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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我靠!”看着一个小步兵幸灾乐祸的拉着绳子敲响了警钟,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调转马头,带着卫队又向城门冲回去,就让俺在城门大闹一场吧!只要不在城里面逮到俺,你就扣不上俺冲关的帽子!
“把这些人给我往死里打!不用武器!”我一边大声下令,一边跳下马背,在马上做战可不是我的强项。
一个火球在杰克手里成型,飞向城门里的步兵。这个家伙一听我没说不用魔法,出手就是个大的。火球急速飞行,发出的红光和啸声吓得这些平时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家伙抱头鼠窜,本来以为我们会直冲进城的,那里知道我们会折回来。
被火球吓得半死的步兵被骑在马上的卫队一冲就散,卫队队员纷纷跳下马来逮着步兵就打。在城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骑着马打架是很不明智的。
被我抓在手里的步兵队长满脸是血,哇哇大叫。
“你们竟然敢在圣都闹事!你们不要命了!哎呀!”
我把他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在他脖子上。
“怎么样!今天就打给你看!”我抬起头大声说,“我是黑暗城总督科恩·凯达!今天就教训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兵痞!其他人不要过来,想过来的我就叫你死!”
听我这样说,从城墙上跑下来的守卫纷纷停下了脚步。只在外面把城门紧紧围住。
这个步兵小队有三十来个人,对付我们二十来个人应该是占了便宜。但是步兵接受的都是上战场的训练,这样短兵相接抱成一团的拳头大战可不是他们擅长的。
再看看我的卫队可就不同了,挥拳虎虎生风,踢腿孔武有力,打得步兵一塌糊涂。不一会,城门通道里就我们还站着了……
躺在地上的人在呻吟求饶,响起的警钟数量也越来越多,急促的钟声回响在圣都的上空,终于……圣都最大的一口警钟也响了起来……
钟声就是命令,一般居民开始关门闭户收拾细软,城里城外的军队开始整理装备出动增援,大大小小的官员东奔西跑回归岗位……整个城市乱成了一锅粥。
“你们跑不了!”脚下的步兵队长还在挣扎着喊叫,“快放开我!”
“放了你?整件事就是因为你!”我怒火难耐,对杰克说,“过来,把这个家伙给我剥成一头光猪!”
“老大,”杰克和一个护卫跑过来,“什么是光猪?”
“就是把他剥光光!”
“然后呢?”
“吊起来!”我说,“头朝下!”
杰克手脚非常麻利,三下俩下就扒下了步兵对长的衣服。旁边的护卫不知道从那里搞到了一条绳子,就这样把“光猪”倒吊在城门上。
“你不是很嚣张吗?”我手里拿着马鞭就是一鞭,“唧唧歪歪的象个大人物?”
“阁下,”麦泽大叔走过来说,“他们增援的人来了。”
我转头向城外望去,远处扬起一片烟尘,那是移动中的骑兵。城里这个方向更是不得了,已经听得到步兵跑动中“哗哗”的铠甲声。
“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就分俩边站着,亮出你们的贵族卫队标记。让他们头领来见我。”我对麦泽大叔说着话,手中的马鞭可没停。要做就做大点,闹到陛下那里最好。
“城门里的人听着!”城里的援兵首先到达喊话,“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我们是黑暗城总督卫队!”说话的是杰克,“我们总督在这里!叫你们领头的过来。”
一个高个子将领带着几个小兵跑了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光猪”和躺满一地的步兵。
“黑暗城总督是吗?”好半天这个将领才说话,“你这是在干什么?”
“没看见吗?”我头都不回又是狠狠一鞭打在“光猪”身上,“打架加打人!”
“停下!”将领显然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我叫你停下来!”
“停下,好。”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城防部今天当值的长官!”他身边一个小兵大声叫喊。
“长官?”我丢下马鞭指说,“吊起来这个是你的手下?”
“恩……是的。”这位“长官”好半天才把“光猪”认出来,“你为什么打他?”
“打他算什么?”我嘿嘿笑着,“你认为我叫你进来干嘛?”
“长官”一楞,脸上立马就被我一拳打开了花。也不是我特别喜欢打人脸,可是他全身上下都包着铁甲,打上去俺的手会痛。
“长官被科恩·凯达总督打了……啊!”一个在“长官”身边的小兵一句话还没喊完,又倒在地上……
“干!总督了不起啊!”
“兄弟们上啊!”
“听说对方是新进的贵族……”
“贵族怎么样?长官也是呀!打呀!”
“不要用武器!”
“不用就不用,兄弟们用拳头,上啊!”
