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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漂泊娼门的红颜       
漂泊娼门的红颜
作者:张振华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8 21:14:18

    (十一)

    赵玉雪个人档案:
    1986年10月17日出生   18岁   属相  虎
    身高:1.68米   体形:修长、 皮肤白皙   
    体重:62公斤
    给人印象: 恬静、稳重、善谈、有心计
    体绣:无
    文凭:初中毕业
    地址:江苏省沛县东关 
              
    翱翔雨季的候鸟

    1

    娼门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何处是故乡

    我像一只迁徙的候鸟,不知哪里是我的故乡;我像一叶纤弱的蝴蝶,随风飘荡在万花丛中;我像一位化缘的尼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庵堂。

    初中毕业后,我年龄还很小,不谙世事。跟随邻居姐姐来到安徽淮北市,在查庙大酒店上班,主要负责上菜。
   
一次一位中年男人让我陪酒,喝到高兴的时候,说可以带我到安徽蒙城看黄牛,还可以见牛群,就是那个会说相声的牛群。黄牛我见过不少,牛群也见过,就是没见过那个会说相声并且当县长的牛群。
   
现在想起来很有点可笑,就这么简单的理由,我竟跟他去了,并且只有我们俩,孤男寡女的,根本就没想到晚上怎么睡。

    来到蒙城,牛群是见了不少,满市场都是,就是没见到那个会说相声的牛群。原来这个叫王守镇的男人是来要帐的,他是个讨债经纪人,职业就是专门讨债。替单位,替个人讨要难要的帐,然后根据要来的钱数进行提成。
   
晚上,王守镇带我到一家小饭店吃饭,在他的空前热情中,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更不知道后来如何进的旅馆,怎么睡到的床上。
   
早晨醒来,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室内,刺的眼睛眨呀眨的,难以睁开。我打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顿觉下身有些疼痛,不知什么原因。
   
我拿起衣服,正想穿的时候,感觉裤头湿漉漉的,吓的慌忙坐了起来,发现不仅短裤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也点点红彩。

    这时王守镇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向我道早安。我上身一丝不挂,连个胸罩也没有带,羞的我慌忙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并撵他赶快出去,但声音很小,害怕别人听见。
   
他没有出去,反而向我走来,并强行拉开被子,在我的挣扎中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起来,甚至连舌头也伸进了我的嘴里。不知什么时候腾出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乳头,捏的我浑身酥酥的,说不出来的一种冲动,让我无法描述。当时我生气了,但并不强烈,所以使他更加胆大妄为,他边笑边向我说话。
   
“其实你已是我的人了,夜里给你开的苞,短裤换了吧!我刚给你买来。”这个家伙不仅恬不知耻,更是肆无忌惮。
   
“我要告你强奸,把你送进监狱。”我恨恨的讲。
   
“哈哈!我要怕你就不会这样做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在哪里住吗?”他笑的很自然,没点心慌的样子,好像胸有成竹。
   
“你叫王守镇,我看了你的身份证,知道你的地址。”我的确看了他的身份证,但没记住地址。
   
“呵呵!我再给你几张身份证看,我们这号人,哪个没有几张假身份证,你看欠债的有几个是好惹的主,可他们就是怕我,说实话,活到今天,还没有我怕的人。”他说这话时已习惯地暴露出七分无赖三分威胁。
   
“你把我的初夜夺走,总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不会和你完的。”我已是六神无主,也只能这样讲。
   
“我们俩当然不能完,来,哥哥再给你一次……”

    他又一次把我的短裤强行脱下来,迅速进入我的身体。反抗已没有用处,也失去了意义,干脆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天生的懦弱,过去在学校里,无论别的同学如何欺侮我,我总是忍气吞声,不做任何反抗。现在虽然长大了,但这种性格却没有变。
   
他心满意足后,搂着我和我说话,我生气不理他,并把头转向一边。他不依不饶,硬把我的脸搬过来,面对着他听他讲,而且还不准我闭眼睛。
   
他不停地说着,看我无动于衷,就转而讲笑话给我听,一只手还来回地抚摸我圆滚滚的屁股,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背,不松不紧地搂着我,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使我感觉浑身瘫软,不再想挣扎。
   
