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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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海走进何路家,他敲开门对何路说:你巫雪阿姨在我家里,说要你看一个练功的带子,她说对治你的病有好处! 何路问:我听巫阿姨说过,可是对她说的那么神奇却有些怀疑!你觉得怎么样? 耿海说:要想知道,经过一遭,要我说,我觉得不可能,但我是受人之托!你要说服她,还得用事实说话,你上去看一下再说,也许没有什么不对的! 何路说:你先等一会儿,我把家里收拾一下马上就上去,说着就把碗筷等收拾了一下,才和耿海一起来到楼上。 耿海开门,同何路一起走进自己房间,只见巫雪对他俩说:快来看!出奇事了!你看人家说的多有道理,录像带里的讲经人说,通过练佛家的瑜伽功、道家的气功、儒家的逍遥功,就可以把气聚成形,就能从形变物,就能从无到有,练气功的人就能吸取万物之精华,如果练到一定程度,也就能从神道仙师和菩萨佛祖那里吸取有用的东西……
他都说了些什么!耿海摇头说:练气功的人吸取自然精华还说得过去,可是竟然能把神仙和佛祖的东西吸收利用,这真叫人不可思议!你跟我说说神仙和佛祖在哪里呢! 那是你不懂,练了佛家的功就能见佛,练了道家的功当然能见道祖,我们现在练神功,练到一定程度,就能见到神仙!这是书上说的,不信你看!巫雪说着,又拿来出一本小册子要耿海看。 你真是不可思议!难道只要是书上说的,就是真理,就不可更改!耿海说:这些是封建迷信的书! 你还不信,可是你现在看!巫雪说:电视上看到的录像该不会有假吧!你看这个大师站在X光前面,他的身体就能发光,可是你看他从X光机里走出来,还能看到他身上有光,就像一个散发灵光的神佛或菩萨,你难道还不信! 我看前边那个镜头是真的!后边这个镜头我看有点不对!耿海望着电视屏幕说:我觉得这里边的画,好像是动画制作,这是哄小孩子的!现在连小孩子都知道!你是退休的人了,居然还相信! 可是!巫雪说:电视上看的,书上讲的,还有给我们教练功的大师也这么说,说练成这种功以后,人就会长生不老!不用看病,不用吃饭!这是多诱惑我的事啊! 人要是不吃饭!耿海说:那不是变成了鬼! 你不看不听就算咧!巫雪生气的说:怎么净说让人扫兴的话!什么人变成了鬼,那是练成了仙!看来,我和你越来越说不到一起!把你的录像机借给我,我要搬到我们家去看!
你要录像机就自己搬吧!耿海说:不是不给你,只是觉得你说的那个大师的话有些邪!你也算是老职工,党教育你多年!你怎么还相信那些封建迷信!我真不理解你怎么变成这样! 你再说!巫雪生气的说:我就跟你翻脸! 耿海说:我是怕你控制不住,因为相信迷信而走到邪路上去!所以劝你!将来你要是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就悔之晚矣!我不借你录像机,是不想让你看那些宣传封建迷信的东西,还是为了你好! 算了!巫雪起身关了录像机说:我不跟你争了?但我想先把这些录像带还放到你这里,晚上再看行不行?说着,就要把手中的录像带放下来。 耿海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把脸迈开。
这时,欢欢从对面房子过来,神色慌张的对巫雪说:奶奶!不好了!我爸和妈又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又打起来了! 巫雪把录像带向录像机跟前一放,管耿海愿意不,就拉着欢欢的手向门外走去,并且生气的说:我们走! 欢欢看着耿海不高兴的样子,就有些不愿意离开,耿海向孩子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欢欢向耿海招着手,才在奶奶的拉扯下,恋恋不舍的走到对面房间去。
<2>
