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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我和我初恋女友的母亲上了床       ★★★★★
我和我初恋女友的母亲上了床
作者:卢梭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10 10:45:24
 


    十 冯兰??雅男!!我的儿子!!!

    每个女人失身时的痛苦是相似的,但是每个女人失身的理由却又有着各自的不同。 
    或是被强暴,或是半推半就,或是真情奉送,或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一时好奇,或是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动。 
   
我感觉冯兰失身于我的理由,基本上是归结为最后一种。所以,从冯兰的身上,我体会到了一个男人想要征服获得一个女人,根本不用使出吃奶的力气和全部的看家本领把刀枪舞得浑圆,只要瞄准机会儿,恰到好处地送块热毛巾,递杯温茶,或帮盖盖被子,往往就会起到意想不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令芳心大动。 

    不过,我和冯兰的这一夜的风情,虽然给我带来了一时的享乐,但却把刚刚从过去痛苦和不幸阴影中走出来的我,再次无情地推进了无边的黑暗,无底的深渊。 
   
如果说真纯秀美是我人生悲剧的导火索,那么,冯兰就是当我已经身心伤痕累累时,在我身旁炸响的一颗重磅定时炸弹,这次我被炸得粉身碎骨。 

    从D市回到北京后,我和冯兰的那篇通讯,很快就在全国各大报刊上发表,很多大报还配发了特约评论员文章,一时间轰动京城。从那以后,国务院体改委和房改办再召开什么关于房改的专家会议,一定点名让我们俩双双到场,俨然也把我们列为了专家之列。 

    我认识冯兰快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看见她那样高兴快乐过。人逢喜事儿精神爽,那阵子,冯兰频频出击,妙笔生花,很快就在新闻界窜红。 
   
我那时候虽然同时要和另外五个女人周旋,但是,只要我没有外出采访,冯兰在京,我还是每周腾出一两个晚上和她在一起。我们一起出去吃吃饭,听听歌,游游泳,然后回到我的家里上上床,做做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冯兰和我的其她那几个风骚女人相比,谈不上特别性感,且床上的功夫也有着天壤之别,但我就是喜欢和她泡在一起。感觉和她有的聊,有的唠。很多好的文章构思和出色的采访计划都是和她在一起时涌现出来的。我把冯兰称为我的灵感之源。 

    或许是因为自己有着痛苦的过去,所以,我和冯兰在一起时,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过去经历,连她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都不知道。 
   
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刻意让我彻底心碎前,尽享一段麻木而又快乐的时光。 

   
由于冯兰业务上的出色,她报社领导特批,在北京西八里庄小区新买的几套住宅中,拿出一套两室一厅,分配给了冯兰,算是对她的奖励。我出了几万块钱帮助冯兰装修了一番。两个月后冯兰终于告别了和另外一个女孩儿同住一室的三年单身宿舍生活,搬到了新家。 

    搬家的那天,正好是周末。我就过来帮助她一起整理东西。 
   
在一个装着书的纸箱里,我看到了一本写着大学时代字样的影集。 
   
我就问冯兰:哎,认识你这么久了,只知道你也是学新闻的,不过还不知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冯兰弯腰拿起那本影集,笑着递给我时说出她那所北京著名大学的名字。 
   
听到冯兰话的瞬间,我呆愣了一下。她递过来的影集我没有接住,落在了地板上。 
   
我很快就回过神儿来,弯腰拾起来那本影集,强忍着心中的狂跳,又问了一句:哪一届? 
   
八零。
   
冯兰的这两个字,说来轻松,但是却让我感觉拿着影集的手开始有些发抖。 
   
那你认识一个叫雅男的吗? 
   
我听出来了,我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点变调了。 
   
认识啊,怎么啦你?你也认识? 
   
冯兰惊讶地望着我。 
   
一时间,我的眼睛便充满了泪水。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影集,很久,才痛苦地说:她是我的初恋。 
   
啊!是你?! 
   
啪嚓!冯兰手中正拿着的几本书,落在了地上。 
   
我看见冯兰紧咬着嘴唇,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 
   
她一边不停地摇着头,一边对我说:你,你,你这个混蛋把我的好朋友害得好惨啊你知道吗你?!她退学离开学校时,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儿子。 
   
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听到冯兰这话的瞬间,我一摇晃,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躺在地板上的我,心中一片茫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脸还有手脚开始发麻,我想张嘴说什么,但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当时的样子把冯兰吓坏了。她扑到我面前,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哭喊着:卢梭,你怎么啦,你别这样,求求你啦,你千万别这样。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对跪在我身边一直哭个不停的冯兰说:扶我到床上去,我感觉好累。 
   
冯兰把我从地板上拖起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好不容易架到了床上。我感到四肢一点劲儿也没有,双腿软软的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冯兰刚一松手,我就栽倒在床上。 
   
那天,冯兰什么也没有做,整个白天和整个晚上都陪在我身边。在我的一再哀求下,她流着泪,终于向我讲述了雅男离开我之后的一些事情。 

    原来冯兰和雅男是同班,同寝,上下铺,她们俩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冯兰告诉我,那次雅男安葬完她母亲的骨灰从南方回到学校后,整个人完完全全变了。原来性情开朗活泼的她,终日沉默不语,除了上课外,大部分时间是躲在宿舍床上的蚊帐里。开始,冯兰以为雅南还没有从她母亲突然离世的痛苦中摆脱出来,就没有惊动她。可是一个多月后,发现她还是那样,而且连打给她的电话也不接,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有一天晚上,冯兰没有去上自习,等到宿舍别的同学都走后,她搂着呆呆坐在床边的雅男肩膀,问她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雅男扶在冯兰的肩上哭了。 
   
哭了好一阵子,雅男才对冯兰说她和男朋友也就是我分手了。她准备退学,去美国,手续正在办理中。 
   
冯兰问雅男为什么?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多可惜。 
   
雅男摇着头说,她不能再念了,因为她怀孕了。三个星期前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冯兰说为什么不去流产。 
   
雅南说,她狠不下心,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她想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冯兰劝雅男别犯傻,如果要生,也得让男朋友知道。 
   
雅男摇着头说她永远都不能原谅我也不想见到我。孩子的事儿也就更不想让我知道。 

    听到这里,我那已经干枯快四年的双眼,又充满了泪水。 
   
我用嘶哑的声音问冯兰:那她后来呢? 
   