笑话一个接一个讲着,终于逗的我呵呵大笑,依偎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想反抗,进而觉得心安理得、痛快无比。原先不知道男女搂在一块是这种感觉,真的曼妙无比,让我反而觉得相搂恨晚,我开始怀疑自己天生的骨子里好淫。

    有人说,男人逾老逾香,女人逾香逾老。我虽然难以理解其中含义,却也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并不怎么让人讨厌,他脸上的沟沟壑壑已被我读成深沉冷峻,拉上窗帘的居室显得暗淡,朦胧的微光犹如女人的脂粉可以遮去他脸上不少岁月的留痕。
   
过去我如果是秀外慧中的话,现在已变得风情万种。他的谈吐,他的抚摸,他的善解人意让我开始喜欢上他,并且变得冲动,努力翻身把他拉到了我的身上,开始了真正的鱼水之欢。也许是我第一次,也许是他又换了新的女人,总之再次做起来更加倍儿精神。如果把他刚才所为看成蹂躏少女,现在却变成了两情相悦。通奸和强奸本来就差一个字,却被法律人士演绎成了两重天,这时候让我觉得可笑,笑那些只会强奸的可怜男人不会做对方的思想工作,让她情愿多好呢!就像我现在。

    早晨起来,穿好衣服,扯下床单,尽快地洗掉那能够验证我初夜纯洁的片片红霞。王守镇看到这一切高兴的简直手舞足蹈,抱住我的头吻了又吻,亲了又亲。他说虽然玩了连自己也数不清的女人,却还是第一次玩了个处女。我问他自己的老婆不是的吗?他说他老婆就出身于浴池的小姐,搞出感情后结的婚,原来他是个小姐爱好者,今天看起来却有很强的处女情节,让我有些糊涂,他究竟爱的是女人,还是那层看不见没有用一次就报废的膜。

    我们俩在蒙城住了半个月,他软硬兼施要来不少帐,其中我出的力最大,因为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对一个制药企业老总进行了性讹诈。那个好色可怜的老总被我整的七死八活,有苦说不出,最后只有乖乖的掏钱。
   
我本来不想做那种事,也感觉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可王守镇对我太好了,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好吃的东西,还有带我到处的游玩,又承诺把要帐所得利润和我平分,最后让我感觉真的离不开他。后来助纣为虐也是情理之中、水到渠成的事,虽然多少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也只好找个理由自己原谅自己了。

    事情本来很简单的,就是制药厂欠淮北一个贩卖中草药经纪人的原材料钱。这个规模不大的药厂把原材料拉到家后,说里面的好多东西都霉了,赖着一部分钱不给,大约有三万多。经纪人来了十多次,要了两年多,也没能拿走一分钱。于是找到了王守镇,他是淮北出了名的要帐行家,精的像猴子一样,耍起无赖更是所向披靡,各种卑鄙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至于两家谁是孬种我们不管,只要能把钱要来,就可以三七分成,当然是我们的三,人家的七。王守镇对我说,只要帮他要来钱,利润均占,所以我才不惜用自己的身体。
   
和王守镇一番侦察密谋之后,在制药厂老总骑自行车上班的必经之路旁,我牵着自行车等他,当他不快不慢地骑着自行车从我面前经过时,我立即骑上车从后面向他撞去。
   
他和车子没有事,我的车子也没事,只是我摔倒坐在地上,脚崴伤了,疼的我切牙扭嘴、呻吟声声,专等着他来英雄救美。
   
老家伙不知是计,果然入了圈套。亲自把我送到医院,医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说是软组织扭伤,给了些三七片,要我回家养伤。
   
