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鼠国的冬天 |
| 作者:周小伟/张…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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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9-25 22:10: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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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现实的社会,付出与回报本应是平等的,付出的不论是力气还是钱财,那么你都将会有不相同的回报。你有事求我,那么你就要付出,你愿意付出那么我的价码就要往上窜。这是各取所需。何乐而又不为呢!
一
这是一个美丽的王国,冬天的到来,虽然有些萧疏,但它变得更拥有另一种美丽。柳树上挂满了银条,草坪也披上了银装。松树的针叶上凝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像是一树洁白的秋菊,更像千树万树梨花盛开。微风拂过,部分枯萎的叶子被冰凌裹着纷纷落下。洁白的雪花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个王国里居住着一群小老鼠,此时的鼠国热闹非凡,原来是这里的鼠王庆祝四岁大寿,鼠国的大厅中央坐着一只鼠王,它腆着超大的啤酒肚子,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悠闲自在的坐在鼠王的虎皮宝座上,看着脚下的臣民今年会送给它什么寿礼。 鼠王本是个势力小人,也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众老鼠没有一个不盼望鼠王早日下台的,可是鼠国有个规定,在职的鼠王要等死去后才能重新选举出新一任的领导,说白了就是领导终身制。可是看着鼠王依旧神采奕奕、满面红光的样子,鼠民们很失望,再没有比知道自己肯定当不上鼠王更令鼠民们伤心的事了。为了能够在鼠国生存下来,能够得到鼠王的青睐,使自已能够攀登到更好的职位,鼠民们都会在送礼的同时心中祈祷着伟大的救世主让鼠王早早死去,这对于它们来说是唯一发泄的办法。唉!多么的无奈——
这一年鼠王的大寿,按照惯例,谁的礼物最好,最受鼠王的欢喜,就由谁接任下一届的宰相。宰相,一个手中掌握大权的职位,一鼠之下,万鼠之上,何等的威风和潇洒,不仅光宗耀祖,还能在鼠王死后接管其职位。这实在是一步登天的唯一阶梯,因此鼠民们绞尽脑汁,提前一年就开始准备了。
二
莫克,一个脑袋聪明却非常懒惰投机的家伙,它拍马屁的功夫可是练的出神入化、堪称一流。只见它拿着一个大盒子上殿了。 “这是什么?” 鼠王感兴趣地问。 “亲爱的陛下,这叫电子减肥机,是人间最新式的产品。用来减去腹部多余的脂肪用的,有了它,您再不用去辛苦的锻炼了。”莫克把电子减肥机放在腹部,打开开关,只见腹部的肌肉好像在做运动。 “这玩艺不错。” 鼠王高兴地边扶摸着自己鼓囊囊的啤酒肚子边点头。 “谢陛下!”莫克兴奋得满脸通红,它又一次得到了鼠王的赞赏。
舒克,一个脑袋聪明但不善于表达的小老鼠,它比莫克逊色多了,往往马上可以得到鼠王赞赏的时候却因为说错一句话而把鼠王气得七窍生烟。只见它抱着一个小盒子向鼠王叩头。 “陛下,这是臣送给您的珍珠霜。” “珍珠霜?” “是的,涂了它,能使皮肤光滑细嫩。” 舒克打开瓶盖,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鼠王抠出一点,往屁股上涂,原来它把“皮肤”听成了“屁股”。
舒克看着鼠王把珍珠霜涂错了地方,想告诉它,却又怕鼠王生气,不说吧,那简直是浪费。支支吾吾的老半天。 “舒克,你想说什么?” “陛下,那不是涂屁股的。”为了不浪费,舒克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来 “那是涂什么的?” “是……涂脸的。” 这时只见鼠王的脸上被气的红一块、紫一块,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过任何人听见把自已的屁股叫脸,谁不发怒啊!唉!可怜的舒克。
舒克知道鼠王是个爱美的家伙,它不希望自已尽早的老去,因此舒克今年费了许多脑筋,在死了许多脑细胞的情况下想到了珍珠霜,原以为可以得到鼠王的赞赏,没想到最后因一句话而惹恼了鼠王,早知道就不拆穿了,就让它涂屁股,反正礼物送它了,涂哪不是涂啊!
