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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盛世中华之决胜台海         ★★★★★
盛世中华之决胜台海
作者:沙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9-4 14:20:14


   
十九、闹市侠隐

    身负神秘使命的梁祺舟来到大陆已经三天了,他是以一个普通旅游者的身份,从罗湖口岸进入深圳,然后乘坐豪华旅行大客来到北京的。他不想过度的张扬,他这次来并没有任何任务,仅仅是来看看,所以梁祺舟非常轻松。谋定而动,是梁祺舟的做事的一贯方法。因为家庭和父辈,以及自幼所处环境耳濡目染的原因,梁祺舟对大陆怀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他不是第一次来大陆,三天的时间中,梁祺舟再次目睹了大陆的变化,这种变化实在太大了,从人们的心理到城市建筑的拔地而起,这种飞速变化的感慨一直伴随着他来到清凉界,

    梁祺舟虽然早已在照片和地图上看过清凉界环境。但真的置身于这里的感觉却是大不相同。很多新兴的建筑和道路是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的。梁祺舟置身于清凉界清凉镇外宽阔的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车流中间,心里由衷地赞叹大陆日新月异的变化。但是,这些并没有任何改变梁祺舟的初衷。不管大陆怎样变,他也不想让大陆来管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因为大陆和台湾,已经是事实上五十多年的分离了。沧海也会变成桑田,生命也会灰飞烟灭,五十余年,几乎一代人的时间,已经能改变很多很多。

    梁祺舟依然为自己体内流着一个华夏民族的血液而骄傲,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家和家人让大陆来管理。梁祺舟认为这种抗拒是很自然的事,就像一个总公司之下的子公司,子公司也并不想让总公司过多的介入自己公司的管理和财务。就像一大家子几兄弟,长大了便要分家,各有各的房子各有各的家,除了血缘关系已是各不相干。就是一粒果实,成熟之后,也会散落下千百颗种籽落地生根散叶开花。分分合合是必然之理,既然是必然之理,既然两岸已经是各不相同的思想各不相同的目标,为什么非要合起来呢?所以,面对大陆的改变虽然他也一样高兴,但是却始终无法改变他已经认定的初衷。

    梁祺舟向好几个人打听怎么去清凉酒店,但始终没有找到应该怎么走。
    梁祺舟顺着刚才一个路人给他指的路,终于找到了座落在山边的清凉商务酒店。酒店的正门没有开放,旁边一个侧门敞开着,梁祺舟走进门厅,奇怪偌大的酒店怎么没有一个人,穿过门厅里面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园子,梁祺舟刚一进门立即大吃一惊。因为他看到园内站着三个穿制服的人,两个穿着公安制服,另外一个不是公安制服,腰上挂着一根警棍,梁祺舟判断这人是酒店保安。远处另外几个人拿着梁祺舟非常熟悉的信号探测器绕着房屋四周走动。梁祺舟猛地停住脚步,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赶快离开。心里这样想但他却没有动,因为梁祺舟观察到园内的人显然已经看到了他,其中那个穿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对付这样的突发事件在梁祺舟来说,只是小菜一碟,那就是先发制人,这样才能让对方来不及思考,有先入之见,“同志你好,这里是清凉酒店吗?”
    “是的,你有什么事?”那个穿保安制服的人说。
    我找你们的总经理席琳女士,请问她在这里吗。”
    “这里没有。”那人说,“你到那边去找。这里暂时不对外营业,请你快点离开。”
    “酒店不营业开着干吗?”梁祺舟说,“真是怪了。”
    “告诉你了不营业还罗嗦什么。”一个穿公安制服,中等身材,满面红光,脸上有两颗麻子便显得分外醒目的胖子也走了过来。“还不快走。”
     梁祺舟凭经验知道这种人最好对付,便换了一副笑脸,“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里不营业。请问在那里能住到较好的酒店呢?”
    “外面酒店多的是。你随便找一家就行了。”那个穿公安制服胖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梁祺舟赶快离开。
    “什么事?”这时另外一个穿公安制服,身材瘦高的人也走了过来。
     看肩章是二道银色横杠和一枚银色四角星花,梁祺舟便知道这人的警衔是三级警督,应该是一个副局张。“这些警察和国安部的在这里干嘛呢?”梁祺舟心念电转,“看来,这次出行肯定能有所收获。一切都是天意注定啊。”
    “没什么事,一个住酒店找错地方的。”那穿公安制服的胖子说。
    “再过一星期,我们酒店就要营业了。到时候欢迎你光临。”穿保安制服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说。
    “好的,有机会一定要来的。”梁祺舟说着很自然地就退了出去。”
    “每天都有人找错地方”那穿保安制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说,“我想应该在门口挂个暂未营业的牌子。”
    “牌子要挂,而且过几天应该在外面增设岗哨。”那个穿公安制服瘦高个子的人说道。

