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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言
一人如花似玉、刚刚走上社会的少女,当她因家庭纠分走上社会,进入都市后,却因求生被人麻醉精神,被人诱拐欺骗,被迫染上毒瘾,被人强奸卖淫,被迫做了妓女,被人绑架追杀,得了人见人怕的性病,被迫跳湖自杀也难……天哪!她还怎么活下去呀……
主要人物表
乌丫……十六、七岁,女 田虎……乌丫同乡,男,二十多岁 耿海……六十岁,退休教师,男 老龙头……传达室看门人 耿黎……耿海女儿、二十余岁,机要员 王顺……巫雪儿子,三十多岁 欢欢……巫雪孙女,七、八岁 何路……修车工,男,近三十岁 刘玉……服装生意小贩、女 荆刚……民警,男,二十余岁 王铁……公安局侦察员,男,二十余岁 田蕾……田虎妹 文静……花卉技术员,女,二十岁 药罗……酒楼老板娘,中年女 狐丘……酒楼老板中年男 屠豹……管片警长,二十余岁 巫雪……四十五岁,退休女职工
第一章
<1>
秦岭山下一个村头,大雪纷飞,一阵寒风吹过,刮得天上地上雪花横飞,树叶夹杂着雪花又从地上和干枯的树枝间飘荡起来,在大风中飞进村庄,进入街道,落在墙跟、院落。 村子里,传来阵阵的鞭炮声,孩子们穿着冬衣花袄在村子的街头追逐戏耍,只见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家家户户忙着迎接九十年代一个春节的到来。
村街一家土墙瓦屋的房院里,有两间房子的门半掩着,只听一间房子里传来男女吵架及一个小男孩儿的哭闹声,并且传来摔打东西的声音。院子里的一间房子里,走出一个十六、七岁头发乌黑,脸色红润,非常美丽漂亮的女孩子,她姓乌名丫,此时只见她却穿着破烂的花布棉衣,而且因饥寒交迫而颤抖着,她来到吵架的房子门外,从门缝向里张望,只见一个老头子揪着一个中年妇女,也就是乌丫姑娘的继父揪着乌丫妈的头发,往地上撞,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就是乌丫的弟弟见状,因害怕而在那里哭叫着。
乌丫继父一边打乌丫妈一边骂:我怎么这么倒霉哇!遇到你们娘三个赔钱货,小杂种要我养活!乌丫这丫头,虽然说姓乌名丫也没有什么不妥,可这个名字怎么就让人觉得有些霉气!你说这倒霉货到我这个家,来了三年,就让我供她上了三年中学,那一年不要我花几百块!所以说乌丫来到我家,我就得倒霉,你看乌丫这女子,她都长到十六、七岁了,按农村人是该到出嫁的年龄了!她不但要吃要穿,还要花钱上高中!还不能下地干活,家里的重担全由我一人承担!你这个懒婆娘什么事也干不成!也要我养活还敢跟我顶嘴!我今天就打死你!说着狠狠地打那个妇女,又说:我还要打死你抱的这小杂种!说着又要打孩子,但却被那妇女拼死保护,他就劈头盖脑一阵乱打道:我还要打死你那个让我倒霉的乌丫女子!我要让你们娘三个在我跟前就别想翻边!
乌丫妈哭泣着说:当初我带两个孩子嫁给你,你不是没看见,也是一口一个没意见!现在你却贪嫌我们,我一说话你就说我跟你顶嘴!就要打我!今天我不过告诉你乌丫要上高中了,一年只要几百块钱学费!你就发这么大的脾气!乌丫在班上学习那么好,你总不能让这么好的孩子退学吧! 乌丫继父把乌丫妈的头又一次按在地上边撞边吼道:你竟放狗屁!女儿家还要上什么学!你看我们村有几个女孩子上学的!你还说你没顶嘴?这不是顶嘴是干什么?赶快给你丫头乌丫说去!让她退学!别想再上什么高中!将来又要考什么大学,还不得花我几万块钱!这不等于要了我这条老命!我要你立刻叫你这丫头回来跟我种地!或者到城里打工去!要不,她就别想再回这个家! 乌丫妈哭着说:求求你!乌丫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女儿!她不但学习好,平常就知道帮家里做饭、洗衣服,还下地干活!这么好的女儿,你让她退学!不是毁了她一生的前程! 乌丫继父说:我说过多次了!你要是舍不得你的女儿回来找活干,就把你的小儿子送给人,他也不是我的孩子,我又养不活他,我为又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养活他们俩!两条道路任你选一条,你要是再不答应!你们娘三个都给我滚回山里去!乌丫妈听了,只是哭泣着,擦着流不干的流泪。 乌丫继父说:你再敢放屁!我打死你!乌丫继父打了乌丫妈几下后说:你要是再不给你女儿说,我就说去!说着就要起身,乌丫妈拉住老头不让他去,老头子又要打乌丫妈,就在这时,乌丫从门口冲进去,推开老头说:我走就是!但我得告诉你,不准再打我妈!
乌丫继父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发怒的女孩子,刚想动手打她,只见乌丫妈也发怒地站起来,乌丫母女愤怒地向他走去,他不敢再看这对发怒的母女,只好默默地坐下去。 乌丫抚摸着妈,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对继父说:我走就是!但我得告诉你!你对我怎么样,我不跟你计较,毕竟你还供我念了几年初中!和我妈我弟一起生活,可是,你要是对我妈和我弟不好!我回来以后就会和你拼命!说着,气愤的走出门去。 乌丫!乌丫妈追上女儿说:我可怜的女儿,大过年的,你能到哪里去?乌丫说:妈!为了你和弟弟能过几天安宁日子,我还是停学吧!我真地长大了,生活能自理,我还是走吧!我想到省城打工去!