咪娜,一个漂亮的小老鼠,女性。在鼠国它是最小的一个,是个舞神,也是一个唯一能让生气的鼠王开心的一个。当它看见鼠王气的马上要爆发,可怜的舒克又要倒霉的时候,它随机按下了身边小小收音机的开关,收音机里顿时传来荷东的士高声音——“恰恰恰”,让整个大厅热闹了起来,众鼠随着强烈的摇滚乐不停地扭动着屁股。 “亲爱的陛下,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鼠王本来被这强烈的音乐刺激的气顿时消了一半,更何况有美女请跳舞,哪还有什么气可生,挺着它的啤酒肚子随着咪娜来到了大厅中央,伴着音乐跳起了恰恰舞,笨重的身体和娇小玲珑的咪娜看起来很不协调。众鼠在周围,吹着口哨大声地高呼着,这让鼠王跳的更加起劲。
三
向鼠王奉献礼品的鼠民络绎不绝。鼠王身边的礼品已经堆成了山。但是它仍没有得到自己特别喜欢的礼物。没有得到特别喜欢的礼物,那就选不出来新一任的宰相,这使众鼠们都对自已的前途感到迷惘。鼠王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对下面有一个好的交代,所以它决定在莫克和舒克中间选择一个,虽然它很生舒克的气,但必定莫克和舒克都是脑袋非常的聪明,只不过舒克的嘴巴笨了一点。不过以后多见见世面,应当能好些。
“我亲爱的莫克、舒克,新一任的宰相我将会在你们中间选择一个,但是你们将要完成我所交代的任务。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长生不老,活得越长越好。你们谁能满足我的愿望那么谁将是今年新一任的宰相。我会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希望你们不会令我失望。”
鼠王最怕的就是死,当它在没当官的时候一点都不怕,但当官越来越大,那么它就越来越怕,到当上鼠王的时候,就怕的要命。鼠王提出的要求,让在场的所有鼠民替莫克和舒克感到担心,同时也庆幸自已没被选中,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是何等的难啊!莫克和舒克也为鼠王交代的任务感到犯愁,如果没完成任务,它们将会受到什么的惩罚呢?两只小老鼠各怀心事怏怏不乐地离开了大厅。
四
当第二天的太阳准时地从东方升起,积雪被阳光照射着开始融化,雪水渗进了泥土里,泥土张开饥渴的嘴巴,狠狠地吮吸着的时候,可怜的莫克和舒克背着简单的行囊离开了家乡,它们要在三个月内找到鼠王想要的长生不老药。 “莫克,你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往前走再说吧!那你呢?舒克,有目标吗?” “莫克,你听说过蓬莱仙岛吗?我昨天回家翻了一些史书,上面有许多关于蓬莱仙岛的描述,史书上记载,秦始皇曾三次登临蓬莱仙岛寻求长生不老之药。‘蓬莱’相传还是‘八仙过海’的地方。那里经常出现‘海市蜃楼’的景象,真是人间仙境啊!我感觉那里肯定有长生不老药。” “哇,真是个好地方啊!那我们现在就到那个地方去吧!我已经开始幻想着身临其境的感觉了。好爽啊!” “可是蓬莱仙岛离这很远,我大约算了一下,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而且必经之路都是山路和水路,路途非常的艰难,还有许多我们的敌人在等待着我们。你能坚持下来吗?” “哦,上帝,这太恐怖了。我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舒克兄弟,你自已好好保重!我们就此告别。”
阳光斜照在十字路口,两只小老鼠开始了它们分开旅程。莫克是个贪玩无度的家伙,它早已向往着外面的花花世界,跟舒克去那个蓬莱仙岛不但不能好好地潇洒和享受,有可能在中途就一命呜呼了,再说就算找到了长生不老药,算是谁的功劳,它可不想落到这种结果。凭它莫克聪明的头脑,这三个月内不但能玩的开心,宰相的职位也势在必得,因为它感觉舒客肯定会中途死亡。
此时的舒克走在去蓬莱仙岛的路上,看着残留在树枝上黄黄的叶子,随着风轻轻地飘的没了方向。而它如同这个叶了一般,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对前面的路舒克感到了害怕和渺茫,但并没失去信心。
五
两只小老鼠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去寻找长生不老药,它们得到的结果当然很难相同。世界上每个人都在追求幸福,有一个可以得到幸福的可靠办法,就是以控制你的思想来得到。幸福并不是全靠外在的因素,而是依靠内在的能动性如何支配。只有认真地合理地付出了才可能得到后来的喜悦,一个不懂得付出的人那么它很难尝到成功的滋味,和来之不易的硕果。
