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色红唇(我的女友是坐台小姐) |
| 作者:秦戈孤指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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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8-22 12:5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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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阿莉给我说她怀孕了。 我突然蒙糟糟的,我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我有些高兴和激动,我把她抱在了怀里。我眼圈有些湿润。是的,我很想要个孩子,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没有子女,似乎生命没有延续,没有寄托一样。我同样又是惧怕的,我能带给他们什么呢,能给他们幸福成长的环境吗?我不敢想。 我推开阿莉,点了支烟坐下:“去拿掉吧!” “不,不,我坚决不!”阿莉冲我咆哮着,“为什么?凭什么?” “冷静点,阿莉,我很担心,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是他们的不幸,我们能给他们幸福吗?” “为什么不能,我们同样是人,我们同样是有双手,我就是拾破烂捡垃圾,也要把他们养大,成人,让他上大学……呜呜……” 这傻孩子,又哭了。我把她搂到怀里来,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心里很沉重,其实,在我们这个社会里,生来就不平等!我们的孩子难道也要过我们一样的生活吗?我宁愿他别来这个世界上。 “我不是让你吃了长效药吗?”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没吃,我把它扔掉,嗨嗨……”她爬我怀里偷偷地笑。 我是又气又笑,她是千方百计要把自己栓我身上。哎……,这傻丫头。 阿莉喃喃地说;“你不是在公司里有股份吗?公司发达了,我们日子就好过了嘛。” 如果那块地搞不定,苏总的公司又能撑多久?我还要继续以前的那种生活吗?我不敢想,我老了,老了,那种日子已经不属于我了。我需要有个宁静的地方休息。
很晚了,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一看,是姐夫打来的。“别忙乎那事了,晚了,今天已经内定了,是**矿业公司,下周一正式挂牌。你们可以去给捧捧场,贴贴金。” 我从姐夫的声音里听出了两个字:讥讽!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我算了一下,还有四天的时间! 我他妈的就要赌这一把,我不就不信。我给唐胖子打了点话,让他准备好必要的资金和资料。我要下赌注了。 我有一张一直没用的牌,至尊宝,通吃。 这就是莹莹,范*莹,老八的侄女,范市长的女儿。我的情人。 三十七
时间确实很晚了。但我不能等,我没时间了。 我拨通了莹莹的电话,通了,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很烦躁,我继续拨。 接了,莹莹一听是我,有点气,“打你电话多少次都不接,现在半夜三更的来烦我,你有病啊?” “莹莹,对不起,但我确实有要紧事要帮忙。” “能不能明天再说,拜托!”莹莹很不耐烦。 “你在哪里?” 我听见一阵沉默。 “你过来吧,在清哥这里,要不是清哥给面子,我才不想理你呢,还是清哥了解你,这么晚了肯定有大事。” 我头一下大了,清哥?莹莹什么时候傍上老大了?这G市不就是她家的了? 操,说漏嘴了。还是交个底给你们吧。清哥就是你们一直想知道的所谓的老大。G市的矿山,民间交通运输,各类市场,都是他的天下。不过他的身份是本市*协会副主席。 莹莹现在是他的人,那这张牌我还能用的了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硬着头皮去了。他妈的,这都什么事呀。
我到**酒店顶楼,这一层都是清哥的,这酒店的实际老板也是清哥。 我在客厅里坐下,真有些不好意思。莹莹睡眼惺松,云鬓散乱,裹着睡袍过来了。白晰饱满的胸和修长的大腿,毫不顾及地暴露在我面前。 清哥也裹着睡袍出来了,给我们冲了两杯速溶咖啡,说;你们慢慢谈,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让清哥知道的好,能不能办得成也要看他清哥的意思了。 我硬着头皮把整个事情说了出来,包括阿莉和她怀孕的事情。 清哥笑了:只有你小子有种,敢当着我的面借我的女人当色诱。不过,算你运气好,我同意了。 莹莹却装着很生气的样子,依着清哥说;讨厌,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不干。 清哥说:其实我支持你,是因为**矿业公司实际是老八的,对,莹莹的八叔,他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跟我对上了,我老了,本不想再为这些事争来斗去,想过几天清闲日子。但这老八也太讲规矩了,太不给面子了,我的矿他也敢抢。如果正式出面,摆个茶局,看在莹莹和范市长的面子上,我也会让点地盘给他。就是太嚣张了,我看不惯。
