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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畅想未来 在A市千山宾馆一高档的包间里,贺庆林正在热情地招呼他的客人。有潘局、朱军、梁汉云、李局,由于客人未到齐,大家都在相互摆着笑话,李局说:“立陶宛国家元首来中国访问,双方举行记者招待会,中方说‘……两国在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极端主义保持一致,中立两国……’。有一个美国记者不会断句,他把句子断成‘……两国在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极端主义保持一致中立,两国……’。新闻发回美国后,美国朝野震动,布什总统忙派特使来中国,责问中国为何对恐怖主义保持中立?经中方解释,美国政府才摈弃前嫌。” 众人抿笑,提及布什,潘局不由道:“布什来中国访问,并在清华大学发表《面向二十一世纪的美中关系》的演讲,他的讲话经翻译在全校播放。有一山区老者送新生入学,听此讲话问谁人所言,答曰布什之谈,老者内心盛是蹊跷,‘不实’之谈为何能入大雅?”
老贺说现在假货猖獗,到了无空不入的程度,也说笑话一个—— 有一对男女做爱,做着做着,男的突然大叫一声“哎哟”,原来阳具断在了里面,那玩意是假的。女子内心不悦,竟敢拿伪劣产品糊弄老娘。男的灰声灰气地拿来钳子、扳手、解刀来掏。那东西也怪,在里面呈个喇叭形,越掏喇叭口越大,掏不出。女子见他笨手笨脚,怒道:“爬爬爬,拿盆子来!”男的灰溜溜地把盆子拿来,女子骑上,一运气、大喝一声“出”,顿时血如井喷,那东西随经血而出,女人经血也是假的。 “哈哈”有味道。正高兴着,柳富推门而入,双手作揖道:“得罪,得罪,来晚了,有案子。”分局在A市东郊,距此较远,而市局则在西门永安路。潘局说他来晚了,等会罚酒三杯,众人都说那太便宜他了,这酒可是五粮液呀,建议他摆个笑话给大家助兴。
柳富说着行,讲了笑话—— 河南人动辄说“中”,把干那事干得欢就叫“中日”,久而久知“中日”就有很多种解释了,也可以指女人漂亮、性感等等。有一日本人来河南,在大街小巷到处听人议论中日,以为中日友好深入人心哩,回日本后在网上发表了篇文章《中日友好在河南根深蒂固》。有一河南记者看后捧腹大笑,也写了篇文章回敬,说秦始皇命御医寻长生不老药,御医明知死路一条,带着五百童男童女和大量衣食物品逃到日本岛,相互间过着逍遥自在的群婚的生活。时间一长,有人向已是统领的御医建议,咱们也该成立个国家吧?但叫何名呢,统领想,咱们天天什么都不干,以日B为本,就叫日本吧,日本的名字就诞生了。记者又说,中日中日,日本日本,彼此彼此也。
众人“哈哈”大笑,都说好、开心。提起日本,梁局不由也讲笑话一个—— 有一位日本友人来中国,一次他和中国朋友一起围着餐桌吃早点,早点是油条和豆浆。他正吃的津津有味,一中国朋友对他说,“你要蘸着吃、蘸着吃”,他感到纳闷,木讷地看看大家,他们都说“蘸着吃,蘸着吃”。他非常生气地站起来吃完饭,认为中国人太不友好了,他们可以坐着吃饭,让他一个外国人“站”着吃。几个月后,他又有幸和这些朋友在一起吃饭,由于有上次的尴尬,这次入席他没就坐。朋友们都对他说“坐下吃、坐下吃”。他愤怒地离去,中国人太尖酸刻薄,他们可以在桌上吃饭,让他在桌下吃。 朱军也说笑话一个—— 有位日本人在中国坐火车,中国的火车上有卧铺,可以睡觉。火车跑了几天几夜,他以为快到欧洲了,但居然还中国。日本的火车上是没有卧铺的,一是日本的火车快,二是日本国家小,最长的距离火车跑也只有十几个小时。到中国后日本人才感到世界之大、天下之大兮。
