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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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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当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湖滨公园里,狐丘在又领着大家练功,并且对大家说:大家不要忘了,以后我们对外要说我们练的这个叫综功!内容是揉合了佛、道、孺三家的传统气功!目的是锻炼身体!
知道!大家说。你不知说过多少遍了!有人小声说。
你领我们练吧!我们觉得你这个功一天一个样子,很难掌握!变化无常!有人说。
好吧!狐丘说:学什么都不容易!但只要用心就能学会!也就能到达你想到达的境地和目的!明白吗?
明白了!大家又是一齐说。
现在开始练升级后的功!狐丘说着,就开始领着大家练功,在低沉的音乐声中,开始改变动作,合掌念佛,打拳如太极,走路如过八卦,动作像舞剑,再是尖声怪叫,甚至令人毛骨悚然。
当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狐丘关了录音机,对大家做了一个告别的姿态,大家就一个个的离去。
人群中,巫雪领着自己的孙女欢欢正要离去,狐丘走过去叫了她一声:严大姐!
巫雪回过头来问:大师!您叫我吗?
狐丘向她走来说:是啊!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巫雪受宠若惊的说:大师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狐丘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过春节那几天,有个女孩子,在我们一个朋友家里当保姆,你说她干的好好的,就因为吵了几句嘴就离开,我的朋友好后悔,因为还欠她几个月的工资,所以托我到处打听她的下落,我也问过好多人,但都没有她的消息,我想问你们那里这几天有没有去一个小姑娘去当保姆或干什么,这个女孩子大约十六、七岁,长得漂漂亮亮的,个子有这么高,梳着两根长辫子……
巫雪不假思索的说:你是说的那个叫乌丫的姑娘吧!她这两天不梳辫子了,改成了烫发头,把给她当保姆的主人认了个干爸,又和门口修车的小伙子谈起了朋友,真是个狐狸精!巫雪说到这里,又气愤的想骂起来,并且说:你们别理她,我看这个女孩子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竟然还跳湖寻自尽,你们找她有什么好!
狐丘急忙改口说:好了,大姐!既然你说这个女孩子这么差,我就给我的朋友说不要找她了,我们也就说到这里为止,你也不要给别人说我打听过她的事,我们就算到此为止吧!说着,就转向要走。
巫雪也回转身说:噢!我知道了!就领着孙子欢欢向公园门外走去。
<2>
湖滨小区门外,当乌丫骑着自行车从小区走出来时,看到门口的何路,就下了车子,正在修理自行车的何路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来到乌丫跟前,接过她的自行车,先压了一下气,再把车子来回推了几下,看看车子其它地方有没有问题,然后把车子交给她说:骑车子在街上要走慢点,到人多的地方干脆别骑了,推着走,反正是去买菜,又不是去干什么紧急的活,时间长短又没关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乌丫看他这样亲昵关切的举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离去,只是低着头,直到有人叫何路修一辆自行车,她才骑上车子离去。
一辆停在马路边的小面包车开动了,车上坐着装扮过的狐丘与药罗,只见狐丘开着车说:我的开车技术不说是最好,但也差不多,因为我多年前不得志时曾给别的老板当过驾驶员,后来觉得驾驶员太辛苦还挣钱少,和老板比起来差得多了,所以就选择了当老板!
药罗说:看把你美的,好像你想干什么都有能成!
可不是嘛!狐丘说:我想当老板,现在不是就有个酒楼!
吹牛吧!你!药罗说:你那个酒楼干成什么样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清楚,欠人家一屁股债,你还有脸说当老板!
可我们不是在想办法多赚钱嘛!
当然!药罗说:要是照这样下去也很快会还清债务,还能赚钱,但我们得保证不会出事,所以,操心你现在的任务!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狐丘开着车跟在乌丫的自行车后面,并且随时想冲上去把乌丫撞倒,由于乌丫一直在人行道上行走,一路上人又不断,所以他们的汽车一直无法撞到乌丫,正在这时,只见乌丫又拐了一个弯,走到一家超市外,来到存车处,存了自行车,走到商场里边。
车子里,狐丘和药罗开始在车子里相互埋怨,药罗说:只怪你刚才太胆小,只要再加点油就能把她撞上!
狐丘说:你别埋怨我,当时我看到旁边有人,所以不敢下手,我们再等一会儿,下次她出来,我瞅个机会,一定要让她有来无回!说着,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戴上眼镜,走到商场门口,向里张望,不大功夫,狐丘突然紧张的跑过来,坐上车说:快准备,她马上就出来了!