走出酒店我发现我冒了一头冷汗。这事就是做成了,我也跟老八把梁子结下了。他妈的,一直在躲这些事,没想到越躲越缠在身上了。管他妈的,只要能给阿莉和孩子留下点资产,我豁出去!! 三十八
第二天在酒店大堂看见莹莹时,我对这行动充满信心。尽管已经是深秋,一袭黑长裙,一条水钻,一件白色短衣,盘起的发笄,款款而来,象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我是开着苏总的大奔来的,原以为还算体面。黑天鹅高傲地微笑着看着我,按动手中的遥控锁。靠,怪不得这么扎眼,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莹莹在提起裙子很优雅地坐了上去,还来个飞吻调戏我:傻哥哥,等莹儿的好消息。 我绝对相信莹莹的杀伤力。跟小李飞刀一样的效果,一刀封喉。莹莹这利器,就是不出手,也有成群的男人往刀上撞。我估计那姓刘的也是个往刀上撞的主。 要不是看是清哥的马子,我今晚就让她伺寝了。
清哥让我到楼上喝茶,说放心吧,没有她攻不下来的堡垒。 清哥也六十出头了,但保养得好,根本看不出来。清哥不是本地人,以前是个中学的历史老师。据说他的经历也非常复杂。从矿山起的家。 清哥很喜欢收藏字画和瓷器。多数时间是在他的书房里翻着厚厚的书,拿着放大镜对着一些破烂瓷器看得津津有味地。我一直搞不懂,他为什么特别喜欢我。明明知道我是个老粗,却喜欢跟我聊一写很文化很古味的东西。给我讲什么官、哥、汝、定、鈞之类的。我不好扫他的兴致,只好硬着头皮应付。
在楼顶的花园里,我陪清哥聊天。清哥今天的情绪很低落。一边喝着功夫茶,一边闲聊。清哥很伤感地说,老了,老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很怪异。似乎很深情很慈祥。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尽管他浑身透着一种学者的风度,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满手的血腥。我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你真的喜欢那个叫什么阿莉”,清哥边冲着功夫茶,边问。 “好象是吧,我也说不清”我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好象,感情的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能含含糊糊的”。清哥严厉地说。“差不多就挑个日子办了,别挺个大肚子举行婚礼。” 我笑了,“领个本本就行了,还那么麻烦” “又胡说,你不在乎,人家阿莉可在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要轰轰烈烈的,喜喜庆庆的。人家能跟你也算你有福,都快四十的人了,没点正型。” 说真的,认识清哥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教训我。 清哥扬起头,看着天空喃喃地说:真快啊,你都快四十了。人生如梦啊。
清哥居然慢慢地同我讲起了他自己的故事,清哥的很多事都很神秘,是个谜。他慢悠悠地说到:我老了,现在却孤身一人。钱有了,地位有了,以前想拥有的,现在都有了。但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很羡慕,羡慕那些在公园里提着鸟笼的退休老头,儿孙满堂,悠哉闲散。哎……。黑子,你知道吗,我见你第一面时,我把你当我的儿子了,我想我的儿子就应该是你这样的。但你不是,我偷偷让人采过你的血样,去对照测试过。你不是。我当时很失望。但我还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儿子。 我终于明白了清哥为什么这样一直关照我。“那,你的儿子呢?” “那年我很穷,又遭到批斗,老婆受不了,走了。那是一个冬天,怀里裹着仅八个月大的儿子。在县城的街道上走,刚化过雪,阴冷阴冷的。儿子在我的怀里哭着,他是饿了。我没钱,也没粮票。我在一家国营食堂里,要了一碗面汤,给他喝了点。他睡了,红红的脸,红红的,很可爱。我走到一家还亮着灯的人家门口,亲了亲他的脸……我把我的破棉袄脱下,裹在他身上,我还怕他冷,我把线衣背心也脱下,盖在他身上……我敲了敲那户人家的门,就头也不回地抱着肩膀跑了……” 清哥一直站在花园的玻璃墙前,看着窗外,没转身。我知道,他是不想让人看见他清哥也会流泪。 三十九
