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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落日黄昏
序章 我的前世
我叫李祈,这个名字是我的死鬼师傅为我取的,淮花认识我的人都喜欢叫我软饭小李,因为我的职业是面首。 面首绝非人人可当,特别是如我一般卓绝不凡的面首。若不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做常人床事之不能及,一生都不望能入此贱道。 好在我极贱,我的师傅更贱。 虽然我童年凄苦,混至成年,依旧无权无势,但在淮花这名闻九鼎的名酒之乡,我这个软饭面首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卓绝人物。虽说淮花仅是大炎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却也让本人颇感自豪,大有天下猛男,舍我其谁之感。 回溯过去,自己也时常感慨。我是个弃婴,是师傅收养的我。虽然九鼎大陆上尊师重道是人人应具的基本为人准则。但我一直都怀疑,我那个衣着猥琐,五官生得卑鄙之极的师傅,实是有着某些方面的缺陷,存在有一定程度的神经错乱,虽然他平日间总自诩自己曾是九鼎大陆上第一猛男,日御百女之流。但从他干瘪沧桑,皱纹早已纵横满是的老脸上,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的认同感,且在平日间无意窥见他老人家某根短小得极其可怜的男性象征物体,让我实在怀疑,师傅他老人家当年是否存在有性能力?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自小他就带有某种神经病人特有的傻笑,用着现在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休克过去的老手,摸着我的全身骨骼和当时就比其大过多倍的小鸡鸡,口水江河般夸张直下的说些“千年一现万阳首”的浑语,每次都会把年幼的我吓得哇哇大哭。 每当我哭完,师傅便手拿一根廉价的棒棒糖在我满目渴望中,口唾乱飞的自夸自己昔日武功绝代,定要将我打造成为天下第一人。 自少他便教唆我修习他从内裤中挖出的绝世秘籍,现在实是后悔,当初年幼无知纯洁易骗,竟被那老家伙用一根棒棒糖诱惑而去死命修炼他这所谓的天下第一秘籍而深信不疑。
甚至在师傅走后,我尚还有坚持到成年,直至有日面对几个小流氓调戏一良家美貌妇女时,本人一脸正气,傲然呵斥,仗义出手,结果一顿爆响,三个月后,我始能下床走路,直呼当年遇人不淑。跪伏师傅牌位前,持续数日无语中。 虽然我这个师傅为人实在不堪,但当他临死那一天,一反常态,老泪纵横的握着我的手时,让年仅九岁的我感觉我的天踏了。 师傅死时很平静,平常无神的眼神在那刻异常的深邃,有若大海般无限无量,闭眼之际,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天负我。” 师傅走了,也带走那间破烂小屋内的生机,年仅九岁的我,迫与生计,唯有学着他人般上街乞讨,或偷或抢,只为夜晚缩在被单下时,手中能有个冰凉馒头。 那些时日,一日之间最大的幸福莫过与此。 九岁的我,用着最纯洁的目光感知这个世间的丑恶,在冰天雪地,臭恶水沟间,慢慢学会在草莽最下层过活。日子过得艰难之极,有时甚至会几日都会无物可食,唯有到处寻些野草充饥。 那个呼啸着寒风的冬天成了我一生都无法忘却的所在,在那,我学懂了生存。 好在师傅的灵魂在保佑我,淮花第一青楼的老板秦姨竟然和师傅是旧识。
