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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刚子的心事
一大早何雅就发短信过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去香港工作，我想想说暂时还不想，就是想也怕适应不了。何雅说舍不得你那几个小妹妹吧。我说有你这个老妹妹都快无福消受了，哪有时间享受小妹妹啊。回信说你找年轻的去，嫌我老别理我啊。我就说女人真是无可救药，平时一个多么理智，多么知性，多么有魅力的女人一谈恋爱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何雅说一个女人如果谈恋爱的时候还象对工作一样冷静说明她根本不爱那个人，女人对自己爱的人是没智商的你这个猪头。
“下班后陪我去看看她？”中午吃饭的时候，刚子一脸凝重的看着我。
“谁啊？”
“还能是谁，上次那个女的”刚子依然很严肃的表情。
我说好吧，看你这表情不陪你，估计就要被殴打了。刚子说别扯淡了，没空理你！丢下一脸惊诧的我转身就走了。
出发前我给粉红裙子打电话问她晚上七点的时候在不在，如果有时间去找她。粉红裙子说我这几天没事情你们来吧，别忘记把你女朋友带上。我说她这几天开学了，正勒着必胜的头带努力学习呢，等周末再叫她出来玩吧。
为了怕刚子到住处找她尴尬，我就把她约到一个水吧里。粉红裙子这两天情绪特别好，脸上泛着红光就跑进来了。
“就你们两个啊，他们呢？”粉红裙子一进来就笑眯眯的。
我说你还想见谁啊，最高大威猛的刚子和最英俊潇洒风流鼻涕淌的你哥哥我都来了。今天是你刚子哥找你有事情，我就先闪了。如果他欺负你，你就往死里揍他，没关系，这小子刀扎都不一定透。粉红裙子笑笑说刚子是个好人，可没你那么坏。我挑挑眉毛对刚子说“行，你丫真行，解放军没过黄河你小子就把我的碉堡给端了。”
水晶发短信过来说想看电影，要我陪她。我说最近财政短缺，看电影太奢侈了。水晶说那我请你好了，到了大华门口，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人。买了票和零食正四处张望，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个妹妹蒙住了我的眼睛。说是妹妹，是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独特香水味道。
“好了，别闹了，快下来，小不点。”
“你怎么知道是我？”水晶有点不服气。
“你以为我是泷泽秀明啊，门口一站就有妹妹投怀送抱的！再说你那味也太特别了，还闻不出来吗？”
“你也知道他啊，你喜欢他吗？我两年前回日本还看过他的演出呢。好SEXY啊！”每次水晶的故做陶醉状总是让我有想非礼她的念头。
我说就别把你那腐朽的资本主义思想在众目睽睽下炫耀了。进门的时候我刚掏出票，水晶就啊的叫了一声。
“不是说好我请你的吗，你怎么还买票啊，真笨蛋”。
“我笨蛋你也不至于鬼叫啊，现在我让你看看一个笨蛋是怎么把票卖出去的。”我冲着排队买票的一对男女就过去了说哥们票买多了，我每张票折五块钱给你。
“票卖给我还要钱吗？”
我心想说你谁啊就不要钱，抬头一看是快一年没见的二毛子和他那个柴火妞。水晶蹦蹦跳跳过来说你们认识啊，看你这下怎么把票卖出去啊，说完自己呵呵的笑。我说都是兄弟提钱多俗，我是故意看到他们才过来的，就是请兄弟看电影来的。柴火妞问说这是谁啊，好漂亮的小妹妹。水晶甜甜的说我是他的现任女朋友，请多多关照，说完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二毛子看电影的时候不住的发短信骚扰说你小子行啊，这女朋友调教的不错嘛。见面都鞠躬行礼啊。我说哪里啊，她是中日混血，来中国五年了还是水土不服。
电影是个无聊的灾难片，大意是说几个家伙爬雪山救人的故事，团长是个奸细，不过结局还是好人战胜坏人，为了别人牺牲了自己，人性得到升华云云。水晶则哭的唏沥哗啦的，怎么哄都不行。一个劲问我说要是她在山上你救不救。我说那还用说，穿着肚兜兜，踩着风火轮，抗着红缨枪就去救你。没想到哭的更厉害了，使劲在我怀里不停的抽泣。终于熬到电影结束了，出来一看二毛子和柴火妞也是红着眼睛。
一起吃夜宵的时候我看着气氛太沉闷就讲个笑话，没想到平时百试不爽的笑话就得到二毛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说哥几个不至于吧，烤串凉了就不好吃了，一个电影看完了就完了，别这么投入，几个白痴爬山的事儿至于这么搞的这么煽情吗？
“不是煽情，是你小子变麻木，变的浮躁了。”二毛子没头脑的来了一句。
“是吗？博士先生，一个电影就证明我麻木了，那心理医生不都失业了。”
二毛说你小子现在感觉不出来，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送水晶回家的路上，水晶问我这个同学怎么和其他的朋友不一样。我说小不点你不懂了，这书读的太多了人的大脑会受刺激，这反应就算很正常的了。
刚进家门就闻到一屋子的酒气，我说哥们我回来了，你在家开酒会呢，没带妹妹回来吗？刚子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里拎着一瓶啤酒，旁边散落了很多。我坐过去说哥们怎么了，刚子头也不抬说来喝酒，陪我好好醉一次。
认识大半年的时间我是第一次看到刚子郁闷成这样，刚子是那种豪爽又细心的人。我不好问什么，帮刚子点上一根烟就说哥们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很投缘，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我能帮到的绝对不打瞌，如果你想发泄就打我一顿，想泡妞……
“你知道吗？”刚子哽咽的说。
“其实我一直就很欣赏你，因为你在很多方面都比我们优秀，但我也很讨厌你，因为你对每个人都是三心二意。”
“是吗？不过我对朋友都很够意思！”我辩解。
“我是说你对女人！”
“其实我对每个女人都很认真，真的！表面上看我挺洒脱的，其实我心理有时候很难受，因为我知道她们每个人其实都不属于我！”
“那是你太浮躁，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今天真是奇怪了，怎么人人都说我浮，难道你们就不浮躁吗？”我也有点生气。
“你不觉得你变了很多吗？”刚子的头始终没抬起来。
“事物总是在不断变化的，总不能要求我一百年不变吧。”
“我不和你较这个真，有一天你自己会明白的！”
我说两个大男人就别扯这些了，你今天去找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不关你事儿。”
我说怎么不关我事情，怎么说你们也是通过我认识的，别以为她是小姐就欺负她。
“我他妈至于那么无耻吗？”刚子终于抬起来头来看着我，高度充血的眼睛象深夜里的两团鬼火，脸上全是眼泪，瞪着我站了起来，身子明显有些摇晃。我刚准备扶他就被他整个爬在我身上。
“怎么了，兄弟，真喝多了，要不咱上医院。”我用力撑着刚子。
“我无能啊，我真他妈没用！”刚子滑着跪到了地上。
“别这样，大男人哭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多不就是一条命吗？你说什么事情，最多咱们哥们一块上。”
“你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吗？”我说你不是看粉红裙子去了吗，你找她到底什么事情。
“我去求她了，求她别在做小姐了。如果需要钱我可以给她，是不是很蠢！”
“为什么？你喜欢她？”我有点奇怪。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北京吗？”
“我高中时候的女朋友考到了北京，我始终相信感情可以维持到我们都毕业的那天，大三那年她提出要和我分手，我始终问她理由她也不告诉我。我偷偷跑来过一次，找到了她宿舍的人，她们说她早不在学校住了也一直没怎么来上课，很久没见她了。”我递张面纸给刚子让他擦擦眼泪接着说。
