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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6
“看什么呢?!”许久了,英子问。 “看你。”我说。 英子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们都沉默着。 罗霞和王孔也静了下来。和着强劲的摇滚乐的点子,我们各摆着姿态——英子用一只手撑着摇晃的脑袋;我一边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王孔双手交差,右手的食指间夹着一支已燃了一半的烟;而罗霞却闭着眼,趴在桌上已沉沉睡去了。 舞池里,人已不多了。我看了一下表,已是凌晨三点半。
“刚才你真滑稽。”突然英子大声对我说。 “啊?!什么?”实在太吵了。 “你,滑稽。” “我?现在?” “啊?!” “你是说现在吗?” “不,是刚才,你们才来时!” “切!”我笑道:“我腼腆呗!你们,美女嘛!”我指了指他们。 “我当然是美女啦!”罗霞突然抬起头说,然后又倒下继续沉睡。我们都为她那滑稽样笑了。 “看她醉得好厉害啊!”我说。 “是啊!”英子说完,脸上迅速掠过一丝茫然,而这一丝丝茫然却被我逮着了。 王孔也迅速进入了音乐的迷醉世界,傻坐着。 “我们家离这儿不远,转过弯便是,不如,扶她到我们那儿去休息吧!” “不行!”英子突然望着我吼道。 “死三八,装什么清高,又没说要泡你,凶什么?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这样想,但还是说:“也不早了,那我们送你们吧!”我知道她们回校是不可能的,又没有去处故意这样说。 “随便的啦!” “什么随便?”英子的这个随便实在是把我给难到了,我问道。 “什么都随便。”英子的这一回答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遇着一个随意女生是最麻烦的的。 “回我家?”我问。 “嗯!”英子点了点头。 我甩了一下头,表示叫走了。英子推了推睡得象头猪的罗霞。“喂!走了,喂!” “嗯……!我是美女!”罗霞迷糊地说。 “知道啦!美女,走了。” “嗯!我是美女!这老家的蜜蜂啊!飞啊!飞啊!” “说什么呢?!走啦!” “看她醉的,让我们帮你吧!”我摇了摇头,对英子说。英子摊了摊手。我戳了王孔一下,他立刻会意,向罗霞走了过去。
路灯依然是昏黄的,空气中,还夹着一丝冷气,我走在最前面,不屑地叼着一支烟,只觉得四周一片死寂,天空下,没有风,也没有细雨,似如闯进了一个除了树、路灯还在为世界伴奏,其他都已经逝去的囚笼。在我身后是英子,她静静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跟着我,仿佛是一个被征服了的小羊羔子。在她的身后是王孔,而罗霞却在王孔的肩上,头向着后面,偶尔,我们停下来——王孔把罗霞放下来待她呕吐一阵再行。
转个弯,过了这个小黑巷子就是我们家了。这时我的心很乱,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有一点很清楚——就象很多出去钓鱼的人,回来时,虽然鱼篼里装有两只鱼,但都是自己不想吃的鱼,可又弃之可惜——似乎有了收获,却又不满意——她们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型,性格也不是,他妈的,一个也没有。不知道王孔现在心是怎么活动的,也许也只是机械地跟着。为了别想太多,我手里玩着钥匙,一边竟“咿咿呀呀”地哼着连自己也不懂的调子。
我和王孔住的是五楼。我喘着粗气,一边爬楼,一边埋怨——起个窝就行了,干吗修那么高。在后面却一会儿传来“咚”的响声——罗霞的头被王孔不小心又撞在墙上了——每当这时英子会大声说:“别!小心点,注意她的头,哎呀!真是的,说着就又撞上了。” “到了!”我停住脚艰难地说。 也许我也喝多了,开锁时竟插了好几下钥匙都没插进锁孔。似乎在锁口上了油,看着是对了,最后还是偏了。 “我来试试!”英子拨开我,“是这把吗?” “嗯!”我应道。
“哇!摆设还不错!你们几个人住啊!”门开了,英子也不客气,不请自进了。 “就我们俩!”我说。 “原来是俩男人呢!难怪我说那么乱!” 我什么也不好说,而英子却更象个主人。 “来、来,别碰着了,小心点。” 王孔扛着罗霞,弯着1.85米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进门来。可最后还是硬把罗霞给挤在了门框上。 “嗯!”罗霞沉闷地呻吟了一声。 “都说了,让你小心点。”英子说:“把她安排在哪儿?” “就那儿喏!”我指了指王孔的房间。 英子扶着罗霞的头和王孔进去了。