我可怜兮兮的,告诉他家在农村,离这里五十多里路,路窄的不能通车,所以骑自行车来县城办事,今天脚伤的不能走路,要他先帮我找个地方住。
   
老家伙也没和我争辩谁的责任,安排我在制药厂招待所住下。说让我先休息,晚上下了班来看我,饭菜派人给我送来。他走后,我高兴的又蹦又跳,知道他开始咬钩了。

    晚上,他果真来了,只是来的太晚。进门就向我谢罪,说应酬太多、来晚一步、多多包涵之类。我噘起小嘴,嗲声嗲气的抱怨他为什么来这么晚。他满脸堆笑、问寒问暖。
   
“小妹妹,还疼吗?”老家伙脸皮好厚,五十多了还叫我小妹妹。
   
“疼的把舌头都咬破了,你也不来看看我,真昧良心!”我现在已是说起假话不脸红了,只要能骗来钱,管它娘的三七二十一。
   
“小乖乖,疼在你的身上,疼在我的心上,哥哥我挂心着你呢!”老东西已露出好色的前奏,即将切入主题了。
   
“我说老白毛哥哥,晚上你不能再走,我一下午寂寞死了,也陪陪人家嘛!”嗲的连我自己也感觉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小宝贝,我也不想走才晚上来的,只是一张床怎么睡?”老不要脸的很会耍滑头,画个圈等我进。
   
“哥哥哎!妹妹搂着你,不会让你挨冻的,家里的狗崽子都是我搂活的,你放心吧!”我绕着弯骂他。
   
“做你家的狗崽子也不错,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混蛋说起话来死不要脸。
   
“让我喊你哥哥,你究竟多大了?还能上阵吗?”我问起来直奔主题。
   
“一杆枪,两颗弹,五十多年没参战。哥哥我还是个老处男呢!”人一不要脸什么话都敢讲,引得我哈哈大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老家伙很快滚在了一起,高兴的他好像家里的老爹又娶了个二房,让他帮着放炮似的,就差屁滚尿流了。趴在我身上像一头呆猪,死沉死沉的,一身老皮摩擦着我白嫩的肌肤,好似千年的白骨成精后散乱的搭在我身上。那种感觉,真的让我难以述说。如果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他休想沾我一根毫毛。
   
我把录音笔放在枕旁,打开后问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然后把他猛攻女人下身的哼哈声,还有我的叫床声一一录下来。老东西罢事后心满意足的歪在我身旁酣睡,我不慌不忙地把录音笔收好,心想明天交给王守镇就可以等着拿钱了。

    2

    早晨醒来,我摇了摇还在鼾睡的他,告诉他我的脚不疼了,可以走路了。他听后不仅没有高兴,好像还很失望,我知道,他是怕我脚好了回家。
   
我告诉他我会在这里再养几天,先给他个定心丸吃着。起来洗脸刷牙吃早点,然后让他给我买衣服。他说外界人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可能要说闲话,于是给我五百元让我自己去买。
   
正是个脱身的机会,我心里高兴却不表现在脸上,于是拿上钱大大方方地开溜。

    见了王守镇,把录音笔交给他,打开一听,声音逼真的如同真人再现。特别是我俩床第之欢的淫闹之声,连香港发行的三级片也会自愧不如。王守镇听后高兴的手舞足蹈,好似老妈又给他续了个有钱的三爹。
   
和王守镇又住了些日子,也不知道他向制药厂要没要来钱,我催问,他总是支支吾吾、敷衍搪塞。终于在一天我午休的时候,他留下一张纸条和二百元钱不告而别,从此和我永别了。
   
我无奈,举目无亲、欲哭无泪,只有重新回原先的饭店安身。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感觉日无光辉、头昏脑胀。我想到汽车站坐车回家,正伤心地走着,迎头遇见制药厂的老总,躲也躲不及。真的是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人要倒霉,喝口凉水也会塞牙的。
   
老总看到我,根本不容解释,抓住就打。他边打边骂,骂我是妓女、婊子、娼妇、骗子……口口声声说因为我老婆正和他闹离婚,孩子不理他。
   
我毕竟年轻,打不过他总比他跑的快,挣开他的手兔子一样跑开了。我不敢再去坐汽车,叫了辆的士直奔淮北而去。长途奔波、一身征尘,风尘仆仆地来到目的地。
   
付了车费,所剩无几。贞操没了,睡了两个男人,一无所得,还不如店里的小姐。一肚泪水、一身伤痕,不知向谁诉。

    来到我以前工作的饭店,几个姐妹热情地向我打着招呼,问长问短。这时老板娘走了过来,还没容我说话,就大骂我随野男人私奔,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影响了她的生意,让我必须立即滚蛋。
   
