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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成都辣妹风流史       ★★★★★
成都辣妹风流史
作者:小李他ma…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20 13:21:48


    第十六章

   
终于来了,老远朦胧夜色中,她身材高佻,侧观那臀部似乎有几分沉,胸脯高挺,又带着几分多情。
   
夜,是多么的美好;风,真他妈的安逸。
   
远远望着那女人的样子,想着“以天为被,以地作床”,等会在这林里定能风流刺激,身子一下鼓鼓的。

   
“喂,方资君!”
   
那嗓音带几分压迫感,听起来像是个男的。我的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近了,看到一个高大个子出现在面前,果然是个男的,样子虽然很凶,但还是有几分英俊洒脱。
   
他又问了一句,问我是不是方资君。
   
我说是。
   
黯淡林中,在确定了我的身份后,他二话不说,两眼冒着火光,立即采取了实际行动,提起脚就踹过来。在学生会混的人,一般理论修养比较好,开始我和他理论一番,传达了《大学生道德修养》精神,“君子动口不动手”。但后来发现这个政策在课堂外不管用,忙采取有效措进行了反击,于是就用起从张倩和曾曾那儿学来的绝招,和他对踹起来。
   
后来两人都发现招式雷同,武功不分高下,于是各自创了些古怪的招式,大概就是将以前的动作对调了一下次序,比如先出腿再出掌,下次再先出掌后用腿,后来就手脚并用,其中的一个还突发奇想用上了“铁头功”。
   
见他身材高大,双臂舞的“呜呜”作响,我哪敢怠慢。还好那天在二教被几个女生拖进休息室后,从她们那儿偷学了几点实用的招式,见他露了个破绽,便一跃而起,使劲拽住他的头发,两人滚成了一团,尘土飞扬…… 

   
翻滚过处,打斗,打斗,惊起 “鸳鸯”无数。
   
那些埋伏在林子里正干那事的人都停下来,一对一对的冒了出来,为我们当起了观众,还有人为我们喝彩。
   
两人不分胜负,最后还是个比较爽快的女孩子出来当了裁判,她穿好了衣服叫她男朋友走先,然后又叫我们两个人立正,接着就是给我们一人一耳光,说,“这下扯平了,都是冠军!”走时,丢了句,叫你娃打扰老娘的雅兴……
   
我和那个大个子愣了会,他突然在我胸口擂了一拳,灯影下,依稀能看到扎进对方头发里的枯叶、草根、狗毛……两人大笑起来,和平之光重现人间。

   
眼前这个男人是曾曾的老乡,叫王萧,他和曾曾都是辽宁人,从小到大一起欢欢喜喜上了小学,一起悲悲切切度过初中,一起哭哭啼啼走上了高考不归之路,现在又一起扭扭捏捏来到了这所大学,感情很好。我知道他很喜欢曾曾,大概是前些日子听同学说了我和曾曾的事,所以就来和我决斗了,现在发现我个虽没他大,但武功还不弱,于是大方的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曾曾,那你就好好待她,以后不许找别的女人。我知道你以前和别的女孩子来往过……”
   
我听完没作声,问,“你是不是真的怀疑我和曾曾做过那种事了?”
   
他听后沉默了会,看着我的眼睛,突然低头傻笑了起来,说,“没事儿,曾曾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女孩子呢。我记得高考完后,晚上在我家一起聊天、喝酒,像个哥们。后来她醉了,就胡乱脱掉衣服,一头钻进我床上的被子里呼呼大睡,那晚我守在房门口当了一晚的护卫,被蚊子行刺了好几回,生怕有人突然闯了进去。后来她醒了,还给了我一耳光,说我偷看她睡觉,那才真叫惨呢……”
   
气氛融洽,他几次发表讲话,一再强调,务必要保守今天的秘密,不要告诉曾曾他来找过我,我忙不停的点头称是。

   
走时,他突然转身看着我,那眼神,似乎会说话,嘴角蠕动了一下。我忙问,怎么回事。他突然一下跑过来,仰头看着那被黑夜、大雾、灯火和灰尘糅合的如同油纸般的天空,抽了一下鼻子说,“你能不能把曾曾还给我?”
   
我还没张嘴,他又突然傻笑起来,自语道,“我说什么呢……”,然后又转身准备离开。
   
“喂,王萧,”我喊住他,本来心里想说点什么,但突然一下忘了,就说,“你努力点,毕业找份好工作!”
   
