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流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 |
| 作者:雨中漫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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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12-7 10:1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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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洪水滔滔
“小周,回来一下。” “余局长,有什么要吩咐的?” “小周啊,我得先把钱给你。”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叠钱,面额大都是五十、一百的钞票,可他却从中取了三张一元的钞票,递给了周慧敏。并说,“简单点,就这标准。” “好。”周慧敏接过了钱。 “小周啊,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在店里买了袋三峡榨菜,味道很好的啊,你去把饭打来,我们一起啊。” “好的。”周慧敏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局长非常亲切,就像是才离开了的大学生校园生活,同学们共享各自带来的特色小吃,所以她答得特别有点欢快。同时她也想通过这种与上司,简单吃盒饭的机会,了解一下领导工作风格,以便尽快适应这里的工作,把工作做好。江南的父母在期盼着她的进步呢。 当周慧敏离开办公室后,余曜满意地笑了,周慧敏正在进入他给她安排魅力圈套中。 打他选中她的时候起,他就想跟她玩纯情,把她作为惜香怜玉的女性来做爱。 十分钟不到,周慧敏左右各拿一个饭盒,青春无限地走了进来。 “谢谢呢,小周。”余曜热情地招呼着,“我们去茶几上吃。” “好。” “慧敏不会洒饭菜吧?” “余局长,都这么大了,我又不是小孩。”周慧敏笑了,“余局长,我不会把茶几弄脏的。” “那里呀,用张报纸垫着就没有事了。” “对。” “慧敏,把不想吃的东西放进这个纸杯里。” “余局长吃什么不讲究,吃态高雅。” “跟优秀的大学生在一起,学的吧。” “希望我不让你失望。” “你会吗?” “我努力。” “慧敏是苏州人?” “恩。” “想家呢?” “恩。不过工作第一,跟余局长学嘛。” “不过,也要注意生活,注重生活的品质。” “对。” 余曜得体地掌握着他与周慧敏的节奏,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充满人性的上司,又像一个体贴学妹的兄长,更像一个温和的谦谦君子。 盒饭在十来分钟,他们几乎同时吃完;放下饭盒,余曜把餐巾纸递给周慧敏,慧敏略为擦拭后,主动的把饭盒拿去丢在外面的垃圾桶里。 慧敏返回时,被余曜叫进了内室,余曜正坐在沙发看电脑里储存的电影。余曜说,“慧敏啊,来这儿坐坐,调剂一下。” 沙发是双人的,慧敏不是一个忸怩的女孩,于是大方地坐下。沙发是豪华型,他们之间尚留有一段公文包的距离,应该说,这是适宜得体的距离。 电脑中的电影,来源于刘姐和他的共同创作,不是他们的生活片,是经典爱情影片的剪辑,是余曜借故去外地考察一周,跑到刘姐的爱屋里生活一周的杰作,他们二人酷爱艺术,对欧美经典影片更是有特别的嗜好。 