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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发之风流
颜罗王亲了一下他的拇指甲,然后把他的手臂举到眼前,看着被罗紫玫咬的齿痕,脸上露出一种少见的温柔,他把衣服重新穿上,走出柴房,在刘府的花园里看见了何东芝的女儿刘敏。她是一个娇柔的女人,身量大概有160公分左右,有一头黑的秀发,时常扎着两条辫子,今天却是一飘的长发披肩,颜罗王觉得这样显得她那瘦俏的脸蛋更见秀丽,她或许不是什么绝色,但无疑是一个极其迷人的可爱女孩,有时候颜罗王觉得她像他的三娘,虽然她没有他的三娘那么美,可是她在气质上真的很像她的三娘,一样的温柔,一样需要人的保护。
在这个府里,除了刘贤达之外,另一个和颜罗王关系最好的就是眼前这个刘敏,她从不嫌弃颜罗王是个下人,也不嫌颜罗王长得黑,或者因为她在四年前也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孩的缘故,所以她没有那种千金小姐的娇气和傲慢,她比颜罗王还要小一个月,这是她偷偷告诉颜罗王的,颜罗王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他说出她的出生年月,也就不放在心上,只知道她是的确比他小的。
颜罗王迎上她,依然笑得灿烂,道:“小姐,你在花园里赏花吗?”
刘敏道:“我那会有这种情趣,我是路过的,我娘叫我到她房里去。你到哪里去,黑眼?”
刘敏习惯叫颜罗王作黑眼,这是取他的肤色和他的姓合起来的——黑颜,叫着叫着也就叫黑眼了,因为颜罗王的眼睛也的确够黑。
颜罗王也不知自己要到哪里去,他就道:“我随便走走,看看哪里有需要我帮忙的,人闲着就是无聊,嗯小姐,你要走了吗?”
刘敏苍白的脸上忽然多了几抹淡红,她嚅嚅道:“我不急,你急吗?”
颜罗王道:“我当然不急了,这府里就我不急,只要老爷不在家,我都是没事干的,老爷一到家,就把我叫去听他吹牛,我那时才叫急哩。”
刘敏道:“是吗?那你就陪我在这花园里走走吧。”
颜罗王笑道:“小姐,你不是说要去你娘那里吗?”
刘敏愣了一下,哦道:“我刚去回来了——你不愿意陪我吗?”
“不是,不是!”颜罗王连忙否定,继续道:“我愿意陪着小姐,一千一万个愿意,能够陪小姐逛花园是我黑眼的最大荣幸。”
刘敏微微一笑,道:“我不是爹,你不要拍得这么夸张,我问个事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颜罗王道:“嗯,你问。”
刘敏在花园里的四角亭的石椅上坐了下来,颜罗王也坐在她的对面,隔着亭中的石桌,凝视着似乎有些羞涩的刘敏,他有几秒钟入了迷,忽听刘敏道:“黑眼,我不扎辫子好看吗?我总觉得扎了辫子会舒服点,可是今日我来不及扎了,这样让人看了会不会笑话我?”
颜罗王的双手在她的脸前上下比划了一阵,道:“是有点不修边幅,女孩子如果不注意打扮她的形象的确会很让人说闲话的。”
刘敏脸色一黯,道:“你是这么认为的?”