巫雪拿起话筒,喂喂几句,听不到声音,于是就拨通电话,只听电话里一个女子的声音问:喂!你是谁? 巫雪说:噢!你是欢欢她妈吧! 欢欢妈在电话中说:你是婆婆! 巫雪说:是不是你们刚才有电话来,发生了什么事? 欢欢妈在电话中说:是这样的,你儿子王顺最近给我们装修公司招了一个女孩子,名叫张兰,这个女孩子来公司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和这个女孩子打得火热,一天到晚在公司里不回家,还把公司所有的财务账目都交给这个女孩子管,我说了他几句,他就跟我打起架来,我怀疑他跟这个女孩子有不轨行为! 欢欢妈说到这里,话筒被巫雪儿子王顺夺了过去,只听话筒里传来儿子的声音说: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人家女孩子本来就是财校毕业的高才生!是我专门从人才市场招聘来做会计工作的,人家既然是专业会计,工作又非常认真,我为什么不能把账交给她来管! 巫雪说:既然是工作需要,向你媳妇解释清楚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打架,打架会让人家笑话! 王顺拿着电话说:妈!我是说不成了,你这个儿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你说害怕别人笑话我们,可你儿媳妇却在公司当着众职员的面,骂人家女孩子是第三者插足,是野鸡、狐狸精,你说她是个泼妇,我回家来不收拾她行吗!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响,只见正在照镜子的欢欢妈把手中的镜子摔过来,镜子打在桌子的电话上,电话筒被打落下来,一些玻璃碎片溅在王顺的手上,顿时,王顺的手上有鲜血流了出来,王顺立刻疼得‘哎哟哎哟’的叫起来,只听话筒中传来巫雪急促的问话声:喂!喂!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巫雪手中拿着电话,喂!喂!了几句,不见回答,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噼哩啪啦摔打东西及儿子和媳妇两个对骂及疼痛的尖叫声,只听巫雪说了声:不好!他们打得那么厉害!我得亲自去管一下!说着,又对欢欢说: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奶奶要到你们家里去看看,你爸和你妈又打起来了!我得看他们去! 欢欢说:我爸和妈到底是怎么啦!我在家里时,他们就一天到晚的吵架,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是因为我不听话,所以吵架,现在我住在奶奶家里,并没有烦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要吵架! 巫雪抱起孙女说:欢欢乖!听话!只要你听话,我告诉你爸妈,他们听了一定高兴,就打不起架来! 欢欢说:去吧!你快告诉我爸妈,就说我很听话!我很乖!让他们别打架了!只要他们不打架,我一定要更加好好学习,做个班上最好的孩子!最好的学生!
巫雪从一辆出租汽车上走下来,来到一座居民楼,走进一座小楼房,推开门走进儿子王顺的家里,只见房子里已经被摔打得稀巴烂,地上到处是玻璃器皿碎片,被摔倒的家具,扔到地上的衣物。 只见巫雪的儿子王顺正躺在沙发上长吁短叹,看到母亲进来,又叹了一口气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时,只听到里间房子王顺妻本来不大的声音这会儿也大起来。 巫雪说:两口子不好好过日子,打什么架!还把你气得起不来,何苦来! 王顺一骨碌爬起来说:她要是不拿镜子打我,今天的架能打起来吗!既然她能摔,我也能砸,说着,走到桌子前又把一些茶具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巫雪上前拉住儿子王顺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妈来了,你还摔东西,明明就是你的不对了!还不快去给你媳妇赔个不是,打架也不是一个人能打起来,两口子打架,做男人的应当向自己的女人赔不是,女人气一消就没事了!
听了这话,王顺妻的哭泣声更大起来,王顺生气的向房子里吼道:你那么大的哭声,想必是你们家里死了人! 王顺妻回敬道:你们家里才死了人! 巫雪听了,心中老大不愉快,说:你们在这里骂来骂去,让我们老人的脸都发烧,都跟着你们吃亏!我管不了你们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着,就要走出门去! 王顺一边对妈说:妈!你别走!看我今天不收拾这个烂嘴婆娘才怪!说着,不等巫雪劝阻,他已经走上前去打了妻子两个耳光,王顺妻尖叫:好啊!你竟然当着你妈的面打我,我知道你是看上那个狐狸精了,那我们离婚!我走就是!说着,已经拨开巫雪,向门外走去,当她走到门外时,脚步放慢了一点,并且向房子里望了一下!
