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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伤情
他们也看到了我,郝燕先是一怔,紧接着就如奸妇淫夫被抓住时候的试图提裤子一样的惊慌,要松开了环在那个男人胳膊的上臂膀。脸上一片的慌乱。但他的男朋友却伸出了另一只手,把她的胳膊拽了住,示威性质的对我说道:“怎么这么巧啊,就你自己?”说的时候嘴角上带着自得的笑容。神态甚是嚣张。
我双眼死死的盯着郝燕,接踵而过的人流闪过我的身边,路边商店里传来的震撼人心的重金属音乐,挂在墙上闪烁着的霓虹灯,这一切在我这里都不存在了,我惟能感觉的就是心在滴血。 郝燕使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逃避我了我的眼神,四下里环望了一下,不安的问道:“怎么就你自己啊,赵倩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明白了这一段时间她为什么不到我这里来也不给我打电话了。应该是小张把她所看到的情况跟郝燕说了去。我站直了身体,压了一下自己的坏情绪,淡淡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刚才看到你们就过来打个招呼,好长时间不见了,过的还好吗?”
郝燕还没说呢,他男朋友抢了话头说道:“好,有我陪着,怎么会不好啊。”说着深情的回头向郝燕那里看了一眼,接着转过头来不冷不热的对我说道:“谢谢你关心燕子,有时间找我们玩儿吧,我们还有事儿,再见。”说完从我旁边绕了一下,向前走去。 郝燕似乎还想跟我说什么,但他的男朋友拽了一把,只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再见。”说完侧身也从我身边擦过接着向前走去。这次倒没有再挽起了手。
我没有回头望他们离去的背影,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铺面门口的霓虹灯班驳的照着或急或徐的行人,正好象预示着人的性情,明暗瞬间的转换着。但这一切之于我却是没知觉的。我心里先是纳闷了起来,前一段时间她跟我接触,分明是超出了对我怜悯的层次,为什么转变的就这么快呢?纳闷之后就是痛。在拥有的时候可能不会珍惜,但失去了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路边熙攘的行人并没有注意我的痛,反而是在走过之后轻轻的说上一句:“好狗不挡路。”当然这些话我是没听到,如果听到了,肯定又会爆发一次街头的血战。
我的魂魄象是随着郝燕他们的离开也飞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垂着头懒散的向背离他们的方向走,走的是那么的无知觉,完全没有了刚才追踪的迫不及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方,突然有一个声音对我说道:“丁经理,丁经理,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打断了我行尸走肉般的梦游。我有点虚脱似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人,是周重。有点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你在这里住吗?” 周重倒没取笑我的健忘,只是憨厚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不会开车,就把车拽到了路边等你,出什么事儿了?” 我这才记起了要跟他一起吃饭的茬,只好努力的摆出了一个笑脸说道:“没什么,遇到了一个熟人。走吧,咱吃饭去。”说完向车的方向走去。
由于我精神恍惚,几次差点撞了别人,周重在旁边一个劲提心吊胆的喊道:“丁经理,小心,小心。”急的差点没抓我的方向盘,我也觉察出了不对,就近把车停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饭店门口,对周重说道:“小周,咱就在这儿吃点吧。”说完就推开了车门向下走去。 周重擦了一把因为惊吓而爬在脸上的汗水说道:“丁经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咱去医院瞧瞧吧。” 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听到他投过来的关心。
由于是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所以这个饭店里不是很忙,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之后要了四个菜,然后就对服务员说道:“先拿两瓶二锅头过来,快点。” 服务员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周重赶紧的说道:“丁经理,别喝酒了,你还要开车呢,我也不怎么喝酒。” 我不屑的说道:“孬不孬啊,男子汉哪有不喝酒。”然后对还站在身边的服务员说道:“还站这儿干嘛,快点,长耳朵了吗?” 服务员大概也愿意听奉承话,听到我的恶语,冲我白了一眼,收起了菜单,快速的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把两瓶酒蹲我们桌上了,没说话又转身离开了。
我拧开了一瓶,拿来了两个杯子,给周重到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说道:“小周啊,喝这酒吗?味道不错的。”说完自己把一杯全到进了肚子,强撑着说道:“味道不错,你也喝点试试。”虽然是对着周重说的,但我并没看他,只是把瓶子里的酒又到进了自己的杯子。然后又端起来到进了自己的胃里。接着说道:“好~~酒,好~~酒。”说的时候嗓子有点哽咽了,似乎还带了那么一点的哭音。