颜罗王笑道:“哪怕全世界的人说小姐的闲话,我也真心希望能够看见小姐秀发披肩的模样,因为这个样子的小姐是最美的。”
刘敏垂首道:“黑眼,你说谎,我不和你说了。”她站起来转身就跑出花园,留下颜罗王独赏园里冷淡花色,他摇摇头笑笑,不懂刘敏为何突然不与他说了,他跟着也走出花园,不知不觉地就走入了兰容所住的洁心园,他看了看兰容的寝室,见房门关着,但从里面传出很轻的脚步声,他就知道兰容在里面,也就说明刘贤达不会在外面被她撞见了——其实刘贤达能在外面撞见兰容才是怪。
颜罗王刚想转身离开,那门却先他一步打开了,兰容穿着一袭睡宽大的白色睡衣出现在门口,他恭敬地道:“夫人,我来看看这里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兰容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替老爷来探风的,你过来,我刚好有点事要你帮忙。”
颜罗王的目的被她识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既然说有事要他帮忙,他就硬着头皮进入了她的寝室,她跟着反锁了门,然后走到床前小心地坐了下来,朝颜罗王招招手,道:“罗王,你过来坐在我旁边。”
颜罗王心中不敢,呆站在当场,定定地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兰容。
兰容道:“为什么还站着?”
颜罗王道:“夫人,我不敢弄脏了夫人的床。”
兰容粉脸怒色道:“我叫你坐你就坐,这是命令,老爷都得听从,你敢不听?”
颜罗王无奈,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坐在床的一边,与她之间空出一大截距离,兰容柔声道:“乖,坐近一点。”
颜罗王不敢抗拒,于是又坐近她一些,她才道:“罗王,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颜罗王想不到兰容会问他这种幼稚的问题,他道:“我是男孩,喜欢的当然是女孩了,夫人,问这个干嘛?”
兰容幽幽地道:“我已经有八个月了,孩子再过两个月就要出世了,我想请你帮我猜猜我肚里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颜罗王露出惊奇之色:她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他颜罗王怎么晓得?他道:“夫人,我不会猜。”
兰容道:“你听,孩子正在和我说话哩,你把耳朵轻轻贴在我肚子上,你就能听出他的声音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颜罗王定眼看着兰容,只见她绝色的脸容上此时温柔平和,他道:“夫人,真的要听?”
兰容道:“嗯,要听的。”
颜罗王犹豫了一会,终于俯首下去,耳朵轻贴在兰容鼓胀的肚皮上,可是他真的听不出什么,兰容却在此时问道:“听到孩子和你说话了吗?”
“听到了。”颜罗王本不想欺骗兰容,可是如果说没听到的话,可能就会被骂,他只好选择说谎。
兰容惊喜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颜罗王想一下,道:“他说,别压着我,黑脸蛋!”
兰容笑得很美,就因为颜罗王的这句话,她笑得像一个少女似的,颜罗王看着她笑,她的几根发丝掉落在她的脸前,她道:“罗王,帮我把头发撩上去。”
颜罗王照做了,把她的不安份的发撩到她的耳廓后面,她的右手就悄悄地放在了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颜罗王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得很快,兰容的手摸在他的脸上的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的脑袋无法思考,他不敢抗拒,也不想抗拒,任由她抚摸着。
“罗王,你多少岁了?”
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颜罗王,颜罗王也记得自己回答过她,然而此刻她又问起,他只得重新回答,“夫人,我实岁已经十四岁半了,虚岁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吧。”
兰容叹道:“你看起来像十八九岁的少年,也许是与你所经历的沧桑有关,所以你的心性比较成熟。”
颜罗王眼中的芒光闪了一下,然后又垂下头来。
兰容的手从他的脸撤离,放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轻柔地抚摸着,道:“能问你个问题吧?”
颜罗王连忙道:“夫人,你问。”
兰容道:“你右臂上的齿痕是谁咬的?”
颜罗王不料她会问这样的话,一时愣住,兰容看他这个样子,叹息道:“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颜罗王道:“是我三姐咬的。”
兰容惊道:“你三姐?她怎就这样狠心,咬你这么深?”
颜罗王道:“是我叫她咬的,我让她咬这么深。”
兰容道:“哦,原来是这样。罗王,你知道是谁用剑伤了你吗?”
颜罗王的眼睛的恨意突然变得浓重,看得兰容也有些惊惧,只听他道:“夫人,我如果不死,我会找见她的,她叫——兰心。”
兰容道:“你很恨她?”