巫雪对王顺说:快劝你媳妇去!让她回来,别让她闹出什么事来,让人家笑话! 王顺不以为然的说:街坊临居谁不知道我们经常吵架,既然闹大了,就撕破脸,大不了离婚! 巫雪说:可是,这样你不是没媳妇了! 王顺说:你别发愁我没媳妇,我的媳妇多的是,她这个穿红的前边走,比她年轻漂亮穿绿的马上就会来!要不,我现在给你打个电话,我的新媳妇马上就到!说着,就取出手机来,拨通电话说:欢欢她妈和我打架了,现在已经离家出走,家里没人了,你快来吧!说着,关上电话,对巫雪说:你儿子现在的媳妇多的是! 巫雪生了气说:你快给我追去,就是离婚,也要好说好散,因为还有我们的孩子,再说,要是闹出人命来,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顺还在磨蹭,巫雪推了他一把说:还不快去!你要是真闹出人命来,可别怪妈对你不客气! 王顺向门外走时说:妈!我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你别管我的事了好不好,你现在不是身体不好吗,你不是说你在那里弄到一些练功的录像带吗?你没事了就练你的功去,别的事你最好还是少管,况且你管了也没用! 巫雪说:练功的事我回去后会自己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追你媳妇去! 王顺只好向门外走去,但却说:你就是让我把她找回来,我也不会和她相好,还会和她离婚!大不了给她一半家产!说着,就跑出去! 巫雪听了,生气的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真是家门不兴,生下这个败家子!
正在这时,只见门开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从门外推门进来,看了一下巫雪,说:你就是王大妈! 巫雪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说:你就是张兰! 张兰说:是啊!大妈真是好眼力!但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见王顺人呢? 巫雪说:你还来问我,你看看家里被砸成什么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是好自为知吧!说着,走出门去。
张兰望着已经走出门的巫雪,看着她挡了一辆出租汽车并且坐上车的时候,在家里对着她去的方向说:你这个老婆子!居然还怪起我的不是来,只怪你没有教育好你的儿子,谁让你养了他这个贪色又不争气的儿子!你儿子把我的便宜占了!还怪罪于我!没门儿!我要用我的方法向你儿子讨回我失去的一切!说着,就开始在房子里收拾起来。
<3>
王顺追上他的妻子,对她说:既然我们过不成了!就离婚吧!王顺妻头也不回的说:我们一起办公司,现在你有了钱,嫌我老了!就要丢下我!你想的倒美!做梦去吧! 王顺追上几步,对妻子说:我们感情已经破裂,强扭的瓜不甜,你说我们勉强在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王顺妻停下脚步,说:我们在一起是没有意思,可是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我们俩分开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谁养活她!我们合伙挣的家业怎么办!难道只由你一个人占着! 王顺说:当然不会,孩子你想要你就抱去,将来养孩子的一切费用可以由公司的经费中拨付,公司的资产也可以通过折价或折股,和存款一起分配,一人一半,你看行不行? 王顺妻停下脚步说:孩子姓王,就归你好了!我不会让你和那个狐狸精连一点负担也没有,光知道快乐!再就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同意,我们明天就到区法院见面。说着,就向前走去。
王顺问:你现在要到什么地方去? 王顺妻说:我到哪里去,你管不着! 王顺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你想不通会出事! 放心吧!王顺妻说:我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才会出事!现在我就要到律师事务所去,询问你刚才说的话是否符合法定程序!王顺看妻子向前走去后,叹了一口气说:我怎么犯糊涂了,明明家中三个人!应当是三人各分一份!我怎么说出两个人分的话来,不行!他说:要是把家产全暴露在外边,还不是让这个婆娘占了大便宜,我看这样吧!趁现在这个婆娘还没有醒悟过来,应当和张兰商议把财产转移到其它地方去……王顺说着,急忙向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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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做好了,耿黎走过来对耿海说:爸!饭做好了!我巫阿姨呢!叫她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耿海说:你巫阿姨走了,我们吃吧!耿海说着来到饭桌旁,看着丰盛的饭菜说:你们到底年轻,饭做得这么快!耿黎说:这还不是你平时都把东西准备的好,要不我们也不会做得这么快。说着,拉着父亲坐下,然后和男朋友分别在耿海两边坐下。 耿黎一边向父亲的碗里夹菜,一边对父亲说:我们给你说过多少遍了,给你找个老伴,也能照应你的生活!别教一辈子书,把心眼都教死了! 耿海说:我都退休了,六十多岁的人了,孙子都快要有了,怎么好意思那个! 耿黎说:我妈都过世十多年了,你把她的儿女们不但养大成人,工作也安排了,我哥在千里之外的沿海城市,几年也不一定能回一次家,我这个做女儿的又因工作关系不能常回家看看,你要是不找个老伴,我们做儿女的都不放心啊! 耿海低着头说:可是,哪有合适的人呀! 耿黎说:我看隔壁的巫阿姨就不错,儿子在外边安了家,孙女放在家里,一天到晚也是闲得没事,你们俩关系也不错!我看有时候巫阿姨还时不时的跟你说几句话,给你帮忙做点饭什么的,在外人眼里,你们俩已经算是夫妻了! 耿海说:这闺女,连你也给老爸造谣! 耿黎说:这不叫造谣,这说明大家的眼睛是对的!看出你俩就是最合适的一对! 耿海说:别说了,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耿黎说:你的事不办,我们放不下心! 耿海说:快吃饭吧!这事以后再说!
