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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个人的送行
一早上迷迷糊糊的。出门的时候何雅让我自己先走,说在家准备点东西。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临出门的时候,何雅扑在我的怀里小声抽泣。 “放心吧,既然你跟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乖,来让老公我亲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何雅哭得更厉害了。紧紧地抱住我,不舍得分开,也许是因为找到真爱而哭吧。
“听说小涛辞职了,你知道吗?”刚子突然的耳语吓了我一跳。 “小涛为什么要辞职,说啊!”自从出院后我就一直没有见到小涛。也难怪,我出院后回家几次不是深夜就是白天回去拿东西,这几天的心思全都铺在何雅身上,倒是忽略了兄弟。 “你愚昧啊,你!不是和你说过了,小涛把王胖子打了,还能干下去吗?” 刚子把我拉到吸烟室里紧张的说。 “我靠,这不虾米了,我去找找何雅,看能不能挽回。” “别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别天真了, Ashley是你什么人,再说她今天也回香港了。” “啊!”…… “小涛办离职手续的时候听那几个小丫头说的。好象挺着急的,让公司订了机票,直接找王胖子谈完就走了。”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吃惊,刚子赶忙解释说。
何雅走了,她怎么会走呢?早上我们还在一起呢,难道是出差?如果是出差应该告诉我啊?还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撇开刚子跑到前台那里想知道她到底订的几点的机票。也许是刚子搞错了,也许不是她要走。 “Ashley的票已经取走了,下午三点的飞机去广州的。”前台已经不是芦荟了,新来的小妹妹很有礼貌的回答。 “是何,哦! 是Ashley自己取走的吗?”在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叫她Ashley,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我才喜欢叫她何雅。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飞快的办好下午请假的事情。部门经理关切的问我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如果难受可以先放几天假,趁项目不是太紧的时候养好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和我作对,打车去首都机场的路上居然在高速交费口遇到了堵车。等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才顺利通过,我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想想办CHECK IN 的时间,安检的时间,何雅这时候应该已经快进港了,打了半天手机总是忙音。 终于冲进了港澳侯机厅,我象个疯子似的在人流中奔跑。一张张脸在我眼前换过,我讨厌那种太象何雅的女人,也讨厌那种不象何雅的女人,为什么就没有我昨夜触摸的那张精致的脸呢。虽然我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放弃。突然脑子里一闪,我才发现我真是够愚昧的。 “小姐,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她三点的飞机去香港的,有个证件没带,打手机没人接,求你了,帮我广播下。” 咨询台的小姐倒是很配合,问了下情况就用广播开始找人。等了五六分钟,始终没有看到她的影子,难道过了安检了,那也应该可以听到啊,或者她知道是我,故意不来吗? 服务小姐礼貌的向我道歉,我象个刚被广大人民群众抓获的色狼一样窘迫而又失望,我要回家,虽然那不是真正意义的家。至少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真正的休息了。 “先生,先生,这位先生,您没事情吧,快来人啊,有人晕倒啦!”
再遇水晶
很多女人就是在你以为已经永远不会再见到她的时候突然又出现,水晶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你醒啦。我以为你不会醒了呢!” 我这气愤,上次撞伤了我。这次一见就诅咒我,要不是我又被扎了一圈的管子,我真想好好“教训”她不可。 “上次给你留了电话,你怎么也不来找我啊,我等了你好几天呢。” 我说妹妹虽然我气宇不凡,风流倜傥,可你也该多少矜持点,就算你对我有意,也要等我伤好了,名正言顺的我们再好好交流一下。 “我就是对你有意思所以才撞你的啊,你也不好好照顾自己,我才几天没见你,你就又回到医院了,不是他们发现你背包里的公司电话和诊断证明,你还不知道要被送到那个医院呢。”