一会儿,只见乌丫从商场里走出来,来到存车处,取了自行车,就向商店外边走去。
狐丘与药罗开着汽车跟了上去。
乌丫在街上特别警觉,几乎是走几步就要前后左右看一下,所以狐丘和药罗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她,也许是乌丫快到家门口了,她放松了警惕,当她正在路上行走时,面包车向她冲了上来,一下子把她撞倒在马路边,乌丫就对面包车叫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在马路边走,你们还把我挤到人行道上,只见狐丘在里面低着头说:姑娘别急,你要是受伤了,我们带你到医院去看!说着,就要开车门让药罗在后面把她拉上车!
大门前修车的何路看到这里发生了事,一看又是把乌丫撞倒了,就向这边跑着并叫道:乌丫妹子!是不是有人把你撞倒了!要紧吗!
乌丫冲着何路说:不要紧!只是把我挤了一下!可能车子有点问题!人还不太要紧!
何路踮着脚步对面包车上的人吼道:你们是怎么开的车!怎么能向人行道边挤!你们懂不懂交通规则!
狐丘和药罗只是低着头说:既然没伤着人,就给你们几个钱,我们赶路要紧!
何路查看乌丫受伤时,他顺手接过二百块钱,只听车里的人说:只怪我们没开好车,你人也没被撞得怎么样,我们老板出二百元把这事私了,你们看怎么样!
何路接过钱,刚想说些什么:这个……我得再看看我们的人到底被撞得怎么样……正说话间,只见车里有人说声:我们走!只见面包车加大油门,就离开了事故地点!何路要去追赶,乌丫叫住他说:算了!我人也没事,车子也没撞破,他们能给与二百元我看就不错了!
何路停下脚步说:你说算了就算了!
<3>
这一天,乌丫又去上街,因为有上次被车撞过的经历,她不骑自行车了,而是改让何路陪她一起去买菜,这样他们真是没机会下手,但当他们走进菜场把三轮车放在外边时,狐丘就把何路的三轮车带割破,让他们推着车子走了回去,使乌丫觉得很对不起何路。
乌丫回到耿海家对耿海说了这几天出去买菜遇到的事,耿海就说这几天外边秩序不好,如果她上街不安全就坐出租汽车。一直守候在小区大门外的狐丘和药罗也看到了这一切,他们开着车子跟在乌丫的出租车后边,直到乌丫进了菜场买完菜再出来,他们也没有找到机会对乌丫下手。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乌丫下了出租车,在门口何路的招呼下走进小区里,当狐丘暴跳如雷的时候,药罗对他耳语几句后,他们就高兴地离去了。
这一次,又是乌丫出去的时候,当何路又骑减三轮车到菜场上去,乌丫说,我看三轮车还保险,你就让我也学用三轮车骑上去买菜,然后再回来还给你!
何路说:行啊!那让我得先教会你骑三轮车,然后我才放心让你单独骑!
乌丫笑着说:是不是怕我把你的三轮车骑出去卖给谁!
何路说:我这个三轮车送给你!你愿意卖就卖了吧!说笑间,何路教乌丫学业会了骑三轮车。然后对她说:三轮车就是这个样子,很好学的,一学就会,但我还是不放心,还是让我再跟你几趟。
你想跟就跟吧!乌丫骑上了三轮车,何路跟在她后面骑着自行车保护着,从买菜到回小区,狐丘和药罗一直没办法下手!
这一天,乌丫又要买菜,当他来到门口看到何路正在忙碌的时候,她就帮何路一起修理,乌丫帮何路修理了一个车子,又一个人推着车子走来,要何路修理,何路不好意思的对乌丫说:看来,我今天想和你一起去买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能不能一个人先去,我修完这辆车子就去接你!
乌丫看了一下太阳,又看了一下周围说:时间不早了,你放快点,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真有点胆怯!
你骑自行车去吧!我修完这辆车子就到菜场来接你!
