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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深圳,“鸭”吧今夜无眠       ★★★★★
深圳,“鸭”吧今夜无眠
作者:张振华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3-28 23:05:29


   
二十一

    做先生久了,也就有了好多经验,也就会使奸耍滑节约材料了。我们就是这样,好比制造业,节省了原材料,就可以用省下来的再造产品,自然可以多赚钱。我们接客也可以用这个原理,只是我们节省的是精液,不是什么能给人看给人摸的产品。具体操作是这样的,和客人做的时候自己掌握好时机,说可笑点这也是个技术活,当自己即将要达高潮的时候,马上别动并开始分思,把热火朝天的思想转移出去,要知道抑制狂泄就如同刹车,不会能够立即刹住的,连刹自刹也会射出一部分,最好是能够射一半留一半。这个时刻虽然很难掌握,但熟能生巧,练长了自会。我们先生做的多,自然就有机会练,并且天天和女人在一起,多少也变的麻木了,不像久旱的小伙子那样激情,因此刹车的时候也容易刹住。剩下的一半自然就可以留给下一个客人了,有时客人也会抱怨我们给她的太少,但我们会解释,告诉她们天天接客,哪有多少货卸。一般她们都能够理解,也不好意思去闹。但有一条是要努力掌握住的,那就是无论怎样都要尽量让她达到高潮,否则她不会满足的,不满足就可能闹情绪,那样也就有了麻烦。

    过去我们白天一般只能接两个,晚上包夜一个,当然包夜的不是太多,因为客人回家不好向老公交代,或者怕别人说彻夜不归而影响名誉。后来我们有了这项技术后,就可以多接两个,也就可以多收入700元钱,工作室也可以多收入300元,这样双方都合适,客人也说不出什么。因为此项发明使我们的收入直线上升,这应当感谢阿贵,是他发明的。当时他一天接了四个,我们都很惊奇,还以为他的身体有特异功能。妍子很有心计,晚上陪他睡觉的时候问出了真实的原因。第二天,妍子就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其中的奥妙,大家心照不宣地记在心里,来了客人就默默地练。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多学多练,自然会出真功夫,并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可能。

    接的客多了,挣的钱也多了,但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那就是所有需要做口活的客人都给推走了,因为阿明走后,这些人给再多的钱也没人愿意做。所以,妍子一直想找一个愿意做口活的先生,哪怕工作室少挣点。因为工作室如同百货店,挣钱不挣钱,就看你货全不全。

    俗说,说曹操,曹操到。还真有这么一件喜事,并且是突然来临的。那就是阿坤加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来,他的到来很戏剧性,并且有些可笑。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正和阿贞及妍子在楼下大厅里聊天,进来一位蓬头垢面的年轻人,长相一般,个子只有1.68左右的样子,虽然不丑但也不漂亮,样子倒是有些狼狈,好似一条刚从水里面爬上来的狗。眼睛明显的深陷,面色无光,一脸病容。进来后怯生生地问我们,要不要人?看他那副模样,肯定接不到客人。我没有说话,妍子毫不客气地说,不要人。那青年有些粘,可怜兮兮地说,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实在找不到工作,才一家一家地问,并许诺说,只要有饭吃,做什么都行。妍子已经有些不耐烦,连连下着逐客令。那青年显然有些害怕,慢慢地往门外退着,大概想我们也许会突然开恩。阿贞沉不住气了,忽然趴到妍子的耳朵旁低声说了几句。妍子呵呵地笑着,说试一试吧!我问她试什么?妍子说问他一下愿不愿意做口活,愿意就留下来。我想这倒是个好主意,不愿意就让他走。于是我马上跟出去,把他叫了回来。他听到我叫他,显得很惊奇,好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直接说让他做先生,而是先叫他上楼,想在楼上谈。

    他把简单的行李放在楼下,跟着我来到楼上。我先让他把脸和手洗净,并递给他点心吃,说吃了再说。小伙子很听话,也许是真的饿极了,一声不吭的默默吃起来。在他吃的同时,我慢慢给他讲目前深圳太难找工作。他好像很有同感,边吃边点头。看他那诚恳的样子,我都有些想发笑,于是我正式地问他,你是哪里人?
    我是甘肃的,叫阿坤,青海大学毕业,社会科学系的,专业不好,来这里半个月了也没找到工作,别说回去的路费,连饭都没得吃。

    我叫阿楠,山东的。唉!在这里大学生狗屁都不是,我是中国矿业大学毕业的,学的工商管理,来这里还不是干这。
    你在这里做什么?看这房子装修很气派的啊!
    直说吧!我在这里做先生,就是人家说的鸭子。
    鸭子是做什么的?能说明白点吗?
    呵呵!你难道真不懂?就是陪女人睡觉挣钱。

