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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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罗在楼上走廊对狐丘说：今天带回这个女孩确实不错！可是我觉得这个女孩年龄似乎小了点，如果叫人家查出来，会罪加一等！狐丘说：怕什么！年龄小才好呢，如今客人就爱年龄小的，既安全又可靠，不过你要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太小，可以让她干点杂活，慢慢让她上瘾，到时候断她的货源，你不让她做，她都会找你去做！
这样做也对！安排她先住下，让她先管理三楼房间卫生，但还有一点要注意，这些人都不能单独出去！
这个我知道，我们俩都向门口叮咛一下，免得她们出去乱说，就会坏我们的事！
狐丘说：如果我们有税务局的人做后盾，又有公安局的人保镖，除了让姑娘为我们赚钱外，我们的练功卖录像带的事还能做不？
要看你能巴结上什么人！这些人是重量级还是轻量级？
最近听说我们这一地区才来一个管段民警叫屠豹，听说这小子有些来头，他叔父屠龙是市公安局一个副局长，他原来在市局当机要员，只因这个屠豹不是好色，就是爱赌，好色却不想出钱，他要是看上那位小姐，就向那些求他办事的人下话，让那些人为他付钱请他玩小姐，大凡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虽然说他也好赌，但却是个不守赌规的人，赢了钱非要不可，输了钱不但赖账，弄不好还动手打人，有一次因不给赌钱打出人命，本来是要负刑事责任，但因他当叔的屠副局长从中斡旋，屠豹才丢了市局机要员的饭碗，后来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无罪释放，还调到咱们区当了警长。
不对！因为好色爱赌闹出人命，蹲了大狱，你还让人家干那事，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人家明白过来，不但不领你情，还要找你麻烦，将来我们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到那时我看你怎么办！
山水好易，本性难改，他肯定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么说你的毒瘾也没戒掉？
这话以后再说，先说前几天的事，我还同屠警长接触过，我看他不但不会痛改前非，还会变本加厉！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屠警长那一天到我们酒楼来，我热情的招待了他，好酒让他喝，好菜让他吃，酒喝多时，他道出了他的内心世界：他自从被市局赶出来后，开始成了无业者，后来通过他叔活动才当了这个片警，抱怨市局对他处理过重，说他那次打架致人死亡的也不止他一个人，但他却成了重犯，这本来就有失公平，这只是正局长与他叔父有过节，他只是当了个替罪羊而已！还说他过去是个守法干警，那会儿只是偷着干了一点小错事，如果是现在他就应该大干，不然出了事受了罚还划不着，你说他这不是明摆着还想再用他手中的权利再干点不地道的事，再捞点好处吗！
这倒是，要说他犯了那么多错，本来就不要让他们当什么长了，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他阻挡住她的话说：要是不让这些人当什么长，我们的事不就办不成了！
说的也是！她叹口气说：那你说税务方面有没有什么能接触的人，我们能用这方法买通的人有么？
当然有啊！公安局都有这样的人，税务局找这样的人更容易了，比如那个工商所长游葵，早年时，我靠的是你把他……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了他一下说：说别人的，别提我的那些事！他揉着被打疼的脸说：不说就不说，别动手嘛，再就说去年那事，税务局要我们补交一年的税，少说也得一万多元，我叫店里的两位小姐陪两个税务官过夜，次日税减了几千元，还对我们那么照顾！你说他们难对付吗！
药罗叹口气说：我们这些女人真可怜！为你们男人寻欢作乐当工具，为你们男人卖笑失身，真是泣血流泪打天下！可算是物尽其用，立下汗马功劳，可是，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呢！除了非议还有什么！
别叹气了！你们这些女人伟大我就首先承认，我们的酒楼办成这个样子还没倒下去，还不是有你们这些人撑着，要是没有你们，我说不定连逃跑都没有路，只有进班房的份了！
别提那些不光彩的事，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说点别的吧！比如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说点具体的。
没有别的办法！你说不这么干我们还能干些什么，我们现在租了人家这么大院房子，除了开店办些服务性的行业还能干什么，我们总不会办工厂吧！
说的也是，让我们办工厂可真是门外汉，我们只有这么干了，想来钱快点不这么干我真地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干吧！