我又拿起了另一瓶,接着拧开了盖,又想往杯子里到酒,周重赶紧的站起来,抢我的酒瓶,一边抢一边说道:“丁经理,别喝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就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了,喝这么多只能伤自己的身体,能解决什么事啊。” 我一手执着酒瓶一手推着他道:“小周,你坐下,坐下,我是开心啊,今天我有一大桩喜事,我~~我~~做成了一笔大买卖,高兴,坐,坐下,我跟你说。” 周重依旧是夺我的酒瓶说道:“丁经理,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咱别这么喝了行吗。又不是有事儿,不喝不行啊。” 旁边的服务员都站在那里看着这里的热闹,我一使劲把他推开了喊道:“还~~哦~~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这一用力把周重推了一个趔趄,看他的手松开了,我赶紧的把酒到进了杯子端起来又倒进了自己的胃里。这杯酒下去,我马上绵软了起来,只剩下嘴还在不停的唠叨着:“好事,好事。”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干渴的感觉把我催醒,想站起来,拉旁边的灯,可是腿软,又跌到在了沙发上。这一跌,空空的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赶紧的咽了一口空气,把难受压了下去。 这么一折腾,旁边的沙发上有了动静,灯,啪的一声亮了起来,知觉告诉我,有一个黑影晃到了我的头部,我条件反射的用两个胳膊把头一抱,然后向沙发下边一滚,直接的滚到了地上。然后冲着黑影踢了一脚。 “哎呀。” 象是周重的声音,我费劲的适应了一下灯光,看到周重满脸痛苦的蹲在我的旁边。我一只手撑着地坐了起来,迷茫的问道:“怎么是你啊?” 周重蹲在那里喘息了一会儿,才费劲的说道:“丁经理,你喝多了,我怕有什么事儿,就留下了,哎呀,你下手够黑的。”
我这才站了起来费力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有贼呢,对不起。”说完,把他慢慢的搀了起来,接着问道:“没事儿吧?“ 周重咬牙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没事。”说完站起身来,拿了个纸杯去接水去了。 我晃了晃还糨糊着的脑袋,努力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儿,可是,除了遇到郝燕和他男朋友之外就什么也记不得了。随手接过了周重递过来的杯子,无知觉的喝了一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周重又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手机说道:“5点多了。” 我喝完杯子里的水,努力的站了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对他说道:“谢谢你,我出去转转,你好好的睡一会儿,昨天让我折腾的一定也没睡好吧。多亏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向外走去。 周重看我趔趄了一下不放心的说道:“你自己行吗?” 我回头冲他一乐说道:“你看我行吗,放心,过去的就过去了,我还看的开。”
天色早就大亮了,阳光看似散漫,但却已经把周围的温度烧了上去。走出店门,一种温度带来的压抑就散漫了全身,瘫软的感觉又侵袭了全身。我暗自骂自己的酒量,要是放在平时,喝一斤白酒,绝对不会吐,也绝对不会成一塌糊涂的烂泥,可是事实是我喝了还不到一斤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难道真的就那么在乎这个郝燕吗?我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默默的思考。可是我的头脑似乎已经不适合思考任何的问题,一想到这里,里面就乱了起来,一种委屈感肆虐到了我的眼睛,进而侵袭着鼻子。
自从妈妈去世后,这种感觉几乎没有过,因为我知道,这样是无济于事的,无论碰到什么困难,只有靠自己,应该用脑子的时候用脑子,应该用体力的时候用体力。这样才能弄到饭吃。进而养成了这样的性格。可是为什么就有了这种感觉呢?
太阳已经升过了路边的树梢,由于走在了阳光里,所以灼热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传入我的大脑。迫使我找了一个阴凉的台阶坐下来。两只无神的眼珠开始撒着路上的行人。以前如果有这种闲情逸致的时候,都是在看路面上匆匆而过的女孩,今天却升了佛,对此做到了视而不见。可惜的是没人知道我不是为了看女孩而坐在那里的,当然也就没人说我是一个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惊人
脑子里全被郝燕大眼的影子铺满了,满到了我无法去思考到底是为什么疼,这种疼应该怎么去解决。就这么混混噩噩坐到了太阳挂在了正南,偏西,正西。
夜幕渐渐的拉开,路上徒步的行人又开始多了起来。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向我发出了最后通牒:“要再不去吃饭,就要给全身下罢工令。”我踯躅着前行,终于在偏僻的地段看到了一个破烂的小面摊,门口挑着一盏宣传某种酒的灯笼,在屋子里摆了一排桌子,看着象是两口子的在收拾着。这种地方我已经很少光顾了,但现在看了来,却显得是那么的亲切。
我径直的坐了下来,老板娘赶紧的丢下手里的抹布,满脸堆笑的问道:“吃点什么。” 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招牌,肥肠面,盐肉面,鸡蛋面。于是随口说道:“鸡蛋面吧。”夏天,在这种小地方吃肉食的东西把我吃怕了,以前忘了是吃什么了,吃的我上吐下泄的,好长时间恢复不了元气。 老板娘唱了个诺笑着离开了。我无聊的拿起一支卫生筷子,劈了开,左右的摩擦着,两口子都站在不远的大锅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板亲自端了面过来,放在了我跟前说道:“小伙子,尝尝味道怎么样?”看他的样子是对自己的手艺怀着无比的自信,但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只是笑了一下,迫不及待的端起了,风卷残烛的把这一碗面咽了下去。如果现在把我的胃打开了,一定可以看到胃里的面条还是一根着,吃这顿饭的时候,根本就没用牙齿。
