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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成都辣妹风流史       ★★★★★
成都辣妹风流史
作者:小李他ma…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20 13:21:48


   
第十一章

   
沛沛从那次走后,一直没来过。
   
我把期盼深深埋下,和那时间一起在慢慢的消失掉……看着苏苏慢慢长大,我分享着她成长的快乐。

   
一天, 收到一张喜贴,署名李柏。
   
我看了半天,依稀想起来,李柏是上一届的研究生,大一时,我和他在学校的校园网一起做过网站设计,他是学电子的,主管技术,我管页面设计。看见他发秃的头顶上,不时有几根卷毛迎风飘扬,我就经常和他开玩笑,跟他讨喜酒喝,他也口口声声答应,后来他毕业了,就没联系过。

   
傍晚,从楼下抄手店老板娘身边走过,我问候她时趁机摸了一把她的后面,顺便拿走了她裙子里的口红。回到家里,我用口红给苏苏画了个花脸,告诉她今晚要去看新娘子。她努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少有的微笑,点头不言语,乖巧的服从我的安排。
   
我在南门步行街买了一束白玫瑰,让苏苏拿着,说见到了新娘就吻新娘一下,然后献上玫瑰花,她听话的点了点头。

   
远远听见露江宾馆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看那架势派头着实不小。
   
宾馆外停满了各种身份象征的“坐骑”:有十个轮子的拖拉机,这应该是局长级别的,大概就是在我以前发明的九个轮子的拖拉机上多加了个车轮,这样从视觉上来说会跑的快一些。
   
也有马车,这是副厅长级别的,不过这马车已经进化到了工业时代,大概就是把汽车头改造成马匹的形状,在车的屁股后面安上十个烟筒,这样就显得排量很大、动力很足,那马车跑起来上下晃动,十个烟筒轮流向空气中喷着浓烟,飚车时十分的威猛。
   
还有人力车,优点是比较环保,这是厅长级别的,车框内坐着两排三轮车夫,采用了人工语音智能,领头的车夫只要“嘟”的一声,那几十双脚就有节奏的飞快的运转起来,还有个好处就是不会抛锚,这就是说一个车胎(指脚板)磨破了皮,并不会影响其它轮子的运转,不过这车开起来却像侏罗纪“啊啊啊”着爬行的恐龙。
   
提到上面这些国产车,主要是为了说明这几年素质教育抓的比较好,培养出来的大学生创造力很强。至少说来,那十个轮子的拖拉机比九个轮子的要有多出一个轮子的优势,这也是一种数量研究上的进步,因为发明九个轮子拖拉机的人(我)是应试教育的产物。
   
据说那十个轮子的拖拉机还获得了国际最佳创意大奖,原因是收藏价值非常的高,被一些国外艺术爱好者争相抢购。商报采访设计师时,设计师自豪的说,这种拖拉机在艺术价值上已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这拖拉机是属于成都人民的、四川人民的、全国人民的。后来觉得目光还不够远大,因为现在已经加入WTO了,就补充说,这拖拉机也属于世界人民的,这样这种拖拉机就走向了世界,号称代表着中国先进的生产力。

   
刚进大厅,李柏就迎了上来,说新娘在给客人敬酒,等会就帮我引见。
   
我和苏苏在大厅右边角落坐下,厅里面的演讲席上,有个前辈在发表讲话,教育着那对新人,讲着讲着见没人鼓掌就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我们就热烈的鼓掌,他又讲了起来。
   
接着,有个很牛比的诗人上去献了首诗,“啊,青春!啊,爱情!啊,啊……”
   
厅内回荡着他豪壮的诗歌,紧跟着,就有一大队受惊的老鼠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跳一跳的,拼命的向厅外逃窜,还有人不小心从楼梯上掉了下来……

   
新娘向我们走过来,近了,我感到视觉有些模糊,口里发干,身体控制不住着轻轻发颤。
   
苏苏手里捏着花,眼睛睁的很大,犹豫了半天,突然站起来喊了声妈妈。
   
新娘是沛沛。
   
沛沛将目光停留在手中的酒盘上,一脸冰霜。
   
李柏问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人一下安静下来,看着我们,这种安静向水波一样四处扩散开去,直到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苏苏走到沛沛面前,说,“妈妈,花!”
   