“我要了她的课程表，守在她们上课的地方整整五天也没见到她来上课，等我快把钱都花完的时候她的一个同学告诉我说也许在一个私人俱乐部可以找到她，如果不是看我痛苦到极点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我去他们说的那个地方找她，结果没让我进去，那是个私人俱乐部，组织比较严密，出入的都是很有钱的人，如果不是介绍就算有钱也不可能进去，我想我不能放弃，我就先找个小旅店住下来，住了几天，每天晚上我就想她在那里面这个时候正在做什么呢，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从那以后就养成了抽烟的习惯。”
“后来呢？见到了吗？”我问。
“到最后我连住小旅店的钱都没有了，想打工挣钱就为了看她一眼，问问她为什么会和我分手。其实我知道这样没用，不过我就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后来我在那个俱乐部附近找到了一个专卖高档烟酒的小店看夜店，那个老板要了我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做抵押，每天关门的时候把房门一锁，我想上厕所都要忍到第二天早上！”刚子说完冲我挤了个笑容，那种表情我这一生都忘不了。
“有一天早上我下班照例到那个俱乐部门口等的时候，发现一个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子很象她，我跟过去，被几个保安拦住了。我大叫她的名字，那个女孩子没有回头，在那里怔了一下，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喊，但却始终没有回头，不过我能肯定那就是她！之后每次我就在那个时间去等她，一连等了几天还是没有看到她的影子，算算我出来快一个月了，我就给学校打个电话，同学说让我最好早点回去，我和老板说了，老板就说第二天早上从家里把证件还给我，同时给了我800块钱，让我回去好好读书，别在外边漂了。”刚子说到这里似乎情绪更加激动，我就说慢慢说，别着急，事情都过去了。
“走前的那天晚上快关门的时候进来一个特牛气的男人买烟，说老板的烟是假的就吵了起来，结果他们车上又下来了一男一女，当我看见她的时候就象头皮被人揭去一样从头凉到脚，她也呆呆的看着我，那个男的就问我她说这人是谁，她说以前的一个同学让他们等几分钟。我们在小店门口站住了，她说那天我就知道是你了，你怎么还不走，我就说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分手，她说为什么你看看那辆车就知道了。我看看说就一辆宝马你就把我们三年多的感情全都忘了。她说感情不感情只是小孩子谈的事情，我已经不再相信感情了你也不用来找我了。如果你觉得亏，我可以一年赔偿你两万块钱。”我看刚子有点激动就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其实当初这样的结局我早就知道了，我没说话，我象被定身了一样在那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走的时候，那个男的特意把宝马车按的很响，用灯晃我。最后老板把我劝回去了。我呆呆的坐了一个晚上，脑子里回忆的全是她的样子。”
“回到学校以后我象发疯一样的学习和打工，那期间也有几个女生向我表示好感，可我都没有接受。半年后我收到她们学校寄来的一个包裹，我打开里面是1366只千纸鹤和一封信，信里面说收到这封信证明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让我别恨她，说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把一个愿望许给一只千纸鹤，到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好是1366天，她说……”刚子有点哽咽的说不下去，我拍拍他的后背，让他靠在床边。
“她说，她说……”，“信上说她其实不是想和我分手。大二那年暑假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她被继父迷奸了，她不敢告诉我，继父威胁她说如果敢告发就让她母亲睡马路，而且不再供她读大学，还要把照片发给我看，她说她想过死，也想过告诉我，可是怕最后连累她的母亲，于是她就……她就去做俱乐部里的专职情人。利用半年左右的时间挣够了钱给她母亲买了房子和安排了后面的生活，她说她走的很安详，希望我不要恨她，也不要去找她继父报仇，因为她不想我替她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刚子说完咬着牙说其实他看见粉红裙子的时候感觉她们很象，听说她是小姐就想帮助她走出来，不要越陷越深。
“那她怎么说？”我问。
“她说要考虑考虑就走了！”刚子摇摇头。
那一夜，我和刚子都没有睡，我们靠在一起聊天，喝酒，我们都醉了，尤其是我……
阳谋就是这样开始的
连续几天没有睡好，上班的时候也精神恍惚，总觉得眼前的显示器忽远忽近，早上刚验收完昨天的任务，我就一头扎在桌子上睡着了。
“萧经理，萧经理！”感觉有人推我，斜着模糊的眼睛一看原来新来的前台小姐。
“怎么，有事情吗？不好意思，太困了。”
“来了几个客户说要见技术部的负责人。王总和部门经理都去香港了，其他的几个项目经理我也不熟悉，都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你能不能去接待一下，好吗？”
“好的，我来安排吧！你让他们到演示厅等我一下，我几分钟就过来，帮忙给他们倒点茶。”
我叫上一个项目经理，大概商量了一下对策。匆匆忙忙洗完脸就进了演示厅。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王总和部门经理都回总部开会了，我们两个是项目经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先简单接触，如果有必要我们会第一时间汇报王总。我姓萧，这位是黄经理，您几位是？”
“这是我们公司的简介，您过目”对方的秘书递上来一份材料。
我迅速记住了对方的企业名称和主营业务就把材料递给了黄经理，打开笔记本准备听对方的问题。
“是这样，首先为我们的冒昧表示歉意。我们通过管理咨询公司初步了解了贵公司的情况。之前我们也考察过其他的几家软件公司，今天想来实地考察下贵公司的情况。”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先开了口。
“我们公司是荷兰VIVI MODV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在中国成立的全资子公司，在中国成立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起初我们是想延用总公司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但在本地化的过程中发现中国与荷兰在法律、财务制度、业务流、管理模式等等方面都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如果完全移植过来是肯定不可行的。所以我们想请贵公司提出一个本地化的技术解决方案框架，我们会在几家公司中进行比较后选择，具体情况在资料中都有，如果可以请贵公司在一个星期内给我们回复。”
陪着他们几个边走边介绍公司的开发团队和管理团队的大致情况。刚送走客户，黄经理说还是先打个电话请示下王总算了，这事情咱们可做不了主。
王胖子今天的口气的出奇的肉麻，听的我直犯恶心。
“小萧啊，很好！你们对这个问题处理的很好。由你牵头组织几个骨干参与，把资料准备好下午我们开电视会议讨论这个CASE。”王胖子说CASE的时候和KISS的发音一样，由他说出来直接影响我对这个美好词汇的遐想。
电视会议还是在演示厅开，屏幕一闪先看到的是王胖子那张足以占满整个屏幕的肥脸。接着出现公司几位大员的身影，元旦开年会的时候多少有点印象，我的何雅也在其中，让我觉得会议的档次迅速飙升数个量级。虽然几乎每天晚上都通电话，毕竟还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的美丽身影了。今天她穿的很素，一身乳白色的职业装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看的我不由的血气翻涌。
