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都辣妹风流史 |
| 作者:小李他ma…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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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12-20 13:2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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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开学这几天,大学没课,我把苏苏交给了她的班主任后就接到公司老板的电话,他让我马上赶过去。 之前,由于我工作努力,再加上会点小创意,所以两个月不到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每次有重大任务,都让我和正式员工一起工作。
据同一工作小组的小张说,我们这家传媒公司前身是家私营图书公司,过去几年对国家的主要贡献是改善了盗版书籍在成都的流通。现在老板赚钱了,胃口也大了,便开始进军娱乐产业,搞起了模特包装,公司也换了个比较文雅的名字,叫“滴水传媒文化公司”。目前,公司一共包装了三个模特,第一个是老板的女儿,听说在成都很红,但我没见过;第二是老板的侄子,小道消息称其现在在北京卖上了烤鸭;第三个很漂亮,刚进公司那会我见过,组上的小张、小王经常撵着追,但实力不够,被老板留着当了后备情人,以应付超产的荷尔蒙。 按照例行规定,预备模特必须接受为期半个月的测试,以确定其物理结构和心理构成,有目标有计划地进行培养。对于培养对象,我们只有接受的义务,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哪天老板喝醉了酒,把一块石头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也非得把它包装成有道德有修养有文化的石头不可,老板最自豪的就是这点,言而有信。每当老板醉酒,我手中便多了两张请假条(我们组小张小李的),老板第一句话就是“小张,小李呢?”我得交上请假条,才能换来第二句话,否则,他就会温和的摇晃着脑袋把第一句话重复下去,似乎这就是程序,第二句话便是,“很好,很好嘛,你来做,抓紧完成。”说完一头栽进办公室“修养”去了。
经过十来天的努力,这次已确立了最后的包装对象。 惯例,先由小张小李两对她进行“内测”,再是我们三人进行“公测”,最后交付造型工作组。我赶到公司时,小张小李已先后因公负伤,鼻青脸肿的,所以老板就把测试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了。 在办公室里,和她谈话时,我尽量装作很专业的样子,还不时地暗示她,我是个大学生来着,另外不乏加些“草她妈”之类的修饰词,表示我很有幽默感或者很随和。 提的问题主题十分明确,大致和年龄性别有关,实在找不到问题了,就问她的衣服或者尖顶鞋。她先是玩指甲,后是翘起腿来抽上了烟,好像和我这样牛比的大学生谈理想是件无聊的事情。外面的同事没有我耐揍,不敢接近这个危险地带,只是“隔岸观火”,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草她妈的,这个娘们和九眼桥的小姐有什么分别。我毛了,示意让她把门关上,她瞪着眼睛,瞟了我一眼,悠闲地吐出一丝烟圈,问我是不是想对她那个。 毫无疑问,这种话是最容易提高外面同事的听力水平的,有些同事明明双眼盯着电脑屏幕,但耳朵却像雷达一样在空中四处“搜索”,还有人不停地咳嗽,声明他们什么也没听见。
再想问点什么,但外面的“雷达”严阵以待,又进入了预警状态。 “嗯,”我定了一下呼吸,尽量心平气和些,“张倩小姐,这次谈话很深刻,请继续努力。” 她一听,突然绵羊起来,“你看我合格了吗?” “啊,厉害着呢,”我故意提高了嗓门儿,“明天可以进入正题了。”
下午三点,我写了份报告,把她从鼻子到头发,从牛仔裤到尖顶鞋夸了个遍。老板看完后一副满意相,拍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地傻笑。 “哎——,放心好啦,如果大家喜欢,尽管上,公平竞争的嘛!”老板得意摸着下巴。 公平竞争?从“物理结构”和知识构成来说,我想我们组这几个还是很具竞争力的,不过面对老板那具有财富象征意义的啤酒肚,我们的魅力就全无了。 第七章
一整天都想着公司里改造张倩那件事,晚上回家,我在客厅沙发上坐定,外面传来了学校钟楼报点的声音,一看手表:好家伙,都19:00了。 突然想起忘了接苏苏回家,忙推开苏苏的房门,里面空空的,想她第一次上学,定是不知路线,忙飞奔出门。
