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站长
今天是:  | 网站首页 | 文章中心 | 百万图库 | 雁过留声 | 千秋书库 | 全本小说 | 论坛 | 
  |  言情小说  |   都市小说  |   玄幻小说  |   武侠小说 |  外国小说 |  历史小说  |   短篇小说  |   热门图书  |   散文精品  |  
  |  明星聚焦  |   两性话题  |   我的故事  |   前卫视点 |  生活手册 |  开心作坊  |   朝花夕拾  |   原创中心  |   缪斯家园  |  
您现在的位置: 千秋 >> 文章中心 >> 小说频道 >> 另类探索 >> 文章正文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隐疾与暗喻         ★★★
隐疾与暗喻
作者:末日征程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27 10:26:45


   
第五章 扔到囚城去自生自灭。整个城市就仿佛成了死城。

    我们封村的“正规军”来到一块名叫“死核之地”的大平地上进行军事训练。来到这块方圆数平方公里的大平地后,本来都衣着褴褛的我们纷纷换上了统一的红色军服,披上了沉重的钢铁盔甲,丢掉镰刀与斧头,领到了刀剑甚至是枪支弹药。
   
我与何清被分到了不同的队伍中去。有一次,两队人因为争夺几筐萝卜而大打出手,她追着我把我打到趴在地上。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何林的灵魂,他就像是一团白雾组成的人形一样,飘到我的面前。我问他是否原谅我,他难以察觉地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散成薄薄淡淡的水汽消失不见了。
   
他散开之后我就清醒过来了,我发现自己从由两条板凳与几块长木板架成的床上滚到地上,痛得泪流满面。

    解决了斗殴问题之后,泯卒与斗鸡眼就逼着我们进行超高强度的训练,据说是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神秘敌人,其实是要消耗士兵们的力气,免得人们还剩下咸鱼的力气去闹事,也就是这样,人们纷纷累倒了,而超高强度的训练依旧没有停止,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为了让人们不因受苦受压迫而反抗,泯卒与斗鸡眼不断地给我们灌输一些东西,说什么为裸体革命受苦是最大的美德。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大家也都纷纷接受了这样的说法,于是一个长着平板脚的人砍柴时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给砍断了,却感觉不到疼痛,就被推广成为模范,以至于一些狂热分子纷纷学习他,把自己的手指也砍掉了。
   
还有的就是,我们的军营里面有两个军中流氓在斗殴,A流氓杀死了B流氓,本来A流氓是要处死的,但他找到了证据证明B流氓曾经说过一句“岛主是不会管我们的肚子饿不饿的”,所以他立马就换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了“裸体革命大英雄”了。

    怪事陆续有来。一个与我同室的,名叫阿草的士兵跟我说了一件事情。他说在“死核之地”外的群山深处中,有一个由许多环境恐怖分子组成的地下组织,他们经常四处杀人,捣乱。
   
很快,这个传言就如瘟疫一样传播开去了,所有的人都知道有这么的一回事,再过几天它就变成数种类型。军营中出现了一种非常紧张的气氛,泯卒与斗鸡眼下令围绕军营建设木栅栏和木了望台,大幅度减轻训练力度,设置更多的岗哨和巡逻。

    有一天晚上,我不小心碰翻了一根蜡烛,它点燃了地上的一堆干草,然后火势蔓延开去,烧掉了好几座帐篷与木屋,若不是全军营的人都出动来合力救火,那么这个军营就要付诸一蜡烛烧没了。
   
事后,人们都说这是那个地下组织的所作所为,他们说地下组织要人们全都退回极少破坏环境的原始人生活,否则就会出来烧掉一切。为了推掉责任,我也就任由谎言继续,而且说老实话,即使我把真相说出来,说那火灾是因我而起的,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只会依然坚持之前的想法,把我看成是一个疯子。

    在火灾之后的第五天,有人发现了这组织的人全都集体自杀了,666具尸体躺在深山谷底中的一条小村庄里,凌乱不堪。地下组织完蛋之后,军营又回复原来的面貌,设防程度大打降低,训练重度大大提升,又有很多人陆续地累倒,累死了,更要命的是军官们都喜欢体罚那些累倒了的人。

