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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所有的是非恩怨已成过往,一切的悲欢离合烧成灰烬,今后各自喜怒哀愁,世上任何一条路我都不能与你同行。 我有我的风雨雪霜,你有你的彩虹朝阳;我有我的云烟,你有你的霞雾;只希望彼此的世界不是凄凉的冰寒…… 哭是为了表明泪水的生命,唱是为了展现心的旋律;生是为了证实快乐的存在,死是为了见证痛苦的灭亡。
一
早晨,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 陆少红那颗原本就忧郁的心,就像压上了一块巨石,闷得透不过气来。他也算得上是个才子,而且还有一副英俊潇洒的脸孔,和高大伟岸的体魄。他以前从不服输,直到遇见林红与叶辉,才让他醒悟到“砍柴方知斧头钝”的真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做了一辈子老农民的父亲告诉他——智慧是知识凝结的宝石,要从幼年积累起;文化是智慧发出的光彩,如同骏马要从驹子时开始骑练。
他离开山村来到城里上大学后,他体会到了“富嫌千口少,贫恨一身多”的道理。很想询问父母为什么要生下他们姊妹七八个,让他们整天围着贫困团团转。于是,他想到了金钱,想发财,抽象自己什么时候能得到一笔横财成为暴发户,好让守着几十年辛苦家庭的父母享享福。 后来他遇逢了孟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爱”,金钱的力量在他看来又不是那么重要了。 孟叶是来自的南国才女佳人,却在腐败的社会里腐化堕落,无情地离开了他,背叛了他们曾经生死不渝的爱情。这时除了恨外,他更多想得到的是家的温暖和真心的关怀。直到杜拉在他世界里的微微出现,让他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推开窗户,远处几株杨柳洒弄着舞姿,柳蕙在水面上荡漾,划起了一个又一个涟漪,圈圈波浪微微丛生。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试图把心中无名的忧郁驱除,可当他吸下另一口新鲜空气时,心中的忧郁有增无减。 “啊!”他歇斯底里发出一声哀叹。有谁能帮助他驱除烦恼?没有!他孤独无援的,谁也靠不上。双手紧捧着脸,心中愁思万缕。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倒霉的事,只是心情极度糟糕,任何事情都不想去做而已。无名的愁苦不断。 他似乎天生下来就是一颗忧郁的种子。从小学到初中,再从高中到现在大学,从来都没有人见到他真正的开心快乐过。 他暗自对自己说:“我的心是悲苦的,要是能超出三界之外,脱离红尘中,那该有多好啊!难道真如佛道曰——‘做人苦’吗?”然而他始终找不出这悲苦的根源在那里。 阴雨的天气往往会影响人的心情。显然,这样的天气会使得他的心情比平常忧郁悲苦得多了。
杜拉曾跟他开玩笑说:“诗人的心情和你一样,尤其是悲情的诗人,我想你可能有写作悲情诗歌的天赋。” 他对杜拉的调笑并不生气,反而相信了她的话,认为自己确实具备有写作悲情诗歌的天赋。 他经常避开他人,独自躲到一边去写“诗”,可是怎么都写不好,写不到那种悲情的程度和境界。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感觉不到那种忧郁的痛苦和无奈。他的信心开始动摇了,无名的忧郁愈来愈浓。 “上帝啊!既然我是一位天生的悲情种子,可为什么我笔下结不出悲情的果实呢?” 他一气之下将自己辛辛苦苦,憋含着泪写下的杂乱无章的文字烧了个尽光。看着火焰迅速将稿件焚烧,他的心竟然不再忧郁了。他看着灰烬苦笑,最后跪倒在地上,用头碰撞着地面,痛苦地的哭了起来。忧郁去了,莫名的痛苦还是存在的,就像悲情永远会伴随他一样。
二
他今天病了,所以没有去上课。他又开始担心耽搁下来的新的课程内容,该如何补上来。 当然他想到了杜拉,她总是那样热情地对待他,热烈地看着他绽开脸上的花朵,热切地目光总是追随在他的左右。 她是位漂亮性感的时尚女生。酥胸高耸,柔软的腰肢十分纤细,肥臀挺翘,尤其是她那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又大又黑,似乎会说话。琼鼻樱唇,远山眉淡淡烟雾,肌肤雪白细腻。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身材真的是一级的棒。每次想到她,他的身下就会有一股热力奔腾。
哭过了之后,他觉得心情舒畅多了,便脱去外面的衣服,上床钻进了被窝中。 突然,外面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他恼怒地吼道:“谁呀?”没有回音,只是敲门声却加重了起来。 跳下床,他几乎成了一颗危险的炸弹,“赶夜找阎王爷,想‘早’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重重地打开门,一张艳如桃李的容颜出现在他的面前,笑呵呵地道:“面对我这样欺花胜雪的美女,你舍得骂我吗?”是杜拉!他怔了怔,柔声问道:“不上课你来这里做什么?” 杜拉伸出纤纤玉手挽住他的胳膊道:“我想这样跟你去逛街。病了躲在寝室里面是懒惰的借口,生命在于运动,不是吗?” 她身上的香水味,总是令他神魂颠倒。他看着她美丽地脸蛋道:“我不想错过欣赏你的好机会,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我们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是头一次觉得你是这样漂亮迷人。感觉太好了!”
