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都辣妹风流史 |
| 作者:小李他ma…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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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12-20 13:2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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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性相近,习相远
第一章
你爱的人和你走的很远,爱你的人和你走的很近;当你距你爱的人很近时,爱你的人已离你很远。回到成都时,周围的一切似乎一下轮回到起点重新开始了。我没再过多的纠缠曾曾,她对我又像刚认识时一样,似乎我们之间的那段故事已从她的记忆中剪辑掉了。
公司里招聘了些制造学和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并把公司二楼一半的地盘划归了CPU技术部。鉴于我以前搞过化学研究、学过建筑学、又研究过进化论,夏铃觉得我这个人综合实力较强,就让我做了技术部的第二把交椅(副经理)。 我呆在公司里时,时常转悠在办公室和研发室之间。在办公室里时,就会偷偷望着夏铃穿的咖啡色丝裙发呆,常幻想着有一阵风刮过,将她的裙子高高掀起,看看她雪白的大腿上面穿着什么样颜色的内裤;在研发室里时,有人又时常看到我摆弄着水杯,旁边放着金属钠、硝石、硫黄等,就会觉得我的化学很好。同时,我还时常在科研室里忘我的背诵一段达尔文的《进化论》,背诵时手舞足蹈,举首骚姿,感情十分的丰富。这又表示我除了化学好外,还懂点生物学,像我这种实力派的人物当他们的上司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有我在时,研发室里会不时喷出一股火苗或者是窜出一缕浓烟,把周围人的头发烧焦或者把脸熏成黑色。当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时,有人怀疑我来自非洲;但当我们技术部的人一起走在大街上时,又有人开始猜疑:原来除了非洲外,成都本地也生产黑人。
经过科研室近半年的努力,号称中国的第一台CPU在我们公司诞生了(有别于今天的“龙芯”)。这台CPU非常之大,妈个比的,有半个房间那么大,运转起来蹦达蹦达的,像座火山爆发,温度也非常之高,时常楼上模特测试部的小张、小李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跑下来,在CPU上面摆几只鸡腿吃烧烤。 这台CPU按理来说应该捐献给国家博物馆的,因为它的纪念价值绝不会低于某些明星的签名球衣,但是如果你现在想参观它的话,恐怕只能挤公交车到成都北面的那家垃圾站去碰碰运气了。 好在老板还没指望CPU能卖钱,只是为了壮大一下自己的门面,好歹自己的公司能造CPU了,和别的公司老板在一起谈生意时,总挺着胸,把CPU拿出来瞎扯上几句,牛比闪闪的。
关于夏铃这个人,有必要介绍一下,她身上流着成都人和重庆人的血,脾气时而温和,时而火愠,比张倩难对付多了。由于成都四季温和,她非常的喜欢穿丝裙,即使是冬天,她仍旧要穿的薄薄的,顶多是在出门时外面披一件长裙大衣,这样显得她很敬业,因为她以前是走台搞模特的。 当然,这个女人除了身材好、个头高外,走在任何有男人出没的地方,只要她肯展示一下大腿、挺一下胸部,是男人都会鼻血横流。成都的夏天并不难度过,但是有夏铃在,和她呆在一起的男人又会觉得夏天非常的难熬。当她穿着丝裙出现在办公室时,有人流鼻血晕倒了;当她穿着超短迷你裙走进科研室时,又有一大片人因失血过多(流鼻血)而被送往医院了。但偏偏我除外,所以她经常找我的茬,觉得我这个人不是性功能障碍就是同性恋者。实际上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后,鼻血就早已偷偷的流干了,所以她没有必要不自信。
