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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临时抱猪脚
关于李平扬言要把古文史老师的女儿给强奸的事件这里有必要提一下。那是大一下个学期期末考试的事情了。漫长的大一上个学期，公寓城３０５栋Ａ座７０１的成员除了魏民生外几乎每个人都是在碌碌无为虚度年华中过来的，期末的考试对我们来说不仅是精神上的严峻挑战，而且身体上也是极大考验。
考古代文学史的前两天，我在菜市场上观看别人杀猪的时候，我忽然看见李平正在菜市场的另外一头跟一个老农比手划脚的论战着，我当时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想冲过去把李平拉到屠宰场那边给宰了，然后将皮肉出口到美国做人肉叉烧包。李平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大学没有毕业就开始剥削我们的同盟军农民兄弟了，这种倒行逆施的行为我实在是看不惯。
我愤世疾俗地奔跑过去想先把他按倒在地，然后剥他的皮。
李平看见我气势冲冲的跑过去，以为是想打架，忽然吓了一大跳，农民伯伯也吓了一大跳。
“李平，你在干什么？”我声色俱历地问道。
“罗含，你得正好，快开帮我参考一下，看这里的辣椒哪种最辣，刚才我跟这位叔叔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始终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你是湖南的，你对辣椒应该比我们有研究。”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小子平时见了辣椒像见了老虎一样，今天怎么忽然对辣椒那么感兴趣了？
“是啊，我刚才跟这为小兄弟讨论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但还是讨论不出一个结果来。你是湖南人又是大学生应该比我们有研究。” 农民伯伯笑着说。
我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为了不丢湖南人的面子我还是发言了：
“最大最红最长最直的就是最辣的。”
我信口胡绉地说。
李平和农民伯伯如获其宝，接着按照我的“四最”标准精心的挑选了两斤。
最后李平还多给了农民伯伯两块钱，
“耽误了您的时间，实在对不起。”李平对农民伯伯说。
农民伯伯盛情难却只好受下了李平的钱。
晚上李平在宿舍里挑灯夜战，一直奋斗到第二天天亮。那时李平就已经把厚厚的一本古文史教材一下子就看了一半。我们忽然刮目相看起来，真是一晚不见如隔三秋。我们晚上只要熬后半夜就已经算是得道成仙了，可是李平现在不但成仙了，而且成佛了。
我和张生于是纷纷向他讨教秘方。李平买了一下关子后终于向我们透露了其中的奥秘。原来李平晚上看书的时候，每到打瞌睡就往眼睛上擦一下辣椒或者是往嘴巴里放一两个辣椒，如此反复，困倦一下子就消失了，一个晚上下来或者擦或者含，一共消耗了辣椒量半斤，半斤一过一本书就看了一大半。
我突然想起昨天李平正在菜市场的另外一头跟一个老农比手划脚的论战的情形。
“现在距离古文史考试还有一天的时间，今天奋斗一天，晚上再含半斤的辣椒就可以度过此浩劫了。” 李平说。
我豁然开朗。这小子真是聪明，中国古代刻苦用功有许多种方法，第一种是凿墙偷光，第二种方法是悬梁，第三种是刺股，现在用辣椒来刻苦用功倒是前所未闻。
于是我，张生，魏民生几个人纷纷效仿起来，张生为此还把这种先进的技术介绍给了其他的考试特困户，据说效果是立杆就见影。
古文史考试前的一天晚上，公寓城３０５栋Ａ座７０１宿舍灯火通明。我的桌子上放着两斤的辣椒，看书看累的时候只要往嘴巴里喊一两个或者是往眼睛上擦一把，于是马上精神抖擞，勇往直前，一个晚上下来两斤的辣椒用完了，书也看完了。
张生和魏民生怕辣椒如怕老虎，只能用咖啡和浓茶来代替，两个人整个晚上都兴奋得像发春一样，想睡都睡不着，于是所有的考试内容一下子就搞定了。魏民生本来基础就不错，现在茶水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奋战了一个晚上之后大家眼睛都肿得大灯笼高高挂。
第二天的考试如期进行。
但是为了以妨万一，做双手准备，李平还是早早跑到教室布置战场了。
“魏民生，你的后脑勺比较好看，你就坐在我的前面吧。”李平对魏民生说。
魏民生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感受了一下它奇特的形状，接着就坐在了他的前面。
“阿星，你比我高大，你就坐在我后面吧。”李平对另外一个重量级人物说。
阿星挺了挺胸，感受一下他的五短的海拔，于是就坐在了他的后面。
“罗含，你就坐在我身边吧，没有我帮助你不行的。”李平对我说。
我惊讶了一阵，但还是坐在了他的左边。我倒是想看看他使什么花招。
“张生，你的也在我身边吧，没有我帮助你也不行的。”李平对张生说。
张生愣了一下，也坐在了他的右边。