乌丫走进另一间房子去收拾了几件衣服行李,还有她认为可以证明身份的初中毕业证和一个学生证,她把这些东西装进她的书包,然后就要向门外走,乌丫妈走进来抱着女儿,哭着拉着她的手说:乌丫!我可怜的女儿呀!大过年的,人家都是从外地回家!你却从家里向外跑!你不知道妈的心里有多难过!你能不能再等两天,过完年再出去好吗? 乌丫拉着妈的手也哭着说:妈!你也看见了,我不能上学自己在家里受气不说,还让你为我挨打受气!这样的家我能呆下去吗,我只有豁出去了,但也说不定出去后还能干点名堂!听说省城里到处都有介绍工作的职业介绍所,既然我不能上学,家里也呆不下去,所以迟走还不如早走!说不定过年时人家都回去了,我在省城里还容易找事做!说着,擦去眼泪,就要走出去! 乌丫妈拉着女儿的手说:可是,城里你又不认识人?家里又没有钱给你做盘缠!你出去可难着呢! 难就难吧!总比现在这么样好一点吧! 我身上只有几块钱!乌丫妈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五块钱说:你拿去吧。 乌丫从妈手里接过钱说:谢谢妈!我只要有能到省城的车费,也就是三、四块钱,再有一块多钱能买几个烧饼,就能过几天!我想到了城里很快就能找到工作,只要有了工作,就吃住什么都有了!说着,她又把几件衣服装进书包,就向门外走着说:妈!乡下孩子到城里找事也不是你女儿一个,只要你和弟弟在家里能有好日子过!我走了也放心!以后我在省城要是能挣钱,就会捎回来,也能抽空回来看你和弟弟!说着,挣脱妈的手走了出去。
乌丫走到院子,只听妈在屋子里哭着说:可怜的女儿!你还太小,又是个女孩子!到城里可怎么办哪!还是回来吧! 乌丫在门口停了一下,还是向院门外走去,当她走到继父的房间门口,向房子里望了一下,见继父看见她时也低下头,她没有再说什么,咬着牙,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
<2>
乌丫踏着雪封冰冻的街路来到村口时,看到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小伙子迎面走来,乌丫急忙擦去脸上的泪痕,强装笑脸对小伙子说:田虎哥!你回来了! 田虎说:乌丫!现在大过年的,你还要到什么地方去? 乌丫躲闪着田虎的目光说:我到舅家去! 田虎有点不相信的说:是不是你继父又欺负你来! 乌丫一听,忍不住泪水就落下来,田虎拉了她一把说:你回走吧!我找你继父说理去!问他为什么又打骂你! 乌丫不由得落下泪来,她擦去眼泪说:这事你管不了!还是让我走吧!说着挣脱他的手向前走去。 田虎对乌丫的背影大声说:你可别走得太远了!我回家就找你继父和你妈说理去,让他们叫你尽快回家!接着自语道:不知他们父母是怎么想的,大过年的,却把孩子赶出门!
田虎来到乌丫家的院子,只听屋里传来摔东西唏里哗啦的声音,田虎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门口听。 只听乌丫妈说:你不让我的女儿上学!不给她交学费,过年时节你还把她赶出门去!你有没有人心!她要是出去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只听乌丫继父说:可是我一个人就是养活不了你们娘三个,又拿不出上学的钱,你不叫她出去,又该怎么办?这么大的闺女留在家里就能有钱花吗? 没钱?没钱你还一天到晚还喝酒,你一年少喝几瓶酒,还不够我女儿的学费! 乌丫继父说:我不能一年到头辛苦得连爱好都不能有! 乌丫妈说:你要是再这样,这日子我们过不成了! 过不成了随便你!乌丫继父说。乌丫妈说:你既然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就分开过!说着,摔开门走进院子,抱着孩子来到另一间房子,关起门来在房子里大声哭起来。
田虎走进院子,看到这一切,他来到乌丫妈刚进去的房子门外,敲了几下门,说:婶子!我是田虎,虎娃!你让我进去吧!刚才我还看见乌丫妹来,我看见她是哭着离开村子的,你告诉我她到那里去了,是不是到她舅家去了,我给你找好回来!好吗? 乌丫妈止住哭泣,开了门见到田虎后就哭着说:我那苦命的女儿,她哪是到她舅家去,她是到城里打工去了!婶知道你也是在城里干事,你要是能找到你乌丫妹,替我好好照顾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田虎吃了一惊:怎么?她到省城里去了!这几天正要过年时节,她却到城去,她也太糊涂了,过年时进城的人都回家,工作也不好找,她一个女孩子这时候进城!不是寻着找不得安生的事吗! 我苦命的女儿呀!要是她有去处,我何必操这么多心!乌丫妈伤心地说:正因为她没有去处,所以婶才不放心,才和你叔打架!嫌她话说得重了,把我女儿逼走了!她喘了口气说:好虎娃呢!我现在没办法了!只认识你这个在城里干事的!求你马上到城里去,找到你乌丫妹子,我现在再找不到能帮你妹子的人了!
