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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东北长白山下有个山高林密的村屯，叫靠山屯，那里有百十来户人家，村里有一条土路，三天有一辆客车来这里，牛羊也在这条路上走，留下许多粪便，有人挎着土蓝子，在路上拣粪。平时村里静悄悄的，但不时能听到鸡鸣狗叫声传出，在冬雪的大地上显得很清晰。早晨那些茅草屋的屋顶烟囱上炊烟袅袅，屯子便有了生机。
二傻子在农村这个地方最偏僻的屯子里生活了25年，虽然父母是表兄妹结婚，但仍长得虎背熊腰，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是一说话就知道他是个傻子，说话吐字不清，还有些结巴。二傻子原名叫郭下雨，是下雨时候生的，但好象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我们那的村里人都管他叫二傻子。
二傻子人虽然傻乎乎的，但见到漂亮女人却知道凑上前去，照着女人的屁股捏上一把，或是在女人肩上很掐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地跑开，只留下女人站在背后高声骂他的声音，二傻子，你妈和你爹怎么配出你这么一个傻玩意！二傻子边跑边回头喊，你妈生……生你，就是让我配……配的。
二傻子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村边的那个破红砖窑，1977年的深秋，那里突然来了一个有些痴呆的女人，三十多岁，整天披头散发的，两个人在一起，常常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坐在砖窑前的空地上，嘿嘿傻笑。有时那痴女人没来由的哭了，二傻子也跟着号啕大哭，眼泪鼻涕到处飞舞。
二傻子最喜欢的是看电影，每隔十天半月的，公社的农村放映员就来到靠山屯，在屯子外的那个红砖窑前的大空地上支起杆子，挂上银幕和黑呼呼的喇叭，很快二傻子就和别的孩子一块跑过来，搬个东西就坐那，等待夜幕降临，等大伙匆匆吃完饭，一起挤在那个场地，眼睛焦急地盯着银幕，直到那个柴油发电机轰隆一响，孩子们大声欢呼起来，“演喽！”于是银幕上的电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那个时候，大家都喜欢看电影，包括片前的加映片，大家也看的津津有味。不是因为那片子好看，是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如果加演一个片，大家又是一阵欢呼。
二傻子平时看得聚精会神，但终于有一次好象是初冬的时节看一个叫什么战的电影的时候他溜号了，那个痴女人边看电影边捂着嘴痴笑引起了他的注意，二傻子也不禁大笑起来，于是大家都扭头看他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放映员走了过来，呵斥道，你们俩到那边傻笑去。二傻子和痴女人都止住了笑，很不情愿地站到了外面。
二傻子正想探头看电影，忽然感到手被紧紧地拽住，二傻子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痴女人道，明天你过来吗？二傻子想都没想就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二傻子穿着破棉袄棉裤，哆嗦着跑到红砖窑，里面寒冷如冰，痴女人蜷缩在一个角落，身上盖着那床破烂不堪，又黑又旧，散发着怪味的棉被，冻的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哼哼。
二傻子看着她，问道：你热……热吗？
痴女人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依旧哼哼着。
二傻子走过去，挤到她的被里，俺来给……给你凉凉。然后把痴女人搂在怀里，痴女人紧紧地贴着他，把冻得冰凉的手放到二傻子的怀里，想取得一点暖气，二傻子激灵了一下子，随后去扒痴女人的扣子，说道，俺想吃……吃你。
痴女人把她那两个乳房从里面掏出来，递到二傻子面前，嘴里说道，吃吧，吃吧，我想让你吃，吃了我好受着呢。
二傻子把乳头含在嘴里，使劲地吸着，痴女人半倚着砖墙，用一种久违的温柔目光看着二傻子，用手轻轻地拨弄着二傻子的头。
忽然，痴女人“啊”地一声大叫起来，猛地把二傻子推出去，痛苦地看着自己那右边的奶头，那上面已经浸着一道血印和牙痕。
二傻子畏惧地看着她，痴女人爬到二傻子身边，把嘴伸到二傻子的嘴边，告诉他，把舌头伸出来。二傻子乖乖地伸出舌头，痴女人照他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把二傻子咬得捂着嘴嗷嗷大叫，不停地在转圈。痴女人捂着受伤的乳头，痴痴地傻笑，看你以后嘴还欠不？
二傻子在痛苦中看着她傻笑的样子，觉得那么好看，有一种想她困觉的念头，他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按倒在破草席上，一言不发地扒她的衣服，解她那条布裤带，痴女人惊恐地看着他，连声说道，不要哇，不要哇。
二傻子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处，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身子压了过去，把那个东西硬生生地顶到痴女人的下面，痴女人痛苦地叫了起来，疼！疼！你轻点啊！