    阿坤惊的手拿着点心悬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于是笑着慢慢地开导他,把阿明开导我的那一套重新讲给他听,让他慢慢的接受。也许是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起了作用,也许是阿坤实在走投无路,总的讲他最终答应了。但我给他讲的时候多加了一个条件,也就是必须同意做口活,并引诱他说,我们几个人也做的。还反复的告诉他,女人那地方洗干净和嘴一样,权当接吻算了。
    阿坤完全同意后,我高兴的下楼告诉妍子。妍子听后眉开眼笑,慌忙拉着阿贞说,赶快帮我趁热打铁培训那家伙,以免他过会反悔了。阿贞嬉笑着和妍子一起上了楼,我在楼下值班,等着新旧客人来。

    来到阿坤面前,妍子一扫刚才的冷漠,客气地招呼他先看录像。打开DVD后,荒淫无度的香港三级片立即显现在三个人的面前。里面的男女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花样百出,动作怪异,特别是那男女口活,互相地吮着舔着,那个甜劲就像是在吃蜂蜜。阿贞喜欢说话,边看边给阿坤讲解,还不时的和他开着玩笑。阿坤羞的一声不吭,脸红红地跟着看。
    妍子感觉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先把衣服脱净,让阿坤也脱了,牵着他一起到卫生间洗澡。阿贞识趣地关上门下楼来找我玩,并笑嘻嘻地说,楼上马上就要干起来。

    一个小时后,妍子面生红云地走下来。笑着说这小子还是个雏呢!肯定没玩过女人,不然不会找不到地方。阿贞呵呵地笑着,我却笑不出来,因为妍子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当初,真觉得阿坤可惜了,让我们又培养了一个流氓和不知廉耻者。
    阿贞笑着问妍子,他口活怎么样?妍子嬉笑着说,很好,还是口活过瘾,难怪那些人要做口活的,确实舒服。阿贞又问,那就把他留下了?妍子看了我一眼说,就留下他吧!我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二十二

    我喜欢郊游,阿贞常常带我到野外踏青,或者月光朦胧的夜晚,或者寂寞无人的黄昏,或者倦怠慵懒的下午,或者夏日凉爽的早晨。我们把车停在田头,信步走在田间的小径上,一种微妙的感觉便会翩然而至,使我处于那种亦真亦幻、忘喜忘忧的境界。我想,也许是我醉了,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事实上更多的时候,使人醉的并不一定是酒,而是某种环境,某种心情。这一段时间还是比较顺利的,阿坤的加入使我们的生意更好了,来的客人几乎没有走掉的,这小子特聪明,看看录象就什么都学会了,甚至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生意好,我们的收入也高了,我的股份红利也分的多,自然让我高兴。我想,能这样顺顺利利地干一年,收入就会很可观。可以用这笔钱回家买套房子娶妻生子,以后好好的生活。既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也可以使生活过的好一点。这是我的愿望,我希望能够实现,更希望超越。

    从另一个侧面讲,我想这也是我的悲哀。钱毕竟是个烫手的东西,多少人为了它倾家荡产,甚至把生命也搭进去。就如同某些贪官被“双归”后所讲,弄的钱再多最后还不是一日三餐,并没比别人多吃和多穿,落得个深陷囹圄才悔不当初,可惜一切都晚了。我想,我是不是这种人?我的下场会是很惨还是很好,我都无法知道这一切。也许又应了古人一句话,不到黄河不死心。当然,我有更多的理由,我更想说的是,芸芸众生中,有几人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从而永远心思清明,与钱绝缘?每个人都会说,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真正的放在自己身上,也就再无豪言壮语、自甘清苦了。我们毕竟都是凡人,都有一颗凡心,真正的身临君境,也就都愿自做寡人了。