贺庆林招呼服务员上菜,开酒。菜慢慢依次上来,每上一道菜,站在旁边领班小姐介绍一下菜名:火爆海参、清蒸海蟹、香菇甲鱼、龙凤戏水、鱼鲜驴鞭……菜全上齐了,小姐问蛇胆如何食用?贺庆林答说老规矩,芡酒。 小姐拿来酒壶,打开一瓶精装五粮液,把酒倒入壶中,然后,将盛在瓷碗清水里的蛇胆用镊子取出放入酒壶中,用小剪刀将其剪破,顿时一股粘粘的绿液渗出,慢慢地溶于酒中,这酒就变成淡淡的浅绿色。小姐将酒依次斟予众人,然后在贺身旁竦立。 贺庆林让她下去,说有事再喊,又说:“来来来,各位领导,我祝你们年轻有为,官运亨通。” 大家站起来,梁汉云纠正道:“你这就不对了,老贺,我们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吗?这么多年了,谁把你当下级看待?我们可是友谊,是朋友关系嘛。” 众人皆曰:“对对对,老贺,你也别太客气,在这里你年龄最大,我们敬您一杯,就祝您身体健康吧。” 贺庆林惊道:“不敢当,不敢当,恭敬不如从命。”他一一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朱军拿起酒壶,按规矩,依年龄长幼顺序斟酒。他先给贺庆林斟满,最后才给自己。 柳富说:“人生图个什么,说起来也不过如此,谁能保证以后不求谁呢?老贺啊,有时我可真羡慕你,在A市你可是个有能量的人,没有你办不成的事。” 贺庆林应着哪里、哪里,道:“我这不是靠大家嘛。用个比喻说,我是鱼、你们可是水,鱼离开了水能活吗?” 柳富说比喻的好,政府和百姓就是鱼水关系嘛,警察和人民岂不也是鱼水关系。 “好什么呀?我只听说‘水能浮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历史上从来就是将政府比喻成舟、百姓比喻成水,这不是本末倒置吗?”朱军不以为然,柳富是警察,如果他说自己是鱼勉强说的过去。 梁汉云说:“你管它谁是鱼、谁是水的,只要百姓和政府关系融洽。这几年A市经济高速发展、国泰民安,难道不是升平盛事?” 朱军反驳道:“什么国泰民安,升平盛事?A市下岗职工几十万,抢劫杀人案件比比皆是?” 柳富忿忿然:“你这是形而上学,难道说改革开放由于出现了卖淫嫖娼和性病,就否认改革开放?A市治安状况主流还是好的嘛,我们公安干警在和歹徒作斗争时也是英勇顽强的。当万籁俱寂时,你们在睡大觉,我们却在为你们站岗巡逻。” 柳局长辛苦了,柳局长辛苦了,贺庆林说:“你们公安干警为市民站岗放哨,我们代表市民敬人民警察一杯酒,淡淡一杯酒,深深一片情啊。” 众人举起酒杯,潘局说:“是的,是的,当年人民在万泉河边和红军撒泪而别,那时的军民鱼水情多令人赞叹。如今我们条件好了,请当年的红军战士饮杯酒、吃顿饭,也是倾诉民拥军一片深情厚意嘛。” 贺庆林应着就是、就是,道:“A市在顾市长的领导下,体制改革和经济发展成绩是显赫的。顾市长继任市长,应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梁汉云也建议,为顾市长早日继任市长——干杯。
大家就共同举杯共祝顾益民能早日扶正。一瓶酒转眼就没了,朱军重新打开一瓶,这回他不用再往酒壶里倒了,他给众人斟满,说到改革开放而出现的卖淫嫖娼,他倒颇有番看法—— 经济的发展和人的淫欲不是不无联系的,广东这几年出现一种说法“昌盛必娼”也不是没有道理。靠公安局去抓卖淫嫖娼,能抓得过来吗?最主要的是,这么干阻碍经济的发展。人的欲望是激发人去努力和奋斗的原动力,而这欲望中淫欲占很大一部分。动物为了生存权和交配权,拼搏撕杀才能生存下来;人,正是由于有了这高高在上的欲望才引领才能不断向上。人,如果长时间不做性生活就会变得呆滞,思想就会僵化,也会变的懒惰。文人骚客不断更换情人寻找灵感,以保持思想的激进出好作品,性生活能使人变得聪明和有力量。当今日本人,不就是二战后大批日本卖淫女的后裔吗?日本民族才变得聪明,经济得以很快地从战后的废墟上崛起?妓女的后代一般都比较聪明,就是因为她们处在性的兴奋期比一般人长。医学证明,性兴奋能促进新陈代谢和内分泌的协调。历史上的杰出人物也都是性欲强烈的人,像康熙、乾隆二帝,八十岁都还有性欲。从旧中国到改革开发前,是禁欲主义时代,人的思想僵化腐朽,社会文化、经济也随之落后不前;改革开放后,中国社会经济高速发展,文化观念日新月异,在很大程度上是性意识崛起的表现。总之,妓女是随着社会经济发展而出现的,在某种程度上也促进社会的经济发展。对这一现象,国家不应该采取限制和扼杀的政策,而应制定相应的政策法规,使其不断完善和规范,以防止疾病的传播。