……一阵嘈杂的喧哗之后,赶来的援兵总算搞清了状况,前面的人丢下武器,卸下铠甲向我们冲过来,后面机灵点的回头报信去了。
一场更大的群架开始了,一边是佩带贵族标记的护卫,一边是卸下铠甲的步兵。
护卫彪捍,步兵人多。护卫们一声不吭,猛下狠手,步兵们前赴后继,一往无前。平时宽大的城门这时仿佛变小了。几十个人组成的人潮在通道里涌来涌去,不时有“妈呀!”“哎哟!”“我的小弟弟……”之类的哀号传出……
城门外赶来的骑兵显然是知道了情况,本着“不参与,不鼓励,不制止”的态度在城门不远处排列得整整齐齐,一声不出。俩处一比,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护卫们分成俩排堵住通道,我站在中间,时而后退,时而反冲。我们人少,步伐一致占尽了便宜。那些步兵可就惨了,本来真敢和贵族干架的人就少,后面不知道情况的想往前挤,前面几排的看到情况不妙就往后退,谁想挨打呀?一进一退之下反倒自己是挤成一团,被我们打惨了……杰克这小子最狡猾,每次反冲的时候都顺手牵羊拖个衣领上有花的过来一顿狠揍。(注1)
不要说自己参加过,只要是看到过几十个人打架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要想制止可就来不及了。现场情况混乱到什么程度?四周围满了人,有人大叫加油,有人大喊小心,还有人吹口哨;打架的人面红耳赤,头脑发热,什么都听不到,就知道打,再打,打倒一个换一个,被人打倒就算完成任务。
“我是×××××副将!都给我停手!”
对不起,没听到!
“我是×××××大臣!停下!”
这次听到了,但是停不下来。
“他妈的,我是×××××将军,你们都不想混了?!”
步兵吓得手一停,正好赶上我们反冲,又被我们打倒整整一排……结果,气红了眼的步兵们泪流满面的大喊“贵族不守规则!”再次打成一片……
“噼里啪啦”一连串小火球掉在“火线”上,虽然是火球术的威力缩小版,但是还是烧得俩边的人“哇哇”大叫!
“是那个白痴干的!”
“我×××××你的老母!放火球!”扑打着身上的火苗,俩边的人齐声叫骂!
“靠!”一个银盔银甲的将军用马鞭抽打着众人走了进来,“是我放的!谁在骂?”
银色盔甲,这是皇宫侍卫队才能穿的。
“他们骂的!”俩边的人就象是商量好一样,几十根手指同时指着对方。
“陛下有令!”银甲将军看了我一眼,“打架的人全部到皇宫广场集合!马上!”
(注1:指帝国军官,军官在衣领上绣有领章)
第十二节
城门底下一片安静,立即又七嘴八舌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次不死也得掉层皮,竟然惊动到了陛下,而且看起来陛下还很生气……
“你打了没?”有“长官”拿着笔开始盘问步兵。
“没有啊!我那有打架啊!”谁都不是傻蛋。
“你呢!老实说!”问不出来,“长官”们开始上鼻子上脸了。
“报告长官!俺叫大牛!俺没打!”这个老兵,装傻一流。
“你的脸怎么回事?”一“长官”问。
“报告长官!天黑,地上摔的!”步兵甲回答。
“你的额头怎么回事?”另一“长官”问。
“报告长官!天黑,墙上撞的!”步兵乙回答。
“那?你捂着小弟弟又算是怎么回事?”再一“长官”问。
“报告长官!天黑,尿憋的!”步兵丙回答。
“这和天黑有什么关系?”
……
最后,在经过所有的“长官”举手表决之后,决定把我和卫队一起带走。对方嘛,只要是没穿盔甲的全部“一锅烩”!
“我们帝国的军队和贵族可是真越来越有出息啦!”克里默陛下在皇宫的广场前缓步走着来回,脸上居然还有笑容,“不但在圣都城门打架,而且还把整个圣都闹得不可开交。好样的!但是你们准备怎么收场啊?”
我们二十几个人站在广场右边,鼻青脸肿的有,呲牙裂嘴的也有,几乎人人带“彩”。在我们左边,是清一色是没有穿护甲的步兵,黑哑哑一片,足有三,四百人。一大半站着,一小半是躺在担架上被抬来的。那个现在还在昏迷中的小队长也被抬来了,全裸的身体包着不知道从那找来的白色床单,那副惨样活象个刚被百十来号大汉凌辱过的柔弱少女……
一大票大臣一声不吭,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父亲也站在,面色如常,什么都没有表示。
“那么,”克里默陛下收起笑容,“科恩·凯达总督!你先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晚上好,陛下。事情是这样的,”脸上挨了好几下,说起话有点不自然,“臣已经选好了黑暗城的城址,就急着回来向陛下回报。几天来风餐露宿,马不停蹄的赶到圣都,可是城门的步兵就是不让我进城!”
