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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醉岁月       
迷醉岁月
作者:旷野枭贤  文章来源:我的专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4-3-21 5:04:28

    6

    “看什么呢?!”许久了,英子问。
    “看你。”我说。
   
英子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们都沉默着。
   
罗霞和王孔也静了下来。和着强劲的摇滚乐的点子,我们各摆着姿态——英子用一只手撑着摇晃的脑袋;我一边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王孔双手交差,右手的食指间夹着一支已燃了一半的烟;而罗霞却闭着眼,趴在桌上已沉沉睡去了。
   
舞池里,人已不多了。我看了一下表,已是凌晨三点半。

    “刚才你真滑稽。”突然英子大声对我说。
    “啊?!什么?”实在太吵了。
    “你,滑稽。”
    “我?现在?”
    “啊?!”
    “你是说现在吗?”
    “不,是刚才,你们才来时!”
    “切!”我笑道:“我腼腆呗!你们,美女嘛!”我指了指他们。
    “我当然是美女啦!”罗霞突然抬起头说,然后又倒下继续沉睡。我们都为她那滑稽样笑了。
    “看她醉得好厉害啊!”我说。
    “是啊!”英子说完,脸上迅速掠过一丝茫然,而这一丝丝茫然却被我逮着了。
    王孔也迅速进入了音乐的迷醉世界,傻坐着。
    “我们家离这儿不远,转过弯便是,不如,扶她到我们那儿去休息吧!”
    “不行!”英子突然望着我吼道。
    “死三八,装什么清高,又没说要泡你,凶什么?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这样想,但还是说:“也不早了,那我们送你们吧!”我知道她们回校是不可能的,又没有去处故意这样说。
    “随便的啦!”
    “什么随便?”英子的这个随便实在是把我给难到了,我问道。
    “什么都随便。”英子的这一回答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遇着一个随意女生是最麻烦的的。
    “回我家?”我问。
    “嗯!”英子点了点头。
    我甩了一下头,表示叫走了。英子推了推睡得象头猪的罗霞。“喂!走了,喂!”
    “嗯……!我是美女!”罗霞迷糊地说。
    “知道啦!美女,走了。”
    “嗯!我是美女!这老家的蜜蜂啊!飞啊!飞啊!”
    “说什么呢?!走啦!”
    “看她醉的,让我们帮你吧!”我摇了摇头,对英子说。英子摊了摊手。我戳了王孔一下,他立刻会意,向罗霞走了过去。

    路灯依然是昏黄的,空气中,还夹着一丝冷气,我走在最前面,不屑地叼着一支烟,只觉得四周一片死寂,天空下,没有风,也没有细雨,似如闯进了一个除了树、路灯还在为世界伴奏,其他都已经逝去的囚笼。在我身后是英子,她静静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跟着我,仿佛是一个被征服了的小羊羔子。在她的身后是王孔,而罗霞却在王孔的肩上,头向着后面,偶尔,我们停下来——王孔把罗霞放下来待她呕吐一阵再行。

    转个弯,过了这个小黑巷子就是我们家了。这时我的心很乱,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有一点很清楚——就象很多出去钓鱼的人,回来时,虽然鱼篼里装有两只鱼,但都是自己不想吃的鱼,可又弃之可惜——似乎有了收获,却又不满意——她们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型,性格也不是,他妈的,一个也没有。不知道王孔现在心是怎么活动的,也许也只是机械地跟着。为了别想太多,我手里玩着钥匙,一边竟“咿咿呀呀”地哼着连自己也不懂的调子。

    我和王孔住的是五楼。我喘着粗气,一边爬楼,一边埋怨——起个窝就行了,干吗修那么高。在后面却一会儿传来“咚”的响声——罗霞的头被王孔不小心又撞在墙上了——每当这时英子会大声说:“别!小心点,注意她的头,哎呀!真是的,说着就又撞上了。”
    “到了!”我停住脚艰难地说。
    也许我也喝多了,开锁时竟插了好几下钥匙都没插进锁孔。似乎在锁口上了油,看着是对了,最后还是偏了。
    “我来试试!”英子拨开我,“是这把吗?”
    “嗯!”我应道。

    “哇!摆设还不错!你们几个人住啊!”门开了,英子也不客气,不请自进了。
    “就我们俩!”我说。
    “原来是俩男人呢!难怪我说那么乱!”
    我什么也不好说,而英子却更象个主人。
    “来、来,别碰着了,小心点。”
    王孔扛着罗霞,弯着1.85米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进门来。可最后还是硬把罗霞给挤在了门框上。
    “嗯!”罗霞沉闷地呻吟了一声。
    “都说了,让你小心点。”英子说:“把她安排在哪儿?”
    “就那儿喏!”我指了指王孔的房间。
    英子扶着罗霞的头和王孔进去了。