二傻子得意地看着痴女人痛苦的表情，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痴女人象杀猪一样叫起来。二傻子在一阵巨大的快意后，软软地倒在草席上。痴女人提上自己的裤子，温顺地躺在二傻子的身边，把棉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二傻子看着她，嘿嘿地傻笑，说道，好……好受。
痴女人抚摸着他那宽阔的胸膛，柔声说道，今后就搬到我这来，行吗？我冷啊！
二傻子自作聪明地纠正道，你说的不……不对，这儿不……不冷，是热。痴女人指着他笑道，你真傻，你是叫傻子吧？
二傻子点头，对啊，我是叫二傻子，我的大……大名叫郭下雨，你……你姓什么？痴女人摇头，流着泪，我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好，好，二傻子道，晚上我还陪……陪你。
痴女人很高兴，屁颠颠地跑到村里仅有的一个小卖店，指着红蜡烛对卖货的光棍老头道，俺想要它。卖货老头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买不了的，得拿钱来，三毛。说着向窑子伸出一个手指头，要不，就回去。
痴女人摸兜摸了好一会儿，把那脏兮兮的手拿出来，手心里攥着一角钱，卖货老头一摆手，你糊弄小孩呢呀？滚回去。痴女人哭丧着脸，慢慢转身要走，老头在后面说道，等一下，没钱也行，摸一把屁股换一根蜡。
痴女人停住了脚步，惊喜地说道，真的？摸一把屁股给一根蜡，那我让你摸十下。痴女人犹豫了好一会儿，说道，俺让你摸，不让你抠。说完背对着他，慢慢去解裤腰带，慢慢往下褪，慢慢露出了屁股，那屁股圆圆的，有着很美的曲线。
老头吓了一跳，紧盯着痴女人的屁股，声音颤抖着指着她问道，你……你，你真脱裤子了？痴女人点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老头赶紧从柜台里面走出来，朝店外张望了一下，确信没人，关上门。便站在痴女人的身后，颤抖着用手在她的屁股上一通摸着，道，你这傻娘们屁股还挺圆啊。又朝里抠了几下，痴女人皱着眉头，强忍着没喊出声。
老头忙活了一会儿，才伸直腰站起来，从窗台上拿下一个小蜡头，痴女人道，行了，白给你这个，这次便宜你，下次可就不行了。
痴女人提起裤子，看着这个蜡头，不甘心地道，你说摸完给一根蜡，怎么就给这么小的？老头道，这就是一个蜡烛啊，你要不要？不要连这个也不给了，你那屁股值几个钱？也不拿镜子自己照照。
痴女人知道自己被骗了，她猛地操起炕边的一个剪刀，举在头顶，喊道，你欺负我傻，我跟你拼了。吓得老头连忙擎住她的胳膊，别别别，有话好说，我给就是了。
卖货老头很不情愿地把一只红蜡烛递给她，痴女人接过来，把剪刀放下，这回咱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说着把蜡烛捧在手里，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使劲呸了他一口，转身出去。卖货老头从窗玻璃看着痴女人窑子跑出去，又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嘴里嘟囔道，妈的，让她便宜了，应该再摸几下。
二傻子拿起破扫帚头，把红砖窑里面扫得很干净。又找了些砖头，把漏风的地方给堵得严严实实，顿时窑里就不那么冷了，然后弯腰走出砖窑，朝屯子那张望。
看见痴女人从村口跑过来，二傻子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对她傻笑，等……等你。痴女人听了这话，怔怔地看着他，俺以前的爷们就说过这话，可惜他跟着那个骚货跑了，不要俺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二傻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赶紧拿他的棉袄袖子给她擦泪。痴女人用手扒拉一下他的胳膊，俺嫌你那埋汰。二傻子紧紧跟在痴女人的身后，弯腰钻进红砖窑。
不长时间，红砖窑里亮起了一盏光亮。痴女人从结冰的水缸中舀出半盆凉水，洗完脸，又把头扎起来，原来脏兮兮的脸立刻干净许多，一看就是个贤惠的女人。二傻子拍了一下手，朝痴女人傻笑着说，好……好看。
听着二傻子的赞扬，痴女人脸儿红了起来，我们以后就在一起过吧，行吗？二傻子头点得象磕头虫一样，哦，明天，和俺……俺娘说，娶……娶你。痴女人听了，忸怩得不行了，钻到被窝里蒙上了头，二傻子掀开被子，痴女人坐起来道，你娶我，我要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生娃娃。边说边拿被角捂着嘴，嘿嘿地偷笑地看着二傻子。
二傻子看见痴女人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欢喜得紧，他握着拳头，自语道，老……老婆，俺有老……老婆，能做饭，洗……洗衣服，生……生娃。然后把拳头在头上晃了晃，他感觉现在自己不用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了。
痴女人心里象含了一块糖，她盼望着明天二傻子赶快回家和他的爹妈说，她想做他们家的媳妇。哪怕是当牛做马她也心甘情愿。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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