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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98年来我一直在燃烧着,我的青春、我的生命都在一直强烈地燃烧了整整十年。顾名思义燃烧二字意味着有水份的只有升空的份儿,而剩下没有水份的自然留下。
但我始终维护着,就好象守着忠贞一般围成一段透明的墙,把它堵住不让北风把灰垢吹散,看着他们你会突然发觉它正是事实最终极的一面。
我又下意识地在最接近身体的地方爬高,只要比我身躯高的无论楼台还是小山又抑或电梯。然而当我爬上了又很害怕走过有开口的地方,我没有畏高症也从不会有丝毫的头眩,但每每走到这样的窗口我都有种冲动要往外跳,我从不知跳出去后到底会是向上飞还是往下塌,但看过牛顿那残忍的实验后我知道那一定百分之九十九是往下塌的,所以开口都让我心惊胆颤,又会有着那么的一种快感。 拒绝接近窗口,又强烈渴望着跳出去。
而过了不久后我想登高、要接近开口、冲动地要跳出去的欲望更为热炽有加。似乎正经受着一种什么的支配,这跟大白天想作梦都不无多样。说起梦这回事吧!曾有那么一段日子难以入眠,为了解决这个的困境慢慢学会了两种或多种声音在对答着一些事情,似要演译着某些剧情。这是自己的剧情需要,但不这样就很难入睡的,试多了就会有种自然而然的路径,舒服而自在,有阅读性也同时有写作性,这本是在梦中才会发生的事却被逼得在半梦半醒的入梦前那一段时间,说它有一段好象另一段,说它短得1秒又象是只有1秒。而这样的状态是比醒时朦胧;比睡着要清醒点的,象在体内自动的编着小说,这时所爆发的灵感简直是匪尔所思。虽然是一个个的断章,但大部分都不要记录焉,因为这些片段虽然一向似受控制又往往那么不受控制,因为虽然过程中突然惊觉这是不够肯定,那也斗不过要睡的欲望,记不下对手的东西,后来可能悔疚多了会偶尔能爬起记下,可想而知的是不会多的了,我想很多或者后来都已转化到大白天吧!梦毕竟始终都是梦,能记得起的可能就不叫梦了,现开始让我回想吧?已有很多年没有真正地做过什么梦了。
前一段日子就变成了临梦前说不清为何不知不觉间就毫无理由被一种不可名状的电击,这种感受就象大白天被真正电击一样的强烈、一样的痛,痛得扎醒,又不知刚才真正被电击中的是哪一个部位。
假如我从高空掉下 我会提前长长头发 看一下哪里有晾衣的架子 摸一下哪家阳台护栏够宽 适当的时候可挂一挂 哪怕只剩下头颅挂着 大家不要以为象屈原 这可能会拉长 有足够的时间让我的下巴在摩天处虬髯 再假如所有的楼房都是裸体 那我不会吃亏 马上脱掉我的上衣 下裤 还有更多 直到脱得光溜溜的 一可减少阻力 二我要把所有的衣服集合起来 每下一层就生一个结 直到第十八层就可以分散成一个大伞 就算我这是最愚蠢最笨拙 就可以安全的慢慢降落 这次我不想死了 这次我真的不想死了 这次我定死不了 有了这降落伞就不会死 其实写作一场就有这样的感觉与经历
在写作中我已实现了文人的自杀欲望,所以我永远也不需要真实的自杀动作,那些所谓的自杀思潮,那些人那些思想太颓废了,拿生命来开玩笑是对赋予你神圣生命的极其不尊重,除此在世时也太幼稚。
十八岁以下的小朋友气血方刚请在家长指引下收看,也不要模仿; 十八岁附近的大朋友气定神闲,但请不要随便效法,因为就更易就进入陷阱; 十八岁以上的老朋友心血太小,更不能盲目就范,弄不好先爆血管才到底遍地找牙! 以上均为诗人一时情感的爆发及宣泄,请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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