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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我从小就受祖辈影响而读古书,到如今已有十几载。从论语到明清小说,我不敢说我已经把这些书完全读懂了,但我在这几载读古书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东西。就好象是我现在要写的故事一样。也许是因为读《金瓶梅》太多次数的缘故,所以在我写《银瓶梅》时在某些方面多少有点《金瓶梅》的影子。除了故事人物的名字我是用同音字或是谐音字外,故事情节也有点模仿的嫌疑。我本人的本意不是如此。不过由于种种缘故或是我的经验等方面的欠缺,所以有这样的瑕污。望各位读者多多见谅。 我写《银瓶梅》的本意是通过故事情节来折射当今社会的种种问题,包括一些包二奶三奶,收受贿赂……。也许我刻画人物性格时会不够深刻,还有就是文章有点造作的“诙谐”。但我还是希望读者会喜欢这部作品。
第一回:西闷情义结十兄弟 武怂热遇多情嫂
第一节
诗曰: 豪华去后行人绝,萧筝不响歌喉咽。 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 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又诗曰: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这两首诗是俺从《金瓶梅》上摘下来暂时贴在我这里作为我的《银瓶梅》的开篇话的(没有办法,人家早在几百年就写了本这么出名的书,我只好借用一下了,希望兰陵先生地下知道不会见怪)。 大凡一个人在他贫穷时是不会有非分之想的,因为贫穷已经让他们没有时间去想除了吃饭之外的事情。繁重复杂的生活琐事已经让他们头疼了,那里还有心情去涉艳猎情。只有那些处在富裕生活里的人才有心情和钱财去玩心跳。 《金瓶梅》上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闭门不纳妾的鲁男子,还举了个秉烛达旦的关云长的例子。当然现在没有这样的男人了。还有一种就是好色的男子,见了个有点姿色的妇人,便百计千方地偷寒送暖,然而一旦到手就只图一时欢娱,事后就什么都忘了,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只是图自己一时的快感,不管朋友的交情,也不管对社会的影响。到后来就什么都不顾,自顾自的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历史一向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它不会因为某个人为社会奉献了而把他忘记,也不会把某个人曾经做的伤天事情而遗忘。历史一直都在做公平的审判官,它会给某个一个公正的评判。
一般说来,单个“色”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看人们怎么去运用它。现在社会上的色就是色情。所谓三杯花作合,两盏色媒人。在灯红酒绿里人性最容易显露出来。有些人因为色而弄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事业成灰。就如历史上的石季伦泼天富豪,因为绿珠而命丧囹圄;楚霸王气拔山兮,而因为虞姬头悬垓下。令人感慨:生我之门死我户,看得破时忍不过。生命是父母给的,死却是因为自己恋色或贪财,这让人觉得多么可惜啊。 财和色自古就很少人看得破的。真要看得破,那他就是真正的得到了道了。这样的人,财于他就好象是粪土,色于他就像是阎罗殿前鬼判夜叉增恶。《金刚经》上说得好,他说:如梦幻泡影,如电复雨露。人生在世,色与财,其实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当你半身让了黄土时,你就会概括,一切都是带不走的,连自己的臭皮囊也一样。所以,真正懂得享受的人就会看破这些。是啊,什么色啊,财啊,都是累赘。倒不如削去六根清净,披一身袈裟,念一下晨钟暮鼓,参透空色世界,打磨穿生死机关,这样就可以获得无上境界,而不落窠臼,倒也清闲自在。
话说在民国元年年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清王朝在倾刻间土崩瓦解。中原大地一时间硝烟滚滚,生灵涂炭,饿殍遍地。走在小县城的街道上,你会怀疑这是乡村而不是县城。街道两旁的店铺十室九空。家什凌乱一地。这就是战争和饥荒的景象。
在满世界都在战争的时候,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却有另一番的宁静,也不知道是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还是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少与外界交往。这里成了战争中的世外桃源,一时间很多难民都迁徙到这里来。在清河县城东大街有一风流子弟,这人生得状貌魁梧,性情潇洒,家有几分资财,年纪也就只有二十三四岁。这厮姓西,名闷情。他父亲叫西闷大,是个药材贩子,西闷家就在清河县东大街中段开了一个大大的生药材铺。西闷家现住着门面五间到底七间的房子。家中呼奴使婢驴马成群。这西闷家虽然不是很富有,却也是清河县中的一个殷实人家。因为西闷大夫人死得早,而又单生了这么个仔,所以西闷大对这个独生子百般怜爱,听其所为,而西闷情又不怎么读书,早年还因为西闷夫人在世而对西闷情进行了较为“严格”的教导。而现在西闷夫人去世多时。所以西闷情就终日闲游浪荡。他的父亲也不怎么管他,一者他认为反正自己的儿子在清河县不会吃什么亏。他了解他的儿子,西闷情今年二十三岁,身材长得特别的魁梧,手臂像个水桶,脚棍像个大水缸,跟他家的那水牛相比他的儿子西闷情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的儿子西闷情力大无穷,性格暴躁,好欺弱怕强。遇到比他弱的就要去欺负一下,遇到比他强的就会夹起尾巴做人,这些都像极了他西闷大。这一点是他西闷大最欣慰的一点,因为他已经是老骨头了,他一生最精华的东西,他认为就是他这种性格。因为他在江湖里滚了好几十年了,除了有十多次被别人打了几顿和割了个耳朵划了个花脸之外就没有什么了,一般像他西闷大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所以他放心自己的儿子在外眠花宿柳,惹草招风,他认为这样可以锻炼他那可爱的儿子,等他四脚一蹬也好放心把这个家交给西闷情。
西闷情也真理解父亲的苦心,专挑些穷苦人来找茬。因为西闷情学了些花拳绣腿,又会赌博和嫖娼,所以就结识了朋友。结识的朋友,都是些游手好闲不守本分的懒汉。最要好的就是那个姓淫名怕贱,表字肱后,原是开绸缎铺子淫员外的第二儿子,因为亏了本钱,家道中落。现专在县城最出名妓院怡红院帮嫖贴些食。因此此人有个外号叫淫花子。也会一些拳腿。第二个姓泄名屎大,字子蠢。乃刚刚建立的清河县衙保安队队长泄尿小的孙子,自幼父母双亡,而他爷爷又只顾自己死活,所以整天游手好闲,沾花惹草,把前程丢了。这两个是跟西闷情最合的来的。另外还有几个。一个叫猪食蔫,字拱秤。一个叫孙天花,字怕羞,外号多嘴。一个无颠恩,是清河县的风水先生,因为技术太烂而没有人请他,所以就无所事事,专门帮西闷情去收债。还有一个叫肠屎结,字坚锄。一个叫扑汁道。一个叫白来光,字胱汤。最后一个叫嫖赌,字调戏。这些人经常聚集在一起干坏事。打劫放火强奸杀人什么都干。因此清河县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怕他们的。在街上碰到他们人们都是避而远之。正是: 吃喝嫖赌数我行,天下任我去杀割。而今我又金兰结兄弟,傲视天下唯我独尊。 这是西闷情十一兄弟义结金(猪)兰时他们兄弟几个盟誓的誓(屎)词。那气势有把天下囊进自己腰包的意思。
西闷情在清河有西闷大官人(人们在他背后叫他西闷大乌龟)的美(丑)称。西闷情早年他父亲西闷大给他娶了个浑家,是西街赖皮狗的女儿陈氏,但陈氏早逝,留下一女儿给西闷情,人称西闷大妹。已经许配给山东省都督懒哈芭的三儿子懒蛤蟆为室,尚未过门。西闷情因为死了浑家,所以就又娶了本县县长无县长的大女儿中填房继室。无氏今年年纪双十,正是惹火年龄,有个小名叫月姐,嫁到西闷家后改叫月娘。这月娘因为自小就受正规教育,所以秉性贤慧,在夫君西闷情面前百依百顺。西闷情房中也有几个丫头,不过都被西闷情收用过的。说那个西闷情,性欲望一向都很强烈的,在家里玩了还不满足,在外面又沾花惹草。就说那北街的李狡儿就跟西闷情有不止两腿的交情。这个在清河县都是人尽皆知的茶后话。南街的丑二姐也跟西闷情有两手交情,不过一般的人都不知道这回事。因为丑二姐的夫君就是西闷情的结拜兄弟嫖赌。因为西闷情每次做事都干净利落,所以他那嫖赌兄弟也就不知道他义结金兰的兄弟西闷情已经淫乱了他一向认为是高洁在上的娇妻。西闷情的情欲没有因为这几个情妇的调息而得到歇减,反而更加的强烈起来。走在大街上,西闷情什么都不看就专看那些过街妇女的胸部和臀部,还一边看一边流口水,有时还走向前去对那些妇女动手动脚。所以那些妇女的男人就不再叫他们出去,有什么事情自己办。 正是: 因为一干人渣滓作恶,全县都没有好日子过。