刘姐说,做一个经典影片的精彩剪辑,余曜积极反应。近段时间以来,余曜开始记“日”记了,把他与江丽萍、燕子、竹子、刘姐等一共二十一个女人之间性体验作了纪录整理,他说,有时间了还要去客串一把导演。 刘姐虽然比他大十多岁,经验的老到就用不着论了,可她全身体散发出的媚力,让他情不自禁,沙发床上的做爱,又让他性不自己,他喜欢她性情温柔,悄然无声的对他整个的吞噬。他乐此不疲,乐不思蜀。 周慧敏也喜欢欧美的经典爱情片,众多经典的剪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中有几部影片,她都看过三遍,可今天剪辑再看,放在众多经典背景下,感觉是特别欣赏。 余曜向周慧敏不经意地递过一片口香糖,“慧敏,爽爽口。”慧敏由于专注于影片中的情节,不迟疑地就吃进了嘴里。边咀嚼口香糖边欣赏爱情片,是多数女生最为感动而又易于接受的方式。 周慧敏也许是敏感到了自己对电影的专注,忽略了她的这个充满人性的上司,所以找了句话,“余局长爱好雅致,感情细腻丰富,余太太一定幸福。” 余曜向周慧敏靠近了段,说,“欣赏电影吧。” “余太太是一个美人吧?你们的生活一定充满趣味。” 余曜又向周慧敏靠近了些,并轻轻地抓起周慧敏的手,温和宽厚的说,“慧敏,咱们别去提她,没的败了你看电影的兴致。” 周慧敏回头,手并没离开。有点惊异地为,“余局长,你------” 周慧敏嗓子忽然哽塞了,她敬爱的上司,满脸愁容,双眼挂着泪。周慧敏想,一定是自己刚才的问话让他想起了什么,以至于触到了痛处。可她并不因此埋怨自己,此时在她的心里激发起了一种母性的力量,眼前这个成功男人,感情却是脆弱的,她要安慰他。 周慧敏掏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眼前这个大男人的泪眼,细细打量着,那双朦胧的泪眼,使她在不经意之间,竟然毫不迟疑地纵身跳了下去,她象是《罗马假日》中的茜茜公主,要给他圣洁的阳光,她又象是叶塞尼亚,由于奥斯瓦尔多强行与她接吻,自卫失当让他晕过去了,所以要把他抱在怀里,祈求他缓过命来------ 可是,周慧敏太单纯,太电影化了。 余曜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还是那么彬彬有礼,温柔多情。 余曜的嘴凑了上去,轻轻地吻着周慧敏的额头。 余曜的手加了点节奏,周慧敏已经被他楼在了怀里。 周慧敏没有挣脱,她没有女人的那种半推半就的矫情,她的意识中是想让她身边的这个大男人感觉到一种安慰与放松。两性的爱,并没有被打开。 但是,不知怎的,沙发在他们的拥抱中,不知不觉被打开了,沙发变成了一张双人床。 周慧敏现在是不能挣脱了。由于是夏天,他们都穿得不多,室内的空调让人体感到非常适宜。 周慧敏人生的第一场恋爱和性爱就这样发生了。有点痛,也有点爽。 余曜看着已瘫软在床上的周慧敏,下体被他的精液稀释了的处女红,他跪了下来,双手捧着周慧敏的脸,眼泪齐刷刷地掉了下来,“主啊,宽恕吧。” 周慧敏也掉下了眼泪,那是感动而又幸福的眼泪,她伸手抱住余曜,亲吻着他的全身------ 1995年7月,太湖流域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灾害,当时书记因病住院,领导全市人民抗洪的重担就落在余曜这个政府首脑的肩上了。是时,正进行着政府换届选举,而抗洪事关全局,所以每天的国家电视新闻台,都有太湖流域抗洪情况的报道,由于历时时间长,持续了31天,引得了上层人士特别关注,一些有政治敏感的官员,纷纷向走马灯似地前来露脸镀金,以增加自己关注洪灾,关爱民生的亲民形象。 在历时31天的严峻灾情下,余曜手里居然配了一个师团的军队,调兵遣将,慰问灾民,发放救灾物资,觉得非常风光。做司令的感觉让他特别兴奋,他有使不完的精力,由于他在大学时所学的专业与水利有关,他的抗洪指挥比那些胸中填满肥油的官员,不知道要胜过几筹。