正在这时,只听楼下有人叫:老耿!门口有人叫你开会! 耿海应声站起来,赶紧扒了几口饭,放下碗筷说:我要开会去!你们慢慢吃!耿黎说:爸!你的饭还没有吃好呢! 耿海说:这几天年饭吃的多,饿不着,要是我开会去迟了,会浪费大家时间的! 耿黎望着走出门的父亲说:真是一个老共产党员,什么事都不愿意落在别人后头! 老龙头看见耿海急匆匆地走过来,就对房子里叫了一声:郑主任!郭芳!老耿来了!只见里边走出一个年龄也在六十余岁的老头子和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老龙头对耿海说:这是我们小区的主任郑方同志!她是退休老职工郭芳同志,他是今年才退休和老教师耿海同志! 郑方跟老耿握了一下手说:老耿同志!我代表小区党支部欢迎你到我们支部来!接着又说:我们小区离退休支部大约有七、八名党员,但多数是退休职工或干部,所以年龄偏大,而且身体也都不同程度的有些毛病,所以我们支部活动时一般只有三、四个人,除了老龙头因工作关系在这里等候时,你今天算是来的最早的同志!也是我们支部最年轻的! 耿海说:我都退休了!算什么年轻啊!我看我们支部也可以发展一些年轻人!不然,我们这个执政党,在我们这个支部就显得后继乏人! 我们的群众除了老头子就是老太婆,还能有什么年轻人可发展!郑方说。耿海说:谁说没有,比如我们门口修车的何路,我看就可以作为培养对像! 郑方说:你是说那个跛足的年轻人,他有什么好? 耿海说:党章上又没有规定有残疾的人就不能入党,我们党内有许多身体健康的人包括党的领导干部,有些人未必就比残疾人强! 郑方说:在社会的闲散人中发展党员,我得请示上级党委以后再说,还不见得这个人有什么突出表现,就谈论是否接收他入党,是否有些操之过急! 耿海说:你把我的话没听明白!我只是说这类人可以培养他入党,并没有说我一定要介绍他入党! 郑方还要说什么,老龙头说:好了!你们俩别说闲话了,又来了两个同志,我们支部的成员恐怕是到齐了!我们得准备行动!至于能否介绍何路等人入党的问题,主要是看他会不会靠拢党组织!有没有体现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有没有牺牲精神和代表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表现,但这事只能以后慢慢说了!
这时,从小区里走过来一个老太婆,一个老头子,几个人相互握了一下手,问声新年好,就听郑方对大家说:今天我们支部要搞一个拜年活动,由我们支部几位党员同志,代表党和政府向住在小区内的各家各户进行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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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巫雪提着一个塑料袋,里边放了几个包子,几根油条,急匆匆的走上楼来,当她来到自己门前,按了一下门铃,只见欢欢开了门说:奶奶回来了,快进来吧! 巫雪把袋子向欢欢手中一放,回头望了一下耿海家的门说:你先别急,我到对门你耿爷爷家去一下,一会儿再回来!说着,就向耿海家走去。 欢欢只好叹了一口气,又把门闭上,巫雪来到耿海家,按了一下门铃,只见耿黎出来开门,一看见巫雪,就高兴的说:原来是巫姨过来了,快请进房子吧!