狐丘说：反正我们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迟早得从这个城市离开，所以我们就干这两件事，干好了我们继续干，不好干了我们就走！你说这样做总该保险点了吧！
我想也只有这么办了！这两件事都来钱快！她说：就说练功骗钱的事吧，也不是我们才发明的，早先的不说，我最近就在街头几次碰见一些人围在那里，我近前看时，那些人说是有一个什么特异功能大师在给人发功治病，而且那人还拿出有地市科技部门认可的什么证书，谁知是真是假，反正那人就凭着这些证书，就能让他跟前围着一大堆人，有的人要那些人发功治病，有的人要向他人拜师学艺，当然，最后这些人都少不了大师一点辛苦钱！我看现在搞这个也算是一种潮流！我们不跟政府对立的人一起干，单干也有我们的基础，就是我们店后面的湖滨公园那些晨练的人群，就能发财！
要是人家练到最后还练不出结果来呢！她问。那就设法拖延他们在我们这里练功的时间，在有限的时间内把他们口袋里的钱多掏一些！他说。
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她说：我们分个工吧！你去上街找人把门修一下，给三楼安上铁门！回来就按你说的给那个女孩子上药，我还想到街上再物色一些女孩子回来！
几天过后，风月酒楼新招进来七、八个姑娘，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但她们都住在三楼的铁门内，白天大门紧锁，晚上就有一个个的男人像幽灵一样，在昏黄暗淡的路灯下，由门口的打手们领进三楼姑娘们的房间去。
这些姑娘们来的时候都是在高额薪金的诱惑下走进了铁门，但也有一些坚决不从的，这些姑娘们可就惨了，不是被打手们打骂，就是被他们强暴，再就是注射毒品，让她们染上毒瘾，一到夜晚，除了泪珠下的笑声，更多的就是打骂和哭泣声！
负责在房中间打扫卫生的乌丫，虽然没有接客，但她目睹了这一切悲惨情景，尽管她尽心做事，还是少不了老板娘的训斥和打手的拳脚。
与其他姐妹相比，由于她是最早来到铁门里，所以也算个小主人，也算是幸运者，但她总觉得这里不是她呆的地方，有时铁门开了，或在哪位姑娘房中打扫卫生，她总是望着窗外。总想着有一天能逃出去。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总是碰到打手或老板来检查，说她不好干活，不是臭骂就是打她。
一个傍晚，两个打手说让她陪一位柳姑娘到一家宾馆去，当她们一行四人来到一个房间外时，打手对柳姑娘说：你现在要陪的是我们地区的工商副所长游葵，他虽然是个副职，但因为主管我们那一片，所以对我们今后的经营至关重要，你可要小心伺候！然后对乌丫说：我们是保证他们的安全和服务，你是给柳姑娘提包拿衣服，总之柳姑娘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去，我们是各执其事，各负其责，听到了吗！看到乌丫点头，两个打手即敲开这房门，进去叫了一声：游所长！我给你请来我们酒楼最漂亮的柳小姐，包您满意！说着就让柳姑娘进去，柳姑娘临进房门时把她的衣物提包等交给乌丫，然后就走进去。
门里边的男子是一个秃了顶的中年男子，见柳姑娘进了房门，立刻就把房门关上，就要脱柳姑娘衣服，看到柳姑娘磨蹭，他倒先把衣服脱去，结果露出浑身的黑毛和疙瘩，柳姑娘看了，不由一阵反胃，呕吐不停，随即跑到卫生间，但游葵紧追不舍，追到卫生间里，不管她是否在作呕，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就向她身上浇去，柳姑娘浑身被浇得湿透，他不等柳姑娘喘过气，就把她衣服扒下，压在卫生间，就要同她发生关系，柳姑娘又撕又咬，但还是被他强暴……
随着一阵哭叫，沮丧的柳姑娘，衣服潮湿并且被撕破几处后从房间逃出来，乌丫赶紧给她披上外衣，两个打手问发生了什么事，柳姑娘只是抹眼泪，游葵不以为然地说：真是个不中用的贱货！还当你是个黄花闺女！你们这些不守信用的东西，怎么会把这么烂的货送给本大爷，还说什么最漂亮，快滚！我现在就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我要臭骂他一顿！说着瞅了一下乌丫，就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一行人只好没趣地离开宾馆。
狐丘和药罗拉着脸在酒楼门口等候，狐丘一进门就打柳姑娘一个耳光，骂道：不争气的贱货，你不干事小，还敢把人家所长的衣服抓破，身子咬烂，你想让所长把我们往死里整！所长对我们大发脾气，你说怎么办！
你们想怎么办就由你们！反正我也是活得不耐烦了！柳姑娘说着，头向墙壁上撞去，狐丘和打手们一阵慌乱。等把柳姑娘救过来时，只她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药罗问：要不要送医院！
送到医院怎么向医生说。狐丘说。
那怎么办？
任其自然！狐丘说：让她受点罪也对，像这样不听话的姑娘，迟早会出事！再说，也不是我们让她撞墙的！与我没关系！说着他先离去。
打手们看药罗，她就对打手们说：别看我！你们把她抬到房间，让人给她把伤口包扎一下！反正也不关我的事！他不管，我还管什么！她说着也离去。