第二节
话说这日西闷情在家闲坐,因为无聊就对月娘道:“明天就是三月十五了,这是我兄弟们的结拜兄弟一月纪念日。到时少不了要设宴,两张齐整的酒席是肯定少不了的,还要叫北街那几个会唱曲弹琴的妞儿来陪我们兄弟好生玩耍一日,你给我料理料理。钱你自己去帐房里支取了。拿多少就你自己看着办吧。” 月娘觉得自己的夫君跟那些人在一起没有出息,所以就道,“你不要跟那些人一起,那些人都是没有良心的渣滓。自从你跟了他们,你就根本没有想到还有个家?” 西闷情一听就有点不舒服:“你其他的话都中听,就这话我却有点不耐烦了。依你这样说,我的兄弟都是渣滓了,没有一个好人了,我也是渣滓了?且不说其他的,单拿泄子蠢来说吧,有他我做事方便了很多。只要我说一句话,他没有不办到的。而且他泄子蠢又伶俐聪明,这样的人上哪里去找啊。还有你那次月经不调,还不是他泄子蠢介绍了个好医生给你看了你现在才有那么舒服。要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唉,难怪孔夫子会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唉!”说完西闷情接连叹了几口气。 月娘现在知道自己劝不了西闷情了,所以她只好在心里念祷,希望佛祖多多宽恕。
两人正说话间,有奴婢进来报告。这厮长得眉清目秀,伶俐乖巧,原是西闷情的贴身丫鬟,名唤安妞,今年十四岁,因为长大了,月娘觉得不好把她再放在西闷情房里,所以就向西闷情索要过来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丫鬟走到面前来说:淫二叔和泄大叔在外面等爹说话哩。”西闷情扭过头对自己浑家月娘道:“正说他,他就来了!”一面走到厅里来。只见淫怕贱头上顶着一个高高的玄罗帽,身上穿着一件不新也不旧的天蓝色夹绉褶额子,下面丝鞋净袜,正歪坐在上首端着茶在那里吱吱地喝着。下端坐的是泄屎大。两个人一见西闷情出来,一齐立起来,边忙作揖:“大哥在家,这几天想煞小弟等了。”
西闷情让他们坐下,一面叫唤着丫鬟给他上茶,一面说道:“你们好兄弟啊,我这几天心情烦闷都不曾出来玩,你们也够狠心的,竟然连你们的影子都不来府上坐一下。” 怕贱转过头对屎大说:“我说呢,哥就要说哩。”屎大连忙向西闷情解释:“哥,你怪罪的是,连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自从扑汁道兄弟死了,我们就一直在帮他料理事情,都没有玩过,想来真是累,我现在手脚都软了。不过因为是兄弟所以没有办法拒绝,我们都不想干这样没有油水捞的工作,我们想跟大哥干点实业,奈何抽身不出来,所以一直耽搁到今天扑汁道兄弟的殡丧完了,我们才有机会休息。这不我们两个一停下那鸟事就过来找哥商量今天该去哪里玩哩。” 淫怕贱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叫大道:“哥,我想起来了,前些天我在李家院中瞧了个妞,是李大牛的侄女儿桂林的妹子,叫桂姐儿,几年不见,如今已经出落的好不标致了。到明日成年时还不知道怎样好看哩!昨天她妈再三叮嘱我:‘二爹啊,千万要给我的桂妞寻个好子弟。’哥,现在趁早不如你把她搞到手让我们哥几个也玩玩?”西闷情道:“有这等事情,为何不早点说啊。等一会有空去瞧瞧。”泄屎大接过话根道:哥不信啊,那妞委实生得好颜色。”西闷情说:昨天我才在她家,怎么没有看到她的?”“怕可能她去了那送葬哩”淫怕贱说。“哥啊,那扑兄弟叫我带话来谢你喔:承哥的香烛奠礼。说有时间一定请哥去那怡红院玩玩哇。西闷情说:我知道扑兄弟这段日子不好过,赚钱过自己花的兄弟突然之间就那么死了,有谁会不痛心的。想到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人赚钱给自己花了,那感受肯定比死还要痛苦了。”
泄屎大也叹息道:我们兄弟几个中以后就要数扑兄弟辛苦了,唉,不过我们都没有办法,我们那几百万的家产也不够我们自己花的。所以我们也就爱莫能助了。”“唉,来,来。大家喝茶,不谈这些晦气的话,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不用担心。嗯,我们要从这件事上得到启示——就是我们有钱就花,不能那么节省。能吃的就吃的,能喝的就喝尽量喝。能赌的也尽可能地赌,能嫖地更要尽量嫖,我们要吃尽天下美食,我们要喝尽天下美酒,我们要赌尽天下人的钱,我们要嫖尽天下的女人!!”西闷情说到动情处摔开膀子乱扔凳子,旁边的淫怕贱和泄屎大大声叫好,也随西闷情动讲起手来。一时间大厅里桌凳飞舞,尘土飞扬,兵兵嘣嘣的声音此起彼落。吓得那些丫鬟躲出厅外,站在对门看这三个疯子在那里发疯。一段时间过去了西闷情三个觉得老是这样发疯也不是办法。突然他们三个都同时想起刚才说的李家小妞,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说:找那妞去!!”三个人的脸上漫上狰狞的笑容。
三个恶霸一字儿排开横行在清河县大街上,对面而来的那些来赶集的乡下人和城里的小市民都刷地一声全部闪到大街两旁。他们不敢招惹这三个恶霸啊,是清河县的人都知道这三个人是谁。这些城里人都有妻小和财产,他们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些恶霸而把他们的妻子和财产掠去,然后又烧掉他们的房子。乡下人就更怕这些县城恶霸了,这些小村民几时见过这样凶横的歹徒。现在一见到,个个吓得脸黄手颤。有的连滚带爬地跑到街旁的店铺门口。西闷情过去了很久他们才敢出来在大街上摆摊行走。有些走地慢的,摊档上的东西全部变成大街的饰品,散滚地到处都是。很多都被西闷情三个踩地稀巴烂。更有甚者,有些收拾到街旁的档铺,也被西闷情三个故意用脚带翻。被这样对待的店主是敢怒而不敢言。他们都知道西闷情的女婿是本省都督的儿子。所以就吃了亏也不敢吐话,只好在心里叫苦,因为他们看过有人要西闷情赔钱的下场,被西闷情兄弟整得更惨,有的还只是把你那还没有被他们捣烂的店铺砸稀,更有些人人还被打成重伤,在家里躺了几个月才能起身。所以识趣地人都是看到西闷情砸他们的店铺还笑脸相迎。虽然他们心里被西闷情砸地早就已经痛地翻了过来。但是他们都明白自己不能露出一丝可以察觉的愤怒的痕迹。否则有可能被他们砸得更惨。
西闷情三个一走出家门就开始砸街两旁店铺的东西。什么买小菜的啊,买咸鱼的啊,买包子的啊……都被这三个鸟砸得稀巴烂。他们早就已经发疯了,在西闷情家里砸得不够爽就在街上砸。三个人一路砸着东西向北街冲来。很快就到了李家院门口。李家大门紧闭,西闷三兄弟敲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兄弟三人站在门外郁闷了一万几下。碰巧南家杨大嫂这时经过李家大门。三兄弟一看有人来,马上就围了上去。“阿嫂,近来可好?我可想死你了!!”西闷情嘻皮笑脸的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杨家大嫂的香(丑)肩上,另一只手早已经不老实地伸向杨家大嫂的胸部。“啊!”杨家大嫂被西闷情粗大的手捏住胸部,一时间气喘唏唏,呵哈起来。
原来西闷情和杨家大嫂早在三年前也就是杨家大嫂刚刚嫁到杨家时就已经有奸情。因为杨家有点钱,但是杨家的儿子是个白痴且有小儿麻痹的残疾。这样的人自然无法满足一个一切都正常且处在花季的女人的性欲了。每次夜晚杨家大嫂都对自己的丈夫而流泪。由于自己家穷且家里欠了城北张屠夫一万吊钱,张屠夫每天都到自己家来讨债,弄得本来就不安宁的家变得不安宁。家里已经穷得连锅都快揭不开了,杨家大嫂的父母正发愁的时候,杨家向杨大嫂家伸出了援助之手。不过杨家有个条件就是要杨大嫂的父母把杨大嫂许配给他们白痴且残疾的宝贝儿子。杨大嫂父母在征询了杨大嫂和自己思前想后之后都觉得,除了这个法子再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解决当前自己家的困境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和杨家正式做了这一笔交易,他们在杨家拿来的字椐按了压。这样杨大嫂从他们父母按下手印的那一瞬,她就已经是杨家的人了。按当时的风气是嫁鸡随鸡,嫁猪伴猪。杨大嫂心里在为自己暗暗流泪,也为自己悲惨的身世。但是一切要来的还是要来。杨家最后还是把杨大嫂用八顶大轿抬回了自己的家里。杨大嫂在过门后每天都是以泪洗脸。她无法忍受难言的寂寞,更不能在夜里排斥茫茫地痛苦。对着一个大活人而不能给自己慰安,心灵在黑夜里被寂寞一点点地吞食。心在无助中挣扎了还是挣扎,根本就没有出路。