他愣了会,欲回头,但又突然跑开了,风有点湿,夜有点冷……

   
近来学校电影院里又流行放韩剧,先是《野蛮老师》,再是《野蛮老爸》、《野蛮老妈》、《野蛮老公》、《野蛮老爹》,连国产片《卡拉是条狗》都被学校海报改成了《我的野蛮小狗》。妈个比的,发现不赚钱了,又忙把以前的老片翻出来贴上张海报,宣称是《野蛮女友》加强版、黄金版、超级版、变态版。
   
经过电影院时,电影正放到《野蛮女友》高潮处,那台下看电影的许多女孩子一下又找到了手感,跟着电影学起来。电影院里面噼噼啪啪响成了一片,接着就传来了男孩子的惨叫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刚踏进门那会,见客厅里面灰尘飘扬,我以为是那些老鼠大哥趁我不在家出来活动一下筋骨,哪想竟然是苏苏。
   
“爸爸,”苏苏用左手擦了一下脸颊,手过处留下一道黑黑的印记,右手扬着扫把,说,“我在打扫卫生呢。”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突然从旁边跳出一个“怪物”,她手里拿着拖把,浑身上下用衣服裹的严严实实,脸上被灰尘涂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喂,资君,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我一阵抽搐,原来是曾曾,在抽搐之余不忘了表示强烈的愤慨,“喂,你身上裹的那件西服是我上班穿的……头上顶的毛巾是我的洗脸帕……”
   
接着,两人围着桌子一阵追赶,苏苏在旁边挥着扫把喊着,爸爸加油,曾曾阿姨快呀!
   
“你别那么小气嘛,借我穿会儿,打扫完了就还你……”
   
“那我明天去公司穿啥子喔!”
   
“我帮你洗嘛,”她学着一口地道的四川话。

   
接着,楼下老板娘从窗口扔进来一只男老板的拖鞋,紧跟着是一个锅盖,大叫道,“喂,小声点,莫把我客人吓跑了……” 
 
    第十七章

   
打扫完卫生,三个都成了灰人。
   
我说,“曾曾,你要不要洗澡?”
   
她紧张的看了我一下,摇摇头。
   
我笑了一下,没理她,从容的进了房间到衣柜里取了件睡衣就钻进了浴室。

   
我从浴室里出来时,看见她正站在茶几边盯着我,脸颊绯红。苏苏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看电视,不时用小脚踢着桌腿。
   
看我作出一副舒坦样子,她绷着脸,走到我身边,贴耳柔声道,“妈的,去帮我找几件换的衣服。”
   
说着,她便一头钻进了浴室。
   
听后,我这才发现刚才忽略了这个问题,忙跑到房间里一阵乱翻,找了一件白衬衫,拿了条毛巾,想这毛巾的长度和宽度裹住她的下身应该没问题。

   
在浴室门口等了一阵子,见里面水声静了下来,便敲敲门。好一会儿,她打开了门,浑身上下被热水浸成淡红色,水珠从额头上,负着轻微的重量,慢慢滴落下来,在白里渗红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身体还向周围发射着一种袭人的女人香。
   
“不许偷看,”说着她端出一杯水往我身上泼来。
   
我嘻笑后退几步,夸道,“前突,后翘,层次感很强;上白,下黑,日夜分明。”
   
她愣了一下,脸一红,突然一把夺过我手中衣服,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她手中的玻璃杯飞了过来,在我额头上留下个陨坑。
   
来不及让她看见我的愤怒,她已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里面又响起了哗哗水声。

   
苏苏听见响声,老远就喊道,“爸爸,你是不是又欺负曾曾阿姨了?”
   
我揉着额头,说,“没呢,爸爸的牙刷杯被蟑螂打碎了。”
   
曾曾出来后,站在客厅边上,像个刚从净水中跑出来的小鹿,看着我和苏苏,不言语。
   
我低声对苏苏说,“苏苏,快去洗澡,多洗会再出来。”
   
苏苏小声认真地问,“爸爸,我身上是不是很脏?”
   