田虎说:我也是过年才回来,过两天我上班到城里就去找她,找到了,我一定好好照顾她,可是,那么大个城市,我又到什么地方去找她? 乌丫妈说:乌丫临走时说,她会到劳务介绍所去,在那里就能找到事做! 田虎说:可是!省城那么大,光劳务所就有几十上百个!我怎么才能找到乌丫妹? 乌丫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我不知道这些情况,要是知道,我说什么也不会让我的女儿一个人出去,可是,事已至此,我没有办法了!乌丫的事,我只有拜托你!交给你了!求你,麻烦你,别让她到城里再出事! 田虎扶起乌丫妈说:我在城里也是个打工的,认识的人也有限,但我还是答应你,明天一早,我就到城里找乌丫去!
<3>
公路被晨雾笼罩,但见公路上去城里的车少,出城的车多,好不容易遇到一辆中巴汽车,乌丫上了车,只见车上只坐了四、五个人,一个售票员说:姑娘!把车票买了! 乌丫掏出五元钱,拿到车票后,等着售票员找钱,售票员好像没有这回事,乌丫忍不住问道:大姐!你还没有找钱呢!我可是给了你五块钱! 售票员说:哦!我忘了告诉你,节日期间的票价涨了,你的钱刚好能到城里!看到乌丫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售票员又说:你不看我们这趟车拉了几个人,像这样拉人,拉的趟数越多,我们赔的钱越多,我们有苦给谁说去! 一旅客附和着说:也就是!像你们这样拉客!不赔钱才怪!就是一个旅客交十元车费,你们也不划算! 乌丫叹了口气,只好回到座位上,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另一旅客说:现在改革开放,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城里人这几年兴起练功热,什么气功、特异功、中功、香功,还有什么儒教功、道教功、佛教功,练什么功的都有,五花八门,叫人眼花缭乱!练的人也特别多!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也有女人!说练功都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练好了就能延年益寿治百病,不用上医院求医买药!说得可神了! 其实练得最多的我看还是佛教还是道教的什么神异气功!大家都叫他们是神功!旅客们议论开了,另一个人接着说:好像是新创建的气功!虽然说政府不提倡,但练功的人说练那功效果特别好,练成后有病不用求医,还能长命百岁,还说不用吃饭,最终能成仙见佛,还能到有黄金的地方去!好像跟神话中传说的一样。 你信吗?另一个人问。 谁知道!这个人说:因为从古到今有多少权贵,比如秦始皇,唐明皇,还有很多名人方士,他们都想找到长生不老药,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活到现在,古代也有人传说道家能点石成金,但谁见过!要是真能有那本事,金子那么容易得到,世上的人还不都去干那事!没有科学和社会发展,这世界还能有今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但有人相信!你看那些练了那个特异功的,他们在一起就不一样,自认为是仙家佛教弟子,超凡脱俗,高人一等,他们要是走在一起就比别人亲,到他们那些练功人的家里就好像到了自己家,没地方睡有人给你找,饿了有人给你管饭! 这叫人不亲行亲!那些人并不会真地计较他是不是真的神仙佛教弟子! 什么事只要是同行,比自己家里人还亲! 我看这些人是吃饱饭撑的,要是让他们饿上三天,或者吃了上顿愁下顿,你看他还入那个教,还练什么功不? 你说的话虽然在理!但神鬼之事,人体还有那些没有发挥的能量,以及这些事的有无及真伪,似乎从古到今都在进行,各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我们俩也不必争论! 你是不是也入了这个教,练了那个功? 我虽然没练,但我们家隔壁有人练,我有些话就是听他们说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跟我争! 是啊!他们那些人都这么说,也这么做,甚至痴迷了!我们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车就要进城了,我得休息一下。说完最后说话的旅客闭目养神,不想再说话。
乌丫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镇、马路和庄稼地,再看看车里的乘客,她自语:这不管是佛教还是道教,不管练什么功如果能成真!只要让我能入那教练什么功,不说我能长命百岁,还能入仙见佛成什么佛教道家弟子,只要我能接触到那些人练功的人,能够让这些人也能帮助我度过目前无家可归的难关,也不失为一条绝妙的求生之路,起码我能够在城里生存下去,只要能有条活路,以后再发展也不迟……想到这里,她自己又笑了说:真是可笑!我一个流浪女连生活都没着落,那有入什么教练什么功的机会!好好找一份工作,才是我目前最现实的路!她这一笑,使得车上的人都向她望去,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不再吭气。
<4>
在冷静寂寞、寒风瑟瑟的街头,乌丫蜷曲在街道旁边一家劳务职业介绍所门口,她左等右等不见人,就到前面街上买点吃的,她来到卖面的摊前,只听摊主说:两元一碗!小姑娘!来一碗吧!乌丫咽了一口唾沬,向前走去,再来到一个卖包子的跟前,卖包子的摊主见有人来,叫道:快来买呀,包子便宜了,六毛钱一个!乌丫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钱,咽了几口唾沬又离开,最后来到一个卖烧饼的小摊跟前,买了两块烧饼,就背过身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完饼,再到街旁一个水龙头跟前,喝了一气自来水,喝完后叹气道:我再找不到工作,就只有当乞丐了!泪如雨下。
乌丫来到另一家劳务介绍所门前,看到这家劳务介绍所门前一张介绍一些工作及工资的列表单,自言自语:电脑打字,这工作不错,但我干不了!在工地做小工,活肯定不会轻松!我一个小姑娘家能干不!在食堂当餐饮招待,虽然工资不高,但我还能干!就是没有住的地方,可算是美中不足!给人家当保姆也能拿三百元,还包吃包住,但不知那家人会不会也像我继父一样凶,那可就惨了!