夏天,成都的天气有几分闷热。我和技术部的同事们呆在科研室里流着汗,因为CPU的温度已将空调烧坏了,楼上的模特部的有些人下来弄烧烤的时候,经常看见我们浑身冒着黑烟,衣服沾满了油污,就会觉得我们公司的CPU确实看起来与众不同,因为那CPU是不用耗电的,所以看起来比他们楼上办公室的电脑耐用,即使停了电,我们的CPU还能正常运转,这就是说我们造的CPU和汽车一样是烧汽油的。关于这CPU的主频是多少,我们也没测试过,因为它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它运转时,需要借助三条传送带的动力。后来,我们经过研究一致表决,认为这不是CPU,而是汽油发动机。
那天,夏铃坐在门口的办公桌上涂着指甲油,看到我们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跳下来,一摇丝裙,露出大腿,说,“走,游泳去!” 在游泳池里,我们这些男人都趴在池边上,将身体泡在水中,下面蠢蠢欲动,一致向女更衣室门口行着注目礼,等待夏铃穿着泳装出现。 夏铃终于出来了,她穿着淡绿色的比尼基泳装,乳房很挺,屁股很翘,外露的胸部肌肤像是雪梨,作为一个男人,当时最冲动的欲望就是上前抱住她猛咬她一口。当我回过神时,身边已有大片的人晕倒了,还有的捂着鼻子逃出了游泳室。当我正得意时,身边一下从水中钻出了个男人,此人是技术部的特级技术工程师,公司的CPU采用汽油作为动力也是他的伟大构想。这个人叫钱思,除了高外,就是帅。 夏铃向我们打了个招呼,摆了个优美的跳水动作钻进了泳池。我这个人不会游泳,只能带着泳镜猫着腰,在不太深的泳池中来回行走,还不时用手作狗刨状,打出点水花,表示我的泳技还不是特别的糟糕。 钱思那个混蛋泳技很好,追在夏铃后面,两人有说有笑,还不时侧过身子,老远向我招手。夏铃也是游了会,突然扬起头向我呼喊,“方资君,游过来啊……”我日你妈,我走的哪里有你们游的快啊。 后来我干脆不玩了,爬起来坐到水池边,看他们游。过了会,夏铃游着蛙泳划到我身边,用力撑着池沿,一下坐了上来,还不停的摇晃着湿淋淋的脑袋轻笑几声,问我怎么不下去游。我气闷着,望着钱思,他也游到了我们身边,坐在夏铃身边。夏铃看了看我们两,突然说不游了,说着就站起来走了。 第二章
晚上没课,我打电话让苏苏自己下楼随便吃点东西,说我今晚不回家。苏苏正在看电视,她没多问,噢了一声,说爸爸小心坏人,然后就挂了电话。后来我钻进了公司对面的那家酒吧,里面人气很旺,多是一些白领人士,也不乏酒色青年。 我坐在柜台边上,要了杯啤酒,摆出个绅士态,没过多久就不时有女人过来搭讪。我一看“鱼”不够肥,多半是盖她们一巴掌,让她们别靠近,所以过来找我说话的人就渐渐少了。
后来有一个女人经过身边,穿着天蓝色超短裙,胸口的曲线很美,非常的性感,嘴里还不时的吹着口哨。我一口干掉杯中的啤酒,快步追上她,从后面在她柔肩上拍了拍,那个女人头也没回就扬手推开了我的手,继续前行着,吹着口哨。 我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的有趣,喊了一声,“等等,小姐”。说着上前一步拦住她,在看清她的面容后我又立马掉头就走,但还没走多远,那个女人转身叫住了我。 “喂,方资君,真巧啊,过来一起坐一坐,”她笑着说。 此人就是夏铃,我看了看四周,本想找个地方躲一下消消羞,但被她逮着了,无话可说,便跟她到了酒吧右边的角落,她旁边坐的竟然是钱思。我和钱思打了个招呼,他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刚才泡妞的技术太笨了吧,看我等会搞定夏铃。” 我装着镇定的样子,看了一下心不在焉的夏铃,微笑不语。夏铃摇着酒杯,看了看我们,又转眼盯着旁边位置上的几个青年,不时挑逗的吹一下口哨。那几个青年骚动了一下,立刻露出了资本主义的丑恶嘴脸,有个留着小胡子的青年受到刺激后站起身走过来,举杯要和夏铃喝酒。 “有好戏看了,”钱思凑到我耳边笑了一下。 数了数,那边共四个人,不知道我们这边搞不搞的赢。钱思又凑过身来问,“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别人只是过来找夏铃喝酒,又不是要打架,”我应道。钱思听后,笑不语。 那个小胡子青年和夏铃碰了杯,喝了几口酒,突然把手伸进夏铃的裙子里一阵乱摸。夏铃冷笑了一声,一杯酒泼在那人脸上,站起来又给了那人一耳光,然后躲到我们后面。我和钱思早已站起来了,都知道夏铃故意惹他,是为了考验一下我们。 钱思捏了一下拳头,摆出打斗的架势。我按住了他,低声说,“我先来,我武功比你好,你等会儿护着夏铃就可以了。”