要不要派个人给她端茶送水！打手看到两个老板都不想管，当药罗临出门时问。就让乌丫给柳姑娘端茶送水，服伺她吧！药罗临走时说。
但是，当乌丫与其他人给柳姑娘包扎完伤口，再给她服下一些药品，送走所有的人，她才躺在这个房间的另一张床上，在柳姑娘的呻吟声中，她也昏睡过去，当她再一次听到柳姑娘呻吟声时，只见她的头上不停冒血，她只好喊值班的打手，打手们很不耐烦地说：人家老板都不着急，你着哪门子急！乌丫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撕开给柳姑娘包扎伤口，可是，当她正在手忙脚乱地给她包扎时，她才发现柳姑娘已经气绝身亡，她只好奔过去把打手们叫醒。
打手们不敢做主，把狐丘和药罗叫来，他们几个人耳语几句，只听狐丘对打手们说：只能怪她命薄，没办法，只有送她到酒楼后面的大湖和鱼做伴了！
说着，一行人抬着柳姑娘的尸体离开酒楼，扔到后面的大湖里，当他们空手回来时，看到了这一切的乌丫被吓得不住哆嗦，狐丘对打手说：乌丫姑娘知道一切，你们要对她严加防范，适当时可以采取一些措施。
乌丫惊魂未定，厄运随即降临到她的身上，半夜里，当她正睡觉时，就被两个打手压在床上，她想叫，一个打手把她的嘴捂上说：别出声，我们不是要你的人，我们还没有那个胆，也没有那份福，我们只是执行任务！说着，另一个人拿着一个针管给她注射！
当药注射完的时候，她昏了过去！
一个打手说：是不是药下的太重了！另一个说：老板给的，他说就是要的这个效果，这支药打下去，她就有了毒瘾！以后不听老板的都不行，老板让她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
为了保证他们的营业安全，狐丘决定给屠警长送一份厚礼，问他想要什么时，他说要处女，所以狐丘就跟药罗商议要把乌丫送过去。
乌丫姑娘现在已经是毒瘾上身，要她怎么着她都会听我们的，问题是她只有十六、七岁，还是个孩子，看我们敢不敢把她送过去？药罗说。
我这不是正和你商量着么！狐丘说。
要我说不敢送，因为把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交给警长，就等于让他犯强奸罪，我们会负连带责任！她说。
这样吧！他说：要想两全齐美，也就是既办了事还不负责任或者说负比较少的责任，我看只有问警长，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如果他有胆，将来就是犯事，他就是知法犯法，他就是因强奸罪判死刑，我们也只能协从！
那你给他挂个电话问一下，她说着把电话递给他，他接过电话说：屠警长……我给你介绍个女孩子，是处女，但年龄似乎小了点……就十六、七岁……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叫乌丫……你很高兴……可是我觉得这会算成强……你知道，你不怕……你说给你送过去……行……行……好吧！他挂断电话后对她说：人家见过乌丫，要我们马上给他送过去，还说责任由他负，只要他满意，将来我们店里的事都由他负责！
<2>
这是一间隐蔽的小院，据说是一间废旧仓库，是治安办用来做刑侦工作的一个秘密处所。
打手们只能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叫屠豹的警长把乌丫接过去，当他们顺着一条巷道拐弯抹角地走进去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废弃的院落，打开一道很久无人问津并且上了锁的院门，把打手们留在院门外，只见一阵寒流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得离地飘起来，但很快又落下去，屠豹关了院门，迫不及待地拉着颤抖着双手的乌丫，就要把她抱起来，乌丫不敢后驳，但却胆怯地对他说：警察大哥！我怕！你能不能饶了我，放我走吧！我会感激你一辈子，再说我现在又是吸毒女，我怕把你污染了。
怕什么！我又不是把你当罪犯审查，而是把你当我的人对待！别怕好吧，我们进去，我和你玩一会儿就行！说着，他把她抱进去脱她的衣服，管她愿意不愿意把她拖进一间房子，但没过多大功夫，就听到乌丫在里面尖叫：我的妈呀！我的下边流了这么多血，要疼死我了——快救我吧——
屠豹说：我还没有把你怎么样，就那么几下，你就……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听到乌丫叫疼，他说：我要是救你，你要配合，不然我就不管你了！让你疼死！
只要你救我，我一切都听你的！乌丫哭泣着说。
你只要不对其他人说你这样是我干的，我救你！
乌丫哭泣着说：我听你的！但你得赶紧叫大夫！我受不了……说着竟然昏迷过去，只听屠豹在房间里紧叫几声：姑娘！姑娘……就急忙跑出来。
两个打手在门外听到叫声，正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急得团团转，并且说：要是再闹出人命来，我看我们就不得了！老板饶不了我们，公安局也不会放过我们！正叨念时见屠豹也跑出去，他们就问：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屠豹对两个打手说：这个女孩子真的太小了，我还没有怎么样她就大出血！现在居然还昏迷过去，你们赶紧把她背到对面巷子的诊所里，就说是我们这里遇到一起强暴案，让诊所先把人救活再说！