我说,就是。苏苏听后,忙起身跑进了浴室。

   
曾曾看了看苏苏的身影,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高耸入云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情欲急剧膨胀,身体持续高温,几欲能烧坏十个温度计,我忍不住起身上前就一把抱起她,扎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用力的啃她的脖子,隔着衣服抓她的乳房。她使劲的推我,说等等,弄的太痛了。我浑身如炽铁,哪肯罢手,她突然甩我一耳光,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见她眼里闪着几分矜持,我深深吸了口气,起身要下床。她突然拉住我说,别走。
   
我立马又转过身,当然是没走了。
   
她冷风清月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想来?”
   
正欲开口,苏苏在浴室叫了起来,喊曾曾阿姨帮她取睡衣。
   
曾曾神秘一笑,溜身下了床,跑出房间……

   
到后来,曾曾要回去。苏苏拼命的留她,我只是站在一边,看她那胸口白衬衫处留下的十个手指印,和那裹着她下体的毛巾下面,大腿雪白,丰满撩人。她见我的双眼像两颗火星不停的旋转,紧张的问我,看到什么啦?
   
我说,衣服太厚了,什么也没看到,如果再穿的薄点就可以拍人体写真了。她听后,先摆出淑女态,脸一红,突然趁我不注意就挥着“钳子”般的双手,猛的扑过来,把我眼眶弄成一对熊猫眼。
   
后来,她轻咬一下下唇,右手牵起苏苏的小手进了苏苏的房间,左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根擀面棍。那擀面棍是上次苏苏闹着要吃我做的饺子,我向楼下老板娘讨来的。她借用这根擀面棍,大概是为了警告我晚上别偷袭她。

   
屋子里焕然一新,但没了老鼠的吱吱声,躺在床上反而有点睡不着,于是望着房顶,努力回忆着以前在宾馆里,张倩裸身躺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一下“雄鸡勃勃”,身体火烫。但突然沛沛那捉摸不定的眼神一下又浮现眼前,如一颗流星,在黑夜的心灵深处,拖出一道长长的萤火,你伸出手去想抓住它,但它却慢慢淡化开来,一直湮没在窗外投进来的夜色与灯火中…… 

   
夜半孤难眠,我起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不小心踢到了一把木椅,椅子划过地板的声音轻轻撞击着天花板和这多情的夜晚。
   
慢慢的,心情和客厅的空气一样恢复了平静。突然,有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伸过手一握,凉嗖嗖的,是根擀面棍。一回头,是曾曾。
   
“资君,来吗?”她见我回了头,问。
   
“来什么?”我问。
   
“那个,”她。
   
“哪个?”我。
   
咚!她用擀面棍在我头上敲一下,“起立,资君。”
   
我忙站起来。
   
“立正,”她。
   
“是,”我。
   
“抱我,”她。
   
“是,”我忙一把搂过她,她的乳房顶着我的胸口,酥软柔滑。
   
咚!她用擀面棍又敲了我一下,“让你抱起我,不是搂我。”
   
“是,”我忙把她抱起来。
   
“转身,齐步走,”她。
   
“是,”我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笃的一声!她,“日你妈,看着门,我脑袋撞到墙了……”
   
“是,”我抱着她忙后退了几步,摸着了门,走进了房间。
   
“放下,”她。
   
“是,”我。
   
笃的一声,有个重物落到了地板上。
   
她:“日你妈,谁叫你把我放到地板上了?放床上。”
   
“是,”我又忙抱起她。
   
“来吧!”她。
   
“是,”我忙撕她扣子。
   
咚!擀面棍的声音。
   
一摸头,头上一排疙瘩。
   
“还是我自己来,别把扣子弄坏了,”说着她自己开始解扣子。
   
透过窗子的夜灯,把屋子的空间浸透成半透明状。
   
咚!擀面棍的声音。
   
“哎哇,”有个男人在惨叫。
   
女人的声音,“谁叫你老是弄我胸口了,痛呢!”

   
正准备进入状态,她,“等等!有人偷看。”
   
我忙离开她身体,向门口张望,以为是苏苏,但门口静悄悄。
   
她拿过擀面棍,“笃”的一声,扔到床边书桌底下。
   
接着,“吱”的一声,一只老鼠惊叫着逃出了房门。
   
“好了,赶跑了,”她说,“它准是想你,又回来看你了!”
   