“然后呢?”
“臣具理力争。可是那家伙说放我进城可以,但是要臣按人数给他每人5个银币的小费!”在前生的特殊训练下,俺说起谎话来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俺不给,就从吵架变成了打架!他们就拉响了警钟。”
我的话一说完,群臣大眼瞪小眼,一片哗然。一个小小步兵队长居然敢讹诈总督!当场就有人提议把整个步兵队“喀嚓”了。
“有这样的事?”克里默陛下处变不惊,问城防部的官员,“你们说说看。”
“回陛下!”最先赶到的城防部当值“长官”说,“臣是听到警钟最先赶到的,只看到科恩总督把剥光衣服的步兵队长倒吊在城门上毒打。科恩总督前面所说的臣是不知道的,臣想先制止他们,科恩总督就连臣一起打了。”
“冤枉啊!我们没有啊!只是到了关闭城门的时间队长才不让他们进入的啊!”
“陛下!我们的城防步兵不可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能?连贵族都打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对啊,科恩总督”左相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就算前面如你所说,可是为什么你会和当值的城防部官员打起来呢?”
“亲爱的左相,”我态度诚恳的问,“你看我象是个精神失常的人?”
“啊?”左相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摇摇头。
“既然你承认我不是神经失常,如果可以不打的话,”我接着说下去,“我干嘛要和几百号人打架?我消化不良需要运动吗?是赶来的人先动手的!”
“可是科恩总督!”大臣中有人问,“你怎么证明步兵队长对你的讹诈?”
“怎么证明?”我摸摸下巴,装着生气,“我是贵族,又是总督。我说的话你们都不相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有证明!”
“科恩总督,”陛下对我说,“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陛下,本来就是这样,我们是被逼无奈才动手的。”我一本正经的开始装无辜,装可怜,装优雅,装乖巧,“现在要我拿证据,我怎么拿?城门里除了我们就是他们,他们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啦!”
“你先不要急,”陛下非常合做的安慰我,“事情是可以查清的。”
陛下微转头看着驻扎城外的骑兵将领,“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回陛下!”骑兵将领身体一挺,“前面的事臣也不清楚!臣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几百个步兵和二十来个人在城门过道里打架!”
“没有看到其他什么?”
“没有了!”
“恩……”陛下对大臣们说,“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陛下,”最先说话的左相,“按理说城防部的步兵决不可能讹诈贵族,请陛下注意到这一点。”
“不一定吧?”父亲终于说话了,“陛下,如果说步兵没有讹诈科恩,那科恩为什么会在只有二十几个护卫的情况下和几百人打架?还有,在城防官员赶到的时候,非但没有制止下来,而且场面是更加混乱。这起码说明,即便是城防步兵没有讹诈科恩,城防官员的御下能力也非常之差!什么样的长官带什么样的兵,区区二十来个人就使用警钟,造成整个圣都的恐慌,几百人打不倒二十几个人,简直是无能到极点!”
脸上没表情,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老爸就是老爸,一出手就不简单。不过老爸,打几百号人可不是很简单的事,你快点好不好?没看见吗?站这么久我很痛苦呢!
“陛下,”一个知道内情的步兵被“长官”推到前面,“拉警钟是因为他们冲过了城门。打不过他们是因为城门太窄,我们也只有几十个人能和他们面对面。”
“我们冲过了城门?”我大声喊冤,“几万只眼睛都看到我们在城门通道里!陛下,到现在这些家伙还在耍滑头!”
“是不是在耍滑头先不说。城门太窄?要不要我下令把城门扩大了再让你们打一次!笨蛋!”陛下的左手少指摆弄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一点悔过的意识都没有!把这个步兵拉下去打三十棍!”
“陛下!”看起来左相很紧张,“臣觉得这件事也不是很严重,请从轻处罚。”
“不严重?”陛下大声训斥,“警钟一响,圣都人人自危!你左相是越当越回去了!”
“这件事大致上我已经清楚了!”陛下制止了还想说话的人,“城防部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能了?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到底有没有训练?一点小事就拉警钟!几百人打不过二十几个人,如果是对方是袭城的敌人呢?我就指望这样的人把守圣都?”
“鉴于城防部的无能,城防部的高级军官从现在起全部停职!由皇宫侍卫队出人接手,参与打架的普通步兵和下级军官每人打二十棍,全部调出!科恩1凯达总督,你性格太冲动了,就是对方不对,以你的身份就可以随便打架吗!?在家自省三天,罚俸半年!”看着衣冠不整的的我们,陛下继续说,“都给我滚,维素给我留下来!看你教的好儿子!”
