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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上班的第一天
终于可以睡一个美美的觉，睡的我全身都发麻了。刚从我的“地下别墅”里爬出来，迎面就碰上“粉红裙子”和她的几个姐妹。看其中几个精神很差，其中一个似乎还挨了打，阳光下甚是刺眼，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刚捞出来的。“粉红裙子”似乎还对我挺有好感，见了我连忙感谢我那天的帮助，其他几个姐妹也和我说话。我想站在小区里这样的几个小姐名目张胆的说话似乎有点太那个。找个借口闪到了一个面摊上要了一碗拉面。
正吃到兴头上的时候，小华来电话说好要过几天来北京看我。不知道她和家里交涉的如何了，其实这几天电话也没有断过，但她似乎始终不愿意深谈和父母交涉的结果。心烦就跑到图书大厦去看书，顺便买几本专业方面的书籍，可能是刚刚毕业的原因。在图书馆这种地方就总是能够找到感觉。正买完结帐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在这个清净的地方显得非常的尴尬。Ashley的公司通知我第二天去公司报到的，带着自己的证件和材料。其实从工作发展上讲，也许第一家公司的环境会更好。但是否被录用还需要等待通知，还不如边工作边等。
一大早我就从狗窝里跑出来，吃了早点，穿了最正式的衬衣。不到八点半就在公司门口了。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学生打扮的人在那里徘徊。大家见面寒暄，原来都是来这里上班的，有几个是本科刚毕业的。大家聊的还算投机，因为那年计算机专业的学生确实非常好找工作，所以大家都在和自己的同学比较工作和好坏。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挺高的满脸青春豆的家伙和一个活泼的小男生。
Ashley来的比较早，向大家问过好之后就开门安排大家到会议室给大家讲解公司的规章和管理流程。Ashley讲话的时候，屋子里就只有Ashley的声音和呼吸的声音。刚从学校里走出来，这样的成熟而渗透知性美的美女是很少见的，她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渗透着女人的韵味。刚才几个自以为年轻漂亮的小女生也格外的安静。
Ashley讲完了，就是一个行政的人员来讲具体的制度。可能是为了吓唬刚毕业的学生。把公司的规定都描述的比较严格，还自吹曾经在某某公司做过什么行政主管。不过口才倒是很好，张弛有度。
听完了两堂入职教育，基本上也到了中午了。公司每天为大家提供十元的用餐补助，至于吃什么那里吃就由个人口味决定。因为聊的比较投机，我就和刚才哪个特别活泼的小男生和高个一起吃饭。后来知道高个叫刘刚，小男生叫赵志涛。刘刚是个西北人，个性很爽朗。小涛是天津人，有着天津人固有的热情，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中午我们三个吃完饭的时候，刘刚抢着买单，争执了半天我们后来决定还是大家以后轮流请午饭。这样吃的也好，还可以热闹热闹。
下午就开始安排具体的工作，我被安排进核心开发组里做副组长，组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子。一看就知道是沉迷于程序的那种人。头发不多，眼神懒懒的，但是思考和讲话的时候透着精明。说是核心开发组，其实就是没有具体项目的团队。公司的主营方向在电子政务和大型国企的信息化建设。看样子应该是挺有背景的样子。其他几个组的组长都是原来的老员工，各自负责一个或多个具体的项目。而我们完成的是公司的通用性产品或中间件应用等产品。提拔我当副组长可能是因为组里的其他人都小我一两岁，而且都是本科刚毕业的原因。
分配完工作，就是领机器，安装测试环境，开发环境等烦琐的工作。忙了一下午。终于搞好了机器，走的时候拉着刘刚和小涛一起去吃晚饭。
刘刚很能喝，不过小涛和我也不差，我们三个喝了将近三个小时，小涛是81年的，比我还小三岁，可能是上学太早的原因，言语中孩子气还比较浓，喝到最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搞的我和刚子两个人连脱带扛的把小涛送回家。其实我读书的年龄和小涛差不多大，可能是因为从小和父母生活很少的原因。所以个性比较自立一点。看着小涛，我又想起了我读本科时候的样子，还有和小华那段痴迷的感情。不知道小华现在怎么样了，从这几天的交谈中我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回到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居然梦到了Ashley。