好吧!那你可要快点!我骑自行车去了!乌丫望着他欲言又止,然后还是骑着自行车向菜场的方向走去。
乌丫来到菜场,买完菜还是不见何路过来,她只好骑着自行车向回走,在一段人少的地方,狐丘和药罗都是经过伪装后驾着一辆小汽车向乌丫撞去,同时下车把乌丫的嘴捂上拉上车,然后开着车向前面走去,乌丫这时要叫喊,他们就停下车子,两个人一起对付乌丫,但她还是拼命与他们拼博,乌丫被他们堵住嘴巴,同时被缚住双手,不能动也叫不出声来,这时乌丫看到车下面迎面有两个小学生放学经过,她就把菜篮子从车窗外用脚步踢下去,狐丘也不敢停留,把乌丫捆绑起来,放在车的后面,继续向郊外开去。
当乌丫把菜篮抛到路边时,这两个小学生从路边经过,看到车上丢下菜篮子,里边还有菜蔬等物,同时隐约听到有人被捂了嘴呼叫的声音!两个小学生就议论起来,说看来是一个女子被绑架了,及至再走几步,又看见一个被撞坏的自行车,他俩就下了决心,来到前面的一个警察岗台前,向交警说过刚才他们看到的情况!交警随即打电话向市公安局刑侦处报案,并和小朋友们道别。
小车驶离市区,狐丘与药罗商议乌丫的藏身地,既不被人发现,也不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他们决定把乌丫藏在郊外一个小镇,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来到一家小店,把乌丫藏进店后面的一个地下室里。
在离开小镇的路上,狐丘对药罗说,他不该拿着有自己照片的证件去租车,可能会给公安留下线索,要想以后不被人发现,就尽量少露面,所以他们不想到出租汽车公司去交车,却把车停在一个停车场内,还说酒楼看来也不能开了,他们得逃离这座城市才安全。
可是!药罗说:你虽然是自己的照片,但却是个假名字,暂且肯定不要紧!还有就是最近还有要紧跟我们的几十个忠实练功者,他们每个人承诺肯出上万元的大价钱让我们教他们练那个功,如果我们不再回去,这笔价值几十万元的生意就会丢失,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他想了一下说:等把这笔生意做完后再走也可以!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该不该把这件事向屠豹说一下,要是不向屠豹说,怎么处理乌丫。
她说:当然要给屠豹说,而且只用打电话的形式给他说,这样避免我们和他接触太多,然后我们再做我们的事,这样就是他把人怎么样了,也与我们无关!
可是,总得把人交到他手里我们才放心!他说。
这样吧!你回去赶紧把想学我们功的人召集来,尽快把这些人的钱骗到手,我去找屠豹把他领到这里来,然后把人交给他,我们俩是分兵两路,各行其是。
<4>
狐丘和药罗的房间里挂着如来佛和观音菩萨、老子和孔夫子的画像,然后让大家把窗户关严实了说:从现在起!我们练功将进入高级阶段,为了不让他人学到我们的绝秘神功!我们要加强保密!接着他就领大家开始练功,当然又是坐禅、舞剑加走八卦阵和尖声怪叫!折腾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个人说:狐大师!你也算是一方大师,我看有些大师在录像中都用金身讲演,什么时候也能让大家开开眼界,看到你的金身!
好吧!狐丘漫不经心地说。但大家立刻来了兴趣说:到底什么时候能看到你的金身讲话,我们也就多少能相信你所教给我们的功也有一定的神力,否则,我们会怀疑你所传授给我们的功,到底会不会练成功特异功能,更别说见到神仙佛祖!