小学已关上了大门,我急了,掏出手机,时而跳跃,时而奔走,作匍匐状,作挺胸状,终于爬到一颗树顶上找到了信号。拨通了苏苏班主任的电话,班主任说有个女人接她走了。我舒了口气,猜想可能是沛沛。沛沛从来都不留个电话,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她每次来时,我也没敢要电话号码,要了她也不一定给,给了也不一定正确。她总是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说不定现在她和苏苏正坐在南门外西餐店里吃冰激凌呢。 我紧悬的心一下落定,到路边的店里买了杯可乐。突然手机响了,我打开手机盖,摇晃了几下,对面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喂,你回来没?”听声音,是陆小曾打来的,她说她和苏苏在一起。 我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南门外。我扔掉可乐,一阵飞奔。
南门外…… 喘着粗气,老远就看见她和苏苏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见苏苏很乖的样子,我心里那块石头才落定。 她待我一靠近就教育我,说应该做个好爸爸云云。我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哪会这些,她开始愣了一下,后来就说不相信,老是缠着问那个女人(指沛沛)是谁,苏苏是怎么回事。我也解释不清,怕话说过了,伤了小孩子的心,就偷偷地说我和那个女人(沛沛)一夜情来着,就有了这个孩子。她这才满意地噢了声,不作声。
第二天,回到公司里,老板脸上打满了补丁,听同事说昨晚他约张倩出去,被老婆跟踪了,回去就被整了容。 还好,我觉悟比较高,受到楼下抄手老板的指导,今天顶着锅盖来上班。 那天,外面的同事只听的办公室里叮当响了一阵子,还以为张倩被搞定了,等她离开后,保安才冲进去把我从天花板上给弄了下来。不过由于装备优良,我的物理结构基本完好。
接下来几天,战事紧张,接连损失了几套装甲,除了眼圈有点黑外,自行车胎上还经常多个图钉,早上骑车出去,晚上却背着车回来,但在培养计划方面,基本上还是和她达成了共识。 见测试小组都先后光荣负了伤,我心里当然是有点气闷,决定在将张倩交付给造型组前惩罚她一下。 下午,人都来齐了,我趁张倩不注意,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纤细柔滑,手感很好。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在她红唇上猛的偷袭了一下,差点把舌头伸进去。旁边男士们欢呼雀跃,女士们也不示弱,高呼着“坚决反击”一类的反革命口号。她推开我,瞪了我一眼,掉头就走了。我感觉好像过了点,但回过神来,只见其他的男同事们都情绪高涨,手中挥舞着工作服外套,还有的学着我的样,随手搂过一个女同事又摸又啃,还喊着“日他妈”之类的革命口号,乱成了一团。
傍晚,同事都下班了,我进了三楼电梯,里面好像没有人,但关上电梯门时,才发现张倩一下在身边冒了出来。她的面部有点狰狞,问我去几搂,我声音有点抖,说去1楼。她说噢,结果却按了21搂。电梯飞快的上升,看见她那副冰冷的面孔,我有点头昏。到了21楼,我按了1楼,她没言语,等快到2楼时,她一下又按了21楼。这样,上下许多个来回,我有点心慌,问她想怎样。 在21楼处停了下来,她突然问我,今天是不是认真的。 我问她指哪个动作,是把舌头伸进她嘴里那个,还是摸她下身那个。 她的脸上一下飘过一朵乌云,眼里划过一道闪电,让我开始颤栗起来,就问如果是认真的又怎样? 她望着我,眼睛黑色处闪着湿润的光,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喃喃地说,“说让我留下,你说让我留下,让我留下……” 有一个身形早已在我的心中埋下了痕迹,眼前是如此的诱人,但我又能给她什么呢? 我说,我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 她推开我,恨恨地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早就知道她和老板上过床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突然给了我一巴掌,将我踹出了电梯,后来我是捂着腰板从21楼走下去的。 第八章
接下来几天,我和张倩交火频繁。
某日。 回到家,苏苏已自己回来了,正趴在桌子上画画。我在她背后看了一下,好像画的是个绿太阳,觉得想象力大胆,不由的夸了几句。她回头看了我一下,笑意写满了脸颊,如一方净土,没有一丝污染的迹象。 推开房门,屋子里一切都正常: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在地上慵懒的躺着;七天前的那只臭袜子还在,仍旧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桌面上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并没怎么变白。这个屋子的主人,除了我外,还有老鼠、蟑螂、臭虫等,它们搬来和我住,主要是因为学校近年来接连扩招,宿舍紧张,房价过高。