莫克来到了它向往已久的大都市,川流不息的车群和人群让它目不暇接,宽广的柏油马路两旁有许多的食品店,食品店里的高级奶油蛋糕是莫克梦寐以求的,白色的奶油让人看了垂涎三尺。但是现在的它却只能偷偷趴在食品店的落地窗前,等着食品店的人离开以后再进去好好的享用。此时的莫克早就把鼠王交代的任务忘的一干二净,奶油蛋糕才是它目前的唯一目标。它突然看见奶油蛋糕的橱柜上有一只和它一样大的母老鼠站着,那只母老鼠很漂亮,比咪娜还漂亮,它的脖了上扎着条蝴蝶结,一身公主裙显得非常的迷人和可爱。食品店里漂亮的小姐们看起来都特别喜欢它,每走到它跟前就会用手轻轻地抚摸它一下,吻一下。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离开。 “难到食品店里的人都特别喜欢我们吗?那么我进去吃东西应该不会被赶出来喽!”莫克高兴地想着。
它开始迈出了步子,悄悄地来到了奶油蛋糕的橱柜前,橱柜都是用玻璃做的,关上的橱柜是根本无法进去的,莫克开始犯愁了,原本想着等人们离开后再进来享用的,现在虽然进来了却打不开柜门,急的莫克像热锅上的蚂蚁。
食品店的门又一次被打开,进来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来到橱柜前,买了一个很大的奶油蛋糕。可能是它们的宝宝要过生日。莫克现在忽然想家了,它想起了爸爸和妈妈,不知道它们现在还好吗?每到它过生日的时候,爸爸都会出去偷一小块蛋糕做为礼物。可是现在眼前这么多的蛋糕却没办法吃,莫克好伤心啊!
“哦!上帝!橱柜的门没关,莫克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真的没关啊!肯定是年轻夫妇走后食品店的小姐忘关了。”莫克边高兴地想着,迅速爬进了橱柜里,开始好好地吃起来。 “啊!老鼠……”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声音划过食品店大厅的上空,让莫克吓得跑出了橱柜。莫克看见刚才温柔的小姐现在却像个母夜叉似的拿着扫帚向它袭来。 “关上门,不要让它跑了,打死它,可恶的老鼠。” “哎哟……”莫克的尾巴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它开始拼命地奔跑,它要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是那么多姿多彩,它可不想刚开始就在这里断送了性命。忍着疼痛,它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外面的响声让它异常的紧张。它要等天黑了食品店的人都离开,才能出去。
夜色慢慢地降了下来,食品店的人都走了,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莫克从角落里偷偷的走了出来,尾巴火辣辣的痛。它实在想不透,为什么它们对橱柜上的小老鼠那么好,对它却那么的残暴,它一定要搞明白。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丽亚,你呢?” “我叫莫克。能告诉我为什么它们对你那么好?对我却那么残忍吗?” “呵呵!你好笨啊!你没看出来我是塑料吹气的老鼠吗?我只是一个玩具,不会带来麻烦。当然她们对我好了。”
莫克狼狈不堪的离开了食品店,肚子在咕咕的叫着,月光把它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繁华的都市,却没有莫克填饱肚子和落脚的地方。它倒在了一个肮脏的地下室里,昏昏沉沉的睡去。它梦见了舒克说的蓬莱仙岛,那个人间仙境,梦见了舒克在那里高兴的玩着,叫着,是那么的快乐。
六
其实舒克并没有莫克梦想的那么快乐,它选择了更为艰难的道路。舒克路过的地方,没有大都市的繁华,没有高级的奶油蛋糕,没有明亮的霓虹灯。全都是一些山谷和茂密的树林。就如现在所经过的山谷,让舒克欣赏美景的同时而感到害怕,这个山谷四面环山,两边全都是些悬崖峭壁,谷底很深,低头看不清下面是什么。稍不留神就有掉下去的可能,加上脚底下结了层冰。让小舒克闭上眼睛更加小心地慢慢地向前行走着,它不敢低头看下面,那个时候它觉得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冻结了,它希望能尽快离开这里。突然舒克脚底一滑,身体离开了地面,向谷底开始倾斜。它感觉到自已的身体开始快速地向下坠落,耳边寒冷的风像把利刃在切割着它的皮肤。它知道自已在向谷底落去,它看见死亡之神在高呼着它的名字向它招手,看见了天堂美丽的景色。这时腰部传来一阵穿心的疼痛,让它觉得周围异常的宁静,空气好象停止了流动。舒克慢慢地睁开眼睛,原来它被挂在一枝孤单的树枝上,而没有死。舒克高兴极了,它紧紧地抓住了树枝,可是当它朝四周看的时候,才知这样挂在树上和坠落下去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死的早点和晚点,它根本就没有能力再爬上去,也下不来。正当它对自已的生命充满了绝望的时候,突然看见脚下盘旋的老鹰。