说着递上那束玫瑰,雪白的,但由于缺少水分,黄色素已经在蔓延。
   
我没言语,看着沛沛呆滞的反应,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我能在梦中多呆会儿,千万别醒来,因为醒来眼前就会成为现实,无法修改。
   
沛沛手里端着酒盘,嘴角努了一下,没去接花。
   
李柏猛的扑过来,揪起我的衣领,问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是孩子的爸爸,苏沛沛是孩子的妈妈。
   
他听完就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声音很大,用状态来形容就是我被擂倒了。
   
我躺在地上,没准备还手,因为我真希望有人能狠狠的揍我一顿。
   
他见我没还手,以为自己的武功很好,上前又要揍我。

   
突然,苏苏扑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腿护着我,说爸爸快跑!她抱着我的腿,紧紧的,我就是想跑也跑不脱啊。
   
李柏正气头上,上前一把拉过苏苏扔到一边,苏苏摔倒在地上,额头碰着了桌子腿,一注鲜血流过脸颊,滴在那束玫瑰花瓣上,染成了红色。
   
有人在唏嘘。
   
我几乎爆发了,站起来,一拳将他擂倒,走到沛沛面前,端起她盘中一杯红酒,扯开她露肩的婚纱,将酒倒进她的胸口,酒滴过处,一片淡红,狠狠地说,“祝福你!”
   
一种湿润,渗透了她长长的睫毛,像是委曲,像是埋怨又或淡愁…… 

   
我抱起苏苏走出大厅时,后面是李柏的号叫声,还有一阵阵唏嘘叹息。 
 
    第十二章

   
在送苏苏去医院的路上,我用纸巾捂着她的额头伤口处,看着纸巾变成了暗红色,便把她弱小的身子搂的紧紧的,感觉到她在不停的轻颤,但她却安慰我说,“爸爸,我不痛!”
   
路灯昏暗,看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一滴眼泪落在父亲的心里深处,他对自己说,他很爱很爱苏苏,于是那人把苏苏搂的更紧。
   
“爸爸,我不痛呢,”苏苏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看着她,我默默的对自己说,以后不许任何人伤害她,我发誓,要给予她更多的爱。
   
“爸爸,”她又用力的推我的肩膀,“你干嘛那么用力啊,匝的我好痛。”
   
于是我忙把胳膊放松了一下。
   
“爸爸,”她又用力的推我的肩膀,“你干嘛那么用力啊,匝的我好痛。”
   
本想搂紧她,用一种爱来减轻她的伤痛……
   
于是我忙把胳膊放松了一下。

   
到医院里,她的额头一共缝了五针。
   
回到家里,我把苏苏哄睡了,便回到房间,倚在床角,望着窗外庸倦的夜色,那夜行灯的光芒随着起伏厌倦的心境时远时近,当我第一次踏上这个地方时,有人告诉我,这个城市叫做成都。

   
凌晨一点左右,手机响了,铃声用力的敲打着我的耳膜,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睡着。
   
我接了电话,说话的人好像醉了酒,声音有点狂野,“喂,方资君,我是李柏。”
   
我没应声,也没挂电话。
   
那边一阵冷笑,“原来沛沛还是处女,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计较。”
   
我突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大声叫道,“李柏,你听着,沛沛是我的,我会讨回来的……”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苏苏说的那种大坏蛋,他说,“你有本事来抢啊,老子等你。”
   
我回问了句,你们在哪里。
   
对方犹豫了一会,突然大声说,“老子就在今天宾馆的307房,你有本事就过来,让你看一出好戏。”