我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胆的女生,一句话说的我这个六岁后就没红过脸的人都觉得脸发烫。 “我叫水晶,你好了一定要找我啊,我爸爸可是这里最好的脑科大夫,你就放心吧,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等好了你带我去玩,我来五年了,还没在中国玩过多少地方呢。” “中国?”难道这小妹妹不是中国人,不过国语说的可是流利通畅,仔细一听活泼的嗓音里还有点嗲嗲的味道。 “晶晶,别在这里胡闹,别耽误爸爸治病!”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打断了水晶。 “你好点了吧,听说你和水晶是朋友,上次就是她把你给撞伤了,真的很抱歉!对不起!”说完水晶的父亲就给鞠躬道歉。诚恳的态度真是让每次连挂个号都要看人脸色的小人物真是感动的涕泪横流。我挣扎说伯父您别这样,水晶也不是故意的。我挺喜欢这个小妹妹的,大家能遇到就是缘分,我还真要谢谢您给我治病呢。 “其实你的病很奇怪,一般晕倒首先会看心脏和血液,但你的心脏和血液都非常的健康。因为上次我女儿把你撞伤的原因。所以我就给你检查了头部。”瞪了一眼在后边做鬼脸的水晶,他继续说道“上次你被撞后造成的头部外伤已经基本恢复。你昏迷了40个小时,血液和心脏的反映都非常的正常。我还需要和这里的其他几个脑科医生共同讨论病情。下午请你去拍CT配合我们治疗好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水晶的父亲带着几个护士就走了。临走还把水晶也带走了,说是怕影响我休息。
下午拍完CT后,上次照顾过我的那个护士又把我送回了病房。 “能问个问题吗?美女”我向护士小姐问道。 “得得,少来这套,有问题快问,我还忙着呢。”说的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虽然我知道她对我有点冷淡,但至少我想她不会反感我。只是因为职业习惯吧。 “如果是住院费就不用问了,水井医生已经替你垫付了,而且你公司也来人了,说可以用公司的医疗保险。” “水井?水晶?”我奇怪的问到,怎么父女是一个名字。 “别瞎猜了,水井平次先生以前是中国人,不过留学后就入了日本籍。从日本回来五年,在我们医院工作。水晶是水井先生女儿的中文名字。” “那她日本名字叫什么?她中文怎么说的那么好”我急切的问。 “生病的时候就别动歪心眼,等好了想问什么找本人去问”
护士刚走,水晶就露个小脑袋对我眨眼。 “萧哥哥,你好点没有啊。” “你怎么知道我姓萧?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窥我吧” “我偷看了你的医疗卡,还没机会偷窥你”说完嘻嘻的坏笑。 真拿这个疯狂的小妹妹没办法,我只好挑挑眉毛装做潇洒的样子。 “你学我,你学我,快叫我师母” 我说妹妹我为什么叫你师母啊难道你是我师傅的老婆,可问题是我连师傅都还没有呢。 “挑左边的眉毛是我的专利,你学我,当然要叫我师母了。” 真不知道他那个中国老爸怎么教她的中文,我说妹妹我从小就爱挑眉毛,不但挑眉毛我还有很多可以挑的。就算是我学你,也该叫你师傅。不是叫你师母,师傅的女人才叫师母不知道就别瞎说,省得出去别人笑话你。 水晶说那我做师母,你做师傅好了。我说妹妹虽然你长的和我喜欢的深田恭子差不多,可我也不会和你这么快确定关系的。毕竟我们中国人太讲礼仪了,你这样感觉是你在泡我,让我很不爽。 “什么叫爽?!” “爽我怎么给你解释呢。爽就是代表了一种舒服的状态,好比你吃到了喜欢吃的食物一样。或者遇到你喜欢的男人,哦不,对你来说叫男孩子。”我故做深沉的坏笑着。 “我那么小吗?我十七岁了,你不才比我大七岁吗?在日本你这样的才叫男孩子,很多日本女孩子十七岁都有好多个男朋友了。不象我,就十一岁的时候喜欢过千都哥哥,后来我来中国了,就再没见到过他。不过现在好了,我觉得你很象他,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吧,妹妹,在中国你属于幼女行列的,我做你男朋友还怕被很多爱国人士打死呢。” “你们中国人真奇怪,总说日本人不好,可见了日本人怎么总是那么害怕?”水晶的小脸因为激动变的通红,显然是在中国受了不少这方面的刺激。 “冷静!”我学着电影里葛优的口气。 “关于这个问题,只能说你们日本人太骄横,否则中国不会这么痛恨日本人。错了就要承认,不承认怎么能进步呢,不进步不就意味着落后吗?落后就要挨打嘛!等挨了打那天再回头不就晚了,到时候你去怪谁呢,还不是要怪自己嘛。” “我,我,我也不是完全的日本人,至少我爸爸是中国人。”水晶显然也受不了唐僧式的说话,激动的站起来红着小脸打断我。 我说妹妹你别着急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水晶说你说就问吧,只要别问我太变态的就行了。 “你妈妈是不是日本人?你是从小就开始学的中文吗?你到中国五年现在是不是没读书啊!” “萧哥哥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都说过了,至少你爸爸是中国人,那你母亲就该是日本人了。你不是从小学的中文,那你中文肯定比我的客户还差。还有就是你要是在读书,怎么会整天在你父亲工作的医院里悠闲。我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想不到你是不是真以为把我撞傻了。 “我的千都哥哥也是这样聪明的,不过你错了一个地方。我在中国上的是专门给外国人开的学校,现在放假了。我才不是流氓呢”水晶很认真的点头说。 不是因为被扎成了刺猬,我非笑喷了不可。我说妹妹那叫盲流不叫流氓,调戏妇女的才叫流氓呢。 水晶皱着鼻子撒娇。 “嘿,干什么呢!你们两个”水晶尖叫声也吓了我一跳。
一个不需要的答案
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刚子,果然他们三个象贼一样的出现在门口。芦荟和小涛是我上次住院后第一次见到。美女之间似乎总有天然的敌意,想让女人不再嫉妒比让男人不再好色都难。刚一见面,芦荟就不断的盯着水晶看,象是要在她的脸上找出破绽一样。水晶则是大着眼睛看着芦荟,眼睛弯弯的很迷人,象是在欣赏一件美丽的衣服。 “这个姐姐真好看,比千都哥哥的女朋友还漂亮!”水晶没头脑的一句话搞的他们三个莫名其妙,不过显然芦荟对着句话很得意。 “甭理她,她是这里医生的女儿,上次把我撞伤的凶手。”我挑着眉毛,斜看着水晶解释。 水晶哼着我躲到芦荟的身后。 “你小子艳福真是够汗啊,住院还有美女陪着”刚子放下手里的水果调侃我。 “别介绍了,上次你住院我们来看你都知道了,这么漂亮的小妹妹撞你也是福气啊,来!我们去洗水果”说完芦荟笑着拉着水晶的手走了。女人的友谊真是奇怪,一秒前还是剑拔弩张,一秒后就变成了知己。 我说小涛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打人也不叫上兄弟,怎么说走就走也不招呼我一声。小涛笑着说你就别挖苦我了,我这后路还没想好就冲动了。刚子说你丫真牛,连王胖子那头猪你也敢打,真有点男人气,我以前还以为你是玻璃呢。 “请别侮辱猪,你拿王胖子和猪比,不是侮辱猪同志的智商和长相吗!”我很认真的说。
小涛笑笑说我来看你,其实也想和你说一声,我要和芦荟搬出去住了。那房子你就和刚子两个人住吧,或者从公司再找个人合租。刚子说这小子真是享受去了,让我们哥们就这么干耗着。 小涛说你小子别装茄子了,你以为你装就纯情了。你和市场部的那几个小妖不是打的火热嘛。 我一听就急眼了说“我靠,你小子太不讲究了,你老哥我血染征袍,尸骨未寒你就超了我的后路。” “得,得你还好意思说,我每次就收拾点残兵败将充饥。你小子总是将敌军主帅挑落马下,哪个不是上等的美女。也不知道你小子这德行怎么就这么吸引美女。” “别扯了,说真的,公司有什么动静没有?” “别提了,公司现在传的乱了,听说何雅和王胖子闹翻了,调回香港了。也有说何雅自己请调回香港的。还有说和你闹出事情跑的。” “扯淡,我们又没什么,真他妈的无聊,有点时间干点正事好不好。” 刚子和小涛两个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POSE,笑笑看着我。
“水果来了,快吃吧,萧哥哥”水晶洗完水果回来了。 呆了一会,部门经理来了,小涛和刚子说哥们等你放出来了,我们接着拼酒,说完打个招呼就带着芦荟走了。 我给水晶使个眼色让她先出去,水晶笑着说我去送送他们就走了。 部门经理的到来还是让我很感动,毕竟人家是领导嘛。虽然说的话里让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祥。
住院的几天里,水井平次医生总是按时来看我,来询问我的情况。水晶也总是象个跟屁虫一样转来转去,一会给我吃她做的寿司,一会给我的房间里添花加草的,我似乎也有点喜欢这个小妹妹了。而那个负责照顾我的护士似乎还是对我有成见,每天不是冷颜相对,就是爱搭不理。水晶似乎总是躲开这个护士的时间来看我。
我以为何雅慢慢的在我心理淡了,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对她究竟是激情还是对爱的渴望,或者是我骨子里那种不安分又在作祟。我不知道,每个想起她的夜晚总是让我辗转反侧。胸口总象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压抑的我透不过气来。离我远去的林华,妩媚风情又外在高贵的何雅,还有天真烂漫美丽多情的水晶究竟我爱哪一个,究竟哪一个是真的爱我呢。我总是在睡不着的夜里这样问自己,梦里几个女人总是错位,一会是何雅哭着离开我,一会是林华笑着喂我吃寿司,一会又是我去机场送水晶,但结果和我送何雅不同,我最终冲上了飞机,但总是在这个时候就醒了。究竟我的结局会是什么,谁能给我答案,我真的需要这个答案吗?也许吧!