考试稀稀拉拉的进行着，监考的老师是一男一女，男的短小精悍，女的熊腰虎背，仿佛刚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怪兽。
男怪兽为我们朗诵考试规则。女怪兽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那样子像是想吃人，吃完之后还要从嘴巴里面吐出骨头来。那个时候我直想将他们全部关进厕所里面去，接着由我一个人来监考。
“这回是老鼠碰上猫，彻底完了。”我悄悄地对李平说。
“不完，动画片里的老鼠总是能够打败猫的。”李平说。
我忽然想起了最近正在热放的美国动画片《猫和老鼠》。
“你以为这是演戏啊？”我坚决地反对李平。
李平说：“不要慌，老鼠也会爱上猫的。”
我忽然想起了电影《老鼠爱上猫》，里面说的是玉猫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的爱情故事。
正当我想大声的反问你难道没有看过动画片《黑猫敬长》吗的时候，铃声忽然响。
它使我感到是在晚上观看的恐怖片《午夜凶铃》。
……
监考老师开始发试卷。
我看见他们的手毛茸茸的，牙齿也是十分尖锐。看来这回我们是死定了。
答题开始了。
教室里所有的同学都像一堆堆泥巴，老老实实的堆在那里，没有任何声响。
监考的老师在教室里走了一圈之后便坐到了教室的后排。
我一边答题一边回头看。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五六米，第二次回头看的时候还有三四米，第三次回头看的时候发觉他们已经开始亲密无间地交谈起来。 看来他们已经发情了！变态！
这个时候我总算可以放心的执行我的国际援助计划了。我正想伸脚踢坐在我前面的兄弟阿甘的时候，我的椅子忽然猛烈的震动起来。
回头的刹那忽然看见山东大妞的大头正凑着我的头神秘地说：
“第一题选什么？”
我楞了一下说：
“等我问了阿甘再告诉你。”
山东大妞于是收回了她满脸的青春美丽豆。
我用脚踢了踢阿甘的椅子。阿甘吓了一跳。
“第一题选什么？”我小声地问。
阿甘朝我伸出两根手指，于是我也向山东大妞伸了两根手指。
可这个时候令我感到恐怖的是李平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闪闪发光的镜子来。这面镜子背后印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等字样。但我看过去却像一面照妖镜，专门用来铲除妖魔鬼怪。
张生也吓了一跳。
李平拿着照妖镜照了照魏民生的答卷，又照了照阿星的卷子，接着愤笔疾书起来。我和张生吓得头都大了。李平于是神秘地笑了：“别急，等一下再帮你们”他小声地对我说。
李平第一次照的妖精是ＡＢＣＤ，第二次照的妖精是李白和杜甫，第三次照的时候忽然照到一张扭曲的麻脸，李平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以为是妖精来了。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监考老师已经驾临他身边。
“这位同学你的镜子真是很漂亮，能给我看一下吗？”
老师问李平。
李平吓得像屁股长着钉子。
“老师，最近我在治疗皮肤，所以常常照镜子。”李平战战兢兢地说。
老师于是看了看他脸上的几颗珍贵的豆子。
“那你怎么老是往前面和后面照？”老师疑惑地问。
李平说：“我脖子上和脸上的皮肤都不好。”
这个时候我和李平忽然想冲过去将李平吊起来倒着打。
就这样李平丧失了作弊的机会，以致于成绩只得了５９分，于是首先迁怒于监考老师，接着迁怒于古文史老师，再接着再迁怒于古文史老师的女儿。成绩下来后马上大声的宣布：“我要把这老女人的女儿给强奸了。”
其实他不知道，古文史老师的女儿差不多已经可以做他妈妈。
第二部分 第八章 谁动了我的玫瑰
中午张生躺在床上专心地“补课”，魏民生在背诵他那本可以砸死一母头牛似的英语词典，李平还在研究ＣＳ攻略。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李平吓了一跳，以为是敌人来了：“张生，他妈的快点招架，你妈的敌人来了。”
张生有点气愤：“你妈的，你他妈的再骂我妈，我他妈的不接。你妈的。”
最终还是魏民生走过去接了：“你好，请问找谁？”
“请问魏民生在吗？”魏民生听得出是梅小丽的声音。
“我就是。”
“恩！”
“啊！”
“好！”
“ＢＹＥ！”
魏民生五句话七个字就挂了，同时容光满面，像涂着一层金粉一样。
李平于是问：“是哪条红尾巴女？”
魏民生说：“是梅小丽。”
李平脸上像散了辣椒粉：“她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魏民生：“她今晚要约你。”
李平两眼红像两只热气球：“约我你还那么高兴？”
魏民生：“她先约我，然后再约你。”
李平高兴得原形毕露。
晚上我和李平去赴约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梅小丽的１9岁生日。