杜拉听后脸上唰地红了起来,羞怯地将头撇向一边。“不理你了,胡说八道,哄骗我这个傻瓜!如果我真的漂亮,那你为什么不追求我啊?” 听她这样赤裸裸地话,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有一点点干燥起来,当下将她从门外拉了进来,反手迅速将门关上,生怕她会突然跑了似的。 “我想亲密地接触你身体,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今天竟然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渴望,不可思议!” 杜拉像是条件反射似的跳到一边,急忙害怕地道:“少红,你别乱来!我今天是来看望你的,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知道吗?我们是好朋友!少红……” “对不起,杜拉!” 他似乎猛然清醒了过来,羞红着脸歉意地低下头道:“感谢你来看望我,我刚才发疯了,胡言乱语,你不要往心上去。” 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神,情形尴尬极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 她的呼吸很急促,想逃离开去,可是又觉得不便。
“杜拉,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索人生的问题,然而没有得到丝毫的启示,我觉得前面一片漆黑,路途迷迷茫茫,失去了正确的方向。在宿命的坐标上面,我有多少值?在浩瀚宇宙、浩淼的海洋里,信念的指南针失去了它的作用。我真的是很不中用,一个没有出息的家伙!” “不是的!别想得太多了,事情想得越多,反而脑子越糊涂,思想也越乱。人生本来就虚虚幻幻、真真假假,难以捉摸。是是非非在无休止地来来往往,恩恩怨怨在无穷无尽地轰轰烈烈。” 杜拉安慰地道。她完全放开了刚才的警惕,说实话,刚才她心里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人的一生本来就是在风风雨雨中前行,在曲折坎坷中拼搏。见到波涛滚滚,浪花翻涌别害怕,因为会有风平浪静,涟漪微笑的时刻。” “刚才我没有吓着你吧!”他感激地看着她问。 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她都会一如既往地鼓励他、支持他。 她微微一笑道:“过去的我不记得了,考虑一下以后你要好好待我的问题吧!”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了一下她涨鼓鼓胸脯,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他不敢看得太久了,免得过于明显。就算是有了邪念和欲望,那也只能够在心里,千万不可以让她觉察到。 她走到他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的身体,烫得好厉害!” 她的靠近令他再次失去了理智,双手将她的纤腰一把搂住,用力地吻向她那香艳艳的樱唇,她使劲地挣扎着,他抱得她越紧。 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下,他的无耻行为伤害了她。 他先是震惊,然后松开双手停止卑鄙行为,狠狠地闪了自己两个耳光,他也惊异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她心疼地将他的头埋进了自己的怀里,哭泣道:“不要打你自己!你喜欢我吗?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在她的怀里悔声道:“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不能够这样轻薄你。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我更不应该这样无视你的感觉。” 她将他轻轻从怀里推开,双手抚摸着他的双颊,闭上双眼,将红艳的嘴唇凑了过去。 她这样主动地为他奉献牺牲,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两张嘴唇,两颗年轻地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们疯狂地互相亲吻着,他抱起她走向床边……
三
杜拉的身体横呈在他的眼前,一丝不挂。她的身体是那样的美丽。应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浑圆涨鼓的乳房,浓密黝黑的阴毛,屁股又大有圆,富有弹性。 他搓揉、抚摸、亲吻着她的每一寸柔软滑腻的玉肌。 他不停地挑逗她,终于点起了她的情欲之火。 她热烈地回应着他,渐渐地越来越兴奋。 对于这他是有感应的,首先是她的乳尖挺起,下体秀水汩汩外流,湿淋淋的。如烟似雾的双眼,柔情地闪烁着火星燃烧。 “唔!”她从嘴里发出一声声幸福的呻吟,那是真爱的旋律,是欲火高奏的凯歌。
以前他总是认为女人是男人的泻欲工具,不必去爱她们,也不必去接受她们的爱,因此失去了很多次真诚接触的机会。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男人应该爱抚女人,对于这一大发现,他才明白自己过去活得多么地傻啊!以前是幼稚的,想法是可笑的,做人总要现实点,沉醉的美梦随时都会破碎。当然,现实虽然没有想像的那么美好,但是也没有那么地令人绝望。 面对杜拉那美伦美奂的玉体,他俯首在她的乳沟间失声痛哭。
他想起了孟叶,那个风骚的女人,每次在他们做爱时表现的是那样羞怯,抛开他时又是那样的无情决义。她为了金钱把尊严出卖了,把灵魂丢弃了,把自己委身成了奴隶的地位。 金钱富贵真的那么重要吗?聪明才耳目,所以孟叶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富贵在手脚,孟叶的手脚并不懒惰,但是她最终牺牲给了金钱,败给了自己的名利之心,输给了自己的私欲。