众学徒走后,狐丘发愁自己拿不出金身罗汉像的资料叫大家看,但药罗向他一语道破,说大师的录像其实是采用了动画效果中的录像技术,只要他肯出钱,到制作影视的公司去,一定可以制作一套不亚于大师录像带中的金身像。
狐丘一听,立刻与药罗商议找影视公司的事,然后再查电话薄,寻找一家影视公司,查地址,接着出门挡了一辆出租汽车,赶到一家影视公司。
在传达室,他们向门卫说他要制作影像,门卫放进去后,他们又到接待室说明来历,当接待室听说他们要录制一些迷信品时,则让他们到保卫科去办手续,两个人来到保卫科,保卫科的人先是批评,再要他们写检讨,直到他们被批评得大汗淋漓,吓得跪地求饶,并拿出身上的钱塞给一个保卫人员,才被放出来。
狐丘和药罗刚从那家影视制作公司出来,只见那个接受他们钱的保卫人员走出来,他俩惊慌之际,那个保安对他说:他愿意帮助他们完成这件事,条件是要他们多出费用,还要给他一万元的定金,事成后再给他一万元的好处费,总共约要花好近十万块。
两人又算了一笔帐,总体下来他们能挣十几万块钱。觉得不做这个录像将难以服众,做了不但能捞一些钱,还会得到一些人的崇敬,说不定还能再捞一些钱,并同意先交定金。
三天后,药罗和狐丘两人在他的住所进行金身录像的首映式,狐丘向众人放了录像后就大吹他如何得到金身罗汉体的练功体会,说他在练气流功后已经有了特殊功能,不仅看病不用上医院,几天不用吃饭,只喝水,但他在讲话时却暗暗告诉药罗给他的饮料中多放一些维生素、再准备一大碗牛奶粉,说他就快要饿昏了!然后在上厕所时去喝牛奶,并且还打海洛因,结果被一个上厕所也吸食并贩卖毒品的学员看见,他又与这个学徒达成协议,再向学员们兜售毒品,说他这叫催化剂,可以让大家更好更快地把功练成。
从厕所出来后,狐丘又开始向那些无精打采的学徒说,他得到了一些精神药,可以让大家像他一样精力充沛,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觉也能继续练功,于是,大家开始抢购他的精神药,开始集体吸食毒品。
在贩卖毒品并让大家吸食后,众学员精神大作,狐丘不但赚了他们的钱,还掩盖自己行骗的技俩,同时向众学员热卖自己化身的录像带,并把每盘带的价涨到百元以上,说这是原版带。但在他的另一间密室里,两名打手正同药罗开着两、三台录像机进行复制。
狐丘讲话看录像把众人折腾了一天一夜,黎明时,一个学徒说他已经感到他的腹中有个什么在转,他问这个东西是什么样子,学徒说是圆的,他告诉说这就是特异功,练出的东西当然是金子做的,这个学徒就在厨房找了一把菜刀,要把肚皮切开,看那个练成的东西,结果当场死去。
狐丘利用这个学徒的死又大文章,找到那个影视公司的保安又出几万元制作了一个录像,制作了这个学徒在仙境、金屋中生活享受的动画录像带,给众学徒看。
次日,又有两个学徒相继死去,但不是剖腹,而是只食毒品不用饮食致死,而与此同时,狐丘与药罗也感到问题严重,开始商议散教停止练功的问题。
<5>
乌丫被屠豹他们蒙面拉到一个靠山边废弃的工地,在一个门外有两人看守的房间里,一进门屠豹就怒气匆匆地对乌丫斥责道:这些天来你都跑到那里去了!
没有,我什么地方也没去!她说。
可是,我听说你住在公安局一个警官家里,是真地吗!
住警官家里又有什么好,这个警官要是个男的,我还真不敢住在他家里,不过她是个女孩子,他爸又认我做他的干女儿,我才住在他家!乌丫说:你不也是个警官吗,可是说话也不一定算数!
你说清楚,我说什么话不算数来!
这还用问吗!你说让我回酒楼只干些杂活,可是他们让我回去就接客,你说的话原来也不起什么作用嘛!
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迟早会找他们算账,可是我现在要问的是你在耿警官家里没有说我们的什么事吗?屠豹愤愤地说。
你和那个警官没有说什么吗!比如说在我这里怎么样,或者在我这里见到了和听到了什么?
我连人都没见,怎么能给她说什么!
见过她的像片,她人我一直没见过,怎么给她说什么!
难道她连一次家都没回吗!
真地没回过!
这个警官给她老爸连电话都没打过吗!
电话倒是打过!但最后都是老耿接的!
你没有和她说过话!
真没有!不信你可以打听去!
我打听什么,只要你没说就好!屠豹舒了一口气说。
然后他让乌丫坐下来对她说:我过去有些地方对不起你!你也不要跟我计较,我现在问你话,问你什么,你给我以实相告,我会原谅你,你越诚实,我就越信任你!
你还能把我当你女朋友,和我继续保持那种关系!
当然可以!说着,他对在房子里的另外两个姑娘说:你们出去,我要跟我最好的女朋友说几句知心话!你们可不能听啊!要走得远远的!
屠豹支走了其他人后又对乌丫说:只要你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我,我们就会和好如初,不!比当初还要好!
你不嫌弃我跟过别的男人嘛!但除你之外,我没有一个是自愿的!她说。
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忠诚!我才能决定是不是把你当女朋友对待!
你想让我给你说什么?她问
那天晚上有人来找我,你有没有听见什么话,或者我们说什么事!
你说的是哪一天晚上!
就是那一天晚上有两个人敲门,你听见敲门声没有!
敲门声,你说的是那一天晚上的敲门声!
啊!你听过几个晚上的敲门声!那一天晚上有两个人敲门我都起床了,你难道没听见!