颜罗王道:“不是恨,是仇。”
兰容把他那激动的双手握在手里,道:“你以后见到她,哪怕是心里恨她,也不要去惹她,好吗?”
颜罗王无言,对于这个救了她性命的女人,很多事他都能答应她,唯独这件事,他颜罗王不能应承。
兰容凄怨地道:“你就真的这么恨她?”
颜罗王点点头,道:“恨可消,仇难解。我总有一天,让她知道胸口痛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她留在我胸口上的伤疤是永存的,我想忘记也不行。”
兰容道:“我也是为你好,你不会是她的对手的,我可以救得了你这次,却救不了你下次,你以后见了她最好装作不认识她,这样我也就能放心一点了。”
颜罗王道:“在我未有十分把握之前,我是可以忍的,这个夫人请放心,哪怕死,我颜罗王也就是烂命一条,当不得一回事的。”
兰容伸手掩住他的嘴,怨道:“不准这么说,谁个命不珍贵?”
颜罗王感激地看着她,许久才道:“夫人,你若没有别的事要我帮忙,我还是先走了,留在你这里久了,我心里觉得慌,这不是我久留的地方,虽然我知道夫人很疼我。”
兰容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道:“好吧,你出去吧,记住,我虽然不管老爷的事,但你不要跟着他胡闹,他越老越像个小孩子了。” 颜罗王道:“夫人,我会记住的。”
第四章 叫春的猫
在刘贤达的四位妻妾中,林鲜也许是最不具姿色的一个,然而刘贤达却最宠爱林鲜,除了在外面花天酒地之外,回到家中,他常去的房间就是林鲜的寝室。
林鲜只有二十七岁,在未进刘府之前,是红楼名妓,刘贤达与她相好一晚之后,便决定纳她为妾,好藏在家中,供他一人独用。
颜罗王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时刻遇见林鲜,已经是万家灯火同点之时了,他每到这个时候都回到了他的柴房。因为练《男人至宝》的缘故,他从小习惯了裸睡,当他躺在床上闭眼运气之时,有人敲门了,他道:“谁?”
林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罗,是我。”
颜罗王连身子一僵,道:“是三夫人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鲜道:“没甚事,只是想看看老爷在不在你这里?”
“不在。”颜罗王放下心来,道:“老爷还没回来吗?”
林鲜道:“没有,他已经有五天没有找过人家了,人家想他,所以到你这里来看看,谁都知道,老爷一有心事就会跑来你这里帮你砍柴的。”
颜罗王道:“可是老爷真的不在我这里,三夫人,你在别处去找找吧?”
林鲜固执地道:“我不信,你开门,我进去找找。”
颜罗王头皮发麻,道:“不方便吧?我已经睡下了。”
林鲜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叫你开门!别以为老爷疼你,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背着我们帮老爷做什么事,我们四姐妹可是一清二楚的,你开不开?不开我就叫人来撞门了!”
颜罗王知道这门是不能不开的了,可是他看看他胯下雄壮挺立的物体,又看了看门,无奈地道:“好吧,你等会,我穿了衣服就开门给你。”
林鲜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想把老爷藏好才开门?快点,穿什么衣服?老娘什么男人的光屁股没见过,倒怕看你这小毛头了?”
颜罗王急忙把裤子往双脚一套,慌慌张张地系好裤头,就跑过去开门,林鲜进来之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在柴房里东翻西丢,找了好一会,不见有其他人,就回头对颜罗王道:“你真的睡觉了?”
颜罗王道:“是的,我都说没和老爷在这里闹了。”
林鲜怀疑道:“你睡觉为什么不熄了油灯?”
颜罗王道:“我太累了,一时不觉,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林鲜道:“你说谎也不看对像吗?你既然已经脱衣在床,当然就是决定睡觉了,怎么可能是随便躺躺?”
