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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大献殷勤 一路上,他背着沉重的包努力跟近陈晓涓,讲一讲他设计的秋游安排,一方面想显示一下自己的组织能力,顺便也表现一下自己的吃苦耐劳精神,无奈背上背着全班人中午野餐的水果,分量本来就不轻,加上陈晓涓、王伊竹的两个背包,有点雪上加霜。书包不住地向下滑,他总得停下脚步重新调整一下包的位置,于是就会和陈晓涓等人拉开点儿距离,于是他的有利位置就会被满身轻松的男生抢占。他努力背着包想回到自己的主攻阵地,背包总是在挤开人群的同时自动下滑,他又得停下来调整背包的姿势。本想分个包给别人,可谁也不主动向他要,他又不能把包还给陈晓涓、王伊竹,只好哑巴吃黄连,苦水肚里咽。山脚下地势平坦时他还跟得上大部队,越往上走,山路开始变得越来越陡,他的头上不住地冒汗,喘气也开始有点粗,渐渐地落在后面。想好的追求陈晓涓的一切行动方式,现在变成了怎样赶快把包分配出去的心思。他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喊:“走慢点,走慢点……”想让大家注意他的苦难旅程。不过,虽然落在了后面,对前面的事情还是很关心。许昆和杨跃斗嘴时,他还想追上前去为杨跃讨个公道,树立班长凛然正气,不偏不倚的形象,无奈就是力不从心,跟不上队伍,说不上话。本来是想表现自己超常的耐力和宽广的胸襟,没想到一不小心变成了个背包的,只得听任许昆之流在陈晓涓面前胡白话。
终于到了山顶,班里的男生率先占领了一间餐厅的全部桌椅,分成几桌开始午餐。五个女生坐到了一起,许昆先抢占了靠近陈晓涓的座位。本来五个女生都挨着坐,陈晓涓坐在女生的中间,许昆上去就给她们打乱了次序:“分开坐,分开坐,你们坐一起多没劲呀。”女生们开始还显得腼腆,几个男生上去就硬插在女生中间坐,女生们只好分开重新坐定座位。 大部分男生要么像文新一样觉得和女生在一起不自在,要么就是面对许昆和肖潜等追花高手显得信心不足,就找了其他的桌子坐下,这张有女生的桌子里只留下了许昆、肖潜、朱一民和另外两个比较活跃的男生。 王伊竹身边的位置是其他三个女生自动留给肖潜的。朱一民没有捞着挨着陈晓涓的座位,就特意到陈晓涓对面的座位坐下,虽然距离远些,可面对面总能看见对方的脸,起身敬酒时还显得挺方便。 杨跃也没坐在这桌儿,他在陈晓涓面前讨个没趣后,就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也没主动往这个落满凤凰的桌上凑,而是选择了离这桌儿最远的桌子,找个座位坐下。
菜上齐了,朱一民像个主人似的开始发言。这一路他都扮演着脚夫的角色,现在他终于捞到做主人的机会了。惹得许昆一个劲儿地催他快点,说大家都饿得忍不住了。朱一民这才停止了无聊的话题,提议让大家为第一次集体活动干杯。话音未落,大家早已等不及了,杯子就乒乒乓乓地碰到了一起,接着就是一干而尽。 接下来,吃菜、喝酒,大家把盘子里的菜全部扫荡干净,连盘子边的胡萝卜做的小花也不见了。不知干了多少杯酒,在餐厅里喝酒的叫阵声、玩笑声响成一片,好像他们不是来这里秋游,欣赏香山的红叶,而是来这贼贵的山顶餐厅畅饮欢吃来了。
朱一民今天喝了不少酒,他和每个女生都单独干了一杯,表现了他博爱的精神,他又代表班干部和学生会干了几杯,当然他也没忘了找借口,在陈晓涓面前多喝两杯。 找陈晓涓干杯的还有其他几个男生,陈晓涓大都推辞着不肯喝,要么就自己喝一口,让男生干掉整杯。 “你给点面子,喝一大口,我干了这杯。”几个男生脸红红的举着满满的一大杯啤酒,有些醉意地与陈晓涓讨价还价。 陈晓涓就用手指指着杯子上的一点说:“我喝到这儿,你全干了。” “再大点口,喝这么点,我这脸往哪儿搁呀。”有些醉意的男生不肯轻易罢休。 陈晓涓就又用手指指杯子上刚才位置稍稍偏下的地方。 “这儿行了吧?” “不行。” “你成心灌我!不行,我不喝了。”陈晓涓干脆撂下酒杯。 “行,行,你多少再深一点,我干了。”男生做出让步。 “那好吧。” 陈晓涓深抿了一口酒,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赶紧放下酒杯,“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然后又逼迫着劝酒的男生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干。被漂亮小姐灌酒使几个醉意NFE22*NFE235哪猩得到了饮酒之外的生理和心理的满足。