在他亲临第一线的指挥下,灾害损失降到了最低,受到了上级的好评。在华东邦,他成了一个如日中天的政治明星,他的政治人气达到了政治生涯的顶峰。 余曜在历时31天的抗洪战斗中,由于亲临第一线,接触的是对他抱有殷切希望的江东父老,父辈们热热的鼓励,把他的心灵净化并提升了。深入花街柳巷,猎艳押妓居的嗜好停了下来。过去的一帮固定的性爱伴侣,除了偶尔打电话互相问候,也没有来找他;他也没有主动去找她们。 男人的问题,他现在另有解决方法。 周慧敏是他做局长时他亲自挑选的,他做了市长后,把她带到市府,仍然做他的内秘。 周慧敏已经完全接纳她的上司。在历经四年的机关工作后,她成熟了;可她的情感仍然停留在她二十岁以前的单纯。 余曜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官员,更是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秘书爱老板,这个在国外影视剧中经常描写的故事,在周慧敏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在历时31天的抗洪政治秀中,周慧敏一直追随着她的老板加情人,安排着他的生活。 面对众官员众媒体众乡亲,风光中的她,感觉到了权利的强大吸引力,可她仍然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所以她只沉迷于事物,只做事,不显官派,不抖官威,把自己既奉献给公事,又奉献给余曜。 在余曜出事后,她是余曜身边唯一的一个没被牵连的人。因为她是清白的,在余曜巨额的财富中,余曜从没有想到要给她名下注入几百万。余曜不忍,因为周慧敏的贵族气质,不容他用金钱去玷污她。 余曜由于喜欢看电影,久病成医,他成了一个演技颇高的演员,在他与周慧敏的生活工作中,他成了一个有品官员,有品的男人。 他对周慧敏还是有安排的,只是他瞒住了这姑娘。余曜的财富来源大都出自于城市改造、城市扩张、卖地卖工厂与包工程等活动中的“官说”,相关的不良经济人所给他的贿赂。 余曜心细如丝,知道这些钱财“都是屁股底下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可他现在财迷心窍,刹不住车了。每每在夜深人静,没有玩女人时,他把所收的贿赂进行了一个“危险等级”的考量,他把其中的一笔他认为最安全的账单,如数通过神秘的方式转交到了周慧敏哥哥所开的一个小公司中,那笔资金的动用,他给设置了一个条件,十年后再用。那笔资金60万。 有意思的是,那之后的十年,周慧敏辞掉了公职,不是因为她涉案在其中,而是她无法接受余曜是一个罪人的事实;她本想一个人去南方发展,可她哥哥的生意出了问题,要求她去帮忙打理。当她接手哥哥的生意后,由于那笔神秘的资金将在一个月后到期,可以起作用,很快她哥哥的企业起死回生,走到了发展的快车道。这时她又产生了要去南方发展的想法,她哥哥越发舍不得她离开,于是给她股份,成了在自己的公司打工,她就留了下来。 在那笔资金启动的前一个月,随着一声枪响,余曜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有关他的所有一切也得到了终结。 那笔资金果然如他所意料,安全无风险。看来,老狐狸在当年做事的时候,已经敏感到了他的宿命。 可周慧敏对他的付出,他是清楚的,比这不知道要多多少。在他抗洪的那31天,政治的问题,男人的问题,尤其是后者,让一个纯洁甚至有些圣洁的姑娘全部打包解决了。 他们双方,在性与爱上,留下的记忆是美好的。 第8章、水月洞天