   
我把电话猛地摔在墙壁上,门轻轻的开了,苏苏静静的站在门边上看着我。
   
不知道她为什么也没睡着。
   
我起身走到门边,蹲下,用手抚摸着苏苏的头发,说,“爸爸没事,苏苏乖,去睡觉,明天好上学。”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苏苏,爸爸马上要出去办点事,你明天自己去学校,有事就找曾曾阿姨。”
   
她扭头噢了一身,进了房间。

   
我穿好衣服,直奔那家宾馆,一脚撞开那门,高呼着,“瓜娃子,爷爷来了。”
   
房间内,沛沛静静的圈着坐在床上,身上裹着一件淡薄的毛毯,双手和小巧的头颅叠放在膝盖上,纤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浑身微颤,看着脚跟,嘴唇煞白。
   
李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椅子上,一身酒气,拼命的抽着烟。
   
他见我闯了进来,说,等等。
   
于是他到处找武器。
   
我看着沛沛,她泪面淅沥,但似乎并没有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所打扰。
   
后来,李柏拔下桌腿为矛,我操起把椅子为盾,两个武林高手比划了半天,我一脚将他踹上了天,顺便让他帮我去问候一下上帝。

   
我轻唤了一声沛沛,她没搭理,便走到床边,轻轻的拉开了毛毯,她的下面一片血红,大半个床单都被浸湿了,那次我见张倩都没流过这么多血,一下慌了,用毛毯把她身子裹上,抱起她直奔医院。
   
沛沛进了急救室。
   
一个漂亮的女医生问是谁送她来的,我拍拍胸脯,说是我。
   
她让我跟她去一下值班室。 
   
一进值班室,她就把门锁上,拿起药盘,对我一阵狂殴。
   
她打累了,倒在一边喘着气,这样觉得教育的还不够深刻,于是又改为口头教育,“草你妈,让你欺负我们女人。”
   
成都到处都是这种脾气女人,让你防不胜防。
   
我低头不语,刚才被打爽了,心情一下宽松了许多。

   
突然她一下哭了起来,说,“你们男人怎么能这样啊,我见过的妓女都没被这样虐待过。”
   
我慌了,忙问沛沛有没有危险,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很多钱。
   
“你还敢问,流了那么多血,还不够危险啊?”她说。
   
我落了心,突然想到李柏那家伙,拳头咯吱作响。那漂亮医生一下慌了,说,“喂,我刚才打你,只是好玩儿,你别乱来啊。”说着,她忙起身去帮我开了门。
   
我说,你刚才打的好。
   
她一听,满脸的遗憾,“怎么不早说,皮厚、质地又好,真想多揍会,我的能量才刚释放了一半呢……”
   
后来,来了一个男医生,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讲起了性知识,直到李柏那个混蛋从上帝那儿赶了回来。 
 
    第十三章

   
沛沛的父母都来了,李柏也在,还有他老爸老妈。李柏哭的像个女人,酒好像醒了很多。
   
病房内,沛沛贴身躺在床上,李柏上前哭着不停恳求原谅,沛沛不语,好像仍旧活在刚才的恶梦中。
   
沛沛的妈妈,看着女儿的样子鼻子一酸,突然趴到我肩上抽泣起来,后来一看不对劲,说了声“sorry”(她大学时是学英语的),接着找到了局长的肩膀,继续哭。
   
李柏的老爸很胖,身体占据了病房的大半个空间,说话时,身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好像显示他很强壮,但李柏的妈妈看起来仍旧很年轻、很漂亮。所以他们俩走在大街上,连清洁工阿姨看见了,都不由的握紧了扫把,蠢蠢欲动,表示愤慨。

   
“资君,”突然沛沛淡淡的叫道,“你过来。”
   
她的声音很冷淡。
   
我上前,拉了一把李柏,叫他让开点,人家沛沛有话要对我说。
   
在沛沛身边坐下,看见她脸颊上依稀有一朵美丽的玫瑰,但却在慢慢枯萎,眼中闪着泪光,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你能靠近点吗?”她吃力的说。
   