众人嗔嗔:这是什么奇谈怪论,还没听说过有为妓女歌功颂德的?柳富身为警察,说到这话题感慨最多—— 说妓女和经济发展的关系,未免有些言过其词。但在打击卖淫嫖娼这一问题时,公安机关确实感到无能为力,有些棘手。一方面要刺激需求、引导消费、吸引外资,外国人来了又没有正常的休闲消费方式;另一方面,这涉及的人太多、面太广,没有那么大的警力。前几年在这方面管得较紧,外国老板一到周末就回香港度假。就A市而言,卖淫嫖娼、婚外情、未婚同居呈不断上升之势,而且发展到高校。现在的大学生,住校的越来越少,男女俩人在外租房同居相当普遍,好像是社会的一种潮流。这种现象在海外留学生中更甚,尤其是去俄罗斯、乌克兰等独联体国家,当地贫穷落后,中国对他们来说是理想的梦中之地;当地人学汉语尤其热衷,中国留学生一到,当地姑娘甚至女大学生像抢购一样,要求与中国学生同居,一是为了学汉语,如果处好了还能来中国。中国学生也何乐而不为呢,可以很快学会俄语,又有人帮着做饭料理家务,夜生活更是丰富多彩,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真令人羡慕。 说到这个话题,众人都饶有情趣,眼睛也都放亮,酒下得更快,就是菜不怎么动。梁汉云说:“我前段时间去了趟日本,别看日本经济比中国发达,但在男尊女悲的问题上,落后中国二十年。日本女人工作的不多,男人下班回家享受现成的饭菜,男人从不做家务,而且可以尽情地在外沾花惹草,只要别带回家、只要丈夫感情没外走,日本女人从不问。”
朱军说日本女人对性的宽容态度,来源于日本国家起源的民间传说。他道:“公元八世纪成书的日本第一部《古事记》,记载了男女二神伊邪那歧与伊邪那美奉天神之命创造日本的神话故事。二神站在天庭的浮桥上,先用神赐之琼矛插进浑沌的水里搅动,然后提矛滴水、凝聚成岛;二神降至岛上,建天柱、造八寻殿;二神绕柱行走相遇,于是交媾产下日本诸岛和诸神。这种神婚的传说所奠定的文化基础无疑孕育了日本人对性事的宽容和顺其自然的心态。”
潘局更有番精美的演讲—— 刚才所言无非说明了一点,性,孕育了人类。也确实是这样,没有性确实没有我们今天的文明,人类性起源是毋庸质疑的。千百年来,古今中外文学作品中,对性、婚姻、爱情的描述和探讨也是最多的。可是至今谁也没研究透,婚姻在人类文明前进的步伐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婚姻既然是私有制的产物,也必将随着私有制的灭亡而消亡,婚姻产生的同时,人类开始了承上启下的延私过程,在此过程中人类滋生出卑鄙和龌龊,进而引发了战争和野蛮,私有制消亡的前提是婚姻的解体。上帝创造了性欲,人类在漫长的岁月中,摸索出一套笨拙的婚姻制度,使其性与家庭联系起来,人这种脆弱的动物从此就以自私的形式延续着,背离了上帝创造性的初衷。人类之所以变得狡黠、极端自私和龌龊,就是背离了上帝创造性是为了培育人类聪明才智的初衷。有一本书上预言,人类社会到公元五千年时,国家将消亡;公元一万年时,婚姻将彻底消亡。人类社会将回到原始社会的群居时代,当然是高于人类社会起点的原始社会。人类社会到公元一万年完成一次大循环,对宇宙的时间和空间而言,人类社会只是前进了一小步。 众人惊叹:公元一万年啊,太遥远了,我们是等不到这一天了。 “是的,这好日子只能留给我们的子孙了。”潘局接着说,“到那时,回头看我们今天的社会,什么宗教问题、民族问题、战争、野蛮和落后,什么婚外情、包二奶啊,所有的一切显得多么可悲可叹。”