一个打手问：要不要说是屠警长叫去的！怕我们不熟悉诊所的人，诊所不用心给乌丫诊治，影响效果！再闹出……
好吧！你们就说是我办的案也行，但不能暴露出这件事，我刚才也跟这姑娘说好了！你们先去，我随后再来！
我们知道了！打手们跑进房间，把两腿流血且昏迷过去的乌丫用被单包上，背起来跑出门外。
<3>
经过诊疗所紧急处理后，乌丫终于被抢救过来，但她面色蜡黄，浑身无力，为了更好让他恢复，屠豹让她在医院里住下来治疗，一个星期后，当屠豹再次来到医院时，医生对他说：患者已经痊愈，可以出院了！
她还可以做那事吗？屠豹挤着眼睛问大夫。
什么？你是说男女间那事……大夫笑了说：当然可以，只是上次把她的那个撕破了，经过缝合处理后，现在已经痊愈，但以后要小心点，过后就会慢慢好起来！
乌丫终于被屠豹和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的打手领出来，屠豹重新给她找了一个地方，他在那里租了一个有套间的房间，他把乌丫领进去后对她说：这个房间从今往后就是你的房间，我给你可是付了一年的房租费！然后他把她领进卧室，让她坐在床边时说：这次你能死里逃生，是不是我救了你！
心存戒备却无可奈何的乌丫说：当然，是你救了我，但也是你把我……
屠豹说：女人嘛！不就是那回事，迟早要从女孩子变成女人，只是我那一天太着急了，今后我会小心从事！说着就把她搂到怀里。
乌丫说：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让我在你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我今后算你什么人，我还会因你在一起丢失工作！
屠豹笑了说：你那也叫工作，实际上你是和一帮妓女们在一起！你是她们中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女孩子，我劝你今后别到那个地方去了！
可是我以后怎么办！
只要你以后听我的，我保证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让你不会失业，还能让他们给你发工资！
你真能拿住他们！
如果拿不住他们，他们会把你送过来让你在我这里一住就是一个多星期，还把给你看伤治病的医疗费全报销了，还给你送来了五千元的生活费，说是只要你对我好，我不为难他们，他们就把你送给我！你有我保护着，任何人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话！而且还派两个人保护你的安全！
那些人是怕我逃跑！他们关心我是假的，关心他们的生意才是真的！
钱不是假的吧！他说着，他把那些钱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钱来，放在桌子上说：这些钱够你花两年！你还要工作干什么。
什么都重要！唯独把我不当人！没人心的东西！乌丫骂道。
你骂谁？
我不知道！乌丫有些执拗起来。
你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说着就向她扑去，乌丫知道反抗也没用，只好任她摆布，只是在他抱她时说：大哥！你就饶了小妹吧！可别让小妹因此丧了命！然后就哭起来，屠豹说：我已经问过医生，医生说我和你现在可以做那事，你再也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危险，来吧！别怕，我知道该怎么做！也算你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不行！你要我主动，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
我要你每天给我买一针那个！
你是说毒品！
我开始就给你说过了！
真拿你没办法！你要不是个处女，像你这样的吸毒女，我早就把你踢出门外那你就让我走吧！
走！说的好听！可是你才开苞，我怎么舍得让你走，答应你就是，说着，扒去她的衣服，压在床上……
就这样，一只无辜的羔羊，成了毒品、色狼分享的食物！
<4>
半夜，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把屠豹惊醒，他看到乌丫还在睡觉，就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出卧室，他开了门对外边的人训斥道：你们干什么？发生了什么大事！半夜三更要把老子叫醒！
来人没有立即答话，只是说：你的房子还有人吗！
当然有！
一个人说：你房间里那个女的，算不算你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还有谁和我心甘情愿地睡在一起！
算自己人吗！
还是让警长自己说吧！另一个人说！现在时兴试婚，我们警长是在赶潮流啊！
少废话！说什么事！难道半夜三更叫我起来，就是想问我和她关系怎么样，你们是发眼馋还是要查我非法同居！
我们哪敢！你是我们警长！你说的话还不是跟法律一样！
少废话！是不是你们在外边替我巡逻抓了几个奸宿嫖娼的案子，要是这种事，一个人罚他几千块钱了事！你们走吧！其它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说着他就要把那两个人赶到门外去。