     梁祺舟离开酒店,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经过无数大阵帐,随机应变的能力也非常出众。但因为这次是不期而遇,所以,梁祺舟虽然神色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但心里却免不了呯呯跳了几下。心想,“真是巧了,一到清凉界就和大陆公安和国安局的人对了个照面,难道预示着以后的斗争会非常激烈?还有这些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小张,你们酒店这地方时算选对了,我看是个风水宝地。还没开张就不断有人来。”穿公安制服的瘦高个对穿保安制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说,“你们酒店开张后一定生意兴隆。”
    “哪里,都是托戚局长,卢所长的福。”穿保安制服身材魁梧叫小张的说
    “哈哈哈,小张你可真会说话。”那个叫戚局长的人说。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龙翔天从山上下来,路边有一溜的摊位,这段位于清凉镇外围的道路非常宽阔,既是公路也是街道,路两头各有一个卖书报刊和副食品的亭子。在亭子中间四五十米的地段卖锅魁春卷,包子馒头、山西拉面、烩羊杂碎、豆面糕、褡裢火烧等小吃的摊位一字排开。叫卖的吆喝声,小吃的香气在街道上蔓延。小吃摊对面也是一溜排开的摊位,这些摊位卖着各种衣服,小饰品和当地的土特产以及手工艺品。一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摊前流连忘返,讨价还价。看来对这些当地特产很感兴趣。
 
    龙翔天爬了一趟山,感觉肚子已经饿了。小吃摊上的香味仿佛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一直伸到他的肚子里,抓挠着他的肠胃。“滋”的一声,是散子放到滚烫的油里发出的脆响。“噗噗”的是红烧牛肉在红油中上下翻滚。
    “哎,又香又鲜的羊肉米粉嘞,三元钱一大碗。哎,老板,来一碗?”龙翔天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是面前那个摊主在叫自己。
      龙翔天说,“不好意思,今天不想吃羊肉。”
    “真的味道鲜美,不好吃不要钱。不信您先来一碗?”
    “下次再来,下次再来。”龙翔天说着赶忙离开了那个摊位,心里却想:“这些人可真会做生意。要是政策早点允许这样,中国的经济早发展起来了。不说超过美国,起码也能达到英法的水平。”

    龙翔天想吃一点清淡的。也没费多大神,就找到了一个卖汤圆的摊位,刚要走进去。那卖汤圆的摊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早就已经看出是顾客上门了,忙一叠声地说“请坐,请坐。我们这里的汤圆又香又甜,包你吃了一次下次还想来。”
    “是吗。”龙翔天坐了下来。“你这个小摊还不错,整洁。”
    “那是,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说什么,八十年代人们吃的是味道,九十年代人们吃的是品质,现在人们吃的是健康。所以不弄干净不行啊。”摊主是一个中年男人,看来是个能侃的主。
    “哈哈,有趣。”龙翔天笑着说,

    “我们这里有玫瑰、芝麻、蜜饯、枣泥、猪油百合馅的……”小摊内另外一个女人上来,一口气报出了十多个名堂。看来是开的夫妻档,大概是那男人的老婆。龙翔天哪里记得了这么多,看着那女人,一时无法回答。那女人四十多岁年纪,眉眼柔顺,一头乌发尤其黑亮,扎了一根又长又粗的辫子一直垂腰际。龙翔天一瞬间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一样给你做几个。好吗?”那女人的声音十分悦耳。
    “行啊。你们真会做生意。”龙翔天由衷地说。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了。竞争大。各种税费又多。”那女人说,“不努力那能赚钱糊口呢。”
   
