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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奸夫淫妇
偷梁换柱计划前二日,凌晨,微雨。 淮花城东,武大居所后院小门。 咿呀一声后,我刚待举着油伞走出,身后响起一个慵散的女子声音道:“死鬼,刚弄完便要走么。” 我停下脚步,借着凌晨未明前朦胧月光下,望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潘氏。这美丽的小娘子在欢好过后,俏脸嫣红未消,眼角春情荡漾,仅着一袭薄衫,衣带半解,将胸前一对丰满雪白在我面前大半露出,尽显荡妇本色。 我淫淫一笑,伸手抓住其中一团雪白凸起,入手酥软之余,着力一抓,道:“怎么?今夜还未喂饱你么?” 潘氏丰满的身子尽数贴到我身上,小手挑逗地拨弄我下体,小嘴在我耳边呼入一口热气,呢声道:“一夜怎够,你个死鬼,大半月才来找人家一次,弄完又走,也不理人家如何心伤么?” 我余手将这荡妇拥入怀内,免得雨水淋了她,着力享受她胸前双丸积压之余,将手揽在她腰间,大力拍打她翘起的粉臀一记,向着里屋道:“你说这话,若是让武大知道,他才是最心伤的呢。” 潘氏嘴角一撇,不屑道:“莫说那死人,短小且罢,最可恨是每此皆数息了事,将奴家弄得要上不下。” 我想起武大粗短的肉身爬上他这风骚老婆身上滑动两下完事被潘氏一脚踢下床的滑稽事情。不由轻声发笑,手按着她弹性十足的后臀,做了一个撞击姿势,道:“你那二叔可是极魁梧,你个骚蹄子可是曾勾引过他跟你做这淫荡事儿?” 潘氏被我下体之物顶之,娇躯一阵发软,美眸半闭,娇呤一声后道:“那死人与他大哥一般,皆是呆子,任奴家如何挑逗,偏似铁人,无甚趣味。怎及你这死鬼,色胆包天,初次大白天便借机来我房内调戏于我,后便求奴交好。将人家弄得半死不生,似等了仙境般。恨不得将你拴在身上,片刻不离身才好。”
顿了一顿,美目轻睁,小嘴轻咬我耳垂,道:“可否再来一次,你那东西顶得奴家又想要了呢。” 感觉到怀内这淮花这一荡妇渐红烫的胴体,我有些犹豫道:“你那酒儿就否顶事,若是武大突地醒来发现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就在此地淫乱,怕是等下便要去游街了。” 潘氏小手已是解开我的腰带,淫荡地将修长的粉腿缠上我臀后,道:“他那点酒量奴家还不知道,平常三杯酒下肚,便来睡至日上三杆。何况我昨夜还令他多喝了几杯,他若是能醒转,昨夜你将奴家弄得那般大声时便已是能醒觉。” 见我还有些许犹豫,潘氏有些性急地我后门合上,抓住我下体之物道:“死人,快来吧。你这次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等我这月牙床儿?你这死鬼,自从被你弄过后,他人便再也无法满足奴家,奴家不找你找谁人去?” 我这类淫人哪能忍受这淫骚入骨荡妇的如此浪态,当下手脚齐动,淫兴渐起,浑然忘却身外之事。 且一个大男子怎能比一个小女子还胆怯些。
我刚待拉起潘氏进房,潘氏却是将我手中的油伞打落,香吻缠上,道:“就在此吧,我们还未在雨内做过呢。” 我暗道有趣,便随她,衣抉褪尽,小雨淋下,却是丝毫减灭不了此间春情。 当下就在武大后院杀将起来,顿时浪肉飞腾,水声四溅。我们这对狗男女,恬不知耻地在外宣淫。 在雨水滴答伴奏下,潘氏难以压制的轻声淫叫声与里屋内武大粗重的鼾声相互呼应,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黎鸡鸣至,潘氏有若垂死的天鹅般将头高高仰起,我还未待继续动作将她弄到更高峰,里屋响起武大模糊的低咕声。 我们这对狗男女脸色齐变,动作停下。
不多时,里屋传来武大夹带呻呤的起床声,接着的是一阵不知其所为的异响后,里屋响起武大疑惑的声音道:“娘子?娘子?” 在我身前的潘氏气恼地扭了一下后臀,显是对方才未尝顶点的不满,在她动作下,我在后舒服得轻声吸气。 里屋响起武大下床走动的声音,唤声依旧,我刚待抽出某物,马上逃之夭夭。却是被潘氏一把抓住,望着我不解的目光,潘氏给了我一个着我宽心的妩媚微笑。 随后向着里屋略显高声道:“官人可是起来了,奴在后院茅所,你快去前院搭理家伙儿,天儿已是亮了。” 在潘氏一翻不带丝毫迟疑脸红的鬼话后,里屋传来武大憨然的唯唯应诺声,又大意嘱咐潘氏小心持家后,传来前院的门声。 我在后大为感叹,随后狠力一顶,潘氏紧憋着黛眉,却只是忍住小小轻呤几声。 我伸向前,扣住她胸前异常饱满的凸起,伏下上身在她小耳旁轻声道:“你这骚蹄子也知晓怕么?” 潘氏在我动作下,紧咬银牙,小声断断续续地道:“奴自是为你这死鬼着想,你若是不怕,那奴便叫唤出来。” 我脸色一僵,叽叽不出语,唯有下半身动作一阵凶过一阵。