两个人说：不是！我刚才是怕有生人在你房间才说了那些废话，因为这件事太大了，我们又做不了主，所以半天才没有说出来！
到底什么事！
我们怕你跟你的那个女人不可靠！听到了会坏事！一个人提醒他说。
要是这样的话，让我听一下她睡着没有！他说着就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这时乌丫也醒了，她当然听到了外面房间人说的话，但当她听到屠豹要看她是不是睡着了，她就装作睡得很熟的样子，并且还传来轻微地鼾声，屠豹听到鼾声，看到她睡着的样子，又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对他俩说：没事，你们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的那个女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大概是我昨晚又把她搞乏了！
在一阵轻声的笑声之后，只听一个人对屠豹说：是这样的！我们治安联防办在半夜巡逻时，发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我们检查后发现他们提着一包东西，我们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一提包黄金！
有多少？
二十多公斤！
啊！这么多！拿来让我看看！屠豹说着，就看到一个人把提包打开，接着就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另一个人说：轻点！轻点！
屠豹看完惊叹地说：这么多黄金！能值二百多万吧！
是能值这么多钱，所以我们赶紧来请示警长拿主意，是上缴呢！还是……
你没查问一下他们用这些黄金来干什么！
他们两个人一个说是换东西，另一个说是制作黄金饰品，我看他俩是倒犯黄金的，黄金可是统购物资，他们倒犯黄金可是犯法的啊！
屠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思索了一会儿后说：要是我们把这些黄金没收了！再换成现金，你们有办法吗！
我看问题不大，我们可以通过某些金融公司帮忙就能把这事办了，我们这一片可是开发区啊！一个人说。
还有谁知道这事！屠豹问。
除了那两个贩黄金的，我看没人知道这事！
你们过来！我给你们交个办法！说着，他把两个人叫到他跟前，小声对他们说：把那两个人……他用手做了个砍下去的手势，那两个人立刻点头答应，屠豹最后说：你俩办事，我担风险，事成之后，我们三个人把这二百万分了！
<5>
这天晚上，乌丫从对面院子的一个房间洗澡回到房子来时，听到她卧室里传来另一个女子的笑声，她进去观看，只见一个女孩子睡在她的床上，乌丫问：你是谁！怎么睡到我的床上？
是吗！这是你的床，可是我刚听屠哥说这是他的床，也就是我们的床，他要我跟他在这张床上睡觉！
乌丫气愤的脸涨得通红，她终于明白屠警长把她玩腻了，要重换人了！但她还是忍住气对她说：你知道姓屠的是什么人吗！他是个大色狼，把我们姑娘当衣服一样，穿几天就会被扔掉！难道你还这么心安理得！
这是运气！他投图是新鲜，我们想的是挣钱！那个女孩子并不是很生气地说。
她能给你多少钱，你竟然这么心安理得的让他玩！
玩一个处女一万块，平时又是三百五百的给，听说他每天还肯出百八十给你供那个药，这样的好主我为什么不来！
你真是……气愤得说不出话来的乌丫指着那个女孩子，就想骂她几句，却不知骂什么好，就与她厮打起来，这时门外的打手听见后就进来劝架，屠警长刚好也回来，大家把他们拉开，屠豹对她俩说：你们俩都有给我好好的，只能和睦相处，不许打架！乌丫坐在旁边只是哭泣，那个女孩对乌丫说：别这样嘛！有生意大家做，有钱大家挣，你总不能占住一个大卖主不放吧！过去屠警长是不给我们女人钱，可现在人家是政策开放了，有钱了！肯给我们钱，我们都应该好好做他的生意才是！刚说到这里，只听啪啪两响，那个女孩子被屠警长连打了几个巴掌说：你都放些什么狗屁！什么政策开放了，有钱了！你的嘴怎么这么长！那个女孩子被打后也在那里哭泣起来。
乌丫对屠豹说：你既然有新人，就送我走吧！
屠豹并没有留她的意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你要走，我也不拦你！你要走就走吧！不过刚才你也听她说过了，过去我玩女人从来不给钱，现在我也想通了，决定给你钱，因为你是个吸毒鬼，所以你享受我才定的新政策，这是一万块钱，你拿去，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万块钱给她，乌丫开始迟疑一下，但还是把钱拿在手上说：这是我的血泪钱，我为什么不拿！
屠豹在她拿到钱时说：你拿了我的钱就要听我的话！
说吧！乌丫从愤怒变成了冷静。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把你我之间的事说出去！你要是说出去，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
可是我也有个要求！她说完这话停了一下，甚至连自己都感到突然，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勇气说这样的话！
屠豹看乌丫，又看那个女孩说：行啊！你也算给我当了几十天的女朋友，你走我应当满足你的要求，说吧！什么事！