我说这大话,是有底气的,因为以前我一拳擂倒了李柏,还和曾曾的老乡王萧打了个平手,打倒那四个在资本主义腐朽思想武装下的流氓,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笃……砰……高手对决,只在瞬间。 我定了定身子,扶着椅子走到钱思身边,深深吸了口气,说,“看你的了……” “喂,方资君,你没事吧……”是夏铃的声音。 “扑通”一声,方资君英雄救美,光荣负伤,倒在地下失去了知觉。 后来听人说是酒吧的服务员将我送到了医院,而钱思那个小子一下搞定了那四个人,护送着夏铃出了酒吧。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扒在白色的单人床上,四周是浓烈的苏打水味,大腿上的那半截啤酒瓶还插在肉里,疼痛不时向四周扩散开去。 “喂,你醒啦,”有个女人问,那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扭头看了一下,依稀记起她是以前我送沛沛上医院,那个用药盘教育我的漂亮女医生。 我嗯了一声,问有没有人来看我。她笑了一下,说,“有呢,都在外面等着呢,不过恐怕你这两天出不了医院。” 我有点不爽,心想让钱思那小子捡便宜了。 “你忍着点,”说着,她就用双手握住了我腿上的那半截啤酒瓶的瓶颈。 “喂,还没打麻药呢,”我嚷着。 “这点小伤还用打麻药?亏你还是男人,”说着她一脚踹在我的腿上,让我别动,然后喊了一声,“一二三”,双手一用力。 哇呀……病房里一阵惨叫,我捂着大腿伤口处,差点没窜到屋顶上。 “躺着别动,”漂亮女医生又按住我说。 我浑身冒着冷汗,听到了磨刀霍霍声,吃力的扭头回看,她手里拿着把手术刀,在我大腿上空比划着。 “喂,你想干什么?”我人差点软成了一堆。 “没什么呢,”她笑了笑,挥舞着手术刀,“把你肉中的玻璃渣挖出来呀。” 哇呀……谋杀啊…… 又一阵惨叫后,手术终于结束了,她扯起我的袖子擦拭了一下她自己的额头,说,“累呢,你的皮真厚,刀都差点弄坏了……”(小方提示:千万别找漂亮女医生给你做手术)
后来我躺在临时病房里,钱思和夏铃都进来了。钱思在我胸口上擂了一拳,说,“资君,你真勇敢,安心养病,技术部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我看着夏铃不言语,不知道她怎么看待我受伤这个问题。 夏铃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上前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还没死呢,真好!” 我一听心里当然是十分的气闷了,也不知道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最后他们又安慰了我几句,说批准我一个星期的病家,就双双走出了病房。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使劲的拽了拽床单,心里嘀咕着,夏铃,日你妈,你敢和钱思好,我就强奸你。
后来苏苏来了,她说是医院里一个阿姨给她打的电话,我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忙用目光四处搜索,他奶奶的,那个女医生正拿着我那大块头手机坐在角落里玩游戏呢。 “喂,”我喊了一声,“我的手机。” 她正玩的起劲,“别吵,就快完了。” “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我嚷着,“再不还我,我可要投诉啦!” 她听着,突然用手拍了一下脖子,“有刺客啊……好大的蚊子……” 后来,她看见我有些生气,忙站起来,把手机还我。 “喂,你一个医生不回值班室,呆在这儿干什么?”我问。 “你妈的,真小气,”她嘟着嘴说,“办公室无聊呢。” “曾曾是谁?”她突然问。 我一惊,问,“你刚才给她打电话了?” 她点了点头,“我又不知道,在你手机上找了两个电话号码,就胡乱拨了,有人接,我就告诉说你躺在医院了。” 我没搭理她,对苏苏说,“如果曾曾阿姨来了,你就和她一起回去,明天好上学。” 苏苏柔滑的小脸颊贴在我脸上,声音有点哽咽,嗯了一声,还不时用小手摸着我的伤口处,问爸爸痛不痛。 那个女医生看见我没搭理她,后来就走了。
曾曾来了,外面正黑。她来后,只是默默地守在一边,不多言语,偶尔问一句,“痛吗?” 我看着她,有时摇头,有时又点点头。 后来我让她带苏苏回去,她牵着苏苏的手说,“这几天我帮你照顾苏苏,学校我帮你请假,你安心躺着吧。”