    阿贞看我在沉思,问我在苦思冥想什么。我笑了笑,并不言语。阿贞问我敢打枪吗?我说没有打过。她掏出自己的袖珍小手枪,对着一棵树扣动了扳机,只听见一声闷响,面前的小树竟被子弹射穿了,惊的我瞠目结舌。她把枪递到我的手上,让我也来一枪。我接过手枪仔细地看着,这把枪很漂亮,比国产六四式还要小,明显是进口的,上面的外文字母我也不认识,更不知道是哪个国家产的。现今武器走私猖獗,特别是云南边境,偷运来的各种枪支多如牛毛,在深圳这个地方,几千元钱就可以买一支,子弹十元钱一发,要多少都有。当然,买这东西也不是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是绝对买不到的,一定要靠熟人介绍才愿意卖给你,并且不许讲价,卖主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过来看中哪一把装进口袋付了钱就走人,不能磨磨蹭蹭,更不许问这问那,因为这是道上规矩。我拉上枪栓,对着一棵大树瞄准,咬紧牙关,狠了狠心扣动扳机。只感觉枪口猛的往上一抬,子弹在顷刻间出了膛。我心惊胆战地前去寻看那棵树被我射中了没有,可我和阿贞找遍了刚才瞄准的那面,也没发现被射中的痕迹。我自嘲地笑了笑说,你是巾帼英雄。阿贞笑的前仰后合,然后抱住我的脖子就亲。我也回亲她一下,轻轻地说,枪还没上保险呢。她这才收敛起放肆的动作,接过枪上了保险,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地上衰草如烟,给人一种萋萋满别情的感觉,如果没有美女的陪伴,我会感觉这个世界如此的凄凉。阿贞让我躺到草上,并表现出特别的一脸坏笑。我开玩笑地说,你当我是阿贵,还想强奸我吗?她呵呵地笑着,把我压在了她的身下。我们都是天天纵欲过度的人,很少再有激情。可阿贞还是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晃动,并用腿有意地摩擦我的私处。我毕竟年少精旺,哪经的起她一个漂亮女人的挑逗。不一会就弄的我顶起了自己的裤门,好似被单子下面放了一个鸡蛋。我有点求饶似地说,别这样,我真的无货可卸了。阿贞深深地吻着我,然后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么美丽的景色,不做爱你不感觉太可惜了吗?我说,回去做也可以呀!阿贞轻轻地笑着,骂了我一声傻瓜说,小东西,和在家里能是一样的滋味吗?我有些不解,心想在哪里都是那些姿势和动作,难道在这里就能翻出什么新花样?

    我虽然有不同的看法,但我不再说话,任她怎么做吧!看她能出多少故事。丝丝微风吹来,夹杂着泥土的芳香。远处的奶场传来几声牛哞,和阿贞的咯咯笑声相应和。我想,阿贞也许是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吧!她慢慢的为我脱着衣服,解开了我的外罩,衬衣被她往上推过了乳晕,裤子更被她干脆拽到了脚踝处。此时的我,真的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我觉得自己仿佛躺在水边,静看无边的潮水澎湃着涌过,心儿如洗过一般,空灵、宁静。惬意的浪花在我的身上跳着轻盈曼妙的舞蹈,我亦随之欣然、悠然……“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身边的波涛翻涌着,似乎卷起千年不散的水之情怀。

    阿贞说这野外做爱别有一番风趣,我感觉还真是这么回事,特别是屁股下被草扎的痒痒的,阿贞又在上面晃个不停,好似非洲的黑女人做爱那样,总喜欢龙在下凤在上,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阿贞微微的呻吟声如涟漪的水波,像已过万重山的轻舟,现实的摇荡在我的心间。我也有“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时候,我知道在水一方是一丝文明的感伤,能够依稀蒙胧地看到,一个个残破的心,在滔天巨浪旁无奈地诉说着……在水一方,是一抹人生的沧桑。乌江岸边,霸王自刎,赫赫楚国亦随之烟消云散;赤壁滩头,微见几星凄绝残火,如血的江水默默送走了八十三万亡灵;运河堤畔,杨柳青青,那江水把隋炀帝送到了江南,却也流尽了隋朝的气运……在水一方,注定是一种超然;在水一方,注定是一种从容;在水一方,注定是一种洒脱;在水一方,注定是一种高远;在水一方,注定也是人生一曲悲壮的挽歌……

    正在我们翻云覆雨的时候,我的手机骤然响起,它响的实在不是个时候,突然间就截断了我们的巫山云雨,只可惜不能高峡出平湖。
    我气急败坏地打开手机,一看是妍子打来的,心中的气立马就消了八成,我明白妍子肯定有急事,否则她不会这个时候打来。妍子急急地告诉我,说阿亮被人扣住,让我快想办法前去解救。并告诉我阿亮被扣在滨河新村,她在村前的滨河大道等我。

    我马上告诉阿贞具体情况,她气的大骂阿亮活该,自己倒霉还要影响别人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我说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去救他,一来我是半个老板,二来我们都绑在一起,真正地闹到警察局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阿贞说我们高兴完再去也不迟,她骑在我的身上意犹未尽。怎奈我这个人没有宰相的心胸,心里实在装不下大事,一点小事都会让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更何况这件事直接牵扯着我的个人切身利益。因此任凭阿贞风情万种,我也无法熊的起来。男人不似女人,不想做的时候根本熊不起来,熊不起来就不能做。女人则不同,不想做也能做。所以平时只听说过男人阳痿,而没听说过女人阴痿,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二十三