天晚了,乌丫在劳务所门口等来等去,不见有人,街上亮起了街灯,但天气却更加寒冷,乌丫先是走来走去,但更冷的天气使她在这家劳务所门口渐渐支持不住,她只好顺着大街向前走去。 她跺着脚,在街上转悠着,忽然,他发现放在一家店门外一个已经封了火的炉子,但却还冒着一丝热气,她就把它紧紧地搂住,靠在这只炉子的旁边微闭双眼,慢慢进入梦乡。 一个精神失常,衣衫破烂,龌龊肮脏的女人坐在了乌丫的旁边,靠着她并且冲着她笑,在昏暗的光线照射下,她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欲睡,当她觉得有人动了她一下时,才有点清醒,再睁开眼观看时:却看到一副笑比哭还难看的面孔,她不由得“呀……”地惊叫了一声,逃离了这个她准备过夜的地方。
<5>
黎明时,乌丫走到靠湖边的一个公园里,公园虽然被阴霾雾霭笼罩,但美丽的景色还是让她流连忘返,她顺着湖边走下去,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发现她来城路上想知道的秘密,原来在这里就能找到答案,这里到处都有练功和锻炼身体的人,一些老人、孩子和对对情侣,在路边散步,另一些人在三五成群地锻炼、习武练功或打太极拳,还有一些青年人则在路上跑步,一些学生们也许因为放了假,就在公园里追逐戏耍,有的跟在锻炼的人后面摹仿大人的动作,参与锻炼,还有一大堆青年男女则在那里相互搂抱着跳起了双人舞,羞得乌丫不想再看,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当乌丫来到一队手拿双剑的人群跟前时,被那美妙的音乐声和优美的舞姿吸引住了,他们中间虽然有老头老太婆,但也有一些青壮年男女,后边甚至还有几个孩子,大家在阵阵乐曲声中挥剑起舞,只见前边有一位男子一边舞剑,一边还对后边的人引导着说:左劈剑……好!右腾空……把剑举起后要落下,对!就这样!前左刺……行!后右防……转身,用剑划圆!好!再来!乌丫在后边看时,也用手等着和他们一样的动作学练起来,这时过来一个小姑娘,对乌丫说:这位姐姐!在我们这里练功都要买剑的! 为什么!乌丫问。 因为我叔叔在前边当教练,但他不能白教,教习费就是要你买一把剑!小姑娘毫不隐晦的说。 可是……乌丫本来想说她没钱,但她又想多了解一下练功者的情况,看有没有她来时在路上听说到的好人,所以她又问,听说你们这些练功的人多是好人,能够乐于助人!要是能一起参加练功,没有饭吃时给饭吃,没有处住时还给人找住处,是不是这样的! 你有什么忙需要帮吗! 我想让大家给我找工作! 我想这不可能吧!小姑娘说:现在找一份工作挺难的,要不我叔叔是武术教练,也不会出来干这事,每天起早贪黑,够辛苦的,但却赚不了多少钱! 不买剑能参加你们的练功团吗!我是说能不能算你们的叫功友吧!乌丫说。 这也不可能吧!小姑娘又是一个不可能:我叔叫我见有新来的人跟他学练功时,就要买我们一把剑,说这是报酬,否则就不能参加我们的练功队,如果你想参加,就先把剑买了,然后就能把我叔叫师傅,那时有事,他是你老师,你当然可以当面问他什么事了! 你们一把剑得多少钱? 这是一把双刃剑,你看好了,大家都拿的是这样的剑才能练我叔发明的剑道舞,你要买一把就二百元!小姑娘说。 这么贵啊!能不能便宜点!乌丫说。 便宜货当然有,那是在商店,几十元一把也能买来,可那是没有教练费的!小姑娘说:我这一把虽然要二百元,但却是带了教练费的! 可是我现在没钱,能不能……乌丫本来想说等以后有钱再买,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姑娘就对她说:你不卖算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人,不花钱还想学本事!你走吧!
乌丫讨个没趣,就离开这些练剑道舞的人,到另外一堆人那里去,只见这一堆人前面有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只见中年男子一边让中年女人指挥大家做动作,一边说:挥手……打开!好!吸气!换气,弯腰!就这样!反复继续练不要停,现在听我给大家讲一些练气功方面的知识,气功,实际上是人体本身的神秘现象!气功还有特异功、以及通过修炼后所得到的功,这些都是一个人勤学苦练的结果,要不从古到今几千年,孺家、道教、老子、易经以及国外的佛教、耶稣教等,都强调修炼功果,就要人们通过自身努力,把没有发挥的潜能练出来,就能达到你想要的一切,比如目前著名的女气功大师黄梅香,她创建了“宇宙自然功”,可以通过一种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同外星人、甚至还可以同猫、狗、蛇及死去的人通话,总之可以同任何地方的任何人通话! 她能和神仙通话吗?一个练功者问。 能啊!据说她不但能和现代人通话,还能与古代的神仙佛祖通话,人家都说她是通过一种香气与地球万物勾通,所以又有一些人把她的功叫香功!总之,她可以上通天神,下通地灵,甚至能与科学家和政府官员勾通! 她不是比毛主席还伟大了么!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师练功,有的是沟通或者取得信息,就如一般人说的早知道,但也有些大师是练特异功能,比如有一个叫张宏堡的大师发明了中功,那是强身健体超凡脱俗的,据说他在全国的弟子达到数十万,学习他们功法的人就有上百万,你到城市的街头巷尾都能见到练香功和中功的人;还有一位气功大师名叫王友成,他的气功不但在国内有很大名气,据说他们一次随同中国气功学会理事长张震寰和另一名气功师严新访日,在日本引起很大轰动;再有一个特异功能大师张宝胜,有一天他在饭店,别人给他出题,要他通过意念让人送馒头,结果他的意念启动后,就有一位服务员小姐给他送去了!