“你们传真过来的资料几位老总已经简单的看过了，集团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机遇。集团改组后的第一个大型项目如果由我们北京公司来承担，这是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挑战，同时也是对新股东的一个回报。”王胖子的经典开场白真是够功力，没影儿的事情也能吹出一个大泡泡来。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呢，原来是想在集团老总面前立一功。
“下边你们先介绍实际接触对方的情况。”
趁黄经理在介绍情况的时候，我就专心欣赏我的天使。白皙赛乳的肌肤、精致翘挺的鼻子、妩媚的眼神，甚至连皱眉的姿势都那么迷人。突然看何雅欠身站起来出去了。接着，我的手机就在裤兜里一阵痉挛。我起来装做找什么没找到的样子，开门出去了。
“你这猪头怎么搞的？”听的出何雅有点着急。
“我怎么了宝贝？”
“这是什么场合你就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我看，几个老总都在呢。这几天每个分公司的人都在找机会表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不表现盯着我看什么。以后有你看的！”完全一副领导的口吻，除了最后一句还有点情谊。
“我表现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给王胖子当炮灰！”我有点不服气。
“平时就你能说，关键时候就蔫了。这些老总又不是傻子，你管谁立功呢。你表现好他们自然会看到。”我是第一次听何雅这么严厉的和我说话，当然也是最后一次听到。
“好，你放心吧，宝贝，我一定拿下！你在家等我胜利的好消息吧。”我故意哄哄她。
“记住一定找个机会开口。废话别太多，回去的时候拿几个杯子，倒好水。这样老总们会觉得你细心。”说完没等我开口就把电话挂了。
回去的时候黄经理基本快讲完了。我把水摆好就坐回到位置上。何雅还是那么一脸柔情的样子。“不会是这个月不见我搞的都心理失调了吧”我想。
黄经理讲完，双方就开始了一问一答的讨论。我低着头装做记着什么，一会又作沉思不语状。
“早上萧经理不是也在场吗？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想到是王胖子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
“我想谈两点不太成熟的想法，请大家批评指正”我调整自己的情绪继续说“对方公司早上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对一个国际知名的投资公司来说，这样的做法是比较特殊的。我认为对方是想实地考察我们开发队伍的专业程度和实力，所以在最后对方提出要参观我们的开发队伍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拒绝。因为我和黄经理都认为我们的开发队伍是经得起检验的，当然我们在技术保密方面做了准备。我想我们公司在这方面会得到一个比较好的印象分”我心想就隔岸观火的看一圈能窃密不成神仙了，在不知道老总什么态度的时候先拉个垫背的再说。
“第二点对方说希望能将原企业的CRM系统移植到国内来。但对方已经明确说明了在诸多方面的冲突，单纯的汉化和本地化已经不能解决问题。我想对方是希望我们能够在充分借鉴原企业系统优势的条件下开发出一套国内子公司的解决方案。而非他们要求的移植方案。”
“那这样不是和客户的要求相去甚远了吗？”一个老总问到。
“我想对方还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和诚意。”我小心的解释。
“这样吧，我们这边再集中时间讨论，同时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对方的真正意图，你们那边最好拟订出几套技术方案来，随时做好准备。”
散会后我对黄经理说这样好了，我来做从新开发的技术方案。你来做移植方案。
晚上何雅说白天我那么说话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说哪里哪里，领导说话就应该气宇轩昂的，否则怎么能体现领导作风呢。
“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不理你了，哼！”
“还是大老婆你了解我啊，一撒娇我就心软了！”
“不害臊，谁和你撒娇了！”
“我就当你撒娇好了，知道你想撒娇可是不好意思嘛，那我就当你撒娇好了。”
“你最近和你那个小美女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这个问题还问我啊，你的那个密探失灵了？”我挑衅。
“不知好歹，我是怕你冲动才让人看着你的，你倒好，整天怀疑我。看以后我还管不管你！”何雅娇嗔道。
“问你个问题好吗？”我装做很认真的说。
“什么事情？说吧。”
“每到夜色阑珊的时候是不是总想和我……嘿嘿！”
“是啊，好想，好想……好想痛扁你一顿，把你打成真正的猪头。”
“哎，我说嘛，人只要生理无法得到满足心理就会失去平衡！”我嘿嘿的怪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得到满足！”何雅挑衅道。
“你敢背着我和别人，你，你，你，说那个男人是谁？”我有点着急。
“你说还能是谁，嘿嘿，骗你的，他这一个月都在美国呢，你也有上当的时候啊！”何雅一副得意的样子。
“不开玩笑了，说真的，你今天给几个老总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后来我们讨论说这个技术方案还是要做两手准备，同时集团也通过其他渠道侧面了解了对方公司的情况和意图，基本和你分析的类似，廖总和TOM对你的应变和分析能力给予肯定。”
“怎么还来了只猫啊，那JERRY呢？”
“你就贫嘴行，对方已经考察了三四家公司，明天王总和我会一起回去，讨论这个方案，如果成行了，可能是个上千万的项目，而且对方是做投资顾问的，他们手里的客户资源也相当可观。”
“什么？你要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我有点惊异。
“也是今天刚决定的，本来我是打算在香港公司多呆一段时间的。除了公司的事情也有要躲你这个猪头的意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跟我在一起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吧，想问什么都可以，免费的。”
“你确定你爱我吗？”何雅很深情的问我。
“我想说从第一天看见你的时候就有点喜欢你，你是很多男人心中理想的那种女人，智慧，美丽，宽容同时又有那么一点儿性感。”
“我是问你？”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很喜欢你，很想得到你，甚至是占有你。”我很认真的说。
“你爱我吗？”何雅继续追问。
“爱，而且爱的很突然，爱的也很盲目。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真的，不知道！”
天使归来
听说何雅要回来，公司里男同事的工作热情高涨了数十个百分点，也难怪，在美女如云的行业里何雅都能算的上气质超然的美女，更何况在我们这个公认恐龙和青蛙最多的圈子里，有的人甚至在内部论坛上放言说多请几个美女同事，公司的工作效率肯定又上一个新台阶。
“试想一下，放眼望去，各个燕环肥瘦，婀娜多姿，一派迷人景象，哪象现在是秋风萧瑟，老树枯藤！何其悲凉呐！”乐乐正在兴头上大发感慨，旁边几个小妖各个怒目而视，大有饮其血，食其肉的之势。我赶紧说乐乐你小子如果想去烤鸭店上班你就说，那里绝对符合你刚才描述的景象，而且它们还都对你坦诚相见呢，岂不更妙！
大伙哄笑一声就散了。乐乐还想和我贫，就听见一声门响，王胖子领着他的小秘就进来了。我赶紧对乐乐说，这样也很好。如果你要是能把这几个设计类再抽象一下就更好了。乐乐点头应允，对我暗挑大指。
“奇怪，何雅怎么没来。难道没一起回来，还是回家了。”我心想。
刚吃过午饭王胖子的秘书就过来说让我去见他。
“小萧啊，来，坐下”还好中午没吃太多，否则我该忍不住了。