    我起不来,阿贞就无法做,自然一肚子怨气。无可奈何地提上裤子,披上外罩上车走人。我们此时的位置在深圳医院北面,到滨河新村要穿过整个深圳。一上红岗路,阿贞就把车子当成了飞机开,也许是她想让我快点到,也许是她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把多余的精力都放在了油门上,总之,我们的座车风驰电掣般前蹿。来到泥岗路环岛,车子稍微减速,迅速拐了过去。我吓的慌忙提醒阿贞,小心电子警察,我们超速了,一旦拍上照要扣分的,有钱买不来分,到时麻烦。阿贞不屑一顾地说,别怕,我有个朋友是大队长,他们不会为难我的。我心想原来是这样,否则她不会这么大胆,深圳这个地方本来交通很严的,不过在中国这块地盘上,有钱可以办事,有关系更可以办事,权和利一直都是紧密结合的,谁也不能让它们分家。

    来到红岭北路,我们的车子轻盈地飞驰在快车道上,前方的车子被我们无情地甩在背后,顷刻间便无影无踪了。穿过笋岗和深南路,在拐往滨河大道的时候,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宝马上,好在阿贞的车技特高,能够及时地刹住车子,没有把我的这条小命搭上。

    来到滨河新村不远处,看到妍子正在向我们挥手,我们过去下了车,问妍子究竟怎么回事,她说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无论什么原因都得赶快救人。我问她怎么得到的消息,妍子说是阿亮的老相好通知的,并告诉了详细的地址。

    我们来到关押阿亮的地方,这是一座漂亮的三层小楼,阿亮被关押在二层楼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悠闲地躺在走廊里的藤椅上,看到我们来立即警惕地站了起来,厉声地问我们做什么的。我和阿贞没有说话,妍子大声地说,我们来要人的,你最好能够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知道妍子的策略,如今都是大胆的吓唬小胆的,像程咬金耍板斧,先来三下子再讲。

    只可惜这老家伙也是个江湖中人,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黑道白道闯荡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鸟没见过,哪能被我们两句话吓住。只见他嘿嘿干笑两声,两排黄牙切了切,眼瞪的黄鼠狼蛋一般,大声地咆哮道,你们赶快给我滚蛋,不然我就叫你们有来无回。我们不理他那一套,不紧不忙地走上楼来,站在老家伙的面前。妍子说,说说什么原因吧,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历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要没有那个弯肚子,也不会吃这个镰刀头,谁也吓唬不住谁,讲个条件吧!

    我这人从来都讲道理,是你们的人欺侮到我的头上。他竟胆大包天跑到我家和我老婆睡觉,你们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我们做的是业务,这要怪你老婆,我们的先生尊重客人的意见是没有错的,这是行业规矩,我看你是个聪明人,你应当明白。
    这么说给我带了绿帽子还怪我,真是岂有此理,我看你们今天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是想闹事的。楼上老四老五,下来收拾他们。

    老家伙刚说完,楼上果然下来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每人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片,来到跟前凶巴巴地看着我们,等着老家伙的命令。听老家伙刚才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阿亮有一个相好的叫丁虹,很有钱,男人是深圳南部的黑社会小头目,有一定势力。我早听阿贞讲过,那个丁虹最好别惹,不然要出麻烦的。所以我专门告诉过阿亮,最好和那个女人断掉,她的老公不是个好人,以免惹是生非。看起来阿亮没有听我的,竟胆大包天随女人回家睡觉,试想想那不是找死吗?更要命的是听说那个黑社会小头目是个变态的家伙,喜欢和男人鸡奸,听起来都让人恶心,真不知道阿亮有这么大的胆去惹他。看起来这个老家伙就是那个黑社会小头目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这个家伙就不像个好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专扫男人的脸,真是变态到家了。

    我们三个人并没有害怕,都目光炯炯地狠盯着老家伙。他也许欺侮我们人少,并且看到又有两个女的,所以如此的嚣张。妍子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究竟想怎么样,说?
    我把阿亮留这里一个月,亏待不了他,一个月后你们来领人,少一根毫毛我负责,你们看行吗?
    肯定不行,这要影响我们生意的。你最好识相点,把他放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妈的,说话也不嫌屁打牙,你们说算就算了,也不睁开眼看看这是在哪里?
    你个狗娘养的说话文明点,否则老娘我把你扔出深圳,我们也是吃饭长大的,不是让人吓唬大的。你今天老老实实的把人交给我没事,不然我让人踏平你的住处。
    呵呵!你有本事多叫几个人来,还想吓唬我吗?告诉你吧!一个月后来领人,别的一切免谈。
    阿楠、阿贞,我们走,回去让人来踏平他。
    妍子其实已没有任何办法,只有说大话给自己壮胆,我也没有能力对付他们三个人,并且他们手里还拿着刀,一个人都可以打我们仨,看起来硬的肯定不行了。我想还是跟妍子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俗说天无绝人之路。