听是听见,可是我后来又睡着了!乌丫说。
绝不可能!你在对我撒谎!屠豹突然大声说。
乌丫哆嗦一下说:可是我真地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
你没清楚我们说什么,就是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了!
没有!真地没有!乌丫突然跪倒在地上说。
没有!你跪什么!你肯定听到什么了!比如不是听到人声比如是金属声你听到了,不告诉我也算你不老实!也算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我真地没有听到什么!可是要说金属声,我是听到了一点……可是我真地什么也不清楚!
看来你是软的不吃要吃硬的了!来人!把这个不老实的女子关到黑房子饿三天,看她说不说实话!屠豹变了脸色,对门外进来的两个男子说:你说她没听见什么,却听到金属声,这不是明显在骗我是干什么!尽管乌丫说她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还是把她关到一间库房里。
<6>
天色已晚,还不见乌丫回家,耿海就到周围商店、菜场寻找。何路听说乌丫的事后,也与耿海一起寻找,但也是无果而返,并商议怎么报案的问题,却因乌丫无证件,难以报案,并无法说清,后回到居民小区。
在小区传达室的门口,耿海见到市公安局的同志,即说出他家保姆直到现在还不见的情况,公安人员说他们也接到报案,即让耿海去看菜篮子,耿海来到公安局见到自己家的菜篮子,却不见了乌丫本人,遂要求公安人员连夜调查乌丫下落,公安人员当时正在调查那个放在停车场的出租车,来查案情的线索,并且和当班交警联系过了,现在正在调查小同学们的家庭住址,想让他们说出能否记住车牌号码,或提供什么线索。
因为交警在向公安人员报案时让小朋友离去,所以不记得小朋友们的地址,只好等到次日再说,耿海要当晚到乌丫的出事地点去,公安人员没有应允,但却答应从那里路过,当车从乌丫出事的地方经过时,公安人员给耿海指了一下,耿海要公安人员停下来,他一定要走下去看了一下。
后来公安人员把他送到家门口,送走公安人员,他就要挡一辆出租车再去找,何路急忙跑过来,说他一直在门口等耿海,随即与他一起去乌丫的出事地点去看。
在乌丫的出事地点,耿海对何路说要帮助公安人员破案,何路说:我还有个建议,对侦破和寻找乌丫的事肯定有帮助。有建议还不赶紧说出来!耿海说。
你女儿不是在市局么,要不要让她向上级说明一下,就说丢失的保姆是她家的,让上级批准她到这一地区来查这个案子,因为她对这一带人家及地形都比较熟悉,能更好地与你和街坊邻居交谈,有利于调查乌丫的情况,这样就更有利破案!
你是想让女儿公私兼顾呀!
什么公司兼顾,看你把话说到那里去了,乌丫是你的干女儿,你家里丢了人,你女儿又是警官,无论从公与私她都应当插手这个案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为了心爱的人,想了许久的办法,我还能说不吗!我这就回去给女儿打电话,让她给公安局的领导说她的妹妹丢了,看公安局的领导还能不让她来我们这里破案吗!
我还想问一下,乌丫为什么被人到处追捕,她都险些寻了短见!有些人还要抓她,是不是她干了什么坏事!何路跟耿涤走到家门口时问。
你认为她是干坏事的女孩子吗!
我看不像,她还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能干什么坏事,要不就是她虽然没干坏事,但肯定被坏人威逼过,所以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她受不了那种非人的生活,所以就寻短见,而我们却忽视了这一点,没有想到那些逼他干坏事的人还不放过她,对她的保护少了点,所以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想,乌丫一定掌握一些坏人的秘密,所以他们感到乌丫对他们有威胁,才想尽办法找到她!所以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既然她的处境很危险你还不赶紧向你的女儿说明情况,让她赶紧回来协助公安机关破案!
好吧!我上去就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尽快回来帮助我们,还有公安机关一起把乌丫找回来!
<6>
从派出所出来,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民警追上了屠豹说:老兄,你说最近我们那个地区是怎么了,一会儿丢了人,一会儿又在湖面上浮上来几具尸体,你说我们这个段的民警该怎么办?你是警长,今天所里开会,你怎么不拿个意见来!
荆刚兄弟!不是我说你,像这样的大案,我们民警能管得了么!让市局派人来好了!我们只要搞好治安就不错了!
可是市局这几天因过年人手紧张,已经向派出所下了指示,要先让派出所调查后把基本情况上报后,市局才派人来!