喝多了的男生靠在一起胡乱唱起歌来。这时,许昆端着酒杯到了文新坐的酒桌,他拍着文新的肩头说:“哥们儿,够意思,回学校吃小炒,来,我和你干一杯。” 第8节:“追花”的新进展 每天晚上肖潜和许昆都会在宿舍里交流情况,互相通报他们“追花”的新进展。 “你怎么样了?”肖潜问许昆。 “还那样,我都请丫的吃好几次小炒和冰激凌了,丫还是不给面子,许看不许摸。我一动丫就生气。”许昆一边抱怨一边又夸赞。 “丫小模样挺迷人的,一生气吧,我就不知怎么办了。”他又向肖潜借50块钱,说他今天请陈晓涓外边吃一顿去。 “你丫的请客我花钱?”肖潜对许昆让他做幕后英雄大加抱怨。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哥们儿嘛。回头我追成了,让你第一个闹洞房。”许昆表示他也很大度的。 肖潜鼻子哼了一声:“我当你丫的让我享有初夜权呢。”
在土木系的男生拼命追求陈晓涓、王伊竹的同时,两朵系花也吸引着其他人的眼球,第二学期英语老师就是其中一位。 英语老师名字叫徐小明,人长得又高又瘦,脸长长的,他第一堂课点名,顺着陈晓涓、王伊竹两人的声音望去时,就对两人有了特别深的印象,用笔特意在她俩的名字下面划了一道线。 每堂英语课他都要特别安排陈晓涓、王伊竹两个人回答问题,回答完就一个劲儿地夸两个人不仅问题回答正确,人也长得漂亮。开始大家谁也没留意,到后来,大家听他夸赞陈晓涓、王伊竹的用语越来越往感情的高度上攀升,才知道他心里是在打班里“系花”的主意。于是就有几个男生在他叫陈晓涓回答问题时主动站起来,要求回答问题。 “下一个问题你再回答。” 徐小明要自告奋勇的男生沉住气,表示他会给他表现的机会。 “不行,老师您就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吧,下一个问题我不会。”男生的表情有些死皮赖脸。 “下一个问题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说你不会呀。” “我是怕下一个问题太难。” “那你回答吧。” “对不起老师,我又忘答案了。” 这种故意捣乱的事情只要英语老师叫陈晓涓回答问题时就会发生,男生们就是不想给徐小明明里夸赞,暗里献殷勤的机会。
追求陈晓涓,徐小明和班里的男生们相比优势挺明显。学生毕竟是学生,社会经验不多,更主要的是经济基础差。老师不管怎样,有固定的收入,可以用金钱来弥补自己的诸如脸长啊等等不足。学生就不行了,除了有追逐的心,其他方面都处于劣势。 徐小明家里很是有些背景,记得当时他来学校上班经常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红旗轿车,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社会背景的显示,从这点看,他肯定不是一般有钱的公子哥,后来听说他是市里某高官的公子。 俗话说俊鸟攀高枝,陈晓涓也看得出徐老师对自己的偏爱,她当然乐意与这个有社会经验有背景的人交朋友。 但是,这也使土木系男生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臭流氓。”他们提起徐小明时总是咬牙切齿。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大对手,他们认为必须团结起来,放下他们之间为追求陈晓涓而产生的不愉快,共同赶走他们的敌人。
各宿舍同学开始联合行动起来,对徐小明和陈晓涓实行全天24小时的不定时监控。 “今天丫和陈晓涓在图书馆里见面了。” “今天陈晓涓坐丫的车出去了。” “我看见他俩晚饭后去了小树林。” “你丫的没干扰一下?” “我喊了一句臭流氓,两人就走了。” ……
第9节:争风吃醋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从各个角落的观测站传来,所有的男生都感到了事态任其发展下去的严重性。光靠课堂上捣乱已经不奏效了,因为现在徐小明很少在课堂上提问问题。“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每个男生都希望为挽回失去的面子而抗争。