    有一天,我无意之中看到两个何清那队人中的女炊事说起她。他们说何清累倒了,却被军官们说成是故意诈病来试图拖满军队的训练进度,减弱岛防实力,阴谋叛岛,是卖岛贼,是全体岛民的共同敌人,于是,泯卒下令把她扔到囚城去自生自灭,以示惩治。

    界城是一个奇怪的城市。
   
在白天的时候,这个城市美丽得令人心醉,但一旦夜色来临,整个城市就仿佛成了死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全城四处一片漆黑寂静,只剩下路灯和天上的星星在散发着光线,让这黑暗的领地中有了一丝的光明可供向往。
   
我们来到界城之后,就找到一处落脚之地。那是一条人行天桥的桥底,我们在这桥底算是“安家”了。在这里,有一个怪老头总是没日没夜地在打坐,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只是闭着眼睛,纹丝不动地盘腿坐着,若不是他的嘴巴里不是呢喃出几句不知所云的话来,我们还真以为他是具木乃伊。
   
这人行天桥是建于一座离海不远的小山坡上,能看见海波滔滔,夜晚海水磷光闪闪。我们经常上到天桥上凭栏观海,胡扯些什么东西,有一句没一句地吹着些小牛。
   
海上有个岛,看上去不大,这个岛就是孤锁岛了。小岛的四周都是些灰白色的悬崖峭壁,峭壁上有很多的裂缝,其中有一些还长着些小树和藤蔓,海鸟们应该也有把巢安在上面,它们总是盘旋在那里,数量不少,看上去挺壮观的。孤锁岛的外面经常会升起浓雾把它包围,就此隐没不见。

    我们在界城里的生活很平淡,还是捡捡破烂,露宿街头什么的,也并不担心有警察来会把我们当成杀人犯给拷起来,只要躲开城管就行了。虽然何清杀了人,但死者只是一个乞丐,警察根本就不会重视。
   
这平淡生活在我们来到界城之后的第七天出现了改变的迹象。那时,怪老头突然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又盘腿坐下。我们当时正燃起火来要用个破铜壶来烧开水,所以何林以为他是要喝水,就说,水还没有烧开,等一会先吧。

    怪老头开口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所说的话好像就隐藏在我心中的尘埃之下,与其说他是在说话,不如说是他将我心中所隐藏起来的内容照本宣科地念出来。
   
他用手指指了指海的那方,说,那座岛屿。
   
那座岛屿怎么了?何清漫不经心地问道。
   
水已经沸腾起来了,她将水由铜壶中倾倒入碗里,然后将自己的那碗递给怪老头,说,给你。
   
怪老头摇了摇头拒绝了,然后把岛上的故事说给我们听。他说,这小岛从外面看上去似乎很小,但其实它里面的空间广阔得很。他说这岛屿的名字叫做孤锁岛。他说孤锁岛看上去离开这里并没多远,但其实若不懂得方法,那么你是绝对无法进到去里面的。他说,这孤锁岛是天堂与地狱,是天使与恶魔的乐园,这孤锁岛是一切,这孤锁岛就是人间,就是世界。
   
怪老头喋喋不休地重复着那几句话,由早上直说到入夜,说到了火堆灭了又燃起,燃起又灭了十多次,浪费了我们一整天的时间,然后他站起来,走回到他原来所坐的地方坐下,继续纹丝不动地打坐。
   
等到怪老头打坐了大约一刻钟之后,何林悄声问我们说,你们信不信?我虽然对怪老头的话有种奇怪的感觉,但还是和他们一样不大相信的。

    今天回想起往事,若当时我们能够一直不相信下去就好了,那么何林就不用死,何清就不必被扔到囚城去,我也不需要半夜偷偷爬起来溜出军营,踏上行程,连续赶路数天,走在这崎岖的山路上,好去到囚城营救她。