我要你给我们老板写个条子或带个话，就说不许他们以后强迫我接客，让我在他们酒楼做个招待员什么的！乌丫说：还有，我想回去把吸那玩意的毛病也改了，那玩意害死我了！
戒那玩意是好事，我支持你，你说的事也不难办！我现在就给你写条子！让跟你的人回去交给你们老板！说着，他用笔写了一个字条递给乌丫，乌丫拿着条子看一下，屠豹把字条交给看门的打手说：你们把她带走！他指着乌丫说，又把纸条交给他们说：别忘了把这条子交给你们老板！乌丫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行李，就向门外走去，两个打手赶紧跟上去。
<6>
天还没亮，湖滨公园里，狐丘在一堆人前面对大家说：大家要记住了，以后别人问我们练的什么功，我们就说练的综合功，内容是佛、道、儒三家的气功，大家听清了吗！
听清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可要是有人要问我们原因，说你们前天练的功这几天怎么不学了，我们怎么解释？有人问。
这有什么！你就说想多学点功比较一下！懂吗？目的就是锻炼身体，而不是想惹麻烦！不要因为别人出了事把我们也牵连进去，原因就这么简单！大家明白吗！
明白！大家几乎一齐说。
接着还是那种低沉的音乐，狐丘对大家说：我在前边做大家跟着我练！现在开始！说着，他在前边领，大家跟着他在后边做，只见他们的动作开始改变，一会儿合掌如念佛，打拳如太极，动作像八卦，叫出声来阴阳怪气。
天刚朦胧亮，这些练功的人就开始解散，这时，狐丘正在收拾他带来的包时，看见一个年龄约五十岁的妇女领着她七、八岁的孙女一起练功，这时也准备离去，狐丘就走过去对那个妇女说：巫雪嫂子！你和小孙女欢欢这些天一大早就参加练功，够辛苦的，你们既然对这个功如此痴迷，我这里还有一套录像带，本来是想送给一个练功的朋友，只因这几天不见她来，我就送给你！这里边有大师的讲话，详细的讲练功的方法，你看了就可以在家里练，也可以参加集体活动！你觉得怎么样！
巫雪接过狐丘送来的录像带，高兴的连声道谢后问：你这个录像带要花不少钱吧！
狐丘说：只要有录像机，自己翻录一盘录像带倒是用不了多少钱！也就几十块钱吧！但我这盘录像带是从大师那里得来的原版带，就是只给像你这样交过会费的人，不赚一点钱，也得三、四百块钱！
大法师为我们办班传功，感激都来不及呢！怎么还能赚法师或大师的钱！巫雪说：明天我来练功的时候，捎五百元给法师就是，除了给录像带钱，再把下月的活动费也交了！我宁愿多给大法师一些，也不能叫大法师赔钱！更不能让大法师为我们劳神费力连点生活费都得不到！
巫雪拿上张大师给她的录像带，刚走到公园，就见一个老头子边走边练剑，就对他说：老耿！麻烦您把这盘录像带先捎回去，我等会儿再和孩子到你家去取！
耿海接过录像带，放进衣服口袋里，向公园外边走去。
<7>
耿海手里拿着一把练功剑，来到居民小区门外的一条路上，这时，从小区内走出两个中学生，背着书包，向小区外面走来，正好碰到这个老耿，只见两个中学生向老耿鞠躬行礼道：耿老师好！耿海向两同学回敬说：同学们好！
两个学生刚要离开，耿海又说：学校不是放假了么？你们还要到学校去干什么，一个学生说：学校是放假了，可我们是毕业生，为了迎接中考，我们几个相好的同学组织了一个学习小组，每天上午轮流在其中一个同学家里学习。
为什么不在各家自己学习呢！是不是在一起能玩花招。耿海说。这个同学说：不会的！我们在一起是为了在学习中有什么问题能够互相商量，这样才能促进学习。
耿海说：也不能只学习不休息，这样会把身体搞垮的。
另一个同学说：我们上午学习，下午安排一些有趣的活动，也就算我们的休息时间。
耿海笑着说：看，我说你们是想什么花招玩吧！
两个学和不好意思的笑了，耿海说：好好学，争取下半年考上重点高中！要是政治或者生物课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别忘了找我！这两门课我可是教了几十年。
学生又向他行礼说：是！耿老师再见！
再见！耿海告别同学们向回走的时候，自语道：要是同学们真的来问我，我要是几天不学习，不听广播，拿什么来给同学们回答呢？说着，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收音机，边走边播放着、收听着，向小区门口走去。
耿海来到小区门口，只见小区内走出一个跛脚的年龄在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推着一辆小三轮车，车上放着一些修理自行车的工具，耿海停下脚步，帮这位腿脚不便的男子把车推到小区旁边，一边帮他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一边说：何路！大过年的，你还闲不住，还出摊啊！
何路说：好我的耿叔呢！谁不知道清闲日子好过！可是，我就是因为从小得的病没治好，一只腿脚行动不便，可我还要生活，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母亲等我养活，所以我得找活干！说着，就跛着脚干起活来。
耿海对何路说：你真是个好小伙子，就是运气不好，从小生了这个毛病，但是，天道酬勤，你现在能够自己找活干，一天能挣几十元钱，所以还算不错！
何路叹了口气说：要是我母亲身体好点，再能有人照顾，说不定我还能挣更多的钱！
耿海说：说到这里，我想问你有对像吗？