爱是蓝色的
“爱是什么颜色的”,这是出院那天水晶问我的问题。我说也许是红色的吧,挚热而又充满了伤害。水晶撇着小嘴点头,象快要哭出来一样。我说妹妹你放心吧,你对哥哥这么好,我不会抛弃你的,等哥哥我忙完公司的事情就带你出去玩。说的水晶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趴到我怀里就一阵痛哭。我脑子里又想到何雅在香山趴在我怀里哭的样子。我一生最怕女人哭,每看到女人哭我的心里就一紧,象是因为我的错误而导致她们如此伤心。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为了不让水晶再哭,我问她。 “你说,说吧”水晶擦着眼泪说。水晶的眼泪似乎特别现成,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知道从哪里择来一段伤心往事,说哭就哭,说停也能停。她的这一特点在以后的生活里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你不是才十七岁吗?怎么就能开车了,你是无照驾驶吧?” “你怎么知道?”水晶张大着嘴说,似乎觉得不太雅观,随即用手捂上。 我说妹妹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否正常,一是你不满十八岁,从中国法律上讲你还不是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二是你能照着停在路边的车撞可见你是个十足的菜鸟。 “我过一个星期就十八岁了,再说我是日本公民也不是中国公民。”水晶爱犟嘴的毛病似乎和我在一起表现的特别强烈。 我说别管你是哪国的土豆在中国的地盘上就必须照中国的做法先洗后刮皮最后切,别以为标个MADE IN JAPAN 就忘记当初是谁播种的了。 “好,好,好,我让着你好了,谁叫你是个病人呢。我以后不敢了,等我拿到你们中国的驾照再开。好不好嘛,萧哥哥”说完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晃。 我说别管谁让谁了,我也该走了。
补完所有的手续,我就被王胖子教导了一顿。说要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注意在公司的影响,要给下边的人做好榜样。如果再表现这样就要考虑换个职位甚至考虑换个公司。最后还拍拍我的肩膀,象极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严厉的将领对他的士兵。虽然我脸上挂满了真诚的、家传的标志性笑容,但心里我还是在想象我的脚踩在那张胖的变形的脸上的情景,此刻我也终于为什么古人将暗爽作为爽的最高境界。因为这样你可以完全不需要对方的配合,只要自己满足自己就好,尽管这样有点阿Q。
刚从王胖子那里出来,又被部门经理叫过去,分配一个新的项目给我。说考虑到有一段时间没有带项目和王总商量分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给我。具体情况和市场部门下午开会一起讨论。末了告诉我说,对我的期望很高,希望我好好表现云云。
总算回到我亲爱的兄弟们身边,战友们的情谊还是那么深,都调侃听说我又泡了个日本妹,天天在医院里照顾我饮食,问我得手没得手。我说上班时间少废话,小心我给你们穿小鞋。倒是以前几个熟识的小妖的态度变的很暧昧,似乎有意疏远我。遇到的时候也只是随便应付两句。 终于可以坐下来,打开电脑,一收就发现很多乱码邮件。因为公司里通行的文档和MAIL都是繁体的。而操作系统是简体的,所以收到乱码邮件很正常。我刚转换完就发现几封何雅给我发来的邮件。似乎每天都有,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看就直接删除了,是怕见她说分手,还是怕她向我哭诉或是怕她解释些无关的理由。总之我不想看,或者说很怕看。
下午一开会讨论新的项目,我就知道是王胖子要陷害我。客户远离北京不说,而且是别的项目组做的烂尾工程。过了合同期还没有完成客户提出的基本需求,项目经理和几个骨干引咎辞职。就要我们这组往上顶。虽然一百个不乐意,可毕竟是公司的决定。听说过一两天客户就要来北京谈判,而我就必须作为项目经理带着弟兄们冲。
晚饭是刚子和小涛请的,芦荟加班没有来。其实我们兄弟三个人在一起更自在。在楼下的一个小烧烤店里边吃边喝,刚子在说泡几个小妖的事情。我说你小子别太疲劳了,半夜我总听见你那屋子里声响非常。找个固定的女朋友多好,安心过日子,种几亩地、养点猪、养点鸭多逍遥啊。小涛是个坚决的一夫一妻制的坚决拥护者,大声斥责那些沾花惹草之辈,从男女比例不协调说到中国几千年来对妇女的歧视。说到慷慨激昂处大有登高一呼,为天下妇女代言之势。 刚子说你丫是不是又喝多了,你是吃着天鹅肉还损我这吃便当的。我说别管吃什么,有的吃就好。别象我,连点吃的都没有,就这么干耗着。 一句话不要紧,把两管枪口都招来了。刚子说你小子最龌龊,刚和Ashley好上又泡个日本妹,气的Ashley回了香港。小涛说别太花心了,男人应该从一而终云云。酒性正酣,突然电话响了,一看号不认识就挂了,没过几分钟又打来了。我接了说你找谁啊,对方说我是何雅,信怎么也不回,我就找你。
如果当时有人问我爱情是什么颜色,我一定说是蓝色的,因为那代表了深沉和忧郁,甚至还有一些沧桑和无奈。因为我在听到她那迷人的声音我就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尽管这不是和小华那种略带青涩的爱,也不是和水晶那种到现在还理不清头绪的感情,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简单的渴望,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无论是看夕阳还是听音乐,做家务还是吃早点,都是那么温暖而又让人期待的一种爱。
出卖
结婚的男人都是哲学家,这是我弟弟十五岁时候评价老爸的一句话。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半个哲学家。中午吃饭的时候,刚子神秘的对我说可能会调到我组里来做这个项目。我说你消息够通的,你那臭水平来了我可不要。刚子说我靠,我可是为了帮你主动申请换组的。我说你申请换组跟我就证明你水平低没眼光,从那之后刚子就开始暗地里讽刺叫我哲学家。
昨晚何雅的话说的很明白,她是因为害怕才暂时离开的。其实从两个多月前就开始犹豫,因为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更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她,希望给彼此一点时间来验证这段感情,等她想清楚她会回来的。之后我们又象从前一样甜蜜的诉说着彼此的思念和爱恋。