那你就给咱写吧!就说,我们也接到报案,那几具浮尸,我们正在调查是他杀还是自杀!
初步诊断可能是两个吸毒的!
不会是毒瘾发作,受不了后跳湖吧!
我们能这么样写吗!这不是太草率了!
你看情况写吧!反正笔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你是警长,你说怎么写就怎么写,这还不是定案,只是我们的初步报案材料,说错了,也是一种推测,但你连一个推测的结果都拿不出来,是不是我们显得太无能了!
还有小区丢失保姆的事怎么向上级报告!
就说我们在本地区进行了排查,找不到线索!
我们排查过吗!你怎么这么肯定的说!
我是走的群众路线,通过各单位和地区的治安员报告的情况,他们要是不信,让市局派人来好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我!说着就要离去!
你去干什么!任务这么紧!
我去找各单位治安员查找小保姆的下落,你在所里写材料,然后交给所长,先把目前的事应付了,其次的事以后再说,就这样!屠豹说着,就告别荆刚离去,荆刚望着远去的屠豹,摇头走进派出所里去。
<7>
耿黎走出局长办公室,宇文迎上来说:你是不是要到湖滨区查案子?
是的!你能帮我的忙吗!要知道这次丢失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一个妹子!我还想让你有间也帮我去查这个案子!她对他说。
好吧!有时间我一定帮忙查,但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子了,我们俩都相好民几年,我怎么不知道!他说。
是这样的!我这个妹子其实是一个苦命的女孩子!她从农村来到城里时,因无依无靠,所以受到一伙坏人的威胁利用,在经历了生与死的磨难后被我爸他们楼里的一些好心人救下来,因为她感激我爸对她的救命之恩,所以才甘愿当我爸的义女,并在我家里做些家务及我想做而不能做的事!又因为她比我小,当然是我妹妹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说的是你家的小保姆吧!
也算是,但这个保姆真地与其他保姆不同!
有什么不同,保姆就是保姆嘛!你何必那么认真!
不是亲戚难道就不重视,保姆难道不是人!就不该救吗!
看到耿黎生气,宇文说:你别生气嘛!我说的不是不救她,只是我觉得你为一个保姆,竟然向领导请假,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说我们公安局是干什么的!
公安局从浅意上讲是保收公共安全、人民的卫士,从深度意义上讲是保卫国家的机器,专政工具!
好!算你说的对!保姆是不是群众,算不算人民,保姆失踪是不是有坏人所为,应当不应当由公安来管这个事!
当然应当由公安管,可也不能由你管!
还有!要是你父亲求你帮忙找一个与他熟悉的人,你答应不!而且这个人是受害者,是我们公安战士应该帮助的对像!你怎么办!
这个……当然要考虑!他只好说:我不是拦你,我只是怕你……他没有说完,她就抢白地说:做一名公安战士,只要是为了人民,出与正义和公心!我怕什么!再说,我整天待在办公室,算什么公安战士,我是借机会锻炼自己,所以局长才同意我的请求!
可是!我真地最近很忙!脱不开身!
该不是你的借口吧!你那点事只要是专科学校毕业的学生。谁都能做!你是怕不干那事了会有吃苦的差事轮到你头上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真地离不开,刚才局长还给我分配任务来!
什么局长给你分配任务。是你找局长提了个建议,局长让你干的!
啊!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你给局长说让我也别去!
我是怕你在基层遇到危险,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不去算了,我会找人去的!局长已经答应给我派人去!
派谁去!
王铁!
啊!派他去!他虽然是个侦察能手,可也是个拼命三郎!你可要小心啊!
可是我认为他不错!我会与他好好合作的!她说着就离去,而把在那里发呆的宇文半天才醒过神来,叹口气说:可是我刚向局长汇报了关于修改治安管理条例的想法,如今第一手资料还没搞到手,还要跑基层,收集整理资料,要是扔下来和你去跑案子!局长会怎么看待我!而我要是不去呢!那个拼命三郎会不会与我的辣妹子……
<8>
荆刚把材料写好后来到派出所周所长办公室,只见周所长房间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官,周所长见荆刚进来,立刻对那两个人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市局刑侦处派来的两位主办此案的同志,一位是叫王铁,一位是耿黎,王铁同志是我市刑侦处有名的侦察员,耿黎是那个失踪了保姆家老耿的女儿,组织上派她是因为他对那个地方的环境地比较熟悉!