它大声的喊着,希望老鹰能听见自已的声音,把它送回上面去,可是老鹰好象没听见它的叫喊,依旧的向前飞着。舒克彻底绝望了,它颓丧地闭上了眼睛,手松开了树枝。耳边的风依旧吹着,身体向下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死亡马上就要来临了,它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想到了家乡,想到了爸爸妈妈,也想到了莫克。它很想听到身体掉落地面的声音,也很想感觉当时的感受,那样会很痛,然后就是没有了知觉。可是舒克并没有感受到这一切,它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突然抓住,然后安全地来到地面上。
“哎,可怜的小家伙,你怎么会从上面飞下来。你并没有长翅膀啊!这样做很危险的。” “亲爱的鹰姐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一只小老鼠,我要去蓬莱仙岛给我们的鼠王寻找一种长生不老药,可是走在上面的悬崖上,由于路滑不小心掉下来了。” “啊!上帝!多么恐怖,从上面掉下来。这真的让我难以想像。” “是的,是很恐怖。” “可怜的小家伙,我要走了,你再往前走就会走出这个山谷,好好保重。” 老鹰对着天空沧桑地长鸣一声,飞了个漂亮的S型然后消失了。舒克觉得自已好像到地狱的门前徘徊了许久又回来了,它感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向周围看看,它才发觉自已所处的地方非常美丽。
冬天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山顶上没有云,裸露的山峦披着一片沉郁的的黛青色。不远处有一个天然的水池,从中间的一座山峰流下涓涓小溪,长时间的汇集形成。由于天气的寒冷,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池中袅袅轻雾,在微风中飘升,幻散。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冬天了,悬崖绝壁上还有一朵朵长得葱郁的花和许多的参天大树,大树的孤寂和苍穹,表明了它们是经历岁月的蹉跎。舒克想放弃去蓬莱仙岛的想法,可是看着这些在风霜雪雨里依旧傲然挺立的参天大树,舒克打消了这个念头,它们也并不想生长在陡峭悬崖峭壁上,只是被大风吹落到这悬崖边的树籽,经过雨水的洗礼,吸收着悬崖的灵气长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因为它们有顽强的生命力和坚强的斗志。想到这些舒克坚定了信心,它一定要去蓬莱仙岛。要锻炼自已坚强的斗志,
舒克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山谷,站在山脚下,舒克为自已能离开山谷而感到高兴,前面茂密的树林是舒克的下一目标,它知道树林里等待它的将是更危险的地方,可是它明白做任何事情都要去付出,只有付出了才会得到自已想要的。坐享其成永远只能是两手空空。它想到莫克,不知道莫克现在会不会和它一样狼狈。
七
生活是一个大染缸,在里面想保持原来的颜色确实很难。这和环境造就一个人相同。想要生活得快乐,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自已的本色,你只要唱自已的歌,画自已的画,创造自已的小花园,在生命的交响乐中,演奏自已的小乐器,相信自已,就会快乐。往往太相信别人,就会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
莫克并没有舒克想的那么狼狈,它现在应该说活得很潇洒,早就把出来给鼠王找长生不老药这码子事给忘了。它依旧居住在肮脏的地下室里,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里面住了许多和它一样的伙伴。在这个地下室里它认识了一个“老大”,此鼠有一头很长的头发,扎了个小辫,有点艺术家的味道。它有远大的理想,却没有很好的机遇。它告诉莫克:黑暗的角落,独自起舞,孤寂的夜空,低吟轻唱。只有孤寂的深夜才有自已的舞台,只有黑暗的角落才能听到自已的歌声。每当夜晚“老大”就会抱着吉它唱着些忧郁的歌的时候,它都会想起“老大”曾幻想着自已有阿拉丁的神灯,轻轻地擦一擦,就会得到自已想要的,可是它没有,只有无奈继续着乌托邦的梦。想想是何等的悲哀和心伤。