    没多久,汤圆已经煮得。在细瓷碗里小半碗面汤内浮着一个个小小的雪白的圆球,十分可爱。龙翔天不吃还罢了,一嘴咬下去,顿觉满口甜香。一口气吃了一碗,又要了第二碗。本来龙翔天想问问他们是哪里人,但这时又来了几位顾客,两人忙招呼顾客去了。

    这第二碗龙翔天就慢慢吃,吃到一半,觉得想吃咸的,看旁边的小笼包子腾腾地冒着热汽,便站起身来想去卖些来吃。那女人问,“你要买包子吗?”
    “是啊。”
    “你不用起来,尽管吃就是,我让他端过来。”女人说着,叫了一声,“狮子,给我端一笼包子过来。”
    那边卖包子绰号叫狮子的男人实际年龄也就二十七八,但看上去却要老一些,他头发却很长,带着卷,闻声便端了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过来放在龙翔天的桌上,一面和女人说话,“秀姐,你今天生意不错啊。我都沾了你的光了。”
    “哈,说什么呢。我们互相沾光不是?”那个叫秀姐的女人说。
    “那是,我今天生意也不错。大概三点过就能卖完回村了。”狮子说。
    “你们真会做生意。”龙翔天赞叹道,“你要让我这么做生意也做不来的。”
    “你这位老板真会开玩笑。那叫狮子的男人说,“看你的相貌也是非富极贵。怎么能和我们这些找几个小钱的人比呢。”
    龙翔天也不和他争辩,只是连连摇头,心想,“我就是和你们也不能比啊。我做不了这么好吃的汤圆,也做不了这么好吃的包子。可见这人是各有各的长处,行行出状元的。”

    “秀姐,一人一碗汤圆。玫瑰馅的。加点甜酒。”两个年轻妇女放下手中的担子,熟络地和卖汤圆的女人打招呼。看来他们是熟客,两人的担子里面都有不多的一些菜。
    “你们两个不照顾老乡的生意,专门去照顾老田的生意,是不是看上老田了。”绰号叫狮子的男人说。这人因为一头天然的卷发,是蒙古族,周围的人给他起个绰号叫狮子,狮子和这两个女子是同村人,所以和她们开玩笑。

    卖汤圆的老田头和卖包子的狮子是两个村子的人,但两个村挨得很近。老田头听狮子向他打趣,有点生气,偷偷看看了自家老婆,见她忙着没在意这才放了心。脸憋得红红的说,“狮子,可不兴开这些玩笑。”
    人家有嫂子这么贤惠的老婆还会瞧得上别的女人吗?”还是那短发的女子即替老田头解了围同时也在打趣他。
   “没个正经的狮子,生意不好好做,你说这话就该打嘴。”那长发女子说,“回去我告诉嫂子,仔细罚你跪洗衣板。”
    “好了好了,不照顾生意就算了。稀罕吗。”看来这狮子也是个怕老婆的,两个女子伶牙俐齿让他招架不住,只有先挂出免战牌了。
   
    那个叫秀姐的女人一面往锅里下着汤圆一面和两个女子搭话。“要回去了吗,今天天色还早呀。”这两人是她的长客,平时习惯中午左右卖完菜在街上吃点东西,然后就回家。今天秀姐看到两个人都的菜都还没有卖完,所以有此一问。
    “家里有点事,要早点回去。”一个长发的的女子说。
   “今天生意不太好。反正也卖得差不多了。我们顺路一起回去。”另外一个剪着齐额短发的女子说。
    “你听说了吗。那个工商局的黑虎给人打了。”汤圆还未上来的当口,那个短发女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秀姐说。
    “是吗?”秀姐和他老公都睁大了眼睛,露出不相信的眼神。
    “是哦,真的给人打了,你们还不知道啊。”那个长发女子补充说。
    “不知道。是真的吗?”秀姐和他老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定定地看着短发女子。