一天晚上,接密探密报,说陈晓涓、王伊竹,还有几个其他班里的漂亮女生进了一间教室,里边有几个男老师,其中徐小明也在里边,他们鬼鬼祟祟的,女生一进屋就插上了门。 “集体耍流氓。” “这帮丫的,仗着比咱有钱,有地方,不让咱们学生谈恋爱,他们却在学校里大搞流氓活动。”大家心里愤愤不平。 肖潜对那个报信的同学说:“你再去侦察侦察,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几个人又聚到501宿舍开始密谋如何应对。 “不行就先给保卫处打电话,捉他个正着。” “不行,万一在一起没别的事,你不是瞎起哄嘛。” ……
肖潜几个男生分析着事情的真实情况和对策。 一会儿,负责侦察的同学又回来报告。 “他们好像在一起看外国电影,说的都是英语。” “是不是带色儿的?” “听声音不像,像个故事片。” 肖潜一转主意,说:“走,给他们扫扫兴,凑个热闹去。” 一行人到了徐小明和陈晓涓他们所在的教室外,教室的门紧闭,窗户也拉着黑帘,里边传来轻微的说话声。许昆上前用力敲了敲门,里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许久没人应声。许昆又用拳头猛击了几下门板,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老师开个门缝探出个头,眼睛尖的小个子同学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里边黑影里一个男的正搂着一个女生在看电视。 “你们要干什么?”“眼镜”态度挺蛮横地问道。 “我们想看电视。”许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是专门给老师们看的。”说罢,眼镜缩回脑袋,又用力关上门。“咚咚咚”许昆不停地敲门,眼镜又把门打开。“谁敲的?谁敲的?”他有点气恼地大声问道,大家没人接茬儿。 “不是告诉你们,这是老师们在学习,你们不能捣乱。” “谁捣乱了,我们也想学习学习。” “告诉你们不成,里面全是老师。”眼镜说话自己都不自信,所以口气不敢太横。 “那我们就看一眼,要都是老师我们就走。” “你们是哪个系的?别说好话不听。”说罢,眼镜又反锁上门缩回屋里。 “接着敲门,谁也甭好。”男生们下了鱼死网破的决心,咚咚咚擂鼓似的跟门板较上了劲。
门再次打开,这回徐小明和眼镜一起走了出来,他们把门关好,眼镜一指许昆说道:“就是他,他敲的门。” “你别冤枉人,你看见我敲了?”眼镜刚要争辩,徐小明拦住了他,挺沉着的对许昆和周围的几个男生说:“同学,我知道你们是哪个班的。如果你们真想看,哪天我给你们拿班里放去,今天你们别捣乱好不好?” “我们就想现在看!” 见众人不听他那一套,徐小明拉下脸来,许昆因为不常上课,所以徐小明对他不是很熟,只是感觉在哪个班见过。他一把薅住许昆的衣服:“你别听不懂好赖话。” “干嘛?”几个人见徐小明对许昆动粗,同时冲上去抓住徐小明的衣服。 徐小明见对方人多势众,把手放开。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在这儿,你们就甭想进去。” “我们进不去,你也甭想看。” “甭来劲,我是老师也照样抽你们。” “甭吓唬人,我就挨过我爸打,还没有人敢对我动手呢。”
外面的局势一直僵持着难以进退,这时,里面又走出个男的,就是刚才搂着女生的那个人。 “算了,算了,跟他们较什么劲,改天再说。”他又对着屋里说道:“今天就看到这了,散了,散了。” 屋里电视一关,几个女生鱼贯而出,陈晓涓和王伊竹也在人群里,很快跑开了。 “还老师呢,臭流氓。”一个学生嘟囔了一句,徐小明刚要发火,后出来的老师拦住了他。 见搅了徐小明的局,肖潜和许昆几个男生跟徐小明和眼镜对视着离开了教室。 最后一个出来的男老师对徐小明说:“你认识他们几个吗?” 徐小明点点头。 “期末考试再说。” 男老师提醒着徐小明。
男生们回到宿舍,比“洪湖赤卫队”偷袭了彭家墩还要兴奋,许昆更是一马当先一副凯旋的模样,口气轻蔑地说:“敢跟我动手,不看在他是老师的份上,我早就花了他。” 一群人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正这关口,不知谁说了句:“期末考试怎么办?他会不会折咱哥儿几个?”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像晴朗的天空忽地笼上了阴云,刚才的兴奋劲儿转瞬即逝。是啊,痛快倒是痛快了,期末考试如何应付呢?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里,生死都由别人操纵。 肖潜想了想说:“哥几个,他不可能让大家都通不过考试。今天为咱班出气的就属许昆卖的力气大,那小子肯定会和许昆过不去。如果我们不齐心,许昆受了委屈,咱都对不起许昆。” “你说怎么办吧,你拿主意,我们都听,谁不听谁丫挺的。” “换老师。”肖潜说出了他的主意。 “怎么换,系里会听我们的?” “不上丫的课。” “罢课?那系里还不跟我们急了。” “听着,又不是所有课都不上,就罢丫一个人的,到时上他的课大家都不去,全请假。他要是告到系里就好说了。”肖潜对自己的策略获得胜利充满信心。 “就说丫流氓,换了丫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男生们集体向天发誓。