巫雪走进房间,见耿黎正在桌子上收拾饭菜,于是就问:你们还没有吃饭吧!你爸呢! 耿黎说:我们吃过了,只是我爸刚才吃了几口,就因为楼下有人叫他开会,支部有什么活动吧,他就急匆匆地走了,我还想等我爸回来再吃,所以现在才收拾!噢!对了!巫姨还没有吃饭吧!我们刚才还叫巫姨和我们一起吃饭来!可您没在,可能欢欢也没有吃,叫过来一起吃吧! 巫雪说:不用了,我刚才走在大街上,看到有卖小吃的,给欢欢捎了一些,我这会儿来,是想再借用一下你们家的录像机,继续看那盘练功的带子。 耿黎说:巫雪姨不是外人!你想用录像机,就自己开吧!我还要收拾碗筷。耿黎说着,就自己忙起来。 巫雪走到录像机跟前,把放在机子旁边的录像带放进机子里,打开录像机,坐在那里一边看,一边摹仿里边人教的动作。
耿海领着几个党员,从一户人家中走出来,只见这户人家里走出两位老人和一些年轻人,他们有的向党员们手中送瓜子、花生、糖果,有的向他们递饮料、送香烟,尽管大家推让着,有些同志的手上还是被塞上了一些。 大家一边向楼上走,一边去敲一户人家的门,这户人家没有人,就去敲另一户人家的门,只见这户人家的门开了一条缝,两个小孩子探出头来,其中一个大点的孩子说:你们找谁! 郑方上前说:你家大人在吗?我们是来给你家拜年的! 两个孩子眼睛一亮,其中大点的孩子说:拜年!你们带礼物了吗,只要把礼物留下,再把姓名写上就行了,我们家大人回来,我们告诉他们就是! 郑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说:真是社会教坏了一些人,一些家庭又教坏了孩子!我们走!说着,就带着大家要给楼上走。刚走几步,只听孩子们叫起来:别走!
大家停下脚步,只见这个孩子对他们说:你们来拜年,还没有给我们小孩子压岁钱!说着,竟然从门缝里向他们伸出手来。怒不可遏的耿海,在伸出的小手上啪的打了一下,说:给!给你压岁钱!只见那个孩子赶紧把手缩回去,再把门关上,在房子哇的一声哭起来! 郑方停下脚步,想要看孩子怎么样,耿海说:我有分寸,他哭两声就不哭了! 郑方与耿海说了几句话,再到门口听时,就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了,耿海说:怎么样?是不是没事了!郑方点了点头,就同耿海他们一起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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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党员先去敲巫雪家的门,因为里边没有人,他们就来到耿海房门口,耿海取出钥匙开了门,几个人就走进他的家。这时,只见巫雪正在客厅里看录像,而且还看见她手舞足蹈的做一些动做。 郑方、耿海等人就走过去观看,只见电视屏幕里有一个人,好像神话里的人物,在低沉的声乐中,随着声乐节奏,身穿黄色道袍,头顶光环,教功的人身后是如来佛、观音菩萨、老子道祖的画像,他在那里教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巫雪就在电视机前面看边学着做。
巫雪看到有人进来观看,就停下观看、练功并关了录像机,但却把录像机的连线也拆下来,把录像机搬上说:你们有事,我把录像机搬过去看一下就给你送来!说着就搬着录像机要走,耿海示意不要她搬走,但巫雪却装作没看见,像搬自家的东西一样,旁若无人的走出耿海房子,回到自己家里。巫雪走后,耿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郑方对耿海说:巫雪在你家里放的这盘录像带,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耿海说:练功的带子吧! 郑方说:当然是练功的带子,我们都看到了,但你看到片子里教功的人就像巫师,后边有那些神仙佛像,分明是一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一个唯物主义者,竟然容忍别人在你家里看封建迷信的东西!是不是有失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 巫雪早上来说她要练这个功时,我就批评过他!耿海说:说这些东西是封建迷信,是骗人的把戏,还说她作为一个老职工,这样做有负党对她多年的教育和培养,可她不听,还跟我吵了几句!你叫我怎么办? 你对她批评得对!郑方说:我最近从报上看到一则报道《狂吸人民血汗的暴发户》,说是就是目前有人利用封建迷信,伪科学,以练功为名,进行骗钱,而且这些人还利用他们不断扩大的势力,做了对安定团结不利的事,有的甚至不让练功的人进医院打针、吃药,进行害人活动!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今天大家看到巫雪在你家里也搞这个,不能说你没有责任! 这事既然有这么严重!耿海说:我还真被蒙在鼓里!原来我还以为封建迷信之类的东西,不过是骗人钱财而已,想不到他们还变本加厉,越演越烈,竟然做害人和对安定团结不利的事,那就不是小事!我要奋起直追,纠正错误! 你能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敏锐感觉认识错误!这显然不错!郑方说:要是你再能够用无神论的观点剖析他们伪科学的实质,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一个痴迷者的思想转变工作,你不但没有错误,还立了功! 既然这事并非小事!耿海说:我想现在就抓紧时间做巫雪的工作,别让她再练什么封建迷信的神鬼怪功!上边还有几户人家需要你们走访,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8>