水晶这几天总发短信问我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没有,过生日也不去,嚷嚷着要我带她出去玩。我说妹妹你等我两天,我接待完客户就带你去北京好玩的地方玩。
说到这个客户真是让我觉得头疼,第一次谈判就死死咬住合同说我们违约。带队的是个很爱打扮的中年女人,细小的眼睛,鹰钩鼻子,染黄的头发有点秃,不过这可一点不影响她画浓妆和带着夸张的金边眼镜。每次发表意见就是对我耳膜长达数分钟的鞭挞,声音尖锐而且总能爆发出一两声高音。早上的会议我们算是彻底失败了,王胖子似乎对我和负责这个项目的市场部经理很不满意,下午要亲自上阵。结果让我大跌眼镜,王胖子一声断喝,亮出临危不乱状,慷慨陈词,最终和用户签定了一个新的合同以完成上个合同中未完成的部分。当然也没少拿我的前任做靶子炮哄一番。虽然对这种做法我很不齿,但至少保护了公司的利益。
刚开完会就收到一条短信,问我怎么把照片贴到网上去。我说宝贝你是谁啊,回信说我是你邻居。打过去才知道是很久没联系的粉红裙子,我说你还好吧,粉红裙子说其实很早就想和我联系,怕影响我工作就没好意思联系我。再多的也不好问,毕竟我没办法问她说你生意还好吧,只能以问候对方身体好作为告别,毕竟对任何人来说,身体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昏天黑地的忙了几天,把以前的设计架构终于搞清楚了,其实从技术角度来讲,原来的设计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由于客户的需求总在变而导致最终开发出来的程序始终在修改而逐渐的步入需求陷阱。接下来王胖子主张接着做下去,我还是坚持说先充分挖掘用户的需求,毕竟这是每一个项目失败和成功的源头。 那个中年女人虽然看着讨厌,可对业务的了解比较透彻。在疯狂的忙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只要在以前的架构上做一定的修改就可以满足用户的需求,毕竟以前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重新推翻徒然耗费资源。设计鉴定会上,我激昂文字,酣畅淋漓的讲解了我们针对用户的需求做的新的架构设计,为了显得我们做了很多工作,王胖子让我在介绍时候突出与前面的设计的不同。压抑许久的情绪得以爆发,也可能是我的情绪感染了他们,设计方案得到了客户的充分肯定。
刚从会场里出来,就收到何雅的短信“祝亲爱的演出成功!”。我回信说又不是跳钢管的,什么演出成功,我可是带着兄弟们忙了好长时间拼出来的。 “当然知道你辛苦,在你身边我可是安插了间谍,你的一举一动我可是了如指掌”。我说你是有了间谍,我可没监视你啊,小心我把你的间谍先给就地正法了。
晚上王胖子让我带着几个兄弟参加客户的送行宴会。我就带着刚子,乐乐等几个酒精考验的同志欣然赴宴。宴会的档次比上次请军区的规格差了好多。不过至少啤酒是管够的,这就让我们这群酒虫大呼过瘾。本以为带着几个精兵强将可以披荆斩棘的,没想到几个回合我方就剩下了市场部经理、刚子和我三名战将。最后中年女人提出要玩游戏,没想到游戏我们也是被人杀的片甲不留,刚子也提前挂彩了。没过一会,市场部经理就拉着我悄悄走到另外一个房间说对方提出想让我们安排晚上的节目,喝酒就到此为止吧。我说这还用问我,你们这种节目安排起来还不是得心应手,哪用问我啊。没想到这小子大着舌头说那几个男的好安排,找个小姐就行。问题是这个女的不好安排,我一听就说不会吧,我靠,难道要我去给他找鸭。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不要男的,要女的”我酒当时就醒了一半,难怪这家伙这么悍,原来好这口。我说你不会找个小姐多出点钱就行了呗,找我有什么用啊。丫说如果我能找到这样的还跟你说什么。人家小姐都说这样的女人肯定有暴力倾向,都不愿意出单。我说不行就给王胖子打电话好了,毕竟这也不是我们不尽心是这家伙太叼,一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大胆的要小姐,肯定不是什么善与之辈。没想到王胖子沉吟半天说即使多出几倍的价钱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个,否则这个项目最后做完了验收的时候也会有问题,还暗示我说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这个项目在我手里毁了我也就在这个位置上走到头了。尽管心里无数次的问候了王胖子的双亲,但想到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丢了这个工作说不定连吃饭租房子都成了问题。我对市场部经理说先带他们去你熟悉的歌厅K歌好了,那种场合小姐也多,说不定能找个敢出单的。拖延的这几个小时我去想想办法。
刚到歌厅,市场部经理就找了个小姐说她肯出单,我一看差点没把去年的年夜饭吐出来。这简直就是个人妖送进去肯定是被痛打出来。这小子说我是没招了,能找到的全找了,没有一个肯出单的,一般的人家肯定不要,漂亮的都怕被虐待坏了以后没法谋生而且她们也不愁没生意。我脑子里搜索着认识的人,看哪个能和小姐有点联系的,有几个同学倒是常去,可一听说给女人找的女人都连连摇头。我突然想到粉红裙子,赶紧发个短信说有事情求她帮忙。短信回的还挺快说如果能帮的一定尽全力。我把大概情况发了过去。结果过了十几分钟没有消息,我急的又重复了一条还是石沉大海。眼看着其他人都快挑好小姐要走了,我直接打过去,正拨号的时候收到一条她来的短信问我在哪里。我赶紧说我开公司的车去接你好了,直接送你到地方。粉红裙子说我还住原来的地方,你过来给我打电话就行。
我让刚子和市场部经理打的先送他们回酒店,我开公司的车去接人。粉红裙子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OL职业装,化了淡淡的晚妆,一双精致的小皮鞋显得整个人可爱而又迷人。半年多没见,她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会打扮了。一路上我甚至不敢多看她,虽然她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换取报酬。而我呢,我出卖的是什么,自尊?人性?还有什么? “我去陪她可以只要正常的包夜费,其他的归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一路上无语的粉红裙子突然对我说。 “我不会为难你的,你放心,你能答应我吗?” 我点点头,告诉了她房间号码。 一小时……两小时……三个小时……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楼下等一个小姐等这么长时间。确切的说我连自己在等什么都不知道,在等粉红裙子,在等我的良心还是我的自尊?