是在那天杨大嫂遇到了西闷情,让她对男人有了新的想法。那天他们就在那玉米地里发生了苟且之事。现在杨大嫂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那剧烈的快感从下面传到她的心里和脑海里,她在那节奏越来越快里眩晕了。她在瞬间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了,自己一会被抛到了云端,一会又被抛到地狱。最后她向西闷情全线投降了。摸着杨大嫂丰腴的胴体,看着玉米杆子上的斑斑血迹,西闷情动情地对杨大嫂说:“宝贝,没有想到你还是个处的,你那白痴丈夫没有给你什么吗?”“什么,连个屁都不会给的人,能给我什么。我好命苦啊……呜……”说着说着杨大嫂扑在西闷情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西闷情亲着杨大嫂的秀发道:“宝贝,不用犯愁,你老公不行,还有我吗!以后有需要就找我好了,我尽量牺牲点自己满足你的要求了。你看我多么的有肚量,你说以后要怎么报答我,恩?”“没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人一个。你要什么,你拿去好了!”杨大嫂厥着嘴道。“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这人。你的身体。”西闷情说着用手胳了一下杨大嫂的阴部,杨大嫂呻吟起来,他们又一次去了巫山看了一次云雨。
“不要这样啊,你看都有人在旁边,被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我就糟糕了。”杨大嫂哀求着西闷情。用手指了指西闷情旁边的淫怕贱和泄屎大。“哦,没有思茅的,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兄弟来的,不用担心。问你件事情,为什么李家没有人在家的?”西闷情手没有停下来,干得越来越起劲。“昨天好象还在的,不过好象听那西门外的阿婆说:‘李家今天全家都回老家去了,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恩,找他们有事吗。”杨大嫂扭着腰肢问道。 “还不是李家那丫头,听兄弟说那妞这几年不见已经出落的水灵灵地喔。是也不是?”西闷情问道。 “你说那小妖精啊,风骚得很呢。也不知道她是跟谁学得,比那怡红的鸡还要贱。听东家的奴才放猪的阿狗说,前天他看到那丫头在西山的一个悬崖下跟南家的那五十多的老伯正在干苟且之事。被他无意中撞见了,他晚上到我家借簸箕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这样的丫头你还要干?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哩。”杨大嫂的手已经变成了一条饥恶的蛇在西闷情的身不断游走起来。 西闷情转过身对淫怕贱和泄屎大说:“兄弟我们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要啊,大哥,有什么好点子,快告诉兄弟们!!”泄屎大追问道。 “我们先去到附近山上的庙里再说!宝贝,你今天是主角,走,去庙里,有好的事再等我们做哩”西闷情不容杨大嫂辩说就连拖带拥地拉着她朝山的方向走去。
第三节
话说西闷情一干人渣拉着杨大嫂径直往山上的神庙来。不到数里之遥,早就望见那破庙在山的一隅清冷地沉睡着。那是个破落的山庙,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被人们遗忘在岁月的流逝里。西闷情早年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听他父亲说起过,这个庙原来是个大庙。在西闷情父亲零散的记忆里还残留着庙的香火味。只是在不知何年何月里,人们好象突然忘了有这么一个庙了。闲话休说,转人正题。很快这一伙人就来到破庙门口。但见: 杂草到处丛生,庙的大门的门框也已经年久失修而倾颓好象随时就要掉下来似的。正面原来起着的一座墙上漆着的粉红渚色红泥也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四个人也没有心思去玩赏这样的情致。径直朝里殿走去。这个也里外两个殿,里殿原来是那些僧人的住所,只是现在这庙荒毁了,成了孤魂野鬼的聚集场所。众人来到其中一间禅房。这个禅房原来应该是主持住过的,因为里面还挂着个半壁书法“禅”字。外面看上去很是破落,但进到里边却别有洞天。原来西闷情早就在这里不知会过多少女人,他突然在某一天意识到有些女人是不能在大街上就乱搞的,所以他就需要一个清静的场地。这个破庙正中他意。于是,他就请了个乡下的砌泥工把这禅房修葺了一番,于是就有了现在这番景象。但见:禅房正中摆着一张可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大床,大床上鸳被鸯枕摆地煞是整齐。在看那禅房的窗下架摆着一些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东西,反正形状煞是怪异的东西。 “大哥,就这里啊?”淫怕贱问道。“肯定是这里拉,要不然哥怎么会带我们来这里哩!哥,是不是?”泄屎大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做大哥的又何曾骗过你们,是这里拉,来,兄弟们给哥到那柜里拿些酒来,应该还有些吃的东西,一并拿过来。泄大,你去那窗台上把那瓶药给我拿过来。”西闷情说完就跟杨大嫂调笑起来。淫怕贱在柜子里找到那唯一的一瓶酒,然后顺手把那盘果脯端了过来。“哥,没有什么可以带酒的东西了,只有这点杂物?”淫怕贱把拿东西递过西闷情。这时泄屎大也把那药递给西闷情。“哥,是这个吧?”泄屎大问道。“恩,你们也来喝几口这酒,这可是好酒,你们不要小看了这酒,好着呢?是清宫里的御品,想那皇帝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三百。为什么他可以应付这么多需求,原来他是这个东西在手。这就难怪了。这酒可以使男人百战不败,金枪不倒,女人用了它可以使女人疯狂如狗,什么伦理道德,什么礼教法律,在这酒下都一文不值。来兄弟们,既然大家都是好兄弟,我们就应该有福同享,让我们先干一杯。”西闷情说罢,给淫怕贱两兄弟各人倒了一杯。“我也要啊!”杨大嫂在旁边大声吵嚷。“哈哈,看看,等不急了?!”三个男人大笑起来。杨大嫂早就已经羞红了恋。“好,乖乖,我也给你来一杯,等一下还要靠你给我们兄弟三解闷呢。”西闷情一边给杨大扫倒酒一只手伸到杨大嫂下体臊起杨大嫂来。“哈哈……”泄大两兄弟淫笑起来,眼睛里充满了火。该是那酒已经起了效应了。 话分两头,先按下这头暂时不表,单说杨大嫂家里,杨大嫂的公公和婆婆这时正在谈论这杨大嫂。“孩子他爹,你看那丫头来我们家都这么久了连个屁都没有放,你说这样下去,我们家还不断子绝孙?”杨大嫂的婆婆在埋怨。“也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再说我们那儿子,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杨大嫂的公公接着叹起气来。“是啊,再这样下去,怕我们死的时候都没有,都不可能抱孙子了。我们的儿子也那么的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平时吃饭都要我们喂,这男女之道就更不知道了。爱,都不知道我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竟然落个这样的田地?!”“哎,老大婆,我有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杨大嫂的公公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杨大嫂的婆婆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个不好说啊,我说不出口啊。”杨老汉道。“说啊,什么办法,看可不可以。”杨老婆子大叫。“这个法子是这样的,我们借人来为我们生仔,可不可以?老太婆?”杨老汉征询道。“不行,那终究还是别人的种,不是我们杨家的根,迟早会知道的。噫,老头子,我有个办法了!”“什么办法,快说!?”杨老汉急切地问道。“不知道你行不行。算了,也只有个办法才是办法,算我吃点亏了。告诉你,是这样的,我要你跟那丫头给我生个孙子,你乐意吧?”杨老婆道。“不是吧?我都这么久都没有碰过你了,我可能不行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软着哩。”杨老汉掏出自己的小弟弟给杨老婆子看。“可以再造你昔日的雄风的,来,我看看,有没有再造的可能。”说着杨老大婆,抓过杨老汉的生殖器在手里把玩起来。这个就是当年不知道给她有过多少快乐的东西。她是多么地熟悉啊,当年她刚刚嫁给杨老汉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的恩爱,到现在她都还不能忘记,新婚之夜,杨老汉举着他那坚挺如铁棍的小弟弟对她说,你看,我的东西都已经这样子了,你说你该怎么救我。我好难受啊。”那时的杨老大婆虽然比杨老汉小,但杨老大婆早就已经知道男女之事。原来她已经不是处女,她早有经验了。那晚,她极尽她所能,颠鸾倒凤,春关灿烂。事毕,杨老汉问起她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她以跟她妈学得塞住了杨老汉的追问。自此,杨老汉和杨老大婆每晚都过着新婚一样的生活。杨老汉添满了杨老大婆空虚的心。杨老大婆渐渐也忘掉了昔日的情人。她认为有个杨老汉已经可以满足她的需要了。“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我知道你行的,你一向都是那么的能干的。是不是?来,让我先考证考证一下你的能力。”说着杨老大婆就把杨老汉的生殖器含在自己的嘴里。 “啊!”杨老汉被噬骨销魂的快感所眩晕。“他立即觉得下面有某种需要,那是一种需要寻找发泄的要求。他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又回来了,他还行。他还没有老,他仍然可以给他的女人满足。杨老汉的胸口随着杨老大婆的口动旋律快起来而加快了跳动。杨老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随手就把杨老大婆按倒在地上。