耿海看着郑方他们上楼后,就去敲巫雪家的门,巫雪开了门,站在门口问: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刚才那些人说我什么来着? 你的感觉还是挺灵敏的嘛!耿海说:我现在就给你说你刚才练功的事,据小区的主任讲,说你练的那个功是受一个封建迷信组织操纵,要我给你做工作,让你赶紧停止练这样的功,而且要你从些人中退出来,否则,你就会犯错误!政府也可能会出面干预此事。 早知道你那地方不安全,我就不该到你的房子去练那个神功!巫雪叹了一口气说。耿海说:你说这话可就差劲了!大家不让你练这种功,就是练这种功对你不利,比如说有了病不让你吃药打针这实际上是害人,你怎么不理解大家的一片好心!可是!巫雪说:大师说只要练这种功就不用吃药打针,病也能好!还能长命百岁!大师还说我们这是搞信佛信道,是宗教信仰,宪法是保护宗教信仰的! 你就是相信大师!不相信大家!耿海生气的说:这样下去!你迟早会闹出事来! 能闹出什么事来!巫雪说:我就不信! 既然政府已经定性你们练那功是封建迷信!耿海说:就是非法的,你知道政府是共产党领导的,是反对封建迷信,如果你坚持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政府和公安机关就会干涉此事!到那时,我看你怎么办?巫雪沉思了一下说:既然你说这不是宗教信仰而是封建迷信,那就让我考虑一下,要我立即答复,我似乎还有些想不通,本来我还说这是宗教信仰自由呢!这样吧!明天答复你怎么样?因为过去老毛时代还说思想政治工作是和风细雨,是吧!你得给我点时间!
耿海想了一下说:也行!但我希望你快点醒过来,否则,对你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因为听说你还联系楼下的何路,楼上的张汉,你这样做,不但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别人! 巫雪说:我知道了,我想好了会告诉你! 耿海说:你就先把你刚才放的录像带交给我,这样我也好在小区领导面前有个交代,他们看到你有了具体行动,不是就不用追查你参加邪教组织的事了! 巫雪正在沉思,听到楼上有人说话,她说:你不是和小区的党员还有活动吗!他们从楼上下来了,你先跟他们一起参加活动吧!我明天就能把录像带交给你,怎么样? 耿海点头时,已经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郑方他们,就迎上去,准备和他们一起下楼,巫雪看到郑方他们看她,就赶紧关了门。耿海与郑方向楼下走的时候问:怎么样?她的工作好做吗?耿海说:差不多吧!她已经答应明天把录像带交给我们!郑方笑了说:行!还是你的影响大,几句话就能说服她!耿海说:不过我看她也不是那么坚决! 所以,你还得继续做好她的工作!郑方说:直到完全说服她!现在都解放半个世纪了,我们的党天天讲破除迷信,可就是有些人要搞封建迷信,就是相信那些胡说八道!真是不可思议!说着,他就和大家一起向楼下走去。巫雪开了门,看到耿海他们下了楼,才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叠钱来,略数了一下,就跟在他们的后边,也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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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雪来到一家电器商店,走到卖录像机的柜台前,对站在那里的一个小伙子说:有没有合适的录像机卖给我! 小伙子问:请问您想要几台?巫雪说:我是自己用的,一台就够了,能要几台?小伙子从柜台下边拿出一台录像机,擦去上边的尘土说:这一台怎么样? 巫雪说:我看这台机器上有许多尘土,是不是旧货? 小伙子说:不能说是旧货,但也不是新货,只能说是积压品,由于现在大家都用VCD、DVD,所以很少有人买录像机,我们就从柜台上把这些货扯下来,但并不是处理货。小伙子看到巫雪诚心想买他的货才这么说。 巫雪一边看货一边说:但不知这机子好用不,别让我买回去了用不成!小伙子说:不会的!只要你买了我们的东西,我们保证你能用!巫雪说:我买了你们的货,你能不能给我派个技术员,到我家帮我把录像机安上,再帮我教会怎样使用,怎么放像和复制录像带。 小伙子说:你还要复制录像带,那你得再买几盘空白录像带,我现在就可以教会你怎么使用,放像、录像! 巫雪说:你们最好能派个技术员到我家里去,这样我的心里才踏实,哪怕我再给你再付服务费都行,出租车的费用也由我给你们出,怎么样?
