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妓回忆录 |
| 作者:王忠华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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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8-4-9 13:56: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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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要离开北京,去南方的一个城市了。 我很喜欢北京,它随意而和平。是一个古老而充满着现代气息的大都市,要离开它我还真是难舍。我不得不离开北京,因为我必须离开北京去深圳,我要是不离开北京,马上就会死掉的,竟然如此,我只得离开。 司马拉拉的老公,找了一些人,扬言要把我干掉的。我相信他的话,有钱人杀一个人,等如是杀一条狗,我不想自己死得如此贱,所以我得离开。司马拉拉的老公在北京是珠宝商,很名望的。他说要干掉我,不是吓唬我的。因为他的女人,司马拉拉跟我在一起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我们苟且在一起的行踪被他发现了,他还带着一伙兄弟站在三里屯游泳馆的更衣室,看着我跟他老婆把爱给做了。 我跟司马拉拉当时没有发现他们也在现场,因为司马拉拉的性欲很强。她只知道弄这事,恨不得把我给吞了,那里知道,身边还有人呢?她哼哼地边做边叫,把我叫得整个人都酥软了。加之,当时更衣室里的光线也不是很好。外面虽然有太阳光,可是窗外的树影实在是太阴翳了,使里面的空气和阳光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也许是正是里面的空气和阳光给人这样的感觉,司马拉拉才想到要做爱的。我也想满足她的需要,让她高兴。只是觉得这是公众场所,不好。司马拉拉说,没事的。天气刚转暖,池子里只有几个人在游泳,他们不会马上来更衣的,他们在学游泳,会花好多时间的。 说完话,司马拉拉就把更衣室的门给拴上了。然后像一滩水一样,把我缠住了。被她一缠,我浑身的血都翻滚了起来。我把她弄得很欢,自己也挺乐的。我们像两只失控的马,哈哈哼哼地在里面叫得很放肆,疯狂得不行了。 司马拉拉的老公,一直站在离我们不远的木柜前,跟他带来的兄弟们看着我跟司马拉拉做这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他们却看着,他的老公太卑鄙了,怎么能带着这么些陌生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块做爱了。即使我们是在偷情,他也不能这么做的。可是他却这么做了,如果我跟司马拉拉知道有人就在身边的话,我们的爱也会做不下去的,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在做这事的时候,他老公就站在那里看着。 直到我们把爱做了,他老公才冷冷地笑了起来。甚至还拍手说了好之类的话。然后就走到我的身边,把我摁倒在地上,我身上赤裸裸的,像只被剖了的兔子倒在了地上。我感到身上冷冰冰的,胯下的东东像乌龟一样,开始便身体里缩。 我知道我这下死定了,只有任他们去宰了。 司马拉拉早穿好了东东,站在那里跟木人似的地颤抖着嘴唇! 我和司马拉拉都闭上了眼睛,只有等着他们处决了。 出人所料的是,司马拉拉的老公,没有用暴力来处决我。他蹲下身子,把我的东东握以他的手中,像握着很平常的东东一样。然后开始说话了,你这东东他妈的太撒野了,连我的女人也动。你的东东比我的大吗?是的?比我的还年轻,还有活力,让我的老婆给迷住了。我看也不过如此吧!然后狠狠地在我的东东上啐了一口就带着他的兄弟给走了。 司马拉拉继续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很窝囊地躺在地上,一时也忘了该爬起来的。 那段时间跟司马拉拉分开后,等再次见面的时候,已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以前我们天天都在一起,除了晚上,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不然的话,我早就离开司马拉拉了,为了等她,我只有把时候一推再推,等到现在。 