    他们所说的黑虎是管这片工商所的一个人,这人有一身力气,性情暴躁,但是脑筋灵活,对上面巴结的挺好,在下面也很会笼络人心,没多久就从一个普通的科员爬上了工商所副所长的位置。和白道黑道都有来往。是地方上的一霸。所长没有魄力,大权旁落,虽然不愿同流合污但不敢惹他,所长又爱占个小便宜,黑虎也经常给所长送钱送物,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软,而且也奈黑虎不得,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黑虎各方面的关系都面面俱到,在搞钱方面很有一手,总是能给所里弄到不少钱。因而工商所的职工也能分到不少额外的奖金,大家对他都很佩服,所里的人都听黑虎的。工商所实际的大权都落在黑虎手上,于是便巧立名目、借用黑社会的力量和手中权力,疯狂敛财,制定了许多收费项目,每天要从清凉镇的各个市场、营业场所收取数千元的费用。而这些费用大部分没有列到帐目上。而是被私人侵吞了大部分款项。这些钱除了少部分上缴以外,黑虎一些用来连络黑道上的人,一些用来打通上面的关节,家里修着大楼房,出门有保镖前呼后拥。没人敢惹,是地方一霸。

    所以,这些人一听说居然有人敢捋虎须。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除非是不想活了。除了秀姐和他老公惊奇不说,连吃汤圆的本地人,和旁边摊位卖油糕的中年男人都惊奇不已,竖起了耳朵听短发女子说话。奇怪的是,爱开玩笑的狮子这次却没有了丝毫兴趣,自顾自地剁着炸酱面用的肉馅,两把雪亮的菜刀上下翻飞,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咄咄”声。

    那短发女子说话的声音不高,在另一边摊位卖油糕的中年男人让狮子剁肉的声音搅得心烦,于是说,“喂,狮子,你小点声行不,有力气用不完留着回家用啊。老婆在家里等着你呢。”
    狮子没有答话,鼻孔里冷笑了一声。

    短发女子见自己引起这么多人重视,不免有些自得,说,“我也是刚在集市听说的。听说是前天晚上黑虎从歌舞厅出来,落了单,在南巷子给人打的。两只手都给打断了。全身打得象个烂柿子一样。”
    “呵呵呵,一个吃东西的人笑了起来,“好好,活该!怎么没有把他给打死呢?”
   “你傻啊,打死人要犯法的。”另一个吃东西的人

    那长发女子也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听说现在是在医院里住着呢。大概十天半月出不了院了。”
   “我看就是出了院也是个残废了。”秀姐的老公说。
   “阿弥陀佛,恶人自有恶人收!”秀嫂念了句佛。
     “下手的人还真有股子狠劲。是几个人做的吧?”一个食客说,“黑虎我见过,他那身板没有三五个人是近不了身的。”
    “你说错了。”短发女子说,“听说还真是一个人,用装肥料的那种袋子蒙着黑虎的头打的。”
    “嗯,这人肯定有功夫啊。不然你想有这么大胆,敢去打黑虎呢?”一个吃客说。
    “大概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卖油糕的中年男人说。
    “这是肯定的,你想想这个黑虎结的仇还算少吗?欺男霸女,鱼肉乡民。谁不想狠狠打他一顿啊。”老田头说。
     “是啊,我们卖点菜赚点零花钱也不进市场,就在空地上买也要交什么排污费,市容管理费,有一次我早上没买到钱,说等买到钱中午给他们,可那些收钱的人不依,还把我的秤都撇断了。”长发的女子说。
   “这人顶可恶,我们收的费比你们只多不少,”卖油糕的中年男人说。“坏事作绝终究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是一点不假的。”秀姐说。
    “这倒未必。”短发女子说,“听说派出所正全部警察都出动了,一定要破获这个案子,要找出凶手给黑虎出气呢。”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秀姐叹气说,
   “派出所的人和黑虎也是有关系的。”一个食客说。
   “他们都是一家的呗!”长发女子很肯定地说,“谁都知道”