第二天早晨,我睡的正酣。 哇呀……有人使劲敲了一下我的腿根,牵到了伤口,一阵疼痛。 “喂,你的花,”那个漂亮女医生见我身子从床上立了起来,说道,“有个女人送的。” 一束白色的玫瑰,芳香盖过了病房中那正欲消散的苏打水味。 “谁送的呢?”我问,“人呢?” 她伸了一下懒腰,说,“我要下夜班了呢,有事找护士。” 我嗯了一声,猜想可能是曾曾或者是夏铃。但又感觉到花的味道和颜色是如此的刺激着我的记忆之弦,有个身形漂浮过脑河。 “喂,到底谁送的?”我问。 那个漂亮女医生正准备出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们这些男人弄一个丢一个,他妈的真不是东西。还记得你以前送到我们医院的那个女孩子吗?人家刚才都不愿进来,定是你这娃把人家给甩了。” “你懂什么啊,”我已确定送花的人是沛沛,声音中不知不觉露出了几分委曲,“是我被她甩了呢。” 当我定下神时,那个漂亮女医生早已不见了踪影。
出院前一天,我觉得那个漂亮女医生对我 “照顾”有佳,就写了封投诉信给院长,“表扬”了她一番。出院时,我看见那个漂亮女医生挂着长长的眼泪,从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心里一阵畅快。那个漂亮女医生看到我后,立刻用手拭干了眼角的泪水,走到我身边,凑过嘴唇,冷笑一声,“你叫方资君是吧?你真行,记住,我叫乔雨,下次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我得意一笑,说,“放心好啦,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拜拜。” 第三章
回到公司后,我发现钱思和夏铃似乎已走的很近。在技术部里,钱思也经常会用“赞美”的口吻提到那晚我挺身而出的英勇故事,但故事的结尾却总是以我住进了医院而他一口气打倒了四个流氓、保护了我们伟大的夏铃小姐而告终。 从医院出来后,我就反思了好几次,觉得上次我勇敢的行为在钱思所宣传的故事里,充当的角色不过是肉盾而已,这个故事除了让自己感到羞愧外,还经常不小心成了同事们休息时的话题。另外,钱思最近又提出了绿色CPU计划,听说是要用风力来带动CPU运转,很受老板看好,而我在CPU研究方面除了弄坏了几个烧杯外,也没有什么突出贡献,还不如调回模特测试部,做自己拿手的事情,搞技术,我不在行,但在模特测试方面,我多少都有些经验。
看着钱思和夏铃经常成双出入,距离走的很近,我觉得是该退出的时候了,便向老板交了份转职申请。过了两天,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老板问我为什么要转职,我说现在的CPU越来越抽象化了,更像是艺术品,而自己的知识已无用武之地了…… 老板笑了笑,说,“不是我不批准,是夏铃不同意。你问问她,她同意你调出来,我也赞成,模特部正缺人呢。” 我有点惊异,问其解。 老板说,“夏铃说有你在,技术部的气氛很活跃啊,能极大的刺激同事们的创造力呢。而且让你呆在副经理位置,又没要你搞科研,只是要你协调管理就对了嘛!” 虽然老板说话的样子很严肃认真,但这话听起来却是很刺激神经。
我回到办公室时,夏铃正坐在办公桌上玩着口红,她每次上班就是干这一类的事情。钱思站在旁边,昂着头像朗诵诗歌一样作着绿色CPU研发计划报告,还热情洋溢地说,“绿色CPU造出来了,保证能领先世界CPU技术二十年。”当然,我想这主要是针对我们公司现在的汽油动力CPU来说的罢了。 夏铃听后,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天真的问,“真的吗?那可太棒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想着那天我在医院沛沛给我送花的事,心中有几分沉重,不明白为什么她非要嫁给李柏,或许我自己真的是很无用,又或者是她有某种难言的苦衷。 从坐下那刻起,方资君开始尝试用第三人称来思考自己的问题,他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星球,猜想自己可能是外星人遗留在地球上的一粒种子。分析了一下,夏铃不许他转职,原因有两点:一、 真像老板说的那样,自己是个天才,给技术部带来了客观上的活跃。 二、 夏铃真正喜欢的是方资君而不是钱思,她和钱思走在一起主要是为了激起方资君的斗志。 基于上面的思考,第一点无法论证,可以先不用理会。