第一部 第一回 西闷情义结十兄弟 武怂热遇多情嫂(第四节) 作者:轻轻草 文章来源: 点击数:0 更新时间:2005-4-19 第一回 西闷情义结十兄弟武怂热遇多情嫂 (第四节) 上节说到杨老汉逞强干了杨老太婆一场。杨老汉还真是神勇,大战了三百多回合还依然坚挺。出乎我们每个人的预料之外。事毕,杨老大婆满脸春光地夸赞杨老汉的神勇。“老头子,看来‘士停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喔。我刚才算是真正的领教了你的风采了。看来我们家的儿孙大业还是要靠你才能完成了。”杨老太婆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杨老汉的下体,杨老太婆突然觉得曾经被她忽视的某样东西又回来了。那是她空虚心灵填充的最好的良药。有了它,她黑夜将不再寂寞,她将更加有勇气去面对险恶的将来。它可以抚平她被岁月鞭伤的创口。“那就是说,你愿意我去干那丫头了?”杨老汉一脸奸笑地问杨老太婆。他刚才体验了很久都没有了的感觉。那噬骨销魂的快感让他想起了昔日的种种。他无法面对杨老太婆那松弛的肌肉。简直象柴房里的废柴一样让人觉得讨厌。杨老汉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回春的身体注入新的肉体的抚慰。这不好,有这样的机会,自己家里有那么个双十丫头等着自己去开垦。自己何乐而不为。“恩,不过有个条件,就是你跟那丫头干完之后还得回我房里来睡,如果那丫头怀孕了。那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那以后你就要给我规矩做人了,知道吗?”说完杨老太婆捏了一下杨老汉,痛得杨老汉哇哇叫。 话分两头,先按下这边不表。单说那山庙里西闷情四人等正热火朝天干地正欢。庙外蝉声阵阵,把这个下天衬托得更加寂寞。热风不时地吹过山庙,同时也穿过那满室春光的禅房。禅房屋顶有几个喜鸟在那里叽叫着,它们好象看到了什么似的,在那里喊叫。也许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感到在这个破落的山庙里藏着某些肮脏的东西。那是一种社会伦理道德所不能接受的东西,它也是对礼教的污蔑。乌鸦就这样站在屋顶上呱呱地叫着又叫着。 “哇,好爽啊!”西闷情地声叫喊起来,同时淫怕贱三人等也达到了高潮,都哇啊,妈啊地高叫。继而就复归平静。这时的山庙变得更加寂静。在某种肮脏交易之后,这里只残留下肮脏的污秽。也许,社会就是这样,人们之间每天都在进行某种好的或坏的交易。 “怎么样,宝贝,爽不爽啊?”西闷情抚摩着杨大嫂的双乳问杨大嫂。 “你们都不疼惜,把我弄得半死。看我这里,都淤青了。不过还是蛮爽的,刚才我的心的丢了,被你们这些浪汉子弄地飞到九霄云外了。咯咯……”杨大嫂淫荡地笑看着西闷三兄弟。西闷情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爽就爽吗,不要又说什么被我们弄得半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嘻嘻,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们给点更爽的东西给你尝尝,要不要?”淫怕贱早就已经不怕贱了,现在的淫怕贱比谁都贱,说完淫怕贱又掏出他的东西出来。“是哩,大嫂,你那老公不会象我们一样给你那么爽吧。怕都还没有给你什么吧,我猜是这样的辣!哈哈……我说大嫂啊,以后有什么困难尽可以找我们清河十一兄弟,我们一定给你最爽的答复,包你一爽到底,怎么样?以为我们骗你,不信啊,那你问我们西闷大哥好了。地哥,你说是吧?”泄屎大望着西闷情问道。“那是当然的啦,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同床(窗)吗,算是同床(窗)好友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尽量办到。”西闷情自以为豪爽地大声说。“呦,有西闷哥哥的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要我怎么报答你们呢?我……”杨大嫂嗔道。“不用什么的,就像刚才一样就可以了,其实,像我们要求一般都是比较低的,只要给我们一点腥尝一下我们就不会有什么话的了。哈哈……”泄屎大哈哈大笑起来。杨大嫂觉得自己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他们对自己的恩情,于是,她又作骚起来了,西闷情等禁不起她的挑逗,一干人等又进行起战争来。 眨眼间就过了晌午,次刻,西闷情四人等正走在下山的路上。“哎,我说大哥,我们该怎么去把那李家小妞弄到手啊?”淫怕贱边走边问。西闷情嘴里衔着一根随手在路边折的草茎,在那里嚼着,发出的吱吱声煞是响亮。“恩,这个吗,我现在也还不知道。办法是应该有的,至于怎么把她弄到手吗,我弄到手之后我自然就告诉你们了。知道吗?”西闷情对走在自己前面的淫怕贱和泄屎大道。“好啊,我们大哥一向都是手到擒来的,我们对大哥下番出手是信心十足。到时一定告诉兄弟喔,让兄弟等好傍一下大哥的威风,也享一下风流梦。哈哈!”淫怕贱道。“哎,大哥,我们兄弟等义结金兰的庙会是明天在玉皇庙办吧?我们这些做弟弟的该出钱多少,大哥?”泄屎大问道。“哎,都是自家兄弟吗,还说什么出钱,只要都过去坐一下就是了,大家联络一下感情的吗。明天巳时之前各兄弟一定要到齐啊,不可以缺席啊。在玉皇庙主持吴师父的禅房里举行,我已经叫吴师父给我们准备东西的了。我没只要人去到那里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用啦,知道不,兄弟?告诉其他兄弟啊?!”西闷情叮嘱着淫怕贱和泄屎大两个。“我们知道了,大哥你尽管放心,兄弟们办事你是知道的,从来都是没得说的。”淫怕贱和泄屎大都同时道。“那我就放心了。恩我明天还请了‘春花院’的姑娘来给我们唱两段哩。还有大量地陈年佳酿喔。”西闷道。“好啊,好啊,就是了,如果只是喝酒而没有歌舞那就乏味了,有好酒有舞助兴,那才叫爽!哇,明天我一定喝死我自己,我等不急了!”淫怕贱最喜欢喝酒了,一听有有酒喝就来劲。“哥,那姑娘还可以吧,不要是那种让我们倒胃口的货色……”泄屎大还没有说完就被淫怕贱踢了一脚,“我们大哥的眼光会那么差吗?真是人大却比猪蠢,只知道玩女人,连这点都不知道。”淫怕贱道。“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啦,泄老弟说地,我们去那么玩就是想玩地高兴开心,找来的女人肯定要爽才行,要不然我们都要当杨伟(阳痿)了。 “哈哈……”山风吹过把这淫荡的笑声抬走了,风后面是在山路上打闹着朝城里方向走去的四个狗男女。
第一回 西闷情义结十兄弟武怂热遇多情嫂 (第五节) 话休饶舌,捻指就过了一天。这日就是十五了,也是西闷情兄弟等人的喜日。西闷情很早就起来了,刚刚在月娘房里坐下,就有个小厮捧着个描金拜匣,走将进来。向西闷情磕了个响头,把那匣子举高递了过来说道:俺是话家的,俺爹叫我向西闷爹拜上这盒礼哩。俺爹说了,那日西闷爹叫俺爹去,恰逢俺爹有事出门去了,不曾当面跟西闷爹说声谢。闻得爹今日要口兄弟庆祝会,所以俺爹特意叫俺先送些礼物过来。说西闷爹这儿胡乱先用着,等那日俺爹有空亲自过来给西闷爹道声谢了。到时候根据分资该俺爹会跟西闷爹补的。”西闷情拿过封袋看了一眼,在记帐谱上写道:分资一两。便道:“多了。不需要再补了。叫你爹有时间尽量到我这里来坐坐。”那小厮应道:“小的知道。”刚刚想转身,被月娘叫住,月娘叫小丫头玉萧在食箩里拣了两个大熏蒸酥果饼递给那小厮。说:“你到家拜上你娘,就说西闷大娘说了,迟几日还要请娘过去坐半日哩。”那小厮接了食果,又磕了个头就去了。 西闷情才打发那花家小厮出去,只见那淫家小厮又来也托着个小匣子进来。如是像刚才那样西闷情又把淫家小厮也打发走了。月娘在一旁提醒西闷情应该早点去玉皇庙里,看看有什少的也好早点把它准备好。要不然到时才准备就会弄地手忙脚乱的。西闷情觉得月娘说的有道理。于是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月娘去处理了。自己一个人进了里屋去换衣服。 须臾,西闷情从里面出来了。再看西闷情时,只见: 头上戴着缨子帽儿,金铃珑正簪儿,金井玉栏杆圈儿;身穿绿罗褶儿;脚下是西结底陈桥鞋儿,清水布袜儿;手里摇着把洒金川扇儿。