    “看,死了没有?!”王孔一边把罗霞放到床上,一边说。
    “你什么意思呢!”英子对王孔吼道,我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啥呢?还不快打点热水来?!”英子还真会合理利用资源。
    水打来了,英子一边为罗霞细心地洗脸,一边柔声地说:“妹儿!没事吧!你可别出事儿啊!”这时一点也看不出英子是搞健美这种体力活儿的,倒像是一个护士或是母亲。
    “嗯!”罗霞有闷声道。
    “噢!还没死,有气,还有声儿呢!”王孔一边把手放在罗霞的鼻孔下,一边调侃道:“没事儿,别紧张。”
    “走开,别碍事儿,都怪你,看她,喝得太多了!”
    “怪我什么?是她要和我喝的。”王孔说完噘了噘嘴,傻兮兮地站在了一旁。

    我懒得理他们,抛下一句:“别欺负我兄弟哈!”然后一个人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把影牒机打开来,继续看我下午没有看完的《审死官》,正看到窝囊到底的周星池封笔的情景,我“啪”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看你朋友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儿!”不知什么时候,英子突然在我背后说话了。英子的声音不属于温柔型,也许好多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自卑。所以她这一发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鬼叫什么呢?!谁没喝酒……”我转过身正要对她发脾气。英子却笑了笑递了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过来——当然,除了王孔的房间,这户人家没有开灯。我接过,抖开来才知道是英子为我递过来的已搓净的洗脸巾。我心里不仅没有了气儿,更多的却是感激,感激得几乎痛哭流涕——以前找过许多不要钱的妓女,都是我小心地去服侍她们,这下一倒过来,直把我搞得心里不是滋味。不禁脱口而出:“太劳烦您了。”
    “别说了,感觉象我老了似的。”
    “不,年轻得很呢!只是尊敬你嘛!”
    “受不起哈!”英子绕过沙发,坐到了我侧面的椅子上说:“看的什么呢?”
    “审死官,喜剧惨了!”
    “是吗?我看过好多次了。”
    “不喜欢?!”
    “不喜欢,你呢?”英子的这一问简直将了我一车。
    “还行吧!其实我也看了好多次了。”我只好这样唯心地说。
    “你喜欢周星池吗?”
    “不啊!他?!俗得要命,我只是看剧情罢了。”
    “对了,今晚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英子突然话锋一转,一边把白皙的脚伸进盆里。
    “这有什么,我们为人耿直率嘛!不会介意的。”我依然半卧在沙发上,头也没抬就这样说。
    “是,我也觉得你们够哥们。”
    “是啊!你看王孔照顾她多细心。”我指了指那边端茶又递水忙得不亦乐乎的王孔。
    “他?!是起了坏心眼吧?!想吃腥呢!”
    “嘿!看来还真懂不少呢!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了,才有如此先机的?”我心里想,却不敢这样说,只是说:“你不放心他?那罗霞没戏了。”
    英子只是“嘿嘿”地笑,“对了,喏,这是借条,给你。”
    我顺手拿过来,看也没看,揣进了裤包。
    “你不看一下?!”
    “我信你。”
    “骗你的,那是一张白纸,呵呵!”
    我掏出来一看,果真是一张白纸,我只是望了望她——说实在的,我压根就没指望她会还我钱;我也不打算和她上床,更别说泡她,只当是为王孔付费呗!
    “喏!这才是真的。”
    英子又递了一张过来,我依然没看,就揣进了兜里。
    “我一定会还你的,不出一星期。”她说。
    “随你吧!等你有了再说。”
    “别小瞧人了好不好?对了我睡哪儿?”
    “还有一间了,是我房间,其他就是沙发,看你吧!”
    “我要睡床。”
    “那就我房间。”
    “但你只能睡沙发,不准进来。”
    “凭什么啊?!”我开着玩笑。
    “就凭你是男人。”英子还不放心调皮地问:“钥匙呢?”
    “好吧!我的姑奶奶,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坏,记住,别反锁了,我睡会儿要进来写作。”
    “那……”英子顿了好一会儿打了一个哈欠,说:“你可别想什么歪主意哈!”
    “谁会打你主意?也不借着洗脚水照照自己几斤几两?真是自作多情!”尽管这样想,我还是说:“怎么会呢!去吧!我发誓!”
    英子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去了。”然后转身“啪嗒!啪嗒!”的拖着鞋进了我的房间。

    “砰!”“砰!”两声关门声后——一声来自王孔的房间,而另一声就是我的房间。一个听到上了锁,另一个却没有锁。而我就被孤零零地“丢弃”在了客厅里——我睁着疲惫的眼睛迷蒙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不知在什么时候,总之不是很久,我也沉沉地睡去了。