我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忙把头凑过去。
   
她伸出右手搂过我的脑袋,低声说了几个字“苏苏,孩子”,然后看着我不言语。
   
我眼睛湿了,看着她那透着幽暗的光芒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轻轻的搂过我,吻着我干涩的双唇,一丝甜滑,如蜜糖滋润着我的口舌。突然她又使劲的推开我,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用力的说,“你滚……滚……”
   
李柏一下来了劲,上前就拽我,把我往外撵,还附和着,“沛沛让你滚,你听见没。”
   
脸上疼痛火辣,我看了沛沛一眼,她把头扭到另一边,看着窗外,窗外是成都的深秋,一两片叶子在风中流浪……
   
我再也没回头,一直走出了医院。

   
成都,请你告诉我,叫我怎样才能去更加爱你?

   
又是一个夜晚,南门外,那小楼上……
   
“爸爸,你怎么哭了?”苏苏问。
   
我说,妈妈不要爸爸了。
   
她噢了一声,紧张的问,“那妈妈还要苏苏吗?”
   
我说,妈妈不要爸爸,那当然也不要苏苏啦。
   
她听后,一想到妈妈不要苏苏了,也跟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楼下的男老板,一想到自己今天打架又打输了,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老板娘,一想到今天一不小心又揍了老公,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店里的客人,一想到刚才自己的鞋子被女老板扔光了,又要光着脚丫回家,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学校的学生,一想到食堂的饭菜又涨价了,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学校的教师,一想到学术腐败,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些当官的,一想到今天又被反贪局的盯上了,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晚,整个武侯区哭成了一片。
   
成都出动了大队的警察来维护秩序,那些警察一想到七八十年代自己被称为警察叔叔,现在却被叫做警察大叔,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记者赶来采访,一想到为了生活,今天又写了条假新闻,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突然,苏苏停了下来,不慌着哭,拉着我的手说,“爸爸,你跟我来。”
   
楼下,大街上。 
 
    第十四章

   
我定了一下神, 看着那条没有人知道它岁月的街,一条许多人走过的街,一条许多人没有走过的街,许多人想走却没有走现在又正在走的街,我的个体犹如多年徘徊在此未散殆的残梦,被昏黄的夜灯拉出长长的距离,看起来它很远,却又很近。

   
苏苏拉着我的手说,“爸爸,现在你吻我一下!”
   
于是我服从的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她也吻了我的脸颊,又说,“爸爸,我现在就是妈妈。”
   
我惊异的看着她,她突然装作沛沛的样子,挽住我的低垂的左臂,说,“爸爸,严肃点。现在妈妈就在你身边呢,她要对你说话。”
   
我神经被触动了一下,装作开心的样子,说,“苏苏要和爸爸说些什么呀?”
   
她嘟着嘴说,“我现在是妈妈呢,你干嘛要问苏苏啊,苏苏在家睡懒觉呢!”
   
我忙装着严肃的样子,道,“沛沛,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呀?”
   
苏苏又俨然一副沛沛的口吻,说,“资君,你看街的前面是什么呢?”
   
我顺着她柔小的手指,看见了很远处一辆汽车经过,于是说,“汽车。”
   
她摇摇头,说,“不是啦,你再看。”
   
又一辆车在远远的街尽头从视线中消失,于是我说,“是汽车轮。”
   
她好像不高兴了,突然踮起脚学着沛沛的样子,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一下,说,“你可真笨呢!”

   
一丝湿润模糊了我的视线,以前沛沛总是在这条街的前方,走进那霓虹与黑色交接的深处,把后面那个人留在孤独的夜色中,被过往的时间所遗忘……

   
“爸爸,你怎么哭了?”苏苏抬头望着我,一下急了,忙抱住我的腿,将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腰上,说,“爸爸不哭,苏苏不打爸爸。”
   
我回过神来,俯身用手轻轻棒起她的脸,说,“爸爸不哭,爸爸很爱很爱苏苏!”
   
苏苏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用手小心的拭着我脸颊上的泪痕,说,“苏苏也爱爸爸,妈妈不要爸爸,苏苏要!”
   