……
“自省三天,罚俸半年。”父亲笑嘻嘻的对我说,“看这不痛不痒的处罚,左相的肺都气炸了!”
“罚俸半年啊!老爸!”我说,“那可是好多钱呢!”
“不要紧!”老爸说,“陛下非常高兴,你搞出的这件事让我们有借口换掉了城防部的官员。为了让你保持旺盛的精力,陛下批了五十万的金币给你建城!”
“真的吗?”这么多的钱啊!我原想有个二三十万就不错了。
“嘿嘿!”老爸手里晃着一张纸,“看见没?这是批示!你可以马上到财务大臣那里去领!”
“杰克!”一把抢过来,我开始大叫。
“老大!什么事啊?”
“你马上和麦泽大叔去财务大臣那里去把钱领出来!”
“是!”
“等一下!杰克,”老爸跟了过去,“让我来教你怎么转帐!”
……
我躺在床上,心花怒放。有了这五十万金币,加上兄弟们的帮助,我就可以大展手脚了!
“老大!”杰克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不好了!”
“老大好得不得了!”我说,“钱呢?”
“老大!”杰克一脸是汗,后面跟怒气冲冲的麦泽大叔,“我们的钱被人黑了!”
第十三节
“什么?!”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谁敢黑我的钱!他不想活了!”
“是那个死胖子!”杰克说,“财务大臣。”
“我×××××你的老母。”我开始穿鞋,“弄死你这个×××××!”
“啪”的一声,头上挨了一下。我抬头看去,是老爸。
“嘴里干净点!”老爸教训我,“财务大臣是贵族,不是城门口的小兵兵。”
“可是老爸!”我大声喊叫,“他吞我的钱耶!”
“我知道。”老爸笑着说,“陛下也知道。”
“恩?”
“你想想,陛下给你钱,为什么不直接给你呢?”老爸问我,“叫你去转一次难道陛下就不嫌麻烦?”
“那是什么意思啊?”我问,“难道说……要我收拾他?”
“对,我的乖儿子!”父亲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正经,“陛下可是人尽其才。”
“早就知道这五十万不好挣……”我说,“要我怎么做?还有,为什么要我去?”
“因为那个财务大臣被左相拉过去了,处处牵制陛下。他本身是个滴水不漏的人,从正规渠道我们找不到他的短处。而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便出面胡闹,只有让你这个半大不小的家伙去。如果搞砸了,你年纪又小,只要陛下说原谅你,左相也拿你没折。”老爸说低声说,“老办法,搞得越大越好!可以把左相拉进来最好,只要不搞出人命,其他就随便你。”
“好!”我穿好衣服,“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老爸拉住我,“你自省三天到期了吗?”
……
摇头晃脑的我骑着马慢条斯理的走着。虽然路边浓密的绿荫遮住了毒辣的烈日,轻拂的微风也带来一些凉意,我的心里还是很不爽,哎,这次真的是被老爸卖了。
“这蝉……”想里这样想,“叫得可真烦!”
我伸出手晃了晃,杰克来到我身边。这家伙已经自认是卫队的副队长了,成天都跟麦泽大叔大叔混在一起。
“老大,”杰克说,“这次我们怎么干?”
“先礼后兵,”我没好气的说,“告诉他们,我没动手前都要保持笑容!”
“是!”
除了陛下,在圣都谁都不敢纵马奔驰。一行人慢悠悠的花了不少时间才“晃”到财务部,把马放在门口,我们走了进去。
“老大!走这边。”杰克睁着大大的眼睛,“这里很气派的!”
“气派吗?”我转头四望,恩……建筑很普通嘛,有些“哥特”风格,“我怎么不觉得?!”
“呵呵,当然当然!在帝国最年轻有为的科恩总督看来,这样的建筑的确不出众。”一个中年胖子站在主楼的台阶上笑着说。
“您是那位?”我打量着他。华丽的衣着,自信的神态,平和的语气。
“老大。”杰克凑过头来说,“就是这头死肥猪!”
“欢迎阁下,”胖子说,“我是财务大臣。”
“是吗?您怎么知道我是科恩?”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不是其他什么人?”
“您的贵族标志和手上的绷带说明了您的身份。”财务大臣回答我,“在现在的圣都,右手有伤的贵族就只有在几天前在城门打过架的科恩总督了。”
“您的观察力很强啊!”我打着哈哈,“做财务大臣真是委屈您了。”
“哈哈,只要是陛下委任的。”财务大臣笑着说,“臣下就会把它做好。”
真是根难啃的骨头,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既然您这样说,”我拿出陛下的批示走到他面前,“我们就先办正事吧!”