问这位小姐谁送的,小姐说:她记不得是谁说的,但有人叫她这样做!今年春节的联欢会晚会上,张大师坐在第一排,中央电视台的镜头不断对准他,就是因为中央电视台也知道全国人都想一睹张大师的风采!练功的作用和诱惑力实在太大了,所以我们要练功!练香功!练中功!练特异功!练古今中外佛、道、孺各家的所有功,练气功中的神奇功!直到你们成为超凡脱俗的圣人甚至神仙! 可是,我听说那个香功张大师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你说的不对,你说的那是自称玉皇大帝的女儿的张香玉吧,我说的是姓黄的大师!他们不是一回事,这里是用真本事,那边是骗人的把戏!狐丘解释说。 请问教练老师!我们现在练的是什么功!是谁传授给我们的这个功,可不要因为其他大师被公安局抓了,我们也要受到什么牵连! 这个嘛!我们不会! 那你得给我们说是练谁的功,好让我们放心,最近公安机关好像对在练功中搞封建迷信甚至骗人钱财的加大了打击力度!搞不好我们真得受到牵连! 教练嗯了一下说:不过我想先问大家,觉得我们的功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之处吗,谁能说来听听! 是很些特别!一个练功者说:似乎有现代人气功练法,还有佛家、道家的练法,好像是有一种综合性的功! 教练高兴地走到他跟前说:你真是个出色的弟子!你说再说练我们这个功比练其它功效果好吗!比如和单练禅功或者易经八卦功有什么改获! 当然好啊!感觉更全面,更新颖!所以我想知道我们到底练的什么功!难道作为弟子也不可以告诉吗!那么我们以后如何继承和发扬! 可以说!但他还是停了一下说:刚才那位弟子感觉不错,说明他是用了心的,我们现在练的这个功,就是集现代气功之大成,又集古今道家、孺学及佛教之精华! 我们想知道你教我们练的到底是什么功?那个人又说。 综功! 就是你刚才说的张大师创立的中功吗!这个人问。 不是!教练说:我们练的就是在总结了前人,古今中外,以及刚才所说的几位大师的所有练功奥秘之后,发明和总结了这样一套功,也可以叫百功之大成!放心吧!我们是祖传秘功,不会受到别人牵连的! 我们这个综功的大师是谁呀!又有人说:是谁创建了这么好一个功法!能不能告诉我们! 这是天机,不可泄露啊!不让你们知道时,你们还是来要知道的好,否则,对你练功的进度会有影响! 我们这个功行吗?这个人又说:我是说我们能练出一套包含古今中外所有人的功吗!能成超凡脱俗的人甚至见神遇仙,别说能当神仙了! 凡事万物,皆有中心,万变不离其中,气功,不管是古人今人,中国人,外国人,都是通过人体的气能运动,使无形变有形,使万物聚一身,我们现在就是要使他人,就是各位大师,还有古人,也就是佛儒道三教为我所用,当你把他们的功练到一定程度,达到一定境界时,那些只能在传说中听到的事,就会让你遇到,比如你就能见到的仙佛或神道,你就会向他们请求你想办而办不到的事!这就是你也被列入仙班了!教练说。 真是太吸引人了!一个练功的老太婆惊叹道:就不知我在有生之年能不能达到这个境界! 古人有一句话说得好!教练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还有一句就是志者事竟成,只要努力练功,潜心修炼,就能在有一天达到那种境界! 可是,另一个练功者说:大师说了半天,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所说的有一天到底是那一天,是几天还是几十天后,是几个月还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后? 这就要看你下功夫的大小和潜心的程度了!教练说:练到一定程度,就是指从量变产生质变的过程,这个过程一个人会是一个样子,但成功的例子会向你暗示一个时间表,比如黄梅香及两位气功大师,他们没有三年五载的功夫是不可能初见成效的,再说古代的道家创始人老子,佛祖释迦牟尼,儒祖孔夫子,他们都是用毕生的精力才成佛、成道、成家的,各位当然不可能求得像佛祖、道祖、儒祖那样的大成大名,但小成小名也不可能三年五载之内就能练成,所以说,只要各位专心修炼不分心走神,坚持几年后,各位就会从一个无名小辈练出成就,不说成为一代宗师!只要老人练出长命百岁,年轻人练成特异功能,不也是各位的大福大贵么?
这时有些正练功的人对那些说话的人不满意了说:你们想练就练,不想练就别练,不要影响别人好不好!大家不再说话,又开始练起功来,在一阵乐曲声中,练功的人们不断地变换着动作,乌丫轻轻走上前,低声问站在最后一位老太婆说:我也能练吗! 这位奶奶生气地说:不是说不要说话吗,你不看大师在前边指挥!你想练就练!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 乌丫暗喜,就跟在那些练功的人后边,虽然腹中饥饿,咕咕作响,她还是模仿着前边人的动作练起来。
天亮时,这些人开始散去,但还有一些人挤到前边,中年男子叫女子药罗,女子叫男子狐丘,乌丫觉得这些人的名字好笑,就挤到跟前去看,只见那些练功的人,这个叫教练,那个叫老师,还有称大师的!纷纷从他们手中买一些录像带、录音带及印刷成小册子类的东西。 买完东西的人离去后,乌丫还站在那里,这时那个叫狐丘的中年男子正同一个练功者说话,另一位名叫药罗的妖艳女人看到乌丫站在他跟前,就走过来问:小妹妹!你想要录像带、录音带还是印刷品,全套二百元,只要一样一百元!这里面对香功、中功、佛道儒三教功法都有详细的描写,也就是刚才教练大师说的百功大全!别看这些东西粗制滥造,印刷质量也不太好,但它是练功秘诀,它是把练上述这些功的精髓记录了下来,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可以自练成功!对一个练功者来说,还有比练功秘诀更重要的东西吗?
