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都辣妹风流史 |
| 作者:小李他ma…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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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12-20 13:2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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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大卫还真是了不起,除了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外,还能用四川话和我们摆会龙门阵,听说他在成都已呆了足足四个年头。我们会的四川话,他都会;他会的英语,我们不一定会。这让夏铃的重心一下偏向了大卫,上班的时间里,办公室内,同事们再也看不到夏铃玩口红那顽皮的样子了,因为上班时她都跑出去和大卫喝茶去了,唯有我和钱思死守在科研室里,先搞会儿科研,然后再发半天的呆,等着下班。 现在夏铃越来越淑女了,也渐渐疏远我们了。以前她看到我和钱思满身煤灰,都会心痛的跑过来问候几声,帮我们擦擦汗,还准许我们在脑子里想着马克思他老人家的前提下摸摸她的屁股。当我和钱思的手指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几道黑黑的印记后,我们起伏的心胸又是何等的壮阔,志向又是何等的远大,立誓要努力工作,为公司为夏铃乃至全国人民研发出世界上顶级的芯片,但是现在,现在,我和钱思冲动时,想摸她一下,还必须提前申请,即使得到批准了,手指还不能伸进她的裙子。 那个蓝眼睛高鼻梁的大卫除了每天在客户面前讲点英语,吓唬吓唬那些不懂英语的人外,什么也不会干,自己不转但却天天勾引夏铃围着他转,这让我和钱思都极其的不爽。
钱思掏出一支娇子,在CPU散热片上挨了一下,点燃了香烟,猛得抽了一口,喷出浓烟。 看那架势,他又要回忆往事了,“记得以前你在酒吧里老是喜欢打架,每次当你躺在病床上时,夏铃总是挂着眼泪哭着鼻子对我说,她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除了我们两个外,她谁也不想嫁,但我们两个谁都别想单独得到她……要是中国现在还是母系社会的话,她一定要我们两个都做她的男人……” 说到这儿,钱思看了看我,他眼中闪着感伤的泪光,“以前上大学时,我依稀在侏罗纪公园中存活了四年,因而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女人,也不相信有爱情。但见到夏铃后,我才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女人,也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夏铃……” 想了想沛沛,想了想张倩,又想了想曾曾,还想了想那些走在大街上的女人,我看了看他同志般的眼神,一股热泪涌出。 “方资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丢掉烟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在他闪耀的眼睛中,我看到了男人的眼泪,敦厚却也剔透。 “帮,”我一咬牙,“我帮你!”
……