    正在我们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老家伙好像回光返照般说,你们带阿亮走也可以,但得把这个小伙子留下来,这叫做一换一,谁也不吃亏。妍子听后气的大骂,真难为你他妈想的出来。我们不再理他,继续往前走准备下楼。老色鬼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我们前面,声嘶力竭地把我们拦住说,走,没那么容易吧!以为我这是超级市场,想来来想走走,走可以,把这个小伙子留下,阿亮随你们处置。

    我知道,这个变态狂肯定又看上我了,于是想让阿亮把我换下。这时那两个家伙也跟了上来,看起来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在老家的时候就被周围邻居评为帅哥,来到这里也是大家公认的第一先生,所以老家伙看到我后打歪主意也不会让人惊讶。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阿贞突然跃起一手抓住老家伙的衣领,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小手枪顶着老家伙的脑袋,压低声音威严的对他说,快把阿亮放出来,不然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老家伙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来这一手,吓的哆哆嗦嗦,不停地提示着阿贞,让她小心枪支走火。那两个家伙却有点不买账,骂骂咧咧地过来想砍阿贞。也许他们不相信那是把真手枪,还以为是吓唬他们的呢!只见阿贞果断地对天鸣了一枪,吓的三个家伙猛一哆嗦,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阿贞又重复一遍,让他赶快把阿亮放出来。老家伙不敢怠慢,马上命令那两个狗东西立即上楼放人。

    阿亮终于从第三层下来和我们一同下了楼,老家伙被阿贞逼着和我们共同走向座车。那两个家伙被留在了楼内,大家做的都是违法的事情,所以也没人敢去报案。
    我来开车,等大家都进了车内,阿贞才命令老家伙不准回首往前走。我猛轰油门,放下离合器后车子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滨河新村到南华屋村并不远,我们从滨河大道拐向华强南路,很快就来到自己的住处。阿亮有些惊魂未定,目光呆滞地跟妍子上了楼。阿贞和我在楼下聊天。我心存感激地对阿贞说,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也走不掉了。
    其实我也不想多管工作室的事情,要知道那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鸟,只是他今天实在过分,竟敢阻拦你,我只有一拼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从我这里可没得到任何实惠。
    呵呵!怎么说呢,因为我喜欢你吧!我这种人对你不配言爱,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我愿意以一个纯洁的女孩身份嫁给你。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时常我很苦恼,怎么为了钱走到这一步?
    一样的心情,我也不是为了钱落到这一步吗?唉!有得总有失,只是后来才发现失去的太多,也可以说失去了一生。如果走的是另一条路,我现在肯定是正带着孩子丈夫快乐的生活。
    为什么不要个孩子呢?你年龄也要大了,有了孩子你的精神肯定会好的多。
    让我怎么说呢!一是他没那个能力,二来要了孩子他早死了只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生活?唉!就这样慢慢地混吧!过一天是一天。
    我很同情你,也很喜欢你,以后就把我真的当你的弟弟吧!
   小傻瓜,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不然我来冒险救你吗?还有那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回去后还要找人给他打招呼,把事情摆平。

    我听了阿贞所讲的话,感觉很动情,我是个独生子,当然高兴有个姐姐,因此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这次抱她不同以往,是发自内心的,是不由己而迸发的。我深深地吻着她,深情地叫了一声姐姐。
    阿贞高兴地应着,小鸟依人般伏在我的胸前,幸福的泪花隔着衣服浸到了我的胸肌上……

    二十四

    妍子把阿亮带上楼后,显得很是生气。厉声责问他如何把事情搞的这样糟,差点把整个工作室连累了。阿亮头也不敢抬,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自责。妍子看到他一个大老爷们如此的伤心,稍微缓和了一下口气,再次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原来有一个老相好叫丁虹,过去都是在工作室或野外做,这次她说老公出门帮别人要账去了,因此我跟他回了家。在她家里正做着的时候,她老公突然回来了。
    那他为什么扣下你不让回家,还说什么亏待不了你,真让人难以理解。
    他是个变态狂,是个喜欢玩弄男人的恶棍。
    男人和男人能怎么做?真是不可思议。