泪水终于在无声中滑落,我自作自受,不能怨任何人。怀揣着一颗伤透了的心,沉重的踏上去徐州的车,我无法知道前面是什么,还有多少激流和险滩。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孤苦伶仃地来到徐州,我很年轻,下面的路还很长,但我却不知道怎么走。我想解决眼前的问题,就是今天晚上在哪里睡。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望远以远,真的不知遥远有多远,更不知明天的面包在哪里。我像那流水落花,更像那无根残云,想起李清照的一剪梅,不由悲从中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出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此情此景,吟诗生情。望着穿城而过的故黄河,似天穹飘带;澹澹河水,碧绿如玉。我真想踏上如歌的浪板,从此飞扬,飘落天国。
   
走在故黄河的岸边,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正在我踌躇忧愁之时,一位左顾右盼的中年男人向我走了过来。
   
“小姐,一个人好孤单的,要我陪吗?”听他说话就不像个好人,更不像个见义勇为者。
   
“能给我找个地方住吗?今天很伤心。”我实事求是。
   
“小妹妹真可怜,哥哥好心疼,我正好住的是单人宿舍,晚上跟我睡吧!”好色的男人讲话都是一个调。
   
跟他来到房间,浑身累的像散了架。我什么也不说,倒在床上就睡。他买来烧鸡、啤酒说是给我接风洗尘,不吃白不吃,吃了白吃,我为什么不吃?——吃——还要很吃,哪怕吃个脑满肠肥。

    酒足饭饱,他问我一夜多少钱,我伸出无个手指。他说五十,我说五百。他的眼睛瞪的好大,吃惊地嚷起来。
   
“怎么这样贵,镶金边的吗?”他说的是行话。如同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腰之类。
   
“我可是处女,今天和老妈生气出来的,你试了就会知道。”我骗人也开始不眨眼睛。
   
“真的,看起来我今天还真有福气,那就来吧!”他心急火燎的想立即行动。
   
“这年月,可都是现钱现货,你比我明白的。”我想钱都想疯了,也确实囊中羞涩。
   
他真的给我五百元钱,说好如果不是处女就再找他四百五十元。我想先把钱装进腰包再讲,过会见机行事。
   
他烧好热水,我们各自搽洗一遍,开始准备交接。他准备了洁白的卫生纸,我知道想用它验证红不红。男人很奇怪,就想看到那一点,女人不争气,却又难以保证它。
   
我们一起钻进了被窝,经过两个男人的洗礼,我已有不少对付他们的经验,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做。他很温柔,像品尝千年的老酒一样,很慢而且很爱惜。我知道他不是怜惜我,而是疼他的钱。他不想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一口吞下去,更不想学鸭子吞螺丝,食而不知其味。
   
他一点点地进入,我装的疼痛难忍,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屁股,疼的他脸都变了形但还没忘勇往直前,男人这个时候大概都是英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感天地泣鬼神。
   
他那熟悉的步骤,加上直捣黄龙府的战略决策,终于取得了良好的感觉效果。我知道,我虽然不是处女,但我的性生活刚刚开始,下身肯定很紧,除了不出血,别的和处女没什么区别。

    事罢,他心满意足的躺在我身边,我知道稍微休息会就要检查我屁股下的卫生纸。我用指甲小心地把牙龈弄出血,然后偷偷地抽出屁股下的卫生纸,搽了一下牙龈上的血,重新放到屁股下,等待他的检阅。
   
他由大喘改为小喘的时候,慢慢坐起来检查起我屁股下的纸,左审右审,问我为什么只有一点红。
   
“如果不是处女,一点红也不会有的。”我以点代面。
   
“我老婆当初比你出的血多的多,不过你牙口还是很紧的。”他有点狐疑不定。
   
“说实话,我以前曾经手淫过,不过用的是小手指,也许碰伤过。”我以退为进,舍车保帅。
   
“哦!原来这么回事,但我想不通你这么不看重自己的贞操。为什么很便宜的就卖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要我解释。
   
“我今天心情不好,老妈要把我嫁给瘸子换钱花,所以我先把自己便宜卖了,让你瞎猫碰个死老鼠无意中撞了大彩。”我骗起人来已是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他高兴的好像祖坟上落个金凤凰,把那带着我殷殷鲜血的卫生纸小心地包好,然后装进塑料袋放进木箱。我问他要了做什么,他说第二天熬汤喝,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他却认真地对我说,喝了能够补阴延年益寿,当年彭祖就是这样做的。
   