晨光映来,已是走出家门担着烧饼架子的武大怕是死都想不到他心目中那高贵优雅贤淑的娘子此刻就是自家后院内,微雨朦胧中,翘着雪白丰满的后臀,任人摆弄。 带我走出武大后门时,天光早已大亮,潘氏已是一个小手指儿也懒得动,我趁着武大后院外还未没人走动偷溜出来。 我穿着已是湿透了的衣衫,快步向淮楼走去,思量着,换过一身衣物,今日该是去找哪个可人儿? 此时,小雨已是停下,正大街两旁早已摆满商贩乡农的蔬档,各类买卖叫唤声不绝与耳。 我横穿其间,边行边四下打量可有标致小娘子路过,淫目四扫下,横过城东街,远远便望见了武大摆在城东街旁的烧饼小摊位。 我着步上前,在他摊前停下,自怀内掏出潘氏昨夜给予我一夜辛苦费用,望着一脸木呐的武大示意买尽手上钱物所值的烧饼。 武大接过钱币,憨厚的脸上推起一脸傻笑,手脚倒是颇为迅速的包过数十张烧饼递向我。 我望着这老实巴交的小男人,接过他递过来的油纸包饼,额头轻点,示意若是没有错,我便走了。 转身之际,心下替他暗叹,生得矮小且是无能不是他的错,错就错在他娶了一个自己喂不饱的淫骚老婆。 算起来,我倒是帮了他少许忙。
刚行几步,突地不远处传来有人唤我的声音。我抬头四望,却见与我同是淫人一族,交情菲浅的西门大官人将头露在近处淮花第一酒楼明月楼的二楼临街窗口上唤我。 我心下一动,答应一声,举步向明月楼走去。 沿道而行时,在明月楼下近处发现一具扑倒在地的人体,全躯扑地,面容看不清却,身着一身素朴之极的白衫,只是被淤泥溅了一身,早已是难堪入目。 左手伸在前,右手则被躯体压在身下,不知压着何物,此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落难受饥晕厥或是其他原因。 幼时乞讨岁月,让我对于扑街之人总有那么一股怜惜,平常一日钱多过饮食所花,总会打发点与乞者,这手内的烧饼便是准备做打散用场的。 我将武大的烧饼尽数放在其面前,唤了地上之人数声,却是未有回应,唤不醒来。西门官人的唤声又至,我轻叹一声,将烧饼放到他手间,转身离开。 却突然背后一阵发麻,防若被一双锐利之极的眼睛将自己完全看穿,赤裸裸般暴露在当场,冷汗直下,显得异常难受。 我努力扭头一望,身后除了那人,再无别样他人,不由内心一阵发麻,暗道:莫是撞了鬼了? 当下脚步加快,只是再无那般感觉,不由将心放下,暗骂自己胆小。
步入明月楼内,等上二楼,英俊多金的世家子弟西门大官人正在窗前小斟。望向我行近的身躯上湿透了的衣衫,一双淫荡双目大亮,将我唤至近旁,淫笑道:“昨夜去了哪个浪蹄子处,怎地衣衫尽湿了,可是又耍了何种把戏所至?” 我若他般的淫荡一笑,将嘴凑近他耳边,细声言语一番。 西门大官人听罢,楞了半晌,随后抬头向外,望向窗下不远处那卖烧饼的丑小男子,嘴角压抑不住的咧开一阵大声淫笑,望向我摇首道:“如此般事,唯有你做得出来。待下才我欲尝尝那雨中刺激滋味,只是潘氏那荡妇却是不敢再碰,那次险些被她吸干在塌上,累得我三五天都感觉脚软难以行路。” 我想起潘氏那股天生而来的内媚之骚荡,回味道:“我则偏爱这些骚娘门,浪劲十足。” 西门大官人略带羡慕的瞄了一眼我的下体,突地故作神秘道:“可晓得我唤你上来做什么么?” 我淫淫一笑道:“可是又有发现好货色?” 西门大官人淫荡点头,露出知我者莫过与你之意,刚待说话,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登楼声。 西门大官人微楞,与我望向楼梯口,却见西门府上的西门总管神色慌张焦急的跑步上楼,上楼后四望,见西门大官人在此,似舒了一口气般,急步过来。肥胖身躯移动中,异常有趣。
在西门大官人不解的眼神下,西门总管凑近他耳旁,小声嘀咕一阵。我却是听不清却,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安乐君之类。 西门大官人突地神色大变,站起,望向我道:“此事我们日后再提,刻下我有一事,须尽快解决。” 说罢举步欲走,却顿了一顿,望向我似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随后二人似逃之夭夭般急步下楼,留下一脸愕然的我。 我大呼无趣,唯有拿席上美酒佳肴出气儿。吃足喝饱余,想起明月楼下那人,唤来小二,着他屯了一碗姜汤送过去。谁料小二回来竟言那人不见了。 我凭窗望下,那处果是再无那人,我有些奇怪的四下环视,依旧未有所发现,刚待收回目光,窗下走过一标致小娘子,我淫目大亮,亦如西门大官人方才的速度般直冲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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