我们到达梅小丽宿舍的时候客厅已经坐满了人，病西施刘美丽也坐在其中。在座的还有一个陌生的高大男生，他无聊地坐在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仿佛上面有金子似的。现在还有两张椅子成双成对地偎依在一头，李平看准了一张，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李平以为旁边坐的肯定是梅小丽。
我坐到了病西施刘美丽的身边，刘美丽是梅小丽的舍友，今天晚上她穿得凹凹凸凸的，看得我口水直流，恨不得伸手抓一把。刘美丽是我不久前认识的。那天我在球场上play ball，忽然看见球场外面有一女生波涛汹涌地朝教学楼奔跑过去。
打自己的ball，不如打别人的ball，于是抬起腿来了个大脚抽射。足球在空中像导弹一般飞行，最好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的重点部位上。
刘美丽（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捂着胸脯大大咧咧地骂了一句“流氓！逮住了让你做太监。”
话没有说完足球就砸在了我头上，我吓得魂飞魄散。神力！
这倒罢了，第二天我和魏民生去梅小丽宿舍的时候却几乎和她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刘美丽了对我咬牙切齿。
我吓了一跳，心里想这回可完了，回去做太监吧。
可刘美丽并没有让我做太监，她重重地摔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我和魏民生却被门板撞得晕头转向。魏民生愣愣地站在那里还反应不过来，以为见鬼了。
梅小丽还没有出现。大家小声地交谈着。
不一会儿，李平旁边的位置上忽然伸出了一只很秀丽的“腿”，李平以为是梅小丽的。于是慢慢地把身体靠了过去。
“兄弟，移开点，不要靠得那么近，天太热了。”
李平惊骇不小，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美腿”是山东大妞的胳膊。山东大妞也直呼他为兄弟。
李平于是像远离瘟疫一般的躲开十万八千里。
随后梅小丽也就来了，她惊世骇俗地坐在魏民生右边的位置上，左男右女，成双成对，李平眼睛红得像两个大红灯笼。很后悔自己选错了座位。
梅小丽的生日ＰＡＲＴＹ很快就开始了。
魏民生坐在梅小丽身边像嘴巴里面含着一颗棒棒糖，甜滋滋的。其实他不知道他的位置是梅小丽一手安排的。
“民生，你也帮我插一下蜡烛吧。”梅小丽转头对魏民生说，魏民生觉得甜蜜密的，糖水都从嘴巴里面流出来了。
病西施刘美丽早已经察觉到其中的玄机，她朝梅小丽神秘的笑了笑，梅小丽红窘得像一个大西瓜。
魏民生和刘美丽很小心地在蛋糕上插满了１9根蜡烛，接着又顺手把用来引燃的那一根也插在了上面，一共20根。
梅小丽和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还是病西施刘美丽反应快：
“这根是用来延年益寿的。”她指着多余的那根说。
山东大妞将它倒拔了起来：“这根刚才被折过了，再插就不吉祥了。”
所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魏民生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到地底去。
李平这个时候忽然冒出一句：“是啊，用折过的蜡烛会折寿的。”
话刚一出口，就被山东大妞横了一眼，山东大妞这一眼像一把刀，恨恨地划了他一下。
李平知趣的闭了嘴，像关了一扇大门。
“关灯，关灯。女士优先，黄琳，你关灯去。”李平忽然报复似的嚷道。
“老爷们倒清闲。”山东大妞嘴巴是这么说，屁股到底离开了板凳。
光线没有了，房间里却很温馨，１９根蜡烛像十九朵美丽的花朵，盛开在洁白的蛋糕上。
病西施刘美丽说：“小丽，闭上眼睛，先许愿。第一个要说出来，第二个留给你自己。”
梅小丽于是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中充满了光明，她19岁的青春里开满了灿烂的花朵。
然而每一根蜡烛难道不是都在燃烧着自己吗？看着流淌的泪烛，梅小丽忽然觉得她的青春就像火光中的泪烛一般，慢慢地从火光中流淌下来，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那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梅小丽偷偷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梅小丽闭眼冥思了一阵，但她真的不知道许什么愿好，她很想祝福祝福他的父母，但是她的母亲已经早不在人世了，他的父亲脾气暴躁，天天抽烟酗酒，有的时候甚至无缘无故的拿她出气，她从小到大完全没有体验过任何的父爱。
梅小丽又流泪了。幸好房间里面没有了灯光，没有人看见。
那一晚的生日party让我久久不能忘怀。多年以后当我再次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参加另外一个朋友生日的时候。我在生日聚会上碰到了梅小丽。
梅小丽变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了当年的梅小丽。当然，梅小丽眼角的鱼尾纹也让我想到了自己其实不年轻了。