如此这般的打扮越发显得像张生般的靓仔,潘安的貌儿。 西闷情坐下后唤来呆安儿,“你去淫二叔那儿请淫二爹过来,到咱这里吃早饭,一同好上庙去,再到泄大叔那里叫他催催众人。”呆安应诺去了,呆安儿刚刚出出去一会儿,淫怕贱一干人等就嘻哈着进了西闷府。“大哥这么早就起来了,我都说吗,大哥为我们这个庙会可谓是没有苦劳也有辛劳。各位兄弟说是不是啊!”淫怕贱大声问道。“没错,我们大哥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要跟西闷大哥看齐。为了我们的兄弟事业而而勇当排头兵。我们坚决拥护大哥的领导。让我们紧紧地围绕以西闷大哥为核心的兄弟连周围。以”杀光,抢光,奸光,嫖光,赌光”五光理论为我们的前进的动力。”一干人渣在大厅大声吵嚷着给西闷情歌功颂德,什么都搬了出来就差点没有给西闷情立块纪念碑。“大家先安静下,先听西闷大哥说几句话!”淫怕贱用尽最大的声音说道。嘘,那群疯子很快就静了下来。“恩,我今天要说的就是大家先到庙里在讨论,各位吃过饭没有,如果没有就先在我这里用完早饭再上上庙里来,我和兄弟们先上去,你可以吃完再跟来。”“我们都吃过了,我们走吧。”这一干人等都齐声高唱。“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了,月娘,我不在家如果有什么人来或有什么事就你自己作主处理了”西闷情叮嘱完月娘,就领着一帮他所谓的兄弟径往玉皇庙来。 不到数里,早就望见那座庙门,造得甚是雄伟。但见: 殿宇巍峨,宫墙高耸。正面起着一座墙门八字,一墙都粉饰了褚色红泥;进里边就是三条甬道川纹,四方都是水痕白石。正殿上金碧辉煌,两廊下檐阿峻峭,十八罗汉像列在中央,太上老君站立像在后殿。进第二重殿后转过一重侧门,就是吴主持的道院。进门看到的都是些瑶花琪草,苍松翠竹。西闷情抬头一看,只见两边门楹上贴着一副对联道:洞府无穷岁月,壶天别有乾坤。这道院分三个区域,上面三间是吴主持做功课的地方。今天在那里铺设甚是齐整,上面挂着一幅玉皇大帝的画,两边列着的是紫官星君,侧首挂着的是马,赵,温,关四大元帅。这时吴主持在经堂外躬身迎接。西闷情一起人进了里间,献茶已毕,众人都起身去四处观看。白赖光突然叫起来:“噢,原来我前几天晚上做梦梦见的就是这个佛啊,神明爷爷在上,先受我白赖光一拜。”“喂,白赖子,你干什么啊?”扑汁道问正在跪拜的白赖光。“哦,是这样的,前几天晚上,我梦见这个神仙爷爷,他说我这几天会得到一笔横财。至于在那里得到他就没有给我指明。所以我就向他跪拜了。希望他给我多一点的提示了。”白赖光一边拜一边回答着扑汁道的问题。 这时西闷情走过来,因问旁边的人,“白赖子这是干吗?”“噢,他说他梦见那神仙对他说他这几天会得到一笔横财,只是那神仙没有告诉他具体是在那里得到那笔钱。他现在是希望他的虔诚可以打动那神仙给他具体指明了。”肠屎结在旁边给西闷情解释道。“哦,是这样啊,那是应该多拜拜,别让那笔横财平白飞走了。那样我们兄弟就没有玩了。”西闷情对旁边的嫖赌道。“大哥说的是,我们不能让那笔钱溜出我没的手掌,我们要把它牢牢地抓住。”对面的猪食蔫扬声道。 “西闷大爷,你们才来啊。我等等你们等得好苦喔!”一声娇笑兼打俏打断了众人的谈话声。众人回过头,哦,原来是春花院的姑娘们。只见: 群芳斗艳,各有千秋。把这等浪荡公子哥看的口水飞流三千尺。那方丈早就已经等不急了,一把抓住走到自己身前的姑娘就是咬了一口,痛地那姑娘直骂。那叫骂声惹地众人哈哈地笑起来。都说方丈大哥是需要多多修炼才行,要不然不懂怎么样去怜香惜玉。一时间道院里浪笑声声。
第六节
“不要啊,西闷大官人,这里这么多人,不方便的!”那春花院的花魁小红推却着西闷情挑逗的双手和双眼。“没有什么啦,你看大家都玩地那么高兴,我们没有什么啦。“要不我们去那里玩,”西闷情指了指西边的靠近这边的禅房。两个人趁那些人在那里哄闹猫着腰钻进了那禅房进来一看,才知道这看似简陋的禅房里面却别有一番洞天。刚刚进得门来,西闷情杂哦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就解掉自己的裤腰带,一个狗吃屎地扑向那春花院的花魁小红身上。“恩”那小红只发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对于风月场中老手的两人来说,他们都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令对方在这方面更惬意更舒服。只见西闷情来了个“老汉推车”推得那小红嘤嘤呀呀。一会那小红又来了个“观音坐坛”。弄得西闷情一个劲地大声哇呀妈呀的高喊。“爽啊,爽!!!!”西闷情逞强起来,一回儿一个花样地变换着他自己最拿手的动作,弄得那小红有点晕厥了。“亲亲,插大力点,我要心花开放了,用劲啊,我要……”小红浪叫着高喊。“宝贝,我要用力了,接着啊,我来了!”西闷情向身下的小红发起了猛攻。“啊,我要泄了,我要把我的全部都给你了,恩……恩,”西闷情一个劲地在那里颤抖。那小红躺在那宽大的床上软得爬不起来。“怎么样,小宝贝,哥对还好吧?其他人有我这么壮吗?肯定没有了。在清河县有几个像我这么壮的。呵呵,是不是,我的宝贝?”西闷情揉搓着小红那高耸的双峰问道。“恩,你少丑美了,单拿西街的那个武二来说,就不会输给了。”小红厥着嘴说。“哦?那个武二,说来我听听。我看看是不是。?”“那连那武二都不知道啊,就是那打虎的英雄了。我们清河县的景阳冈最近几个月出现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那老虎的厉害啊,你听我说了,你就知道了。单是那些想捉老虎的猎户就被那老虎吃了不下十户。”西闷情问到:“那老虎是怎么来的?”小红答道:“这个就要问天上的神仙了,我这样的凡人怎么知道那老虎是怎么来的。傻B!”说完小红用手指点了一下西闷情的鼻子。 “大哥,祭天活动就要开始了。大哥,你是主角,你出来应付一下了。”窗外淫怕贱小声问道。 “一会就出来了,你叫他们等一下了,我穿好衣服就出来。你先帮我应付一下就是了。”淫怕贱听到里面衣服嗦嗦地声音。淫怕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还真拿你没话说。”都快要起火了,还这样要干。一会西闷情和小红衣冠不整地从禅房里慢慢地扭了出来。此时那坛前淫怕贱和泄屎大等都已经在那里等着西闷情了。众人见西闷情来了,都向西闷情作揖。“大哥,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一个了。”淫怕贱小声对西闷情道。“恩,兄弟知道了,去那里净手,我先净一下手在拈香祭拜天神。”西闷情问了一下泄大。“大哥就在那边,我带你去。” 西闷情跟着泄大拐过那走廊就来到一熏房,是专门供吴道士沐浴用的房间。洗毕出来,西闷情径直走到那坛前,接住猪食蔫递过来的香烛,举起那香烛,西闷情朝西方拜了拜。然后就把那香烛插在那香炉里。其它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轮流着上前参拜了天神。这时,吴道士这了过来,道:“官人们,纸烧罢了。”一把取出一打纸条递给西闷情各兄弟,道:“疏已经写好了,只是那位居长?那位居次?排列好了,好让小道书写。”众让都一齐不约而同地推道:“西闷大哥应该居长。”西闷情推辞道:“按年龄应该是淫二哥居长。”怕贱伸了伸舌头:“哥,你这不是在作贱我吗?如今是什么年月,那里还有人按年龄排作次的,都是按财势的哩。如果让我来做大哥,有两个不妥,一。我不如哥有威有德,兄弟门都服你管。二。我被别人叫惯了淫二哥。现在要我居长,这不是在折杀我吗?”众人都说有道理。西闷情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那好吧,我对你们没有办法。我就先做个大哥了。”按排列,第二的就是淫怕贱,第三是泄屎大,因为猪食蔫有钱,所以他就做了四哥了。其他的都是以钱和势排列。吴道士看排列地差不多了,于是就开始郎声念道: 民国元年山东东平府清河县信男西闷情,淫怕贱,泄屎大,猪食蔫,孙天花,无颠恩,肠屎结,扑汁道,白赖光,嫖赌等,是日沐手焚香向各位神明爷爷请旨。羡桃园义重,众人仰慕已久希望效仿其风。为此十人决定在此以天为证结拜为兄弟,但求同年同月生,不求同年同月死。有难不同当,有福大家享。愿今天所发的誓言永远都象庙前的那块石头那样牢固。过往神灵有酒有肉,仙家们都来吃吧!”说罢,吴道士把手里的香纸点着,念念有词,然后一手就挥了出去。只见那燃着的香纸像风中的落叶飘摇着。一阵风在这个时候从禅房那头呼一声就吹了过来,把那飘着的香纸刮得四散。“神灵显灵了。”嫖赌小声对旁边的孙天花说。孙天花怕触犯了神灵的威严,就假装没有听到。只见这时吴道士拿起坛桌上摆着的酒泼到祭坛前面的空地上。高声念道,西闷十兄弟,你们赶快趁各位仙家在此畅饮快许愿吧。众人听地,都跪在祭坛前拜了又拜。然后就是送神了,焚化纸钱,收下福礼去。不一时,吴道官就叫人把祭祀品卸开,再把那些果品鸡鱼等都统统摆成两桌。西闷情居首坐然后是依次而坐。吴道官侧席相陪。须臾,酒过三巡众人有的就行酒令,有的把刚才祭坛前还没有干完的事两个人找到个地方把干完。正是: 才见神明来,颤颤心慌慌。而今神明去,此处变窑场。酒后不识女,只把你当女。新月两弯眉,抓在手中却是个你!