    阿亮没再回答,因为他实在说不出口。屈辱的泪水涌泉般滴落着,但却无法洗刷掉梦魇般的记忆。那是他被老男人逮在床上的情景,当时他吓的手足无措,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瑟瑟发抖。丁虹被老男人踢了两脚赶到了另一间房子里,和老男人一起回来的两个家伙先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顿,直打的他站都站不起来。然后老家伙脱掉自己的衣服,老鹰捉小鸡般把他按在床上开始了鸡奸。先是抓住他的阳具淫笑着尽情地玩弄,那个熟练劲简直能气死洗头房的老妓女。明白人不用细讲,一看就知道这个老东西是个变态狂,并且是个无师自通的家伙。这个披着人皮的老东西不仅手法老道,更绝的是他还会口活,竟守着两个同来的家伙把阿亮的那玩意恶心的放进口中,像吃巧克力一样来回地溜。异性在一起做起口活来还勉强地能说过去,也似乎能让部分粗通生理学的人理解。这同性做起这样的事,对变态者来说也许是一种享受,对另一方正常者来讲可能就生不如死。老东西把阿亮恣意的玩弄,阿亮在三个人的面前只有忍辱含垢,不敢有丝毫地反抗。老东西变态已经几十年了,以前的妻子离他而去,后来娶了个如花似玉的丁虹只把她当成花瓶摆在那里,不仅一次也不和她来事,甚至连碰她一下都感觉厌恶。两个人从结婚当天就分床睡觉,所以逼的丁虹到外面去找。说良心话老家伙也有一定的度量,无论丁虹怎样找男人他也没有干涉过,只是这回见到阿亮有些例外,因为阿亮长的太帅了,女人见了他动心,变态的男人见了他也同样动心。既然老家伙喜欢阿亮,那又为什么揍他呢?因为老东西毕竟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多,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多。他肯定明白,那阿亮不狠揍两下他能愿意就范吗?能老老实实地任他玩弄吗?能像他把玩自己的家伙那个法把玩吗?

    老东西恬不知耻,先把阿亮浑身舔了个遍,接着又让阿亮舔他的。阿亮不肯,旁边的两个家伙抽出皮带狠抽他,声称如果不听话就打死他。阿亮也明白,在这个地方真的把他打死,还真的是白死,拉到野外扔了谁知道。阿亮没办法,被他们打的晕头晕脑,于是就在糊里糊涂中把老家伙的玩意按着老东西的指示放进了自己的口中。至于是什么滋味,也只有阿亮知道了。老东西抓着阿亮的头发前后晃动他的头颅,以此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阿亮的泪水洒落在老家伙的双腿上,晶莹剔透而又略显浑浊。这本是一个很美丽很舒适的夜晚。白天的闷热刚刚退去,地上没有那种炽热的余温。天上还挂了不少星星,为这个孤独的夜晚凭添了不少浪漫的气氛。要命的是,还有一丝丝凉风。这种风会让人感觉到一丝丝凉意,但绝对冻不死人。阿亮就是这种光景,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他死的。

    等到老家伙的玩意被阿亮的口活撩拨的稍有硬度后,他又别出心裁地开始了肛交。阿亮这小子虽然也是个花中浪蝶,可还从来没被别人这样侵犯过,更没有被别人肛交过,如果从肛门的角度去讲,他和处女没有什么定义上的区别。这次他也真惨了,被老东西无情地破了肛处。阿亮的肛门像处女膜一样娇嫩,经不起老家伙的来回折腾,没几个回合就被摧残的像处女的初夜,滴滴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流……

    阿亮虽然被解救回来,可他身体及心灵所受到的伤害应当是永远的,是一生难以忘却的。每个人都有无法忘记的事情,无情的记忆会像细沙一样穿过一个人的灵魂 ,它更会像古代囚徒脸上的刺字,不仅是客观存在的,更是一个难以丢失的恶梦。

    二十五

    阿辉被骗来之后,在工作室一直比较低调,工作也比较勤勤恳恳,各方面表现尚可。刚来的时候,和阿亮走的比较近,因为他们毕竟是朋友。阿辉虽然是阿亮骗来的,可他并不恨阿亮,因为干的时间稍长,他就发现这确实是个好工作。吃的好,穿的好,收入高,还被女人众星拱月般追捧着,那是何等的惬意。不过阿辉在这些人里还是比较吃亏的,因为来的老女人和丑女人都让他接,我们挑剩的才能轮到他。好在他人老实,表面上没有什么怨言。再加上妍子定期的临幸他,被窝里哄的他不知东西南北中,哪还让他有找事的理由。