彭祖是不是这样做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活了很久很久,并且熟通房中术,更会做菜吃。看起来他比彭祖强,还会用假处女的阴血熬汤喝,真让人佩服的有些目瞪口呆,就差想吐了。

    一夜无眠,我起的很晚,直到中午才穿好衣服。他不让我走,说每天一百元再包我十天,我不加思考地应着。下午我到商场买了支录音笔,准备用对待制药厂老总的办法对待他,那区区五百元,我是看不上眼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打开录音笔,问他做什么的,他告诉我是个老师,我有些瞠目结舌,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也做这事,悲哀这个社会真的不可救药了。他还告诉我名字叫李明强,老婆也是老师,在外地教书,分多聚少。最后竟向我炫耀还玩弄过自己的不少女学生,原来这个家伙是个禽兽。
   
我本来想把我俩的苟且之事录下来诈两个钱花花,却无意中录下了他蹂躏女学生的口供。我虽然算不上正派的好女人,但我天生的恨那些禽兽不如的老淫棍。今天如果放过了他,不知明天还会有多少女孩要遭殃。于是,我决定举报他。

    来到最近的派出所,我把录音放给警察听,并作了简单的笔录,再往后就是公安局的事了。
   
我决定离开徐州,换个地方生活,于是来到听说妓女满天飞的山东省微山县西坪镇,开始了真正的小姐之旅。
   
这个地方有三多,饭店多、浴池多、小姐多。紧随的就是嫖客多、吸毒的多、犯罪的多。哪里乱,哪里就好搞钱。俗说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火中取粟,可能就是这个道理。

    来这里我去了浴池,因为在浴池里挣的钱多。做小姐很简单,用不了多少技术,只要见了男人愿意躺下就可以数钱了。
   
在浴池干,也出过麻烦。一次一位年轻人喝的东倒西歪来我们浴池洗澡,正好点我为他服务。脱光躺到浴缸里泡起来,我在旁边陪他聊。人洗热水澡容易头昏脑胀,加上醉酒,在他站起来抬脚迈出浴缸的时候,一下子摔在坚硬的地面上,顿时昏死过去,吓的我魂飞魂散跑了出来,大喊摔死人了。老板进去把他扶起来送进医院,经诊断摔断了股骨,最后竟引起股骨头坏死,落下了终身残疾。
   
在浴池干,我和老板娘相处的很好。我们俩有个共同爱好,就是喜欢读报纸。一次老板娘喊我看《扬子晚报》的新闻,说有一个强奸犯被枪毙了。我走过去看到一个画面,罪犯剃个秃头,五花大绑地在公审,看了好像面熟,再看文章,罪犯正是我举报的那个叫李明强的老师。新闻里说,多年来,他共强奸了二十多个女学生,都是幼女。最后枪毙他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看着又一个生命因我离去,颇有一番感慨,但说不上后悔,也说不上欢喜。

    来到西坪,不久我就有了一个老相好,可我并不怎么喜欢他,只是他老缠着我,没办法也就与他处了。我很会戏弄他,一次早晨他来找我,当时我们几个小姐还没有起,我和黄莉睡在一张床上,他竟跑到屋里脱光衣服钻进我们的被窝。

    3

    他夹在我俩中间,一点也不老实,三个人实在睡不开,黄莉到另一间屋子去睡了。老家伙开始脱我的睡衣,一件件扔到椅子上,当我俩都像滑溜溜的泥鳅时,他争分夺秒地爬到我的身上。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我的身体,可到如今我竟不知道他姓甚名随,家在哪里。口口声声的和我相好,并大言不惭地说如果政府允许娶二房的话,一定娶我。这样的鬼话我当然不信,更不想做他的二房,我不过想骗他多掏点钱罢了。
   
老家伙年纪确实不小,用当地调笑的话说,已是五十多生子的人了。别看他年龄大了,花心的劲头却不小,进攻起来也许能气死西门庆。可惜我不是潘金莲,她贪的是色,我要的是钱。
   
老家伙头上开始冒热气,就像刚揭开盖的蒸笼。我与他说话,他不愿意讲,只一门心思地做。他的胸部早已汗水淋漓,滴在我的乳房上粘粘的。

    风起云涌过后,他像一只刚从沧海里爬上来的癞皮狗,浑身湿漉漉的 躺在我的臂腕里猫咪一样的温顺。感觉他的肌肉松弛的很,贴在我的身上有些瘆人。特别是他的肚子很大,就像生了气的癞蛤蟆,更像怀了孕的母袋鼠。过性生活的时候都很碍事,像小孩玩的跷跷板,两头也只能有一头着地了。
   