“看,死了没有?!”王孔一边把罗霞放到床上,一边说。 “你什么意思呢!”英子对王孔吼道,我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啥呢?还不快打点热水来?!”英子还真会合理利用资源。 水打来了,英子一边为罗霞细心地洗脸,一边柔声地说:“妹儿!没事吧!你可别出事儿啊!”这时一点也看不出英子是搞健美这种体力活儿的,倒像是一个护士或是母亲。 “嗯!”罗霞有闷声道。 “噢!还没死,有气,还有声儿呢!”王孔一边把手放在罗霞的鼻孔下,一边调侃道:“没事儿,别紧张。” “走开,别碍事儿,都怪你,看她,喝得太多了!” “怪我什么?是她要和我喝的。”王孔说完噘了噘嘴,傻兮兮地站在了一旁。
我懒得理他们,抛下一句:“别欺负我兄弟哈!”然后一个人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把影牒机打开来,继续看我下午没有看完的《审死官》,正看到窝囊到底的周星池封笔的情景,我“啪”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看你朋友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儿!”不知什么时候,英子突然在我背后说话了。英子的声音不属于温柔型,也许好多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自卑。所以她这一发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鬼叫什么呢?!谁没喝酒……”我转过身正要对她发脾气。英子却笑了笑递了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过来——当然,除了王孔的房间,这户人家没有开灯。我接过,抖开来才知道是英子为我递过来的已搓净的洗脸巾。我心里不仅没有了气儿,更多的却是感激,感激得几乎痛哭流涕——以前找过许多不要钱的妓女,都是我小心地去服侍她们,这下一倒过来,直把我搞得心里不是滋味。不禁脱口而出:“太劳烦您了。” “别说了,感觉象我老了似的。” “不,年轻得很呢!只是尊敬你嘛!” “受不起哈!”英子绕过沙发,坐到了我侧面的椅子上说:“看的什么呢?” “审死官,喜剧惨了!” “是吗?我看过好多次了。” “不喜欢?!” “不喜欢,你呢?”英子的这一问简直将了我一车。 “还行吧!其实我也看了好多次了。”我只好这样唯心地说。 “你喜欢周星池吗?” “不啊!他?!俗得要命,我只是看剧情罢了。” “对了,今晚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英子突然话锋一转,一边把白皙的脚伸进盆里。 “这有什么,我们为人耿直率嘛!不会介意的。”我依然半卧在沙发上,头也没抬就这样说。 “是,我也觉得你们够哥们。” “是啊!你看王孔照顾她多细心。”我指了指那边端茶又递水忙得不亦乐乎的王孔。 “他?!是起了坏心眼吧?!想吃腥呢!” “嘿!看来还真懂不少呢!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了,才有如此先机的?”我心里想,却不敢这样说,只是说:“你不放心他?那罗霞没戏了。” 英子只是“嘿嘿”地笑,“对了,喏,这是借条,给你。” 我顺手拿过来,看也没看,揣进了裤包。 “你不看一下?!” “我信你。” “骗你的,那是一张白纸,呵呵!” 我掏出来一看,果真是一张白纸,我只是望了望她——说实在的,我压根就没指望她会还我钱;我也不打算和她上床,更别说泡她,只当是为王孔付费呗! “喏!这才是真的。” 英子又递了一张过来,我依然没看,就揣进了兜里。 “我一定会还你的,不出一星期。”她说。 “随你吧!等你有了再说。” “别小瞧人了好不好?对了我睡哪儿?” “还有一间了,是我房间,其他就是沙发,看你吧!” “我要睡床。” “那就我房间。” “但你只能睡沙发,不准进来。” “凭什么啊?!”我开着玩笑。 “就凭你是男人。”英子还不放心调皮地问:“钥匙呢?” “好吧!我的姑奶奶,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坏,记住,别反锁了,我睡会儿要进来写作。” “那……”英子顿了好一会儿打了一个哈欠,说:“你可别想什么歪主意哈!” “谁会打你主意?也不借着洗脚水照照自己几斤几两?真是自作多情!”尽管这样想,我还是说:“怎么会呢!去吧!我发誓!” 英子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去了。”然后转身“啪嗒!啪嗒!”的拖着鞋进了我的房间。
“砰!”“砰!”两声关门声后——一声来自王孔的房间,而另一声就是我的房间。一个听到上了锁,另一个却没有锁。而我就被孤零零地“丢弃”在了客厅里——我睁着疲惫的眼睛迷蒙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不知在什么时候,总之不是很久,我也沉沉地睡去了。