“是,”我忙应答。
   
“哇呀,别掐我,”男人惨叫。
   
“噢,对不起,”女人有点不好意思。
   
“哇砑,”男人又一声惨叫,随即肩膀上应声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

   
这个晚上这个故事告诉我,身边这个女人,除了手劲很足外,还有一口好牙! 
 
    第十八章

   
微微睁开了睡眼,见曾曾坐在我脑袋边,怔怔地盯着我,外面灰色天空已有几分透明,她亮黑的眸子深藏在长长的睫毛后面,不时闪动一下。
   
“你醒啦?”她声柔如玉。
   
我轻应一声。
   
“你来,”她说着便在我身边躺下,“脑袋放上来呢!”
   
我动了一下身子,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胸口上,扬起目光看着她的脸颊,感觉很好,能听到她的心跳,微微的,像是石子在宁静久远的净湖中激起了一纹水波。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若有所思。
   
“怎么了呢?”我左手轻轻摩娑着她柔软滑腻的下面,问道。
   
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脑袋,低声道,“你真像个调皮的孩子呢!”
   
我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呼吸着微带女人体香的空气,身心宁静如水。
   
突然她推开我,说,“我过去了,苏苏快要醒了。”
   
说着,她下床用毛巾裹了下身,将那件衬衫围住胸口出了门……

   
成都的大雾和夜雨,让你时常遗忘了四季的存在,藏在心中的那几道人影如同风中摇摆的纸鸢,越飞越远,而身边的这一个人却似乎和我走的很近。

   
星期五只有一节选修课,8:00上课时,教室里一切如常规,包括老师在内只有三个人,课上到一半时,人逐渐到齐了,大概有100多人。老师赶紧点了名,并夸道出勤率还不错,希望大家能保持,因为这几天教务处要检查。当课快结束时,教室里又只剩下了三个人,包括老师在内。
   
下课后,曾曾来找我,要我和她一起去田晓莹家去玩。田晓莹家在邛崃乡下,从成都坐车去可能要两个小时左右。我担心苏苏,见她那兴奋的样子,不想扫她兴,便答应下来。下午将苏苏接回家,和楼下老板娘招呼了一声,让她帮照顾一下,老板娘爽快应许。苏苏问我去哪里,我说爸爸要出差,星期一就回来送苏苏上学,有事找楼下阿姨。她噢了一声,拿着作业本进了房间。 

   
田晓莹的家很大,有五间瓦房,还有几间木房,木房顶是用茅草盖着的,里面住着水牛和猪。曾曾见到后,兴奋的像个孩子,闹着要骑水牛。但天色已晚,田晓莹保证说明天就让她骑,曾曾这才安静下来。吃晚饭时,晓莹的爸爸妈妈拼命的往我和曾曾碗里夹菜,大家开心的像是一家人。他们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曾曾好奇的睁大了双眼,就像是在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一样。
   
晚上时,曾曾和晓莹一起睡,我一个人呆在一个空旷的瓦房里,房顶上有两个天窗,月光洒进来赶走了屋子里大片的黑色。透过木窗能看到屋后月夜下很远的距离,由远至近全是树,一片一片的,树叶沙沙作响,还有小山。树的沙沙声中偶尔有几点山雀的叫声,静的让人害怕。
   
半夜时,有人轻轻的敲门。我借着月光开了门,是晓莹。她说曾曾在哭,让我去哄她,她睡我的房间。
   
我进了曾曾的房间,见她坐在床头,用被子把身体裹的很紧,在不停的抽泣。我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了。她开始没理我,只是哭,后来突然一下搂住我的脖子,哭的更厉害。
   
我看着外面的树影,不再言语,一直等她安静下来。她说她害怕呢,太安静了。我说明天就回去,她一下推开我,挂着眼泪笑了,说才不呢,她明天要骑水牛。后来我们拥抱着,看着屋顶上的天窗睡着了。

   
醒来时,太阳已从前面的木窗照了进来。阳光明媚,空气舒爽,这种天气在成都城内很难见到。曾曾已不在身边了,我忙穿好衣服去找牙刷。
   
“喂,资君!”曾曾老远就喊,“快来啊,我们在这边呢?”
   