颜罗王无言以对,看着林鲜发呆,他向来是口齿灵俐的,可是今晚一对上这个女人,他才发觉人外有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林鲜的眼睛移到他未穿整齐的裤子上,看到他鼓胀异常的裤裆,眼睛大亮,接着又看了看他的那张床,眉头一皱,走到他身旁,伸手捏了捏他手臂的肌肉,娇笑道:“你小小年纪,肌肉倒是挺发达的。”
颜罗王被她捏得浑身不自在,又不敢有所动作,尴尬地道:“这是劈柴劈出来的。”
林鲜道:“怪不得老爷会经常来你这里劈柴了,原来劈柴会令肌肉结实,你知道吗,我常说他只有肥肉的?小罗,你快穿上衣服,和我一起找老爷去。”
“好吧。”颜罗王答应着,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就随林鲜走出门,林鲜比他先一步出了门外,他猛地退回来,急忙把门关了,外面的林鲜喊道:“颜罗王,你敢违抗我?”
颜罗王忙道:“三夫人,你先等等,我很快就会出来。”他当下就闭上双眼,按照《男人至宝》里的《平息法》运起气来了。
刚才他与林鲜说话,没空运气平息自己底下的冲动,却不料林鲜要他出去找人,他裤裆里顶着帐篷,又怎么能出去乱撞?只好把林鲜关到外面后,才能运气平息他的命根子的起义了。
林鲜等了约三四分钟,才见颜罗王从柴房里出来,她看看他的裤裆,笑道:“你刚才在裤裆装了什么?是不是躲在里面把它拿出来藏好了?”
颜罗王尴尬地道:“没、没什么的。”
林鲜道:“好啦,你藏私,我可以不管,你现在立即跟我来。”
颜罗王松了一口气,道:“是,三夫人,我们先去哪里找?”
林鲜神秘地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颜罗王只得跟着她走,却不料她走回她的寝室,颜罗王到了她的门前就停了下来,道:“三夫人,你不是说要找老爷吗?为何要回你的房间?”
林鲜回头,道:“我忘了拿东西了,你同我进来,帮我拿了东西,我们就出去找老爷。”
颜罗王便跟着她进去,她掉头就把门反锁了,颜罗王道:“锁门干嘛?”
林鲜道:“我要拿的东西很重要,如果让人偷看,就不好了,不过,我不怕你看。”
颜罗王半信半疑,随她来到她的床前,她道:“小罗,你在我床上坐一会,我到后面去拿东西,一会就得,你不许跑掉,不然明天有你好看!”
林鲜说罢,就走到后面的屏风去了,颜罗王不知她要拿什么重要东西,但是,他知道她似乎很开心,在屏风后面还轻轻地吭着小曲,这种小曲他也曾在春风扬万里的那些阿姨们口中听到过,只是他记不得是哪个阿姨吭的了?似乎每个阿姨都会吭的,他想,为什么三夫人也会吭这些小曲儿?
颜罗王再次看到林鲜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大张,就是说不出一句话,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裸体,他曾经在妓院里偷看,男人与女人光身子打架——他都看得腻了,可是事隔多年,且现在他的年龄已经到了可以接受女人的肉体的刺激的阶段了,他却就看到了林鲜披着一件红色的薄纱睡衣站在他面前,那睡衣又没有打结,从她的身体向两旁散开,露出她的两个雪白的圆奶和她那略有些发福的小腹,而在他脸前就是她双腿尽头那一丛顶黑顶黑的卷曲粗毛,他全身打了个寒颤,惊道:“三夫人,咳,我先走了。”
林鲜却双手按在他的双肩上,娇笑道:“怎么?我叫你拿的东西不重要吗?你还没有拿怎么就可以走呢?”
颜罗王急道:“三夫人,我拿不了,我力气不够。”
林鲜道:“你力气不够,我可以帮你,我们一齐合作不就成了?”