第二点可以论证,只要想办法去试一下夏铃的反应就能得到答案了。这让方资君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闪过的邪念,就是先问清楚,如果夏铃拒绝回答,那就强奸她。强奸的后果可能是,夏铃会报警,这表示夏铃对方资君没有一点好感。当然还有一点可能就是夏铃不报警,反而缠着方资君,非要嫁给他,但这也不能完全说明夏铃真的喜欢方资君,按通常思维,只能说明这是她不想败坏自己的名节,而表现出的破罐子破摔的气概。 后来,方资君又试图引进化学反应方程式、概率求解等方法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自以为自己的化学、数学学的很好,而且写论文时,老师也要求学生插入数学公式,这样显得很有深度。后来思考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的脑子有毛病,所以他又回到最原始的思考方案上,直接找夏铃问个究竟。
现在把故事主角切换到第一人称。 钱思走后,我上前和夏铃招呼了几句,夏铃抬起头来,将口红递过来,问我要不要玩。我接过口红,直接将它扔进了身边的垃圾盒。夏铃看了看我,嘟起嘴,说,“你真没趣,不和你玩了,我找钱思去了。” 后来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又四处游走,还找了一块可以遮住脸颊的黑布,因为我决定要强奸夏铃。
下午下班了,钱思和同事们都走了,夏铃按照惯例要先检查科研室里面的安全问题,然后再离开。我看见她呆在里面突然在一张桌子前蹬下了,看着地上某处入了神。 她雪白的腿根在丝裙内若隐若现,我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看的热血翻腾,拿出了准备的那块黑布蒙在脸上,轻轻走到她后面,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大吼一声,“强奸!” 夏铃当时正看着地上,听见后面有人大吼了一声,而且还用一双粗糙的大手抱住了她,她好像并不介意,只是推了一下我,说,“别闹,看,地上有好多蚂蚁呢!” 我当时愣了一下,忙放开她,和她挤在一块,顺着她的视线在地板上看到了很多蚂蚁,那些蚂蚁正在地上拖着一只蚊子,朝着一个方向弯弯曲曲的行进。 她突然说,“方资君,真有趣呢!” 我大惊,呆滞了一会,小声地问她,她怎么知道我是方资君。 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呢?装坏人啊,真好玩。” 说着,她扭身用手去掉了我脸上的黑布,又用手拿起挂在我胸口的工作牌,念道,“方资君,CPU科研部副经理……” 我这才想起刚才忘了摘掉胸口的工作牌。 她站了起来,我忙也跟着站起来,看着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喂,”她说,“你刚开始喊什么呢?” 我支吾了一下,说没什么。 她又笑了起来,说:“我听见了呢,你好像喊的是‘强奸’呢,是不是?” 我脸一阵红烧,心一横,又猛的一把抱住她,叫道,“对,我就是要强奸你。” 她一听,“啊”了一声,就晕倒了。 我倒是慌了,忙把她扶住,问,“夏铃,你没事吧?” 她听见我叫她,又立刻醒了过来,用小手捂住我的嘴巴,轻声道,“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 说完,她又“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我倒是懵了,扶着她把她放在地板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急了,又醒了过来,“日你妈,你会不会强奸啊,我都晕过去两次了,你还不动手。” 我忙用手贴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她并没发烧。 她一下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找了一只玻璃杯塞到我手上,说,“你不会啊,我教你。你先用这个玻璃杯打我的额头,把我弄晕,然后就脱我的衣服。这下会了吗?” 