“这几天你们在公司一定辛苦啦！我这次去香港开会主要是讨论集团发展方向的问题，集团领导对北京公司的业绩非常满意，这个项目呢……”丫毛病就是爱在说话的时候喝水喝的吱喳直响。
“这个项目呢可能是公司改组以来接到的第一个大单子，我希望你们能做好，而且要做长，这家公司的背景很深呐，如果我们能有这样一个长期稳定的大客户，加上它们手里的资源，对我们北京公司，甚至对整个集团都是很有帮助的。”
“恩……这个项目由开发部经理负责组织你们几个项目经理共同来完成这个项目。”丫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任务很重啊，我一直就很看好你！虽然你在工作和生活中有一些小的问题，但是那些都不能抵消你在工作上的才华，上次开会，几个老总对我们北京公司人员的素质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当然这也是我下了苦功管理的成果……”我心想“您多苦啊，每天在几个小秘身上奋战能不苦吗？”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嘴上还是说“是啊，公司的人都说您是无为而治！”这下可是拍到丫的痒穴上了，乐的一张胖脸上的横肉上下齐飞。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水晶打电话过来说想明天约我去她家里吃饭，我说怎么难道未来岳父母想见我啊。水晶说求你来吧，是母亲一定要你来见见的，如果你不来我就去绑架你。
下班刚走出楼门的时候就收到何雅的短信让我到东方新天地等她，出了地铁远远看见何雅袅袅的身影，我特意绕到背后，轻轻从后面抱了抱她就松开了。
“如果我喊非礼你会怎么办”何雅的表情有点调皮，突然我脑子闪现了水晶撒娇时候的模样，如果两个人是一个多好，想想自己都笑了。大概每个男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困惑。
“如果你发现不是我那怎么办？”我挑着眉毛问她。
“你出地铁口我就看见你了，我是故意装做没看见你。”
“原来我那么鹤立鸡群啊！”我厚颜无耻的说。
“那倒不是，是因为我感觉两道色眯眯的绿光向我射过来。”
“今天叫你来是要给你个任务。”何雅挽着我胳膊的歪着脑袋，笑眯眯的说。
“是想我晚上陪你吗？那没问题，这种任务我一年可以完成365次，而且次次保证让领导满意，嘿嘿！”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我确实很无耻，可以心里想着水晶而对何雅说这样的话。
何雅顺从的低下头，靠在我肩膀上。正当我错以为征服了她而得意的时候，突然胳膊和肋部同时传来一阵绞痛，取代笑脸的是何雅得意的表情，我说宝贝你现在越来越狠了，谋杀了亲夫看你将来怎么办。
“没关系，可以再换一个猪头。”何雅故做轻松的表情气的我当时就想把她就地正法。
“试试看这件衣服怎么样？”一进马克*华菲, 何雅就指着一件衣服问我，我说原来就这个任务啊，你是想给我买衣服啊. 何雅说让你当衣架子是因为这人身材和你一样都属于非常不标准的类型. 赌气试了半天终于挑好了一件宝石蓝色的休闲装，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我和何雅并肩而立的样子，突然想如果我结婚的那天，新娘会是谁呢？何雅还是水晶？
晚饭还是何雅亲自下橱，做的是简单的法式炖菜。何雅似乎对作菜非常有耐心，象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每一个细节都非常认真。我打开音乐，从后边轻轻的抱住了她，何雅一下子身体就僵硬了。
“别这样，我让你来可不是让你这样的”何雅笑着扭开我。
“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我轻轻的往何雅的脖子里吹着热气得寸进尺的说。
“真不知道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上学的时候整天在哄小妹妹啊，就知道油嘴滑舌，乖，去听音乐吧，我一会就好。”何雅象哄小孩子。
看我还是不走，何雅又说“我带了几瓶酒给你，飞机上不让托运太多，快去看看，选一瓶一会我陪你。”
“不要以为我是酒鬼就想用美酒诱惑我，我首先是个色鬼，其次才是一个酒鬼。”边说我边吻她的头发。
“痒……痒，呵呵，别……”何雅躲着我。
“你是色鬼我早知道了。不过你要是再闹下去你一会就会成为饿死鬼了。”
“嘿嘿，那到是，这样吧，你做的你的饭，我抱我的，我保证不骚扰你，怎么样，小宝贝！”我色色的说。
被我这个色狼骚扰着做饭是最痛苦的幸福，这是何雅那天对我的评语。
吃过晚饭，我说宝贝我们去K歌吧，我唱给你听。何雅说要唱你还是抱着我轻轻的唱歌给我，就我一个人听到，不要让别人听！我轻轻的抱起她说我们去房间里唱吧，那里面混响效果好，而且还可以二重唱。何雅刚想说什么就被我用嘴堵上了。看着崭新的床单和又宽松又暖和的被子我说宝贝原来你今天没和王胖子一起去公司是为了在家给我们布置洞房啊。何雅说小猪头你别自作聪明了，我是为了自己住着舒服。”“你舒服，我才舒服！”我坏笑着把何雅放到床上轻轻的压着她，用手轻柔的抚摩着何雅脖子后面的头发，听着”波切利”舒缓的声音我静静的望着她……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天使！每晚我都想和你象现在一样，我们相互融化在对方的身体里直到永远，好吗？”
“台词这么溜，对几个小妹妹说过了”何雅用手轻轻点我的鼻子。
“从今天开始，我就对你一个人说，好吗？”
“说真的，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不要求你只对我一个人好，毕竟我不可能给你一个家. 不过除了我之外你只能再对一个女人好，不过你要骗我骗的高明一点，不能让我知道，否则我会受不了的。”
我把手滑到何雅的腰部一用力，就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轻的抱了起来走到客厅。“小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拿上晚餐没喝完的红酒又把何雅放回到床上，含了一口红酒之后温柔的喂到何雅的嘴里，伴随着红酒，我的舌头在何雅的嘴里温柔的探索，搅动，捕捉着何雅灵巧的小舌头，何雅的酒量不是很好，几口就有点醉意了。“这么有经验，是不是常这样啊！哦……啊……”我不理她，慢慢的吻她的脖子，舔她的耳廓，舌头象一个跳跃的精灵游走何雅的全身。直到用嘴卸除了她所有的武装，我再次沉浸在一片白色的波涛中……我含了一口酒，轻轻的流在何雅冰雕玉琢的两只小翅膀上，两条红色的曲线在一片雪白中尽情的流淌，穿过平原，丘陵，终于在一片落樱缤纷处汇合在一起，我的吻追随着两只红色的精灵一路而行……
“我要融化了……”
清晨的阳光不怀好意的照满了整个屋子，我醒的时候何雅已经醒了，正在眯着一双眼睛满脸幸福的看着我。
“睡的好吗？宝贝! ”我把她搂过来，轻轻的问。
“你喜欢孩子吗？”何雅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爬在我的胸口看着我。
“当然喜欢，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喜欢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我故意逗她。
“我昨晚梦见我们有孩子了，胖乎乎的小手上全是小肉窝儿，眼睛溜溜的乱转，那表情象你。”何雅憧憬的样子很迷人。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就找不到你了，我抱着孩子到处找你，你去哪了？”她显然还有点沉浸在梦里，有点伤感的问。
“我去给你们买早点了，不能饿了你和孩子啊，快起吧，再不出门该迟到了。”
“路上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谈！”何雅说。
お誕生日、おめいでとう
“要和我谈什么事情啊，大美女！”我钻进车里笑着问何雅。
“闭上眼睛！”何雅的声音很温柔。
“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昨晚没”
“快闭上眼睛，再胡说就把你扔到三环上。”何雅假装嗔怒。