    7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一点了,早把写作一事儿给忘干净了。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冷清,电视早已关了,我翻了一下身,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躺着。
    忽然,我记起了昨晚的事,我“呼”一下坐了起来,本打算站起来的,没想到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骨碌”滚到了地上,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在我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床被单。

    8

    “孔娃儿,还不起来?!”我一边敲王孔的房门,一边叫王孔。
    “遭了,遭了,这怎么了得。”在王孔的房间内,他突然大叫起来。
    “鬼嚎啥哩!开门!”
    “遭了!”门开了,王孔只穿了一条裤衩,惊恐地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问。
    “看我?”
    “没什么啊?她们呢?”
    “走了!”
    “什么时候?”
    “不知道。”王孔摊摊手说:“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妈的!你比我强多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开着玩笑说:“我卷了一宿沙发呢!”
    王孔没再说什么,只是定在那儿呆呆地。
    其实,我们朋友都知道,王孔爱好女人,也爱好勾搭女人,但王孔的实战——和女人上床的实战——真是少得可怜。用他的话说,他只重感情,不重肉体。很多时候,女人在他的房间里过了一夜,收了钱一去不反。而据王孔的“交代”通常情况下是他在床坐一夜,她在床上睡一夜,他们都在等,一个是等待肉体的温存,一个是等待天亮。就这样,外面有了两个谣传:一个是王孔性无能,而一个就是王孔有色无胆。

    这次例外,王孔居然在有史以来和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干了事儿——不仅我意外,连王孔自己也吃惊——出了史无先例的事——王孔总是说有可能是罗霞“诱奸”了自己。
    当朋友们知道了后却直呼“王孔你终于进步了。”每当这时王孔总是低着头站着不说话。

    9

    不出两天,这场不是“风波”的“风波”平息了。我和王孔又回到以前沉迷的岁月中。在我和王孔的“光棍屋”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比往日更加死沉。

    那天,我不知道英子和罗霞是何时离开的,王孔也不知道。总之,我们象是喝醉了后做的一个梦。醒来什么也不见了。英子和罗霞却更象幽灵。其实我们也没去想太多——习惯了。很多女人从我们这里离开,都是这样,不支声,悄悄地来悄悄走。庆幸的是,没有一次丢过东西。

    我冲了一杯淡咖啡,把电视拧开。我忽地一脚踢开昨天做枕头的坐垫,然后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傻傻地盯着电视上的画面。而王孔却在屋里无聊地转来转去,不知在做什么好。
    “瞎转啥呢?”我问他。
    “无事可做呗!”
    “那就去煤矿吧!”
    “干吗呢?”
    “把煤炭洗白啊!”
    “靠!”王孔突然坐到我旁边说:“哥,其实这几天我心里很不安。”
    “你又不是才上一个女人!干吗那么紧张,真是的。”
    “但是……”
    “但是什么?”
    “她是喝醉了,知道吗?那等于强奸啊!”
    “那你也喝醉了呀!”
    “但……”
    “但你怎么就不说是她强奸你呢?”
    “嘿!老哥!你说得对!”王孔忽地凑到我身上说:“看电视。”
    “呵呵!神经病!”
    “切!怎么办?”
    “什么又怎么办?”
    “我是说,今儿,不吃饭吗?”
    “不想吃了。”
    “噢!那不打算出去?”
    “你想去就去呗!我想呆着。”
    “我也想呆着。”

    我们都沉默着。突然,我觉得屋里静得可怕,尽管电视里有人在无聊地高唱——我依然能清楚地分辨出时钟上秒针跳到什么位置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搞点儿吃的吧!”王孔熬不住了说。
    “好!你去吧!”
    “靠!又是我?!”
    “你手艺好嘛!说明你至少得到了我的认可啊!”
    “又来了。”
    “我也想吃啊!只有奉承你嘛!”
    “不行!”
    “拉倒!”
    “我们猜十五、二十。”我们异口同声说。
    “十五、二十、十五、二十……”两个大男人的屋子里猜拳声,声声震耳。
    “算了,走,去怡子玩儿噢!”我说。
    “好!走吧!”
    “你请客!”
    “好吧!”王孔迫不及待了,只好答应着。

    在“怡子”这个迪吧里,又多了两个常客的光顾——已经两天没有露面了。说实在的,我和王孔在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忘却自我,也又能找到自我——在这里我们可以忘记人生的所有——金钱、前程、写作、事业……
   