    龙翔天听到这些人的对话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心里非常难过,知道这些并不是偶然的事件。而是制度不完善造成的。龙翔天想,“现在的人们生活好了,需要不仅仅是温饱,而是更多,人们也更能追求属于自己的权利,很多地方是必须要有所改变了。”
   
       龙翔天一面吃着,一面看着街上走过许许多多人,有些人也时而从这边看一下。有男人也有女人,有美的也有丑的。这些人弄出许多的喧闹,许多的巧合,和各种各样的际遇。街两头是人,更远处还是人。一直到街道拐弯看不到的地方还是人。
    这时候来吃汤圆的人更多了,每张桌前都有人坐下。龙翔天向那个叫秀嫂的女人付过帐,包括刚才叫的一笼包子。便踏上侧街,向清凉酒店商务中心走去。这是一个带着微微斜坡的道路,龙翔天迎面见到一个人急匆匆走了下来。那是个一个戴着一幅变色眼镜,身着米灰色隐条纹西装,像貌儒雅的人,龙翔天见那人看了自己,像是要说什么话,但最终没有说,两人就擦肩而过了。

    二十、神秘访客

    龙翔天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却听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先生,请问你知道清凉酒店该怎么走吗?”回头看时,就是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人。

    龙翔天细细打量了他一眼,面前是一个年纪约四十多岁的男子,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是气度不凡,第二眼的感觉依然如此。这人身着一套米灰色的隐细条纹西服,上衣随意地敞开着,裤线笔直,黑色的皮鞋油光铮亮。脸上戴一副无边纯水晶眼镜,蓬松的头发垂到耳际,具有一种艺术气质,儒雅飘逸中又带着中年男人的沉稳。左手手指上闪亮着四个戒指,两个是黄澄澄的黄金戒指,一个是白金戒指,一个是绿玉戒指。上面都镶嵌着宝石。龙翔天中学时代就对地质非常入迷,所以能认出戒指上面的宝石一颗是松油石,一颗是红色刚玉,一颗是矽石,一颗是钻石。龙翔天感觉到,主人所追求的不在于宝石的名贵,而在于色泽漂亮和颗粒巨大和造型。然而,这样一来,宝石也自然就名贵了。但龙翔天的第七感告诉他,如果追求名贵的话,那么何不都用南非的钻石呢。这人衣服款式时尚,色调明快,从领带到衣服款式以及身上饰品无一不显出精致。龙翔天也猜测不透这人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感觉应该是一位港台到内地的观光人士不会错。

   “非常荣幸,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龙翔天点了点头,笑咪咪地看着那人说。
    穿米灰色条纹西装的那人突然见有人这么有礼貌,倒有些不习惯,他看着龙翔天,心想面前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面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认识这人是肯定的,但怎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呢?心想,大概这人相貌中的某些地方和自己认识的朋友有些相似,所以有这种感觉吧。

    穿米灰色条纹西装的那人立即从自己的疑惑中走了出来,向龙翔天道,“这里的路真不好走。我是刚来这里的,准备到清凉酒店找一个人。可问了好几个人总是找不到。我刚去过上面那家酒店,可他们说哪里不是清凉酒店。”那人指了指龙翔天身后不远处的一座依山而建的宏大建筑。我真搞不懂了,难道刚才下面集市上给我指路的人是骗我的?”

    “哈哈,我看那人也没搞清楚,并不是要成心骗你。”龙翔天笑道,“他给你指的这个地方不叫清凉酒店,而叫清凉商务酒店。”
    “这样近的地方有两个这样相似的酒店名?”穿米灰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说,“你们是不是太不注重知识产权保护了嘛。”
     “哈哈,”龙翔天又笑了,“清凉酒店和清凉商务酒店都是一家企业。”
     “同一家企业?难道清凉酒店又建了一个新的酒店?我是说那个在历史上有过不少领导人光临过的清凉酒店。”
     “对啊,就是同一家酒店。”龙翔天微笑着。“你对中国的历史了解不少啊。”
     穿米灰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心中一凛,“现在在大陆,说话做事自己可得千百倍的小心。任何细节都要特别注意,千万别让旁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穿米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坚决地摇着头说。
    “为什么不可能呢?”