莫克的老大其实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它以前并不是这样,只是因为自已的一次次努力都没有达到目的,于是开始了破罐子破摔。吃喝嫖赌样样都干,每天它都会组织手下的弟兄去做一些让人们痛恨的事。到处搞破坏,周围的人都被它们搞得鸡犬不宁。莫克就是在这个环境中学会许多不应该学的东西,它学会了抽烟,喝酒。整天无所事事,它羡慕“老大”的酷。在它的脑海里,它希望自已以后会和“老大”一样。让同伴都崇拜自已。以至于它拍马屁的功夫在此也练得更上一层楼。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得到“老大”的赏识。
在这里它们有好长时间没东西吃了,周围的人都对它们开始了进攻,家家都养了它们的天敌——猫。还有的在食物里下了药,引诱它们上勾。使它的许多朋友都中招死了。每条马路都贴着“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标语。莫克的老大也想了许多的办法,可是没有一个办法行的通。莫克都饿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了,看看同伴们,它们也好不到哪去。可是让人奇怪的是老大却不这样,它依旧每天晚上抱着吉它唱歌。好象它有许多的精神。可是莫克知道自已错了,当它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亲眼看见了老大在吃自已的同伴,洁白的牙齿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嘴边的污血让人看了显得非常的恐怖,老大像是个魔鬼在吞噬着别人的生命。让莫克感到害怕极了,全身在不停地抖动着。以前同伴失踪,莫克以为是出去找食物没回来就死了,现在才明白它们都成了老大的美餐。莫克没想到老大会那么的残忍,为了自已而生吃自已的朋友。它来到那只死去的同伴面前,已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脸部已面目全非,身上全是血。只看见两只睁大的眼睛。血好像从瞳孔内流了出来,莫克被眼前的尸体吓得逃离了。它要离开这里,离开老大。如果不离开它也会和同伴一样成为它的美餐。趁着月光,莫克拼命地跑着,它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去,它只想快点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同伴死去时流着血的瞳孔,在它的脑海里不停地出现着,让它感到恶心。
长时间的不吃东西,让莫克没跑多长时间就倒下了。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它才弄懂什么叫真正的朋友,朋友表面上是相互帮助的,其实就是在暗地里互相撕杀。“朋”字怎么写,互相是平等的,如果互相不平等那“朋”字就变成了“明”字,既然是“明”那么任何事情都要分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它想起了临出来时的任务,找长生不老药。现在离约定的时间没有多长了。它真的后悔没有随舒克一起去蓬莱仙岛,也许和舒克去那里它现在就不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了。
八
当第二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的时候,众多的嘈杂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莫克。它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向四周看看。发现自已原来在一座寺庙门前睡着了,有许多的旅游团在这里参观。这座寺庙和别处不同,它建在一个山洞里,走过一段阴暗的红地毯,很快走进一个长方形的殿里,里面有许多的佛像,这些造型都是比丘的形象:光着头顶,赤着脚或穿着僧鞋,身披袈裟,神态各异。寺庙里有许多光着头的和尚,一个笑呵呵的老和尚一直笑着对着游人唠叨着:“放善心的钱,可保你年年平安,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上帝!这不就是鼠王想要的吗?我太幸运了。”
莫克来到老和尚面前。 “大师,往这个小箱子里放钱真的能延年益寿吗?” 老和尚看见一只肮脏的小老鼠在和它说话,顿时来了火气。因为它最喜欢的一本经书被可恶的老鼠咬得不堪入目。让他心疼极了,本来就想给这些老鼠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它自已送上门来了。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老和尚不动声色地问。 “我们的鼠王想寻找一种长生不老药,是不是把钱投到这个箱子里,它就能长生不老了。” 老和尚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投钱需要自已本人投,诚心地向佛祖叩头才会长生不老的,你这样做是不行的。” “那该怎么办?