晓莹爸妈在做早饭,我胡乱的刷了牙,用凉水浇了一下脸,跟着就跑出了大门。门前很远处是条沿着大山伸向远方的小河,她们已经走到河边上去了。我忙跑过去,老远就看见曾曾骑在水牛上,样子很是得意,晓莹坐在河边上望着她,不停的叫她小心点。
   
曾曾见我来了,忙下了牛背,说,“资君,水牛可乖啦!你来试试。”
   
我把牛赶到一块石头边,站在石块上跃到它背上。
   
曾曾递给我牛绳,说,“抓好啦,牛要跑了。”
   
说着,她从地上拾起一支藤条,猛地往牛屁股上抽去。水牛像发了疯,一阵猛跑,我抓着牛背上的毛,不敢松手,两边的晨风在耳边呼呼作响。那牛撅着屁股不停的跳跃、奔跑,好像是想甩掉它身上的这个重物。
   
“加油啊,”曾曾在老远拼命的喊着。
   
后来,那牛呼的一声钻进了刺丛。日他妈的,出来后,我身上就是一排整齐的刺窟窿,直往外漏水。
   
曾曾见我那样,捧着肚子,笑个不停。直到那牛冲进了小河才安静下来,要不然我回到成都保证会被医生诊断为三级伤残。 
 
    第十九章

   
我骑在牛背上抓着牛毛游着泳,直喊救命,曾曾和晓莹见我水喝饱了,忙跑下去把我弄了上来,三人都湿透了,就在岸边石堆上躺下。过了会儿,晓莹起身看了看我和曾曾,说她牵牛先走了,我眨了眨眼睛,看看天又看看曾曾湿润的胸口不言语。晓莹牵着牛走远了,她扭身看见我那瞪的像公驴发情般的眼睛,辟头就是一巴掌,说不许往坏处想。我喔了一声,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她说天蓝蓝的、太阳高高的、风柔柔的,成都城内很难遇到呢。

   
“资君,会吟诗吗?”她突然问,觉得两人这样躺在河边,有山有水,应该浪漫点。
   
“会,”我说。
   
“快吟,我想听呢!”她说。
   
我想了想以前在网上看过的,顺口就说,“长城长啊长,它妈的真是长……”
   
她开始望着蓝天,突然扭过头来闪着大眼睛,看着我问,“下面一句呢?”
   
又想了好一会,我觉得自己是个大学生,应该有创意一点,不能老是引用别人的,于是说,“大海大啊大,真鸡巴大……”
   
啪!她在我脸上盖了一个巴掌印。
   
后来,她又把身体贴过来,用小嘴往我脸上吹气,问,“痛吗?”
   
我没作声,只是看着湿透了的衣服直往外冒热气。她又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大海,我说没见过大海呢。她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她家离大海不远,大海可好玩啦,问我要不要去。
   
我看她那认真的样子,就说,如果你嫁我呢,我就去。
   
她一听,嘟起了嘴,站起来就走了。

   
回晓莹家时,走到那木房边上,听见肥猪直哼哼,曾曾突然停下来去逗猪玩。
   
“资君,骑过猪吗?”她抠着猪光滑的鼻梁,突发奇想,好像刚才骑牛不过瘾。
   
我想了会,如果说没骑过,她一定会又要我去威风一下,于是说,“骑过呢,不好玩。”
   
她回头看着我,眼睛闪着光,“真的?我可没骑过呢,你刚才骑牛的样子可帅啦,我想看你骑猪。”
   
骑你会更帅,我说。 
    啪!她的手又朝我脸上飞了过来,快、狠、准,掌无虚发……

   
下午时,我们又把牛牵到了后面那座小山上,在山顶上生了堆火,晓莹在火边考芋头,曾曾就骑在牛上围着火堆转圈,我拽着牛尾巴,学着孙悟空和猪八戒大战牛魔王的样子,等待那悬在天上的太阳变成夕阳。晓莹说在这山顶上看太阳落山,人和山都会被残阳涂成火红色。曾曾眼睛一亮,问那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会不会被红色融成一体呢?晓莹笑了一下,说说不定呢。

   
心中的阴影依稀在慢慢消散,突然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让我马上回公司,有紧急会议。我这些日子来一直申请着转正,如果转正成功的话,我可以拿到公司正式职员的待遇,同时公司还会资助我大学一半的学费,大学毕业后可以免试用直接进公司工作,这一天我期待已久,所以面对公司的每次任务都不敢怠慢。
   
我说明了情况,问曾曾要不要一起回去。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晓莹,没说话,突然从牛背上跳下来,看着远处,喃喃的说,“不呢,我要看夕阳,晓莹说红色会把我们连成一片呢!”
   