冯兰说:雅男到了美国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和她父亲大学里的一个同事,比她大二十六岁的美国男人很快就结婚了。但是婚后,雅男发现那个男人在外面乱搞女人,有时醉酒后回来还动手打她。等雅男生下我的儿子一年后,实在忍无可忍,便和那个男的离了婚,独自带着刚满周岁的孩子搬到洛杉矶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她一边打工,一边抚养我的儿子,一边读书。 
   
冯兰的每句话,都象一把刀,一把剑,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头。 
   
痛苦万分的我想起了雅男的父亲,就问冯兰:那雅男的爸爸哪? 
   
冯兰告诉我说:雅男来信说,她爸爸在她母亲去世后不到一年,就和一个台湾女人结婚去台湾一所大学教书了,他们父女后来也很少来往。 

    冯兰说着,起身取来一个装饼干的铁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我。 
   
看到我的手抖个不停,半天没有办法从信封里抽出信来,冯兰就拿过去,帮助我抽出打开。 
   
这是半年前冯兰收到雅男的最后一封信。 
   
我看到除了一封信外,还有一张照片。 
   
一片草地上,我那憔悴瘦弱的雅男,正搂着我那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儿子,一个三岁多的可爱的小男孩儿。阳光下,雅男疲惫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凄苦的笑。她的笑,在我手中颤抖着。我的眼前模糊一片。 
   
雅男的信更令我撕肝裂肺。 

兰兰: 

    给你写完这封信后,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和你联系。我下周就要动身去法国,投奔我母亲的一个远房堂哥。因为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工作了,我再不走,房东就要把我和我的儿子冬冬赶到马路上去了。这就是西方,这就是美国。 

    你几次来信问冬冬父亲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要帮我去找他?我劝你不要了。我知道他现在也在北京,和你同行,我这里有国内的报纸,我常常看到他的名字。 
   
不管怎样苦,多么难,我都不会向他伸手,我无法向你解释他对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总之,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另外,你前几次寄给冬冬的钱,我都给你寄回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刚刚参加工作没两年,国内工资又不高,你也不小了,总得为自己攒点嫁妆。我现在虽然艰难些,但是总会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和冬冬饿死。 

    你来信要照片,我来美国后这几年,除了结婚那天就再也没有照过。这张是我和冬冬前天特意为你照的。我变化很大,感觉老了很多,你看了别难过。 
   
真的很想你,兰兰。 
   
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就到这里吧。 

    还没有看完这封信,我早已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为什么要去惩罚和折磨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子,还有我那刚刚出世的无辜儿子。难道说,只有降罪在她们母子的身上,才是对我的真正惩罚吗?! 
   
我悲痛,我绝望,我心死!那一刻起,我再也感觉不到人生究竟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可言。什么笔担道义,什么肩负重托,什么劳苦大众,什么社会理想,全他妈扯蛋!我连一个自己唯一真爱过的女人都照顾不了,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能尽一份父亲的责任,我哪里还是个男人?! 
   
我的女人,我的那个可怜女人带着我的娇儿,万里之外,茫茫异国他乡,每天在为温饱而挣扎,而我畜生猪狗一样每日在和一帮子女人寻欢做爱,醉生梦死!我哪里还是个人!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推开想要扶我的冯兰,可是我刚一迈步,就扑通一下又跌倒在地板上。 
   
冯兰和我认识三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样脆弱这样悲痛欲绝过。她抱起我的头,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吻着我说:卢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说这些,都是我不好。你说,你想干什么?你说呀? 
   
我告诉冯兰,我只想酒,我只想喝酒。 
   
冯兰说:那你躺着别动,我去买。 
   
说完她伸手从床上扯过来一个枕头,放在我的头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了出去。 

    酒买来了,是红高粱。我就象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在手里,冯兰去厨房找瓶启子时,我用牙咬开瓶盖儿,一仰脖儿,咚咚咚就全灌了下去。 
   
我感觉我的手脚慢慢开始不再发麻了,我的心似乎也开始不再那么痛了。意识开始朦胧的我,拉着冯兰的手,讲述了我过去的一切,包括我十七岁生日那天的被强暴,包括我和雅男母亲的上床,包括我和雅男在一起那短短一个月的甜蜜时光,包括雅男离开后我失魂落魄的日子,包括我看到雅男结婚照片后的自杀。 
   
冯兰还没有听完,就早已失声痛哭,和我抱成一团。 

    一个月后,冯兰离开了北京,去了她们报社驻广州记者站做代理站长,算是到基层锻炼,时间为两年。我知道冯兰此举完全是为了躲避我。其间,我去广州和深圳采访时,和她见过几面,但是,她除了陪我吃吃饭外,一次也没有和我再上过床。她请我原谅她晚上不能陪我,因为她感觉那样做太对不起雅男了。我没有勉强她。半年后,冯兰就草草地和一个大学时曾追过她的在深圳工作的同班男生结婚了。一年后,冯兰怀孕六个月小产,出院不久,就和她丈夫离婚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嫁,快四十的她,至今依然孤单一人。 
   
我又害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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