第七节
饮酒热闹间,只见西闷家的小厮安庆儿从门外进来,跪在西闷情大声道:“娘叫爹回去,说是三娘今日突然发晕,现在躺在床上,请爹早点回家来。”西闷情骂了声‘晦气’立起来拱手向座上的兄弟们说道:“今日儿不是我要摇席破座,委是你们的三嫂子十分病重,咱先去了。各位兄弟慢慢饮,玩开心点。机会难道啊?”这时泄屎大也站了起来:“咱也与哥同路,我与哥一起起来罢,我那小妾又要找我要了,我不能再玩了,不然我回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交代了。兄弟们尽量玩啊,不用顾忌什么的,想玩什么就玩了,我和西闷大哥回帮兄弟埋单的了,各位先走了。”淫怕贱道:“两个财主都去了,丢下俺这等人在这里,泄三弟你再坐回回去了?”西闷情忙帮泄屎大解释:“他家那妞各位怕是知道的,那个水劲啊,简直比怡红院的鸡还要骚还要强,每天都要泄大把集蓄的东西射给她,要不然她就会跟泄大拼命,唉,我那苦命的孩子,你好苦喔……”西闷情哼起了小调,弄地在座的笑得被酒呛得直咳嗽,有地笑地泪流满面。安庆儿在旁边道:‘爹,小的来时,二娘也叫来福备了马来了。”只见一个小厮走近跪下给西闷情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道:“爹,马在门外,娘叫小的来请爹回去哩。”于是,两人一齐起身向众人告辞。出得门来就看到那马栓在庙门口的那柱子上。两个人跨上马就朝自家方向驰去。身后是那些仍然在痛饮的猪朋狗友,这些嚼倒泰山不谢的渣滓。 单表西闷情与泄大别了就进了自家门,因问月娘:“三姐现在怎么样了,不要紧吧?”先拿杯茶来喝一下,我口渴的要命。怎么这天这么热的。呃,西闷情随手拿起旁边的茶杯就像牛饮水似的猛灌。“爹,娘叫你进去里屋谈哩。”安庆儿在旁边小声地说。西闷情听了,往里边去看,连日在家也不曾出去。 却说泄屎大这一头,泄大刚刚回到家没恩口,自家的小厮就匆匆忙跑出来打报告:“爹,二娘就要上吊了。你快进去看看了!”泄屎大跳下马连滚带爬跑着进了自家门。还没进到卧室就已经听到他那二妾杀猪般的惨叫声。“天杀的,老娘还这么壮就跑到外面去去混女人了,等我老了那还得了。现在是在外面偷,以后还不偷到家里来了。呜……命苦啊……呜……”泄屎大的二妾捶胸勒脖颈地满床乱滚。蹬地那张平日里风花雪月的床咖咋响。“宝贝,怎么啦,都是我不好了,让你为我生气,我打我嘴巴了,看,都是你泄大不好,惹得二姐生气了。”说话间泄屎大把自己的脸打地噼啪响。“好啦,让家又没有叫你打自己的嘴吧,你干吗打自己的嘴吧啊?”泄屎大的二妾抢过泄屎大的手。摸了摸泄大那被自己打的红肿的脸。那二妾心疼起来。“乖乖,以后没有叫你打自己就不要这样打自己的脸喔,不然打成破脸,老娘可不要你的,恩?”‘哜’那二妾吻了一下泄大的脸。泄大感动地跪了下来,眼睛里含着泪花。二姐。你对我这样好,我……“泄大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那感动。一个劲地在那里犯傻。那泄二妾摸着泄大的头:“乖,犯什么傻啊?为什么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向我表示点歉意,给我赔罪。我要你拿你的实际行动来向我赎所犯下的罪行。”泄大嘟囔道:“二姐,你要我怎么给你赎罪,你说好了。是要我死还是要我活。”“傻的,我怎么舍得你死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哩。“我要你给我捶背,我要你给我捏腰,我要你……”泄屎大的手随着二妾的分附不断地在他二妾的身上游动。“我要你,给我,官人!”说着她就用红唇把泄大的嘴堵住了。两个一起倒在那宽大的红床上。一时间脱衣解带,同床共枕,好个戏水鸳鸯。一个朱唇慢吐,一个粉脸斜偎。酥胸荡漾,满室生春。真个好风景。 两人才事毕,门外就有丫鬟来敲门。“爹,大娘叫你换好衣服去一下她那里,她说她有话要跟你讲。”“恩,知道了,你去告诉你娘,我一会就过去。晚饭准备好了没有啊?我现在饿了。”“还没呢,爹。”泄大起得床来,在镜子前整了整衣服。“你也快点,跟我一起去大娘那里坐坐,你们平时不是吵架就是斗气,都没有怎么好好的谈下,今天好了,我在家里,我给你们抬个台阶,你们就不以担心丢了脸面了。好不好?宝贝?”泄大读一着背后的二妾道。背后没有声音。转过身,泄大才知道原来二妾早就已经睡着了。“怎么搞的,说着说着就睡了?”算了,看来也只好自己跟大娘说说了。“泄大摇了摇头,对他那二妾表示无奈。 穿过朱漆红门,再拐过回廊就是大娘的卧室,也就是泄大自己的大本营。曾经的点滴,在泄大的心里象刚刚才发生的事情那样的清晰。泄大觉得他十五岁那年也就是他娶大娘那年,他当时仍像个小孩子那样傻傻地站在这里不敢去迎亲。最后被泄小也就是他死去的父亲用皮鞭训了一顿之后他才慢吞吞地走去迎接早就已经到地家门口的新娘。唉,泄大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啊,现在就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以前自己的傻劲提来真是羞人。“爹来了,娘在里边等爹呢。”从里面出来的小丫鬟古怪地向着泄屎大中了个鬼脸。泄屎进到里面。里面冷冷冷清清地没有一丝生气,让人感觉很阴森。大娘就坐在那张他们曾经戏过水交过颈的床上。那床早就已经没有了他们新婚时的华丽和鲜艳。已经有点苍老,有点破旧。“来了,坐。”大娘指了指床对面的那张椅子。泄大坐了上去。泄大不敢看对面的大娘。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不敢跟大娘的那双曾经他泄大喜爱的不得了的大眼睛。泄大觉得大娘的眼睛像个无底的深渊,自己看了会掉下那无底的深渊里面去或者还会死去。两个人就这样对坐了很久。沉默早就已经在整个房间里弥漫。混合那阴森的氛围。泄大敢到自己的脊梁上开始有汗在冒出来。泄大站了起来,走上前两步问道:“大娘,你没有什么其他的吧,如果没有,我就先去做正事了,有事就叫丫鬟来叫我,我在二姐房里。”泄大说完快步地走出了这个让他感到郁闷的房间。
第八节
光阴过隙,时光荏苒,眨眼就是四月初三。这日,西闷情正叫小厮去请大夫来给他第三的小妾雨燕看病看病。出得大厅来吃饭,刚刚吃了一口,就听见门外淫怕贱在叫:“哥在吗?”西闷情应了声在。就看见淫怕贱笑嘻嘻走进来。“哥,嫂子的病好了吧?”西闷情道:“还没,不过有点起色,就是好不完全。唉,都不知道是怎么办才好。兄弟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跑哥这里来玩啊?”西闷情说完雨燕的病情随便问道。“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就一起吃了,小花,看饭,给你淫二爹。”西闷情吩咐旁边束手立着的小花给淫怕贱盛饭。“哥,有件稀罕事情要告诉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没有吃饭了跑到哥这里来的。”淫怕贱解释着自己没有吃饭的原因。“哦?什么稀罕的事情,说来听听。”西闷情突然感兴趣起来,以为又是什么风月场的猛料和花边新闻。双目立马变得炯炯有神。“哥还记得听那春花院的姑娘提起过的一件事情不?就是那老虎的事情?”淫怕贱提示道。“哦,我记得了,那天那小红跟我提起过。咱啦?”“是这样的,那老虎被一人用枪打死了。”淫怕贱道。“怎么可能,你又耍我了!”西闷情笑着对淫怕贱道。“哥,说来谁也不信,怎么一枪就把那只吊睛白虎打死了。你听我细细说来。”于是淫怕贱手舞足蹈说了起来:“这人有名有姓,是宋朝时候打虎英雄武松的直系子孙,姓武名怂在家排行第二,大家都叫他武二,这个武二原来是在山东小军阀鸟蛋的手下,因为那鸟蛋被民国政府收编了,国民政府实行大裁员,武二因此就下了岗。那武二在济南也待了几,眼见工作是没有希望。他只好回家找他哥来。不曾料想在景阳岗遇到那大虫,结果那大虫被他一枪解决了。哥,你说厉害不?”“有这样厉害的鸟啊。恩,我们吃完饭去见识见识。”“哥,不吃罢,咱可以到那国香楼上吃了。”西闷情对旁边的丫鬟道:“告诉你娘,不用乘饭了,拿衣服给我穿。” 须臾,两人就到了大街上。满街的人都在谈论打虎一事。西闷情心里纳闷。不就是一条小老虎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日我西闷大爷也打条大虫给你们这些没有见过大蛇下蛋的人看一下。转过那条偏街,就进了那条旺街。两人还没有站稳,就听见不远处锣鸣鼓响,众人都一齐往那挤看。但见那吊睛白额虎满身是血地被八个差人抬着。