我一把紧紧的搂过她,好一会,她突然推开我,装着沛沛的样子在我的脑袋上敲个汉堡,转身和我面向同一个方向,说,“资君,你看到什么了?前面,有好多人呢!”
   
“是女孩子,很漂亮,就和苏苏一样,”我站起来,挽住她细小的胳膊,很认真的样子。
   
“对啦,”她继续道,“她们为什么老是要在我们面前走过,而不在别人面前走过?”
   
我说,“因为她们要回家。”
   
她突然又踮起脚,在我的脑袋上敲个汉堡,说,“才不呢,因为她们和苏苏一样爱爸爸……”

   
……

   
很轻松,似乎又很累。客厅里,苏苏走到她房间门口时,突然停下来,转身定定的看着我。我点头微笑了一下,示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她努了一下嘴唇,跑上来把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腰际,过了一会,又回身跑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我在客厅里,呆了很长时间,估计苏苏已睡着了,便走下了搂,进了一家酒吧,喝了很多酒……

   
头有点痛,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浑身赤裸,身边滑滑的,好像有条大蛇。我一惊,忙起身张望,旁边竟睡着个女人,脑袋被长长的头发覆盖着,看不清面容。我忙推了她一把,她啪的甩给我一个巴掌,继续她的懒梦。
   
“喂,”我又推了她一下。
   
她扭过头来,睁开了睡眼,突然一下惊叫起来,“救命啊,有坏人啦!”
   
接着她一脚将我踹下床去,我的身体一下暴露出来。她见了,又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忙用毛毯捂住双眼。安静了会儿,她突然说,“喂,你上来。”
   
于是,我又爬上了床。
   
妈个比的,她又使劲一脚将我踹了下去,觉得这样很爽。
   
我毛起,爬上床,钻进毛毯,用力抱住她,说,“再叫,再叫就强暴你。”说着,我装出一脸淫荡样。
   
她听了,先是叫喊几声,但立马又安静了,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小声的说,“那你轻点噢。”
   
我一阵痉挛,忙放开她,拉过毛毯蒙住脑袋。
   
她突然推推我说,“喂,你可要负责噢。”
   
又一阵痉挛,我说,我没对你怎么样啊,谁叫你跑到我的被子里来了。
   
她一听,就猛的翻过身子,掐我的脖子,道,“资君,你真没心肝,要不是昨晚苏苏给我打电话,你现在还躺在酒吧的地板上呢。”
   
我说,我根本没和你干过那事。
   
她一听,刹似有点道理,忙放开我的脖子,觉得掐死了不好玩,于是又猛的掐我的肩膀、背后、脚跟……浑身上下无一能幸免。
   
接着她又问,她怎么会光着身子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哪记得,只是不言语。
   
她又哭了起来,说我就是欺负她了。
   
我毛了,说,“那我们再来一次,完事了,我保证负全责。”
   
说着就露出一副想干那事的样子,她一看,急了,一跃而起,夺过我身上的毛毯,裹在身上,跑出了房间。

   
这个女人就是曾曾了,现在才觉得她还不是那么的讨厌。 
 
    第十五章

   
过了会儿,苏苏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了,我正光着身子起床到处找衣服。她一看,忙用小手捂住左眼,嘴里嘟噜着说,“爸爸,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呀!你怎么不穿衣服呢?”
   
我应了声,问什么事,她说曾曾阿姨在她床上,她过来帮拿衣服。
   
等我穿好了衣服,让苏苏和我一起帮曾曾找衣服。经过一番努力,我们把她的内裤从吊灯上弄了下来,在床底下发现了她的袜子,后来就是找不到胸罩,搜索了半天,赶走了一大堆蟑螂,还强制床头那有一年多交情的老鼠兄弟一家老小拆了迁。后来实在找不到了,就拿了条毛巾,说让曾曾阿姨将就点。
   
苏苏噢了一声,出去那会儿,突然又转过身来,问,“爸爸,你是不是打曾曾阿姨屁股了?她刚才好生气。”
   