第二天徐小明的英语课只有五个女生到了。徐小明知道男生故意在和他较劲,他鼻子哼了一声,对班上的女生说:“回头告诉你们班的男生,今天全部算旷课,超过三次,期末考试算不通过。”他又自言自语地说:“看谁较得过谁。”他本以为用期末考试可以镇住大部分男生,即使有几个带头闹事的,给个不及格,让他们吃吃苦头就知道天高地厚,不会再来劲了。
口信捎来了,男生的意见很统一:“坚持就是胜利。”一次,两次,三次,连着两周男生们都不上课,徐小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又不能让所有的男生都不及格,他想知道那天带头捣乱的男生的名字,想直接给他个不及格拉倒。他问陈晓涓和王伊竹,陈晓涓和王伊竹当着几个女生的面也不能说,而且她俩也知道男生这样做也多少有点是冲着她们俩的意思,她们在班里又不能得罪了男生,就推说没注意也没看见那天是谁在教室外捣乱。
班主任老蔡从女生口里得到了男生罢上英语课的事,他心里这个着急,本以为这学期班里学生都蹋蹋实实学习了,没想到会出现罢课的事,这又不能让系里知道,于是心急火燎地找朱一民了解情况。朱一民大致向他介绍了情况,不过他可没如实说男生追求陈晓涓的事,只是说徐小明在班上公开和陈晓涓调情,影响大家上课。老蔡最反对学生谈恋爱,一听说这种老师和学生之间风花雪月的事岂能容忍,于是心里的天平立马儿就向班里的男生倾斜不少。
他又找到肖潜几个在男生中有影响的人物,劝大家复课。死劝活劝,男生口头答应,实际上不听,还是不去上。没办法,只好把这事汇报到系里,系里又找双方了解了情况,对事情的处理意见和老蔡一样,让大家先去上课,其他的事由系里出面解决。男生们又提出条件,要么换老师,要么让大家期末考试全部通过,否则不上课。这种要求让系里好生为难。另外,和徐小明一个系的老师早就看不惯徐小明天天牛烘烘的样子,抓住这个机会岂不搞点个人报复?没几天,徐小明对女学生行为不轨的传言就传遍了整个基础课教研室,基础课教研室怕事情扩大到校方,只好出面和土木系商量,最后悄悄地换了英语老师,这事才算平息下来。
新换的英语老师年龄50岁开外,家室齐全,思想品德高尚,不会闹出绯闻。男生们又回到教室上课,不过上了一堂课大家就觉得别扭,新老师的英语常带着俄语的味道,总是嘀里嘟噜的,后来才知道,这个老师就是从过去的俄语系转来的,因本所大学没有俄语课程,他转行学了三年英语,又接着教大家。老师的英语发音大家听着直皱眉,刚刚兴起的英语学习愿望一下子又落到了谷底。许昆上了一次新老师的英语课就决定不再上了。 “听他讲课,糟蹋我的耳朵。” 许昆后来一次英语课也没上,期末英语考试他却考了个全班第一。朱一民怀疑许昆是不是抄了谁的。 “可也没人比他得分高,他抄谁的呀?”他把这个疑问留在心里好长时间,差点没闹出点儿心病。 第10节:逐花行动 另外,许昆还在锲而不舍地对陈晓涓展开多轮次的爱情轰炸,校园里除了上大课的课堂,每个地方都成了他向陈晓涓奉献赤诚的场所。他请陈晓涓一起吃饭,不断地向她表白。陈晓涓对请吃请喝来者不拒,但就是不许他动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她总是推开许昆蠢蠢欲动的手。许昆采取强迫手段要吻她时,陈晓涓就会突然勃然大怒,弄得许昆愣在那里好半天,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靠,老装纯情少女,真他妈没劲。”许昆好几次都说要放弃这种漫长的毫无进展的追花行动,可每次说过放弃的话后,他就又更加频繁的发动新一轮进攻,就这样,他在大一学期把大部分时间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讨好陈晓涓上。