后面一白马上,坐着个壮士。但见: 虎背熊腰八尺躯,阔面棱棱二五龄,双目直竖眉入鬓。头顶万字巾,身穿血腥袄。胸前一朵红花在招摇。好一个打虎英雄!“就是他了,大哥。他们祖籍原来不是我们请河县的,因为战乱,他哥把家搬到我们这里来了。”淫怕贱给西闷情报着他打听到的私家猛料。“噢?这样的英雄有机会我们应该结识一下才得。现在先去吃饭,待会再说说这事。“两人进了对街的国香楼。 话分两头,按下一头,单表武怂这一头。自从武怂下岗之后。一段时间武二也曾试着在济南找工作,但是由于他在军队里混惯了,累积起来的坏习惯使他不能跟人相处好。几次都被老板请走。在济南待了几个月,后来没有办法只好回来找他的哥哥武大。武二回家经过景阳岗,因为累而在当年武松睡过觉的那块石板上睡了一觉。不曾料想这一睡竟然遇到当年他祖上的武松打死的那条老虎的也是直系子孙的老虎。只见那老虎一阵风似的向武怂悄悄逼近,这时的武怂正沉浸在梦的柔乡里,那知道不远处有个危险在步步逼近他。只见那虎来到那武怂睡觉的石板一丈外,舔了舔舌头做了做准备运动兼瞄了几次就准备扑上去。好个武怂不知道是因为在梦中遇到了鬼还是因为他在军队里练就的灵敏,从那睡觉的石板上一个鲤鱼打挺飞出丈外,同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手枪指向站在自己前面的吊睛白额老虎。 两个肉食动物相互对视着。虎视眈眈用在这里该不会了。老虎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个彪形大汉,他是自己祖先的敌人,也是自己现在的敌人。该怎么把对方扼杀在自己的利爪之下,而后变成美味的午餐。武怂呢?看着那庞然大物,他觉得无比的刺激,那是来自心底的,很久都没有来过的感觉。曾经在屠杀敌军时有过。但自从下岗之后,他就被繁重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昔日战场上那杀敌的淋漓尽致早就被他遗忘在那砌砖工作中。 闲话休说。但见武怂扣起扳机瞄了瞄,恩,应该一枪可以解决得这蠢虎,竟然敢跟我武二斗。找死。武怂在心里暗笑。那老虎不知现代人早就已经进化了。昔日武松是单手赤拳跟它祖先斗。今天跟它斗的武怂却是用枪跟它打。那老虎眼睛里只剩下怒火。只见它一个纵身向武怂扑来。“砰”子蛋射进老虎的心心脏。但老虎扑过来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减弱,“喉”那老虎发威了。那是它最后的挣扎。“啪啦”武怂身上的衣服被那老虎撕下一大块。还好武怂有防备,一个马跳跃到丈外。连开了几十枪,直到那子蛋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武怂立气大啊,竟然背着那老虎回到县城,于是在刚刚吃完饭的人们看到后就奔走相告。就有了刚才地那般情景。 “兄弟,兄弟,哥在这里哩!!”武怂回过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要找的哥哥。两人都相对而笑。“呵呵,哥,在家可好。那丫头英儿长高了吧?”武怂一连发了两个问。“兄弟回家不就知咯。武大笑不拢嘴。”“官地哥,我先回我家里看一下再到县府,麻烦兄弟转告一下督军大人。”“武英雄回家是应该的,我见了大人我自会说的了。”“谢谢兄弟了”武怂拱了拱手。随着武大就往自家方向走。不一会就进了家门。却说那武大原先的浑家因为病痛而自己服毒自尽了,丢下一女儿给武大。因为做生意亏了本,所以就跑到这清河县来租住在张家。因为张家的房钱比较便宜,所以就在武大就在这里住了将近一年多。那张家看他武大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就像他介绍了一个对象。这对象原来也是嫁过人的,只因为他夫家的公公和婆婆讨厌她而逼自己的儿子休了她。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姓潘名靓莲。原来是张家的的哥哥张大户买来的丫头。其实也不是做丫头的,只因那张大户一把年纪还无儿无女,张大户的婆子就想买两个小丫头给张大户去开垦播种后代。其中另一个叫百雨莲,想那两姐妹不是国色天香也是倾街倾坊。所以那张大户忙啊,一边这里干完又去那边播撒他那罪恶的种子。不多久张大户就软在床上爬不起来。为啥?原因简单,人老了就是不行。张老婆子在折磨完那两姐妹之后就想寻个人家把那两个骚货买掉。这不恰巧看到武大没有浑家,所以就他叔叔帮他给武说说。就这样两个人一拍即合。签了名画了压。潘靓莲就到了武大的床上了。 “二叔回来了。”潘靓莲站在里屋门口笑着说。武怂闻声抬头一看,好个颜色妇人。但见: 难描画,柳叶眉衬着头上的两朵花。玲珑坠儿最难夸,露点酥胸玉无价。口吐香兰脸若花,星眼迷朦直叫人心魄飞。
第九节 上节说到武怂在门口与潘靓莲相遇。武怂被潘靓莲看地不好意思,就避开潘金莲火辣辣地的眼光,跟着他哥哥上了二楼`。“哥。那是嫂子吧?”武怂一边上楼一边问武大。“是你嫂子,半年前过的门。怎么样?兄弟,还过的去吧?”武大问道。“大哥,我句话想对你说,不知道你愿意听否?”武怂道。“兄弟,有什么话就尽管说,自家兄弟还这样干吗?”武大呵呵道。“哥,我觉得嫂子好象不是很正派的那种人,有点浪的感觉。可能是我的直觉错误。不过,哥,我得提醒你,多看牢点自家的门,不要让外面的禽兽进来偷食。”武怂半隐半晦地说。“二弟多心了,你嫂子她是个苦命的人儿,自小就父母双亡,吃尽了苦头。先头给张家买去做生后代的工具,受尽了折磨。还好遇到我这样的人,要不然这苦命的人儿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哩。因为她做过丫鬟,所以做事比较会体贴人。兄弟不要怪罪她。她其实很善良的,兄弟跟她接触了就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呵呵”武大笑道。“也许吧。”武怂也笑了笑,他也希望她的嫂子是这样的人。“来兄弟,我们痛饮几杯,很久都没有像这样高兴了,现在我们兄弟两又团聚了。在地下的父母也该高兴了,而且弟弟你还为我们清河县除了大害。两件喜事加起来,我们是该放开心怀痛饮几杯的了。”说话间,武端起酒杯递给武怂,道:“兄弟,我首先欢迎你回来,二,我代表清河县向弟表示感谢。三,我替在黄泉的父母对兄弟表示感谢,为我们家有兄弟这样的人材而感到骄傲!”武大一仰首,酒在喉咙里发出闷响“咕咚”声。武怂也一口就把酒灌完。“来,兄弟,坐。”武大示意武怂坐下。“靓莲,添点酒和下酒菜,我和你叔今天高兴,今天我们是不醉不醒。”武大声向楼下喊。“来啦!”楼下应该是躲在门口偷望两兄弟喝酒的潘靓莲应了一声。一会,潘靓莲暖了一壶陈年雕花和热了一盘狗肝上来。“叔,你看咱家都没什么东西好吃的。”潘靓莲一边筛酒一边道。“怎么会,嫂子做了怎么多好吃的,武二吃着哩。”武怂道。“叔今天晚上准备住哪?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了吧。如果还没有就暂且住在自家了。这样兄弟们也好有个照料。”潘靓莲试探着武怂。“噢,这个嫂子不提起,武二还真忘在脑后了。”武有点不好意思大说。“兄弟回到清河县就是回到自家了,如今哥搬到了这里,你就暂且住哥这里了。虽然哥这里不是很宽敞,不过还是过得去的。”武大举起酒杯对武二说。“好的,哥,我待会就去官府把那行李提过来。”武怂道。 “兄弟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兄弟我可牵挂着你哩。”武大问道。“哥,你还甭提,我郁闷得很。本以为跟着鸟蛋军阀干点革命事业可以过上好日子的,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唉,命苦啊,哥。”武怂端起酒一饮而尽。提起酒壶给自己又筛了一杯,“来,大哥,喝!”武怂又想猛灌。武大一把抓住武怂的手,“兄弟,打住,我们先谈谈打虎的事情,你怎么把那么个大虫给嘣了的。说来听听。”武大满脸疑惑地道。“哥,你听着,我现在说给你听好了。”于是武怂一五一十地把在景阳岗遇到那虎和打虎过程都细细地给武大说了一遍。直听得那武大吐舌头。“兄弟,哥为有你这样个弟弟而感到骄傲。来,哥再敬你一杯。”于是两人在那里二楼你一杯我一杯的直把天喝得晕地喝得都暗了。天色也在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 “大哥,我走先,我到客栈拿了行李再过来。”武怂趔趄着走出武家大门,歪斜着拱了工手道。“兄弟,早去早回啊!”武大叮嘱道。“哥,我会的,回去吧。