手机响了。 我喂了半天,那边才传来了断续几点声音,模糊不清,依稀夹杂着抽泣声。是张倩,她让我出去找她,想想脸上的巴掌印,一道闪电划过脑际,我赶忙搪塞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肚子空空的,我带着苏苏下去吃了点东西,手机又响了,看又是张倩的,接通电话,本想骂几句,但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 “资君,你怎么还不来呢,我就要走了……” 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边呢喃着,“你说那里是不是和成都一样,有很多雾呢!” 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要和人世诀别。 我紧张了起来,怕她干傻事,忙问她在哪里。
后来,出租车在银河王朝酒店前停下,我一口气奔至二楼。 房间里静静的,我急促地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一急之下想撞门,门开了,她穿着紫红色的睡衣出现在面前,眼睛有点湿,好像刚哭过。 我松了口气,她转身让我进来,走到茶几边给我倒了杯冰水,我这才感觉口舌有几分干燥。 我喝水时,她静静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认真地盯着我,不时用手拢着耳根的长发。一袭体香透过近距离的温度,让我身体发起了37度的高烧。我用力的嚼着冰块,眼角余光透过了昏黄的室灯,她薄薄的睡衣附在高高挺起的胸脯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由于信念不够坚定,我忍不住了,猛的丢掉水杯,一头扎进她的胸口。 开始,她的手脚活跃了几下,就不再反抗。我以前没干过这种事,胡乱地扯着她的睡衣,几次把她弄疼了,她就使劲地掐我的背后,弄的我浑身臃肿,体重一下增加了好几公斤,还有头发像刚遭遇过雷电,一下都立了起来。那晚,她流了很多血,睡衣也被我撕掉了好几颗纽扣……
醒来时,身边只剩下一丝清香,她已走了,看看表,凌晨三点多。由于昨晚太努力,头有点痛,便冲个澡,穿上衣服在茶几上找了点水喝,随便拨了她的号码,对方已关机。 白天上了两节课,拨了几次张倩的电话,都没通,便给公司打电话,问张倩在不在。老板说她已不用上班了,昨天和上海时代服装公司签了约,客户对她非常的满意,并表扬我说干的好。 我挂了电话,想着昨晚的事,心里有几分凉意,如果现在她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对她说,“我要你留下! 天上的太阳,一晃,又是很多个来回,想着沛沛,她很久没来看我和苏苏了,和张倩也没联系上,时常猜想,不知道上海是不是和成都一样,有很多的雾呢?
晚上,基础教学楼教室内。有几个女生在嚼着口香糖,也有几个在认真的做着笔记,身边的男生把课本卷成筒状在偷看前面的女生的低腰裤里面,看是否穿了内裤,还有一伙人在大声讨论着女孩子贞操问题,如果有分歧,说到激动处,就扯上对方的妈,互操了起来。我一个人闷在角落里潜心研究色情小说,想着那晚和张倩的事。唯有老师站在讲台上,用话筒提高了音量,和我们比着嗓门。 我写上面这些,主要是为了说明大学的学术气氛很活跃。 “资——君,方——资——君——!” 学生突然安静下来,老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忙调低了话筒音量,许多人这才知道课本已经讲到第七章了,于是把书本从第一页翻到了第七章。 “方——资——君,”门外有人叫。 这下,大家开始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跟着一齐静了下来,于是一下又活跃了起来,老师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小,又忙调高了话筒音量。
我站起来拿着书走了出去,经过之处,女生猛的吹起个泡泡,还有人朝我扔可乐瓶子,怂恿着我,口哨声和老师的讲课声连成一片,因为刚才叫我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是沛沛。 都快一年没见面了,她的出现让我惊喜不少。 第九章