不见乌丫回答,她又说:你要是没带钱也不要紧,你可以先把东西拿回去,明天早上练功时再送来也行!说着,她递过一盘录像带、录音带还有几本小册子。 乌丫把东西拿在手中又放下说:大姐!我才参加!不能! 你这小妹妹说些什么呀!对方打断她的话说:买东西和参加迟早没关系,才参加更应该买!没有秘诀怎么练得成大功啊!你说是不是? 我是说因为我才参加,应该买这些东西!乌丫说:可是,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因为我还没有工作,所以拿不出钱来!
说了半天!原来你是一个闲人!药罗泄气的说:那你还不找事做去,到这里能找到事做吗? 因为听说练功的人都讲义气!乌丫说:都能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所以我才来参加练功,如果您大师能帮我找份工作,我以后有钱了,肯定会多买几盘带和资料,就是帮大师再推销一些!我也能做到! 你说了半天,是要我给你找工作,可是我现在很忙!药罗说:再说,我那有什么工作让你做!
乌丫听了,很不高兴的离去。乌丫刚走,狐丘就走过来问药罗:刚才那个女孩子和你说什么来着,她看上去不高兴!你把她怎么啦!你说可笑不!药罗说:刚才那个女孩子竟然要我给她找工作,我现在到哪里给她找工作!再说,我也不认识她!我凭什么要给她找工作!不过,她说:这个女孩子很会说话,她说我们这些练功人能互相帮助,名声很好!她是慕名才来的,她就是要我们帮助她……说到这里,药罗停下来,因为狐丘附在她耳边说:你怎么忘了,我们酒店投资了几十万,现在入不敷出,像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不需要人,也能给她安排事做…… 你说我混不!药罗说:我因为卖录像带和书的事太忙,脑子里还没有转过弯,想到其他事,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你说的话很对,我得赶快把那个女孩子追回来!说着,她已经离开公园,向乌丫走去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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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丫正在劳务所门冻得瑟瑟打颤,不断走动着来暖和身子,只见刚才在公园遇见的药罗也走过来,只见她口红抹得像血一样红,浓妆艳抹,身上散发着不知什么香型的气味,乌丫捂住自己的鼻子并向旁边侧着身子,转过身去,不想和这样的女人说话,但这个女人却坐在乌丫的身边,并且说:小妹妹!你也是等劳务介绍所的人吗?
因为刚才吃了他们的闭门羹,乌丫有些不想答理的说:是的,我等劳务介绍所的人!药罗说:我也是等劳务介绍所的人,我姓药罗,还有那个叫狐丘的,其实我们都是这个姓,因为我们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姓氏又特别,人家觉得我们俩人怪,所以大家就拿我们的姓当名字叫了!乌丫说:我们认识, 刚才见到你了,你不是在那里指导练什么功的老师吗!你们俩人就做的那个事吧! 不是,其实那是个业余活动,就是为了健身,我们都有正事,在一个酒楼当管事的! 你们酒楼干什么!是不是专门让人进去喝酒的? 哪能呢!说是酒楼,其实里边的名堂多啦!有吃饭喝酒的地方,也有睡觉玩乐的地方。 酒楼也搞娱乐啊!娱乐都搞些什么!是不是让人去玩啊? 当然好是了!酒楼其实就是供旅客吃喝玩乐的地方! 你是酒楼管事,那就是老板吧?乌丫问。 我虽然不是老板,但老板也得听我的!药罗说。 你是老板娘? 也算是吧! 当老板娘不是只在里边指挥么,可你们刚在湖边练功,这会儿又到劳务所来干什么?不干正事了!乌丫说。 药罗说:我们虽然有个酒楼,可也不是个太大的酒店,店里只有十几个雇员,由于这几天事情多,又让一些人回家过年去了,刚好忙不过来,我是想让劳务所给我介绍几个招待员!我那个旅馆这几天就怪了!虽说是过年,客人却比平常多!可能是这几年人们的生活好了,过年反而想到饭店去吃现成的!可是,我到劳务介绍所来了几趟,就是不见有人来,可能是过年放假了吧!这可怎么办?我都想给他们多加点工资!还不知道能不能把人请到!