他辛辛苦苦的高潮过后,开始和我聊天。他告诉我他叫胡海天,在大屯加油站工作,一个月能拿七百多元。我真想不通,就这点工资连养家都困难,为什么还来嫖娼。与小姐相好花钱会更多,还不如直接嫖便宜。哪一个小姐是省油的灯?真正能付出感情的有几何,还不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姐对男人不会见一个爱一个,表面与你百般缠绵,风情万种;背后却能对你狠下黑手,毫不留情。试想有几个小姐会手软的?哪一个不似那画皮下的恶鬼,表面千娇百媚,皮囊里却张着血盆大口。

    胡海天和我聊了几句就往下缩头去吮我的乳头,瘆的我汗毛都要竖起来。我毕竟做小姐时间太短,对男人的感觉很敏感。我的乳房、我的臀部、我的肌肤,都软滑滑的弹性很好。少女固有的激素滋润的我像那含苞待放的花蕾,连我自己也常感无限的怜惜。
   
我把他的头拽上来,抱在怀里,给他一番温存,然后抚摩着他的屁股让他给我讲故事听。他不怀好意地浪笑着,说让我猜谜语。我问他有什么好谜语?
   
“山涧之中一清泉/纷乱茅草分两边/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和尚来洗头。”知道是什么吗?他用手指刮着我的鼻子问。
   
“不知道,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是台湾风光?我可没去过那地方。”我一头雾水,只记得有位歌星唱过“高山青,涧水蓝”的词句。
   
“哈哈哈!你个小笨瓜,再想想。”他张狂地淫笑着。
   
“难道是古诗词?你先说是哪个朝代的。”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教我背诵唐诗宋词元曲汉赋,虽说不上倒背如流,却也不至于听到一首想不起来是什么。
   
“我的妹妹哎!你傻的真可爱,就是这里——”说着他把手伸往了我的下身。
   
“你个大流氓,就不能说点正经的。”我把他的手拿开,假装嗔怒。但想一想他比喻的还挺贴切,说恰如其分也不过分,于是又跟着呵呵大笑。
   
“好吧!给你说个正经的,是人都离不开的。”他说着自己也控制不住地笑了,我知道可能又是荤段子,男人都这个样,没办法。
   
“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滑动/其乐无穷。”知道是什么吗?他说着笑着,嘴里似乎也要淫液肆溅。
   
我虽然不想听,但听到后还是哈哈大笑。他说的分明是男女过性生活的现场写照,只是难以想象他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我真想感慨,男人啊!男人——怎么把聪明才智都发挥到这上面了。
   
我不想再听他说流氓话,于是穿上睡衣跑到另一房间,钻进姐妹的被窝睡觉,我们每天晚上睡的都很晚,所以起的也晚。

    过了一会,胡海天在那边大喊大叫的,让我过去,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准是休息过来后想再来第二次,因此我不会去的。其实每个做小姐的都多少有些性冷淡,就像山珍海味一样,再好吃,吃多了也会腻的。说小姐生性好淫,也真是冤枉了我们。好多的小姐,原来都是良家女子,因为众多的原因,殊途同归,走到一起来了。譬如我身边的小谢,她在饭店端了三年的盘子都没有下水,最后被厨师强行奸污才就范的。

    那是一个阴冷的圣诞之夜,在饭店老板的授意之下,大家给小谢不停的敬酒,虽然喝的是啤酒,但他们早已在啤酒里兑了白酒。盛情难却,她终于喝醉了,被厨师扶到房间躺下。夜里醒来,才发现身边睡着一位赤条条的男人,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惊愕中她坐了起来,那男人又马上把她按倒,迅速爬到她的身体上,硬性地再次进入她的体内。
   
天亮后,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厨师,但说什么都晚了。在这个地方,失了身就只有忍气吞声,如果想报案,就有丢失生命的危险。要知道,他们敢做,就有办法对付她,否则就不会做。
   