一日,她找上门来,很是伤感的望着我为师傅做的牌位。接着,拍了拍我蓬垢的小头,将我带到淮楼当了一名专责打扫茅厕的小工。 在淮楼的生活依旧低贱,但比在外讨食已是好过许多。虽然苦臭了些,但我每天都会领到一些残羹冷炙,这对我而言,已是很满足。 本来我以为我的一生会是如此一尘不变,但我下面那被师傅誉为万阳首的哥们,却让我的生活轨道再不随平凡二字沿行。 说来也奇怪,自少我下身之物,便生得极为恐怖。九岁时,已是大如成人,自己亦常为不解,不仅这哥们比之同龄大过几倍余,且时不时挺起,火热灼心,弄得自己极为难受,好似整日置身火炉中一般。 好在如此日子在我十岁时无意发现五姑娘妙用后方才稍显好转,那些时日,一日最大的幸福则是望着直冲屋顶的某些白色液体,在双手轮流某种手部运动酸麻无力之余,深刻感悟到:原来生命的意义竟在于此! 这本来是雄性动物在某一阶段的必然生理反应,但可怕的是管理后院的那个白虎猛女竟然发现我的这个反应。 原来从未想过,白虎星君的眼中会发出赤裸裸如虎狼般欲把我活吞了的恐怖目光。
在某个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夜,白虎星君竟然不着片缕,摸进独我一个下人的破屋,惨无人道的强奸了我一整晚,在我年幼娇小的身躯上一次一次的发泄她的欲望。 失身之后,我痛苦流涕,以泪洗脸,几次想悬梁自尽,但残花败柳之身,有何面目再去下面见师傅,唯有忍辱偷生。 也许我这无奈向命运低头的软弱,开始了我的面首生涯。 那晚后,无限满足的白虎星君自然是有空便要来讹诈我的剩余劳动力,恨不能把我捧上手心,含在嘴里。我亦从一个小小打扫茅厕的小工升到专责侍人的小厮。 不到月余,我与白虎的奸情便被这些本就从事如此伟大古老事业的专业人士知晓。 我的床第之名渐渐在淮楼响起,各妓纷纷将目光投到我这绝佳安慰男身上,先是年老色衰的,继而是半红未红的,接着是那些当红花旦,最后连秦姨也找上了我,当我那晚把她送上最后一个高潮后,秦姨无力的咬住我的耳朵对我说,原来除了师傅,从来没有人能把我送到如此美妙境界,现在终有了更强的我。 只是有一点,让时不时被我安慰得身心具舒的秦姨感觉烦心。
说来我自己亦是奇怪之极,只因凡是与我交欢过的女子,再与其他男子欢好之时,无论男子之物,未进入时,如何坚硬如铁,进入后,瞬间便会倾泄如注,更有些寻常男子,还未进入便已了事。 淮楼众妓中,原有不少男欢的女子,自从来我这寻求安慰过后,再与男欢交好之时,原本相得之人尽皆变作了无用废物。 我望着跨下狰狞,不解之极,百兽王虎啸而群兽伏,这万阳首竟有如此威慑之力? 秦姨无奈之余,唯有勒令我不得再勾搭新人。 原来从未想过,我会是如此生活,摇荡而低贱,也许我真是一个旁事一无可成的淫人。交欢对于我这类人而言,便如毒君子遇上粉儿,都是极无可奈何的。 人不是不变的,只是每个人变化的大小而已。 成年的我,仗着容貌,仗着下身,仗着秦姨对自己的宠爱而给于的背景,与淮花恶少相认相交,勾搭荡妇,夜诱居孀,挑逗闺秀,缔造了淮花史上最强面首。 少时师傅便教导我为人应扶助解惑他人,我知道这是他不多的教我为人的经典名句,于是我常常助人为乐。 但常有卫道人士暗自诅咒我不得好死,言我无耻下流龌龊之极!其实我的道德是非常高尚地,少女们要有人教他们任何获得快乐,寡妇们更是需要强有力的安慰。我每天奔波于不同的闺房,劳累不堪,却无人理解我,这是一种痛苦。 但是命运就像罗盘,它未停下时,谁也无法预测它的停点会在哪里?
炎历221年,被誉为当世最杰出军事天才,一生无败的安乐君,竟在燎原台被楚人设伏击败令九鼎各国闻风丧胆的安门无敌铁骑。 楚人借着胜势,大举功炎,南门户之一的獠牙已是告危。 淮花隶属獠牙,闻之风讯,举城迁往与炎腹安地。 人潮汹涌中,秦姨死命拉着我亦是挤身在内,却未料到楚人来势如此之快。 无数楚军甲胄手舞各类军械出现在视平线内,旁边熟悉的面孔个个苍白失色,尖叫连天。 淮花小城,军卒不过三千,未战已泄气,城破已是定局。 我看见了满天的血,血红的,在风中,尚还带有刚离人体的温热。 边上秦姨的血溅到我脸上的时候,我面前出现了一张杀气腾腾的楚卒面孔。 血红的眼神内闪着疯狂的杀意,山岳般的体型上,手中的开山刀升起。 我淡淡望着他,眼中无生无死。 右手举起,中指伸出,高高亮在他面前。 他的刀落下,我看见自己的血,顷刻溅起。在那空中,异常妖艳。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