“许个愿睁开眼睛。”
“又不是过生日，许什么……”我刚睁开眼就看见何雅举着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个蜡烛。烛光映着何雅一张开心的笑脸。
“生日快乐”何雅笑的象个天使。
“今天是我生日吗？哦，是啊，今天是我生日。我K，可能是最近老婆太多，处理不过来。连我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真是糊涂的可以，最近事情太多，确实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过生日别那么贫嘴，小心遭报应。很灵的！”何雅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眉目之间都透着喜悦。
“这么说那衣服真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晚上一起过吧，我请你吃饭，顺便让你见见二三四五六七八奶。”我突然想到水晶晚上让我去她家可能也是为了给我过生日，如果这样我只能把刚子、小涛他们都请来打圆场。
“衣服不送你为什么让你试啊，晚上那么多人来分吃猪头肉啊？二十四年的老猪头还这么多人抢吗，哼！”何雅吃醋的样子和一般的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晚上我要去接他，他今天回北京。你这几天见了我可别那么没正经，小心让他看出来。”
“这就是你要和我谈的重要的事情吗？放心，如何做一个情人我有分寸。领导同志！”我有点生气。
“不是这事情，是其他的事情。”何雅似乎没有顾及到我的语气，依然专心的开着车说。
“王总很重视这个项目，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公司被人收购了。想在新领导面前表现不是应该的事情吗？”想着晚上何雅就要被别的男人占为己有我就莫名的气愤，虽然知道其实是我影响了别人。
“我现在和你说的事情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否则后果可能我都担不起。”何雅的口气有点严肃。
“放心吧，我连你和刚子都不告诉，这样够保密了吧。”
“什么时候你都有心情开玩笑。我老公回来是为了在大陆总部任职。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新股东对大陆业务的重视，北京又是大陆业务的一个重点，必须由他们信任的人来管理。二是王总在有些项目中有管理和资金方面的问题，前几个项目我们采购的硬件产品价格过高，而且没有任何对大客户的优惠，这不符合惯例。甚至有些项目已经确定是我们的单，最后却流失到其他公司。这不得不引起集团的怀疑和重视。” 何雅除了和我谈情说爱的时候象个羞涩而又充满欲望的小女人，其他的时候总是一副冷静、智慧的表情。也许这才是她使我迷恋的地方，使我的占有欲得到满足！
“你是说王胖子贪污？”我惊诧莫名“丫的年薪不是传说近百万吗？还贪污什么？”
“人的欲望会是一个数字能满足的吗？你说呢？”何雅说话的时候深情的望了我一眼。
“那我该做什么？监视他，可我只是个小虾米，最多跟在他屁股后面转转而已。”
“你只要做好的你的事情就够了，千万别被他利用了。这个消息只有集团里最上层的领导知晓实情。也是我老公告诉我才知道的。”
“哦！知道了！”一想到何雅的老公要来公司任职，我心里就一阵难过。也许何雅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到公司刚打开电脑，就收到一封祝贺我生日的MAIL。打开一看是小华发过来的，信里说她在美国很好，正在攻读管理学硕士的学位，还说在美国认识了一个法国佬，人很好，对她也很好。同时贺我生日快乐，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等等。我回信说很好，一边吃中餐，一边吃日本料理。同时祝她法国菜吃的开心。
一天王胖子叫我开了两次会，大意是这个项目如何重要，需要大家齐心合力，他要亲自带队云云。也许是知道了他的一些底，看王胖子表演的时候我总是由内向外的发笑。搞的王胖子直以为我在支持他的意见，总向我投来肉麻的眼光，弄的我直恶心。
快下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小涛问晚上有时间没，哥们请你喝酒去。小涛说晚上要陪老婆加班，走不开。刚子也说要去接粉红裙子夜校下课，没时间喝酒，还问我有什么事情没有。我说你小子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刚子说别扯淡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还是我的水晶好，一下班就准时来公司楼下等我，还说为了接我特意请了一节课的假，要我请她吃哈根达斯作为补偿。我说宝贝今天为什么要去你家吃饭啊，是不是未来岳父母要见我啊。水晶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忘记了更好，先陪我去燕莎买个礼物先。我说你们这些资本主义小姐就爱去这种高消费的地方，我这穷人每次都是打那过，可就没敢进去过，唯一一次进去也是找厕所的。水晶呵呵笑着说又不是让你给我买东西怕什么，小气鬼！
一个叫我猪头，一个叫我小气鬼，这倒好。
水晶一到卖珠宝首饰和包包的地方就走不动，表情比我看见美女的时候还色情。我说妹妹你再这么看人家过来问我收剽窃费我可搞不定了，妹妹咽着口水说如果谁要是给我买那个彩钻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我一看要六万八说这哪里是在给钻石标价明显是在给女人标价格嘛。水晶吐吐舌头说我骗你的，其他人给我送多少我都不要，我就要你给我买的。
“小姐，麻烦您过来一下”我煞有介事的叫服务小姐过来。
“您好，先生。是要给小姐选首饰吗？”小姐很有礼貌的问我。
我指着那颗彩钻说这个怎么比其他的贵呢。
“先生，您真有眼光。”小姐恭维道。我心想说哪里是我有眼光，分明是你们标价的那家伙有个狠心肠。
“是这样的，先生”小姐叫着我，却把一个大画册给水晶看，一下就把水晶的两只眼睛牢牢的吸了过去。我心想这里的销售小姐有够厉害，利用女人来攻陷男人的钱包。
“彩钻是钻石中非常罕见的品种，而且根据颜色和光泽又区分几等。您看中的这颗在所有的彩钻家族中属于中等偏上的。彩钻必须要在打磨的时候运用纯人工的方式才能打磨出彩钻的光华。所以说彩钻的成功率并不高。”或许是看我穿着何雅送的马克.华菲，小姐的解释很专业也很耐心，时不时还送来一个含糖量极高的笑容。
“能分期付款吗？”一句话小姐和水晶的笑容的都凝固了。水晶悄悄凑我耳边说“萧哥哥，我开玩笑的，我们快走吧！”说完拉着我的胳膊就要走。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这个规定！”小姐的笑容依然很甜蜜，真让我佩服她们的职业素质。
“如果您看不上这款，我们还有其他的几款，如果您付一定的订金，我们也可以根据您的意见直接从国外订货。这是我的名片和钻石介绍，很高兴您能光临。”小姐明显看出我们没钱买，礼貌的送我们走。
“萧哥哥，你疯了，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刚才吓死我了！”水晶拉着我的胳膊撒娇的问。
“只要你喜欢的，哥哥就会拼尽全力为你做到！”虽然平时说话爱开玩笑，可我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无比坚定。
看水晶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我就说其实也不是很贵，你哥哥我十个月不吃不喝就够了，一年内一定给你买一个。水晶又是好一阵感动说不要，只要我对她好就行。
绕了半天，水晶终于和我商量半天买了一个钱包让小姐包装起来。小姐说还要用彩笔写句祝福的话吗？水晶问我要写什么好呢，我说日语的生日快乐吧。你男朋友过生日送钱包意义深远，写个生日快乐也是应该的。
“你原来都知道啊，哼，真没意思，我准备了好几天的。你也不假装惊奇一下。”水晶撒娇的样子会让所有的男人答应她的所有的要求。
我跳了一下说“啊，好惊喜啊，够了吧！”