他是我们所湖滨区的民警,噢!周所长指着荆刚介绍后又说:这几天我怎么没看到屠豹,他可是那个地区的警长啊!
你说的是我们市局屠局长的侄子吧!王铁说。
就是他,你们对他很熟悉吧!他原来在你们市局,也是在刑侦处工作吧!周所长说。
是啊!他还和我们的耿黎同志是一个科室的呢!
他不在有人能说一下发案的情况吗!耿黎问。
是这样的!荆刚说:屠警长临走时叫我把这几天调查到的情况写个报告,以便以书面形式向市局汇报,这不,我把报告拿来了!刚好能让你们阅示一下!说着,荆刚把一份写了好几页的材料交给周所长,周所长看了一下递给王铁,王铁又递给耿黎说:我对看材料是个门外汉,你看吧!
耿黎看了后说:这个材料写得不错,只是所说的事实不多,有点空洞!
荆刚笑了说:真不愧为市局的侦破专家,才看了几眼就看出毛病来了!
没有深入调查,没有实在的东西,就想糊弄我们,是不是想把我们当官僚啊!王铁也接过材料看了一下说。
周所长说:这本来是我们那个屠警长的事,他这几天不见人,我到处找他!
屠豹到你们这里来怎么样!他会不会比原来进步啊!他可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啊!
荆刚望了一下周所长,两人摇了一下头,周所长说:这样吧!荆刚!你这几天要能见到屠豹就把他叫来,我要跟他好好谈一下,要他这几天别乱跑,好好配合市局的同志把我们这个地区的大案,就是发生在你们段的保姆丢失和湖中死尸案赶紧破了!
好吧!我等会儿把市局侦缉处的同志领到几个案发现场去看一下,然后再找一下屠豹,看他在那里!然后我们一起进行工作!
行!就这样!噢!还有,你们用车不用,要是用车把所里的车给你们调过去!
王铁说:我们来时带着一辆车,当然,如果行动扩大,需要车或增加警力时我们会开口!
<9>
傍晚时,一座废弃的工地上,屠豹对药罗和狐丘说:你们俩给我听好了!最近你们干的事也太多了,搞迷信活动不说,最近又容留卖淫嫖娼,还让人吸毒,是不是还闹出人命!
屠警长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可是有些事也不能全怪我们,我们只是为了做生意,因为警长也知道我们开销太大,不多想办法赚钱是养活不过的,再说死人的事,吸毒的人多着呢,只有他们死了,也只有怪他们身体本来不好!
可是公安局要是真抓了你们,知道这些人死在你们那里,就不是这么说了!你们纵容练功的人吸毒,本身就是一种犯罪,如果再闹出了人命,你们不是直接犯罪,也算间接有罪!谁不知道让人吸食毒品违法!最近公安局已经派了刑侦专家,如果因为调查乌丫丢失的案子,再把你们那里发生的案子并案处理,你们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所以这几天你们得离开这个城市,躲得越远越好!
可是,我们得把家里收拾一下再走!狐丘说。
我们还有一些钱财,我们也得把它取出来,我们还想孝敬你呢!药罗说。别婆婆妈妈的,要办就快点,就这两天时间,要是你们再给我捅出什么露子,让别的公安人员把你们抓去了,我不但管不了,还可能和别的公安一起抓你们,不然,我保不住了,你们的处境会更惨!屠豹说。
这些道理我们还是懂得的,如果我们真被抓住了,也不会说出有什么事与您有关系,这样您就可以动用您的公安局关系来救我们是不是!狐丘说。是的!只要你们不暴露我的情况,我还可以找人保释你们平安无事的!屠豹说。
还有,我们想问一下,您准备把那个逃跑的女孩子乌丫怎么了办!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该你们知道的会让你们知道,不该你们知道的,你们最好别问!听到没有!
听到了!
听到了就快滚!屠豹说着,把药罗和狐丘赶了出去!
但药罗和狐丘刚走出门外,他又把他们叫回来说:还有一件事,就是乌丫在这里的事你们也知道,如果以后我想有什么想给他们捎地话,需要你俩跑路,你俩可得跑快点,到时候误了我们的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当然,只要是警长有令,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你们快走吧!我以后有事可以电话联系,但最好少见面!而且,只要你们接到我的电话,甚至我没有说话,也是因为有事,你们要认真听,从我那些甚至是胡说乱讲的话语里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屠豹对他俩说。
药罗和狐丘两个人走后,屠豹问站在门外的两个打手:那个不老实的女子乌丫最近说了什么没有!