在大水退去后,周慧敏被安排去北平学习半年。 那之后,周慧敏经常被余曜安排去进修。周慧敏读书原本就很好,对这样的安排她也乐于接受。 在做余曜的秘书期间,他甚至安排她去读了MAB。进入北平工商管理学院高级班研修,直接接受国际工商大师的训练。 洪水退去后,余曜以高票当选,连任市长;余曜在首任市长中由于是组织安排接替被上调的市长,基本上是维持前任的工作思路和作法,以求得到当地政要的接纳,因为他说到底是一个政治暴发户,根基还浅,更不牢。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站住脚跟,不求有大功,唯求各方关系平衡,盯住下一届的市长位置。锋芒要收检,出政治秀的事尽量回避。 可命运让赶上了百年难遇的洪灾,加上书记早不得病晚不闹痛,一倒下就出不了院。洪灾把他推上了没有回头路的前台,而他经年受压抑的才华,让他在不期然中成了风口浪尖的弄潮儿,为他大大捞了一把政治资本。 市长高票的当选,让他觉得充满了信心,他激情澎湃,豪情万丈,面对全市父老乡亲,他表态道:“当一任市长,兴一方事业,富一方群众,保一方平安。” 现在,他有底气,腰板也硬了。规矩由他定,法由他出。他决定励精图治,放手搞一场;刘姐不是常常告诫他,做点政绩,给老头子们长长脸。 余曜跟他的刘姐反复权衡,决定从“理顺”二字做文章,那“理顺”分解为“决策与做事”。所谓“决策”就是“拍板”,大丈夫百日无妻尚可,只要有二奶、小蜜足矣,但是,大丈夫不可一时无权,所谓做官就是争的权,斗的人,没有权,何以斗人,何以使唤众生?“板”一定要自己“拍”,自己不“拍”,人家“拍”,岂不是家让别人给当了,与其这样,何必做官?所以,“拍板”,就应该“独断”,不怕“独断”。自己以后就做这个。 至于“做事”,则是下属的工作。当领导的人如果沉湎于做事,无异于犯贱,有道是话好说,事难做,做事就丢身份,要是被事缠住了,则是丢大粪。不是做女人的“事”,就用不着亲为。 总之,他余曜以120万人的市长之尊,只做“拍板”,即“做官”,下面的人则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事”。 余曜的“拍板”,就如华山独道上的拦路虎,不经过他这一关,什么事就别想成。 孔子说,“苛政猛于虎矣。”“独断”“拍板”就是余曜的“苛政”。可他也有个原则,从不在负气上去浪费他的精力,他不“吃死人”,他要让人“活下去”,不断创造价值,他“拔毛”就是的了。 做事的人,为了过他这“拍板”关,钱、存折送上门了,美元、美女送上门了,房子、车子也送上门了。 “美女金钱乃余曜所好”,这成了当地办事的“行动指南。” 周慧敏去北平学习后,余曜的那颗邪恶的玩弄女性的心犯野了。 老婆在他做上局长后,在他的引导下,接受了他不回家吃饭过夜的习惯。老婆比他大三岁,在他余曜什么都不是的时候,由于体态的肥胖,工作与家务的操劳,过早地失去了性致;余曜做官后,开始计算她的经期运行规律,如果老婆是在月经期间,他在外面又无“战事”,他一般选择回家;如果是在排卵期间,则避免回家。这样,他老婆据说在46岁时就绝了经。 现在他老婆已习惯了一个睡觉。 按照中国的传统,老公做了官,首先就必然荫及老婆,让老婆第一个“鸡犬升一下”,这事对现代做官的人来说,只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如果官做得大,这事就用不着操心,自有溜须拍马的小官吏替着操办。 他老婆的事还真是有人在操心,不过那人在操办之前主动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提供了几种选择?可他的答复是,老婆过去做啥,继续做啥,永远做啥。她人身体好,工作累点可以锻炼身体嘛。他为了让对方明白他的意思,他坦诚告诉对方,要是老婆工作轻松了,回家不就有劲缠着他犯事吗? 意思很明了,老婆继续向猪一样生活,别把她从猪圈里弄到金丝笼里去,成天闲着没事,就挤眉弄眼,“叽叽”地叫个不停。