我听后,看着她脸上那有点愤怒和焦急的颜色,点点头,就用那个玻璃杯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贴了一下,她又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我又把她放在地板上,成都的傍晚有几分闷热,我流着汗,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突然感到很害怕,觉得今天的时间或者空间运行机器多少出了点逻辑问题。后来,我在她身边坐下,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摸了一下她的裙子下面,柔滑细腻,呆呆地看着她微闭的双眼,欣赏着她呼吸时上下起伏的胸部。 她突然又醒了,发现我坐在她身边呆若木头,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仍然整整齐齐的,一下发起了脾气,伸出手指,“笃笃笃”几声,在我头上弹了几下,我头上的暴栗便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家了,连这个都不会,真没用,”她说着站起来开门走了。 这里有必要补充一下,夏铃的手指纤长,柔性很好,做模特无过,亦学习舞蹈之佳才,但偏偏走上歪道,学了一手“弹指神功”,见人弹人、见鬼弹鬼,中指者额头上无不疙瘩横生,其攻击力不下于水浒之孙二娘。
当时,我坐在地上,想着着刚才的事情,觉得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或者是这个这个城市又开始流行一种新的思维方式,这多少让我感觉有点落伍了。夏铃,确实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女人。 第四章
常常忘了时间的存在,天气微阴,昨天刚下过夜雨,天气有几分凉意。地点不明,某酒吧内,时间约为晚上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时分,主要人物有我、夏铃和钱思。钱思和夏铃摆着龙门阵,我坐在一边盯着门口处,欣赏着出入的美女。在成都,我见过最多的美女集中地是春熙路以及我们学校的北门、后街和南门,听说那些女孩子穿的像妓女的有很多是大学生,穿的有点清纯像大学生的却又有很多是妓女,当然背影美女也有不少。在成都城内,风景区感觉还没有扬州的安逸,但怀着某种心情走在大街上,大雾给你穿上一袭薄纱,滴水的空气滋润着面颊,一路上一队队的天然美人迎面而过,如临桃源,如行走仙境。许多来过的人因此会害怕离开,因为离开就回到了人间……
为什么我们要一起来酒吧,我也不清楚,只要有人叫我,我一般不会拒绝。夏铃喜欢钻酒吧,总是要喊上我和钱思,她有时要去KTV唱歌,一般是钱思陪着去,因为我从小到大只能唱全国歌,其它的歌大概就会哼几句。 有个男人搂着一个漂亮女人进了酒吧,那个男人的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并不是因为他很帅,或者那个女的非常的出众,而是他头上那稀疏飞扬的头发,在朦胧的灯光下有点李柏的味道。那人近了,我看清了他的面容,一惊,果不然是李柏。看见他和那个女人亲密的样子,一股无名之火涌上来,让我脑袋发胀,如果他搂着的那个女人是沛沛,我无话可说,但那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李柏从我们身边不远处走过,没注意到我。我一把夺过钱思手中刚喝了几口的啤酒瓶,站了起来,跟了上去,夏铃和钱思突然站起来在后面一把拉住我,问我要干什么。 我忍住怒火,强作笑脸,说,“没什么呢,看到了一个朋友,过去和他喝几杯。” 钱思看了看夏铃,笑了,然后放开我,说去吧。但是夏铃却抓住我不放,她看着我手中拽着的啤酒瓶,眉头紧锁。啤酒撒了一地,我左边的衣裤几乎被酒水浸透了,我拉开她的小手,话也没说,直接走了上去。李柏正搂着那个女人嘻嘻哈哈、唧唧歪歪,我心里十分的不爽,举起酒瓶在他脑后狠狠来了一下,下手前也没考虑到他有没有练过“铁头功”。酒瓶破碎的声音一下打破了酒吧的喧闹,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围上来凑热闹。李柏的脑袋修养确实达到了“铁头功”研究生的水平,实力雄厚、坚硬不摧。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下,脸上经脉暴露,大吼一声就扑了过来……