直到现在还没有!要不把她……有人等了个杀的手势。
屠豹说:这几天风声紧,市局又派来了侦破能手,除了万不得已,可不敢在这时候弄出什么事来,让市局的专家们把我们注意起来,我这两天不敢胡跑了,得在所里呆几天,你们俩在这里或其他地方也要注意点!那些侦察专[有的嗅觉可是灵着呢,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要是不给她吃东西会不会把她饿死!
咱们那个金子的事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要是查出这个乌丫也知道,就得把她弄死,但现在不行,只能等到市局专案组的人员走后才能处理她!噢!还有一件事,我忘记问你们,你们把两个黄金犯子在什么地方结果了,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我担心这三起案子,叠在一起一定会惊动省公安厅!
没有!我们把那两个人埋在山南的一个山沟里,一百年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就好!我走了,你们放灵活点,万一发现这地方有人走动,要赶紧转移地方,绝不能让其他公安人员嗅到什么!
知道了!屠哥放心!这件事关系着我们哥们的生死,我们岂能大意!不过,你说我们俩虽然是彪形大汉,可是手中没有什么得力武器,遇到强手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你们想要枪吧!
还能要什么!
屠豹取出自己的枪摆弄了一下说:我的枪是登记过了的,当然不能随便给你们,但我给你们指条路!他对两个人低声说:这山里边有一个仓库,什么仓库你们不用管,总之那家门口总有一个持枪站岗放哨的人,当然里边可能还有一个班或更多的兵力,但如果你们能在半夜两、三点,当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摸过去,趁着他们人困马乏不注意时,他等了一个杀和抢夺的动作说:那玩意不就归你们了!这是简单的,但冒险,如果不要人命吧,怕走不脱,要人命吧,又会犯案子,我还是给你出点别的主意吧!就是用钱就能办到的,你们不是也有很几十万块钱吗!就是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全也得配备一些这样的玩意,听说这附近有一些村办的机械厂,就能加工猎枪,其实说是猎枪,一样当枪能致人命,你们就说是山里边人看庄稼打猎用,他们就会给你们加工子弹,虽然粗糙点,但打起来还能管用!去年我在所里就缴获过百十发这样的弹药,据查就是这一带的什么机械厂干的,但查到底,也查不清到底是哪家干的,问谁都不承认,最后只好不了了之,我说的意思是,你们问人家可得小心,还要多给钱,人家可能才敢给你们做。
好吧!大哥!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快走吧,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别人会起疑心!一个人说。
是的!我该走了!说着,屠豹趁着夜色,驾着一辆摩托车飞也似地离开这座废弃的工地!
<10>
耿黎与王铁来到乌丫出事的地点守候时,耿海与何路已经先在那里等候,耿海父女相见,分外亲热,但为了找到乌丫,耿海显得比女儿更着急,耿黎就劝父亲不要着急,说王铁是局侦察处的大剜,一定可以很快破案,说话间一看已到中午也找不见小学生,耿海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他们只好扫兴而归。
耿黎请王铁到家里做客,王铁临进门时,观察了一下对面巫雪的房间,只见巫雪的门闪动了一条缝,但很快又把门关上了,在耿黎家查看了乌丫的房间,意外的发现了乌丫放在枕头下的上万元钱,他即问耿海关于乌丫的情况,比如她有没有说她来城里有多久,有没有向她说些什么情况!
耿海向王铁说他只知道乌丫向他说过害怕出外行走,还说几次走路遇到的危险,但并没有告诉他是什么人!或者还有什么情况!王铁叹口气说:这个乌丫!连自救的机会都丢了,她要是有点警觉,把威胁她的人报了警,不就自救了么!
哎!你说他在路上遇到威胁,难道能没人看见!王铁问。
好像听门口修车的何路说他见过一次乌丫被子人撞了自行车的事!耿海刚说完,王铁就说,那我们就得找一下何路问他见到的人长什么样子!
还有我想问对面住的是什么人!
是我的邻居!一个退休女职工和她的孙女!耿海说。
我们两家关系还不错!耿黎也说。
可是他看到我们来,为什么要关门,她会不会也知道点什么,我也想走访一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情况!
可以,但你去了可能不合适,我是怕你会惊动街坊邻居,大家不一定能给你说清什么!
好吧!这件事还是由你来做,明天我们还要等那两个小学生了解现场情况,到时候我们再综合情况,进行分析!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