老板坐在了我旁边的凳子上,点了棵烟,笑眯眯的看着,仿佛我吃的热闹,高兴就是他最大的心愿。等我喝完最后一口汤的时候,老板才说道:“找工作不顺利吧。” 他这么一说把我说的一楞,“找工作不顺利吧”,我找什么工作啊,一想才知道他大概把我看成打工者了。看着忙活了一天坐在那里解乏的老板,我不由的生出了亲近感,反正也是没什么事情可做,回到店里还是自己一个人,这里有一个陪聊的,也不错。于是笑了笑说道:“面的味道不错。” 他大概也看出了我笑容里那一点淡淡的愁绪,接着说道:“小伙子,别着急,干什么都要慢慢来,大学刚毕业?”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由的笑了起来,这次的笑是那么的灿烂,是不带任何愁绪的笑,说道:“你看我象吗?” 老板把烟屁股随意的往地上一扔说道:“恩,是有点不象,研究生才毕业?” 我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个陌生人把自己从小就渴望的但未实现的加在自己身上,而且不带有任何利益期盼,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气质。我举起手来做了发誓状的表情说道:“我向伟大的毛主席起誓,我初中都没上完。”
老板眯了眼仔细的看我,好象再衡量我话语里的真假,等了一会儿道:“听你的口音不是北京人吧。” 我真有点佩服他的耳朵,到北京来快两年了,我以为我的普通话说的已经很好了,但还是被他听了出来。笑了笑说道:“老哥好耳力啊,我是河北农村里出来的,来这里时间不长,但也快两年了,你老家是那的?” 老板大概还在揣摩我,好似没听到我说话似的,等了好半天才醒悟到我在问他赶紧的说道:“SD的,小伙子,北京这里的工作可不好找啊,人多,一把一把的,所以咱还是塌实点,干点本分的……”
我赶紧的打断了他中肯的劝慰说道:“大哥我有工作的,谢谢你的关心。” 老板更是纳闷说道:“那看你的神情怎么这么落寞啊?哦,呵呵,跟女朋友闹别扭了是不是。” 我很好奇的看着这个岁数并不大的老板,暗暗奇怪他的推理和判断能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老板自得的说道:“我们这里每天来这么多人,什么人没人没见过啊。是不是女朋友跟别人好了?不是我说你啊,做一个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子,别摸自己的脸蛋,男人不是靠脸蛋活着的,你别瞪我,男人也不是靠狠劲活着的,看在咱俩有缘分的份上,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别人我还不教呢。知道我老婆为什么跟我吗?”他说的很是兴奋,大有传道受业之气概,可能这是他最得意的事儿,声音不由的就大了一点。我正要听讲传奇,他老婆却象个精灵似的闪在了他的身后,伸出了那只有钢琴家才配有的修长手指温柔的牵住老板的耳朵,大有执子之耳,与子偕老的气象,甜蜜而温柔的说道:“老公,泔水桶还没倒呢。” 老板滑稽的喊道:“哎呀,哎呀,老婆,老婆,亲爱的老婆,我最最亲爱的老婆,这就去,你先松手。” 他老婆的手一松,他尴尬的冲我笑了笑,跑着出去了。老板娘对我也送了一个甜蜜的微笑,转身接着收拾她手里的活计。
聚集在我心头的忧闷随他们两口子这么一闹,散了去。既然心里不是很堵了,也就没有再在这里再逃避的必要了,站起身来,准备付帐走人。可是一摸口袋,我脸色变了,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屋子里并不是很热,但额头上的汗却冒了出来。
我又坐了下来,琢磨着怎么离开。欠帐吧,对面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干净利落的写着,概不欠帐,再说了,就是这里欠帐,我一个陌生的小伙子,人凭什么欠给我啊。跑,不行,现在外面人还很多,我要一跑,他们一喊,那还不让满北京城的人追啊,虽然我对自己逃跑的速度很有信心,但备不住在遛弯的人中间就又几个长跑健将,虽然论打架我不怕他,但让他这么一拖,后面备不住还有几个散打冠军,那我就惨了。这个和平年代,人们怨气多了,但有怨气也不敢随便撒,碰上我这么一倒霉蛋,那还不往死里招呼啊,没准我就因为这,死翘翘了,等亲我的近我的人过来给我收尸,他们必然会问:“你们为什么打丁念然啊?”围在那里的大妈肯定会说:“他偷东西。”当然也会有人反驳:“什么偷东西啊,我听人说是强奸妇女。”当然还会有人打断他们,以专家的姿态做总结:“他是先偷东西,但看人姑娘漂亮,起了色心的,进而发展到强奸,这从道德方面讲……”这个时候老板娘肯定会勇敢的站出来,纠正他们的错误:“他是吃了我们店里一碗面,不给钱,才会被人追着打的。”亲我近我的人当然觉得无地自容,悄悄的把我拖了走,人们对这个死人当然不在乎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死的,反正都死了,既往不咎。但围聚在那里的人却久久不散,交流着对我死因的猜测。同情的有之,反感的有之。第二天肯定会流传出很多版本的关于我死因的探究。高抬我的会说黑社会仇杀。贬低我的肯定会说我偷看姑娘洗澡。或许花边报纸还会为这个展开一个大辩论。想到这里,我又瘫坐在椅子上。
老板倒泔水的速度挺快的,没一分钟他就回来了,看我依旧坐在那里发呆,高兴的说道:“哎呀,老弟,你真是一个慧而好学的人。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现在要走,惟有跟他套近乎了,于是赶紧的堆起谦虚的笑脸谨慎的说道:“你说到你老婆了。” 老板赶紧的用一根手指头挡在嘴边做了个小声点的姿势,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女人,接着跟我说道:“别让她听到,她只要听我说她,就会给我找活干,我告诉你啊,上学的时候我就对我老婆有意思,嘿嘿,你别笑,你敢说你上学的时候就没对别的女同学有过那个意思。可是那个时候咱学习不行,她跟我们班一个学习好的在一起,那小子长的那个头。”说到这里他拿手跟桌子沿儿那一比画:“这么高。跟个武大郎似的,啧~~啧~~近乎着呢,知道为什么吗?那个时候,单纯,学习好不好就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认为学习好就是有出席。既然觉得他有出席,那跟他就没错,女人嘛,不能说她们势力,因为找男人就如自己重生一样,出生在什么人家,她不能选择,但嫁到什么人家到是可以选择,所以选择一个有点前途的人嫁无可厚非。但后来大家都完蛋了,谁也没考上学,那小子在家种地呢。我家里有钱,所以我就经常买了东西送她,时间长了,她也就愿意了。所以我说啊,你小子也别太沮丧了,男人样是什么样啊,有了钱就知道了。”
我现在还那有心情听他说他的爱情传奇啊,一门心思的在琢磨怎么脱身,见他说的到了一个段落,赶紧的问道:“是啊,这就跟马一样,对了,你家是城市里的还是农村的啊?” 他纳闷于我这么一问,不知道他所说的跟马有什么联系,不过还是回答道:“农村的啊。” 我接着说道:“那你肯定见过马了。” 他急切的想听到我的论据,赶紧的说道:“见过,我说的跟马有什么联系啊?” 我接着说道:“你见过惊马吗?” 他惊奇的说道:“什么叫惊马啊?” 我笑了笑说道:“就是马受了惊,不听使唤,疯跑。” 他点了点头说道:“见过,我记得我小的时候,老李头的马惊了,我们还帮他拦过呢,但这跟女人有什么联系啊?” 我顾做神秘的说道:“惊马跟女人没什么联系,但你见过惊人吗?” 他不解的摇了摇头说道:“什么叫惊人啊?” 我站了起来,先在桌子跟前慢跑了两圈,他眼睛随着我的身体转动,觉得身体没什么不适,于是说道:“你看好了,这就是惊人了。”说完飞也似的向外面跑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赵倩的生日(上)