晚上,钱思约夏铃出来了,路经一小巷,非闹市,人影稀少。 “唧哩呱啦,呱啦唧哩滴,那个呱啦!”我穿了一身黑衣运动装,还用毛巾蒙住了脸颊,突然跳出来拦住他们,“男的走,把女人留下。” 钱思看了看我,会意一笑,忙上前挡在夏铃前面,作英勇状。 夏铃愣了一下,突然甜甜笑了一声,一把推开钱思,走到我面前,然后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脸一红,淑女态,羞声问道,“请问大叔,您……您想干什么呀?” 说完,她又轻轻一笑,还不忘了用手捂住那微露的一排漂亮的好牙。 这一笑,笑的方资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低头时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夏铃一眼,好像她并不是真的害怕,而害怕的却是他自己。 当时的场面让方资君极其的难堪,他说话的声音极小,生怕被别人听见了似的,“我——我——我是坏人!” 方资君说完后,夏铃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又让方资君极其的愤怒,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于是粗暴的吼道,“我要强暴你!” 听完这句后,夏铃愣住了,眼睛在灯光夜影下忽闪几下,盯着方资君看了半天没有吭声。 相互对视了一下,见夏铃像个木头似的没理他,这完全是和时间过不去,方资君一下急了,因为今晚他还要赶着回家看球赛,但既然答应要演坏人,让钱思英雄救美一回,就不能打退堂鼓。出于时间的考虑,方资君红着脸又轻声问了一句,“我说他妈的,到底可不可以啊?” 一丝光亮在女人眼中闪过,夏铃咯咯的笑了,银铃般,“你想的美啊你?” 见她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我知道遇到了女中豪杰,感觉光是吼叫还不够暴力,这点已经足够让我想起来自己忘了拿道具,于是又忙从身后掏出菜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然后又不好意思的问道,“这下可以了吧?” 夏铃有点不高兴了,“可以你妈个头啊,装的一点都不像坏人,动作一点也不专业,不好玩!” 我看了看钱思,钱思仍旧像个兵马俑,保持着刚才那副英勇的姿势看着我们。 我怒火冲天,不由的喉了一句,“喂,钱思,你他妈的什么英雄?坏人(我)都出来半天了,你快过来救夏铃啊!” 夏铃一听,眉头紧锁,伸出手指,“笃!笃!笃!”几声,在我额头上弹出几个疙瘩,“救个喘川啊,连说谎都不会,不要玩啦!资君,谁听不出你的声音呐?你的声音是那么的有个性,干瘪的像只鸭子在嘎嘎的乱叫,百里外,没练过武功的人都能够准确分辨的出。这个不好玩,下次,你们陪我和大卫去活水公园喂鸽子,好不好?” 说完夏铃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回头看了看钱思,又看了看我,然后绕身走了。 我摘掉脸上的毛巾,和钱思愣在那里,看着夏铃留在路灯下长长的影子,半天没吭声,最后齐声道,“好!” “喂,走啦!两个混蛋,”她回头朝我们喊了一句,夜色灯光中,她神秘一笑,依稀是蒙娜丽莎她妈。
女人是什么?按照钱思的定义,女人就是夏铃,但他不相信女人,只相信夏铃。夏铃又是谁?按照我的定义,她仍旧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第十七章
我和钱思答应过夏铃,所以如约陪她和大卫一起去了活水公园。那天,天空仍旧是成都平常的天空,俯南河仍旧是成都往日的俯南河,失重般的薄雾贴着河水飘行,流水和漫雾在前方并不远处连接了天色,模糊了岸边的行人车辆与屋檐角落,增加了视线的厚度,太阳嵌在上空微微发白,光线在雾色中变幻着颜色……于是,这一切看上去很美!但这还不够美,为了显得更美一点,有一片白色的鸽子轻轻盘旋在活水池边,飘摇着浮萍和绿荇的池水,静静的流进了轻雾点缀的俯南河…… 在这样美如仙境浪漫如梦的地方,夏铃却和一个只会讲英语不会造CPU的外国人亲密的走在了一起,而这个外国人又为我和钱思所深深痛恨着,所以眼前这一对在我和钱思的眼里显得非常之不和谐的情侣,并不值得我们为他们举杯庆祝。 当夏铃倚着大卫站在池边捧起双手时,鸽子闪着白色,在他们周围带着薄雾起落……大卫吻了夏铃……我和钱思站在大卫后面不远处,不由的摩拳擦掌,几次都跃跃欲试的想上前揍他……