你们酒店想要什么样的人?乌丫说。现在只要有人就行,不管是什么人?药罗说: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孩子,总之需要雇人做工!你要的人具体干什么工作?乌丫问。 多啦!药罗说:餐饮部需要做饭、洗碗、端盘子,旅馆部需要铺床、扫地、叠被子,玩的地方有舞厅、酒吧、还有……总之里边的事情很多!一般人都能干!你看我行不?乌丫说:我不但能做饭,还能洗碗擦桌子、铺床扫地,什么活都能干! 药罗这才认真地看了她一下说:你是从农村来的吧!但模样长得挺漂亮,就是年龄小了点。我已经不小了!乌丫说:按照乡下人的说法加两岁的话,我都快十八岁了! 药罗笑了说:我明白你说的话,其实你也就十五、六岁,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雇了童工,那就是违犯了政策! 乌丫说:你对别人说我已经十八岁不就行了! 可以考虑!药罗说:因为大过年的,我看你是被困在城里了吧!所以我是一片好心,同情才收留你,你要我帮助你,但你要听话,我要是把你领回去,老板让你干什么,你都要努力干好!你要是能答应我这个条件,我才可以把你领到我们酒楼去! 求大姐向老板美言几句!乌丫说:我一定听话,把你们交我的事干好就是!好吧!药罗看周围也没人注意,就对乌丫说:你跟我走!但你要记住,路上不要多说话,不要多问! 乌丫站起身来说:可是,我还要问一句话,你每月能给我开多少工钱?药罗说:最少给你五百元!再看你能接待多少客人,另外加钱! 酒楼还要按接待客人的多少计算工钱吗?乌丫问。药罗说:当然了,接的客多了,就证明酒楼的生意红火了,生意红火了,不就挣的钱多了,挣的钱多了,当然也就有你的份!你当然就分的钱多了!就是这个理!乌丫点着头,觉得自己这么快就能找上工作,所以没有多想,也没有多问,就跟着药罗向她们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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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不大的街道,一家约有七、八间宽的门面,有一座三层楼做的酒楼,酒楼被中间一个小院分为前后两部分,酒楼前面有餐厅、酒吧和舞厅,后面有几十个房间的客房,酒楼的门前挂着一个牌子上书:风月酒楼。 门前的餐厅里,有几个男子坐在那里一边品酒吃饭一边说话,看见药罗领着乌丫进来,有几个男子上前观看,其中有一个男子诡秘的笑着说:今天这个真不错,是个上等货色,能否先让弟兄们开个荤! 药罗骂了一句:放你妈的屁!那个人讨个没趣,正要发作,就被后边的男子拉住了说:算了吧!好男不跟女斗,再说她又是我们的老板娘,我们说话还得让着点!说着就坐回原处。药罗拉着乌丫走到后门时,乌丫问:你为什么骂他们? 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老想占便宜!药罗说。乌丫说:他们占了你什么便宜吗?药罗又感到自己失口,对乌丫说:我教你少说话,你怎么又什么都问起来? 哦!乌丫说:对不起!我以后注意就是! 药罗听了,停下脚步说:你还蛮懂事的嘛!很会说话,看来你的在校的学习成绩肯定不错!看到乌丫点头,她脸上出现难堪,但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走吧!说着,就来到后院的门口,叫了一下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男子,院子里那个她一早就见过的狐丘向她点头,也许是向她表示欢迎,但却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令乌丫不寒而栗。
药罗把乌丫领到后楼门口,乌丫却站住说:我不上去了!药罗问:你不是要找工作吗!为什么又不上去呢?我这里有吃有住还能给你安排工作!乌丫说:可是,我看门口那两个男人,还有院子里的人,心里毛毛的,有些不踏实! 这女子!药罗一边拉着她一边说:他们是两个看门人,还有练功的人是我们老板,对你来说都是见过的人,早上大家因为忙,没有及时帮助你,你要谅解别生气,刚才还是他让我去找你,所以说他这人还是不错的,你就别误解他了,要知道他是个大忙人,不但当老板,还负责本地区上百人练功,所以他在繁忙中说话难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是长大的姑娘,要有大人的气量,不能像小孩子一样! 你说我们店老板负责上百人练功,就是外界传说的那种啥教什么奇功吧,说练成了是不是就有点石成金本领!乌丫问,看到药罗点头,乌丫兴奋地说:我在路上就听人家说,这种功不但能练出奇迹,练功的人又都讲义气,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但也有一些人说练功的人是吃饱饭撑的! 你还小,最好别胡说!药罗说:尤其是不知道的事最好别乱说,这种功的奇妙那是不能到处乱说,对外只能说锻炼身体!更不能说入啥教练什么功的,要不然,对你没好处! 看到乌丫点头,药罗又说:我们老板为大家做好事!唯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所以他是大好人一个!再说,你也可能是生人难见面!只要你今后和他们多接触,不也就顺眼了么!说话间,把乌丫带到后面三楼上,走进靠边的一间房子里说:你就住在这间房子里吧!这是酒楼里最好的房间,里面设备齐全,应有尽有!