水晶一路上追问我怎么记得自己的生日不早说，我说我最近事情太多，都忘记了，是因为早上收到一个朋友的来信才知道的。水晶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问我说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这让我更疼爱她。
“还有两个惊喜，你肯定不知道”水晶得意的笑着说。
“你打我的电话就知道了。”说完就催我赶紧打她的手机。
我刚拨通，就听见电话里说“你好，我是水晶，我正在上课、帮妈妈做饭或者正在和我的萧龙哥哥谈恋爱哦！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请多多原谅！”我惊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我打电话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呢。水晶得意的说这是刚开始流行的彩铃，是专门给打电话的人听的。我嘿嘿笑着说，你们资本小姐真是会享受啊，一个电话都这么多花样。
“我只要回家就会把手机充电的，等你给我打电话哦。就算我不能接你电话，你也不会闷了！”水晶的眼睛又笑成了月牙的形状。
“还有一个惊喜你不知道的！”水晶说话的样子很是神秘。
水晶的家住在日本人相对集中的地方，附近的日本料理出奇的多。快走到水晶家的时候，水晶就用日语给她妈妈打电话。到了公寓楼门口就看到水井医生和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在那里等着。我心想这下不是要搞大了，弄不好真成了见岳父母了，我连礼物都没有买。刚下车门，水井医生就迎上来欢迎我来做客，我就尴尬的说没想到这么隆重，连礼物都没有买。水井医生笑着问我身体好了没有，头部有没有异常的反映。
“这就是萧龙君吗？好气质啊！”水井太太碎步走上来和我打招呼。显然她的中文是水井家最差的一个，不过还能基本听懂什么意思。 水井太太和水晶不是很象，不过也挺漂亮，中年女人还能保持的这么光鲜很不容易。
刚一进门还没看清东南西北，就被一堆泡泡、彩带弄的晕头转向。一看是刚子、粉红裙子、小涛、芦荟和乐乐他们都来了。我说你们几个家伙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搞突然袭击想害死我啊。乐乐笑着说是嫂子昨天晚上就给我们打电话约好了，还让我们坚决不告诉你。水晶被着手在那里装可爱的样子，我心想如果不是在她家非把她办了不可。
晚饭吃的是水井太太主橱的日本料理，席间是频频举杯。看我们几个在那里推杯换盏，水晶吵着也要喝。后来还是水井太太严格禁止她喝酒才作罢。一个人撅着小嘴在那里假装生气，我逗她说这酒可不如威士忌过瘾啊。水晶眨着眼睛示意我千万别说上次喝酒的事情。我一看赶忙转移话题说感谢水井医生和水井太太能给我过生日，也感谢大家来给我过生日。水晶就一直说哪个是她做的，哪个是她妈妈做的，还让我猜。我说这个不用猜，好吃的就是水井太太做的，不好吃的就是你做的。水晶笑着打我。
“给妈妈打过电话了吗？”水井太太笑眯眯的问我，月牙眼睛的表情和水晶一样。
我回答说前两天刚打过，水井太太严肃的说今天一定要打，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我心里很愧疚的笑笑说好的，我现在就打。
老爸刚从外做生意回来，直问我过的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不顺心的事情。我说你放心吧，工作没问题，靠山大大的。一句话把老爸和在场的所有人逗乐了，只有刚子的表情有点特别。我说今天在女朋友家里过生日，老爸说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也不说一声。我说刚确定的，要老妈听电话。老妈从厨房跑出来接电话就祝我生日快乐，我说老妈今天是你的受难日，该我感谢你才对。老妈笑着说娘俩谁跟谁啊，直要跟水晶和她父母通电话。老妈电话里一个劲的感谢，水井医生和水井太太也一直客气。水晶半天接不上电话在那里急的直转，终于接上电话可能是紧张一开始就讲了一句日语。搞的大家一阵大笑，水晶捧着电话说了半天才交给我。老妈说你这女朋友怎么还会日语啊，我说人家是中日混血来的，可不是那么简单。老妈说儿子真行，真给妈长脸。我笑着说哪里哪里。
散席的时候，水井医生说要问问我病情的事儿。我让刚子他们先走，就跟着水井医生进了书房，没过一会，水井太太也进来，顺手把门也关上了。
他们嘀咕了两句日语，水井医生就对我说“请坐，我们有事情要拜托你！”
“哪里，哪里。您有什么事情就请讲吧。”我心想不会要阻止我们交往吧，可刚才的表现不象啊。
“水晶和我说过你很多次，这孩子一直被我们宠坏了，从来没有受过一点委屈，一定给你添麻烦了。”水井太太很客气的说，尽管发音还是有点含糊。
“没有的，伯母。水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善良，可爱，我和我所有的朋友都很喜欢她。”我由衷的说。
“我们觉得水晶很喜欢你，而且现在也非常依赖你。在中国她没有几个朋友，我们觉得有必要和你认真的谈谈。”水井太太补充。
“这是水晶小时候的照片，你看中间这个小孩子就是她。”水井医生指着几个孩子中最漂亮、最小的那个说。 “水晶右边的那个是千都秀，也就是水晶常和你说的千都哥哥。”照片上的男孩是个瘦高个，明显比水晶她们几个大很多，秀气的象个女孩子。心想这小子年龄和我差不多大，不知道现在长什么样了。
“这是她们一个社区的孩子吗？”我有点好奇。
“不是，他们都是患有同一种病认识的。”水井医生有点伤感的说。
“她们几个孩子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症，心脏都有不同程度的先天性损伤，一旦受到意外的刺激就会导致休克甚至是死亡。”水井医生的口气有点哽咽，虽然他是个医生，对生死看得很客观，可涉及到自己的爱女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真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日本医学那么发达，应该可以治好的吧！”我也有点激动，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总是在我最想要得到的时候又偏偏离我而去呢。开始是小华，现在是水晶，下一个会是何雅吗？想到这里我的头开始嗡嗡的响，口腔里和鼻腔里涌起一股甜甜的腥味。
“你的鼻子，血！”水晶太太不标准的发音叫这个词的时候愈发显得恐怖。
水井医生赶紧过来给我做简单的处理，让我靠在椅子上，头向后仰。水井太太也拿来药棉为我止血。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我小时候就常鼻子流血。医生都说我火大，呵……呵。”我尽量笑着说。
“真的没关系吗？你最近头部有没有什么反应，有没有眩晕？呕吐？或者视力突然降低很多?”水井医生急忙追问。
“真的没关系，可能是晚上吃了太多烤鳗鱼，我一吃烧烤的东西就会这样。帮我拿杯水就好了，谢谢！”我知道不让他们做点什么一定会一直追问我不止。
喝了点加糖的水，水井医生说“既然你身体不好，我们改天再谈这个问题，好吗？”
“不，水井医生，请您继续说，我必须知道！”我坚持。
“好吧，如果你有任何不适，必须告诉我，记住，我是你的医生，我必须对你的健康负责。”水井医生也很坚持。
“好的，请您放心！”
“水晶她们这种病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很少有人可以活过二十岁。在日本总共发现过十二个这样的孩子，现在活着的就只有水晶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了。”水井太太看着照片，抚摸着上面的一张张笑脸，眼泪滴在上面。水井医生紧紧地用右手搂住水井太太，象狂风中战栗而又坚强的两棵白杨。
“我们在水晶十二岁那年带她来中国，就是希望她能逃脱这个厄运。因为我们走之前的一个月，千都秀死了，只有18岁多一点。在他之前有两个孩子没到十二岁就死了。”水井太太开始抽泣，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今年水晶刚过了18岁生日，我们本想好好给她庆祝。后来害怕她过度兴奋，就没有这样做。而且水晶说当时你还不是很喜欢她。不敢请你来。”