“好的,好的。”财务大臣双手接过,“请阁跟我来。”
他如此爽快的态度让我很吃惊,转头看着杰克。杰克轻轻摇了一下头,提醒我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让阁下久等了!”财务大臣从一大堆帐簿中抬起头,“现在就把二十五万金币转到你的黑暗城帐上吗?”
“多少钱?”我盯着他,“再给我说一次!”
“二十五万帝国金币。”财务大臣眼中一丝惊慌都没有,仿佛不知道金币数量被减半。
“你看看我,”我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一点都不。”财务大臣很沉着的回答我,“阁下有什么问题吗?”
“陛下批示上面写的是多少?”
“五十万帝国金币。”
“那你转给我多少?”
“二十五万金币。”
“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财务大臣。”
“啪!”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桌上的东西纷纷跳起。
“那一半金币去了那里!”我说,“给我吐出来!”
“阁下,请你不要激动。”财务大臣不紧不慢的对我说,“让我给你解释。”
“是这样的,”看我点了点头,财务大臣说,“你的款项用途属于建筑用款吧?”
“是!”
“这就对了。”财务大臣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整个帝国需要建筑用款的地方不止是您的黑暗城啊,很多地方都需要。所以在各种款项中做适度调整是很正常的。这也是我的份内工作,对谁都一样。您那余下的二十五万是用来修缮圣都的各种建筑和左相府的。您得明白啊,左相是我国的重臣,他的府第要是不修缮就很破破烂烂,破破烂烂就会影响我国的形象,影响到我国的形象就会……说起来给你划一半在帐上已经和很多了,完全是看您第一次建城非常辛苦而给于的照顾……”
“照顾?”我一把抓住财务大臣的衣领把他从桌子另一边拖过来,“你黑了我二十五万金币去修什么左相府,还说是照顾我?左相府修不修干我屁事!”
“请阁下放开我,你想干嘛?”财务大臣非常冷静的说,“我可不是城门的小兵。”
“对,你不是守城门的小兵。”我看着他,“您现在是否想改主意要给我五十万?”
“只有二十五万。”财务大臣回望着我,“多一分都没有。”
“你在逼我啊。”我说,“贵族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你想你撑得住我几拳?”
“你不敢。我是财务大臣,是贵族!”
我把他拖下桌子放好,松开手,帮他整理了衣领,微笑着对他说,“是的,您是贵族。但是,别和我打赌好吗?”
一声非常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财务大臣不敢置信的捧着左脸。
“你……”有人语带颤声,“你……打我耳光?”
“对哦!我怎么可以打你耳光呢?对不起!”我笑着说,“您一定非常的不满意,放心,平常我都是用拳头的。”
“啊……救命啊……”高达一百二十分贝的求救声从财务大臣的办公室传了出去。
“怎么了?大人?!”有人高呼着跑过来,被杰克他们拦住。
“财务大臣和我们总督正在谈公事,你们不要去打扰!”
“可是大人在叫救命!”财务大臣手下的护卫大叫着想冲进来,“说不定有刺客!”
“我们家总督又没叫,那来的刺客?”杰克说,“说不定这是你家大人在锻炼也说不定。”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家大人的锻炼方法是在床上学驴叫!”看来财务大臣的护卫智商不是很高。
“啊,这个……”杰克说,“说不定今天你家大人想换点新鲜花样嘛!”
“让开啦!”
“不让!”
正在俩边的护卫争吵不休的时候,大门那边有人高叫“左相到……”
第十四节
当左相叫人撞开门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一边用脚踩着某人的脸,一边大发声问,“满意了没!”
“住手!”左相大声说,“快住手!”
“我的手没动啊!左相大人。”我回答,脚又动了俩下。
“停下!”左相改了口,都,“到这边来,老实点!”
“哦?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说着话,脚下继续。
“我是帝国左相!我是一等公爵!”左相的声音提高了,“我在命令你!”
“你#你老妈!”我放过脚下的“猪头”走过去指着左相的鼻子说,“你在充什么老鸟?”
“恩?”左相没反应过来,“老鸟?”
“你居然敢骂左相!”左相旁边有一个老头子大声嚷嚷,“没修养的家伙!看来我当初开除你是没错!”
我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认出这头上没毛的家伙是皇家学院的院长。
“要你管?”顺手就给了他一个“五百”,打得这老家伙转了个圈倒在地上。
“你你你!你越来越不象话了!”左相意气“疯”发,拉住我的衣领,“现在居然是谁都敢打,跟我见陛下去!”
“去就去,谁怕你!”我甩开左相的手,“放开你的手先!”
“应该是先放手!”捂着嘴的院长说,“没修养!”
“我靠!”
“啊呀……”
“你还敢打?!”