杜拉紧紧地搂住他,颤声问道:“是不是想起了孟叶?不必欺骗我,是她,对吗?” 他不敢回答,更不敢抬起头,他怕看到她的眼神,肯定是失望的责问。 抱紧他是她心疼的唯一表示,双手抚摸他的背脊,成了她伤心的无奈的动作。 她刚刚还亢奋热烈的身躯,渐渐变得冰凉。 “为什么不能够尊重一下我的感受,难道我诚心诚意地把自己圣处女结交给你,换来的是彻底的心碎吗?” 他的身体不禁颤了颤,那一刻的震撼令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悲哀,用言语是难以形容的。 她在他的的心中是什么位置啊!…… “杜拉,对不起!” 他抬起头开始亲吻她饱满硕大的玉乳,她已经没有了刚才兴奋的回应,身体十分僵硬,他感觉到很不自然。 他的挑逗不再像刚才那样让她消魂摄魄,点燃的火苗熄灭了,是很难再以燃烧的。 他悔恨地慢慢停下动作,惭愧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悔恨。 “等我好吗?给我一点抹刷回忆的时间,我会忘记以前的一切。” 她含泪轻轻地应了一声,“我要你清醒地面对,好好地爱我!” ……
四
代敷每天早上都会从他的宿舍门口走过去,也每回都会用眼神去瞄看他有没有起床。 代敷长得文文静静地,漂亮的脸蛋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有学问。她是这个学期刚刚从上海聘请过来的年轻教授,二十八岁,据说还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留学博士。 陆少红他们的宿舍在四楼,他一直搞不懂代敷教授每天早上都来“路过”的原因。当然她巡视的不只是四楼,而是整栋男生宿舍楼。她的来去如风,令许多男生想入非非。 陆少红跟她不是很熟,因为他是个独来独往孤傲王子,对这位冷艳的才女“公主”,既不佩服,也不尊重。狭路遇见时头也不点一下,飒然而过。而她的眼神往往追随着他的背影消失后,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几乎所有男性都有事无事地想与她打打交道,何以他全然不把她放在眼内呢?
傍晚时分,陆少红吃过饭,便骑着自行车从教职工的住宅楼中间穿过。 不知是天意的玩弄,还是倒霉的偶然巧合,一条裙子从半空中飘落下来,正好罩在了他的头上。 他来了个急刹车停下,扯去头上的裙子,扬手大声问道:“谁家的衣服掉了?” 他抬头四处看了看,家家的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人回答。 “谢谢你,是我的裙子!” 悦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了过来,他掉转头,见是代敷,便第一次礼貌性地对她微微一笑。 “还给你!”语气很随意。 代敷走上前,接在手中,再次说了声“谢谢”转身而去。陆少红努了一下嘴角,“嘿”声骑上车扬长远去。
室友请客喝茶,陆少红迟到了,原因应归咎于代敷教授那条不偏不倚罩住了他的裙子。 喝茶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在回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代敷教授确实很美,她的笑也确实动人,眼神里确实也有着一种诱惑人的光束。 幸好刚刚只是一条裙子,要是一件胸罩和内裤的话,他就可以猜测到她身体的一些秘密了。但是有一点他已经看出来了,那就是她纤柔的腰肢没有一丝丝的赘肉。 想着想着,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下身有点兴奋起来,慢慢地挺勃,涨得发痛。
他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代敷教授每天早上瞄看他的眼神都是有目的的,是一种探索性的勾引,是一种“性”试验。怪不得她的笑容里有蜜糖似的,粘糊着他的敏感的神经。 与美女交往他总觉得不太好意思,现在不一样了,放胆地去玩弄人生,肆意地去捕捉红尘中的风花水月。 男欢女爱,谁人能以拒之,英雄始终过不了美人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女追求到最后,不都是与野兽一样地性交吗?什么理智与情感,通通都是骗人的,男人的怀春和女人的发情都是欲望的需要,爱是精神上的理智,做爱则是肉欲上的心理需求。爱是爱,性是性,代敷教授如此对他出售自己的情欲,他应该有所表示,花不摘,不是怕它枯萎,而是怕它被其他人采去了花蜜。 喝了一会儿茶,便向室友请辞先走一步。
回到宿舍楼底下,迅速锁好车子,便打了个电话给杜拉,杜拉宿舍的姐妹说她已经睡着了,他不忍心打搅她的美梦,便叫她们不要吵醒她,挂了电话,正准备上楼去休息。 “陆少红同学,你回来啦?”又是她——代敷,听声音他就知道了。 “我在这里等你快一个多小时了!”陆少红笑着走近她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代敷怔了怔,脸上红通通地,有点慌张地道:“找你聊聊!” 陆少红心里暗笑一声,故意柔声关切道:“夜风凉,小心身体!” 代敷的心怦然慌乱地跳动起来,“谢谢关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自己应该注意,用不着来谢我!” 陆少红轻声问道:“你好像有点紧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吧?”她点了点头,“二十载寒窗,没有时间去谈儿女私情!” “那代教授准备找我聊什么,聊男欢女爱风流韵事吗?”陆少红故意以油嘴滑舌的口吻和她说话。 代敷尴尬地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瞬息间竟安静了下来,这种变化令陆少红都感到惊讶。 “随便你!知无不言怎样?”