7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一点了,早把写作一事儿给忘干净了。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冷清,电视早已关了,我翻了一下身,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躺着。 忽然,我记起了昨晚的事,我“呼”一下坐了起来,本打算站起来的,没想到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骨碌”滚到了地上,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在我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床被单。
8
“孔娃儿,还不起来?!”我一边敲王孔的房门,一边叫王孔。 “遭了,遭了,这怎么了得。”在王孔的房间内,他突然大叫起来。 “鬼嚎啥哩!开门!” “遭了!”门开了,王孔只穿了一条裤衩,惊恐地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问。 “看我?” “没什么啊?她们呢?” “走了!” “什么时候?” “不知道。”王孔摊摊手说:“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妈的!你比我强多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开着玩笑说:“我卷了一宿沙发呢!” 王孔没再说什么,只是定在那儿呆呆地。 其实,我们朋友都知道,王孔爱好女人,也爱好勾搭女人,但王孔的实战——和女人上床的实战——真是少得可怜。用他的话说,他只重感情,不重肉体。很多时候,女人在他的房间里过了一夜,收了钱一去不反。而据王孔的“交代”通常情况下是他在床坐一夜,她在床上睡一夜,他们都在等,一个是等待肉体的温存,一个是等待天亮。就这样,外面有了两个谣传:一个是王孔性无能,而一个就是王孔有色无胆。
这次例外,王孔居然在有史以来和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干了事儿——不仅我意外,连王孔自己也吃惊——出了史无先例的事——王孔总是说有可能是罗霞“诱奸”了自己。 当朋友们知道了后却直呼“王孔你终于进步了。”每当这时王孔总是低着头站着不说话。
9
不出两天,这场不是“风波”的“风波”平息了。我和王孔又回到以前沉迷的岁月中。在我和王孔的“光棍屋”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比往日更加死沉。
那天,我不知道英子和罗霞是何时离开的,王孔也不知道。总之,我们象是喝醉了后做的一个梦。醒来什么也不见了。英子和罗霞却更象幽灵。其实我们也没去想太多——习惯了。很多女人从我们这里离开,都是这样,不支声,悄悄地来悄悄走。庆幸的是,没有一次丢过东西。
我冲了一杯淡咖啡,把电视拧开。我忽地一脚踢开昨天做枕头的坐垫,然后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傻傻地盯着电视上的画面。而王孔却在屋里无聊地转来转去,不知在做什么好。 “瞎转啥呢?”我问他。 “无事可做呗!” “那就去煤矿吧!” “干吗呢?” “把煤炭洗白啊!” “靠!”王孔突然坐到我旁边说:“哥,其实这几天我心里很不安。” “你又不是才上一个女人!干吗那么紧张,真是的。” “但是……” “但是什么?” “她是喝醉了,知道吗?那等于强奸啊!” “那你也喝醉了呀!” “但……” “但你怎么就不说是她强奸你呢?” “嘿!老哥!你说得对!”王孔忽地凑到我身上说:“看电视。” “呵呵!神经病!” “切!怎么办?” “什么又怎么办?” “我是说,今儿,不吃饭吗?” “不想吃了。” “噢!那不打算出去?” “你想去就去呗!我想呆着。” “我也想呆着。”
我们都沉默着。突然,我觉得屋里静得可怕,尽管电视里有人在无聊地高唱——我依然能清楚地分辨出时钟上秒针跳到什么位置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搞点儿吃的吧!”王孔熬不住了说。 “好!你去吧!” “靠!又是我?!” “你手艺好嘛!说明你至少得到了我的认可啊!” “又来了。” “我也想吃啊!只有奉承你嘛!” “不行!” “拉倒!” “我们猜十五、二十。”我们异口同声说。 “十五、二十、十五、二十……”两个大男人的屋子里猜拳声,声声震耳。 “算了,走,去怡子玩儿噢!”我说。 “好!走吧!” “你请客!” “好吧!”王孔迫不及待了,只好答应着。