   “你知道我要找谁吗?我找的是一位叫席琳的女士。清凉酒店所有人都应该认识她。”穿米色西服的中年人说,“如果是同一家企业,那么刚才我到那个清凉商务酒店却被人轰了出来,听说是那个楼有人包了,开什么会,还说我找的人不在这里。”
    “你找她啊。”龙翔天说。“清凉酒店总经理对吧?”
     “对啊,”穿米色西服的中年人看着龙翔天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莫非你认识她?那真是巧了”
    “对啊,无巧不成书!”龙翔天说。“但是我可以遗憾的告诉你我不认识。”
     “嗨,不认识还说什么呢。”那中年人意味深长地看着龙翔天,知道他肯定还有话要说,自己却开玩笑地道,“拿我开心是不是?”
    “绝对不是,但我听说过她。”龙翔天笑道,“而且我也知道她在哪里。”
    “是吗?”穿米色西服的中年人胸有成竹地看着龙翔天,“我想你会这样说的。”
     “哦。那你真是未来先知了。”

    “你要找的席琳女士应该在清凉酒店。”龙翔天说,“就是那座有着悠久历史的酒店。而不是这座。”龙翔天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清凉商务酒店,继续说,“这座酒店是他们新建的,听说暂时还没有开始营业。他们的办公室还在原来的清凉酒店。从这边顺着路走十分钟,你就会看到一个岔路口,然后再向左转再走三分钟大概就到了,如果到岔路口不会走的话在哪里问别人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穿米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说,“还是你这个人说的清楚。你不知道,我都问过三个人了,还是没有达到目的。”
    “呵呵,”龙翔天笑道,“那是你没遇到能解决你问题的人。”
    “哦!”穿米色条纹西装的中年人眉毛一扬,再次注视着龙翔天说,“你这人说话非常有趣。能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国家公务员。”龙翔天说,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于是问道,“我觉得你也很有趣。应该很有学问吧。你是香港还是台湾过大陆来旅游的吗?”
    “这个嘛……”穿米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来了兴趣,买了个关子,“你猜猜看。”
    “猜不出啊。”龙翔天说,“从你的衣着看象是来自香港,从说话声音听却像是台湾。”

    “哈哈哈。有点意思,你猜得不错,都对了。”穿米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爽朗地笑了,“我自幼生在台湾,十多岁就和叔叔到香港做生意。”
    “难怪。”龙翔天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我也算猜对了。这次过来是旅游的吗?”
    “是旅游,也顺带到处看看考察一下。现在大陆的发展很快,而且有不少投资的优势。我看看能不能到这边投资办个厂什么的。就是不知道投资的过程繁琐吗,要些什么手续?”穿米色条纹西服中年人问,“你在那个部门工作。”
    “市里,普通办事员。”龙翔天说,“现在过来投资的港台商人确实不少,国家有许多针对他们的优惠政策,而且融资验资金融汇兑方面都非常和国际化接轨了。之所以有不少人港澳台同胞过来投资那是因为都有相同的文化背景,还有一个原因是社会稳定吧。具体的你可以找工商部门问问,其实网上也能咨询的。”

   “哦,谢谢你啊。现在大陆的年轻人真是又有礼貌又有学问啊,不过我认为相同的文化背景在经济交往方面有很大的作用,但其他方面却未必。”穿米色条纹西服的中年人抛出最后这句话,想试探试探龙翔天。
    “是啊,相同的文化背景不一定能带来好的交流。”龙翔天有所感慨地说。
   本来,在台湾的一些心里狭隘的人大都很反感大陆有些人一张口只会说台湾应该回归的话。好像台湾是从属于大陆一样。梁祺舟想看看龙翔天是不是这种人。如果是这种人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却没想到龙翔天竟然和他的想法一样。其实梁祺舟不知道龙翔天正是那种认为台湾应该天经地义回归祖国的人。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对目前两岸虽然具有相同的文化背景却因为人为的原因不能正常的交流,如此充满敌意和猜忌的过程就有可能导致将来战争的结果。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并且龙翔天在回答梁祺舟问题的时候,同时心里也在想,如何运用相同文化背景的优势使两岸逐渐地从对抗走向对话,现在这种互不信任的气氛和台独分子一意孤行的氛围下,先从文化入手大概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了。所以有此一说,而梁祺舟却会错了意。
   