陆少红楞了楞,咳嗽一声,故作大方地高声道:“一定奉陪!但是有件事情我想问问清楚,你是留美的博士,懂得的知识比我多得多,我与你比起来,如滴水与海洋。你应该找个才华横溢的人去谈论探讨。如我们学校的叶辉和林红,他们都是才高八斗,文采飞扬。” 代敷伸手拂了拂一头美丽的秀发,“听说他们俩博览群书,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通古今中外。传言虽然言过其实,但是可以想像他们确实懂得不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找他们,因为他们以超俗高雅自居,我不想自找没趣,把尘埃带进他们的世界里去。” “他们具备着目空一切的条件,他们很傲慢,但是对人并没有偏见!” “已经很晚了,不如改天我们找个空闲时间好好交谈交谈!”代敷恳切地道。 陆少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你的胳膊很瘦小,娇滴滴地你能撑住漫漫长夜吗?脆弱的你能煎熬下漆黑的孤独吗?”
她突然低下头去,不说话,想跑开,却移不动脚跟。他的话太暴露了,让惶惑的她找不到一个有缝隙的地洞,也令他自己无地自容。 “开玩笑的,代敷教授!其实你还是个孩子,天真无邪!”她始终没有抬头,他隐隐感觉到她眼中有泪光。 “下次去你家作客,欢迎吗?” 代敷点了一下头,忽然间抬起头,脸上若无其事地笑着。 “听说林红与叶辉不仅仅先后是高考中的文科状元,而且还前后获得了全国武术比赛的冠军。是真的吗?” “是的!” “呵呵,那他们倒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文武皆备!”她笑得很幼稚,掩饰不住脸上佯装的表情。 陆少红有点同情可怜她起来,“带着面具做人很累的!” 代敷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出想说的话就走了。
五
陆少红正在洗脸,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室友急匆匆地去接。 “喂,请问找谁?……哦,他在,您稍等会儿,他正在洗脸!”扭转头对陆少红道:“少红,代教授有事情找你!” 陆少红听了心里一颤,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忙忙擦干了脸上的水渍,上前接过电话“喂”道:“代教授?我刚刚起床,今天早上没有看到你巡视了嘛,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是呀!”电话那头停了半晌,幽幽叹道:“现代的人,心都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回忆里除了自私的美好,将付出的神圣情怀,全部丢得无影无踪。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们的谈话吗?今天有空的话,我在家里等你!拜了……” 对方的电话挂了机,陆少红苦笑一声,放下话筒。 陆少红慌慌忙忙地梳好头发,喷了点咖喱水,穿好外衣走出寝室。
代教授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猜测着陆少红的身影什么时候会出现。 终于他来了,打开门,她冲他微微地一笑。 “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你呢?”赤裸裸地试探与挑逗,陆少红心里已经有了谱。 他看着她,穿着一件睡袍,两只丰满的乳房挺立,若隐若现。他猜想她是否穿了内裤,下面会不会是空荡荡,那荒无人烟的草丛有没有女人特有的香味。 她开朗地笑道:“发什么呆?” 陆少红自信地看着她的眼神,说:“我从前总认为你很难接近,其实不然,可遇不可求的我试着珍惜地靠近,她原来这样甜美,令我痴迷。”
她为他倒了杯茶水,又为他削好一个大苹果。他感觉到今天来得不太妙,心里开始有点紧张。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嫣然笑道:“热吗?都出汗了!” 她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他本想拦开她的手,谁知她竟然顺势伏在他的肩上哭了起来。 “代教授?”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脑子里变得混乱。 他想把她按倒,然后与她发生关系,但是他忍住了,这样做不妥,不仅是对不起代教授,更对不起杜拉。他将她的双手轻轻握在手中,就这样静默地坐着。 她起伏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微微抬起头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陆少红匆匆撇开眼光,将身子侧向一边。 “你的胆子很小,为什么不敢张开双手抱住她?”代敷凄然失望地道,身子稍稍向他靠了上去。 陆少红闭上眼睛,看不到世界,就可以看不到杜拉了,那么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顾忌呢? “既然你叫我来不是谈论学问,而是研究风花雪月,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大胆地肆意看着她的脸,然后几近狂暴地扒去了她身上的睡袍。 他印封了她的嘴唇,她本能地想推开他,然而反将嘴巴张开,被他乘机攫取了蜜汁。 他使劲地吸取,她狂热地回应。 他一边挑逗她的情欲,一边轻巧地褪去了她的胸罩和内裤,她将手停留在她的处女圣地,嘴唇在她的乳房上舔着,咬着,亲完左边的,又吻右边的。 她的嘴里“啊”“哦”个不停,终于他愤怒地分开她的大腿,一头扎进……
六
陆少红有代教授做倾诉对象,又有杜拉这样的知心朋友;有代教授这样的性爱伴侣,又有杜拉这样的红颜知己,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他终于懂得了开心和快乐。只是他的性欲太强烈了,需要代教授天天陪伴,相反把杜拉冷落在了一旁边。 “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变心了?”杜拉的好姐妹为杜拉捏了一把冷汗说。 “不会的!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杜拉勉强地笑着为自己找勇气和答案,他是不会欺骗她的。 杜拉打了个电话给陆少红,说是有事情找他。