烙印
早上快六点的时候,粉红裙子才从楼上下来,憔悴的象个被抽干了的草莓。我红着眼睛开着车把她送回了住处。 “我想吃点东西,你能陪我吗?”她的声音更加憔悴。 早点是典型的北方式的,油条加豆浆。刚把早点端上来,粉红裙子就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头重重的磕到椅子边上……我赶紧抱起她跑进了地下室,叫醒了她同屋的姐妹。刚把她放到床上,就发现她的腿上流满了鲜血。她的姐妹们乱做一团,连推带搡的把我哄出来。过十几分钟,他们一个姐妹出来说,她醒了,叫你进去。
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对我怒目而视除了面色惨白的粉红裙子。我蹲到床前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没什么,我休息一天就好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我记得,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啊,她这样要休息一个月,那婊子折磨她的时候你在哪儿呢?”说完我的背后就挨了一拖鞋,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我没有挡,粉红裙子也没挡住。打完了,我连头没抬。 “你说吧,要我替你做什么事情?” “我想见见你的女朋友,可以吗?”粉红裙子声音更加虚弱。 “为什么?”我心里在想究竟谁是我的女朋友呢。 “你别误会,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其实我初中的时候学习挺好的。考高中的时候家里穷就没让我上,出来打工。我也没想过做这个的,但是我家里还有姐姐和哥哥上学,父母总有病。我最崇拜的就是我哥哥,学习好,人也好,文质彬彬的。我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象我的哥哥,我想知道他读书毕业后能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可以吗?” 我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我竟然利用了这样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 “好的,你放心,等你休息好了,我一定带你去见我女朋友!”
回到公司我就去找市场部经理,说昨天那女的说了什么没有。他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找来哪个小妹妹她挺满意,我见她进去的时候那女的挺高兴的。我又问能给多少钱,事情做完了,该给别人结帐了,否则我不好交代。丫说我请示下王总看看吧,争取多拿点给她,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刚回到工位上布置完今天的工作,市场部经理就拉我到一个角落说可能搞不了多少,除了用餐费用和酒店的费用外,其他的没多少了可能连一千都不到了。我一听就急了,说要是一般的找小姐这个数目还差不多。现在折腾的人家一个月接不了生意这他妈不是蒙人嘛。
我怒气冲冲的去找王胖子理论,一进门就看见这头猪在那里有滋有味的喝茶,我一摔门就坐在他对面。丫头都没抬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昨天找来的那个女孩想给她多少钱。 “哪个女孩?”头还是没抬。 “当然是陪那个女人的那个了,还能是哪个”我虽然气到了极点,但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我不是和市场那边说过了吗?报到招待费里就行了,这事情好象不该你管吧。”我说我刚问过了,说连一千都不到这价钱不公道,昨天搞的那女孩一个月接不了生意。这数目肯定不行。 “不愿意干就别干,想干的人多的是!记住,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能这样跟我说话。下次注意点。”王胖子的小眼睛瞪的活象比目鱼的两只小眼睛。 我用手紧紧抓住了椅子扶手,真想给杂种一个满脸花。我冷笑着,退出来关上了门。我跑到刚子那里问他这个月有没有钱借我点。他说钱是有,不过不多了。我说有一千就行。