“嘿嘿!一下也是打,俩下还是打,差不多啊左相大人!”
“不和你说这么多!去皇宫!”
……
装成一副桀骜不训的样子,我站在陛下的书房外听着菲谢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话,陛下很合作的外出“打猎”去了。
“左相,父亲一早就外出了。你看……”菲谢特老成持重的对左相说,“你有很重要的事吗?”
“是的,”左相的脸色铁青,“我有重要的事!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等!”
“要等你等,”我很不习惯站着,很想找个地方作下来,“本少爷可不奉陪!”
“你敢!”看来左相就快失控了,“你走一步试试看!”
“一步!二步!三步……”我在左相身边兜着圈子,“也不是很难嘛,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这无赖!”左相不知道是不是昏了头,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没什么防备,脸上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这让我很没面子!
“你#你老母!”寒自脚下起,怒由胆边生!我右手抓住左相猛的一拽,把他摔在地上,一抬腿骑了上去。
先“轻轻”一拳打在他胃部。
“哦……”的一声,左相的嘴变得圆圆的,也许他认为大声惨叫不符合自己高贵的身份。
我再用左手背面贴在他胸口心脏位置,右拳重重的击打在自己左手掌心。这样打人,打死他都验不出伤来。
“恩……”的一声,左相的嘴变得扁遍的,真是了不起,鼻子都可以用来哼哼。
我骂骂咧咧的还想打第三拳,已经被一大堆人紧紧抓住。有人抱脚,有人拉手,把我拖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从人缝中看过去,那衰人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好几个魔法师围在他身边又是释放魔法,又是灌汤药,好半天才让左相回过气来。
“你……”衰人用不停颤抖的手指着我,“你好样的……”
我怒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随既就被几个宫廷侍卫紧紧压了回来。
名贵木材制造的靠背椅那经得住这样折腾?“哗!”的一声散了架,寿终正寝。
……
“你们在干什么!”一身猎装,英姿勃发的陛下终于出现了,“这是什么地方!都喝多了吗?!”
“你们压住科恩总督干嘛?还不放开!”看到瘫坐在椅子上的左相,陛下走过来问,“你不舒服吗?还是你们都忘了礼节!”
跪下行过了礼,我努力的投入表演中,脸上挂着悲愤,凄惨,委屈……等等复杂的表情。
“加油!”我对自己说,“要是再挤出几滴眼泪来就更完美了!”
“求陛下为臣主持公道啊……”左相伏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哭闹,“臣居然……居然被科恩这个无赖打了……”
“失败!”我心里非常懊悔,“竟然被他抢了先,我的眼泪去那里了?”
“左相,你先不要激动。”陛下随意把左相扶了起来,“你先坐下,详细情况让别人来说。”
左相“老泪纵横”的坐下,点了点头……
“父亲,关于左相被打的这件事,”菲谢特说,“我亲眼看到整个过程,由我来说可以吗?”
“恩……”陛下瞟了我一眼,很有谁让你把事搞得这么大的意思,回答说,“左相被打,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啊……命令!召集群臣,大殿议事!”
……
皇宫大殿,群臣聚齐。
“事情是这样的,左相先说了一句:你这个无赖。就打了科恩总督一个耳光,”菲谢特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啊,知道从后面说起,把整件事分成了几块,“然后科恩总督就象疯了一样把左相摔在地上了,一共打了……俩拳。”
“陛下,”有人向前一步,“在这之前还有些事情……”
“等一下!先说这件事,其他的等一再说。”陛下父子的配合可真是天衣无缝,“左相,事情是这样的吗?”
“是……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左相会骂人呢?”父亲一脸不平的问菲谢特。
“原话是这样的,左相说,”菲谢特一本正经的叙述着事情的经过,“我有重要的事!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等陛下回来。科恩总督说不奉陪,要走了。左相就说你敢,你走一步让我看看。然后……就这样,最后,科恩总督打了左相。”
“哦!”父亲走上前去,对左相说,“就因为科恩围着你走了几步?我现在也来走走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敢骂我打我!总督不受你管辖你没忘记吧?”
“维素总督!”陛下说话了,“你怎么也学小孩子胡闹!”
“陛下!”父亲指着左相,“他打我儿子!”
“够了!”陛下有点生气的说,“你们有完没完?!都给我站好了!这件是先放下。”
“但是陛下……”左相张大嘴,“臣被打了。”
“谁让你先动手打科恩总督?”陛下很不赖烦的样子,“这件事是你理亏在先,我们就当它没发生过好了。”
在几个人的共同努力下,打左相这件事就这样轻轻带过了,陛下这样说也合情合理。
“还有什么事?”陛下问菲谢特,“他们有什么事非要见我?”