小伙子一听顾客要多出钱,又出车费,就说:既然你是一个诚心的顾客,我去跟我们老板说去!说着,走到办公室门口,刚好碰到一个中年男子,这个小伙就在他的耳边指着巫雪低声说:那个老太婆,要买我们已经扯到柜台下边的旧录像机,而且还愿意多出钱雇车要我们到她家去安装,教会她怎么便用,机器虽旧又不少卖钱,你看去不去! 中年男子一听笑着说: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我们怎么能不去,你再问老太婆还要什么东西,一定要满足她! 小伙子说:老太婆还要几盘录像带! 中年男子说:她要什么你都给她买!再收她五十元的服务费,加到我们商品的价格中,我们不就什么都有了! 小伙子笑着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陪老太太到她们家安装录像机,再教会她怎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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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的小伙子陪着巫雪坐着一辆出租汽车,来到小区门口,巫雪对门卫说:我车上买了一些电器,需要技术人员帮我装上,让车开进去吧!门卫点了一下头,再挥手让她们进去,出租汽车就载着巫雪和售货的小伙子开进了小区内。 出租汽车停在巫雪居住的楼门口,小伙子从车上取出录像机,同巫雪一起向楼上走去,出租汽车随后也离开了小区院子。小伙子帮巫雪安装好录像机,再帮他调试好以后,让她取一盘录像带,并把空白录像带拿来,再把耿海的机子也打开,要教她复制录像带,巫雪取出练功的录像带及一盘空白带,小伙子放了一下录像带说:你这带子好像是违禁品,要不要继续复制! 巫雪说:你别管是不是违禁品,你只要给我复制就行!要不,我再给你加点钱!小伙子点着头说: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你是上帝!说着,就继续帮她复制起录像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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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丫被两个打手送回到风月酒楼后,就把乌丫交给狐丘和药罗,同时把屠豹给他们写的纸条交给他们,狐丘看了后说:这个屠警长!真是蝗虫吃过交界了,把我们姑娘糟蹋了,还想控制起来,这不是要我们的人凡在他那里去一趟,就不能接客也不能做生意了么! 真是岂有此理!药罗附和着说。乌丫听后大惊失色,知道大事不好,不由心里一阵寒酸,两个打手听了不知所措地问:你们说现在让乌丫姑娘干什么!我们可是把人带回来了! 药罗看了一下乌丫说:别指往那个坏透了的警长能救你什么,还是好好做你的事吧!先把她带回到你的房间去,继续干你原来的活,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乌丫回到房间刚坐下,就见药罗进来说:姑娘!你别怪我心恨!你也不想想,我们赚钱容易吗,可是你知道我这几十天要为你损失了多少钱!两个打手跟着你转,什么也干不成,还要我们养活,我还把能值上万元的处女送了人情!我们还给你送了五千元的花销费用,总共下来还不得两三万元的损失!你不接客,这些损失谁来弥补!所以,从今往后你好好接客吧! 可是!乌丫哭泣着说:我受了伤,得了病,疼得死去活来,要是你们再让我接客,我就会命丧黄泉!药罗并不正面回答说:那你给我们拿出三万元来这事就算了! 我只有一万多元,还是屠警长给我的钱,如果不让我干那事,这些钱归你!乌丫说。约罗看着钱说:这些钱是屠警长给的,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拿了他的钱,再说,这些钱也太少了,你还是别胡思乱想,跟我们好好干吧!说着就对门外的人说:进来!只见两个打手进来,药罗对乌丫说:对了,我这里有一支防止传染病的针,你把它打了,将来有人对你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什么事!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支针管,让两个打手按住乌丫给她注射。