在“怡子”这个迪吧里,又多了两个常客的光顾——已经两天没有露面了。说实在的,我和王孔在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忘却自我,也又能找到自我——在这里我们可以忘记人生的所有——金钱、前程、写作、事业…… 我们只是喝酒,欣赏那些“三点式”暴露美女,和露着胸肌的男人,他们不断地摇头、摇头。突然内急,晃悠着身体,拐进洗手间。刚一进去,忙退了回来。看看指示牌——没有错,豁然一个“男”字当头——又进。心里疑惑:眼前分明就是俩女人,她们靠在卫生间的墙上,一边抽烟,一边谈笑风声。她们的头还在不停地摇着。看到这一幕,令我突然想到,哈撒克大沙漠上的鱼——由于原子弹爆炸导致基因劣变的鱼。她们好象是基因变了的人。也或许她们现在正沉浸在美丽的世界,我应该去羡慕她们,但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去羡慕她们呢,我是人类,为什么要去羡慕不是人的人呢!再转念一想,不行,我得解决生理需要——把憋着的尿洒去。 “小姐,对不起……” “什么啊?!不就是男人洒尿吗?洒你的呗!” “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便啦!” 我感到很窘迫,想走,不好!想等,太急! “大不了,我们把脸转过去就是了,决不看你,难道这样还怕?!” “怕?”这个敏感的字在21世纪出现真的不应该,“我是枭贤,我怕谁?” 也许这一想就注定了一个错误。于是我开始享受“一泄千里”“万马奔腾”的快感,我陶醉得闭上了眼——当然,也是闭上了眼才有胆量在大姑娘面前洒尿——这真象是一种侮辱,却又似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体验回归到大自然,原始的大自然里,一种——他妈的,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形容这丢人的事儿了。 还有几滴没有放出来,似乎还在怀念我温热的身体,我就只好再呆一会,等我身体的细胞将它们说服——滚出去——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慢慢地,我睁开了眼——陶醉过后,只是等待。睁眼不打紧,这一睁却瞟见我左下侧有两颗摇晃的脑袋,象两个拨浪鼓,又象两个变异的鸡蛋,着实吓了我一跳,忙“呼”地掩住了“要害”部位——也放弃了细胞的说服权。 “干什么呢?!”我吼道。 “真漂亮!”一个女人说。 “好小气啊!不就看一下嘛!”另一女人说。 “真不要脸!”尴尬之余,我脱口而出。 “要脸就不爽,你喜欢不要脸吗?” 我不好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击两女流氓。只好忙拉起拉链。 “惹急了,我把你俩都干了。”我愤怒地骂道。 “真的?!小帅哥,你吃得了吗?”一个女的说,接着就向我靠了过来。说输了,骂也输了,只好闪了。受辱就受辱呗。我转身就走。 “来呀!帅哥!”一女人一把拉住了我,边说边把上衣的带子拉开了,只见两个“圆气球”呼地跑了出来。 我一急,“啪”地打掉她的手逃命似的蹦出了卫生间。来到我们的桌边,“唰”地拉起王孔的手说“走,走了!” “诶!诶!美女!美女!” “美你个头啦!走啦!”我几乎命令道“真是晦气!” 王孔没再说什么,跟着出了来。 “你怎么啦?醉了?”王孔问。 “没有,只是差点被强奸了。”我红着脸把刚才那一幕讲了出来。 “哈哈哈哈!”王孔笑得腰都直不起了“看你基因也……哈哈!” “呵呵!呵呵!”我也禁不住笑了说:“我怎么啦,我是男人的标榜!被强奸很正常嘛!” “诶!说真的,现在还在吗?” “在吧!刚才的事儿呢!” “等我会儿!” 王孔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过了舞池径直向卫生间去了。不过两分钟,王孔仓促地走了出来,还一边说:“妈的!还有他妈五个人在排队,要轮到我,那不等到天亮了?”他碰了我一下,于是我们就这样狼狈地回家了……
10
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品着红酒,什么也没说,都默默坐着或卧着,换一个姿势,再一个姿势。 “我觉得好离谱啊!早知道就不走了,干那俩妞。”我突然说。 “习惯了!”王孔说:“假如是我的话,候都候着。” “那你跑什么?妈的,就知道马后炮。” “我……我……我不想,我纯洁。” “恶心!也不怕街边的太婆笑掉大牙。” “你才恶心呢!说真的,他妈的,那俩女人简直就不是人。” “咋?” “我去时正……哎!不说了,恶心死了。” “那,你还去那么久,去偷窥?” “谁偷窥了?”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刚到门口,正好一男的干完,那女的一把拉住我问我做吗?我一下就蒙了,怕!” “你不就为那去的吗?怕啥?” “都怕!”王孔说:“还有恶心的呢!” “什么啊?” “他俩口里都在大叫,我需要被这里所有男人操。” “那你怎么不做呢?” “我不说了怕吗?” “你究竟怕什么啊?” “怕病呗!” “切!他妈的!舒服了就行呗!” “舒服!靠!简直!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怎么?说来听听。”我坐了起来。 “我逃了,还有什么,他妈的女流氓。”王孔刚才还气势宏魄似有更“生动”的下文,可这话刚一出口就垂下了头,没再说话,这时用“焉皮球”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 “妈的。”我暗骂道踹了他一脚说:“狗日的。”又躺了下来。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