颜罗王道:“三夫人,我有些急事,需要出去一会,你先放了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林鲜道:“我都说了,让你说谎时看看对像,你总是乱发一通,我看你又能编个什么故事出来,说吧。”
颜罗王道:“我尿急。”
林鲜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就是一泡尿,你拉在这里就得了,来,我帮你解裤子。”她就把右手伸到颜罗王的裤头,正要替颜罗王解裤子。
颜罗王双肩的重要一减轻,就挣扎着起来,林鲜的身体就朝他压了下去,她是个强壮的女人,比颜罗王还要高出半个头,所以很轻易地就把心慌意乱的颜罗王压在了床上,她的手伸入了颜罗王的裤裆里,握住了他的男根,娇笑道:“我从来不知你这小鬼身上会有这么够劲的宝贝,看来老爷没有白疼你。”
颜罗王大急,双手去推林鲜的胸膛,发觉柔软得无法使力,他曾经也在萧娘的身上得到个这种感觉,萧娘和他睡时,都是赤着上身让他窝在她的胸脯里睡的。林鲜的胸脯和萧娘的胸脯差不多,当他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时,他几乎不想撤开,然而他还是撤开了,因为林鲜的嘴将快要堵住他的嘴了,他的双手就去推林鲜的脸,并且喊道:“三夫人,求你放开我,我不能这么做的,老爷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你别害我呀!”
林鲜吃吃地道:“我怎么会害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呀,你的宝贝有反应了,好样的,果然是长得很大了。”
颜罗王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要被她生吃了,他劈柴是挺有蛮力,可不知为什么,现在竟然斗不过身上的林鲜,他的裤头已经被林鲜解开了,正在这紧要关头,突然传来敲门声,颜罗心中大呼“有救了”,就听得外面的刘贤达道:“鲜草儿,快快开门,你的老牛来吃你了。”
林鲜和颜罗王心中大惊,林鲜定定地看着颜罗王,颜罗王却扭头看着那扇门,林鲜轻道:“这死老鬼,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要在这时候想起了老娘,心肝儿,你先躲到床底下,待会我打发了那死老头就继续教你怎么做个男人。”
她放开颜罗王,就走出去,颜罗王急忙抽抽裤子,系好裤带,一头钻进林鲜的床底下,幸好这床还够大,他躲在床下,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接着他就听到刘贤达欢呼:“噢呀鲜草儿,你已经准备好了?来,我们到床上去,我今晚磨利了宝刀,绝对能割得你的草儿响呼啦,嘿嘿。”
林鲜想着床底下的颜罗王,因而不想他长留此地,道:“老爷,你又喝酒啦?今晚奴家有点不舒服,你去找她们尝试你的宝刀吧。”
刘贤达撒娇道:“不嘛,我就要在你这里割草,她们都不够味儿,你才懂得欣赏我的杰作。”
林鲜道:“那明晚吧?”
刘贤达铁了色心,道:“不,就今晚,就现在。”
他抱起林鲜就走到床上,把林鲜往床上一放,就开始脱衣拉裤的,不久,床底下的颜罗王就看见刘贤达的衣裤全部堆在床前了,他暗道:老爷,谢谢你即时的降临,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以后一定全力效忠于你。
刘贤达大呼一声,扑到林鲜身上,肥嘴就在她的两个奶上面嘟个不停,林鲜娇声道:“老爷,你今晚怎么这么威猛?”
刘贤达道:“我刚才在洪老板那里喝酒,他把他家祖传的神龟酒拿给我喝,说喝了神酒,最少也能坚持三个时辰,鲜草儿,今晚你有福了,我让你作一回神仙的感觉,嗨,定是飘飘然也。”
林鲜惊奇道:“真有这么厉害?”