那天是我们的休假日,我们从活水公园出来后,便在俯南河边上找了家露天茶馆坐了下来,这一坐就是半天。夏铃和大卫聊着天,他们这一聊也是半天。他们似乎忘了我和钱思的存在,这点让我和钱思非常的老火,几次提高了嗓门,或咳嗽,或喧哗,但夏铃就是听不见。
……
钱思的眼眶布满了疲倦之色,很显然,这几个晚上他失眠了。自从那次活水公园事件发生以后,钱思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次见到大卫两眼就会发红光。 传言夏铃要和大卫订婚了,本来谣言不可信,但谣言却来自老板之口,他曾经多次在私人酒宴上暗示他要把夏铃嫁给大卫,希望与这位能讲英语的外国专家结为秦晋之好,而夏铃又天天和大卫呆在一起,我和钱思两人的把戏对她来说已不再具有任何的吸引力,这又使谣言的可信度大大提升。
沛沛已嫁作人妇,张倩也离别成都,而曾曾又无法把握,虽然我非常的喜欢夏铃,但我毕竟已经爱过了几回,所以在夏铃面前,我表现的并没有像钱思那样狂热,一副非夏铃不娶的样子。这样每次看到夏铃和大卫走在一起时,自然也就心平气和了许多。 白天我和钱思趁夏铃不在的时候偷跑出去灌了些啤酒,回来后吐的办公室里满处都是。夏铃回来了,她把我们从办公室的沙发上撵起来,骂的我们一无是处,当时大卫也在旁边,她非常的不给我们面子,这伤了我和钱思那两颗对她虔诚的心。
为了多活几年,我一般是不看中国足球的。但是那天晚上我却看中国足球了,因为我有点不想活了。在亚洲杯时,不管是中国球队赢了球还是输了球,大学生们都是要扔啤酒瓶的,保安们骂我们是土匪,我们骂保安是人渣,各自都有理。现在搬出来住了,也有工作了,对待许多事情也就平静理智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好的活着就是在爱国。 苏苏啃着薯片,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看我,似乎也觉得中国足球很无聊。这也不怪她,因为足球归领导们管,进不进球只有领导们说了算,领导说进,就进球,领导说不许进,即使你把球踢进了对方的门框,那也是不算的。 电视上正回放着以前中国两球队间的比赛,我边看电视边看商报,看着关于官僚足球和假球的报道,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有时绝望的想如果媒体不报道这些内幕,能再多欺骗会儿我们这些纯情傻比球迷也好,至少还能让我们看到中国足球的希望。现在曝光了,于是绝望了,连希望也看不到了。
“爸爸,电话,”苏苏拿过话筒放到我耳边。 “方资君,我是钱思,”他的声音有点苍白,“我在红屋子宾馆402房,帮拿一千块钱过来,明天我还你,要快!” 我还没从足球中清醒过来,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在红屋子宾馆402房,钱思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床边上坐着个漂亮的女人,她已衣带整齐,唯有头发显得有点乱,贴在她身上的绿莎裙强调出了她身体的曲线,这看上去很美,还有她的小手指甲也涂成了绿色,这看上去又很性感。门虚掩着的,似乎是专门为我的到来而准备好的,我推开门时,最先看到的不是那个女人的样子,而是她吐出来的几圈淡淡的烟丝,烟丝飘然在房间的空气中,滑过我的脸颊,带着几分女人幽幽的唇香。 女人看见我见来后,说了声,“坐!” 我在旁边沙发上坐下,看了看钱思一副狼狈的样子,猜出了几分大概。 “哥哥,不是我不给你朋友面子,”女人扔掉手中只抽了一小半的女人香烟,说话带几分温婉,“我们这些女人挣钱也不容易,他让我装可爱,我也装了,要我扮一个叫什么夏铃的女人,我也照办了。呐!你问他,他也说了,对我的表现也还算满意。酒陪他喝了,玩也让他玩了,但玩了总不能不给钱吧?” 钱思听后低头不语,我看了看女人幼嫩的面容和有几分老成的神情,扔给了她钱包。她没再说话,打开钱包,从中抽出九张钞票,把钱包扔在床上,说,“还有一百块钱留着打的吧!” 说完,她起身拿过茶几上的小手提包,看了我和钱思一眼,转身走了。 第十八章