酒是个好东西
小涛喜欢上了前台，刘刚中午神秘的和我说。小涛昨天喝多了就有点不对劲。今天上午工作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中午吃饭也一个人闷不做声。刚子这小子别看长的五大三粗，没想到还挺细心的。我拉过小涛说你小子也太烂情了。才见了两面就喜欢上了，我靠是不是太花痴了。小涛摔开我走了。搞的我一头雾水。
下午我和组长参加公司的会议。主要是大家相互认识。除了我之外，其他几个组的头目全都是香港公司返派回北京。白胖子自我介绍叫王先进（可能是针对我这一个新人的），我才知道白胖子是公司的常务副总。除了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廖总外是公司最大的领导。难怪总用下巴看人的表情。软件部门的经理是一个沉稳的中年人。看不出特点。感觉上比较听我们的组长的主意。何雅是公司人事部的主管，同时也负责一些项目的前期和接洽方面的工作。接下去就是一些领导的介绍和表决心。让我觉得好象回到了本科时候开班会。其实软件项目组长就是项目经理的职位，负责整个项目。王胖子似乎特别欣赏我似的，最后让我也表表决心。我就从以前创业的经验讲到公司的发展，从人生的发展轨迹到个人价值的体现。说的好象离开这个公司简直就跟白活了一样。看着王胖子和组长满意的表情，我心理总算安心了。看来老爸的口才没有继承错。
回到电脑旁就看见小涛给我SEND过来的消息和我道歉。说是下班想和我谈谈。我回过去说没关系，都是兄弟，那就下班谈吧。六点多我和刚子小涛一起到了昨天喝酒的地方。小涛说前台姓卢叫荟，我说你小子行啊才两天就把名字都搞到了有本事。
小涛说得了，芦荟是他以前的女朋友。这下可把我和刚子搞大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小涛说两堂教育之后出来就看到了，他说这个女朋友是他在大学的，也是初恋。刚子说你小子这么大了才初恋，是不是发育太迟了。“别扯淡！”小涛说完就继续喝酒，我也陪着喝。又快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小涛说这个芦荟大三就不上了，绑了一个大款甩了他，也离了校，没想到两年后又撞上了。
我就说其实也都别想，说不定我的结局和你差不多。现在中国这社会是很残酷的。在中国想白手起家第一桶金肯定都是流着黑血的，想娶白雪公主你不是帅的被警察抓，钱多的数的都累死是别想了。
这个女人
第一个项目是做电子政务里通用的几个相互关联的组件。逻辑不复杂但是很烦人，要反复和其他做具体业务的项目组的人沟通。组长叫我带两个人做其中一个组件。需求就做了一个月的时间，搞的公司里其他几个开发组的人总是提意见说我们占用他们的时间。组长是个从爱尔兰回来的，在软件工程和建模，项目控制到编程思想上，各个地方都让刚毕业的的我很是崇拜，也就安心的按照组长的计划执行。虽然和以前作坊方式差别很大，但是整个需求分析的过程下来，我们大家都服气了，接着就是设计开发。开始我还带头干，结果等设计完成的时候组长老大就让我负责整个项目的进度和质量，他自己去搞新的项目了，开始以为自己可以轻省了，没想到累的我快成了白痴了。每天干的都是些看起来不重要但是又必须做的事情。小涛和刚子似乎也很忙，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聊会无关的事情。小涛的情绪似乎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浮躁。因为太忙，我也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关心这个小弟弟。
项目快完的时候，我就提前转正了。何雅找过谈过一次，大体说公司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希望可以签两年的合同。我问小涛和刚子的表现如何。何雅说他们表现也不错，不过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项目是最重要的。我总是找很多机会和何雅说话，虽然在公司我总是叫她Ashley，但在私下里我还是喜欢叫她何雅。谈话完的时候何雅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Ashley姐姐是不是还有个一样漂亮的妹妹啊，那我一定把现在的女朋友休了！”
“有女朋友就算了，要好好对人，心二意可不好。王总说你最近和公司里的几个女孩子走的太近，这我可是要提醒你。”
“王总和开发部的经理对你评价都不错，也希望可以重点培养你。建立威信和关系没有错，但是和几个女孩子走的太近是容易被人非议的，对于一个领导者是不好的。”
我就大胆说，Ashley对我的印象怎么样啊。