一口气跑回到店里,看了看没人追来,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由于这么一跑,满身都是汗,所有的忧愁也就象这汗一样,从体内蹿了出来。老板说的对,男人就得有个男人样,有钱的男人才会有男人样。有了男人样才会被女孩子喜欢,才会让郝燕回到我身边。开了空调,我到水龙头那里冲了个澡,这才想起看看手机,一天了,手机也没带,别耽误了什么业务,要有男人样就得有钱,而这个业务就是冲着这个钱来的。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没电了,赶紧的把手机充上电,接下来打算规划一下自己以后的道路。刚坐好,就有电话呼了进来。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我拿起了电话,是赵倩,心里不由的一阵发虚,好长时间没跟她联系了,这丫头现在给我打电话来是不是又要兴师动众来问我的罪啊。我赶紧的翻开手机,一打开,一阵狂风暴雨就降落在我的头上她喊道:“丁念然,你个混蛋,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了,刚开始还通,后来你就关机了,你到底跟谁鬼混呢。臭念然,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打电话。我恨死你了。”听声音快要哭了。
女人是善于说反话的,要不为什么说每个女人都是当政治家的坯子呢。不过我还是需要给她解释一下我今天的行程,要不她会以为我真的跟某个异性在一起了。但又不能说惊人的事情,于是赶紧的陪着笑脸编道:“好赵倩,是哥哥不对了,对不起,今天晚上跟厂子里的头谈了点事儿,把手机改震动了,没听见,后来知道了,可手机又没电了,没地儿充,对了,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不会仅仅是为了骂我吧。”
她没搭理我的茬接着委屈的问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我装做委屈的说道:“我打了啊,可是你经常关机,我以为你……” “你什么时候打的?”语气甚是强硬。 我恬着脸皮温柔的就如春日的阳光一样,说道:“想你的时候。”我想这束人造的太阳肯定能照及到悬在幽暗中的赵倩。 果然这束阳光所带来的雨露扑灭了已经熊熊而起的火焰,赵倩幽幽的说道:“信你才有鬼了呢。”稍等了一下她好象又想起了刚才那茬接着说道:“气死我了,到你店里找你,你没在,打你手机又打不通,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暗叹,看来雨露就是雨露啊,不过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我赶紧的接着灭火道:“在店里,刚回来,这不刚充上电,正打算给你打过去呢。” 她好象又在想什么,停了一下果断的说道:“你等着,我过去找你。”看来火熄了,但现在水又太大了,路肯定会泥泞的。 我听她这么一说,看了看表赶紧的说道:“等等,等等,姑奶奶,现在几点啊,你找我来,有什么重要事儿吗?要是没什么重要的,咱明天再说吧,我今天累了一天,想早点睡。” 她坚决的说道:“不行,你等着,我马上就到。”说完不顾我的反对就把电话挂了。
有什么事儿啊?她这么晚了还要过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还是做好了接客的准备。把铺在沙发上的被褥折起来,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昨天睡的虽然死,但并没睡好,所以现在困的有点难受,但催命阎王要来,也不得不强打起了精神,时刻准备着。在门口走了几个来回,抽完了包里仅有的几根烟,并且也为蚊子提供了几份免费夜餐,又回到了屋里。打开电脑,哈欠连天的开始玩着翻扑克牌的游戏。 游戏都玩烦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看了看表,快11点了,暗自的笑自己愚蠢,被这小丫头骗了,还在这里熬灯费眼的帮她数钱呢。她一定是晚上没找到我,然后骗我呢。我苦笑着又铺上被褥,正准备躺下来睡,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强烈的敲打声。赵倩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来,那这是谁啊?
我暗骂一声,趿拉着鞋,拿起了从小成他们身上搜来的匕首,磨磨蹭蹭的去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谁啊?” 没人回话,但还是使劲的敲打着门子,是饭店的老板找来了?我暗笑自己的愚蠢,一碗面,至于嘛。把所有的人想了一个圈,但还是没想出是谁来,管他呢,反正也没听说过谁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劫,何况我手里还有刀子。把门打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拿好了防守的姿势。结果,门一开,赵倩就从外面蹿进来,两个手里都提着东西,嘴里嚷嚷着:“你干嘛呢,这么老半天才过来,让人把我抢了,你才高兴啊。”嘟噜着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向前走去。好象我就是她的佣人似的。
她还真来了,我嘿嘿着冲她喊道:“大小姐,我已经在外面喂了半夜的蚊子了。”说着我顺手把门闸拉了下。这才看到,她递给我的是一个生日蛋糕。 我纳闷,她这个时候过来,还买蛋糕,这是干什么啊。但看她匆匆的向我办公室里走去,我也只好跟着去了。 进到屋子里,她把我的铺盖卷了起来,扔到了一边,然后把手里的东西,一一摆在了茶几上。 我赶紧的问道:“哎,赵倩,你这是干什么啊?是不是想跟我来个烛光午夜餐啊。” 她这才直起了身来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给我庆祝,只好我自己给我自己庆贺了,怎么了,不行啊,大老爷,占一下你的地方行吗,是不是还需要收点地皮税啊?”