    在连续几天的暴走中,我总是有那么的一种感觉,就是觉得自己是在一直往地心的方向沉降下去,山路似乎老是上升五十米,然后就又下降六十米,又再上升五十米,然后又向下六十米。
   
越是向前走,山林就越是荒凉阴暗,简直就像是守护于鬼域之外的树怪之林一样。走了几天之后,我把带出来的干粮全吃完了,只好拼命喝水,看见小溪就跪下去,捧起水来猛灌一轮,好把肚子填饱,只是这样似乎使人更加疲乏,更加饥饿。就是这样饿着肚子走下去,我终于晕倒在这可怕的森林之中了,只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睡在了床上。
   
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家了,回到那个我所憎恨的家,那个我所诅咒的家,那个将我赶出来的家。我想了想我究竟多久没有想起那个家来,可是我却越想越困惑。
   
这里并不是我那个曾经的家,而是一个原始的村庄。这个村庄中的一个少年外出伐木的时候看见我晕倒在路上,就把我扛了回来。这里的村民不事农业,食物是一种由阳光与泉水合成的粉末,他们并非岛主的信徒,对村外,森林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像个哈比人一样。
   
他们给了我一袋粉末粮食之后就送我上路,也不留我。一个星期之后,我扔掉了磨破了底的鞋子,光着双脚来到了囚城。

    囚城其实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神秘而阴森可怕的城镇。这城镇坐落于群山的包围之中,基本上每天都被山岚瘴气保卫着,时常都因为浓雾的关系而伸手不见五指。囚城的四周都被高耸而厚实的城墙围住,这由铅黑色的不明材料建造而成的城墙一直竖到空中所的雾中,甚至在阳光灿烂的时候也看不到尽头。但我们却能看到城外的山,因为这城墙越是往上,它的颜色也就越是浅,越是淡,最后变得如同玻璃一样,我总是觉得它好像是个水晶罩子,罩着囚城,与世隔绝。
   
这个城镇共有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每个城门都没有人把守,但有时候会出现一些人形的雾团在游荡,像我梦见的何林的灵魂一样。人们认为那些雾团太邪恶了,都避之则吉,只是因为我早已经在梦中见识过,知道他们并无害,只是善良者的遗留而已,所以我并不害怕他们。

    在我刚刚进入囚城还不到半分钟的时候,我看见有个小孩出神地望着城门以外的模糊世界,十只手指在神经质地一弹一缩。当我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往城门外冲去,看样子是想冲出城门。
   
大人们看见此情景,吓得脸都白了,立刻扑上前去把小孩捉住,痛打一番,还边打边训斥他说,城外的世界是水深火热的地狱,是不能去的。
   
其实城外有美丽的树林与草原,有湖泊有阳光,有蓝天有白云,但城内的人对外却是只有恐惧的猜测。怪老头说,这是由于飘散在空中的迷雾的关系。那些迷雾有替人洗脑的作用。

    我在囚城重新遇到怪老头的过程是这样子的——我在一个小广场处看见许多人在围观些什么,于是我也就好奇地凑上去看看。原来是怪老头,他在那里表演些什么杂技。他用脑袋顶着地面倒立,并伸出双手模着脚底。围观者大多数都只是在看而已,只有极少数的才把手上的面包或者坚果什么的东西扔到他的面前。看来,他就是靠着这样讨饭吃的。
   
我向他迈步走去,想和他打个招呼,此时城外的群山中某处突然传来了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声,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围观怪老头耍杂技的人们听到声音后立刻慌张地四散逃开,躲到附近的商店等室内地方。怪老头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了起来。他把地上的面包和坚果拾起来,动作不紧不慢,然后用一块淀蓝色的大棉布包着。
   
他看见我了,此时整个广场,甚至有可能是整个囚城中,也就只有我和他两人是站在室外的。
   
他一时之间人不出我来,于是我就走上前两步,说,老乞丐,你怎么把我给忘记了?我说了这话后,他还是记不起我是谁。我就干脆转身离开。才走了几步,怪老头的记忆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
   