她在校门口等了他老半天,见他姗姗来迟,心里很是不悦地问他:“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你老半天了!是不是被狐狸精拖住了脚跟啊?” 陆少红脸上通红地笑了笑,“你吃醋啦?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勾引到我?” 杜拉见他这样说,心里的不快立刻就消失了,正经地道:“我有个朋友想去大连旅游,你能不能帮她弄张优惠票,你不是有个好哥们在旅游公司吗?” 陆少红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傻子,多一位菩萨多一炉香,多一份差事多一份烦恼。” 杜拉不高兴地撒娇起来,“少红,你就是这样,舌头地下压杀人!我昨天晚上还帮她计划着呢,你现在让我怎么向他交代?” 陆少红乐呵呵地道:“舌头是扁的,说话是圆的嘛!你当然有办法跟她解释了。” 杜拉大声道:“陆少红,你让我的信义在她面前竹篮打水成了一场空,我吃不了你,那你就自己兜着走吧!” 杜拉双手叉在腰上,怒目圆睁,气呼呼地说道:“你一点都不尊重我的做人形象,你太让我伤心失望了!” 陆少红张开双臂将她抱住,说道:“我帮你摆平就是了,生什么气呢?笑一个!”他逗哄着她,偏下脑袋用下巴去摩擦她的胳膊窝。 “呵呵!……哈哈!……讨厌啦!……嘻嘻!……不要啦!……我怕痒,难受死了!”
下晚自习后,陆少红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两位高强大汉给拦住…… 一辆轿车在全市最大、最豪华的宾馆前面停了下来,陆少红被前后架扶着,来到了六楼一间大房子里面。 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以阴冷地眼神瞪着他,如同狼那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吃人一样。 “你就是陆少红?” 陆少红疑惑地点了点头,“你们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中年男人道:“我是杜拉的父亲,听说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是吗?” “是!”陆少红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心里在想他原来就是杜拉的父亲。 “嘿嘿!” 中年男人冷笑两声,阴森森地道:“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娶我女儿?你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穷学生!我女儿乃是金枝玉叶,岂是你这山野粗汉可以妄想的。她就是将来要找夫婿,也要找门当户对的!” “爱情不是以金钱和身价门第来衡量的。” 陆少红不服地争辩道:“世界上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来买的,我爱杜拉,杜拉也爱我,她离开我不会幸福的,我离开她也不会快乐。我可以告诉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把我和她分开。” “不自量力!”中年男人狠声道:“你爱她与否我不管,她爱你是真是假我也不想去追问。你的责任就是最好有自知之明离开她,滚得越远越好。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穷乡巴佬!” 陆少红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仿似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不可以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中年男人唬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杀气腾腾地道:“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一挥手,两位高强大汉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他的后领,将他拎了出去。 背后传来了中年男人的吼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代敷教授的卧室里,陆少红浑身是伤地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红红肿肿,他被打得几乎体无完肤。代敷教授一边帮他擦拭药膏,一边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珠无神,目光散漫,只是默不作声,神智凝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是痴呆的,是麻木的,任凭她怎么唆问,没有只字片语的答案永远等于是空白。[NextPage]
七
陆少红失踪了,杜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寻找。她想报警,却被人用一封恐吓信吓着了。 信上说她要是敢报警的话,就叫她等着给陆少红收尸。但是信上没有说绑架陆少红是为了要赎金,这一点很令她疑惑,她奇怪这起绑架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她知道事情非常地不妙,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她快要疯了,是谁绑架了他呢?究竟是谁在借老天爷的手胡作非为,老天爷的眼睛难道不管吗?