    我们几个人里,活力最大也是阿辉。自从推广了射一半留一半的技术后,钱虽然急速地递增,可我们的精力毕竟有限。和客人在一起,是可以射一半留一半,但时间必须达到她们的标准,否则她们会提出非议的。我们的时间是有的,可身体不允许,试想想趴在女人的身上一刻不停地工作,这个刚走那个又来,谁能撑住。我们毕竟不是钢打的,是肉体之躯,是有有限精力的人。我们受不了,又想多挣钱,究竟怎么办呢?后来妍子找到一个老中医,给我们开了个好的药方,专门补肾强精。我们抓来药泡在酒里喝,很是管用,只是这药有个缺点,也就是它只管让人欲望大,却不能让我们的下身彻底硬起来。好在妍子不耻下问,又到大医院的泌尿科讨教,人家教给它吃西药伟哥就行了,别的也不需要什么。妍子回来后搞了个中西医相结合,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于是我们再不受女人的气,无论她们的性欲多强,心瘾多大,我们都能轻松地满足,有时甚至对方满足不了我们。就这样,妍子把我们几个慢慢都给变成了西门庆。其实来的客人也不比潘金莲淫心小,她们自认为花了钱的,所以会拼命地要;况且我们都是年轻漂亮的帅哥,大家又初次相识,无形中会增加她们的贪心不足;但只要有药,我们就能战到最后,可我们却笑不到最后,因为结束后会很难受的,特别是小腹部,会疼上很长一阵子。不过都是为了钱,当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到手,也就眉开眼笑、忘记一切了。

    交往当中,阿辉认识了一个叫丁艳的女人。这个女人一脸病容,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她却经常光顾我们这个地方,特别的是她只找阿辉一个人,并老缩在他屋里不出来。他们究竟干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况且我们在工作中是互不干涉的,也可以说是各自为政。

    阿辉越来越不象话,可以说有些目中无人了,并且谁的话也不听。再后来连客也不愿意接了,只和丁艳在屋里关上门到黑才出来。我和妍子都很生气,这样会影响我们生意的。于是妍子让阿亮劝他,谁知他连阿亮的话也不听,依旧我行我素。但他有个优点,就是无论谁说他吵他都低着头倾听,一句也不辩驳,随你怎么说。明显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们一时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一天客人来的实在是多,我们根本接不过来。阿辉还是在他的屋里不出来。他这样不接客,工作室是最吃亏的,他一个人占着个房间,还要白吃白喝。不仅不能从他身上得利,还要每天为他贴钱。因此,妍子实在是气不过,不得不前去敲他的门。可任凭妍子怎样敲门也没有人开,妍子心想难道里面出什么事了,因此她很害怕,于是慌忙找到我。我听说后又喊来阿亮,一起前去把门撞开。屋里阿辉和丁艳死人一般躺在一张床上,喊也喊不应。桌子上有没抽完的海洛因,还有带着明显烧痕的金箔纸。看到这一切,我们全明白了,他们原来在吸毒,并且吸的剂量很大,不然不会昏迷不醒的。阿亮走到阿辉面前,抓起他的衣领照脸猛煽了他两巴掌,一点情面也没留,打的的确实实在在。只见阿辉的脸上瞬间起了多道红红的指印,犹如肉案上的排骨,一根一根的非常清晰。可那阿辉就像没感觉一样,只是努力睁了一下眼睛,看了阿亮一眼马上又吝啬的合上,继续睡他的觉。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阿辉还能睁眼,说明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因此也就没必要送他们去医院,只能等他们慢慢地醒来。

    我们一起退出去把门关上,然后各自做自己的事,不再过问他们。不过我的心情一直比较沉重,因为我知道人一旦吸了毒,就很难戒掉,如果戒不掉的话,就只有把他赶走。说实在的,如今先生难找,我们真舍不得让他走,可不让他走,又会成为我们的累赘。因此,这件事实在让我们前后为难。

    阿辉醒来后,什么话也不说。几个人围着他说烂了舌头,他还是一声不吭。气的阿亮又要上去揍他,几个人慌的忙上前拉开。特别是妍子,实在想挽救他,运用自己掌握的心理学,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谈古论今,举出好多的例子,以血淋淋的事实警示他,想让他回头是岸。可他就像个铁做的公鸡,连半个屁也不放给你听。让人真的没有办法,他左右不开口,就是神仙来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并没有急着撵他走,想让他能慢慢改过来。可他不仅不领情,反而明目张胆的抽起来。他的烟瘾很大,一天要抽两克,上午一克下午一克,这个剂量在深圳已经是非常大的了。因此,开销也是非常大的,深圳这个地方,一克海洛因要卖到三百多元钱,也就是说,阿辉一天要抽掉七百多元。他不接客,就这样坐吃山空,以前挣的那点钱能撑几天不完?真是让人可恨可气而又没有办法。