果然,天亮后老板根本不让她出去,也不许她打电话。过了一天,厨师拿来好多的照片。照片上有她的全裸体,也有她和厨师媾和的不堪入目的画面。老板讲,如果说出去,就把照片散发到她的村里,让她永远不能抬头见人。望着照片里自己嫩如瓜果的玉体,就这样轻易的被人摘吃了,伤心的不由己潸然泪下。往后的事,也只有听从老板的安排与摆布了。

    现在的小谢,已是这里出名的老娼,昔日那个见人就淑的乖乖女早已不见了。她现在嘴里叼着香烟,满口的脏话,已是不骂人不张口了。多少女孩在这里怀孕打胎,多少女孩在这里慢慢变坏。于是我们常常自嘲地说,这里是个能造人也能造鬼的地方。

    胡海天在那边叫了半天没人理他,于是又裹着大衣跑到我们屋里,叫我回去陪他再来一次。小谢气的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个老龟孙也要点脸好不好,你看哪个小姐不比你闺女小,回家搂你闺女睡去吧!”小谢骂人狠毒而不留情,历来都是一斧头砍到骨头。
   
“小妹妹别生气,回来哥哥给你留点,亏不了你的。”老家伙说起话来死不要脸,也拿他没办法。
   
“你赶快过去吧!也让我睡一会,刚才不是做过了吗?你也注意点身体,一把年纪了,能容易吗?”我想哄他回去睡觉,所以说些好听的。
   
“你过去吧!我求求你好吗?说真的,刚才我吃药了,吃的金枪不倒,现在实在想的难受,我叫你亲娘好吗?”他那个可怜像就像如今的黄世仁向杨白劳要帐一样,用毛主席的话说叫天翻地覆慨而慷。看起来也有我们小姐扬眉吐气的时候。
   
“滚你妈的球,我靠,你吃上瘾了是不是?我看你娘的想找死。”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哼!我看你是个半夜的屌,给我硬起来了是不是?老子今天要不再玩你一次就不姓胡。”他耍起了无赖。
   
“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亲娘就叫你干。”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侮辱他一下,再找个台阶下就行了。

    他果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亲娘。我只有过去叫他做了,实在没办法。当我坐起来准备走时,小谢拉住我让我俩在她的床上做,她在旁边看着。
   
胡海天扔掉大衣,重新爬到我的身上,黄继光堵枪眼般的英雄。他真的吃药了,顶的我有些受不了。
   
“胡海天,你日的可是你亲娘啊!感觉很好吧!”小谢嘴不饶人,拿老东西开起涮来。也许不让我们走的目的就是这。
   
“好,好,好的很。”看起来老家伙只要痛快,也不管是亲娘不是亲娘了。
   
完事后,胡海天也很爽快,到街上给我们买了一大块狗肉和烧饼。在当地,烧饼卷狗肉是一大特色小吃,再撒几粒生花椒,越嚼越香。如外又给我买了一条一百多元的裤子,还算是比较照顾本小姐的。
   
他一个月就那么一点钱,基本都花在了我的身上,明显的是个不顾家的主。他说家里有老婆和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生活主要靠老婆种地养猪。言外之意自己挣的钱就留着养小姐了。

    一天,他告诉我到茶楼做平台(陪唱)更好,又挣钱又不要卖身,那里的客人很大方,会给很多的钱。还说他的表弟在西安开茶楼,可以辞掉工作陪我一起去。我终于被他说动心,卷了铺盖,一起踏上去西安的路。
   
来到他表弟的那家茶楼,生意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好。他表弟让他帮着找小姐,于是把我骗来了。不要卖身了是真的,可每天晚上要陪着他睡,他一旦出门,他表弟就会马上把我压在身下,强行占有我。搞的我很是心烦,又没有办法。
   
钱还不如在西坪挣的多,虽然不再卖淫,可被他们两个家伙轮换着蹂躏,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所以我很苦恼。有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叫吴姗姗,我们俩很聊的来,成了要好的姐妹,生活中我们互相照顾,就像亲姐妹。