刘贤达道:“我这不是正准备实验吗?如果是真的,明天我去把他家里的酒全部要走,如果是假的,我怎么也得找机会把他的家抄了。”
林鲜道:“老爷不喝酒也是很能干的。”
刘贤达的手指刺入林鲜的缝隙,呵呵笑道:“说得也是,就你叫人疼!咦?鲜草人儿,你怎么就湿了?你还敢说不想要?妈的,比我还来的快,刚趴上去,你就湿润透了,好,我们就直接进入实验阶段,神龟酒来了!”
林鲜虽然一心想着床底下的颜罗王,但对刘贤达口中的神龟酒多少有些好奇,也就动情地道:“老爷,来吧,鲜草儿已经为你准备好酒壶了。”
底下的颜罗王跟着便听到了林鲜的娇吟以及整张床不安份地摇晃,他能想像得到上面的两人正打得激烈,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颜罗王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另一头爬出来,回来看看床上,隔着纱账只见刘贤达正在林鲜身上做俯卧撑,颜罗王不禁同情地想:老爷这么老了,还要做这样激烈的运作,真是为难他了。
颜罗王掉头又往外爬,不小心撞到橱柜上,掉下来一个瓶子,一声碎响,把房里三人都吓了一跳,颜罗王全身僵在当场大气不敢喘,刘贤达道:“我操,什么事情?”
他刚想转脸回来看个究竟,林鲜适时把他的脸压在她的胸脯上,就听得那边急中生智的颜罗王学着猫儿叫了“喵”的一声,她就道:“唔,老爷,你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的,人家欢喜死了,不过是一只猫碰掉了一些东西,先不要理它,我们继续,老爷,快点啦,人家都被你掉在半空中了。”
刘贤达从林鲜的胸脯上抬脸起来,骂道:“妈的,这烂猫叫得也真难听,鲜草儿,我们不管它了,我继续让你学猫叫春。”
颜罗王看见刘贤达又得意地做起了男人的苦工,他就猛地爬到门前,这门因为刘贤达刚才太急色,所以忘了掩了,他爬出了门,先是轻手轻脚地走,然后就是尽他所有吃奶力狂奔。
刘贤达在颜罗王出门的那一刻,正值紧要关头,他呼喊道:“鲜草儿,我、我要淋草了。”
一泡尿就射到了林鲜的酒壶里。
刘贤达在林鲜的肚皮上趴了一会之后,光着身子下了床,喝骂道:“妈的,洪胡子敢欺骗老子,说什么三个时辰,三分钟也不到就让老子完事了,老子没喝酒之前也不会这么差劲,喝了他的乌龟王八酒反而令老子威风大减,定要找个机会把他的烂酒店给封拆了。啊呀?我的古董花瓶呀,怎么就碎了?心肝儿呀!”
林鲜一听他的喊叫声里又哭又是怒的,惊问道:“老爷,你的古董花瓶碎了?”
刘贤达跪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去捡地上的碎片,哭喊道:“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吴大人的儿子杀了人,我帮他儿子洗脱了罪名,他才肯把这花瓶让给我的,我以为放在你这里,我可以经常来看看摸摸,谁知,谁知,啊呜,该死的猫,我明天定见到要把它撕了来吃。”
林鲜道:“老爷,你说什么?”
刘贤达忽然发现说漏了嘴,忙道:“没说什么,我是说,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人家才肯把花瓶让给我的,鲜草儿,如今我的瓶儿碎了,这可怎么办?”
林鲜道:“这也是没办法的,碎也就碎了,补不回去的。老爷,不如开心一点,让鲜草儿喂你吃草,嗯?”
刘贤达光着他肥嘟嘟的身子坐在地上捧着花瓶碎片,喃喃地道:“我的花瓶呀,我的花瓶!”
林鲜恼道:“老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刘贤达回首瞪了她一眼,道:“酒是假酒,心儿又碎了,我哪还有什么心情?”
床上坐起来的林鲜听他如此一说,双眼一翻,仰躺下去,她的肉背和床板相撞,发出很沉闷很无奈的一声巨响。 夜是深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