“我在外面等你,”看了看钱思,我从地板上捡起他的裤衩扔给他,他耷拉着脑袋,样子有几分虚弱,从我进来那一刻起就没说过一句话,但他有力的眼神告诉我,他体内的酒精好像已经消散了大半。
雨后星空格外蓝,清风与明月同在,成都一个月难遇到一次的美好夜晚。行走时,脚边淡淡水雾跟随,高空明晰与低处视觉暗淡的存在并不相矛盾。 我和钱思并肩前行,两人一直没开口说话,直到我们找了个露天水吧坐了下来,我点了两杯菊花茶。 “方资君,”钱思的声音有点弱,“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我愣了一会儿,轻笑了几声,“没有呢,年轻人嘛,性欲强点正常……” 说完这话时,我有点后悔了,好像我已经是个久经沙场的老者,其实我在感情方位把握方面还欠缺的很。 他哽咽了一下,声音有几分自责,“要是夏铃知道了,她一定会看不起我……” 他的右手无力的握着玻璃杯,杯中的菊花瓣已经被清透的热汤润开。 “如果你真的喜欢夏铃,可以直接向她表达出来啊,”我看了看他手中的玻璃杯,又看了看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干嘛非要去找个小姐扮成夏铃的样子玩她呢?闷在心里,你不觉得累,我在一边看的都累,如果你不下手,我可要下手了……” “没时间了,”他愣了一下,低语道,“没时间了,夏铃要和大卫订婚了。” 他埋头像是自语,突然又抬头看着我,“方资君,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到这家公司来吗?我当初有很多选择的,但我却偏偏选择了这家公司,来干些莫名其妙的工作……”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摇摇头,表示不解。 他摇头苦笑了一下,留给一副外人永远也别想猜透的眼神,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
第二天公司有安排,大卫外出,夏铃留在了办公室,她看到我后,一副懒得理的样子,我觉无趣,跑出了办公室到处溜达。钱思出现了,手里捧着鲜花,我看见后一惊,“好大一朵花,哪里来的?”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赶早去龙泉那边一荷池弄的。 我笑了笑,“送给夏铃的吧?” 见他傻头傻脑的样子,又说,“进去吧,夏铃在呢!” 送女孩子荷花,钱思还真是有创意。 我在外面休息室坐了下来,望着办公室门口,猜想等会儿一定会很有趣。
钱思终于出现了,我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探问结果。近了,又忙收敛了笑容,生怕他看见后会忍不住想揍我,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人群殴过,额头肿的一山比一山高…… “钱思,”我带着友谊的口吻喊了他一声。 他面部呆滞的像尊佛像。 “喂,”我不得提高了嗓门,想把他喊醒,“你还活着吗?” “我草你大爷,你才死了,”钱思像是突然从恶梦中醒来,声音一下丧失了君子的风度,像个暴徒。 我被他的吼叫吓懵了,看着他半天不敢吱声。 他看了看我,紧绷的面孔渐渐松弛了下来,眼中闪着无法表露的委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的……” “嗯,没事呢,”我松了口气,“花呢?她收下啦?” 说完后,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笨,几乎想把后半句吞回去。看他那狼狈落魄的样子,早该猜到夏铃一定是把那朵傻大傻大的荷花摔了个粉碎,然后又一脚将他踹了出来…… 他听后,突然脸又红了,小声说,“收下啦!她说花留下,人可以走了……”