司马拉拉跟我说,她是爱我的,因为爱我,跟我一起做爱就疯狂了,甚至想把我给吞了。我相信她的话是真的。我是唯一的一个情人,除了我,除了她的老公,她不再有别的男人了。她不像别家的有钱太太,钱用不完似的,到处找男人去帮着花,另外还要干自己。那样的女人才可怕。 司马拉拉实际上很纯情,如果她不真爱我的话。或是在没找到她心目中的男人时,除了她的老公,她不会再跟其它男人有什么来往的。即使她的男人不行了,她也不会找男人的,跟她时间长了,她心里装着些什么,我比她还清楚。 第一章 我要离开北京,去南方的一个城市了。 我很喜欢北京,它随意而和平。是一个古老而充满着现代气息的大都市,要离开它我还真是难舍。我不得不离开北京,因为我必须离开北京去深圳,我要是不离开北京,马上就会死掉的,竟然如此,我只得离开。 司马拉拉的老公,找了一些人,扬言要把我干掉的。我相信他的话,有钱人杀一个人,等如是杀一条狗,我不想自己死得如此贱,所以我得离开。司马拉拉的老公在北京是珠宝商,很名望的。他说要干掉我,不是吓唬我的。因为他的女人,司马拉拉跟我在一起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我们苟且在一起的行踪被他发现了,他还带着一伙兄弟站在三里屯游泳馆的更衣室,看着我跟他老婆把爱给做了。 我跟司马拉拉当时没有发现他们也在现场,因为司马拉拉的性欲很强。她只知道弄这事,恨不得把我给吞了,那里知道,身边还有人呢?她哼哼地边做边叫,把我叫得整个人都酥软了。加之,当时更衣室里的光线也不是很好。外面虽然有太阳光,可是窗外的树影实在是太阴翳了,使里面的空气和阳光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也许是正是里面的空气和阳光给人这样的感觉,司马拉拉才想到要做爱的。我也想满足她的需要,让她高兴。只是觉得这是公众场所,不好。司马拉拉说,没事的。天气刚转暖,池子里只有几个人在游泳,他们不会马上来更衣的,他们在学游泳,会花好多时间的。 说完话,司马拉拉就把更衣室的门给拴上了。然后像一滩水一样,把我缠住了。被她一缠,我浑身的血都翻滚了起来。我把她弄得很欢,自己也挺乐的。我们像两只失控的马,哈哈哼哼地在里面叫得很放肆,疯狂得不行了。 司马拉拉的老公,一直站在离我们不远的木柜前,跟他带来的兄弟们看着我跟司马拉拉做这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他们却看着,他的老公太卑鄙了,怎么能带着这么些陌生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块做爱了。即使我们是在偷情,他也不能这么做的。可是他却这么做了,如果我跟司马拉拉知道有人就在身边的话,我们的爱也会做不下去的,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在做这事的时候,他老公就站在那里看着。 直到我们把爱做了,他老公才冷冷地笑了起来。甚至还拍手说了好之类的话。然后就走到我的身边,把我摁倒在地上,我身上赤裸裸的,像只被剖了的兔子倒在了地上。我感到身上冷冰冰的,胯下的东东像乌龟一样,开始便身体里缩。 我知道我这下死定了,只有任他们去宰了。 司马拉拉早穿好了东东,站在那里跟木人似的地颤抖着嘴唇! 我和司马拉拉都闭上了眼睛,只有等着他们处决了。 出人所料的是,司马拉拉的老公,没有用暴力来处决我。他蹲下身子,把我的东东握以他的手中,像握着很平常的东东一样。然后开始说话了,你这东东他妈的太撒野了,连我的女人也动。你的东东比我的大吗?是的?比我的还年轻,还有活力,让我的老婆给迷住了。我看也不过如此吧!然后狠狠地在我的东东上啐了一口就带着他的兄弟给走了。 司马拉拉继续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很窝囊地躺在地上,一时也忘了该爬起来的。 那段时间跟司马拉拉分开后,等再次见面的时候,已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以前我们天天都在一起,除了晚上,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不然的话,我早就离开司马拉拉了,为了等她,我只有把时候一推再推,等到现在。 司马拉拉跟我说,她是爱我的,因为爱我,跟我一起做爱就疯狂了,甚至想把我给吞了。我相信她的话是真的。我是唯一的一个情人,除了我,除了她的老公,她不再有别的男人了。她不像别家的有钱太太,钱用不完似的,到处找男人去帮着花,另外还要干自己。那样的女人才可怕。 司马拉拉实际上很纯情,如果她不真爱我的话。或是在没找到她心目中的男人时,除了她的老公,她不会再跟其它男人有什么来往的。即使她的男人不行了,她也不会找男人的,跟她时间长了,她心里装着些什么,我比她还清楚。