陆少红失踪的消息很快就风靡了整个校园,杜拉想起了她的林大哥——林红,对,该找他出马帮忙。 当她正找到林红时,一个消息传了来说——陆少红家里出了急事,他从家里打电话来向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学校准了。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是家里有事,要回去也得跟她先说声打个招呼嘛!你陆少红这么悄悄地回家了,当她杜拉是什么啊?真是的,气死她了! 提在半空中的心终于重石落地,杜拉轻松地嘘了口气,可是忽然她又觉得一些不对劲。这不是她疑心重,而是她觉得总有些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背后似乎有双阴森森地鬼手……
代敷教授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去陆少红他们的宿舍楼巡视了,似乎她知道陆少红回家去了,而她的每一次巡视也是为了看陆少红似的。 她除了正常地授课之外,就是躲在家里。她就像是个温顺地小妻子一样,守护在身受重伤的伟丈夫身边。 她温柔地伺候着他,喂他吃饭、喝水,给他在痛苦中渴望的女性柔情和温暖。 陆少红在心里很感谢、很满足,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泪水和杜拉的眼神阻挠,他真想紧紧地抱住她,用热吻来报答她的深情厚意。 每天晚上代敷教授都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他怀里,但是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杜拉的笑容,尽皆是杜拉的声音。
孟叶留给他的痛苦回忆已经彻底被杜拉清洗走了,他知道杜拉已经进入了他的生命,如果今生没有了她的相伴,灵魂是孤独寂寞的,等于暗淡了人生,被乌云永远挡去了前面的阳光。
代敷早已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有关他和杜拉的一些传闻,但是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以后的未来都是没有把握和无法预知的事情,何必把太多的时间用在去思考那“渺茫的烟雾”呢? 眼前有了尘埃,担心的不是看不见,而是会戳伤眼睛。 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身体往他胸口紧贴。陆少红抬起头看了看窗外,似乎外面都是阳光。 他感觉的到,他有关给予她一些热烈的回应。 他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衣领伸了进去,搓揉着她的乳房,就像是挤牛奶一样。 她任由他的摆布,同时把樱唇映住了他的嘴,互相搅动着柔软的舌头,拼命地吸取。
渐渐地,代敷开始发性起来,双手搂住他,用自己的下身不住地去触碰他的下体。他的另一只手粗鲁地撕掉了她的胸罩,翻身将她压住,舌头在她的乳房上面舔弄着,双手挑逗似的沿着她的腹部下滑,掀开她的内裤,摸到了她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抠了进去。 她的身子一抖,发出了一声沉闷地呻吟。 他放肆地在她的体内捣蛋,大胆地探索。 她兴奋了,屁股上下来回伸缩。他比她更急,三下五除二地把她和自己脱精光。她尽量地张开大腿,红色的阴蒂下面,一条殷红的缝隙慢慢张开,一张一合,阴毛上面沾满了淫液。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潮湿的穴口齐根桶入。 她的身子一抖一弓,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际。 她扭动着屁股追随着他的驰骋,配合着他的冲刺,迎凑着他疯狂地战争。 大力快速地抽插、巨大的快感,诱惑地叫床声……
八
陆少红回校的消息,杜拉是第一个知道的。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见到她时,表情是那么地冷漠,虽然他的眼神中藏有着痛楚和哀伤。 她记得陆少红曾经说过,他最惧怕不自在的人生,最恐惧无奈的命运。所以他一旦在现实中遇到困难和挫折,就会用酒来麻醉自己,醒来时再强加压抑。 陆少红天天躲着她,在无人的旮旯里喝酒。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惹他生气。
她在回宿舍的小道上迎面碰上了他,他喝得醉醺醺地,招呼都不打就从她身边踩着舞步而过。 “为什么躲着我不见,我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地事?” “没有!我只想用酒精的作用加速不愉快的回忆东流,岔开短距离折磨,清扫时间的烦恼空间。”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想追上去,但是没有移动半步。
林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背后,在她肩膀上轻轻地一拍,道:“杜拉,醉酒是为了证明他在乎你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杜拉回过头,满面泪痕地一头扑进林红的怀抱。 “林大哥,我……我日日盼、夜夜盼,终于盼得他回来了,却未曾料到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算我有错,他也应该明白地告诉我呀!” “你的难受只会更引发他的痛苦!” 林红轻轻地推开她,微笑地道:“他被孟叶伤害过,所以在对待感情方面,他封闭的心需要慢慢来开启。至于为什么他会出现这样悬殊的变化,林大哥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 “谢谢你了,林大哥!” 杜拉揉了揉微微红肿起来了的双眼,表情十分坚毅地道:“我一定要问明白他前后变化的原因。” 林红的眼中出现了闪烁地一瞥,笑声道:“杜拉,林大哥自有办法!”