他说,你是陈末?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面对着他,说,对。我是。然后我又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陈末?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的。
   
他说,我自然有办法知道。
   
他拿起包着食物的布包袱走过来,说,来,跟我走。

    他带着我在大街小巷之中拐来拐去。我问他刚才广场上的那些人为什么一听到咆哮声就那么惊惶地逃跑?怪老头“呵呵”地一笑,说,因为这里有一个传说,说囚城四周的群山上有许多野兽,他们一叫就表示肚子饿了,要进城里来吃东西,但其实这是纯粹的传说而已,并没有人真正见过有这么的一回事发生。
   
我听到后很是不解。就问,那么为什么他们又会那么的相信这从来没有人能证实的传说?
   
他又“呵呵”地笑了一笑,然后说,这是因为囚城里发生了太多的怪事,一个不小心人们就可能毙命,所以弄到人们都草木皆兵,神经过敏,一天到晚总是惶惶不可终日。

    怪老头带我走进一片破房子的海洋中去,我们来到一间小小的破房子里,然后摊开房中的一扇门,门后是一个数平方米大的小平台,平台后有一条向下倾斜的石阶梯延伸到下面的黑暗中去。他走下黑暗之中,我也跟了过去。
   
怪老头嘴里念叨了几句不知道是什么咒语还是东西的话,然后整个地下室就变得一片光亮,但我却根本无法找到光源所在,仿佛这里的一切,包括空气和尘埃,都会发光一样。这令我想起了那条连接这孤锁岛与孤锁岛以外的广阔世界的那条下水道。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就摊开了那块装有讨来的食物的布,然后拉过一张椅子来坐下,吃起东西来了。我也搬了张椅子坐下,怪老头暂停往嘴巴里塞面包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我。他看见我的样子似乎很饿,(我那些粉末粮食昨天已经吃光了),也就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点了点头,说,要。于是我们就把那些面包与坚果分而食之了。

    吃完那些东西之后,我依然饿得很,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的。怪老头把坚果壳用淀蓝布包起来,拿到外面倒掉,然后回来在原位坐下,放好蓝布,问我说,你犯了什么事了?要来这鬼地方。
   
我咽了一口唾液,说,我没有犯什么事,我是自己跑来这里找人的。
   
他听后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说你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跑到这里来找死。我告诉他我要来找谁,他答应了我明天就带我去找人。然后他用些泛黄的纸写些什么,而我则在一边无所事事地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六个小时,他关闭了咒语,地下室又重新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去,然后我们就休息了。
   
在草铺上,我无法入睡,整夜翻来覆去。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故乡度暑假的日子。晚上蚊子如云,下了蚊帐也没有用,它们从缝里,从破洞里钻进来。那时我也是睡不着,只能整晚望着窗外的小镇街景,还有天上的月亮。
   
在沉浸于记忆中度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在不知不觉之间累了,睡着了。在梦中,我梦见何清像被风吹起的塑料袋一样,双脚离开踏实的地面,悬浮于云中,双眼瞪得老大地盯着我,面色发青,吓得我不寒而栗。她在向我飘过来,我吓得跪在了地上,双脚又软又热的,颤抖不已,根本无法再重新站起来。
   
我被吓醒了,这时候怪老头已经起床了,外面的阳光从未关的门处透进来,光线虽然微弱,但在这种本来只有黑暗的地下空间里却是显得十分有力量,如同强悍而充满力量的希望之于让人近乎绝望的黑夜一般。这是救命的力量,驱散了我心中的噩梦。

    我们拿了几块干面包就出去开始了寻人之旅。我们找遍了整个东城区,途中走过一条奇怪的后巷。在后巷之外明明还是晴空万里的,但一进去就是阴雨连绵,潮湿而腐败的醋酸味道不断地向你飘来,令人难受。
   