我日,我怎么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但还是赶紧的表示祝贺的说道:“哎呀,瞧我,真对不起。我也没给你准备礼物。要不这样吧,现在咱们出去,看看还有卖什么的没有。” 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道:“行了,别说的那么好听了,你说,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找我啊,电话也不给我打,哼。” 我赶紧的赔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忙吗,刚接手厂子,实在是没时间啊,还希望女侠原谅小的一二啊。等忙完了,我带你周游地球,呵呵地球村好不好”说完拱手作揖。 她被我滑稽的动作逗的扑哧一下子笑了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怨你,现在陪我过生日吧,还有……”她抬手看了看表接着说道:“还有43分钟,我就21岁了,我要与你在一起渡过这段时光。”
我听她这么一说身子不由的一颤,她不跟她妈妈在一起,不跟她的朋友在一起,却跟我在一起,我是谁啊?虽然以前的接触也算是亲密,但还是有节制的亲密,但今天这么晚了还要过来,她一定也考虑过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后果,但还是来了,这不是摆明了要献身于我吗。想到这里,我身上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嘴干渴了起来,心跳的次数也明显的超出了常规。其实在我这个岁数正是渴望与异性交往的黄金时间,虽然她不是很美丽,但很有个性,也算是一个吸引人的女孩子,跟她在一起,常常有那种莫名的冲动,时时都想搞点怪,所以在我的意识里赵倩就是我的一个玩伴,忙的时候,可以不去想,也不用去顾,但……我心里一疼,又想起了郝燕,想起了她就不免想起了她跟那个男的挽手的情形。我恨的简直想杀了他们,但不能否认,跟郝燕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觉得很静。而且她也是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最想依靠的人,虽然我知道她的能力还不及赵倩,但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有能力包养我的人,而是一个能给我温馨感觉的女人。她的性格有点象我妈妈。失去了母亲,是我最最痛心的事情,因为失去了母亲后,我的家就不叫家了,我想有个家,一个能给我温暖感觉的家。
以前没想过谈婚论嫁,所以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我也没有觉得愧疚过,但象现在赵倩这么赤裸裸的向我表述,我不由的犯了考虑,我应该找他们两个谁,郝燕已经有了男朋友,而赵倩还是白身,这么看来,跟她在一起,应该算顺理成章的,但跟她在一起,我的心会幸福吗?
赵倩看我愣在那里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了,不愿意我来你这里啊?” 我这才停止了胡乱的思考,笑了笑说道:“我在想给你买点什么生日礼物呢。” 她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别那么虚情假意了,要是真想送我东西,还能不记得我的生日啊。”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的生日啊。” 她皱了皱她那可爱的小鼻子说道:“我没告诉你,你不会问啊。”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和她争辩,我知道,现在再和她争辩,就是不明智了,她怎么着也有理,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帮她把东西摆上了说道:“那就借你的东西,祝你生日快乐了。” 她拿出了一瓶红酒摆在了桌面上,我一看头都有点大了,因为刚才在宋主任家里喝的就是这个,虽然喝的不多,但头都有点晕了,可能是不习惯洋人的玩意吧。 她跟我说道:“把这个弄开。”说完把那个瓶子递给了我。 我撕开了瓶口上的封口,看了看,无奈的说道:“我这里没有起子啊。” 赵倩拿起来看了看,也觉得没办法,站起身来转了几圈,看到我的写字台上放着的钳子,不由分说拿起钳子,就冲着瓶颈来了一下,由于她用的力气不对,瓶子里的红酒洒去了一半,殷红的汁液散在她手上,显得那么的刺眼,我以为是她的手被瓶子扎了呢,赶紧的走上前去,说道:“手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赵倩的生日(下)
她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是洒的酒,拿杯子吧,呵呵,这不就解决了啊,笨蛋。” 我从饮水机柜子里拿出了两个纸杯,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这个焚琴煮鹤的主儿也突然来了雅兴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啊,这杯子,哎,糟蹋这酒了。”说完还长长的谈了口气。好象这样做是多么的不应该。 我接过了她手里的半块瓶子说道:“是啊,用钳子把酒瓶口打了,这才是最风雅的事儿啊。” 她撇了撇嘴说道:“就你这破人,有酒就不错了,还讲究什么,” 我笑了笑,端起杯子说道:“赵倩,来,祝你生日快乐。”说完端着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抬头把半杯酒喝了下去。 她讥笑的对我说道:“糟蹋东西,这酒应该这样喝的。”说完她把她手里的纸杯轻轻的晃悠了两下,然后把杯子放在嘴前浅浅的抿了一口。 我看她做作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好笑,不伦不类。不过也只好学着她的样子,把杯子晃了晃,装做陶醉的样子浅浅的泯了一口,然后摇头赞叹道:“好酒,好酒。” 赵倩恬然一笑说道:“行了,别跟我装了,吹蜡烛了,你要给我唱生日歌,知道吗。”