我们鼠王又不可能来这里。” “哎!看你这么可怜,还是我帮你吧。我有一种长生不老药,是朋友从蓬莱仙岛帮我带回来的。就送你吧,我们佛祖以慈悲为怀。” “真的吗?太感谢了。” 莫克没想到自已那么幸运,居然能找到蓬莱仙岛的长生不老药。舒克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东西,它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主持,你疯了!给老鼠长生不老药?”小和尚避开莫客问。 “傻瓜,我是给它的耗子药!让它带回去,先把鼠王毒死再说。” “妙,太妙了。佩服!佩服!” 老和尚从房间走了出来,把药递给了莫克。 “快回去,献给你们鼠王吧!这里药很多,留点给同伴也行。欢迎你常来玩啊!”老和尚热情地对莫克说。 莫克接过药,感动极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深深地向老和尚鞠了一躬。
莫克离开了寺庙,开始返回自已的家乡。它高兴极了,已经开始想像着自已当上宰相,然后当上鼠王的威风情景。不知道舒克有没有找到长生不老药,现在的莫克希望舒克一无所获,空手而归。那么宰相的宝座就是它的了。
九
舒克如莫克所愿没有找到长生不老药,它已经在茂密的森林呆了好长时间,却一直没有走出去。饥饿和寒冷把它的体力消耗完了,尾部的伤至今还未痊愈。每天它都在惊吓和提心吊担中生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老虎和野兽之类的高大威猛的敌人。在它们面前自已是那么的渺小。莫克不停地在森林里和它们做着捉迷藏的游戏。它太累了,精神上开始虚脱。它不想再去找什么长生不老药,因为它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闭上眼睛狼狈地靠在树干上,才知道原来这么简单的休息却是那么的舒服。
天空划过一道紫红色的闪电,茂密的森林里刮起了大风。灰沙把舒克的眼睛给迷住了,努力地睁开眼睛。黑色的云朵好象要吞噬着整个天空。豆大的雨点已经从天上砸了下来,紧接着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舒克的身上湿透了,它要寻找避雨的地方,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它来到一个小小的山洞,这是一个目前来说唯一能避雨的地方了。靠在冰凉的石背上,它感觉到有几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这种目光让它觉得毛骨悚然。那是一双双如黑珍珠似的眼睛,它们的毛全是黑色的,油亮而又光滑。舒克知道它们,那是几只野猫。
“看来我们的晚餐又不用发愁了,有人送上门了。”寂静的森林里传出得意的笑声。 “是啊!可是它那么小,我们谁来分享呢?” “谁是这里年龄最大的,谁来分享。” “凭什么年龄最大的分享……” 舒克的耳边传来争吵声和撕打声,这一切出乎舒克的意外。它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朋友转眼间变成了敌人。借着它们撕打的机会,舒克离开了那个山洞,它飞一样的在森林里跑着,疼痛和疲惫早就抛到了脑后。撕打声离自已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它在森林里没命的跑着,它想这样一直跑下去,哪怕跑到死也比在森林里呆着好。突然它看见了那个山谷,还有那只救了它的老鹰。它跑出来了,真的离开了那片森林,那只老鹰在向它笑着,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真的好愚蠢啊!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你却拼命的去找。” “没有长生不老药?可是书中说蓬莱仙岛有啊!秦始皇曾三次去寻找长生不老药。” “你笨啊!秦始皇能找到长生不老药,现在就不会在地底下躺着了。哦,上帝!我怎么遇到你这么笨的鼠。” 老鹰接着说:“佛家里有一句话:人出生就是步向死亡。有生就必定有死,有死才能有生。这是万物自然的法则。没有人能够改变,只能接受。雹落地化水,雹死而水生;水入池塘便污,水入净水厂则净。几时生几时死或早就被老天爷安排注定,但在生的时候怎样生存却是掌握在我们自已的手里。现在你应该痛恨你们的鼠王,这个时候的鼠王肯定在歌舞升平,为了自已的利益而不去顾及别人的死活。同时你也应该痛恨自已的无知,去做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舒克听着老鹰的教导,它突然明白,任何事情都是靠自已争取的,但是当你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应当想想这件事情是否合乎情理,否则你就要去放弃它。