老婆那形象,就是叫一千年,也叫不来一个春天来,哪怕只是一天。 周慧敏走后,他还真的挂念她。为了填补这个空缺,他开始往秦淮河畔的那些类似于住家的妓女小套房里去押妓。 这种场所,独门独园,两个人,一个小姐,一个老妈子。小姐大都具有高中文化,书没有读好,是因为脑袋拒绝现有体制下的数理化教育,但文学修养能够达到一定的水平,基本上是琼瑶、三毛、张爱玲们的书迷,在小姐这个行道中,希求以卖身而得来爱情,她们的感情较稳定。 由于她们就知道个琼瑶、三毛、张爱玲之类,生活的技巧一片空白,所谓要文不文,要武更难。进入发廊、桑拿又怕卖脸,进入酒店宾馆又没有那么卖脚。所以,就选择了这种住家似的方式立生。 这种小姐有个特点,爱幻想,对感情也乐于经营。对于男人来说,优点就在于卫生安全,是环保型的小姐,跟她“做事”,不是赤裸裸的“兽性”,有一份感情和情调在里面;缺点则是,闹得不好,男人则会泡出个“二奶”来,甚至引“奶”回家,“二奶”变成大奶,这就是嫖娼嫖出了个老婆,男人如果这样,社会则说,十足的一个傻蛋。 余曜正想去玩这种“女人套餐”时,居然有人送上了门来。 有个工程需要余市长“拍板”,于是那老板在经过一阵子侦察后,就合计出了这么一招。 那老板叫纽扣,建筑承包商,在改革开放才兴起的那些年份,家里一穷二白,而本人长相有一个巨大缺陷,头上有毛皆稀黄,是一个癞子。就像王朔所说,“我是流氓,我怕谁?”,纽扣是癞子,家又贫穷,搞建筑包工程,亏了又怕谁?发了头上自然就有光。就凭着他的豹子胆,在改革的革命浪潮中,起起落落,而今居然有了数千万的资产。 纽扣今天特别把自己打扮了一通,西装革履,头顶一个发套,便与他的攻关小姐一起进入市长办公室,然后一人进入市长内室,单刀直入的对余市长说,“邀请余市长大驾,支持民营企业,去指导我们的工作。”接着他压低嗓门说,“安排在一个住家里进行。车已经在外面恭候他了。” 然后他放下一个信封,便说,“余市长忙,我这个粗人就不打搅了。” 余曜觉得这人豪爽,觉得可以一交,但见对方已作告辞,心里更觉此人做事对路,今天他不留,暂且由他去。 他打开信封,也简单,一张二十万元的活期存单,一张款款深情的玉照。两样都中意。 他叫来秘书,吩咐了一下工作;然后换上休闲装,就从内室的一道暗门,出了办公室。 一辆小车缓缓停在了他身边,司机下车,只说了个“请”字,余曜明白就里钻了进去。 车里就他一个人,司机一路上没说一个字。 半个小时后,小车停下。司机下车,打开车门,又是一个“请”字。并指了一下两米远,开着门的房子。就上车,把开走了。 余曜转身,门前一位二十三四的小姐,气质不凡地向他打着招呼,“表兄,请。” 余曜感觉很美,小姐不尽高雅,而且脱俗。 房子不大,分楼上楼下,楼下人间烟火,楼上人间爱巢。余曜进门,就是厅堂,一个四十出头收拾得非常洁净的妇人,热情地招呼道,“表兄,先请坐,先吃口茶。饭一会儿就好。” “表兄,请。”刚才迎他进来的小姐端过一杯茶,放在余曜坐着的茶几前。 “菲儿,你就陪你表兄说说话吧。” “恩。”叫菲儿的人,坐在余曜的旁边,拿起一颗糖,把纸剥开,然后放进余曜的嘴前,“表兄,请吃糖。” 菲儿的五指如葱,柔白细嫩,指甲精心修剪,涂了点淡淡油脂。余曜一阵心动,把嘴凑了上去,没有吃糖颗,却轻轻吮吸起了菲儿的玉指,糖果掉在了地上;吮吸增加了力道,牙齿轻轻地咬着。 菲儿随着余曜,很快接上了戏,如小鸟依人般顺势倒在了余曜的怀里,并搬弄着余曜的手,依着手掌的纹路,画着线,惊喜道,“表兄有缘,侬们前生是冤家,今世是小鸟。” “这里就是侬们的鸳鸯巢。” “表兄想上楼呢?” “想,可表妹还没有吃饭呢?” “没事,叫刘妈弄上来就是的呢。” “好,带表兄去看表妹的闺房。” 菲儿牵着余曜的手,说笑着上了楼。楼上三间套房,属于门套门,外间相当于保姆住的房子,不大,只有七八个平方,在朝内走,就是卧室,宽敞但不明亮,家具不多,两张双人沙发,均是优质牛皮手工制作,茶几、衣橱、床是红木家具。