要不然嫂子有意见了。”武怂边走边说。 转过几条街,再穿过几条小巷就到了那县政府。刚刚进得门来,就听得旁边一声‘是打虎的武英雄吗?”,寻着声音望去,只见回廊的另一端站着个艳妇人,此妇人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武怂揖了揖,“这位夫人是叫小人吗?”武怂指了指自己。“是啊,就在叫你哩。忙吧?可以请你吃个饭吧?我家老爷正在客厅里等着你哩。跟我这边走吧。”穿过一个回廊再转过就是那县衙的客厅。“是武英雄吗?快过来,坐坐。”清河县县长黄毛才客厅里笑迎出来,武怂向黄毛作了作揖。县长地人太抬举学生了,怎让学生生受得起。”:哈哈,没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的,来兄弟,哥已经为你备了份薄酒,不要见笑。翠花,上酸菜!”县长黄毛拍了拍手对着门外喊道。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鸡鸭牛肉,山珍咳味等等。“哥,有乐没?”武怂问了声黄毛。“原来武英雄也好这一样啊,我还以为兄弟不喜欢,所以我才没有叫县衙丝竹管乐团来奏乐。好啊,又多了个知己。哈芭,去把黎乐师他们一班人马给我请来。武英雄是个文雅人。不似我等俗人,要一边喝酒一边听乐。”哈巴应声出去了一会就带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回来。那些姑娘用火辣辣地目光放肆地啾着坐在桌前的武二。“你们挑首爷们乐意听的来唱,唱好了有奖赏!”黄毛县长对着那些姑娘道。“是,大人。”那些姑娘一字儿在客厅里摆开,各尽其所能,争艳斗芳。但见其中一个姑娘缓步走到客厅中间。扯开喉咙就唱起来。你道她唱的是什么。原来是当时妓院最红的淫曲。有诗为证; 原为听清曲,却闻红尘漂泊声。声声笑,句句调,不怕你修为高。但得你听,不叫你心痒就不唱! 一曲才唱毕,姑娘就跑上来围着武二转起来。一个要亲嘴,另一个要摸胸。原来那黄毛县长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了。只等一唱完就给武怂松筋。
第十节
上节说到在县府,武怂被众风尘女子纠缠住不得脱身。一个拽腿,一个拖手,左一个搔胸,右一个嘴灌酒。武怂是一百个不爽,但是又不好发怒。于是忍着,也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就是一个劲地猛灌喝。黄毛县长在一旁把盏推酒,“来,武英雄,某人敬兄弟一杯,祝贺兄弟荣归故里,为我们清河县除掉一大害。兄弟我代表本县所有的乡民向武游戏表示真诚的感谢。”说完黄毛县长一昂头把酒杯一覆,只听得一声咕嘟,像极夏天里饥渴的牛狂饮溪水的声音。这样两人推盏换把喝了十多坛烈酒。武怂越喝越有劲,忘了还要回家的事情。确实,武怂虽然没有当年的武松能喝,但几十坛酒也还不至于让他载倒。只见他后来连碗都不拿,直接端起酒坛就喝,那个劲啊,直可以用豪爽来形容。虽然对坐的是会吃人的老虎——黄老虎,但他武怂不怕。那吊睛白额大虫都被他一枪嘣了,像黄毛这样的小人物,他武二就更不怕了。“武兄弟,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吧,怎么样,有兴趣为本县出点力吗?”黄毛县长酒正半酣就提出了他请武怂喝酒的要求。他是把武怂笼络到自己的手下。当他听到武怂打死了那大虫时,他就知道此人是个人才,不能人他流到别人那里,至少自己暂时不能重用也该先留下来以备自己以后再用。他黄毛打好的是长远算盘。“县长大人,只怕我不能胜任喔。”武怂推辞道。“没有什么的,就是吃吃饭,喝喝酒的,不用担心,只要兄弟跟紧大哥我,保证兄弟以后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我做省长兄弟干副省长。我吃饭,兄弟就喝汤。怎么样,有意思吗?不过也不用立刻回复我的,你三天后给我就可以了。”黄毛县长端起酒杯跟武怂的酒杯碰了个叮当响。 “慢,大人要在下干什么工作呢,大人不防直接对在下道明。在下也好心里有个底。”武怂不想被人用圈套网住。“兄弟,这就不像你的一惯作风了。我只要兄弟在各大街上每天走上一两次就可以了。不需要兄弟干气力活,怎么样,我给兄弟安排的工作还可以吧?”黄毛摇着酒杯醉眼惺忪地看着武怂。“那还得谢大人的抬举,武怂不胜感激,一定把清河县的治安搞好。来,在下敬县长大人一杯!”武呷了一口酒。“好,有武英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来我们清河县的治安好转是指日可待,来兄弟,哥敬你一杯!”“哥,我待会和要回去家兄那里,这杯酒还是不……”武怂推辞道。“诶,武兄弟怎么这样说,今天难得我们兴致这么高,我们就学习古人来个促膝而谈,怎么样?武兄弟?”武怂知道惹上这样的人是不能脱身的了。而且自己以后还要在他手下干,如果自己这次拒绝了他,他心里必存芥蒂,这样对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而自己已经失业三个多月了,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吃老本的。于是,武怂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装作很高兴地应承道:“难得大人有如此雅兴,我武怂也就舍命陪君子了。”看来武怂这些年,其他的什么没有学到,这逢场作戏的技术倒是学得还不错的。“小艳,带武英雄去沐浴更衣,完了带英雄去东上房。”黄毛县长对门外侍侯的丫鬟小艳道。“是,老爷,英雄这边走好。” 丫鬟小艳牵了武怂的手就走,武怂虽然不是很醉,但软玉在手是男人就会上火,就会冒火,何况那丫头还不是一般的丫头,而我们的武军爷又在军队里混了这么久,早就像干柴也许应该说比干柴还要饥渴。只是因为他武怂因为在早年跟过一游尘和尚修炼过佛法,所以自我克制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虽然武怂不相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样的废话。但那残留在潜意识里还是封建思想还是有的,当下他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念道,“菩提本无树,宁静……”“武英雄,东西都准备好了,请更衣沐浴。”丫鬟小艳上前来就想给武怂除衣,旁边另一个丫鬟也上来了。她们早就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净了,只剩下一块肚兜和一块遮羞布。澡堂里腾腾的热气早就有就迷朦武怂惺忪的醉眼。所谓“三杯人做合,两盏色谋人。旁边的丫鬟撩拨着武怂的情欲。她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用来犒劳那些对黄毛县长干了大事的人的。所以她们都有一手自己的绝活。但见小艳丫头一只手搭在武怂宽阔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在武怂胸前游走。先是左半圈,接着是右半圈,来回轻轻地搓揉着。另一个丫头正用嘴在武怂下面像猪一样地拱着。武怂早就已经被她们拨弄地双腿颤颤,双手抖嗦。只见武怂一个反手就把小艳丫头拥到自己的胸口。小丫鬟还真有一手,竟然假装反抗起来。渐渐就变成主动起来。旁边的那个丫头不知道是没时候手里多了盏酒,但见那丫头把酒从酒壶里吸出,然后用眼意示武怂把嘴张开,这样两个人就用嘴对吸起来,比我们现代的接吻方法还要来劲。嘿,只见武怂一边喝酒一边使出他在军队自己琢磨出来的做爱精华,本来是想把他自己修炼的最精华部分写成书以供天下人共赏的,只是因为现在天下大乱,没有人去看这样的书。所以他只好把它埋在自己的心里。而今用上场了。只见他先是左一下,右一下;然后是前三下,后是退二下。澡堂里的蒸蒸热气好象是在给某种肮脏的东西遮掩。在雾气朦胧里,只看得见三个赤膊的动物在战斗,嘻笑声不时飞出浴室。黄毛县长此时正在隔壁的另一个浴室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到隔壁粗重的喘息声,他端起丫鬟递上来的酒喝了口,嘿嘿地笑起来,自言自语道:“还是我厉害,不论你多厉害,你还是打不赢母老虎!嘿嘿!” 窗外,漆黑一片。乌鸦不知是没时候又呱呱地叫了起来。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