乌丫仔细看这间房子,确实是一间不错的房子,房间里有沙发、还有一张大床、桌椅、梳妆台、衣柜,药罗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两件衣服说:这个房间里还有衣服,又有化妆品!后边有个卫生间,虽然不大,但日常生活基本的东西都齐全,你到后边卫生间把这两件衣服换了,到梳妆台去抹粉涂口红,再上点眼影什么的,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一点。 你到底想叫我做什么工作?乌丫问:不就是服务员吗?打扮得那么漂亮干什么?药罗说:当招待,接客人呀!女孩子家不打扮得漂亮些,别说客人上你这里来!说不定客人看见你就跑了!而且,你要记好了,你的工资可是以你接待客人的多少来计算!乌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拿上几件衣服,向后边的卫生间走去。
乌丫走进卫生间,药罗就从房间向外探出头去,只见院中练功的狐丘还在院子里微闭双目打坐,听到楼上有响动,睁开眼向药罗招了一下手,药罗向狐丘走去问:你叫我?你也不来练功吗?狐丘说:不炼出个稳如泰山的师姿怎么能当大师,人常说,干什么要像什么,你既然是跟我创建了综功,教练那个特异神功,教练时也得像个老师,这样才能取信于跟你学功夫的人,你懂吗! 你说的那话恐怕连你自己都脸红!药罗说:你是大师,整天教人练功,你自己也找过好多人学习,自己还下功夫钻研,又练了那么长时间,你有什么特异功能没有?狐丘说:我有时候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一些类似云彩状的东西,又有像打坐的菩萨!大概是有神灵附身,你说我这算不算有成就! 我不练功也能看到这些东西!药罗说:有时候身体虚弱就有这种幻觉!看到狐丘没话说,她又说:你这样练下去会得神经病,我才不相信你那一套骗人的话!我跟你当什么师就是想弄钱,你还能在我跟前装什么蒜! 好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狐丘说:既然我们俩是以敛财为目的,就应该心照不宣!我最近听说我们这些练功的,有人请求政府把这件事肯定下来,如果这些人的请愿能够成功,我们这些气功师、训练师、还有教练老师什么的,兴许都能变成什么官员!我要是成了官员,你就是官员夫人! 我算什么夫人,没领结婚证住在一起能算什么!药罗说:你我实际上只能算生意合伙人!你我租了人家这么大房院,办了这么大个酒楼,投资那么多钱,谁想到我们的生意越办越赔!现在已经赔了好几十万,我有时都想一走了之,可是我们在这里的不动家产也有十好几万,不捞回一些,一走了之,真是不甘心啊!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弄钱!有钱就能过好日子!狐丘说。药罗说:别光想好事!我还听人家说,有些地方一些练功的借着什么祖师、大师之名,行骗人之实,不但赚钱还做了对政府和社会不利的事,你不是听到北京公安局抓张香玉的事了吧!要是政府继续追查,说不定会把其他入教练功的人牵连进去!狐丘叹气说:你说的对,我在听到有人说好消息时,也听到这个坏消息,你能听到这个消息,说明这才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情况!我还听那些请愿的人因为集会、闹事惹恼了政府!所以我想我们还是早做准备! 你想做什么? 先说在练功敛财方面,我们先脱离任何人和组织自己干!这样不但能捞钱还不会受别人牵连,就像我今天早上说的话,本来我想说我们学的是中功或香功,或者说是我们练的是某道教儒学或佛家的、瑜伽功、易经功、逍遥功什么的,但就是怕因别人的事把我们牵连进去,所以我才说我们不属于任何教派,也不是练某大师的什么功,就说是综功,对外说我们在锻炼身体,对内我们还是要说练神功,而且要加大诱惑力度!如果我们做得好,就能自己赚钱,做得不好,也就少赚点,但绝不会因为别人做了什么,也把我们牵连进去! 你有什么具体打算! 这几天赶紧把别人给我们的录像带,还有那些小册子什么的神功秘诀全卖完!然后我们自立门户,单独干!和原来练功者们赶紧脱离关系! 我们叫综功合适吗!药罗说:我是说可别因为名字叫得不好影响我们的事情! 政府是怕我们这些练功的人不能自律,甚至打着某人某大师的旗号不断扩大,就会形成对抗政府的力量,就会做出对政府不利的事!但如果我们谁的旗号也不打,就打老祖先的旗号,而且又是以锻炼为目的,就是骗几个钱也不会形成对抗政府的力量,所以也就不会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当然也就不会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也就有更多的人能够上我们的船!甘心情愿把他们的钱装到我们的口袋里!不过!狐丘又叹息说:我觉得靠练功骗钱这条路子快要走不通了,我们得找其它路子,才能有继续生存和发展的机会! 你是否想出了什么新招!她问。 我想从姑娘们身上打主意,这样赚钱快,有人把这叫无烟工厂!你说是不是!他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她打了他一个耳光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生意做赔了就往女人身上打主意!我可告诉你,这件事风险更大!要是被政府抓住更麻烦!会犯法的!他说:所以我想过了!要想不让政府抓我们,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买通官员! 你想买通哪些官员? 我想主要是职能部门! 具体指什么?就是说哪些部门? 我想一是公安部门,二是税务部门。 公安部门是得好好巴结,税务部门也要巴结吗? 当然,想赚钱就要办企业,而办企业就要跟税务部门打交道,如果税务部门一天到晚找你的事,你能安宁吗,税务部门一嚷,别的什么部门都会跟着来整你,你说是不是? 就算你说的对,可是我们酒楼已经负债累累,办不下去了,你还有能力再向官员们行买好吗? 自古行贿有两种礼品,一是黄,二是红! 你说具体点,我听不明白。 黄就是黄金,当然是钱了,这个我们也想要,但没有,所以就只能用的红的了!红就是红颜色,就是指女人,当然这里是指漂亮的女孩子了,这就是我刚说的那个!他又摸了一下她的脸蛋说。她说:我说没错吧!你们男人就不是好东西!说了半天,还是要我们女人给你们解围! 帮忙帮到底嘛!他拉着她的手说:麻烦你再找几个像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地方是现成的,长时间没客人住,房子闲了几十间,只要能找十几个或再多一点女孩子,我们就能发展起来,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可是怎么才能控制住这些女孩子呢!他们不会像那些上年级的人,用健康那么简单的名堂就能把他们吸引来。 这太简单了,那些上了年岁的人我们用的是精神鸦片,对这帮年轻人,如果她们不肯就犯,就用实际的……我不说你也明白! 你是说用毒品! 如果再加上一些威胁利诱,我想一个小女孩子,她能不上套!她像抽筋一样地吓了一跳说:忘记你曾经染上毒瘾后让咱们破产的情景啦!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这叫要得知道,经过一遭,正因为我知道那东西的厉害,才痛下决心戒掉它,正因为知道那东西厉害,才用它对付那些不肯就犯的人! 这是犯政策的事!她说:不过话说回来!我看这办法还行!不是我后来强迫你戒掉那玩意,恐怕现在我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说这话时看了一下四周: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楼上说去!说着她们一起向楼上走去。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