床比较大,尚有木柱,显然是仿古品,床的边缘掉了一些绿色植物,是丝绸所编制。 菲儿说,“表兄,跟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 “表妹床头挂了一张名画。” “是西施。” “是吗?” “是的。可西施的春闺图我还没有见过。” “那表兄就多看几眼吧。” “恩。” “不想摸摸吗?” “想啊,表妹。” 他们倒在了床上。 “表兄,还没有看出点什么?” “你说那西施?” “是的。你仔细端详。” “啊------原来妹妹就是西施啊。” “哥哥你------就是夫君呀。” “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 “就是。” “妹妹等我多久呢?” “妹妹今年二十三,妹等哥哥二十三年了。” “可哥哥却等了你两千年。” “哦?” “自从吴越失和(指两千年前的那场吴越之战),妹随越勾飞去,哥就断肠苦等至今,尔来两千年矣。” “哥哥深情,妹呆会儿就好好报答。” “为什么要呆会儿呢?” “妹妹现在在想,和哥哥一起去沐浴一场。” “这就叫以身相约呢?” “呆会儿妹妹就以身相许,好好体贴侬哥哥。” 直到这时,余曜才发现卧室旁边就是卫生间,透过门帘,摆放了一架双人浴缸。 午夜时分,有些体力渐支的余曜,躺在木床上,透过暗淡柔和的灯光,看着菲儿的酮体,又生起一股柔情,他抚慰着她的小脸蛋,轻轻的吻着菲儿的眼睑。 菲儿掉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菲儿细语道,“哥,妹好吗?” “妹甜。” “别离开我,好吗?” “舍不得离开,真想长夜不醒。” “妹也想长夜不醒。” “我们睡两千年好吗?” “在这儿?” “是的。” “哥,这不成。” “为吗?” “这房子是纽老板的。” “买过来不就成呢?” “要很多很多的钱哟。” “多少?” “纽老板说,现金呢,就三千块钱,他差钱急用。” “好呢,明天我去跟纽老板说。” “哥要买呢?” “我们总不能去歇岩洞呀。” “跟哥在一起歇岩洞也甜。” 次日,纽扣没等余曜叫他,就早候在停于市府门前的小车里。待余市长下车,走进办公室后,他挂了个电话;之后就下车,直朝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无阻碍。 “余市长,早。” “纽老板啊,坐。” “不坐,打搅两分钟就谢谢了。” “我正要找你。” “余市长,要买房子?” “你怎么知道?” “我想卖房子呀。” “房子带来呢?” “这儿呢。”随即将一本16开的建筑书籍放在余市长的办公桌上。 “多少钱?” “差钱用,你给三千块钱吧。” “信封里有三千块钱。” “谢谢。”纽扣也不含糊,把信封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中。“余市长,那我就告退呢?” “对了。你好像开了一个公司,叫什么?” “鸿基集团。” “想做点什么善事?” “鉴湖小区的开发。” “回去就做准备做吧。” “多谢余市长成全。”纽扣笑着问,“余市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儿子后年要去那的一个学校读书,他妈闹着要去给他煮饭,那地方房子不好找。” “找我呀。” “好办?” “好办,好办。我是建房子的啊。” “是吗?” “是呀。一定办好。说个楼层就是的了。” “纽老板,那就这样定呢?” “定了。明天我就找人把合同送去。户主叫什么?” “扬英。” “记住了。扬英。”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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