她见我出来后,抱以淡淡的一笑。 我们行走在夜行灯照出来的路面上,落叶的法国梧桐树整齐的排在道路两边,路旁深处已被黑色吞噬,让人无法看清路两边校园的面容。 经过这条路要穿过一片宿舍楼,穿过了宿舍楼就是文化大道,上了文化大道才能出南门,出了南门才能走上那条街,走上了那条街才会到那家“南方龙抄手”店,我家就在抄手店上面。 她见我手里拿着本书,就夸我说我好用功。 我嗯了一声。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可爱一点,于是说她上大学时也爱看书。我也知道,大概就是《女友》、《瑞丽》一类的,但我不能说我知道,就问她爱看什么书。于是她就说她爱看《女友》、《瑞丽》,我忙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好书。她开心的不停的扬起头来看我,眼里闪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光。 听到赞赏后,她觉得自己可爱的程度还不够,又要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书。 我支吾了一声。 她就猜是《线性代数》。 没对。 再猜,是《数据库原理》,她说到这儿,我才想起刚才把课本忘在教室里了。 我说又没对。 她就不猜了,要过来拿我的书,看到底是什么。 我忙把书往后一扬。 “笃”的一声,我们回了头,原来扔到一个女生的脸上了。 那个女生修养很好,没有生气,只是把书从脸上拔出来,看了一下,脸色一红,又“笃”的一声扔到我的脸上,还给我。 我拿着书,又跃跃欲试,但屡试不成,因为路人很多。 沛沛抢过书,嘟噜着念了起来,“什么书呢,那么神秘——!?!” “《金瓶梅》超级变态版……?!” 念完,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啪的一声将书盖在我脸上,不说话。 那本书是我在南门地摊上买的,不敢言语,只是跟着走路。
过了会,她小声问我,是不是心里老是想着坏坏。 看她手里闲的慌,关节咯吱作响,我忙解释说,近来准备研究《解剖学》,只是想先读点辅导资料,提一下精神,搞清一下人体大致构造,而且搞学术不能仅仅拘泥于课本。 她沉默了会儿,表示对上述观点不发表任何评论。 第十章
路经宿舍楼时,突然楼上一片漆黑,停了电。 不必惊慌,纯属正常现象。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观察着楼上的形势。
果不然,只听的楼下路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就拉开了序幕,有人开始往楼下扔东西,先是课本,接着是肥皂盒,然后下起了“流星雨”,其化学成分特征显示为“过夜的洗脚水”之类,偶尔有酒量好的人会摔出几只啤酒瓶来,在楼下路人的头上打出个爆米花。三楼住的是中文系的,汉语很好,就高喊着“曹操曹操(操操操操)”;五楼住的是外语系的,英语很好,跟着呼应着“法克法克(FuckFuck)”。那时,一辆面包车刚好经过楼下,砰的一声,一台破电视机从楼上飞了下来,砸在车的前盖上,车嘎的一声熄了火,车内的人立马被抛出了车厢、飞上了天空,牛比的像个超人。 美人遇难之日,也是英雄出现之时。 此人,乃英雄也,果断出击,脱掉外套,顶在头上,一把拉过美人,疾步穿行在路面上。
这时,楼上那伙光棍看见楼下走过一对狗男女,心中是何等的愤愤不平,就像观赏中国足球一样,还有人吹起了喇叭,楼上的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俩身上,接着是用钢叉敲击饭缸、洗脚盆演奏的音乐声,随着呐喊声一起一伏,节奏感很强。后来就有拖鞋猛的朝我们扑过来,跟着就是枕头、牙刷、板凳、开水瓶、裤衩……现场观众热情达到了高潮。 上面又说明,大学生活很丰富。
跑到文化大道上时,我们两人身上都湿透了,秋风夜色中,还有路行灯下,白色单衣薄薄的,紧裹着她雪白的上体,隔过内衣,胸脯像晶莹剔透的水珠,拥挤着几欲滴出。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扬起小巧的头颅看着我,纤黑的头发被拢到了耳根,如花瓣附在耳垂上的白金耳环印出星星般的光辉。我猛的一把搂住她,很用力,她愣了一下突然推开我,给了我一巴掌,说:“太紧了,痛呢,再来一次。” 我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搂住她,她的手劲很好,双手匝着我的腰,紧紧的,突然小声啜泣起来。我只是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腰,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疼痛,晚风拂过,带走着她身上甜甜的幽香。 “资君,”她突然低语到,“认识你真好呢……” 我问怎么了,她不理会,用力的抱着我的腰,呢喃着,“我要走了呢,请不要追我,请不要追我!” 说着,猛地推开我,回身走了。
请不要追我,请不要追我!我嘴边反复轻语着她刚才的那句话,看见那个女人,像一个故事,又或一首诗,慢慢的消失在前方……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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