晓莹看看我,又看看曾曾,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你陪着曾曾,明天和她一起回学校,我自己认得路。

   
回到成都时,路灯已点燃了朦胧的夜色。
   
公司会议室里,老板正来回踱着小步,手里不停的搓着支只抽了一半的娇子香烟。其他同事有的低头不语,若有所思的样子;有的转着笔杆;有的把头伸到窗外打着手机……见我来了,老板说声开会,于是大家立即停止手中的活,回到位子上。
   
老板坐下后直奔主题,说,“经过我多年的观察研究发现……”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了下来,四周环顾了一下。
   
于是大家忙翻开记事本,低头作记录状,坐他身边的女秘书正玩着指甲,见状也忙停下来,把蜂腰挺的笔直。
   
“我发现中国现在还没有自己的CPU啊!”老板的语气略带沧桑感,忧国忧民之壮志情怀莫不洋溢于表。
   
屋子里静的很,突然坐在我身边的小李喊了句,“发现的好哇!”
   
于是大家抱以热烈的掌声,就像当时欧洲人听说哥伦布发现了美洲,鼓掌之际不忘了故作左右交头接耳、点头称赞态,以表示对会议精神领悟深刻。
   
老板见大家都这么真诚,一下激动起来,“所以嘛,作为成都一家知名文化公司,我们应该为国家多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啊。”
   
下面又一下安静了下来,小张在一旁按捺不住了,吼了句,“老板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大家一听,觉得这是个硬道理,又赶紧鼓掌。
   
老板一脸的激动,忙挥手让大家静一静,说,“想好了,公司准备抽出一部分资金来研发CPU,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的提议。”
   
这下,大家一下彻底安静了下来。我们这些职员,不乏大学生,研究生也一抓一大把,但大多数是文科出身,比如新闻系的、艺术系的、中文系的,哲学学的好的也很多,但CPU这玩意,恐怕很多职员连它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
   
“大家不要紧张,”老板忙说,“我们现在只是初步涉足这个领域,以后我们公司会聘请专门的人员。”
   
这下大家又踊跃起来,高声说好,企业要发展就得改变单一发展模式,走集团化道路。

   
“方资君,你留下,其他人散会,”老板。
   
老板身边突然多出了个女人,说,“这是我女儿,你们认识一下,她以后主管CPU研发小组,公司决定把你调到CPU技术小组,以后可以享受正式职工待遇。”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觉得好奇,同事不是说她是模特么?怎么回来搞科研了。
   
老板见我不语,对那女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方。”
   
一想到自己变成正式职员了,忙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方资君,现是在校大学生,发明过数字化拖拉机,搞过化学科研,研究过进化论,对学院院长的专车有过杰出贡献,受到院长的亲切接见五次,与校长正式会晤一次……”
   
她听后,噗嗤一声笑起来,说,“我叫夏铃,以后叫我小夏。”
   
“是,小虾,”我忙附和。
   
她皱了一下眉头,转身走了,老远就听见她向其她女同事打听我骨架的质地和耐久度。

   
走到电梯门口时,小张偷偷提醒我,“哥们,注意点,夏铃是成都人和重庆人的后裔呢。”

    第二十章

   
路上,我给曾曾打了几次手机,没人接。成都的天空又淅沥下起了夜雨,似乎从来没打算给人一个完整的心情。回到家里,我喊了声苏苏,没人应,忙推开她的房间,见作业本凌乱的堆放在桌子上,旁边是一袋未吃完的饼干。急了,忙奔下楼,餐厅里客来客往,不见老板娘人影,后来男老板从厨房里出来了,他见到我后招呼了一声,从柜台里找出封信,说是一个女人托他交给我的。
   
我拆开信,看见那字迹,有点激动,是沛沛,她说她带苏苏出去了,星期天晚上送苏苏回来。我舒了口气,但心情却不知道该摆放在何处才好,就好像自己喜爱的纸鸢被一阵大风吹的不见了踪影后又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此时你手里却握着另一只风筝一样。