何路叹了口气说：谁家女子眼睛有毛病，能看上我这个不但没职业，腿脚还有病的人！
耿海说：要不这样吧！什么时候我们老家来人，我给你物色一个农村姑娘，说不定比城里的姑娘还懂得孝敬你的母亲，再跟你一起经营生意，你还愁日子过不好？
何路说：难得耿海叔好心，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一个永不褪色的老共产党员，我看大家说得一点不错！如果您老果真能给我找个对像，我就会感激您老一辈子！
耿海说：别给你叔戴高帽子，我一定把你的事放在心上，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事办好！再见！说着，耿海告别何路，向小区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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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海走到传达室门口，对里边一位老头子说：老龙头！新年好！老龙头说：你回来了正好，刚才小区居委会的郑方主任还找你来，你回来就好！
耿海问：有什么事吗？
过年了！老龙头说：郑主任说要我们小区的几位党员与家委会的同志到各家各户去走访一下，代表地方政府向大家拜个年。耿海问：什么时候开始？
老龙头说：郑主任刚才到门口来问我见到你没有，我说见到你出去晨练，一会儿就回来，他说让你回来就不要再出去，在传达室或家里等他们，他现在可能到小区内通知其他同志去了，说一会儿吃完早饭，叫你们到门口集中，再到各家拜年。
耿海说：把我的早报取出来，让我先看一下今天有什么新闻，再回去吃饭，可不能把组织上的事误了。
老龙头把一份报纸送到耿海的手里，又对耿海说：对了！刚才您女儿耿黎来电话，说她给你家里打电话，你不在，又给我这里打电话问情况，我说看见你一大早出去，可能是晨练去了，你女儿就说让我见到你回来后，叫你别出去，说她和男朋友一会儿就回家来！
耿海高兴的说：是吗！女儿要回家，还带着男朋友，不是原来说公安局的工作太忙，过节也不能回来了，现在居然能和男朋友一起回家，真是太意外了！
你女儿自从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公安处担当机要工作，就很少回家，过年了好不容易回家来，还带了个你未来的女婿你还不高兴！
当然高兴啊！我老伴去得早，我又退休在家没事，正如人家说的那样是坐吃等死，有时候一个人真烦，就想见女儿，可是从女儿上警校那天起，我就知道将来会是这个样子，为了国家安全，这也是应该的！我常常用这句话劝自己！
你真不愧为一个老共产党员，连平常说闲话都是从国家利益出发，怪不得你的女儿不但人长得漂亮，连品行都那么好，工作又那么出色，每年总少不了给你家带回几样奖品来！这叫教子有方啊！
好了！我们改天再聊吧！既然女儿和她的男孩儿都要回来，我得赶紧回家准备一些饭菜，要让全家人高高兴兴的过好这个春节！说着，哼着小调，拿着报纸，向小区内的一座单元楼房走去。
一辆挂着警车牌子的小汽车从小区门外开进来，停在小区的传达室门口，老龙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来到小车前面打开大门，只见小车里坐着一对穿着警服的男女青年，他们走出车来，一个女子对她说：龙叔叔！新年好！
老龙立刻站起来说：是耿黎啊！你们回来了！你爸刚才晨练从外边回家路过门口时，我已经把你的电话告诉你爸！这会儿你爸正在家里等着你们回去呢！
谢谢龙叔叔！我给你介绍一下！耿黎拉着那个年轻警官的手说：这是我的男朋友宇文。快叫龙叔！宇文立刻握着老龙头的手说：龙叔好！
耿黎说：过年了！龙叔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噢！我这里还有一张挂历，送给你，感谢你平常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比如给我传达室电话啦，开门招呼啦，我可是给你增添了不少麻烦！说着从车里取出一份挂历送给老龙头。
我关心你什么啦，那是我的工作啊！老龙头嘴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喜孜孜地接过耿黎送给他的挂历。
我真得感谢你！耿黎说：因为从我记事起，你就照顾我！就是因为有你老护着我，别的孩子就不敢欺负我！
老龙头点头说：只要你还记得我的好就行了！好了，快回家吧！别让你父亲在家里等急了！
小汽车开进小区，来到刚才耿海走进的楼门口停下来，耿黎同她的男朋友下车后，就向楼上走去。
耿黎敲着三楼一户人家的房子门，只听里边一个男子的声音说：来了！接着，门被打开了，耿海开了门，一看到他的女儿回来，立刻高兴的说：快请进屋子吧！说着，把女儿同他的朋友让进房子，然后安排坐在沙发上。
耿海说：让我先烧些开水，泡杯茶，再去做饭！说着，他就要向厨房走去。
耿黎拉着爸的手说：爸！我们回来！就不用你忙活了！你去歇着吧！我来！说着又向他的朋友宇文使了个眼色，宇文就让耿海坐下来，然后说：爸！你看电视，我们做饭！