我庄重的宛如一个军人接到了上级下达的冒着枪林弹雨夺取一个山头的任务一样,努力的点了点头说道:“保证完成任务。”我的这个动作惹来了赵倩跟母鸡下了蛋炫耀时候声音一样的“咯咯”笑声。 我用哀乐的腔调唱起了:“猪,你生日快乐,猪,你生日快乐。” 赵倩好象并没有听出祝和猪的区别,自己陶醉的双手抱在胸前,寸光的小眼紧紧的闭着,嘴里念念有词,具体说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有两种假设,第一她听出了我说的猪与祝的区别,现在在默默的骂我呢,第二种,她还是听出了猪与祝的区别,只是不知道何时学会了巫婆神汉的那种神秘的咒语,在咒我。因为猪和祝的发音差别太大了。所以我也不甘落后,赶紧的也默默的念起了:“伟大的毛主席,万能的上帝,无所不知的如来佛祖,虔诚的阿拉,我老家隔壁的丁二屁股,你们保佑我啊,千万别被咒了。”同时我也很有爱心的接着说道:“赵倩所说的一切全系虚构,如有与我名字雷同之情况,被咒了纯属巧合。”
赵倩念叨完她那咒语,愉快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我赶紧用手捂起了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赵倩,你几个月没刷牙了啊,这味儿……” 我还没说完呢,赵倩顾不得拔蛋糕上的蜡烛,迫不及待的端起来,甜甜的对我说道:“你晚上没吃饱吧。”我暗自诧异,她怎么知道我晚上没吃饱呢,一碗面,对于一个一天没吃东西的人来说,尤其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来说,那当然是不够的,正在诧异期间,赵倩端着的蛋糕飞到了我的脸上,飞就飞来吧,她还按着蛋糕在我的脸上蹭了两下,好象怕我的脸不干净似的,我敢向天发誓,我洗脸了,而且是刚刚洗过的。可惜的是她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些,依然是那么温存的在我脸上擦拭着,而且还开心的说道:“让你说我,我明明才半个月没刷牙,你却问我几个月没刷,该死。”
我双手把糊在脸上的蛋糕仔细而又自然的往自己嘴里塞着,一边塞还一边说道:“恩,味道不错,你一掀开盒子,我就知道这是“不要脸”牌的蛋糕,我最喜欢吃了,但怕你跟我抢,只好扩大了你口臭的程度,我衷心的谢谢你,好吃,好吃,呵呵。哦,呵呵,赵倩,帮忙,接点水,我噎着了。” 赵倩站起身来,接了一杯水递给我道:“噎死你。” 我接过来,喝下去顺了顺,感觉舒服了一点,接着说道:“噎死我了,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哥哥啊。”我说的时候强调了一下这个哥哥。 赵倩看我的气顺了下去,把我的毛巾扔给我说道:“擦擦吧,瞧你那球样,就是一小猪。” 我接过了毛巾,费力的擦着,一边擦还一边说道:“这你都看出来啦,别人都是这么夸我的,说我这个人有意思,有个性,别人养猫啊狗啊当宠物,而我呢,每次出去玩,都带一宠物,这个宠物的名字就叫猪。为了这事儿,我思考过,彷徨过,犹豫过,甚至还打算为这事儿奔走呐喊呢,赵倩小姐,你知道,在北京也就是你跟我一起玩的,但他们如此的糟践……你也知道我这人有爱心,不忍心看到美好的事物被糟践,所以我要让社会都知道,他们这么说是不对的,这是在侮辱猪呢……”我还没说完呢,脸上又被一杯葡萄酒浇了过来,雪白的奶油上淋了红红的酒水,那个灿烂啊,我是没法形容了。
赵倩浇完后在为自己所创作的人体彩绘发出评论:“小猪,你的造型蛮不错的嘛,我敢说这个造型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 我当然也会附和的说:“对,小猪都是这么想的。” 赵倩这次到没再拿她带来的食物招呼我,但却拿起了我扔在旁边的匕首,温柔的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笑的比蜜还甜的说道:“小猪。” 我为我的宠辱不惊开始感动,感动的差点没掉下眼泪来,畅快的应道:“唉。” 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真是个好孩子,但声音不是很大,你也知道,我老了,耳朵有点背,你能不能声音大点啊?” 我使劲的说道:“唉。” 她把匕首轻轻的往上面移动了一下,慢慢的摩擦着我的胡子茬茬,接着说道:“哎呀,你看我这个人吧,健忘,刚才我叫你什么了,现在就忘记了,你把你的身份再跟我好好的表述一下。” 我赶紧的说道:“我是小猪。” 赵倩惊奇的问道:“什么,你是小猪,我怎么没看出来啊,不象,不象。哎,这个世界上说谎的人怎么这么多啊,我是着诚实的人,当然也愿意看到诚实的事儿,一看到说谎的手就发抖。你看这事儿,怎么跟我解释一下呢,最好能让我相信了这是事实……”
看赵倩还打算长篇大论的论述她的诚实,我赶紧的说道:“别抖,千万别抖啊,我说,我说实话。我就知道我这个魑魅魍魉的小丑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我是化装成人类的猪啊,虽然化装了,可是还是有这个,这个狐狸尾巴,不,是猪尾巴。所以在您伟大的感召力面前,我只好说实话,你看我会猪叫,哼~~哼~~~~哼~~~。” 赵倩嘻嘻的一笑说道:“那好,我就相信你了,看来你真是猪啊,不打算改悔,比如做个人什么的?” 我坚决的说道:“不,永远不,坚决不,就如革命烈士坚信革命会成功一样的不,在你面前,我就是小猪,一生一世,永不改悔。” 赵倩哈哈的大笑了两声,这才慢慢的把匕首移开,但还是小心的摆在自己的胸前,但对我这个曾经梦想闯荡江湖,争夺武林高手的丁念然来说,这些都显得太小菜了,趁她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就是这么一抓,已经使赵倩疼的喊道:“丁念然,你弄疼我了。”脸上的得意全然消失,剩下的是愤怒的呐喊,当然也有乞求的意思在里面。就如一个奴隶主曾经施舍过一顿喂狗的饭菜给奴隶,现在这个奴隶反了,他还在训斥这个奴隶忘恩负义一样。