我一愣,忙装作严肃的样子说,“苏苏不听话,爸爸一样要打。”
   
她听后,嘟起小嘴出去了。

   
后来我们去学校的时候,在窗外马路的另一边发现了一只胸罩。当时曾曾看见了,脸突然一红,二话不说,操起苏苏的书包,撵起我就追……
   
二教里上第一小节课时,曾曾坐在我后面,使劲的踢我的椅子。二教的椅子全是木头的,记得以前我改造院长的车时,还趁管理员不注意,来偷偷的借了点原材料。
   
课上到一半时,旁边的同学就开始为我和那木椅子担心起来,果不然,只听的咯吱几声响,旁边的同学就发现我坐的椅子缺了三只腿。后来,我只能蹲着马步听完了后半节课,老师看见我脸色煞白,还以为我得了便秘症。
   
第二小节课时,我从桌空钻过去,和曾曾挤在一把椅子上。她有点紧张,问我想干什么,我小声说什么也不想干,只是来慰问一下,昨晚有人光着身子和我睡在了一起呢,我总是要表示关怀一下啊。她听后,脸一红,便使劲掐我胳膊,练起了手劲。
   
不忍一时之痛,怎能修炼成大丈夫?那个男人,憋红了脸,忍了。

   
等课过半后,我就趁她不注意,偷偷的把手伸到她背后的衣服内,用力一拉她早晨用的那条毛巾。她正做着笔记,突然一下惊叫了起来。
   
教室立马安静了下来,许多同学都回过头看着我们。我忙装着严肃的样子,认真的看着黑板。
   
老师问怎么了,曾曾脸一红,说,“没什么呢,有老鼠!”
   
教室一下活跃了起来,老师笑了笑,继续讲课。当然,坐在我旁边的几个男同学是看清楚了的,都擂着桌子,为我加油。
   
我胆子大了,后偷袭了几次,把她围在胸口的毛巾扯了出来,她的脸涨的通红。下课后,和她玩的好的几个女生就过来问怎么回事,还以为她痛经。
   
她站起来对那几个女生嘀咕了几句,那几个女生看了我一眼,露出几分冷笑。
   
出教室后,有人看见我被几个女生拖进了休息室,出来后脑袋上就裹满了绷带。 
   
那一整天,我和她在一起主要的论题,就是讨论关于昨晚我到底有没有欺负她那件事,当然我也作了强烈的抗议,但抗议无效。在我抗议时,她还不时用手和脚在我身上附加一顿小动作。
   
下午放了学,经过友好协商,我同意赔她一件内衣。所以在超市里,售货员阿姨看见有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女人内衣专卖行里来回游走,以为是要打劫,忙请来保安用拳头招呼了我一阵子,后来曾曾从试衣室里出来,才帮我解了围。

   
两天内,风平浪静,学校没课时我就去公司忙乎一阵子,准备向老板申请正式职员待遇,想简单装修一下房子。和曾曾呆在一起时,我又总放不下沛沛,偶尔想起张倩,感觉生活和情欲把自己弄的一团糟。
   
一天,偶然收到一封匿名信,约我晚上八点在四教树林后见面,不见不散。我大喜,一想又要走桃花运了,于是下午早早的将苏苏接回了家,在家里梳妆打扮一番,挤完了剩下的半袋牙膏,把头发弄的巴适透亮,早早等候在那树林中。
   
可能每所大学都会或多或少的流传着一两个鬼故事,这树林便正是这所大学的鬼屋子所在地,经常听同学说在四教里上晚自习时,会有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女孩子敲一下门,问你要不要红马甲,然后教室就一片漆黑。当时,是人都会尖叫着冲出教室。

   
风有点湿,夜有点冷,林子旁偶尔会有几个人经过,还好有几星路灯远远透过来,要不然,不是我把路人当成了鬼,就是路人把我当成了鬼。林子不远黑色处,也偶或有一对“野鸳鸯”在戏水,发出啧啧声,勾起人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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