“事情是这样的,”菲谢特大声说,“财务大臣指控科恩总督在财务部对他实行殴打。此外,左相也指控科恩总督对他在同一地点进行辱骂。”
“这样?你还真会搞事。”陛下看着我说,“你都骂了些什么?”
“陛下!臣知道!”一直没机会开口的皇家学院院长说,“科恩总督用猥琐的语言表明他单方面和强制性的想与左相的母亲发生一种非正常和不道德的男女关系。还有,科恩总督还把左相比喻成某种男性所特有的器官。恩……不洁的那种。”
说到这里,这老头的手还比划了一下。
左相面无表情的看完这个脑筋有问题的书呆子卖弄着学问说完了话,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大殿上,众臣在目瞪口呆之后,都低下了头,苦苦思索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我却在一边强忍笑意,肚子都几乎抽筋……
“休息,”陛下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我们休息一下。有人需要上厕所吗?”
第十五节
大殿里的人出去了一大半,老半天才回来。我正兴致勃勃的观赏他们扭曲的面孔和不停抽搐的双肩,却发现菲谢特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我四下查看了一下,原来,皇家学院院长也出去了。
我用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菲谢特,心里想,“你想让我干什么?”
“搞定他,不然你会挨扳子……”菲谢特目不斜视的看着天花板,但是这个意念却明白无误的传到我脑子里。
“收到!”我对这个金牌内线的建议没有一丝怀疑。转身走了出来,一边四处寻找着我的目标,一边想着该怎么办。
从大殿出来,一路上都是三三俩俩忍俊不禁的各级官员。无意计较投射在我身上善意或仇恨的目光,在一处拐角找到了皇家学院的院长。
这老头站在墙角,面对着精美的青石浮雕,仿佛正在努力寻找刚才语言中的错误。根本没在注意到我向皇宫侍卫打出手势,阻断了从这里往来的人。
“是那里出了错?”我走到他的身后,听到他在喃喃自语,“我的用词没有错啊?
难道是语气吗?为什么我自己不觉得?“
“听说您有三个儿子?”我轻声在他耳边说,“都是您的骄傲?”
他猛然一惊,身体一颤,转过来看着我。
“我的家事不需要你知道。”他说,“再见了,阁下。”
看看左右无人,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用身体死死的把他顶在墙上,右手从怀里摸到了一颗普通药丸塞进了他因惊恐而张得大大的嘴,再捏了捏他的喉咙。
“味道怎么样?”我确定他已经吞下。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很普通的……那种药。”
“那种?到底是那种!”
“就是你不听话就会死翘翘的……那种。”
“是吗?死亡……吓不倒我。”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你做完了你想做的事,可以让我离开了吧!”
“恩……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我笑嘻嘻的说,“知道你一个人的命对你没用,所以现在你的家人,包括你那三个儿子,都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这个东西。”
“你!”院长咬牙切齿的说,“阁下……很卑鄙!”
“没办法呀,谁让当年某人一脚把我踢出皇家学院,让我失去了接受正统贵族教育的机会。”
“阁下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想挨扳子,此外,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我说,“你来想办法。”
皇宫,离厕所不远的一个墙角,在阳光投射下的俩个黑影正在交头接耳。
……
“我想,还是由院长再说说当时的情况吧!”看着大殿里再次聚齐的群臣,陛下先开口说了话,“照原话复述就好了,不用修饰。”
“陛下,”院长低着头,“臣已经说完了。”
“科恩·凯达,”陛下说,“说说看,你为什么骂左相?”
“陛下,”我说“臣不承认这个指控!”
“说出理由。”
“因为,臣没有骂他。”我清了清嗓子,“第一句,我对左相说的是:你##……
看起来我的话象是一句脏话,但是请大家注意,这句话的前面有一个你字。所以我这句话只是就我在圣都市集上听到过一些流言向左相发问而已。“
“是这样吗?”陛下向院长看去,“院长你说呢?”
“现在想起来,科恩总督的语气里是带有问话的特征。”院长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无奈,“是的,这是一句一般疑问句,我肯定。”
“那……那老鸟你又怎么解释!”指着我,左相全身发抖。
“这个,我先要向左相道歉。请原谅我用粗俗的词形容了您。但是,这也不是在骂您。”我微笑着对左相说,“一般来说,我们习惯用菜鸟来形容初出道的新人,指的是他们毫无经验。老鸟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是在夸您经验丰富,手法老到啊!”
“恩?”陛下问,“有这个说法吗?院长?”