“我觉得你的能力很强，工作态度也很好。他们说的问题我还没有看到，好了，你去忙吧，廖总最近可能要回来。要注意自己在公司的形象，我看好你的！”
虽然谈了很多我的问题。但是至少Ashley不讨厌我，每次我专著的看她的眼睛的时候。她总是回避，而且还会有点娇羞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小华的电话越来越少。而她在我心里也越来越成了一个问号。很多时候想的反而是Ashley。她吸引我的是什么呢？外表，气质还是知识女性那种特有的韵味。还是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地下生活结束
攒了几个月的钱，终于从地下室里搬出来了。给房东结算的时候碰到了“粉红裙子”和她的几个姐妹。粉红裙子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不过那份纯真的感觉也少了很多。最后互相留的电话就告别了。刚子搬着东西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还有个小美女在这里陪着。小涛说那是个小姐你看不出来啊，靠你个大色狼。有女朋友还在这里搞瞎拔（天津方言，当时不懂，后来请教的，觉得还是挺有震撼力的）。我说我是清白的，刚子说你小子在公司已经有了色狼的名声还清白啊，你要是清白我就是处男了。我说你小子估计这辈子就是处男了。说完就被刚子一顿组合拳。我和小涛大笑着就闪了。
从地下室搬出来，我就和小涛和刚子三个人一起租了房子。虽然不大，但至少还是很干净。而且房东是一对很慈祥的夫妻，以前是外交部的官员，女儿和儿子移民了。老两口就在北京养老。离我们住的也不远，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找他们。
晚上小涛和刚子给我接风，我才发现小涛这小子不但人长的清秀象个女孩子，做饭收拾屋子也是一个好手，我就和小涛干着啤酒说，你小子如果是个女人，我一定先把你办了给我当大房。小涛说你个死鬼，想我给你当大奶给你操持家务，你去外边搞那些小狐狸精啊。一句话说的我和刚子都喷饭。
每次到喝多的时候总是小涛这小子先开始闹，这小子光着膀子开始在屋子里发飙。大骂公司的领导是禽兽，说王胖子是个色狼。我说你小子可别在公司这么乱叫，小心被听到。
“我他妈的怕什么，孙子搞了我的女朋友。”我说你小子女朋友不是芦荟吗？怎么成了王胖子的女人了。小涛就说王胖子就是当初包了芦荟的大款。还让芦荟打了一次孩子，她没脸在学校上了就退学了。刚子也摇摇晃晃说那也是她活该，自作自受。
“X你X”小涛的国骂的很难听。我看刚子也要急眼就说，别别别都是兄弟，喝多了，都是能量得不到释放憋的。小涛坐在地上就开始喊，说芦荟家里很穷，上大学的时候就是靠贷款。本以为学习好就可以有自尊，没想到大学里也是个现实的地方，总是被一些或嫉妒或鄙视的人冷嘲热讽。大三的时候没钱交学费才找了王胖子。我和刚子一起坐到小涛的旁边，很是认真的陪小涛喝酒，唱歌，骂街。那种感觉好象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一样。
突然电话就响了，我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一接原来是小华打来的。我说你怎么换号了什么时候打算把我也换了，小华说现在上海的朋友家，准备过两天来找我谈事情。我说如果要分手就别电话里谈吧，别搞的这么复杂。小华说你那里怎么那么吵，是不是在酒吧。我说我都穷的快当鸭了还有钱去酒吧啊。小华说你素质现在怎么这么低啊，我说没办法，穷人就是穷人，没有你们有钱人那么素质高。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刚子说你小子真牛比，和女朋友这么说话。小涛说你小子是不是在公司搞的几个小妹妹太高兴了，别忘记哪个是野花哪个是家花。我说我什么时候在公司里乱搞了怎么都这么侮辱我这清白之身，刚子说你小子在公司里给那几个小妞带早点，下班一起回家，还送一个新来的小妞去医院看病。我说那是因为他们是我组里的成员，我当然要关心了。刚子说你没看公司员工的内部论坛有个小妞已经把你的事迹评为上个月公司最感动人的事情了。
我说当初我就不该提议搞个公司内部的论坛。现在成了老板监视我们的工具了。我只是和他们吃了几次晚饭，送过两次医院而已。小涛说你小子最好别闹的太大，听芦荟说王胖子特欣赏你。希望你能替代一些他不喜欢的人的位置。我说这么复杂的斗争还是去她的，我还是好好工作，好好泡妞就够了。
小华来了
接小华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已经是秋天了，不过北京的秋天似乎不是太冷。有时候还有点闷热。我特意穿了小华给我在学校买的那见长袖的衬衫，那是我过生日的时候小华给我买的。哪天在楼下，小华象个公主一样漂亮，有点羞涩的拿出衬衣，还亲了我一口。搞的当时宿舍楼门口的那些色狼一个个全晕倒。