第二章
我所有的家当只有一台昭阳S66笔记本电脑和一部多普达900手机。 另外还有一些价值不非的衣物,我把这些东东都送给健东了。健东是我老乡,南方湘西人。他人长得帅气,也重情重义的,所以我们成了很好的兄弟。 出门在外的,我不想带太多的东东,那样的话太累,太让人不自在了。到那个地方去,都是为了挣钱,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东东,尽量可以做到精减,而且那些有可没可的东东没了可以再买的。 这两个月内司马拉拉的老公把她盯得很紧,家里请了两名保镖,在家里专门看管她,要出门是不可能的。连上厕所都有人在门外盯着。 现在家里对她看管的不怎么严了,司马拉拉说,她老公前些日子也只是在气头上,才对她看管得那么紧。后来就没事了一样,司马拉拉对我说他的老公在那方面不行,跟她做不了那事。后来,他老公说原谅她了,不过还是要我离开北京。 去西站送我的人有健东和司马拉拉,司马拉拉身前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她老公答应她可以来送我的,不过要有保镖在现场。心怕我把司马拉拉带走似的。 我上车后,坐在车窗边。见司马拉拉眼圈红润润的,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又不敢表露出心里的那些委屈,只有把心里的委屈咽进肚里去。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并且知道这两个月以来,她很痛苦。她的脸憔悴了,人也瘦了。我心里也很痛,只是没有说出来。我怕她伤心,不想再说这些太让她觉得激动的话。我怕她一激动,真跟我走。那样的话,我们都完了,我一个妓男的身份,并不能给她带来快乐,这点我是清楚的。即使她在外面跟我是一个有外遇的女人,可我并不觉得她坏,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我一直这么认为,我在心里掂量过她的份量,只能是这样了。 我在北京呆过五年的时间了,在这里上大学的同时就在俱乐部里做了。 我知道自己虽然在这里上大学,也明白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有什么光明。我上的只是一所专科学校,而且学得是文艺学专业。我知道我毕业的那天便是我失业的那天,我读得这些书,只是一些烂书,是赚不了钱的。 我的出生不好,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都是半功半读。能考上这样的学校算是不错了,也说明我的耐心和用心到了极限。上大学的钱要我自己去挣,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辍学在家跟父母务农。一个还上小学,等小弟到了劳力时期,书大概也是念不下去了,父母一定要他帮着一起务农的,等再稍大一些,我的两个弟弟都只有像千千万万的农民工一样去广东打工。这就是他们的一生。 来北京的时候,我在县城里找了份家教,凑了些钱才把自己弄到了北京,弄进了我所念那所专科学校。我本想,到北京后,一边家教讨生活,一边去读书的。可是真到了北京,才弄明白事情不像我想像的那么简单,以我的身份写上XX专大,是没人要的。 刚去北京,人生地不熟,加之学校又一个劲儿地崔我教学费。我一急,就躲在学校的林子里哭。我在林子里哭过一段时间后,就大街小巷的去找工作。 开始的时候,我在双井的一家饭店找了份事儿。可工作时间太长,没法子念书。而且学校也在大会上批评我,再这样缺堂的话就走人。我不但没交学费,而且天天都缺堂,同学和校领导对我都很有偏见。来这里读书的,家里条件大多都不错,没我这么穷的学生了。那些在家里调皮捣蛋的学生才进这样的学校,像我一样的穷学生,不会来这里的。这时我才发现我所在的那所学校,原来是贵族子弟的天堂。即使他们读不了书,能来北京上学也是一件很光彩的事。他们来这学校容易,我觉得自己其实挺难的。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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