我淫荡的口水快要流到她的脸上,她竟然不惧这些,好象我的淫荡就是她所期盼的。我看这一手没把她吓住,转换成恶狠狠的饿狼模样,不过说实在的,她瘦的就是狼见了也会痛哭三天,然后还会舍身把自己的肉贡献出来,一边贡献还一边诚恳的说道:“您老吃了我快长点肉吧。要不别人都学了你,我们饿狼家族就没得混了。”或许是这个原因吧,我的饿狼模样也没让她屈服,我仿佛在她那不屈服的眼里当然也是泪水连连的眼里看到了,“你就是小猪。”那眼神是坚定的,无可置疑。我开始迷茫,开始怀疑,难道我是小猪?或许我是小猪,可能我是小猪,我真的就是一头小猪,于是我放开了她的手,默默的说了一句:“我是小猪。”
匕首是已经不在她手里了,所以她使劲的甩着手腕,一边甩一边肯定的,中肯的说道:“你真是个猪。” 我也恼丧的说道:“完了,完了,大侠就是大侠啊,我怎么就这么懦弱啊,在你跟前肯定是永远抬不起这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低级趣味的头了,我可怎么办啊。” 赵倩刚才的眼泪突然间就消失了,苦闷和痛苦的脸也闪电般的换成了靡靡笑脸,安慰我道:“别灰心,我承认你是一个聪明的猪,而且是一只富有同情心的高尚猪。” 我情绪低落的说道:“恩,我接受同类对我的评价。” 赵倩惊叫了一声说道:“我是人,你是猪,千万别搞错了。” 我叹道:“是啊,人们对虚假的事物总是不置可否的,就如你说我是猪,你看我着急了吗?反抗了吗?没有吧,因为地球人都知道,我不是,这就是那句古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可是呢,自己要是刻意演示的东西呢?而且还被人不经意间给戳穿了,那会怎么样?惊慌,愤怒,反驳,训斥……” 赵倩努力的辩白道:“我不是猪,真的不是,千真万确的不是。”说到这里竟然要拿起茶几上的匕首抹脖子自尽。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为了拥有的放弃
我当然要惊上一慌,赶紧的安慰道:“你不是猪,真的不是。你看你身上又没长毛,长毛了才算猪呢。”说到这里,赵倩才算是放了心,确定的问道:“我真不是猪?” 我坚决的回答道:“不是,绝对不是,因为你没长毛啊,但要是长了毛,还不如猪呢。哈哈。” 赵倩无望的说道:“那我还就是猪吧。”
她说到这里,我们两个同时都笑了,默契的配合,最终配合出一窝猪来。我端起那个破碎了的酒瓶,又给她倒了酒,(她的酒已经泼在了我头上,所以需要重新倒。)然后扒拉了一下自己身边的碎蛋糕末子说道:“谢谢你能让我开心,有很长时间了,我都很压抑,特别是今天晚上我的心情就更糟,但你来了,我高兴,借你的酒吧,也顺祝你生日快乐。”说到这里,我自然也就忘记了刚才赵倩教我的品红酒姿势(喝前摇一摇),一口又喝了进去。
赵倩呆呆的望了我,不知道何来此一说,毕竟在笑闹中,突然来了这么一转折,而且是一180度的转折,所以她摸不清楚我下边要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我。 我把喝过的杯子里又到上了红酒,接着说道:“嗨,愣什么呢,祝你生日快乐,怎么,祝的不对了?。” 赵倩端起酒来浅浅的抿了一下,接着不温不火的说道:“我在纳闷呢,你嘴里怎么能跑出象牙来啊。” 我笑了笑低沉的说道:“我就这么不堪啊。” 赵倩坚决的说道:“你以为呢。” 我仰望了一下天花板幽幽的说道:“是啊,要不她为什么不要我呢。” 听到这话,赵倩先是一愣接着问道:“谁不要你啊?” 我既然已经下定了这个决心,于是很自然的说道:“郝燕。” 赵倩停了一会儿,眼里好象要掉泪,可是又没掉出来,忽然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回去了。” 我坐在那里没动但嘴却动着说道:“我送你。” 赵倩冷漠的说道;“谢谢,不用了。”说完提着小包,走了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但也多亏是处在了这个大城市里,外面依然还有出租车在晃荡,所以我站在门口,看到了赵倩钻进了一出租,走了。我默默的记了一下这个出租的车号,也回到了屋子里。心里失落感更强了,我固然是想博爱,但社会不允许,自己真正忠心的人也不允许,所以为了自己心的追求,就不得不把该放弃放弃了。
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过去的已经过去,我要为我心中的那点渴望奋斗,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要拿出实施这个计划的心气和谋略来。在我的办公室里,正襟危坐着我的五个业务员。
“今天咱们在这里开这个会,我想大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前期的工作,我已经做了,而且你们做的也非常好,我代表我们公司里的股东谢谢大家。”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大家的掌声,因为看别人开会,说到这里总会有掌声的。可是让我失望了,好象我说的跟他们没有任何的联系。一个个扎着头,好象是被审问的犯人。无奈之下,我只好接着说道:“接下来就是我们要干的本行了,把生产出来的东西,销售出去,我不知道你们对这个销售有什么建议没有。”
挤在沙发上的几位依旧是没说话,有几个到是抬了抬头,我知道是想说,但没好意思说而已。毕竟他们中间有几位是大学生,而且还是学营销专业的,理论肯定不会少,不过在他们还没有实践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空话。于是我接着说道:“好,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有话要说,但今天我先不听了,你们先熟悉一下市场,了解了市场之后,每个人写一份销售建议书给我,有针对性的,确实可行的,奖励200,真心努力了的,奖励50。好了……”我正打算接着往下说呢,他们五个却抬起了头,满脸笑容的鼓起掌来,弄的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差点受了惊吓。看来钱的魅力是无穷的。