土木系(3)班还有几位男生被陈晓涓的美貌弄得神魂颠倒,想入非非,这朵美丽的系花实在是太容易引起男孩心里对浪漫爱情的憧憬,对超乎于生活的爱情场景的热切期待了。大家都希望自己是只蜜蜂,陈晓涓这朵艳丽的鲜花能够为自己绽放,自己能够围着她跳起优美的舞蹈,然后采得第一口香甜的花蜜。谁将是鲜花上采得第一嘴蜜的蜜蜂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围着鲜花跳舞的蜜蜂数量却是越聚越多,花儿还是含苞欲放的样子,任凭周围的蜜蜂喊着“芝麻开门”“西瓜开门”等各式暗语,可就是不见花儿对哪一只蜜蜂绽放过。花儿开放的春天来得越迟,期待就越来越多地不断积累,于是班里的许多男生和许昆一样前后脚加入到追求陈晓涓的行列,不断扩大着跳舞的蜜蜂数量。
打败仗的总是那些倒霉的男生,陈晓涓对这些男生的追求不拒绝,也不接受。开始大家以为她在考验大家的耐力,都比着大献殷勤,比谁更能坚持。渐渐地,几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男生停止了追逐,退出了竞争的行列,也有一些暂时退出,静观其变,看谁会被陈晓涓的无情击破受伤的心灵,等候竞争者的自然减员,然后再伺机发起冲锋。 谁也摸不透她心里想的事情,你对她表示友好,想要和她相处,如果她心中根本不把你列入她参选的对象,拒绝你,哪怕是用冷冰冰的口气,你也会感到心满意足,至少你知道了她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你也会就此罢手,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而不是在她身上瞎耽误工夫。但是她对追逐她的人高涨的热情从不拒绝,还热情地扇动一下花儿的叶瓣,给你一份希望,这希望点燃了你心中的欲火,使你飘飘然地进入遐想,即使一盆冰冷的水也扑不灭你心中燃起的爱情之火,所以你不肯放弃追求,坚持随着追求她的大部队缓缓地行进。班长朱一民就是大部队中的一员。
朱一民追求陈晓涓的手法有些陈旧,甚至有些弱智。他身体发育良好,体格健壮,只是脑容量与身体的比例,特别是与大大的头颅外观不太协调。他对一切都感兴趣,什么都想学,可就是什么都学不好,倒应了一句广告语“吃嘛嘛香,学啥啥不会,身体倍儿好,牙口倍儿棒”。他除了像许昆一样和陈晓涓约会,请她吃饭外,还写了N封表达爱情的情书,趁着在一起吃小炒的机会就悄悄递给陈晓涓。他满以为他这招儿会很奏效,因为他情书上的句子都是从古今中外情书名篇上节选的,包括许多诸如伟人马克思和燕妮之间的爱情语句。他天真地想其他人绝不会像他这般既有雄浑的身体,又会散发细腻的书生般的清香。哪知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越来越“言而无信”,女孩子的心里早就对过去时代虽然浪漫,但过于绵长的爱情过程缺少耐心,写情书表达爱情更显得迂腐。像朱一民这样身宽体胖的男孩子,一张嘴就嚷嚷“上床上床”倒比他抄十遍情书更能打动人心。
朱一民写给陈晓涓的情书有如石沉大海,陈晓涓在朱一民的面前提也不提里面的内容。终于有一天,朱一民实在沉不住气了,抓住个机会向陈晓涓表示他喜欢她,想和她交个朋友。陈晓涓故意装出第一次知道朱一民的心思似的吃惊样子,双手捂住心口,似乎心脏在那里激动的乱跳,连声说她很高兴朱一民喜欢她,但口气一转,又马上说这事不可能,因为自己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事。 朱一民说:“其实我把我要说的话都写在给你的信里了,你是不是没看?” “对不起,我一直没时间看,我回去就看。” 陈晓涓装出她其实特想了解朱一民的样子。 朱一民有些灰心,说:“算了,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如果没看,还是别看的好。能还给我吗?” “当然,我带着呢。” 陈晓涓顺手就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信。其实她早就想把这些东西还给朱一民,只是不想自己主动还,免得落下一个伤害同学的罪名。 朱一民从陈晓涓手中接过自己的“作品”,这是他第一次给喜欢的女孩写这么多的信,可惜对方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他感到自己像个在战场上打了败仗的士兵,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接过信不说话。倒是陈晓涓在一旁不住的开导他,说他其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只是与自己心里的男孩子有一点距离,还特意说这点距离一点也不大,让朱一民觉得自己稍微踮一下脚就能达到那个高度。她又说爱情要讲究缘分,可能他俩缺少的就是缘分。