后来酒吧的几个保安上来帮李柏助阵,我先动的手,保安帮他我没有怨言,但他们三个殴我一个,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我吼着要单挑,李柏扭着我说,单挑我妈。我大怒,踹开他,又从旁边桌上操起个酒瓶左右开弓……钱思站在一边发楞,夏铃却是在为我喊加油。 眼看寡不敌众,我吼道,“钱思,过来帮一把。” 钱思慌了,可能是我和保安打架,他不敢动手,倒是夏铃在一边“见义勇为”,拿起一个酒瓶,说,“资君,我来帮你!” 砰的一声!我感觉脑袋闷闷的挨了一下。 等我慢慢转过身来,看见夏铃双手握着半截啤酒瓶,指着我,甜甜一笑,“不好意思啊,打错了……” “喂,你没事吧……”夏铃的声音。
等我醒来时,发现发现自己身上已打满了绷带。 “喂,你醒啦,”是夏铃的声音。 我忍痛抬头看了看她,她笑的有点尴尬,旁边是钱思。钱思上前说,“我们已经替你去警察局走过一趟了,安心躺着吧。” 夏铃一笑,说,“就是呢,你好好躺着,我们明天来看你。” 说着他们就出了病房,把我留在身后苏打水分子四溢的病房里。
又是夜晚,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一个不想呆着的地方,想着沛沛,恨着那个叫李柏的男人。 有人推开门进来了,我侧目看见进来的那个人了,而且很清楚。她手里端着药盘,样子看起来有点兴奋,走路像是在跳芭蕾舞。 我一阵痉挛,但马上露出了可爱的笑脸,忙打招呼,“嗨!晚上好。” 她突然一脸严肃,清了清嗓子,问,“你叫什么?” 我努力的微笑着,客气的回答道,“我叫方资君,姐姐贵姓?” 她“友好”的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啦,首先,我代表我们的医院再次热烈的欢迎您的光临!” 她说着,就伸手关上了门,突然一脸巫婆的面孔,“日你妈,上次害我被院长批评,扣发半个月奖金,还问我贵姓。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叫乔雨呢。” 第五章
看见她那副凶神样,我尽量镇定些。 “乔雨姐姐,晚上好,”我微笑着。 “我好着呢,”她说着就操起了药盘,慢慢靠过来。 “喂,你别乱来啊,”我知道她手持药盘攻击力很高,一下慌了,关键时刻还是要依靠法律手段来解决,“再靠近,我可要投诉啦!” “哇呀!”我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她手中的药盘就向我的脑袋直奔过来。 “我日你妈,我就是要乱来……”她的脾气可不小。 后来,她累了,就在我身边坐下,盯着我,一脸得意。她休息,我也休息。
那个晚上,我的脑袋惨遭非法侵犯,孤男寡女,人权荡然无存。方资君那可爱的面孔屡次被整容,它看起来一会儿像是正三角形、一会儿像是倒三角形,一会儿又像是菱形,一会儿又成了正方形。后来,她发现正方形不好看,又操起药盘把我的脸朝椭圆形方向培养…… 终于等到那个药盘坏了,我想一切应该结束了。 她看了看我,甜蜜一笑,说,“别急,还有呢!” 说着,她脸一沉,从大白褂口袋里又掏出一个药盘来……
半夜里,我一直没睡着,看见她靠在床边睡着了,窗户微开,夜风夹着水滴送来凉意,想起了酒吧里和李柏打架的事,不知道是该痛快好点还是闷气合理些,沛沛现在又是在哪里呢?她现在在想什么呢?她是不是也生气的敲一下李柏的脑袋呢? “喂,你在干什么?”乔雨醒了,她揉了一下睡眼,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好困啊,我回值班室了。” 这种医生,看起来整天闲着没事,准是家里有后台,混到医院白拿钱的。
后来,钱思和夏铃来看了我几次。曾曾来过一次,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着我几乎没说话,只是在我床边插了一束康乃馨,而我看着花,心里却总是想起沛沛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没来看我。苏苏倒是每天放学都来看我一次,每次还要帮我削一个苹果,有时不忘了念叨几句,“爸爸,你下次再打架,我可是要不理你了!” 出院真是好,走时,我对乔雨说,“谢谢你呢!” 她一愣,问,“谢我什么?” “你下手可真够狠的!不过挨揍后,心里却是宽慰了许多,这比酒精要好很多呢,”我说。 她脸沉了一下,突然又露出了微笑,“那好,你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尽管来找我,我就是喜欢你的皮厚,还真耐揍,现在看起来你比以前更结实了好多呢!”