    梁祺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龙翔天,“相逢即是有缘,我这个人最喜好的就是和人交朋友,认识你真是非常高兴。这是我的名片,说不定以后还有麻烦你的地方。如果阁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打我的电话。”

    龙翔天心情不错,和这人的言谈觉得颇为投契。也被他的热情所感染。接过名片,见上面写着:兴发国际经贸公司,董事长梁祺舟。龙翔天高兴亦复惊讶地说,“哦,原来的梁先生啊,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我认识你的。”
    “这么巧?不会吧!”梁祺舟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可不认识你。你是……?”
    “我知道你父亲名叫梁运初。是香港航运界有名的富翁,爱国商人。你祖父亲手创立的海宏集团在香港和亚太地区都是赫赫有名。我没听说你是什么兴发国际贸易的董事长啊,不过我知道你是海宏集团的董事和决策者之一。有幸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何幸之有。我和你一样,也喜欢交朋友,还有啊我也特相信缘份。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见面。我姓傅。”龙翔天编造了一个姓。

    “哪里,哪里,只是徒有虚名而已。那些资产其实是我们家族兄弟姐妹和叔伯共有的。”梁祺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居然在大陆这个偏远的小镇也有人认识,并且如数家珍,对自己的家族顿时充满了自豪感,心里非常自得,但嘴上却谦虚,“都是些虚名罢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我们虽然身在大陆,可现在讯息非常发达,我也经常看你们香港的杂志和电视啊。比如《每周刊》《环亚卫视》这些媒体。我想经常看这些媒体的不会不知道梁氏家族的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现在大陆很开放嘛,这些节目也可以随便看了。以前好像是不行的。”梁祺舟感觉和这个年轻人非常的投缘,心里感觉很高兴,但始终缠绕着一丝迷惑,这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总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啊,很久以前是不行的。你很长时间没来过大陆了吧?”龙翔天说,“不过许多事情总是在改变之中。以后还会有更多以前不可能的事,今后都逐渐变成可能也并不奇怪对吧。”
    “这话我爱听。”梁祺舟说,“但愿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个时候,他们谁也不知道,面前他们认为这个投缘和投契的人就是自己生死相搏的对手和敌人,而他们还将会成为猩猩相惜的朋友。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会经历许多共同的欢乐和友情,也有对中华文化相同体验的会心一笑,但是,这些美好的东西都将在历史的大潮中支离破碎,毁灭殆尽,使两个人分道扬镳,生死相搏。

    命运有时候真的是比任何人为的安排更加离奇和巧合。她总是把人推向生活剧烈的旋涡和生命也难以把握的矛盾之中。仿佛让人尝尽世间的酸甜苦辣,是命运的唯一职责。而你不要企盼,命运会对某一个人会稍有失职。而有的人在命运中沉沦,而有的人,却在命运中感悟!个人和群体,都在这尘世的悲欢中铺呈;永恒和短暂,都在这不过百年的人生中演绎。每个人,都在这个世界上占有它独特的位置,并且,就是这密如繁星的人海,创造了这无边无际和宇宙同样复杂的心海和多姿多彩的世界。你甚至无法从生命和自然角度来定义某个人位置的对错好坏。因为,整过世界的演变,都在这每一个个体的生命历程中完成。而生命仅仅能做的就是体验,在体验中感悟和升化,或许,正是不灭的思想最终能让人超越生命的局限、时空的羁绊,引领生命从必然之路走向自由之路,微观和宏观在任何时候,任何空间,任何层面上都在不停的互相渗透和演化。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把那无穷握在手掌,永世不过瞬那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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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沙鸥    责任编辑:朱颜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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