她又把朱一民的优点如数家珍似的放大一番,说得朱一民心里好生感动。刚才他还以为陈晓涓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现在听了陈晓涓的话,觉得人家这么了解自己,这么了解自己的优秀品德,比爹妈了解得都多,低落的情绪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他也相信陈晓涓关于缘分的说法,于是诚恳地对陈晓涓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适合你,我会开始新的生活。” 陈晓涓连忙祝福他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末了还要和他做个兄妹式的朋友,感动得朱一民立志下半辈子天天给她提鞋的心都有了。
就这样,陈晓娟不冷不热的态度使得追求她的男生差不多都停下了追逐的脚步,只有许昆还在做着最后的决战。 第11节:“插花”行动 不过到了大学一年级快要结束时,许昆也有点回过味儿来了,他可没少为追求陈晓涓花费心思,第一学期三门考试不及格,第二学期差点和英语老师干仗,这都是为了得到她呀。这么长时间了,花费在她身上的精力比十多年来帮他爹妈干活儿的精力都多,就是石头也该捂热了呀,怎么自己还像个傻子似的围在她身边乱转,一点热情的回应也没有。 “靠,丫的是不是拿咱班的男生当猴儿耍,这学期丫吃大家的喝大家的,末了没谁的事了。” 许昆总结出陈晓涓交友的特点是许看不许摸,许摸不许嘬(吻)。 “不行,下次我得霸王硬上弓,逼丫同意。”许昆对肖潜说着他的打算。
白天上课时他约好陈晓涓晚上出去吃饭,陈晓涓和往常一样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他们在一起吃饭花了很长时间,回到学校,许昆又提议去学校那片密密的树林里坐一会儿。 四号教学楼前有一大片茂密的树林,大部分都是低矮的丁香树,正是春天来临的季节,丁香花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把整个树林熏得醉迷迷的。 丁香林里有一条长凳,条凳正好是一个人的身长。许昆和陈晓涓坐在那儿,聊了一会儿天,许昆的手试探着悄悄滑向陈晓涓的前胸,想试探试探她的反应,不想陈晓涓突然一个激灵,想要躲开。 “躲什么躲?”许昆稍稍使出一点点蛮力气就把陈晓涓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陈晓涓努力反抗,但根本动不了身子。 “我追你这么久了,还不让我碰你,你想耍我玩啊。”许昆又进一步在她脸上狂吻。陈晓涓头不住地转着躲闪着许昆翘起的嘴唇。 “我喊人了。”陈晓涓有些生气地说。 “你喊吧。”许昆以为陈晓涓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没当回事,用力把陈晓涓压在身子底下,用腿抵住陈晓涓乱动的双腿,一只手按住陈晓涓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你放开我,你再动我一下,我到系里告你去。”陈晓涓声音是大声喊出来的,吓了许昆一跳,毕竟这是公共场合,这么大声根本不像两个人谈恋爱,倒像是校园打劫。 许昆这时才感到陈晓涓是动真格的,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出现一片空白。他开始还以为陈晓涓不过是装装样子,如果他真的动手,她就会配合他完成他的“插花”行动。他没想到陈晓涓会全力反抗,一点也不像刚才吃饭时还对他讲对他最有好感时的表情。
趁许昆愣神的工夫,陈晓涓从许昆怀里抽出身子。 “我讨厌你,你别再理我。”陈晓涓说着就要离开。 许昆一把抓住她,连声说对不起,他也意识到自己今天有点操之过急。 “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给你脸不要脸。” 许昆像是被打了一闷棍,他像是冬天里赤裸着身体被鞭子打在身上一样,除了疼还觉得全身发冷。敢情儿自己费了九牛二虎的气力死追活追,拼命讨好,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根本就不算什么,最后还得了一个“不是东西”的结果。他缓了缓神,突然“啪”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对着陈晓涓喊道:“我他妈是个大傻X!”