我们只是喝酒,欣赏那些“三点式”暴露美女,和露着胸肌的男人,他们不断地摇头、摇头。突然内急,晃悠着身体,拐进洗手间。刚一进去,忙退了回来。看看指示牌——没有错,豁然一个“男”字当头——又进。心里疑惑:眼前分明就是俩女人,她们靠在卫生间的墙上,一边抽烟,一边谈笑风声。她们的头还在不停地摇着。看到这一幕,令我突然想到,哈撒克大沙漠上的鱼——由于原子弹爆炸导致基因劣变的鱼。她们好象是基因变了的人。也或许她们现在正沉浸在美丽的世界,我应该去羡慕她们,但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去羡慕她们呢,我是人类,为什么要去羡慕不是人的人呢!再转念一想,不行,我得解决生理需要——把憋着的尿洒去。
    “小姐,对不起……”
    “什么啊?!不就是男人洒尿吗?洒你的呗!”
    “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便啦!”
    我感到很窘迫,想走,不好!想等,太急!
    “大不了,我们把脸转过去就是了,决不看你,难道这样还怕?!”
    “怕?”这个敏感的字在21世纪出现真的不应该,“我是枭贤,我怕谁?”
    也许这一想就注定了一个错误。于是我开始享受“一泄千里”“万马奔腾”的快感,我陶醉得闭上了眼——当然,也是闭上了眼才有胆量在大姑娘面前洒尿——这真象是一种侮辱,却又似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体验回归到大自然,原始的大自然里,一种——他妈的,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形容这丢人的事儿了。
    还有几滴没有放出来,似乎还在怀念我温热的身体,我就只好再呆一会,等我身体的细胞将它们说服——滚出去——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慢慢地,我睁开了眼——陶醉过后,只是等待。睁眼不打紧,这一睁却瞟见我左下侧有两颗摇晃的脑袋,象两个拨浪鼓,又象两个变异的鸡蛋,着实吓了我一跳,忙“呼”地掩住了“要害”部位——也放弃了细胞的说服权。
    “干什么呢?!”我吼道。
    “真漂亮!”一个女人说。
    “好小气啊!不就看一下嘛!”另一女人说。
    “真不要脸!”尴尬之余,我脱口而出。
    “要脸就不爽,你喜欢不要脸吗?”
    我不好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击两女流氓。只好忙拉起拉链。
    “惹急了,我把你俩都干了。”我愤怒地骂道。
    “真的?!小帅哥,你吃得了吗?”一个女的说,接着就向我靠了过来。说输了,骂也输了,只好闪了。受辱就受辱呗。我转身就走。
    “来呀!帅哥!”一女人一把拉住了我,边说边把上衣的带子拉开了,只见两个“圆气球”呼地跑了出来。
    我一急,“啪”地打掉她的手逃命似的蹦出了卫生间。来到我们的桌边,“唰”地拉起王孔的手说“走,走了!”
    “诶!诶!美女!美女!”
    “美你个头啦!走啦!”我几乎命令道“真是晦气!”
    王孔没再说什么,跟着出了来。
    “你怎么啦?醉了?”王孔问。
    “没有,只是差点被强奸了。”我红着脸把刚才那一幕讲了出来。
    “哈哈哈哈!”王孔笑得腰都直不起了“看你基因也……哈哈!”
    “呵呵!呵呵!”我也禁不住笑了说:“我怎么啦,我是男人的标榜!被强奸很正常嘛!”
    “诶!说真的,现在还在吗?”
    “在吧!刚才的事儿呢!”
    “等我会儿!”
    王孔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过了舞池径直向卫生间去了。不过两分钟,王孔仓促地走了出来,还一边说:“妈的!还有他妈五个人在排队,要轮到我,那不等到天亮了?”他碰了我一下,于是我们就这样狼狈地回家了……

    10

    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品着红酒,什么也没说,都默默坐着或卧着,换一个姿势,再一个姿势。
   
“我觉得好离谱啊!早知道就不走了,干那俩妞。”我突然说。
    “习惯了!”王孔说:“假如是我的话,候都候着。”
    “那你跑什么?妈的,就知道马后炮。”
    “我……我……我不想,我纯洁。”
    “恶心!也不怕街边的太婆笑掉大牙。”
    “你才恶心呢!说真的,他妈的,那俩女人简直就不是人。”
    “咋?”
    “我去时正……哎!不说了,恶心死了。”
    “那,你还去那么久,去偷窥?”
    “谁偷窥了?”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刚到门口,正好一男的干完,那女的一把拉住我问我做吗?我一下就蒙了,怕!”
    “你不就为那去的吗?怕啥?”
    “都怕!”王孔说:“还有恶心的呢!”
    “什么啊?”
    “他俩口里都在大叫,我需要被这里所有男人操。”
    “那你怎么不做呢?”
    “我不说了怕吗?”
    “你究竟怕什么啊?”
    “怕病呗!”
    “切!他妈的!舒服了就行呗!”
    “舒服!靠!简直!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怎么?说来听听。”我坐了起来。
    “我逃了,还有什么,他妈的女流氓。”王孔刚才还气势宏魄似有更“生动”的下文,可这话刚一出口就垂下了头,没再说话,这时用“焉皮球”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
    “妈的。”我暗骂道踹了他一脚说:“狗日的。”又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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