舒克离开了山谷,向鼠国走去。它知道自已没有成功,但是它却学到了许多的东西。这让它很欣慰,不论回到鼠国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它都会欣然接受,让自已活得开心点,找回原来的自已。
十
三个月后的鼠国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今天是鼠王要吃长生不老药的时候。众鼠都站在大厅中央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它们羡慕莫克能有这样的好运,却又在痛恨它。鼠王要是吃了长生不老药,它们哪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大家都在耻笑着舒克,不但什么都没找到,却一身狼狈的回来了,这是鼠国的耻辱。
“亲爱的子民们,我应该感谢莫克,是它圆了我长生不老的梦想。它是我们鼠国的功臣。”鼠王激动地说。众鼠在下面欢呼着,莫克傲慢地看着舒克。当时它觉得自已是如此的伟大和不可一世。 “舒克,你能告诉我你失败的原因吗?”鼠王问到。 “尊敬的陛下,我并没有觉得自已失败。鼠的生死应是一种轮回,有生就有死。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你所给的任务严重伤害了我的身体和精神,它让我失去了追求的意义。当我走在陡峭的悬崖上差一点失去生命的时候;当一身褴褛,站在狂风暴雨里,差点被森林里野猫吃掉的时候,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崩溃到了极点,我的灵魂在那里受到了洗涤。它们傲慢的看着我,我将快要成为它们的晚餐,躲在角落里……我是那样的卑琐和无助。我保持了沉默,承受,再承受。然后没命地逃离那个伤害我的地方。长生不老药,多么冰凉可笑的名字。它永远是个梦,不能实现的梦。我会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因为我不想欺骗你。莫克却让我们大家知道了长生不老药,但我想知道它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奇迹。” “好啊!舒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莫克说。
咪娜把长生不老药拿进了大殿,鼠王高兴的嘴巴都没能闭上。它快要长生不老了,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陛下,你是不是要先找个老鼠试试再食用。”咪娜小声地趴在鼠王的耳朵旁说 “对……莫克,你是我们的功臣,为了奖励你,也赏你点。” “谢陛下!”莫克高傲地看了看舒克,打开了药包,吃了几口。一阵剧烈的腹痛立刻传到莫克全身,它的四肢一阵痉挛,莫克扔下药包,咬着牙走了几步,一头栽倒了。大厅里一阵骚动,众鼠们看见莫克的样子惊慌极了。鼠王身上也起了一身冷汗,它感激的看了看咪娜。
莫克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它知道自已快不行了,望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厅,现在却是那么陌生。它想到了那个被“老大”吃下的同伴,那流血的瞳孔。这个时候它才觉得舒克说的有道理,鼠王下达的任务,不但让它吃了不少苦,现在连它的生命也要失去了。它恨自己太相信老和尚。莫克死了,睁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面上,落下的声音像一首哀怨的歌。
鼠王让舒客做鼠国宰相,它没有接受,独自背着行囊离开了鼠国,又一次来到它曾经和莫克分开的十字路口,同样的情景却已物是鼠非。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舒克的泪随着雪花飘洒在天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在风雪里有一点,还有一点,然后消失了,只留下雪地里一深一浅的鼠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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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录入:张振华 责任编辑:g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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