耿海笑着坐下来，看着他们走进厨房，他就打开电视看。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耿海去开门，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领着她七、八岁的孙女走进来，耿海说：原来是巫雪妹子过来了，还有小孙女欢欢！你们新年好！
欢欢对耿海叫声爷爷！说新年好！
耿海回应了欢欢的问候后说：一听到孩子们叫我，一提起过年，我就想起应该给孩子压岁钱了！说着，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百元大钞，给欢欢说：你能叫我爷爷，就是我的孙子，所以我就要给你压岁钱！欢欢接过钱后高兴的说：谢谢爷爷！耿海说：你们快进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巫雪坐下后听到厨房有动静，就问：你家来客了？耿海说：我的女儿回来了！巫雪说：原是耿黎回来了，恐怕有多半年多没见过面了，她的工作有这么忙吗！早知道这个职业这么忙，还不如当个教师，接你的班比什么都省事，平常有那么多节假日都能多回家照顾你！
耿海白了她一句说：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呀！教师重要，公安部门就不重要，国家机器那是最重要的部门，没有这个部门，我们就别想过上安宁日子，我女儿能在这样的部门工作，是组织上对她的信任，是她的福分，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骄傲！巫雪被抢白一阵，只好没趣地说：好！好！你是老共产党员，又是党的忠实教育工作者，我这个老职工怎么能说得过你！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样才对！耿海笑着对她说。
欢欢看到两个老人一会儿高声一会儿低声说话，也插嘴道：爷爷说得对！当个警察多神气！你还不愿意，我将来长大了，也要当个警察！巫雪说：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少插嘴！欢欢不高兴了说：出去就出去，我到外边玩去，跟你说话费劲，没意思！巫雪说：你这小混蛋，竟敢跟你奶奶顶嘴！你要出去就出去！欢欢不高兴的说：走就走！说着开门从房子里走出去。
耿海叫了几声：欢欢！欢欢！不见答应，巫雪说：别管她，小孩子家，一会儿就没事了！听到叫声，正在厨房忙碌的耿黎走出来看见巫雪，就招呼她说：巫雪阿姨好！
巫雪说：耿黎回来了！你看耿黎长的多齐整，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又不错！又聪明，还能干！真是百里挑一的好闺女！耿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好阿姨呢！见了我就夸，难道侄女就没有缺点！巫雪说：那有缺点！缺点就是不能常回家看你爸！
耿黎笑着说：不用巫阿姨说，我也知道！可是如今竞争激烈，我又从事的是国家安全保卫的重要工作，真是太忙了，经常没有早晚地有事，真是没办法！巫阿姨如果有空，就跟我爸多坐会儿！说着，还向巫雪使个眼色说：我要做饭去，请巫阿姨和我们一起吃饭。巫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耿黎说：不客气！你忙吧！我和你爸说几句话就走！
看到耿黎走进厨房，巫雪说：我今天让你捎的录像带在那里，那里边是一些练功的方法，据说这种功练到一定程度，不但可以强身心，治百病，还能入仙境，听说效果不错，但我家里只有录音机，没有录像机，你家里有录像机，我想先借去看一下，而且，我刚才在大门口碰到修车的跛子何路，还有我们楼上的退休职工张汉，让他们都来练这个功，说不定这个功法能把何路的腿，还有张汉的腰病都治好！
你的录像带在录像机跟前放着，你自己放去！耿海说：可是，你说通过练这个功能把跛脚的治好，我不相信！他那脚可是从小就有的毛病了！巫雪反问：你说何路的脚为什么会跛？这还用问吗，就是因为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没治好！耿海说。巫雪说：这就对了，我练的这种功就能治百病，不信你日后就能看到效果，让练这个功的跛子也能变成正常人！耿海说：哪有练功能治百病的？你这是搞迷信，要是你说这话能实现，那医院就得关门，医生都要下岗！
巫雪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共产党员，先进的教育工作者！我是个普通职工，你是唯物主义者，我是唯心主义者，我们说不到一起！行了吧！
你也要实事求是的看问题！不能相信迷信，不信邪更不能中邪！耿海说。巫雪说：好了，我们既然想法差异太大，就谁也说服不了谁！可是我们过去还有一些情义，你总不能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吧！你去到楼下给我把何路找来，还有楼上的张汉，让他们都来看一下，至于这件事究竟好不好！大家自有公论，我俩人分歧以后再说，怎么样？就算是邻居之间帮个忙嘛！你也不能拒绝吗？
耿海叹气摇头，但还是向楼下走去。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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