    一天深夜,吴姗姗的房间里传来了救命的呼叫声,我连衣服也没穿就冲了过去,发现胡海天正和吴姗姗撕扯,我抓住他的衣领,照脸狠很地煽了他两巴掌,打的他回了我的房间。
   
胡海天每夜都是跟我睡,半夜里趁我睡着偷跑出来打姗姗的坏主意。那天夜里,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和吴姗姗在一起,不停的安慰着她。她哭泣着告诉我,她还是一个纯洁的女孩,从没与男人在一起过。我劝她还是回家吧!那样更安全。她不愿意让父母养活,所以不愿意回去。最后她告诉我,可以和我一起去兰州找工作,那里有她一个表姐,肯定会帮助我们的。在她的再三要求下,我答应与她一起走。

    第二天,我俩偷偷地拿好行李,与他们不告而别。几经辗转,来到兰州。找到她的表姐,暂时安下身来。
   
她表姐告诉我们,工作很好找,既轻松又挣钱,只是不知我们愿不愿意干。我很失望,以为又是做小姐。如果是那样,我何必千里迢迢来这里。
   
在姗姗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告诉我们是去帮别人带货。很挣钱,每趟来回五天,佣金五千元,没有任何风险。听她说完,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想只要不做小姐,干什么都行。
   
她表姐先是训练我们俩,把苹果切成条状,让我们整着吞下去,只有顺利地吞下去,才算合格。经过两天的练习,我们终于过关。于是在她表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云南与缅甸接壤的地方。

    在宾馆里,稍做休息后,我们三个人开始灌肠。所谓的灌肠,就是用皮管子插到肛门里,往里面灌肥皂水,来刺激肠壁,从而排净肚子里的大便。那样就可以像飞往太空的杨利伟,能保证几天都不解大便。
   
灌肠结束后,马仔送来货物,倒好水,我们开始吞货。货是条状的,和原先切好的苹果条没有多大的区别,用金箔纸包着,外面一层是避孕套,上面抹上色拉油,然后用水帮着吞。说实话吞货并不是太难,每人可以吞下去三十多个。
   
吞完货我们就立即启程,路上很少吃东西,也较少喝水,尽量忍着。坐汽车,转火车,大概两天多一点,就来到了兰州。回来后立即吃东西喝水,然后吃一种叫果导的泻药,所吞下去的货很快就会随粪便排出来。拾起来用水冲净,就大功告成了。
   
带货挣钱的确很容易,但我后来听说带的是毒品,逮住了就要枪毙,很是害怕。我翻书知道,贩卖毒品超过五十克就要被判死刑,可我们每次都要带三百多克,抓住了肯定是死路一条。
   
危险性虽然很大,可那钱来得太容易,我们跑了几趟也没出任何问题,所以也就干下去了。我们的胃受损很大,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很快就都得了胃病,开始药不离手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们三个人带着货正在汽车上,吴姗姗突然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很快就没了呼吸。我吓的哇哇大哭,她表姐和马仔迅速把她抬下车,说是转往当地医院,我也跟着下来了。马仔说拨了120,救护车很快就会来,让我们的座车开走了。
   
救护车最终没有来,吴姗姗早已断了气。马仔说是她肚子里的货物包装破了,因此中毒而死。我们把她抬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松林里,马仔用刀剖开吴姗姗的肚子,发现果真是一个货物条包装破了,造成她中毒而亡。那些完好的货物,被马仔从姗姗肚子里取出后重新洗净,然后分三份我们重新吞下。最后草草的把姗姗掩埋了,我们又踏上了回兰州的路。

    交过货后,领了酬金,我决定离开这个鬼地方。收拾行囊的时候,看到吴姗姗的遗物,我不禁潸然泪下。我们一起来的,可以说相依为命,她却成了异乡的野地孤魂。并且她的父母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两个月我挣了五万多元,确实不少,可吴姗姗却失去了生命。我们这种在刀尖上舔血,在风口浪尖上觅食的生活,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让我侥幸的是,上天给我留下了一条命,我应当去珍惜她。

    怀着沉重的心,我又一次来到西坪暂时落脚。听姐妹们说有一位笔名叫美丽罂粟花的作者善写小姐的文章,于是一起找到她,向她述说了我这一段时间的不平凡经历,请她帮我写出来,以此来纪念我的好姐妹吴姗姗,也告诫别的女孩们,不要贪财,好自为之。明天,我就要踏上去深圳的路,想在那里找一份工作,无论干什么,都不会再做小姐,也不会做违法的事,我想好好地生活……

    (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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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张振华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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