“这句话的意思,从字面上看,这样解释似乎也没错。”在家人的生命威胁下,院长再次做出都我有利的“语法”解释。他是皇家学院院长,这样说,其他人自然是不好反对。只有左相一干人用恶毒而又迷惑的眼光看着他。
“是吗?既然这样,就不说这事了。”陛下说,“下面轮着那位?”
“父亲,”菲谢特说,“应该是财务大臣表述对科恩总督的指控。”
“好,财务大臣,你可以开始了。”
已经变成“猪头”的财务大臣走到最前面,整个脸快被绷带缠满。
“陛下!您看,”死“猪头”跪用前蹄指着自己的脸说,“臣正给科恩总督转帐,谁知道科恩总督竟然把臣摔倒在地毒打!”
“伤得不轻,”陛下向我看过来,“科恩!怎么回事?”
“陛下!”我跪在财务大臣旁边,“您给我五十万专款,就被他贪污一半!”
“有这回事吗?”陛下皱着眉头问,“我想不会吧?”
“是真的!”我大声说,“我什么好话都说尽了,他只给我二十五万!”
“可能是先给你二十五万,另一半过几天再给你吧!”陛下说,“你怎么这么冲动!又打人!”
“不是这样的!财务大臣很明确的告诉我,”我指着左相,“另一半钱要给左相!”
“啪!”陛下重重一掌拍在坐椅扶手上,“左相是国家重臣,你不要乱说!”
“我没有。”
“财务大臣!”陛下变了脸色,“科恩总督说的是实话吗!你要把另一半钱给左相!”
财务大臣没想到事情变化得这样快,被陛下吓得出不了声,好半天才应,“是……是。”
群臣哗然!
同样是二十五万金币,看起来修缮府第和给他本人并没什么大的分别。但是对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的大臣看来可不一样了,国家出钱为左相修缮府第是正常的,但是给他本人就是贪污重罪!一个极为简单的用词,竟然可以产生如此相反的效果。就算现在财务大臣改口说是修缮府第,又有谁相信?嘿嘿,真不愧是皇家学院的大当家给我想出的办法,好用,真的很好用。
“左相,”陛下轻声说,“给我解释。”
“陛下,”左相说,“臣不知道这件事!真的不知道。”
“你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这时,父亲终于站了出来,“怎么财务大臣不把这笔巨款给我!”
“陛下!”财务大臣总算明白过来,“这笔钱是用来给左相修缮府第的!”
“左相府第每年都修缮!”左相大声说,“款项那用你来操心?我看是你想中饱私馕!居然还敢打着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左相的确很不简单,居然一看形势不对,立即弃车保帅!看起来我是一直都低估他了,连财务大臣都舍得放弃,这至少说明这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家伙。和这样人打对台,可得万分小心。
接下来的事都按我们设定好的步骤发展,财务大臣的名字在瞬间变成了“前财务大臣”而且被拿问下狱,择日审判。左相由于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免于追究。
“说起来,我们圣都这几天可真不平静啊!”陛下的眼睛又向我瞟过来,恩?怎么有些不坏好意?“你说呢?科恩总督?”
“嘿嘿……我……那个……我。”嘴里打着哈哈,心里在想:天,是不是某人想过河拆桥了?
“看起来,说你冲动太小瞧你了。”陛下的右手又在玩戒指了!每次在他身上出现这个动作就有人要倒大霉啦!但是现在看来,俺的情况不大妙啊。
“你是狂妄!狂妄到了极点!”陛下毫不在意我的目瞪口呆,继续说。“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再不给你点厉害,说不定你就得翻天了。”
“可是陛下,”父亲在后面说,“科恩他没错啊!”
“有。”
“没有啊!”
“我说有就有!”陛下几乎是用吼的,“他今天坐坏了我书房的靠背椅!”
“对!”左相俩眼发亮,“破坏皇家财产!陛下可以处罚。”
“那不是我坐坏的……”
“来人!”陛下打断我的话,“把这个小坏蛋拉下去打三十军棍!”
“不要啊!”我吓坏了,“那椅子不是我坐坏的啊!”
“陛下!”父亲说,“科恩是文职,不能打军棍。”
“陛下!”已经被侍卫拖出门外的我听到了左相极为兴奋的声音,“您可以封科恩总督一个军职啊。”
“那好,命令,封黑暗城总督,科恩·凯达为……”我已经被拖了很远,听不清楚了。
……据我方潜伏人员密报:上月,在斯比亚帝国上演一连串闹剧。主角是该国新进贵族总督科恩·凯达,此人早年被皇家学院开除,庸俗粗鲁,毫无修养。只要是一点小事,就有可能暴跳如雷。令人感到好笑的是,这个人居然只被用其他不重要的借口处以三十军棍的惩罚……综上所述,不应在此人身上花太多时间与精力……《神族密史。第十八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