一只硕大的老鼠从一堆垃圾一闪而过,去到另外的一堆垃圾里面去。怪老头告诉我,这后巷终年不断都下着雨,据说是水妖的巢穴,没有什么人敢进来的。
   
这天我们一直找到入夜都是一无所获,只好在一家小旅馆住宿,准备明天继续找。旅馆的老板娘是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太婆,她的眼睛深深的陷下去,像是盆地,眼神很让人不安。那天晚上,我们住在二楼的一间小房间里,整夜我都在作梦,醒来却不记得梦中所见的景象,只知道心里很压抑,仿佛是在水底,就快要窒息一样。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它似乎整在往我这里挤压下来,黑糊糊的一片,好像那里吊着些什么一样。天没有亮我们就离开了旅馆,继续行程,找遍了西城区与南城区之后还是找不到何清。

    在离开小旅馆之后,怪老头给我说了一件在旅馆里发生过的事情。他说,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旅馆的老板因为不知明的原因把老板娘吊死在天花板上,随后自己也失踪掉了。他说,老板娘就是吊死在我们昨晚入住的那个房间里的,她的尸首直到现在依然还吊在上面。
   
那么昨天那个接待我们的老板娘又是谁?我问道。
   
她和吊死的那个其实是同一个人来的。怪老头说道。
   
顿时,我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冰冷的银针扎到一样,毛骨悚然,寒毛直竖。

    我们回到地下室,怪老头向我展示了他正在写作中的鸿篇巨制。他用的是一种我从未曾见过的象形文字来写作的,但我却能够理解文字的内容。我看了一点,内容大约是说孤锁岛的非官方历史,比起“正史”来说,这看上去更像是真实的历史,例如文中说到“死核之地”地下所埋藏的大量炸药等等。
   
我一边胡乱地翻看着怪老头的手稿,一边和他倾谈。我们谈到了何清,我不禁有点失落与难过,还有羞愧。他看见我的情绪有些不好,就叹了口气,然后说,我们还剩下全城之中最危险的北城区没有找过,我们明天就去找吧,我有感觉觉得我们会在那里找到她的。

    第二天我们去了北城区,那里的人全都脸色苍白如纸,瞪大眼睛无神地望着前方,瞳孔如死人一般扩散,像鬼魂一样在街上游来荡去。找了一天还是没有收获。我们晚上就在一家被废置的屠宰场过夜,等待明天的来临,好继续寻人。
   
早上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屠宰场上原来是吊着无数具的死尸,而何清就是其中的一具。她在晨光之中轻微地摇晃着。
   
当时的我并不觉得有任何的恐惧,只是心中有些许的失落而已,但同时却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不用面对她的仇视了。我这样想着,苦笑了一下,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渐渐地暗晦着,然后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世界又仿佛沐浴在雨后的阳光之中的一样,有一种绵长而令人振奋的气息。一切失落,悲伤与可耻的庆幸都一扫而光,仿佛何清并没有死去,她随时都会回来,不带仇视地回来,在早上,在中午,在午后,在黄昏,也可能是在晚上,她会回来的。
   
我想象着我住在山间的小木屋里,平静地看着书,然后睡着。黎明来了,室内仍然阴暗。她敲响了木屋的门,我去开门,然后看见屋外的阳光跟她一起洒了进来。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文章录入:末日征程    责任编辑:gzh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推荐文章梦里花落知多少
    推荐文章被女人玩弄
    推荐文章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推荐文章诛仙
    推荐文章飘渺之旅
    推荐文章给我一支烟
    固顶文章现代言情小说精选
    普通文章我老婆是买的
    推荐文章[推荐]亲亲的嫂子
    推荐文章[推荐]纯情野兽
    推荐文章[推荐]今夜,你不会寂寞
    推荐文章[推荐]泡妞专家
    推荐文章[推荐]那个叫窑子的女人
    推荐文章[推荐]暧昧到底
    推荐文章[推荐]醉爱
    推荐文章[推荐]燎原情欲
    公元2077,集体无
    电影幼稚园

    亲亲的嫂子

    爱到你发火

    爱让你疯狂

    爱哭小嫁娘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