等稀疏的掌声结束以后,我接着说道:“现在我先说一下销售的要求,那就是跟着XT橱柜厂的东西走,他们把东西放在哪里了,我们也把东西放哪里。你们别觉得我没能耐,追人屁股。这是我思考了很久才琢磨出来的道理,我们不是新厂嘛,以前在这方面没有路子,所以跟着这些老厂走肯定没错,第一,他们把东西搁那儿了,肯定是先做了市场调查的,哪儿的销路好就往哪儿放,所以对我们这些一眼黑的陌生主来说,这是最简便的,还有,他们能跟那些销售商打这么多年的伙计,那说明这些销售商的回款肯定没问题,我们做生意的就怕回款不能到位。大家听明白了吗?” 他们几个稀疏的说道:“明白了。”
我虽然对他们的士气不是很满意,但没有再让他们说第二遍,接着说道:“价格呢,我这里有张表,你们看一下,这是我事先调查了的,比XT厂的价格稍微的低一点,我相信他们会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的。还有,你们的名片,和咱们产品的宣传画,这个会议结束后到陈经理那里去领一下,至于区域,我这里把区域画好了,你们自己商量着调节一下,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行吧?”我把价格表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张,看他们还有什么表示,可是他们拿了表之后就又沉默了。
我接着问道:“还有事儿吗?”刚说完这话,就有人敲门,他们几个稀疏的站起来,把门开了,是小马,我马上堆起笑脸走了上去,就如见了我过世已久的妈一样热情的说道:“哎呀,马哥,想死小弟了。”说完就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张开双臂要与他来个热烈的拥抱。 小马让开门口,靠在一边让我的业务员先出去,看我来这个姿势,也笑骂道:“别,别,有人看着呢,咱俩就是有这个爱好也不能让人知道啊,在咱们中国还不流行这个。” 几个走的慢的业务员扑哧的一笑,都拿一种叫做异样的眼光撒我。
终于是没来这个热烈的拥抱,等他们都出去了,我没再关门,毕竟还是要考虑到影响这个问题。分开坐好后,我问道:“有什么事儿吗,马哥?” 小马翘起了腿,胳膊放在沙发的靠背上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打算入伙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点了棵烟,看了他一眼真诚的说道:“马哥,你觉得你提的条件合适吗?” 小马把胳膊从沙发背上拿了下来,坐好了,直接的反问道:“不合适吗?潭永华的东西你多少钱买的?” 我呵呵的一笑,爽朗的说道:“我正说呢,有时间了叫你过来,好好的请请你,今天没别的事儿吧,要不咱就今天吧。” 小马倒是不耐烦了说道:“别撤这个,我可是满心的指望着跟你合作呢。”
我看他也是上心,也就不跟他兜圈子了,掸了掸烟灰,直接的说道:“马哥,跟你实说吧,你是不是欠老陈的钱啊?” 小马象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我欠他的钱?他还欠我的呢,他给我承诺的提成还没给我呢,我不找他就够意思了,他还倒打一耙。” 我依旧坐在沙发上,笑着看他的激动,等他的心情平静了一点后,我接着说道:“你们之间的纠纷,我这个外人不清楚,而且也不想清楚,但现在我干这个厂子,就必须要仰仗于老陈,所以我也只能舍弃你了。”
小马沉思了半天才抬起头来说道:“我现在手里有5万,不要干股,这算我的股金,按比例算,我该占多少占多少,这总算行了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接着说话。因为我们现在不缺钱,现在帐面上还爬着十几万呢,如果真的钱不够了,我还可以去拉一些贷款,而且我对我们所做的这个事情还有对自己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小马威胁得说道:“小丁,你这是涮我了吧。” 我依旧是笑着说道:“马哥,你看我象是涮人的人吗?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想帮我,但现在我实在是无奈,舍弃了你,我就等于摸着石头走销路,但失去了老陈,我就没东西可销售,我为这个事情思考了很长时间,也实在是无可奈何,最终只好选择了老陈,希望你能理解,如果再有好的项目,我一定会选择与你合伙的,因为你也知道老陈这个人,木纳,呆滞,跟他在一起,心里实在是不爽啊。”
我说到这里小马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呵呵,你小子,行,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愿意跟我合伙干,要是愿意跟我合伙也就不会问我那么多了,放心,今天过来就是看看你这里搞的怎么样了,毕竟也算是哥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话。” 他笑是笑了,但我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失落,这种失落是可怕的,因为他的性格就是睚眦必报,所以他说的放心,我就越是不放心起来,不过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这样。我也装出了一种可爱的笑来,说道:“马哥,你也太高抬我了。说实在的,你要是能过来帮我,我会很感激的,而且我保证比你在那里做,挣的多。” 小马没理我这个茬,当然我也知道他不会过来帮我,接着说道:“今天中午去哪儿吃啊,我可是为了你这顿饭。”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