   
星期天公司无事,醒来时已是中午,太阳又在云里雾里来回穿梭,让人无法看透它的运行轨迹。我在客厅里一直呆着,咬着牙啃完了苏苏未吃完的那袋饼干,似乎感觉欠了苏苏很多,虽然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孩子来自何处,但我想她和沛沛多少有点关系。沛沛和李柏结婚前,我也问过几次,但沛沛的脾气永远是那么的倔强,你越问的急,她就越是不说。想着那天她躺在医院里对我说的几个字,“苏苏、孩子”,我心里一阵酸楚,相信只要时间到了,她一定会告诉我苏苏的身份的。
   
我一直守在客厅里,直到外面的夜行灯透过窗户,把夜的影子印在脚下的地板上。
   
“笃笃笃,”有人敲门,我忙起身开了门。
   
“爸爸,”苏苏站在门口叫道,一脸欢乐。沛沛站在她后面,手里提着购衣袋,贴在耳垂上的花瓣白金耳环在搂灯下发出润人眼帘的光环,那份天真不见了,写满脸颊的却是一种成熟的妇人气息,但她的身体和装扮仍旧是那么的精致,似乎来到人间之前她的肉体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被精心塑造过一样。她见到我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嘴角露出几点清涩的微笑。
   
我把她们让进门,苏苏又蹦又跳,好像很兴奋。我的视线和沛沛的目光轻触了一下,她忙偏头看着苏苏,附在耳垂的那星银光印在我的视线里形成一道远而近的轮廓,有如飞鸟滑过的灵光。 
   
“苏苏,去楼下西餐店里吃冰激凌,”说着,我从兜里掏出钱包递给她,“爸爸有话要和妈妈说呢。”
   
苏苏噢了一声,接过钱包跑出了门。
   
我转身看着沛沛正欲开口,苏苏一下又冲了进来,嘴里喘着气,“爸爸,钱包里只有一块钱,不够呢。”
   
我一脸尴尬,沛沛露出几分笑意,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百元递给苏苏,苏苏又跳着出了门。

   
沛沛见我没说话,将手里的衣袋递给我,说,“给你和苏苏的。”
   
我鼻子一酸,搂过她,把她抱的紧紧的,但她却像个冰人,没有任何反应,怀中的这个女人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沛沛了。
   
“为什么要嫁给李柏,”我问。
   
她静静的,不言语。
   
“你是不是嫌我穷?”我的脾气开始坏起来,“可是我一直在努力,我考了大学,找了工作,毕业后我一定养的活你。”
   
“不是,”她冷冷的道。
   
“那好,”我推开她,“我要你。”

   
说着一把抱起她,走进了房间,顺手关了房间的灯。
   
她没有反抗,我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直到她雪白嫩滑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眼前。那渗过玻璃窗的路行灯是属于我们的,今夜和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一定属于我。但当我伏在她身子上时,她突然推开我,说,“资君,你让我走好吗?”
   
想起了那晚,在校园文化大道上,她搂着我的腰说,“我要走了呢,请不要追我,请不要追我!”后来,她就嫁给了李柏,我心里一怔,搂过她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她胸部很紧却也很腻滑。
   
“我不让你走,”我说。
   
当我的下面接触到她柔软的腿根时,她突然小声啜泣起来,长长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落在毛毯上,样子惹人怜爱。我心一痛,忙停止了,说,“我让你走,我让你走”,说着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良久,一袭女人香沁入身心,有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是沛沛。她脸颊泪痕已干,眉睫润黑,见我不言语,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资君,”她偏起头,看了我一眼,柔声道,“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呢,你明白吗?”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选择了沉默。
   
她的目光留在前方处,左边的纤发拢在耳根后,嘴角轻启,“我们是好朋友呢,请不要那样对我,好吗?”
   
屋子里很静。
   
“沛沛,”我突然开了口,“我想问一下,如果没有李柏,你会不会选择我?”
   
说完,我看着她的脸颊,她依旧面如冰霜不言语。
   
“你走吧,”我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尽量使自己的脾气平和些,“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要再来,我会好好照顾苏苏的。”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充斥着无限委曲,又似乎藏匿着许多未道完的词句。
   
我正在气头上,见她不动声色,吼了句,“我叫你走,听见了吗?”

   
良久,她启了身,轻轻的走出了客厅,在门口时,她依稀想偏头看我一眼,但终究是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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