飞机到了，小华穿的很是活泼。
“怎么样？够漂亮吗？”
“不错，比跟我的时候滋润多了。”
“你嘴怎么还是那么臭，说实话，想我了没有，有没有在这里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我向人民币保证，我是绝对清白。”
一句话搞的周围的人也都乐了。我们拉着手，还象一个情侣一样走出了机场。进了酒店房间，小华就扑上来亲我。我一看她这么主动也不客气，亲的嘴都开始疼了，小华先狠狠的掐了我一下。
“你个死人头，再象哪天给我那么跟我说话，我就把你给废了。”
“你倒是废了我啊，我还希望你把我给废了。”
晚餐是小华爱吃的粤菜，老实说，我对粤菜不是太感冒，可能是北方人的缘故，我倒是特别的喜欢吃川菜。不过小华知道我爱喝红酒，每次让我陪他吃粤菜都可以喝一瓶红酒。我不喜欢兑着雪碧或其他的东西喝，我喜欢红酒那种特有的味道。有人说酒如女人。啤酒是情人，可以迅速解决问题，但是却没有感觉和容易发胖。白酒象个成熟过头的女人，喝起来虽然味道醇厚，可是总是感觉缺少点激情。白兰地和威士忌这些烈性酒象个外表冷酷、内心挚热的女人，真的撩动起来就会象火一样燃烧。而红酒则大体上象个知性女人，深沉而妩媚，需要用心去品位。以前家里有个酒吧，也专卖一些洋酒，所以我对洋酒从小就有一些特别的偏好。
小华的好处是不会劝阻我喝酒，虽然她的酒量不好。可是每次总能陪我喝点。哪天小华似乎心情很特别，一会阴一会晴。我们喝了一瓶智利红酒（口味比较淡，比较适合中国人口味）后又喝了一瓶Logan’s。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调和威士忌，它的烟熏味道恰到好处，口味绵长而悠远，象个很有内蕴的女人，矜持而又充满的欲望。
可能是哪天喝的太多了，小华是被我拖到房间的。其实我自己也差不多了，不过就是能比她多坚持一会而已。没过多长时间，小华就开始闹着要喝水，喝完了就开始呕吐。吐的到处都是，搞的我也狼狈不堪。脱了衣服都在浴缸里，等我给小华擦干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除了几近赤裸了，性感的白色内衣包裹着小华少女般的身体。显得非常有弹性而饱满。虽然以前我们多次的接吻和拥抱，对彼此的身体已经不在陌生。但这样只穿着内衣还是第一次，小华睡的象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天亮的孩子。我用我的嘴开始亲吻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和躯体，我的吻抚摩她的每一寸凹凸和起伏，感觉是那样的美好。虽然我知道如果我彻底的占有了她也不会埋怨我什么。但我知道我和她是没有未来的。还是让她保持纯洁去面对真正能负担她未来的人吧。
把爱带走吧
“你怎么把我脱成这样，你个大色狼！”
“我本来想把你脱光的，可惜没解开扣子，否则你早失身了！”
“谁知道你没有占我便宜。”小华嗔怪我。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扑到我身上。我说别闹了一会服务员来了以为我们是嫖客和小姐呢。小华说来了也是嫖客和鸭，来给大爷乐一个，说着就抬我的下巴。我说大爷你晚上睡觉吐了一地，我还要份打扫卫生的钱，我还是处男，怎么也要开个红包给我。
话没说完，嘴就被小华用吻给堵上了。怀里抱着青春的肉体，而且又是自己的女朋友，我也没有坚持的理由。把小华按在床上就疯狂的吻她，抚摸她的身体。小华似乎很快就兴奋了起来，身体充满了弹性，随着我的抚摩一阵阵抽搐。当我真正准备占有她的时候，小华突然哭了。
“你会恨我的，你会恨我的！”
“为什么？”
“难道你背着我给了别人了，那我可不认。”
“给你个头。”说完就咬了我一口。
“到底怎么了，小华，说。到底怎么了？”
“我要走了，我要出国了，我没有说服我父母。可是我不想放弃出国的机会。父母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就断绝对我的经济支持。我来本来是想把自己给你就——道别的！”
虽然我做过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当事实发生的时候我还是缺乏承受的勇气。昨夜的酒精似乎象倒流的海水一样涌了上来。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吐的最彻底的一次。我几乎忘记了怎么离开的酒店，只记得我给小华的最后一句话：
“留着自己给能负担你的人吧，我承受不起！”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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