中午水晶跑到公司来了,带着一大堆水果到处找我。想来有段日子没见她了。一见我就撇着小嘴把我拉到角落里就亲了脸颊一口。认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都是言语上肆无忌惮,从来没有过激的举动,而且又是在公司。我生怕哪个多嘴的家伙把消息散到何雅那里。我说你疯了,在公司就敢非礼我。 “我喜欢你才非礼你啊,你不是说要做我哥哥保护我吗?” “小家伙,在中国哥哥就是哥哥,男朋友才能亲来亲去的。知道不?” “你又不是我亲哥哥,不管,不管!反正你要做我男朋友,我都和父母说我找你做我男朋友了。”水晶着急可爱的样子会让每个男人都失去防线。 “好了,好了,就当我是你男朋友好了,那你千都哥哥怎么办,还有上次和我住院的那个女人怎么办,你可是见过的。” “她不是有丈夫吗?上次你们住院的第二天他老公就来看过她了,还给你们垫了住院费的。”听到这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急剧加速。难道我和她在一起的那晚她老公就在北京吗?她又是怎么跟她老公解释的我们撞车住院的呢。正想着水晶就拉着我往回走,拿出芦柑和香蕉就分给大家。完了还鞠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对大家说“我是萧哥哥的女朋友,请大家多多关照, お礼!”。 听这话的时候我的脸烫的一定可以烤熟鸡蛋,脑子里浮现一只辛勤工作的老牛突然屁股上被主人烫上了标记。
乐乐说老大你这小女朋友不错啊,就是在医院里照顾你的那个美女吧。我说别出去散去,谁给我走露风声我就先给他作双钢铁小鞋穿。当众我也不好解释什么,怕水晶下不来台。借口要工作了就急忙把水晶送到楼下。水晶说怎么样我让你有面子吧,我拍着脑门说姑奶奶我怎么就遇上你这个克星呢。水晶说有了我你就幸福去吧,别人想我这样我还不乐意呢,你几点下班,我等你,晚上我请你吃寿司。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学啊,小孩子要多学习,否则将来只能做无业游民。 妹妹说等我成无业游民的时候也该结婚了,到时候给你做家庭主妇,天天在家布置,等你回来给你烤鳗鱼,做寿司好不好。我说妹妹啊在中国女孩子有种特质叫矜持你懂不。妹妹很认真的拿出手机要我把这两个汉字写下来回去好好查查,还很俏皮的告诉我说和我在一起我说的很多话她都不是很明白,所以就特意买了个能输入汉字的手机要把不懂的字都记录下来。 一句话搞的我苦笑不已,心想这下完了,遇到对手了。
“听说今天有人都追到公司了,我才走了几天,你就把人家小姑娘骗到手了,老实交代。”刚吃完晚饭,何雅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娇嗔道。 “其实这个事情我是清白的,这小家伙我就是当个妹妹而已,你还当真啊,我对你才是真的。”我故做镇定。 “算你老实,如果让我知道你胡作非为,我一定就回去找你算帐。” 我说宝贝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都快想死你了。何雅说看你表现了,冲现在的表现继续下去很快就能回来。我忙说好啊好啊。 “别高兴,这样回去是和你彻底分手。” “别啊,我真的是清白的,我向香港人民保证。” “你次次保证,次次不改有什么用,就别再糟蹋香港人民的感情了。”何雅自从上次后性格变的开朗了,偶尔也调侃我几句。 “说真的,有两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必须认真对待。” “有什么你就说吧,就算是要我的脑袋,我也一定替你办到。” “别胡扯了,第一件事是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换了,集团将面临重组,我这次回香港也有这个原因,公司将来的重点会集中在大陆地区,尤其是北京地区和长三角地区。” 我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宝贝,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到哪里还不是给人捧臭脚的,谁给的钱多我就跟谁干。 “你这猪头还总是自以为聪明,北京公司是大陆地区目前最大的分公司,同时又是大陆地区的总部所在,你说大股东换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不会换吗?”何雅的口气又象在公司的时候一样充满了知性女人的冷静。 “你是说王胖子那白痴要滚蛋了?”我兴奋的问到。 “王先进这个人在公司前任高层的心中的印象非常好,就算要换也会先从董事长这个位置开始慢慢换,不可能一下就换到分公司老总的。” “哦!”我不免有些失望。 “我说这件事情是想告诉你千万别正面和他冲突,这个人手段非常,在公司的几次动荡里不但没有下滑,反而一次比一次走的平稳。不要以为我在公司让人照顾你是真的监视你,你的脾气太冲,我是怕你吃亏。” “我就说嘛,大老婆你就是好啊,离这么远了还懂的关心我啊。” “真不要脸,我是大老婆,那水晶是小老婆吗?不怕累死你,贪心的家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同娶二美,那我萧龙这一辈子也没算白走这一遭啊。” “小心做了无头鬼,哼!你给我小心点。”
MIDI之夜
粉红裙子的身体康复的很快。毕竟还是年轻,没几天脸色就红润如常了。恰逢周末,我就约了水晶,刚子,小涛,芦荟和粉红裙子以及乐乐几个人给粉红裙子庆祝身体康复。吃晚饭的时候刚子和乐乐就色迷迷的盯着粉红裙子不断的献殷勤,四男三女,资源不足,竞争是再所难免的。水晶傻呼呼的问我说为什么我认识这么多美女啊,这个女孩子也这么漂亮,你这个丑八怪和美女还挺有缘分啊。一句话说的大家哈哈大笑。