梁汉云感慨,到了那时的社会,没有什么第三者了,没有婚姻的破灭给家庭和子女带来的灾难,因为婚姻都不存在了。实际上,我们现在婚姻的破灭给子女带来的创伤和灾难,都是社会强加给子女的。父母的离异对子女来说母爱和父爱都还在,只是父母不生活在一起罢了,我们的社会以不正常的心态看待这些子女,这种貌似同情心的不正常眼光,久而久之使子女产生了自卑感。世界上许多事,如果没有那些神经质的家伙大叫,不得了、不得了,问题严重啦、问题严重了,原本就不成其问题。人类社会用婚姻来桎梏性,不能说是社会的退步,只能认为是一种过渡和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未来的社会是性彻底解放的社会,想和谁做性生活都可以,不过有一个问题弄不明白,如何鉴别谁是小孩的父亲呢? 朱军笑道:“那时科技发达,说不定刚干完小孩就出来了。再说,人类社会可能又回到母系社会,根本不需要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男人天天就是撒种,不管耕耘和收获。” 众人“哈哈”大笑,贺庆林说:“你小子尽扯混,科技再发达也不能缩短女人的孕期呀,自从有了人类,女人就是十月怀胎分娩。”
朱军反驳,说在太空中女人的孕期就要缩短,还给大家讲述了俄罗斯尝试太空做爱的实验—— 人类登上太空后,就一直尝试在太空做爱和生子的问题,因为人在太空中照样有性欲,而且比在地球强烈。俄罗斯是最先进行这方面尝试的,物色了几位未婚的摩登女郎,经过几年的艰苦训练,将她们送入和平号空间站。由于太空的失重,很多问题出来了,首先是女子在太空中没有内分泌,做爱时插入成问题;其次是宇航员轻轻一顶,女的就跑出多远。第一次实验失败。不怕挫折的俄罗斯人总结了失败教训,第二次挑选生过孩子的已婚女人,带着特制的爱床和爱液又升空了。这次虽然成功了,但问题又出来了,在太空中做爱女人特容易怀孕。望着才刚刚完事一周就隆起肚皮的女人,整个俄罗斯一筹莫展,因为按计划下次升空要三月后,照这速度,女人恐怕一两月就要分娩。素有挑战精神的俄罗斯人,决定立即升空将女人接回。正当俄罗斯着手进行太空孕子生产实验时,不幸的是和平号空间站由于没钱从太空中陨落。紧步俄罗斯后尘的美国,不仅完成了太空做爱、孕子、生产,而且将人类做爱快感发挥的淋漓尽致。据当事人介绍,在太空中做爱太美了,身体和精神都飘然欲仙。
众人“哈哈”大笑,说中国人进入太空后,要做这方面实验就难咯,上哪找这么合适的夫妻宇航员呢,中国的伦理道德不允许这么干,看来中国要发展科学就得向伦理宣战。说在太空中真得搞计划生育,要不照这速度生,女人一生非要生出一个团、一军来,到时不是鉴别孩子父亲是谁的问题,恐怕是父亲识不出孩子了,太多了。 李局说:“母系社会的解体,可能就是无法鉴别谁是孩子的父亲;一夫多妻制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一个男人随便他有多少老婆,孩子的父母都清晰可辩。还是一夫多妻制好。” 潘局说为什么非要鉴别孩子的父母,还不是因为责任和血缘上的延续,如果私都不存在了,还需要这种延续?老人还需要子女来养老送终?到那时,人类根本就不用做爱来繁衍人类本身,完全采用克隆技术生产人。物质的极大丰富根本就不需要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母亲,整个地球的人类是一个大家庭。对男人而言,所有的女人都是他们妻子;对女人而言,所有的男人都是她们丈夫;对孩子而言,所有的成人都是他们的父母。整个地球再也看不到战争、野蛮和落后,更看不到人们为了生存和生活而劳碌奔波,为人类工作的都是机器人。人类享受的是高度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性生活是人类休闲娱乐的一种方式,人类过着群居的性生活;人类只需操作电脑,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李局问道:“你说的是马克思描述的共产主义吧,我越听越像?” 潘局答道:“差不多。共产主义是人类美好的希望和梦想,只不过马克思在描述共产主义时没把人类最渴望的性生活展现出来,因此,他笔下的共产主义就显得干涩的多。” 李局接着问:“那为什么现阶段东欧社会主义纷纷遭受挫折和失败呢?”