我是第二天早上十点才接到莹莹的电话。我尽管相信莹莹的能力,但我还是很早就起来等电话。我在公司的办公室里站着,唐胖子和苏总在外面聊着,我知道他们其实比我还这急。我站在百页窗前,看着外面的大办公室,我可以看见阿莉。瘦瘦的身影,一直在忙碌着。 莹莹在电话里笑着说;“成哥,先说怎么谢谢我呀。比想象的还容易,这人象从来没吃饱过一样,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个样。真好玩,听话得象我儿子一样。你要的录音录像全有了。他中了魔一样,任我摆布。你说莹儿聪明不,嗨嗨……” 莹莹说那小子不行,弄得她怪难受的,要约我晚上幽会。我说阿莉这两天不舒服,我要陪她,改天吧。莹莹很不高兴,说;烦死了,又是什么阿莉阿莉,不就是个小姐吗? 我没说话,也没发火。
周一,那转运站的招商广告出现在网页上时,我们已经拿到了,关于同意盛海房地产公司以承担债务式兼并**煤炭转运站的批复,只是日期上往后打了几天。债务式兼并,起码现在一分钱不出,给十几个员工发着工资就行。 说真的,我看着那盘录像我都想吐。真他妈的恶心。 我姐夫打电话过来要高价收购我这盘带,我笑了,“就一盘黄色录像吗,地摊上十块钱的比这刺激,用不着出这么高的价吧。这还真能发财啊,明天我在你的留心花园的卧室里也装个摄像头,录一盘。肯定也能卖个好价”。 我估计他在电话那头脸都气白了。
唐胖子他们又开始忙下一步的事了。阿莉也跟着忙,还挺有干劲的。就我帮不上忙,呆在公司别扭,就出来闲逛。 我沿着河滨慢慢地走,这一排有很多网吧。我才想起好久没上过网了。反正时间还早,上上网,玩玩游戏,混到下班时间去接阿莉回家。其实,我办公室的电脑也能上,但没网吧的这种气氛,再说了,人家都在忙,我在办公室上网,也不好意思。 里面人不少,全都是小年轻。我这张老脸出现在这,显得有些特别。 我在寻找空机,意外地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文文。对,以前梦巴黎的小姐,装学生的那位,叼根烟,腿蹬在桌子上,刚好她边上有空位。 这娘们聊得还挺热乎的,不时地捂着嘴笑。我坐在她旁边她都没在意。我一巴掌把她的腿从桌子上打了下去。她才惊恐地扭过头,发现是我,用手来打我。 四十
文文见了我总有很多的问题要问,还真象个学生。可惜我不是个老师。 文文给我点了支烟。问了问阿莉的事。说,早知道你也会动真格的,我文文就拼命追你了。我笑了,你也太自信了。 文文突然问我:你相信网恋吗? 我笑了,我他妈的什么都相信,这世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恋就恋唄,只不过是渠道不一样。是不是恋上了? 她说她在网上泡了个小伙子,可疯狂了,一天没见她上QQ就狂打电话。半夜三更还打来,说:文文,我爱你,我现在睡不着,想抱着呢。搞得被她老公骂,说外面没卖够,还跑家里来卖了。 我笑了;你肯定又给人装处女,玩纯情,说什么自己是大学生吶,还是单身呐,孤枕难眠啦,再抄几首酸诗贴上去,再羞羞答答地打上,我——爱——你。 文文笑得哈哈的,边打着我边说:好象你偷看了一样,太神了。 他妈的,这套把戏谁不知道啊。 我问她,是泡了个什么样的? 文文还装着害羞的样子,一个大学生,十九岁,还是个童子。 我笑:他妈的你们又在残害革命青年。饶了这帮弟弟吧。 什么呀,是他缠着我,成天追着我,我都烦死了。还说要过来看我,嗨嗨,他说他真的爱上我了。噢,对了,他好像跟阿莉是老乡,也是**市的。 “在哪个大学?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清楚,没问他,就知道在西安上学的。” 我当过警察,有种职业性的敏感。 “你问一问,问清楚给我打个电话。” 文文很诧异地看着我,我说没什么,就是好奇。 我没有了上网的兴趣,关掉机,跟文文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在河滨的花坛边坐下,心情很糟糕。前几天阿莉让我去矿山上打听一下他父亲的消息,他父亲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从这打的,我看过号码,是矿区的,我试着拨过,此号码不存在。我推说没时间去。其实我不敢去,我无非就是去证明,证明人死了,再去听一个你不愿意听的故事。我不敢去。但阿莉说,要让她父亲看见我们的孩子出生,他会很高兴。我无言,只感觉到心里象压了块石头。 我希望只是自己过度敏感。我不希望是我猜测的那样。 晚上我问阿莉,“你上个月给你弟弟汇了多少钱?” “三千,怎么了,他说要买台旧电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随便问问,你有没觉得他花钱太大手了?” 阿莉有些不高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再说,我寄的是我的工资,又不是你的钱。” 我笑了,拍拍她说:“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把他惯坏了。”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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