我进了办公室,夏铃正在清理“作案现场”:收拾着有点乱的桌子。 看了看地板上散了一地的文件,又看了看衣衫有点不整的夏铃,“你打钱思了?” 夏铃愣了一下,孩子脾气般的摔掉手中的文件,看着我,然后又一副孩子般羞涩的样子,“谁叫他欺负我了!” “喂,”夏铃一下又笑了起来,命令的口吻,“把鞋递给我!” 四处扫了几眼,在垃圾盒边找到了她的红皮鞋,捡鞋时不经意看见铁皮垃圾盒上印有一个深深的高跟鞋印,心想夏铃出手可真是够狠的。 “呆子,过来帮忙啦,”夏铃又在命令我。 她是领导,我不得不乖乖的,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不管她让你做些什么毫无意义的事情,作为下属,你只有服从的义务。 “帮弄点水来,”夏铃说,她手中正捧着钱思送的那朵荷花,外面一层花瓣有点蔫了,还有几片好像刚遭遇过刚才“战争”的摧残,撕碎了似的。 我用玻璃杯装了点清水递给夏铃,夏铃小心翼翼的把荷花插进水杯里,眼角的目光安静而又忍不住流泻出一丝淡淡的欣喜,让人真不敢想象她要和大卫订婚是真的。 “帮我把后面的扣子弄好,”夏铃弄完花,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又转过身去,把被撕散了的衣带和隐隐微露的肌肤呈现给我。 散乱的衣带,莲白的肌肤,隐现出大腿的短裙,袭人的体香……如果说这不是诱惑,那么上帝在撒谎! 热血上涌,我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紧紧的,她的身子如妖灵贴在我身上,恰到好处的柔软和那微微的温热让人窒息,。 “夏铃……”我忍不住轻轻焕了一声,或许这一声中倾注的感情只是迫于肉体的诱惑,又或许心中已映上了她的影子。 夏铃静静的,她轻微的呼吸声,起伏不定,不时撞击着沉闷的空气。 “资君,”夏铃淡淡的道,“钱思刚才想欺负我,你也想和他一样么?” 静了一会儿,我放开了她,微颤着双手,慢慢的帮她系好了衣带。 这一切在安静中进行……
她突然转过身来,甜甜的笑了一声,好像刚才的片段已经从记忆中被剪掉了,高声道,“方资君,开始工作啦!” 我的目光在她开满灿烂笑容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答道,“是!努力工作。” 于是我回到办公桌边坐下,拿起了商报,翻开了新闻头条……夏铃坐在她的办公桌上掏出了口红,玩了起来…… 第十九章
钱思这几天见到夏铃就像遇到了陌生人,每次他从夏铃身边走过时,总是把头扎的低低的,好像是在害怕外人看见了他那“有罪”的目光。夏铃后来告诉我,钱思那天在办公室送她荷花后,趁她不备,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她开始以为钱思只是和往常一样逗她玩,但没想到他来真的,竟然使用暴力撕开了她的裙子,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她越反抗,钱思越疯狂,后来反抗无效就干脆不动了,任他摆布…… 我心里极其的气闷,她不是说钱思只是想欺负她么?怎么真的欺负她了? 我躲到一边郁闷了会儿,又追问钱思后来到底把她怎么样了?但夏铃脸一红,低下了头,露出一副羞涩的样子,不再言语了。 于是,我跑去问钱思,问他到底把夏铃怎么样了? 钱思说,那天他失去了理智。 日他妈的!那天我从后面抱住了夏铃,怎么就没失去理智?在充满了女人香的空气当中,在女人半裸露的身体前,还帮她系好了裙子,尽管我下面膨胀的像个馒头似的…… 说的时候,钱思的眼睛湿了,他说他“有罪”,因为他想对夏铃使坏,他太爱夏铃了,他想得到她…… 我并不关心钱思他有多么的爱夏铃,关心的是他如何撕开了夏铃的裙子,而夏铃说她不再反抗,是不是他真的强奸了夏铃,因为那天我进入办公室后,看见夏铃的确衣衫不整,而且还是我帮她系好了后面的衣带。
“你到底把夏铃怎么样了?”我心里有点不爽,非常的不愿意想象后面的结果,我要他亲自说出来,然后我可以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狠狠的揍他一顿。 “我有罪,我有罪,”钱思低语着,不时哽咽几声,“方资君,我有罪……” 钱思就是钱思,他个爷爷的,就是不肯说他把夏铃强奸了。 “你他妈的真的把夏铃强奸啦?”我吼道。 钱思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撕开了她的裙子,她竟然……竟然不反抗了……” “我草你妈,钱思,”我人都快气爆了,“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在女人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强奸她呢?