    阿辉抽海洛因的时候,先是把它捻成粉面,然后放在金箔纸上,一手拿着,一手用火机在金箔纸下面烧,等到白粉化作一缕黄烟的时候,马上张开血盆大口猛吸。如今抽海洛因都是这个办法,再也不用解放前的什么大烟枪、香油灯之类的。这种抽法是非常浪费的,钱就像流水一般无声地飞去。没有钱或者说钱很少就可以换个法,也就是平常说的打静脉针。所谓的打静脉针,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海洛因直接放到蒸馏水里溶化,然后用针管抽了往静脉里注射。打静脉针省就省在所用剂量少,一般一克可以供四次或者八次注射,至于具体注射多少,这要看你的烟瘾有多大,抽的时间越长,需要注射的也就多。静脉注射虽然省,但要冒很大的风险。远说共用针头可能传染艾滋病或者肝炎之类,其实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没几个人愿意共用针头,试想想海洛因都能买的起,谁还在乎几个针头针管钱。近说静脉注射的副作用确是眼睁睁能看得到的,也就是导致静脉硬化。海外来的海洛因一般都很纯,特别是金三角过来的,纯度都是四个九的,注射它应当好的多;可是那些可恶的毒品贩子买到手后就掺假,二道贩子拿到货接着再掺,最后到消费者手中的就有些面目全非了。这半真半假的东西注射到体内,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血管硬化,脏器受损等等。深圳的毒品有很多种,最常见的应是海洛因,也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白面或者白粉;其它的就是吗啡、度冷丁、K粉、冰毒、摇头丸等等。种类繁多,并且层出不穷,实在让人目不暇接,只能各取所需了。

    其实说真的,我也是吸过毒的人。有一次一位客人和我做过后,拿出白粉抽,我问她是什么,她说自己在做一会神仙。她抽完后又拿出一包让我试试,于是我也学她一样趴在金箔纸上猛吸那黄烟。抽完过了一会,马上就感觉头晕的很,一点也不想站,当我睡到床上的时候还感觉天在旋地在转,身体好像飘在云层上。但我可以说那种滋味并不好受,一点也不舒服,并不是某些吸毒者所说的犹如神仙。是的,我不知道成了神仙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但我感觉成了神仙一定得舒服才对,可那抽完白面的滋味并不舒服啊!

    吸毒后有一点我是承认的,那就是人们所说的一日吸毒十年想毒。这的确是个事实,我就有这种感觉,说真的到今天为止我只吸过一次,可每谈到毒品的时候还是想它,还想再试试那种滋味,这也就是平常所说的成瘾吧。这就像喝酒一样,喝完后并不舒服,可等醒了酒过后又想喝。至于如何不走上吸毒的道路,这就要看个人的修养及自控能力了,自己没有意志去戒,靠谁都是徒劳的。我从那次吸毒后,就果断的再也不吸了,后来无论那个客人如何劝说我,我都坚决不吸。我知道那实在不是一件好事,爸爸妈妈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如果成为一个瘾君子,他们会伤心死的。

    阿辉不听劝说,已到了让人不能容忍的地步。妍子和我及阿亮商量后决定赶走他,不能让他再在这里不拉屎占个厕所。解铃还需系铃人,阿亮把他骗来的,还需阿亮把他撵走。阿亮也对阿辉失望极了,非常爽快地接受了这个里外不讨好的任务。
    阿亮上来还是比较客气的,劝说阿辉自觉地走吧,不然等妍子发话就不好了。阿辉依旧是那种烧不熟煮不烂的架势,任凭你怎么说,就是不理你,简直是让谁看了都一肚子气。阿亮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抓住阿辉狠狠地揍了一顿。

    阿辉终于走了,并且走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知他到了哪里。和他一起吸毒的丁艳也同时失踪,她家里人还到工作室问了几次,没找到人也就不来了。阿辉走固然是一个好事,可他走的时候却把阿亮的存折全偷走了,有二十多万,更让人伤心的是他知道阿亮的密码,偷走存折后立即到银行取走了所有的存款,携丁艳远走高飞了,去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到阿亮发现存折少了,去银行报失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阿辉肯定不会回家的,因为在老家很难买到毒品,买不到毒品对他来说就无法生存。

    阿亮为此很恼火,辛辛苦苦挣的那些钱竟被他席卷而空,同时阿亮也很后悔,当时他们俩关系特铁,阿亮怕自己把存折密码忘了,于是就让阿辉帮着记。现在好了,存折竟成了他的。阿亮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于是在往阿辉家打了几次电话找不到人的时候,终于冒着被追查巨款来源的风险报了案。警察来勘察调查了一阵子,确定是阿辉偷走的,别的也没多问就走了。
    阿亮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天天地生闷气。别说抓不到阿辉,即使抓到了,他这种吸毒者还能把钱给你放银行存着?吸毒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会变成缕缕烟雾飞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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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张振华    责任编辑:天妒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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