星期五晚上,杜拉请陆少红去外面餐馆吃饭,他犹豫再三还是去了。 两人落座后,陆少红一直将眼光瞥向外面没有看她,杜拉爽悦地笑道:“是为贪吃而来的吗,还是为了想见我?” 陆少红歪着脑袋,站起身便走,杜拉猛地起身从背后抱住他。“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你已经看过我的身子了,我生是你陆家的人,死是你陆家的鬼。” 陆少红听后心下一阵感动,但是当他一想起那晚她父亲的话,全身都起了寒战。 正在这时候,一群人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将他们俩打晕后,急匆匆地把他们绑走了。
九
有件事情就像是恶魔一样纠缠着代敷,那是她刚进入这所学校的第三天晚上,校长偷偷摸进了她的房内,卑鄙无耻地占有了她的肉体。 事后,校长跪在地上,又是求,又是拜,叫她别把事情捅破出去。 在校长的软硬皆施下,她含恨答应了。
那晚的风吹得十分凄凉,夜很深沉,代敷教授的住房内一片漆黑,没有灯光。 代敷教授沉睡在床上,思想奔跑在梦想中,眷恋在温馨的摇篮内。 铁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一个身影摸了进来,然后轻轻地关上门。 沉睡中的代敷根本就没有感应到危险已降临,她依旧睡得舒心。 黑影推开了她卧室的门,走到她的床边,重重地扑了下去……
校长办公室内,代敷教授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校长正以一双色迷迷地眼睛啾着她。 “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我找不出不和你上床的理由来!” “晚上来我家吧!”代敷以冰冷的口吻道,“我现在就是一个死人!”说毕,起身打开走了出去。 校长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嘴里嘿嘿地冷笑了起来。 她确实是个死人,跟僵尸差不多,没有了灵魂,只有任人宰割破剐的美丽地、迷人地肉体。
窗外的天色已晚,代敷喝得酩酊大醉,层层衣服紧裹着躺在床上。 校长诡异地出现在她的卧室内,鼻里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打开灯光,口中道:“那晚一夕风流,令我梦魂牵绕,今日故地重游,别是一番风景。” 代敷的纽扣一粒一粒地被解开,衣服一层一层被剥去。 “杨贵妃海棠春睡时,唐明皇大概也是以此同样的手段将她奸淫的!” 他扯下她的胸罩,双手在她酥胸前双峰搓揉着,又咬又啃,又吸又亲。 “痛!”代敷低叫一声。 他的欲望被她强烈掘起,迫不及待脱光自己地衣服,提枪就上阵。 她的肉穴内滑腻腻地,湿热。 他十分迷恋她那对玉峰,双手摸、捏、握,抓,只恨不能将它们吞下肚。 终于,他忍不住在她的提内泄了精液,满足了,长长地叹了气,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做人与性交一样,快活之后伴随着疲累。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穴内还保留着他的污物,他却不知去向。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张纸条,令她的神经再次一下子绷紧……
十
破烂的房子,四周荒无人烟。代敷教授提着沉重地步伐,带着破灭往痛苦的方向行走…… 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地躺在积压着厚重灰尘、霉味浓烈的烂木板上,为了拯救他的生命,她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遗憾。 她的裸体被他的色欲控制着,两只脚被他分开扛在肩上,盘股被他双手扶撑着,在她的体内做旋转式冲刺。 性欲本身就充满着诱惑与征服,她的脸、嘴唇、乳房和肉穴,无一处不充满着魅力。 他的每一次抽插,随着速度的加快,让她为之神魂颠倒。臀波乳浪,如同惊涛拍岸,令他意乱情迷。 她的如痴如醉,勾引着他神经的刺激,他越加快,她伸出的双手就抱得他越紧。 他满足地泄出了欲念的液体,伴随着她淫浪的蜜汁,应和着她脸上晶莹剔透的泪水。 为了陆少红,她心甘情愿地被校长奸淫,尽管她不愿意,但是心为了值得去追求的理想,再悲惨也是对的。 对与错或许真的存在,凄凉与悲哀充其量只是命运符上的一个个小“角色”。 生命的流程,人生的悲壮,与其被欺凌和被侮辱,不如主动去寻找真理的秘密。 当他软绵绵地阴茎从她穴内滑溜出来后,她觉得一切都是空虚的。 她那洁白的玉提上,粘满了尘埃的污垢,虚脱是她此时的“最佳”状态。
一大群男人脱光衣服朝她冲去,她没有闪躲与挣扎,一根一根阴茎在她体内轮流替换着探索和满足,欲望让他们对她狂轰乱炸,柔质弱蕙,颤巍巍地承受着天意的悲剧。 剑光闪烁着寒光,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散着,展示它的绚丽。 她在血光着沐浴,洗刷着对于他们的报应。 校长木头似的呆在她的面前。她痴楞着,下体的穴内还在滴流着耻辱的精液。 “畜生,我不将你千刀万剐,难解心头之恨!” 剑光在严厉的寒风着跳跃,剑气带着恨,抖撒着正义的意念,切割着邪恶的化身。 罪恶的污肉,一片一片天女散花似的在半空中戏弄着血雨纷飞,转眼间只剩下一具骷髅,七零八散地倒在地下。 尘埃和着血腥刺鼻,她面对着面前的杰作傻笑,她莫不是疯了——在心里!