你他妈的还是君子吗?” 于我来说,“君子”一词只用来形容别人,如果有一天哪个人说我不够君子,那么还不如直接说我是“流氓”。 他头低低的,“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急。” 锤子才不急,夏铃都让你钱思强奸了,我还不急?至少先来后到,有点纪律好不好?我先认识夏铃的,当然我上了才轮到你钱思! 他看了看天花板,上面弥漫着蒸汽和浓烟的混合体,长叹道,“夏铃流泪了,当我想进入她那一刻时,她流泪了……我悔恨了,她流着泪,眼睛根本不看我,也没叫喊,只是说,钱思,你想来就来吧,反正我反抗也没用,我力气没你大……说完,她……她……她自己竟然解开了内衣,然后……然后……又掏出口红玩了起来……我放弃了……” 我几欲蹦出的心一下落回了胸膛,大喜,“你……你……你真的没强奸夏铃?” 他流着泪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个非常感性的男人, “嗯……我爱夏铃,我知道爱一个人不能非要用性来表达……” “同志……”我一把抱住他,热泪盈眶,“好同志……!!!……”
每次钱思低头从夏铃面前走过,夏铃都会定定的看着钱思的背影一会儿,因为她想找回以前的那个钱思,具体的来说,就是她希望钱思能够和以前一样好朋友般的对待她,她不想失去以前的那个他…… 夏铃要和大卫订婚了,是她亲口说出来的,当时我们在酒吧一起喝酒。 在人数上,与以往不同的是,旁边多了个大卫;在气氛上,与以往不同的是,当她当着大卫的面对我们说她要和大卫订婚后,我和钱思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 情绪低落,我和钱思喝着闷酒,夏铃一会看大卫,一会又看我和钱思,她和大卫坐的很近,和我们坐的很远,她依旧那么的美丽…… 以前,当我看到夏铃和钱思走的很近时,我常恶毒的想,我宁愿看到夏铃嫁给狗也不要嫁给钱思;但是,今天看到夏铃和大卫走的很近时,我又恶毒的想,我宁愿看到夏铃嫁给钱思,也不要嫁给大卫。 当然,如果夏铃嫁给我的话,那么我宁愿什么也不想。
钱思喝醉了,我知道钱思今天要发飙了,所以我没喝醉,等着看热闹。喜欢看热闹,这点是和夏铃学的,以前是夏铃老是看我们的热闹,没想到今天我反过来要看她的热闹。 “不要再喝了,”我凑到钱思耳边说,“再喝就醉了,等会儿定是打不过大卫了。” 西方人的个头都比较高大。 钱思身体散发着酒气,吃惊的看了看我,大概是在猜疑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如果钱思真的没想过要和大卫打架,那么我刚才的那句话提醒了他。 钱思是个英雄,夏铃是个美女,美女就要落入我们的情敌手中了,钱思该出手了。 钱思终于站起来了,他握起了酒瓶。 勇敢! 夏铃的目光有点紧张,她看了看钱思,又看了看大卫,再看了看我,她不知道该看谁好了! 砰! 酒瓶破碎声。 漂亮! 但在看清楚眼前的画面后,我一阵痉挛! 我站起来扶住了钱思,“钱思,你他妈的真的喝醉啦?打自己的头干什么?大卫的头在你对面!” 钱思用啤酒瓶砸了自己的额头,鲜血直往外冒。 “哦,对不起,没看清楚,”钱思摇晃着身子,不知道是自己把自己打晕了,还是喝醉了,“大卫,大卫他妈的在哪里?方资君,你帮我找找,我看不清楚了……” 他妈的真的晕了! 说着,钱思倒在了地上,我扶都扶不住! “钱思……”夏铃哭了,站起来,推开椅子,跑了过来。 大卫一边傻站着,不知道眼前的几个中国朋友在干些什么,他永远也猜不透我们的逻辑。
钱思被送往了医院,我又遇到了那个女医生,她叫乔雨,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因为我觉得我的记忆力很好。 我和乔雨打了个招呼,她微微一笑,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朋友的……” 我放心了,不知道钱思他醒来后放不放心!