我低头不语，这是我最近以来第二次听别人讲一个悲惨的故事。我多么希望它真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我可以和我的水晶天天快乐的生活，我可以为了她放弃胡作非为，放弃所有的恶习，我会用我的一切好好爱这样的女孩子，可上天会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吗。
“想过看中医吗？”我象抓住了救命稻草。
“当初我们来中国的时候就想过请中医，可是看了很多，没有一个可以说出解决办法。也难怪，日本的医学界争论了十几年的难题不会这么容易就攻破的。”水井医生的情绪有点好转。
“我们请你来是想拜托你，希望你能照顾她，保护她，共同守住这个秘密。因为她现在越来越依赖你，你们交往的时间会很多，有些事情希望你能注意。如果我们强行阻止你们交往，结果可能会更糟。”
“不会的，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我们要找最好的中医和西医来治疗她！”我固执的对自己说。
“我们一直没有放弃治疗的希望，在一些细小的环节上水晶的病也得到了抑制。我也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水晶自从遇到你以后心情好了很多，这对任何病的治疗都有好处。”
“你们交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让她接触酒精类的饮料，因为酒精对心脏不好的人来说就是毒药。还有就是不能让她太激动或太难过，这样对心脏病人来说也是致命的。最后需要注意的是就是你们不能有过分亲昵的行为。”水井医生尴尬的看着我，接着补充道。“正常的接吻和拥抱都可以的，但是性生活不可以，明白吗？水晶的心脏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我含着眼泪说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水晶睡了吗？我们说话她不会听到吗？”我问。
“自从发现这种病后，我们每天都会让她在固定的时间睡觉。而且会给她喝一些辅助睡眠的药物、在她的房间里点上促进睡眠的香蕈，这样对治疗她的病有好处。”水井太太回答我。
“我想看看她，可以吗？”
水井医生和太太点点头领我进了水晶的房间。
水晶的房间象个公主的小王国，每一件东西都充满了水晶灿烂的笑容。水晶静静的睡在那里，象个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的小公主。我轻轻的抓起水晶的手，看着她轮廓分明、纯净美丽的面庞，听她宁静的呼吸，如果永远都这样多好。
“お誕生日、おめいでとう”水晶迷迷糊糊的说梦话。
“她在祝福你生日快乐。”水井太太给我解释。
“傻丫头，有你在，我每天都会很快乐！”我低下头，轻轻地吻着水晶的眼睛。咸咸的，我知道那是我的眼泪。
阳谋还是阴谋
“昨晚我梦见你了，你还哭了，是你想家了吗？要不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回家吧，好吗？”一大早水晶就打电话问我。我说小傻瓜你赶紧上课吧，和我回家就意味着你要做我家的媳妇了，哥哥要工作了，你表现好哥哥过年就带你回家。水晶笑着说，你说话要算话哦。
何雅一连几天都没有来公司上班，我的情绪还一直沉浸在水晶的病情上也没怎么介意。每天下班陪着水晶到处玩，总是满足水晶各种各样的恶作剧。一会要我背着她坐公交车，一会让我当着她的同学吻她，一会又要我边给她唱中国名歌边跳街舞。每次不满足的时候就生气，得逞后就是一幅舍我其谁的得意表情。
“你这几天在公司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得罪王总，他很可能因为我而针对你。”何雅几天终于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我说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死伤无足轻重，他不会针对我的，你放心吧。
王胖子这两天的会还是千篇一律，总是说公司在这个项目上如何取得进展，大家要如何努力，争取拿下这个项目为新集团的成立献礼等等，一副十足的奴才表情。
“小萧，你等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谈。”刚开完会，王胖子就把我单独留下。
“你最近的表现很好，我决定在这个项目里让你负担更多的任务。”我心想这几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表现好不好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把手头的其它的工作先放一放，专心做好这个项目的技术解决方案，记得项目的成本估算也要包括在内，集团内的领导有些对你很有好感，希望我能对你多方面培养。毕竟你还很年轻，虽然是硕士毕业，但实际工作经验还很少，需要多向老员工学习啊。这里是前几个项目的成本估算表，你拿去参考参考，我后天就要看看。”说完就递给我一沓文档。
我说谢谢王总培养，我会加倍努力象您学习的。就带着文档跑了出来。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何雅说的没错，硬件的采购价格明显偏高，而且还不是什么知名品牌。我粗略算了算，这个项目如果真按照这个报价，公司至少会损失三十万以上的利润，加上王胖子再从别的地方捞一部份，丫从一个近千万的大型项目中就能至少贪污五十万以上。
我赶紧发短信问何雅怎么办，等了半天没人回答。正发愁怎么办，就有人通知说开全体会议。一进会场就看见何雅、廖总和王胖子几个人坐在主席台上，其中还有何雅的老公。
大家坐定后，何雅说今天这个会议主要是讨论新项目的问题，同时宣布一些人员变更。廖总首先站起来说感谢大家在2002年里的优异表现，说在即将举行的2003年公司年度会议里会向新董事会申请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奖励。还说北京分公司是他的大本营，虽然他升任了大中华区的董事长，但不会忘记北京公司的同事等等。说这话的时候王胖子的脸上不阴不阳的表情很是滑稽。
接着何雅宣布由袁伟伦先生来担任大中华区副总，同时兼任北京分公司副总的决定。“原来Ashley的老公叫袁伟伦啊！”乐乐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我心想管他叫什么，何雅如果真的爱他就不会和我在一起了。即使何雅再爱我也是别人的妻子，我最多就是一个在阳光下无法生存的情人而已。水晶才是我的真爱，我要好好保护她走完生命的最后历程。至于何雅，能做多久的情人就做多久的情人吧。
会后让几个人留下来继续开会，其中就有我。我心想我什么时候也混到有参加这种会议的资格了。
袁伟伦是个很健谈也很谦恭的男人，会上主要是谈最近集团的动向和北京分公司几个新项目的招标问题。几乎每次发表意见后都要征求王胖子的态度。王胖子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
最后谈到风险投资公司这个项目的时候，袁伟伦说经过集团和王总的不懈努力，我们公司终于赢了这个标。现在开会的成员都是参与这个项目的核心人员。希望大家在王总的领导下完成这个重要的项目。与王胖子骄纵的表情相反，何雅总是一副心焦气躁的样子。这在我认识她的一年多时间里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不安。
“公司出事情了！”乐乐看我回来就神秘的对我说。
我说上班时间别总扯淡，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完不成每天的任务就等着挨罚吧，其实我是在担心水晶的身体，听什么都烦。乐乐说你不知道，听说香港总部不满北京公司某些领导的表现，要大幅度的撤换管理层，还说可能影响到公司的今年的产值。我说你再不去干活，我保证你小子今年的个人GDP出现负增长。乐乐笑着说你小子是重色轻友，有妹妹就忘记兄弟了，和刚子TMD的一样。刚子插嘴说你小子再不闭嘴我今天就让你身高出现负增长。乐乐在一片哄笑中连连摇头走了。