潘局说社会主义不一定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马克思的社会发展史也不完全正确,但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莫耳所描绘的“乌托邦”,应是正确的,因为“她”符合人的梦想。人类社会在进入共产主义阶段前,可能还要经过无数漫长的社会阶段,社会主义只是其中的一个阶段,然后才能进入初级、中、高级和完全共产主义阶段,社会主义也要分初、中、高阶段。每个阶段至少是几百年,多则上千年。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时,生产力水平较为发达、物质较为丰富,这较为发达阶段,是现阶段生产力水平千倍以上。如果用共产主义的科技和生产力水平来衡量现在,现在的水平则是最原始、最低级的,就像现在和原始社会生产力相比一样。东欧社会主义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现阶段的物质、科技和生产力水平不具备实现社会主义的根本基础而只适合搞资本主义,按现阶段的生产力发展水平,起码要千年以上人类社会才具备进入低级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人之所以有私心、卑鄙、贪婪和冷酷,是因为社会财富不丰富。到了共产主义社会,物质、性欲极大丰富、应有尽有,人还吝啬,贪婪、冷酷和卑鄙吗?那时的人就自然变得博爱和仁义了,人的自私自利就显得多么多余和没有必要。法国著名思想家卢梭说,上帝所创造的一切都是善的,而人滥于作为,便变为丑恶的。我们且以天性的最初冲动永远是正当的作为颠扑不破的原则,社会的发展就是要不断完善和满足人的最初冲动,而不是遏抑和限制之。要以天性为师,而不要以人为师;要成为天性所创造的人,而非人所创造的人。人之初性本善,人之所以变得贪婪和冷酷,就是因为社会的贫穷和匮乏,野蛮、杀戮和落后、愚昧永远是一对孪生兄弟。 朱军好奇地问:“到了你说的共产主义社会,人还穿不穿衣服?” 众人“哈哈”大笑。潘局回道:“到了那时,人类科技完全可以改造自然,我们的地球可能四季如春,而且没有了性的羞耻和遮掩之感,我想可能就不穿衣服了吧。” 梁汉云感慨道:“人类对性的渴望,从有了文字就详细地记载了,文学史就是一部性爱史,没有对性和爱情的描写就不会有文学。现在手机是黄色信息的天下,就是人们对性从渴望到失望,最后是变态的宣泄的表现。”
贺庆林看酒喝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想进入主题,就想把他们的胃口都钓起来,说:“妈的,刚才有位‘小青年’骚扰了我?” 柳富忙问:“谁敢在太岁前造次,是谁,看我不剁了他?” 剁不得、剁不得,老贺道:“刚才你们没觉得有一位小青年在底下蠢蠢欲动?” “哈哈哈,老贺你太逗了,是有位小青年在蠢蠢欲动。”众人蓦然反应过来,这笑话可把大家逗得心急火燎,就像条狗看着高高在上的骨头而着急。 老贺对门外喊着小姐、小姐,她必恭必敬推门进来,问有什么吩咐? 贺庆林问备好了没有?小姐柔声答备好了。老贺交代,请带客人回房休息。她将他们依次带到各自的房间。 贺庆林进房门一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在台灯下看书。现在的女大学生热衷外文,也有是为“沟通”方便,老外给钱高嘛。女孩看见有人进来,放下书虔敬道:“先生,您来了,洗澡水已经备好。” 这女孩岁数不大,长相在他接触的小姐里也不算最漂亮,见她正合上一本英文书,估计是在校的大学生,家里生活困难,出来干这一行打工挣学费。贺庆林心里无限感伤:现在做小姐的,年龄一天比一天小,知识层次越来越高。 贺庆林对小姐的长相并不很在意,自己岁数大,再老的小姐和他也是隔代人;再难看的小姐也比自家的老太婆强。想起老婆就无比哀伤,他老婆四十多岁就绝经了。女人一绝经阴道就萎缩、内分泌也停止,做那事对她纯粹是遭罪;严格意义上说,女人一绝经没有了欲望和念头,就不是女人咯!而贺庆林别看他四十多岁,干那事的劲头一点不比小伙子差。他之所以没离婚,还不是考虑到自己是党员、领导干部,怕风言风语。但是,离婚远走高飞的想法,他早就在酝酿之中了。老贺暗自庆幸自己生活在改革开放的年代,有了小姐,这事可以宣泄出去,如果是在五六十年代,世界对他来说不知多么黑暗和恐怖。