粉红裙子和水晶似乎有天然的吸引力,这样我那个美女天生是敌人的理论产生了第一个悖论。水晶很奇怪粉红裙子为什么身材那么苗条,说这么一比自己简直快成小青蛙了。我说你们日本妹的这种萝卜腿,大肚子,大饼脸的特征是遗传了几千年的,不是整容几次就能改造完成的。话刚说完,水晶就投来那种能让人在六月天里冻成大冰棍的眼神。乐乐讨好说老大你可是遇到克星了,天生就欠个管你的。我笑着说亲爱的乐乐同志是不是鞋坏了,要不要我送给你一双啊。 “什么鞋啊,我也要,我也要,你怎么不送给我鞋啊。”水晶插嘴到。 我说得了这鞋送给你你也穿不了,如果你要是敢问为什么不能穿我就打你屁股。水晶吐吐舌头,做个鬼脸说还好没问,否则该打屁股了,小涛一口啤酒差点全喷了出来,咳嗽了半天,芦荟笑着赶紧帮忙擦。粉红裙子更是乐的如阳光般烂漫,如果她不是小姐多好,我不由的一阵遗憾。
本来说好吃完晚饭就各自散场的,刚子和乐乐非闹着要安排晚上的节目。我看出来这两个小子是看上了粉红裙子就说咱们去附近的MIDI好了,因为是周末人很多简直是摩肩接踵,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台子,刚坐下来就上来几个家伙要请几个女生,估计是在场子里瞄了半天了。刚子腾的站起来说没空,那几个一看刚子人高马大,又看看我不象善男信女就知趣的散了。水晶可能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哪里都新鲜,一会问哪个DJ是瑞典的,一会问哪个小美女是韩国的调酒妹。 其实我们几个都不是很喜欢MIDI,太乱,人也杂,总有些小鸡小鸭来来回回的套生意。水晶就盯着旁边桌子上的几个老女人身边的两个小帅哥大叫奇怪说好厉害啊,这么大了还这么有魅力,之后故做羡慕陶醉状。我凑过去说小家伙那不是她们的魅力大,是MONEY的魅力大。水晶吐吐舌头继续好奇。芦荟说你们日本的酒吧是什么样子的。水晶神秘的凑过去和芦荟两个人耳语,说的芦荟花枝乱颤,小涛也配合着笑,怎么看那谄媚的表情都象个太监。乐乐则拉着粉红裙子不停讲笑话,刚子找机会赶紧过来问我说这粉红裙子哪来的,和我什么关系。我借口去厕所就把他拉到僻静处告诉了粉红裙子的情况,末了还补充说其实这孩子非常善良,就是出身不太好。刚子显然对这个答案没有准备,我告诉他说回去可别表现的太反常,否则人家该有察觉了。
回去拼了几瓶啤酒,水晶就贴我耳朵说旁边那几个老女人带着两个小帅哥走了。我说你也是日本来的,好歹也是发达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你们日本还不是家常便饭。水晶委屈的说我十二就随父母来中国了,哪有机会去泡酒吧啊。我说那你刚才和芦荟乐什么呢,水晶说刚才和芦荟姐姐说让她装的特别高兴就行。我正捏水晶的小翘鼻子在那里打情骂俏,几个唧唧喳喳的家伙就坐到刚才几个老女人坐的位置上。刚子象落水狗一样垂头丧气,一个劲在那里灌酒,我突然想起小华刚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一直折磨自己。我说刚子你丫别装孔雀了,咱们加瓶百龄坛喝个痛快。刚子说喝就喝谁怕谁啊。水晶显然不懂怎么喝威士忌,看我没加饮料她也不加。一口喝干了四分之一杯眼泪就出来了,红着小脸说这和啤酒不是一个味道啊。乐乐说嫂子你不懂了吧,今天龙哥是要把你灌醉了就地正法,水晶大声叫着问什么叫就地正法啊。我还没回答旁边那桌的几个小子就笑着说真傻B的连就地正法都不懂还出来混。 “X你妈说谁呢!”刚子的一声断喝把我也吓了一跳。这几个小子也不是善茬,站起来就想动手。我把水晶往小涛和芦荟那边一推顺手抄起百龄坛的瓶子说妈的怎么着要动手啊。
几个小子还没说话,他们堆里一个女生就尖着嗓子说别装X有点儿就外边见,刚子说见就见老子怕你啊。我揪过来一个小子说让你们那小贱货给我闭嘴,老子不打女人也照样扯了她。 一晃过来几个拎着棍子的保安说谁也别在这里闹事儿,要打出去打。刚子话都没说就拎个瓶子出去了,小涛护着芦荟和水晶跟了出去,乐乐用手点了点那个刚才怪叫的女生,之后竖起中指对着他们几个。我扬起百龄坛猛喝两口说妈的快点别让老子等。几个小子看我们的架势没一个敢跟出来的。出了MIDI我和刚子看着门口,让他们先坐上车。小涛他们和乐乐一路,我送粉红裙子到住的地方让水晶在刚子在车里等着,走到楼道口我就塞给粉红裙子一个信封说里面的2000块钱是那天的酬劳。没走出两步,粉红裙子哭着说你们就一直看不起我吗?我头也没回说我当你是妹妹才带你见我女朋友的。
回到车上我发现眼泪流了下来,“你喜欢她吗?”水晶抱着我的胳膊问我。我紧紧的抱着她说傻丫头我喜欢的是你,只当她是妹妹觉得她可怜才难过的。水晶眼泪汪汪的扬着头问今天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给你添麻烦了。我说小家伙不会的,别说为了你打架,你是我女朋友,为了保护你拼命也值得。水晶没有说话,紧紧的钻进我的怀里。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