一连几天,许昆就这样在宿舍的床上躺着,一动不动,也不吃饭。情绪不好,见什么烦什么,宿舍里除了肖潜偶尔跟他开个玩笑外,其他人都尽量不招惹他,连杨跃这几天也都让他几分。杨跃每天早上都往自己的大号玻璃杯里倒满开水,留到中午饭后喝,一来省得中午人多水少,暖壶里的水不够喝,二来也可以把水晾凉,正好就口,这小子从上大学开始这方面心眼就特别多。这两天中午回到宿舍,杨跃发现杯子里的水总是被喝掉一半,要是平时,他早跟许昆急了,至少嘴上不能输。这几次他忍了,也不再拼命去刷杯子,因为他知道他刷杯子也会刺激许昆,现在丫见谁都跟见杀父夺妻的仇敌似的,还是趁早别搭理他。他端起杯子喝水时,还是觉得别扭,心里直琢磨许昆究竟是从杯子口的那个部位下的嘴,于是宿舍里的人都发现杨跃喝水时端杯子的姿势有点怪,说你丫练什么功呢,这么个姿势喝水。杨跃嘴上不说,心里想的自有他的道理,许昆肯定不会用这个别扭的姿势喝水,他也就避免在喝水时,连同许昆的口水残留物一起吞进肚子里。
过了两天,没人劝,也没人管,许昆自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嚷嚷自己饿了,要文新替他打份儿饭。文新按照正常人的标准打了一份菜和两个馒头,许昆三下五除二就吞了下去,嘴里还直埋怨文新抠门,打的饭太少。 肖潜开玩笑说:“你丫活过来了,正常了,我当你要一直绝食下去呢。” “为她,不值。”许昆表现出一点也不在意陈晓涓的样子。 在许昆最后一个退出追逐陈晓涓的行动后,这路爱情大战的人马以他带领的班里的男生全部壮烈牺牲告终。
而肖潜与王伊竹的爱情战争却在双方的积极配合下打得热火朝天。与追逐陈晓涓的爱情大部队相比,追逐王伊竹的人数要少得多,而且在得知肖潜是这路爱情人马的领军人物后,所有的人都急流勇退,肖潜是在无对手的情况下开始他的追击行动的。 其实肖潜也曾被陈晓涓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但他后来却对王伊竹更感兴趣。王伊竹是那种比较耐看的气质美人,而且越是交往就越会陷入。他喜欢王伊竹骨子里透出的成熟美感,细细品味别有一番滋味。他对王伊竹采取的是快速推进,迅速占领阵地的策略。
第一次见面,肖潜就直接向王伊竹表达想和她交个朋友,因为他感觉像王伊竹这样的女孩更喜欢直露的表白方式,当然如果被拒绝,再考虑徐徐渐进的方式。果然不出所料,王伊竹痛痛快快地答应可以处一处。 于是,约会,拥抱,接吻,一切都发展得十分迅速,与许昆带头冲锋的战场磕磕绊绊的情况相比,这里的战斗进行得出奇的顺利,取得了“凤凰宿舍领”行动的决定性胜利,501宿舍就要被插上胜利的小红旗了。 许昆的失利使全班男生的目光聚焦到肖潜的身上。正当大家以为肖潜将要完成最后的冲锋行动,可以在班里公开他们的恋情的时候,不料却传来两个人分手的消息。没人想得到,没人预料得到,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男生初次感到时世的捉摸不定。
肖潜和王伊竹分手的原因他只和许昆一个人谈起过。 一开始肖潜对王伊竹采取快刀斩乱麻的战术,直接切入主题。他与王伊竹约会,手在她身上,在她胸前的篮球上摸来摸去,王伊竹都很配合,嘴里轻声地哼着让他更用力。俩人的接吻也是标准的深吻,肖潜的舌头可以探到王伊竹的喉咙口,肖潜把他从他同学那里听来的寻花问柳的技巧全部在王伊竹的身上活学活用,这种成熟的恋爱过程一直热情不断。这时肖潜开始琢磨如何进一步发展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个周末,肖潜带着王伊竹去和他上届的同学一起吃饭,饭后回到他同学的宿舍。周末校园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回家了,他同学说晚上也要出去,就让肖潜和王伊竹在宿舍玩儿,其实这不过是肖潜和他同学安排好的。因为肖潜住的501宿舍不方便,理想定为考研的文新肯定不会回家;王伊竹所在的女生宿舍也有人在。于是两个人就在肖潜的同学宿舍里继续亲密。
男生宿舍弥漫着一股以男生体液和汗味为主的特殊气味。没等王伊竹多说什么,肖潜顺手就把宿舍门给反锁上了,回过身就把王伊竹抱到了床上,王伊竹咯咯直笑。两个人挨着半躺半靠,亲热了一会儿,互相吻着对方,说了一会儿话,王伊竹闭上眼睛看样子有些困了,肖潜试探着把王伊竹的衣服褪下,王伊竹突然抱住肖潜,两人又是一阵激情四射的狂吻。肖潜伏在王伊竹的身上,把自己的衣裤全部脱掉,王伊竹也把内衣甩在一边。肖潜用力吸吮着王伊竹丰满的乳房,王伊竹也用舌头上下亲吻着肖潜雄浑的胸肌,接着两个人品尝了他们之间第一颗禁果的滋味……完事后,王伊竹躺在被窝里回忆着刚才的甜蜜,而肖潜则坐起来点起一支烟,他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忽然出现个怪怪的想法:“她怎么那么轻车熟路呀,我是第一次体验禁果的滋味,她怎么看着不像啊。”这念头没过脑子进一步思考,顺嘴就说了出来。 “你是第一次吗?”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叫什么鸟话,本想收回,不料王伊竹“噌”地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是那个……没什么,我……”肖潜支吾着。 “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胡说呢,算了,咱谈点别的吧。” “你甭跟我装,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或者你想知道我是不是处女?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肖潜本想认个错再把话题岔开,王伊竹就是不肯饶恕他的错误,一定要他说清楚,肖潜也是个性情中人,岂能过分低三下四,一赌气,说:“就是那么回事,我是童男子,我当然想第一次和处女做这种事。” 王伊竹穿上衣服,气愤地回头骂了一句:“你怀疑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一摔门哭着走了。 屋子里只留下肖潜一个人,他有些郁闷地抽着烟,对着上铺的床板呆坐了一夜。 不知为什么,男人总希望自己爱的女人是个纯洁玉女,爱自己的女人是个风骚尤物,在自己拈花惹草的同时还要无后顾之忧。
肖潜想极力修补与王伊竹的裂痕,但遭到王伊竹出乎意料地强烈拒绝,也许她的心被伤害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止住伤口的血,她把肖潜看成是拿刀刺伤她心口的杀手,而不再是潇洒飘逸的情人。“如果哪位男子汉真心与你爱的人做爱,千万不要怀疑与你做爱的人不是第一次,如果你爱她就要把她当作人世间最纯洁的圣女。”肖潜后来如是说。 第12节:花落谁家 肖潜和许昆两员逐花大将相继落马,班里的男生一下子全都失去了冲锋陷阵的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美丽的系花花落他家。
这学期理论力学是和建筑系的学生一起上大课,建筑系的学生非常好学,早早的就占好了前排的座位。陈晓涓和王伊竹两个人也到教室比较早,有时就和建筑系的学生混坐在一起,因为和许昆、肖潜两个人闹崩后,和班里的男生关系有点紧张。陈晓涓和王伊竹每次上课总是坐在靠前中间的位置,课间休息时,她们从中间座位出来时总要从两边座位上坐着不动的人两腿之前穿过。每次经过两边的座位时,陈晓涓注意到坐在最靠边的一个男生一直盯着她。不过,这个男生很客气,每次都站起来让她们过去,不像班里许昆几个男生故意把腿往前顶,挤得她们的身体必须在男生的腿上蹭来蹭去才能过去,然后听着他们在身后发出一阵坏笑。 为这,陈晓涓觉得那个男生很有风度,也对他很有好感,每次他起身相让的时候,她总要客气地说声:“谢谢。” “不客气。”对方也礼貌地回答。
陈晓涓后来知道这个很有风度的男生是建筑系的系草,并且还是校足球队的队员,踢主力前锋,名字叫吕小方。他在课堂上第一次见到陈晓涓时就注意到她了。陈晓涓确实在女生中非常出众,让人有魅力四射的感觉。吕小方在男生里也是十分吸引女生眼球的人物,一米八几的个子,强健的身躯,常穿着校足球队发的运动服,总是显得那么飘逸,说像意大利队的足球王子“小马尔蒂尼”一点也不为过。 他在课堂上一边听课,一边不时地打量陈晓涓。陈晓涓也常常觉得周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却没有注意到这双暗中注视她的眼睛来自何方。
一次陈晓涓又从吕小方身边走过时,她看到了吕小方的眼睛,心里一动,她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双眼睛在暗中时常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她有些羞涩地赶紧从吕小方身边走过去。 男生们课间休息时总要在厕所和走廊上吸烟,尽管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吸烟,但作用不大。陈晓涓几个女生从走廊上回教室时总要穿过男生的烟雾阵,可气的是许昆几个男生待她们经过时,故意把烟雾一齐吐出来,她们只得赶紧捂住鼻子,加快脚步一路小跑地回教室。 她有时经过吕小方身边时,发现吕小方也抽烟。她微微皱皱眉,用手挥挥烟雾。吕小方很细心,总是将烟迅速掐灭,又用手挥动几下,替她赶走烟雾。陈晓涓对吕小方渐渐滋生好感,于是每次见面时她总是很主动地打招呼,吕小方也由过去的点头改为出声问好。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吕小方主动邀请陈晓涓一起吃饭,两个人很快就在校园里出双入对,课堂上也坐在了一起。吕小方又把他的同学介绍给王伊竹,也很快谈成,于是土木系这两朵美丽的系花终于落在了别系的土壤上,让班里的男生唏嘘不已。 “丫其实早就看上的是建筑系的男生,根本就没打算跟咱班的男生好。”杨跃一针见血地评论使大家更憋了一肚子闷气。 因为爱情的失落,土木系的男生与建筑系的男生在心里结下了挥之不去的仇结,自认为受伤害的一方总想找机会出口恶气。于是找茬和建筑系的学生打一架成了土木系(3)班男生这学期最想做的事情。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