贺庆林虽然不很在乎小姐的长相,但有一点他特别在乎,那就是小姐的手感。如果小姐的手短、粗拙没有性感的话,再漂亮他也要换人。刚才他专门看了小姐的手,又细、又长、又乖巧,很性感,他心里比较满意。 贺庆林来到双人浴缸边。那女孩较为灵感,过来把他的衣服脱完,然后自己也脱光。贺庆林进了浴缸,躺在水里闭上眼睛养神,深深吐口长气,顿觉一天的疲劳都烟消云散,袅袅腾腾的蒸汽,美酒佳人好不令人舒展蓬松。 那女子全身光滑玉润,大白桃儿一般胖嘟嘟的乳房颤悠悠,温情脉脉地下了水,浮在他身上。 他问道:“在校大学生?” 她点点头。 “为什么干这一行?” “家里穷,挣点学费。” “他们给你多少钱?” “三百。” 老贺心里忿忿然,自己总共付二万块,他们才给这点,怜香惜玉道:“我在给你再加三百。” “那,谢谢先生了。”她开始给他洗澡,先洗头,洗全身。
贺庆林从浴室出来,坐在沙发上。少许,那女子也出来依偎在他身上,问怎么玩法? 老贺说打手枪,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看。 女子明显蕴蓄不乐,但并没说啥。做小姐的,最不愿意干的就是这“打手枪”,把她们的性欲挑动起来后得不到满足,最主要的是这玩法太慢,影响她们的效益。但现在很多客人喜欢,主要怕传染性病,也追求新鲜刺激。但这种玩法要另外加钱,叫“卡费”。 她用柔嫩纤细的小手轻揉着。贺庆林感到一阵惬爽,他看着当天的新闻,A市晚报连续登载了汽车消费的新政策,心想这下朱军又要亏了,他手里还有十几辆车没脱手。忽然他“哎哟”一声。 那女子惊慌道:“先生,我把你弄痛了?” “没有,没有,你弄你的。没想到你的手感这么好,我觉得好刺激。” “先生,您是不是怕我有病?您可以带套?” “也不完全是,我不喜欢带套。” “我虽然做小姐近二年,可不是专业的,一个月最多只有四五次,少则没有。我绝对没有病,一会还是进去吧?” 贺庆林恻隐道:“那进去吧。” 那女子高兴地骑在他身上,把小家伙斗进去,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轻声道:“先生,我们可以长期合作,您有钱、我有色,而且我是在校学生安全可靠,就算是帮我这个穷学生吧。您要是答应我就不做小姐了,专心伺候您一个人?价钱嘛,您看着给,只要够我上学用?”她上下蠕动着。 “那你不是太亏了,如果我天天要呢?”他觉得她的分泌物特多,“小家伙”进出特别畅快,“小女孩”也在欢歌笑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贺庆林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心想这女子性欲一定非常强烈,还感觉她那“玩意儿”特大,多半是“刮过宫”或者做过“人流”。老贺在这方面多有经验,要不别人怎么都叫他“贺老总”,意思就是他玩弄过的女人是整师整团的。 “说好的价钱当然不能涨了,您就是天天要也还是那么多钱。您一个月给四千块吧,不多收你,我和您也不完全为了钱。” 贺庆林惊讶,问为什么? 她说她是A科大的,明年毕业,只要给她在A市找个好工作,伴他到永久。 老贺说每月给她五千,包她留在A市。 那女孩高兴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飞吻。完事后,她告诉他她叫殷小美,并且给他留了手机号。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