晚上去水晶家吃饭的时候，水井医生嘱咐我们说最近多来家里吃饭。水晶大着眼睛问为什么啊，是不是真的接受萧哥哥和我交往了。水井太太说你每天一回来就说个不停，不接受也不行啊。水井医生笑着说每次你萧哥哥来，你总是吃得很多，这样身体才能好啊。饭后我问水井医生说是不是水晶的病情恶化了，所以才叫我多来陪陪她。水井医生笑笑说最近请了一个资深的中医给水晶检查过身体，可能会有新的突破。我也高兴得说好啊，如果能治好，我一定会天天陪着她。
“过年请你带水晶回家见你的父母好吗？”水井医生突然说。
“为什么？”我惊奇的问。
“我知道这样很失礼，不过水晶的病能不能治好很难说。你也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你，我想能让她多感受些快乐。我知道这样做对你，对你的家庭很失礼，但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我们会尽可能在其它方面补偿你，可以吗？”水井医生向我深施一礼。我头脑里闪现第一次见水井医生时他意气风发、严谨庄重的表情。而现在在我眼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去做任何事情脆弱的中年男人。
我赶紧迎上去，扶起水井医生说。“伯父，我是真的喜欢水晶。无论如何，我会给她最大的快乐。请你相信我，我不需要任何回报，我只要她健康、快乐的生活。”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如果两个女人拥有同一个男人，这两个女人就可以做朋友，至少她们有了共同的话题。忘记是那本书里看到的这句话。不过我坚信这句话对爱上同一个女人的两个男人一样适用。
袁伟伦不但健谈精明，更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这和我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印象大致相仿。他从不在别人面前过多表现自己的主张，哪怕只是一个如我一般的小人物。这是个心机很深的家伙！我想。
因为没有何雅的指点，我的技术方案只好按照原有的项目标准进行成本估算。王胖子很满意，并且在新的会议上大肆表扬我。这让我很难堪也很无奈，因为我知道，我被人利用了。
何雅还是神出鬼没，一连发了几天的短信我都没有得到一个回复。今天早上眼看着何雅一个人进了办公室，我就迅速拿着一堆资料装作请示跟了进去。
“那份技术方案是你提交的吗？怎么也不问我意见”何雅有点着急。
“我给你发了很多短信，你怎么不回呢。”我没回答反问道。
“我一条都没有收到啊，我以为你有了太多妹妹就忘了我。”何雅有点伤感。
“你不是这几天不让我找你吗，怎么又埋怨我了。”我争辩。
“我这几天睡眠很差，恍恍惚惚的，总是莫名其妙的紧张。”说完何雅靠在椅子里深深的吸口气，憔悴的让我心疼。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何雅这么焦虑。
“下班后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我认真地说。
“好吧，我知道你有话对我说，我等你好几天了。”何雅的话让我很意外，但也在意料之内。
“刚子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进了远离公司的一个小咖啡厅的包间里，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何雅。
“你怎么知道？”何雅有点吃惊。
“你走的那段时间就是刚子在天天告诉你我的情况吧。”我没有回答问题。
“你别误会，是我让他把公司的情况告诉我的，我是怕你……”何雅急忙解释。
“我知道你关心我，包括水晶的事情？”我有点难过为什么连兄弟都背叛我。
“没有，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谈恋爱的事情。不过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已经不完全在我身上了。”何雅的声音有点难过。
“你恨我吗？”我问。
“你爱我吗？”何雅固执的问。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我爱过谁，我会告诉那个人你的名字，尽管不是唯一的一个。”我心里想着水晶说。
“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总不来公司吗？”何雅的表情有点落寞。
“你生病了吗？”我紧张。
“我总在做一个梦，梦里有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何雅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最后我总是梦见抱着孩子去找你，到处找你，可怎么也找不到你，每到这里的时候就惊醒了，总感觉有人在窥视我，之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看何雅还沉浸在梦中的痛苦景象里。我拉过她的手，放在脸上说：你摸，我不是在吗？我永远都在，虽然我不能时刻陪着你，但我的心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到了吗？
“就算你有了女朋友，甚至结了婚也别离开我好吗？”何雅有点祈求的口吻。
“我知道我对你不够好，我也知道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因为我不能不爱水晶，就如同我不能不爱你一样，你明白吗？”我细腻的吻着何雅的双手，眼里含着眼泪。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知道我自己会全心全意的爱你，而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何雅的眼睛也湿润了。
“宝贝，你别再憔悴下去了好吗？我看见你这样，我觉得应该受惩罚的是我。我不能和你说什么？但我知道我是爱你的，现在水晶很需要我，如果离开我她会死的，我会用今后的时间来补偿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我开始有点哽咽。
“没有你我也会死的，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害怕，害怕有一天突然看不到你了，听不见你的声音，再也看不见你的笑容和无赖的狡辩。”何雅眼里泛着泪花笑着说。
“你也学会调皮了，呵呵！”我轻轻的刮着何雅的鼻子说。
“自从他回来后就没回过家，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不见他也不会想，象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何雅突然说道袁伟伦。
“你老公似乎心机很深！”我试探着问。
“不知道，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都不了解他，甚至有点怕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就把自己嫁了，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了。没想到会遇见你。”何雅深情的眼睛象两汪清泉，深邃而幽静。
“我感觉他的眼睛象两道贼光，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向你射过来！象窥视你一样。”我说。
“啊！我每天夜里惊醒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何雅有点吃惊。
“也许是我们做贼心虚吧！”我开玩笑的说。
“你才是贼呢，如果有一天我确定真的和他没有感情了。我会离开他的。”何雅认真的说。
那天晚上的空气很干净，很细腻，光滑的象何雅的肌肤！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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