“代教授!”来人走到她跟前,解下自己的衣服,将她的身子罩住。 他——是叶辉,林红的挚友。 “代教授,我带你离开这里!”身影闪烁,带着代敷眨眼间消失而去……
十一
那该死的校长骗取了代敷,陆少红与杜拉确实是被他叫人绑架走的,因为他嫉妒陆少红获得了代敷的亲眯。但是在绑架的半路上,却又被一帮蒙脸的歹徒劫走。 那么,现在陆少红与杜拉又在哪里呢? 叶辉杀死了校长,寻找他们的线索,就得靠林红的行动了……
“有我在,我会坚决阻止你们在一起!”父亲严厉地警告她道。 “不!只要我活着,我就非他不嫁!”杜拉豪不退让地反抗。 “你敢顶撞从小就爱你、疼你的爸爸?” 父亲的脸铁青着,眼角的皱纹显示着无奈地沧桑与沉重的岁月。 杜拉有些不任,但是为了幸福她一定得争取。“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爸爸?” “父命就是天命,父令就是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你当年有权利决定我的诞生,但现在我没有义务把幸福由你来控制和把握!” “哼!”父亲冷漠地看着她,以前的慈祥与温存都不见了,空气中充满的是仇恨。 和蔼可亲的父亲哪里去了? 她在心里为父亲怜悯,父亲以前不是冷酷的、残忍的,虽然父亲对待她将来的选择,有着自私和谋求利益,可父亲也有一半是为她幸福着想。 “我想见见他!”杜拉向父亲提出她想要的请求。 “当然可以!但是此次谈话将是你们关系的终结。”
陆少红被带了进来,父亲看着杜拉道:“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但你也要明白爸爸的决定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更改。”父亲重重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他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千言万语都在泪水中流淌。 “我的爱只属于你一人,我要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 陆少红点了点头,“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我会用生命来保护我们的幸福。”
“拉拉,你太令爸爸失望了,你是我的骨肉,身上流着我的血液,却为外人来背叛爸爸。” 父亲突然又打开门走了进来。杜拉急忙护在陆少红的身前,道:“但是我更不可以出卖我的爱情和幸福,我不可以欺骗我的心和我的灵魂。” “我要怎样才让你死了这条心?”父亲嘶哑着嗓子问,声音很沉重,似乎有着某种东西在裂开,或是预示着一种决定。他是个商人,他的决策永远得有人去服从,去为他卖命赚钱。 “没有解脱的办法,除非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他!” “我要你将来永远见不到他!” 父亲突然从胸口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陆少红,“砰!”陆少红应声倒下,血从他的眉心间汩汩流出。 “少红!”杜拉急忙转身跪在地上,将他搂入怀中,撕心裂肺地呼喊:“少红!……少红!……”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一场恶梦。少红是不会死的,一定是老天爷在开玩笑的。 悲惨的结局总得有人去承受,为什么一定是她杜拉呢?
咚!咚!咚!…… 门口倒下了十来位大汉,林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眼前的一切把他惊呆了。 “我来迟了!……” “少红!……”杜拉歇斯底里惨呼一声,晕倒过去……
十二
杜拉的妈妈是得了癌症死去的,她生前是一位很著名的大画家。 她死前完成的那幅作品——“南极洲风域图”,是用蚕丝薄布画成的,长十米,宽九米,就藏在杜拉的密码箱底下,重量不到一斤。 妈妈临死前曾跟她说过一个故事:传说在南极洲上有一座仙峰,叫做南极峰,如果谁能够蹬上那座仙峰,他所许下的任何愿望都能实现。 以前杜拉伤心的时候,都会跪在画前许下那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我要他活过来,我要跟他结婚,还要生孩子……我要他活过来!” 杜拉将陆少红沉重的尸体搬移到床上,她不允许任何人帮忙触碰陆少红。 叶辉与林红守护在房间内,林红的手中拿着他按照杜拉的话,取来的“南极洲风域”图。 杜拉迷茫着双眼,对林红示意道:“打开它!” 林红点了点头,挥手往叶辉一扔,“唰”电光疾闪,“南极洲风域”图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雪,白茫茫地一片,中间耸立着一座山峰——“南极峰”! “太美了!”叶辉由衷地赞佩道:“真是巧夺天工!” “这是有雪白净的世界,看来它是伯母梦想的笔迹!”林红惊叹道。 杜拉闭上双眼,口中呐呐有语。 叶辉与林红只顾着欣赏画中美丽的世界,鉴阅作者赋予它内层的艺术语言和无形的思想文字。 杜拉祈祷完后,眼神迷茫,神情傻楞,一滴晶莹地泪水滑落下来。 她乘他们不注意,偷偷地从怀中抽出一把水果刀,刺向自己的胸口…… ……
呼啸地寒风吹过,漫天雪花纷飞。 杜拉与陆少红相互拥抱着站立在一座雪峰顶上。面前是一片白茫茫地陌生世界,寒风不停地从他们面上刮过,但他们并不觉得冷。 “少红,这是不是南极峰?” “我想应该是吧!” “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我也不知道!” 杜拉依偎在陆少红的怀中,道:“妈妈生前跟我讲过一个故事,说如果谁在南极峰上许下心愿,它就一定会实现。” “是吗?” “是的!” 杜拉一下子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轻轻微微有言。 陆少红跟着她闭眼在心里默默祈祷。 天空中浮现着五彩祥云,风停住了,漫天雪花瞬间消失。 远远地地平线外,传来了一首优美地情歌……
刹那走在十字路口啊,以为心中对你不再有牵挂。 可是我还不能忘记,你知道吗,请说话? 瞬间停在街道交叉点,以为心中对你不再有思念。 可是我还不能放弃,你懂得吗,请回答? 我就是那飘荡的风筝啊,牵在你手中的绳, 被无情扯断了哪,我怕淡漠了世界,将你遗忘啊, 怎么办,你害怕吗? 梦的尽头物是人非啊,陌生的空虚孤寂心痛啊, 可我找不到正确方向啊,你了解吗,别沉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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