后来夏铃让大卫先回去了,我和夏铃一直守在外面。我们坐在长椅上相依靠着,夏铃躺在我的怀里哭了,声音很小,所以这并没影响我打呼噜…… 我是醒来后才发现她在哭,她把头扎在我的胸口里,眼角的泪水还没干,我说了些连自己都感到根儿发红的话,想逗她开心,但这个平时活泼的孩子今天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不知道钱思在病房里睡着没?因为里面有个叫乔雨的漂亮女医生在照顾他…… 夏铃大概是哭累了,她睡着了,静静的,微微的呼吸挠的我胸口有点痒痒的。我用手楼着她,看见她挂着泪痕的眼眉,却一直睡不着……
沛沛迈入了婚姻,因而我已无法去寻找那个喜欢敲我脑袋,扔给我皮鞋的沛沛了。 如今,夏铃也即将向婚姻靠近了,那时候,我将去哪儿寻找昨日的夏铃呢?昨日的她,喜欢看我和钱思打架,喜欢我和钱思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摸她的屁股,而那时的我们不带任何的邪念…… 第二十章
我脱掉外套,叠成一堆放在身边的长椅上,而后轻轻的移开夏铃,让她的脑袋枕在衣服上。当我站起来时,她依稀梦语了几声,好像是在叫钱思,刺的我心里酸酸的。 我还有曾曾,我对自己说,不知道曾曾在国外怎么样了? 习惯了森林的鸟雀是不会再留恋曾经生活过的笼子的,曾曾是一只听话的鸟雀,我们曾经生活的空间是一只牢笼,也许有一天我张开了双臂,打开了笼门迎接她,而她所能做的只是远远的观望,最多流下一两滴怀恋的眼泪,有谁愿意永远的把自己锁在过去的日子中呢? 我们都需要改变自己,过去的一切,或者美好,或者悲切,只不过是上帝落下的风之泪一滴!
已经是夜晚22:47了,乔雨每次值夜班,我都能遇到她,或许我们之间有某种缘分,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把一个样子还不算坏的女人和自己扯上关系,并算不上什么坏事。 当乔雨从病房里出来后,我把她拉到一边,看了看夏铃,怕吵醒了夏铃。 乔雨推开我的手,问干什么? “你说我们多有缘,每次到这家医院都能遇到你,”我讨好的说。 “切,”乔雨不屑一顾,“没女人要了吧?谁和你有缘啊,一边耍去。” “谁说我没女人要?”我一拍胸脯,“喜欢我的女孩子可都是喊着‘一二一’的口号排成了队,追的我无处可逃,害的我直往男厕所里跑……我站在大街上,那些围观我的女人哪天不是搞的一环路交通严重堵塞,弄的那些警察没办法了,老是操起罚单撵着我就追……” “嘘……”乔雨把手指贴在我的嘴巴上,“小声点啦!” 她手指柔柔的,带着淡淡的甜甜的茉莉香水味。 我心里一阵激动:这么亲密的动作!莫非她喜欢上我啦? 她四处看了看,好像生怕被别的女孩子听见了似的,因为别的女孩子一听见了就要跑过来,跟她抢眼前的这个颇为自信的帅男(我)。 “你吹牛啊,不用缴税是不是?”她的声音好像是在确定了不会隔墙有耳后发出来的,所以特别的清晰,“把税务局的惹来就麻烦了!还要连累我……” 乔雨,你,你……竟敢如此侮辱我的爹妈,我的面孔可是我老爸老妈给的,又不是我说了算。 我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由的握紧了拳头,盯了她一眼,看见她那调皮的眼神左右晃动着,心里十分的不爽快,逼问她,“那你说我到底帅不帅?” 她一听,嵌在眼中的两点亮黑色剔透晶莹,映着我写满了急切的脸颊,脸一红,“你猜呢?” 我一听,立马掏出镜子,前后左右照了照:贝克汉姆的脸皮,周润发的发型,刘德华的鼻梁……还有……还有梁朝伟的眼神……心中一喜,“那你说我很帅,对不对?” 她一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又抬头看了看我,脸更红了,“你再猜嘛……” 晴天一个霹雳! “你,你……你老爸跟火星人姓,老妈来自侏罗纪,自个儿长得招苍蝇,过马路要惹黄衣大妈的罚单,走大街要招城管,”我骂了起来,“长得……长得……” 看到乔雨那一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神态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小气的要命,不由的降低了嗓音,好像要吞掉后面的话似的,实则是不知道后面该骂些什么了。 “长得怎样?”乔雨突然双臂抱怀,偏着脑袋看着我,露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长得……长得……”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长得只是有点不符合人类遗传学而已……” “不遗传人类,那遗传什么?”她一副不放过我的口吻,皱着眉头追问道。 我愣了一下,一提精神,找了个台阶,“报告长官,遗传雅典娜!” 她一听,噗嗤一声笑了,“真笨,是维纳斯。” 她那口吻和神情,好像和我一样,蛮自信的样子。 “是,”我忙附和着,“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嗯,”她收敛了笑容,努了努嘴角,“真没趣,不陪你玩了,我要去别的病房看看。” 说完她转身走了。
夏铃还没醒,她疲倦的像个走路走累了的孩子,每个从她身边经过的男人看见她裙子下隐露的大腿后都会忍不住想上前吻她,又有一些长得有点困难的女人看见她迷人的双颊后都嫉妒的想趁我不注意偷偷的咬她一口。我有点害怕,忙从她的口袋里摸出了她的口红,小心翼翼的将她画成个花脸,生怕弄醒了她,然后又躲在一边看看走廊上路人的反应,但是那些长得漂亮的女人看见她后又忍不住想拿起扫把把她撵出去,因为这样她看起来又实在是太丑了,显得十分的不和谐,这严重的影响了病人康复的情绪,和医生的医疗水平。 看来,夏铃是个非常危险的女人。
钱思没睡着,我进到病房里时,他双手正捂着屁股,呻吟着。 但他受伤的是额头。 “钱思,”我一惊,上前去拉他捂着屁股的手,“怎么?什么时候屁股也受伤啦?” 钱思腾出一只手,推开我,“方资君,你爬远兮!妈的,那是个什么医生哦,说都不说一声,拿起水桶粗的针头,趁我昏迷还没完全醒过来,呼哧一声就扎过来,我的屁股哟……” 我有点忍不住了,想起了乔雨往日的种种,病人都说医生是职业屠夫,乔雨还真的有点像。 我赌咒她嫁不出去,以后只能嫁给我。 “夏铃呢?”钱思哎哟了一声,问道。 在外面睡着了,我回答。 唉,钱思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哦,”我安慰道,“其实夏铃还是喜欢你的,她刚才睡着了还叫着……” “叫着什么?”钱思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贼亮贼亮的,一脸期盼的样子。 我有点酸酸的,忙改口道,“还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好好看着你!” “哦,”钱思一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方资君,你先送夏铃回去吧,我没事,天一亮我就可以走人了。” 我有点内疚,因为我撒谎了,但这应该怪夏铃,如果她睡着时喊我的名字,那么我绝对不会对钱思撒谎。
我出病房时,钱思告诉我,他选择这家公司,完全是因为夏铃。 钱思说,“那次招聘会,我看到了夏铃。她问我要不要到她们公司工作,我问去她们公司前途美好吗?她甜蜜一笑,笑的我都差点失血晕倒了,她问我,你说我美丽吗?” 他在甜蜜的回忆着,已经忘了我的存在,“我当时站稳了脚跟,说,你不美丽,谁美丽?夏铃又淡淡的笑了,她说到她们公司工作吧,她有多美,前途就有多美!” 说着他看了看我,我忙聪明的问了一句,“所以你来这家公司了?” “嗯,”他又叹了一口气,好像是从刚才的回忆中回到了现实,“今天,她在上面的领导下继续美丽,可是我在她的领导下前途并不怎么美丽!”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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