梅小丽和一个瘦小的男人在生日ＰＡＲＴＹ上一直形影不离，卿卿我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是他的丈夫。想起了我大学时候的朋友魏民生，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趁着他丈夫去洗手间的机会走过去跟她打了声招呼。梅小丽在我陌生的脸上琢磨了好久才人出我来，接着很礼貌地寒暄了一阵。
我们聊到她19岁的生日。
梅小丽笑了笑：“当时第一个愿望，我本来是想许给我的父母的，但是我的母亲死了，我的父亲不爱我，所以我都没有许给他们，我只许给了那天在场的朋友，我祝福他们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至于第二个愿望＿＿”梅小丽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沉默了，我看见她的眼角很晶莹。
“第二个愿望我在心理默默地许给了我和魏民生，我祝福我们两个人能够永远的在一起，白头偕老＿＿但是＿＿”
梅小丽再也不说下去了，接着他的丈夫来了，我也走了。
蜡烛很快被吹灭了，掌声响了起来，灯光也亮了起来。
刘美丽开始为大家切蛋糕。这个时候山东大妞忽然拔地而起。
“忘记向你们介绍了我的朋友了，这位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阵。”
山东大妞手指着已经被晾在一边半天的高大的男生说。客厅里的人都向山东大妞投去羡慕的目光。山东大妞于是轻飘飘的差点飞到九霄云外。
陈阵站了起来拱了拱手，很有风度地说：
“你们好，你们好。”
在场的也很礼貌地向他问好。
窗外忽然吹来了一阵风，把正对着窗口的魏民生头发吹乱了。但那个时候他只顾着吃蛋糕，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奇特的发型。
头发遮住了魏民生的半边眼睛，梅小丽发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梅小丽把蛋糕碟子放了下来，小心地为魏民生撩拨掉了那几缕乱发，于是她有看见了他的一双诗人般的忧郁的眼睛。
魏民生抬起头，楞了一下，他读不懂梅小丽水汪汪的眼睛。
梅小丽的脸红了，她低下头艰难的吃自己的蛋糕。
魏民生偷偷地笑了。
这个很细微的细节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因为那个时候他们都在天马行空天花乱坠地聊天吃蛋糕。
李平和山东大妞在ＣＳ上找到了共同语言，现在正在热火朝天的交流经验和教训。
山东大妞的“准男友”兔崽子被晾在一边，玩手指头。
我和刘美丽交流爱情的最新经验。
我问她：“还想让我做太监吗？”
她的回答很简洁：“想。”
我吓了一跳。
关于这个细节，后来魏民生问我：“你说梅小丽曾经真正的爱过我吗？”
我说：“不知道。”
魏民生于是很不服气地说：“那么那天她为什么为我撩拨额头上的乱发呢？”
我还是说：“不知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在他们之间我不过是一个冷漠的局外人罢了。
魏民生于是很生气的说：“她肯定是爱我的，那天她的眼睛告诉我，她是爱我的。”
于是他伤心地哭了。
当然，这是两年以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梅小丽已经成了陈阵的女朋友。
这个细节同时令我想起了《大明宫词》里面唐高宗李治在临死时候跟太平公主表演的一段皮影戏对话。我当时在电视上看的时候可谓声泪俱下。
太平公主：（悠扬、凄婉地）野花迎风飘摆，好像是在倾诉衷肠；绿草凄凄抖动，如无尽的缠绵依恋；初绿的柳枝轻拂悠悠碧水，搅乱了苦心柔情荡漾。为什么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而我远行的丈夫却年年不见音讯……
唐高宗：离家去国整整三年，为了梦想中金碧辉煌的长安，为了都市里充满了神奇的历险，为了满足一个男儿宏伟的心愿。现在终于锦衣还乡，又遇上这故人般熟识的春天，看这一江春水，看这清溪桃花，看这如黛青山，都没有丝毫改变，也不知我新婚一夜就别离的妻子是否依旧红颜？对面来的是谁家女子，生得满面春光，美丽非凡！
（皮影戏：对面走来一个美丽的姑娘）
唐高宗：这位姑娘，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
太平公主：（声音千娇百媚）这位官人，明明是你的马蹄踢翻了我的竹篮，你看这宽阔的道路直通蓝天，你却非让这可恶的畜生溅起我满身泥点，怎么反倒怪罪是我的错误？
唐高宗：（声音轻柔，充满真情）你的错误就是美若天仙，你婀娜的身姿让我的手不听使唤，你蓬松的身发涨满了我的眼帘，看不见道路山川，只是漆黑一片；你明艳的面颊让我胯下的这头畜生倾倒，竟忘记了他的主人是多么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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