药罗向外边招一下手,只见一个老头进来,药罗对乌丫说:现在你有生意了!我告退了!说着走出门去。乌丫知道大事不好,要跟着药罗出去,只见门咣当一声被关上,只听药罗在门外说:女子!听话!老先生要你做什么,你做就是,一个老头能把你怎么样。说话间,门已经被反锁上,老头子拉住乌丫的手说:你来吧!别怕!我一个老头子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只要听话,我绝不会伤害你! 乌丫一边躲藏、回避着,一边同老头子周旋,一边大声哭叫着:我不要……但是,一个未成年女子,怎么能躲得了步步向她逼近的老色魔,她只能用她那弱小地反抗、呼叫:来人哪!救……她虽然拼命抵抗,但却无法逃出被倒锁的房间,而老头却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撕烂并剥去,并且把她压在了床上……
<12>
乌丫正伏在房子里哭泣,忽然听到门响,只见狐丘又走了进来,乌丫不知又要遭遇什么厄运,想要夺门而出,被门外两个打手推进门里去,并且把她推倒在地。 药罗也跟进来对他们说:你们出去!让我跟乌丫说几句话!两个打手及狐丘走后,药罗对乌丫说:女子!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我们做女人的,不就是那么回事!你也不要太认真!再说,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把世事看开些!女人不就是那回事! 我不是第一次是对的,可是我受人的骗却不是第一次,说好的只让我做小姐们的服务员,可还是让我破了身,而且第一个是送给有权势的男人,他说得那么好,要我做他女朋友,所以占了我!我现在才明白你说的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你们也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说那个屠警长吧!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他不过是逗你们女孩子玩,他只是怕你不主动与他玩,他就玩地不痛快,所以才这么说,他不是好东西,但我们没办法,那是因为他手中有权,可你说我们说话不算数是不对的,我们并没有说不让你接客!你进了这个门,就得干这个事,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连我也逃不脱,当初才开店时为了拉关系,我还不是跟人家有权势地人卖色送钱!现在要不是我老了人家看不上,我还得干这事!怨只怨怪你进了这个门,就得干这个事!再说原则一点就是,干也得干,不干还得干! 可是我还是孩子呀!你就叫我接那么多男人,今后我还怎么见人哪!乌丫哭着说。药罗说:孩子怎么啦?孩子也要长大,你不过是孩子做了大人的事,再说,你又注射了一种长效药,一次能管半年多,保管你们不管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事! 提起注射药我就来气,你第一次给我注射的药让我上毒瘾,第二次又给我注射什么避孕药,要知道这都是让短命的药,上了瘾你不知道有多痛苦有多难受!打了刚才那针,虽说不会有后续上的麻烦,但姐妹们都说那样更危险! 为什么!
因为和许多男人在一起,虽然不会有孩子,但会染上性病。乌丫擦着眼泪哭泣说:那样我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别听她们胡说,我真地是为你好!
你给我注射毒品让我上瘾也是为我好!
这也是为你,你想想,你入了这行,我们就得配合,可是你不配合,如果我不强迫你打那针,你能听我的吗,你不听我的,我们能做事吗,你不做事,我们还不都得饿死,与其饿死,不如把脸丢进马桶!挺而走险,这是任何生物的本能,何况人!
可是我现在犯了毒想戒都戒不掉!
现在又没强迫你吸那玩意,你下决心就能戒掉!
可是你已经借我上瘾害了我一生,让我失去女孩子那个,现在又和许多男人在一起,我今后还怎么活人……我不干了!我要回家!乌丫来了勇气对她的老板说。
你这孩子就不兴人劝,就不兴给你好脸色!药罗变了脸色说:给你说了那么多,你就没听见,你要是真不听,我们只有来硬的了!否则,我们这个店还开不开,生意还做不做!
狐丘走进来说:别跟她说那么多,我的意思是,要想让她彻底变成婊子,就要让她继续上毒瘾,就要让她多见男人!现在看我的吧,我有办法把这个女子征服!说着,他让她走出房间,把房门从外边倒锁起来,然后就离开了!
房子里,犯毒瘾的乌丫,眼泪鼻涕齐下,她要强忍着,但却无法忍受,在地上折腾打滚。 狐丘拿来着一支针说:给你射一下吧,射一下很舒服的! 滚!我不要!她哭着说。 但是当狐丘走出门去时,她又对他说:给我吧…… 但我们得交换!用你那个换我这个! 换就换吧!她伸出手臂,狐丘把针头安上,向她的手臂注射药剂,同时去扒她的衣服,她顺往地上一躺,听天由命……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