回到学校后,没看见曾曾,她也没来上课,问同学,同学说她有几天没来上课了。我心里一慌,想着我呆在医院里时,她只来看过我一次,不知道她怎么了呢。 晚上上课时,有人来叫我,是王萧。我见到他后,忙问曾曾呢? 他双眼通红,说,“跟我来,她在校医院里躺着呢。” 一路上我问了几个问题,他都不回答,支支吾吾的,我心里一阵紧张,难道曾曾出了什么事情? 踏进病房时,曾曾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正认真的读着。 “进去吧,”王萧说,“我在外面等你。”
“资君,”曾曾看见我后,忙放下了手中的书,“你回来啦?有几天没去看你,真对不起呢。”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有几分苍白的面容,心里一阵刺痛,一把楼过她,把她抱的紧紧的,“你没事吧?” “我会有什么事呢,”她微颤的声音里夹着几分笑意,“只是那几天有点发烧,医生说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呢!” 我把她抱的紧紧的,不肯放手,突然,她使劲掐了我一下,推开我,笑着说,“干嘛抱的那么紧啊,我痛呢!” 看见她笑了,我一下放下心来,心想可能是我刚才想多了,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阵激动,又把她搂着,说,“以前你老是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呢!” “可不是?”她笑着说,“谁叫你这个人老是三心二意的,搂着一个却想着另一个,脾气又坏,还经常打架,下次再打架,我可不管你了。” “嗯,”我舒心的应了一声。 后来医生来了,说让曾曾休息,我便退出了房间,她始终是微笑着,让人心里充满了阳光。
“方资君,”有人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是王萧,“你跟我来一下。” 后来我们两换了泳衣走进了学校的露天游泳室,里面人已稀少,四周的灯光把水池照的透彻。 王萧跳进泳池中,说,“你下来。” 我服从了,身体泡在水中,感觉有点凉,“到底要说什么呢?非要来这儿. 他没说话,深吸一口气,猛的钻进了水中,一会儿后在不远处露出了头,然后又游了过来,泳池围墙外面的黑夜和池边的灯光争夺着光线…… “我要和你赌一把,”他一摸脸上的水珠,说,“你赢了,曾曾跟你;你输了,曾曾归我。” “赌?”我有点惊异,“曾曾知道我们把她当作赌注,一定会很生气。” “怎么,你不敢?”王萧轻蔑一笑。 “好,我赌,”我一咬牙,“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赌闭气,”他用手打了一朵水花,“我们把头埋在水中,谁先露头呼吸,谁就输了。” 我心一下凉了半截,自己连游泳都不会,闭气就更不用说了,但不能不要面子,心一横,“来吧,我赌。” 王萧数了三声,两人一起把头埋进了水中。在水中,我心里想着,王萧这小子准是电视看多了,老是找出这些奇怪的点子来,不过看他那样子,他喜欢曾曾倒是真的。 忍不住了,一下钻出了水面,心里有点气闷,想是输定了。但抬头,透过水珠模糊了的视线,看见王萧早已经坐在池沿边上了。 “我输了,”他的脸色有点不快。 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感觉他好像是故意让了我,他的泳技应该是非常不错的,至少比我强一百倍。 “这几天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别的女人,”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有点哽咽,话好像只说了一半,就突然站起来头也没回的走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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